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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灿莲花朵朵开-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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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战败身死的谋士无意穿越至现代一个辩论萌新的身上,利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一步步带领原本没落的辩论队登顶华语辩论顶峰,期间他慢慢追寻自己的死亡真相,结识了一帮志趣相投的朋友。
内容标签: 古穿今 
搜索关键字:主角:公孙白,乔鼎轩 ┃ 配角:苏青,张霁 ┃ 其它:
  ☆、结识李建成
  “他动了他动了!医生!医生!”
  “别急别急,按床头那个铃就行。”
  ……
  叫喊声、脚步声、电铃声等各种声音一时乱作一团,不由分说地钻进床上躺着那人的耳朵里,只见他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眉头轻轻皱起,似乎想把一切干扰阻隔。突然,他冰凉的左手被一双温暖的手环握住,带着哽咽的女声轻柔无比:“儿子,别怕,妈妈在这儿。”
  儿子?妈妈?奇怪,自己的母亲因为生自己难产而亡,自己何时有过母亲?啊,定是认错人了吧,又或者自己身死来到了地府,得以和母亲相见了。想到这儿,他便挣扎着想睁开眼,毕竟自己还从未见过生母的模样。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停颤动,那个自称他母亲的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医生,他眼睛动了!你快来啊!”
  医生匆忙赶来,他进门的刹那,床上那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入目一片雪白,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屋顶,费力地将头转向进来那人,嗯?怎么连人都穿着奇怪的雪白的衣服?
  不等他多想,一身雪白的那个人用一些奇怪的、冰凉的仪器对着他一通捣鼓,他想躲,全身却没有一丝力气,还好检查结束得很快,医生的表情多了几分轻松:“恭喜恭喜,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等进一步检查结果没有异样的话,就可以安排出院了。这几天让他少量多次进食,尽量以流食为主,三天以后再逐步恢复正常饮食,但是切记不要过腥过辣。”
  床边站着的女人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只顾着不停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将她拥入怀里,亦是一脸如释重负。
  医生走后,女人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不住抚摸床上那人的脸庞,“白白,你吓死妈妈了。”
  妈妈?她便是我的母亲吗?她为什么自称“妈妈”这么奇怪的称呼?我是死了吗?这个奇怪的地方便是地府吗?
  “老婆,小白才刚醒,让他休息休息吧。医生说他可以吃流食了,你在这儿守着,我回家熬点粥去。”
  “对对对,你快去!儿子昏迷了半个月了,肯定饿了!”
  他们说的话,他一个字也听不懂,为了躲避女人炽热的眼神,他只能装作困倦闭上了眼睛。谁知,一闭眼,便有无数记忆向他袭来。
  他本命公孙白,是唐朝开国太子李建成身边一个谋士,后来李世民发动了宣武门事变,李建成及五子一并遇害,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后悲痛欲绝,饮剑自杀。想到这儿,他心中一颤,对啊,自己早已饮剑自杀了,所以这里真的是地府吧。他的心中全无悲凉,有的只是解脱。自己本为公孙龙后人,也算是名门之后,熟料朝代更迭战争四起,自己的家族亦分为多支,早就没落,父亲一直坚持自己这支才算是公孙龙正统传人,别人都是旁支,为显祖宗荣耀,还特地以公孙龙著名的“白马非马”论断给他取名,望他终有一日振兴家族。可是自己局势动荡风雨飘摇,谁在乎一个小家族的苟延残喘呢?
  父亲一生潜心研究先辈遗留下来的书册,无心功名,导致家里日子举步维艰。母亲生产之时,家中也无钱请大夫,勉强用仅剩的几斗米请了一个产婆,大概是命吧,母亲生下他后,突然大出血,止也止不住,产婆手足无措,连米也来不及要匆忙离开,父亲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去。还好产婆没要那几斗米,这才能把母亲安葬。从此,父亲再没空研究,而是去当了教书先生,好挣点口粮换别人给他喂几口奶。哪怕是一年到头都饥一顿饱一顿,哪怕是从来都买不起好衣裳,可父亲从没放松对他的教导,直等到把自己毕生所学倾囊而授,才终于咽了气,那一年,他才十四岁,那一年,是公元622年,也是武德五年。
  武德五年刘黑闼被李世民击败后,逃往突厥。六月,刘黑闼引突厥军作乱山东。突厥军在山东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魏徵见李建成虽然是嫡长子,但是功绩不如李世民,于是建议李建成去请战立功。李建成听从魏徵的建议,请求去征讨刘黑闼。于是李渊派李建成和李元吉率军前往。
  那日,公孙白葬完父秦,清点了家里所有财物,发现除了几本书和二百三十文钱外,一无所有,家中仅剩的一点粮食也早在宴请帮忙葬父的邻居时吃完了。无奈之下,他只好拿着三十文钱,想出去买点粮食。街上一片狼藉,仅有几个大胆的店家还开着门。他走了好几条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开门的米铺买了六斗米。
  “小子,手里抱的什么啊?”刚走几步,公孙白就被人拦了下来。
  “没什么。”来者不善,公孙白不敢多话。
  “没什么又是什么,拿来让我瞧瞧。”说着,就上手抢夺。
  公孙白年仅十四,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知道这六斗米够他一个人吃十几天,当即抱着不肯撒手。来人终于不耐烦,面露凶光,“臭小子,这是汉东王跟你借粮你知道,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说着一脚把公孙白踹翻在地。
  公孙白一介书生,哪有当兵的有力气,当即被踹得嘴角流血,爬也爬不起来。
  心灰意冷之际,突然肘间一暖,已被一人托起。
  “嚯,好大的口气,汉东王真是了不起。”来人衣着华贵,风度翩翩,那自信从容的气度看得公孙白心里一阵羡慕。
  “哼,你又是谁?”突厥兵见对方孤身一人,并不害怕。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来杀刘黑闼的就行。”
  闻听此人直呼汉东王名讳,突厥兵怒从心头起,上来就要抓他,那人毫不紧张,一个闪避后跃步至突厥兵左侧,伸出右腿踢向突厥兵左腿后膝,突厥兵闪躲不及直扑在地。那人趁势回身一脚踏在他后背,踩得突厥兵惨叫连连。
  “太子!”街角处一群人策马而来,靠近那人时下马跪拜,为首之人出言询问,“太子无事吧?”
  “无事无事,倒抓了一个刘黑闼的人。”
  “太子武功超群!”
  “哈哈,魏徵,你可不是油嘴滑舌之人啊。”
  “太子既知,下次切勿一人孤身出来引下官担心了。”
  “好好好,把这个突厥兵带回去吧。”
  公孙白这才醒悟,原来眼前之人竟是皇太子李建成,而策马而来之人便是魏徵了。眼看他们要走,公孙白突然跪倒在李建成面前,“太子救命之恩,公孙白无以为报,愿为太子马前卒,为太子鞠躬尽瘁。”
  李建成还未开口,魏徵先反复打量起了公孙白。公孙白从小跟着父亲长大,没喝过母亲的奶水,全靠父亲四处求人喂奶,运气好能求到,运气不好就只能给他喂点稀粥,所以他先天有些不足,身材瘦弱。家里没有田地,全靠父亲教书赚钱,所以他也不必下田干活,倒是养的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宛如溪水般清澈,此时盛满了期待,天生上翘的睫毛浓密乌黑,一紧张便不住颤动,就像受惊的蝴蝶扑扇翅膀,唇红齿白,唯有鼻梁高挺显得有几分英气,不然怕是比姑娘家更娇艳。虽有一副好相貌,穿着打扮却是十分寒酸,那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而且针脚粗糙,一看便知家中没有女子。
  魏徵看了半天,心中已有数,开口问道:“你却是何人?”
  “小生公孙白,父亲是此地的教书先生,不久前刚刚去世,剩小生一人不知如何谋生,还望太子不嫌弃,收留小人。”
  “可曾读过书?”李建成开口问道。
  “读过的,祖上乃是公孙龙,留下了不少书籍,先父都曾教过小人。”
  “既是如此,那便留下吧,魏先生觉得如何?”
  “太子同意,臣也无异议。”
  “好”,李建成扶起公孙白,“可害怕打仗?”
  “怕,但是如果跟着太子,就不怕。”公孙白眼神坚定。
  李建成看得欢喜,便带着公孙白,一同踏上了剿灭刘黑闼的征程。                        
作者有话要说:  是架空历史,虽然大部分基于史实,但是公孙白这个人却是从来没出现过的,所以希望大家不要喷我与历史不符啦

  ☆、初次献计

  山高水远,一路艰辛,公孙白从未出过远门,自是吃尽了苦头,但他生性倔强,从不叫苦叫累,脚上磨满了血泡也是一声不吭。魏徵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心里存了几分收徒的意思,便在空闲时,有意无意考校他的学识,他也皆能对答如流,偶有错误,魏徵稍一指点,他就能迅速领悟,实乃天资过人。
  日子转眼已是十二月,公孙白跟随太子也近半年了。这日,众人正在路上休息,忽有一太子手下快马加鞭赶来,“太子,前方急报,刘黑闼已攻至魏州,齐王恐难抵挡!”
  “什么!”李建成闻言大惊,“元吉不是刚打了胜仗吗?”
  “齐王确实骁勇,但是一个刘十善对刘黑闼军队整体影响却是不大。”魏徵不慌不忙,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魏洗马,你看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李建成语中难掩焦急,李元吉乃是他亲生兄弟,他又如何不担心。
  魏徵略一沉吟,“太子,着急无用,为今之计,我们也只有加快行军,早日与齐王汇合。”
  李建成其实如何不知,只是一时担心四弟生死罢了,回过神来,便命部队紧急行军。在十二月中旬李建成和李元吉终于会师,刘黑闼见势不妙,立刻南下和二人对峙。
  两军对战,大战一触即发,李建成整日眉头紧锁,公孙白十分不解,便来求教魏徵。
  “大人,太子为何郁郁寡欢,难道是我方全无胜算?”
  魏徵未直接作答,反而问他,“你觉得太子是什么样的人?”
  公孙白反复思索,半天才开口,“大人我明白了,太子宅心仁厚。”
  魏徵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屋了。公孙白站在原地未动,太子李建成最为贤德,不喜打仗,此次也是魏徵反复劝谏才来,如今大战在即,太子想的定是又要血流成河,所以眉头紧锁。如何才能以最小的损失制服敌人,又不造成过大的伤亡呢?公孙白将毕生所学和这半年来的局势联系在一起,力求寻找一丝转机。他一动不动,从上午站到晚上,饭也忘了吃,水也忘了喝,大有不死不休之势。二更时分,公孙白突然惊醒,欲拔腿狂奔,却发现站了太久,自己的腿早就麻了。时态紧急,他顾不得休息,强行拖着腿去敲了魏徵的门。
  “魏洗马,您可睡了?”
  魏徵早已入睡,但听得公孙白声音,知道他不是鲁莽之人,定有急事禀报,连忙起身开门,“何事如此着急?”
  “大人,我有一计,可让太子心中稍安。”
  魏徵闻言大喜,连忙将他迎进门,二人秉烛夜谈,直到天亮,终于把计策定了下来。
  “好,待会儿你就去向太子禀报。”
  “不,魏大人,还是您去吧。”公孙白道。
  “这是立功的大好机会,你为何不要?”魏徵诧异。
  “大人,是您劝太子向皇上请命前来征讨刘黑闼,太子也定以为您有万全之策,所以……”公孙白说了一半后,没再开口。
  魏徵却是全然明白了,更是爱极了这孩子的七窍玲珑心,他这是怕太子暗中埋怨自己,“好,我魏徵今日就承了你这个情,但是这情不能白承,你可愿认我做师父?”
  公孙白本来低着头,一听这话猛然抬起,眼神里全是惊喜,看出魏徵不是开玩笑之后,他立马跪拜,“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魏徵也不忸怩,坦然受了他这一拜,看他拜完才道,“好了,徒儿起来吧。”
  “谢师父。”
  “为师这便去向太子汇报此计。”
  “祝师父马到功成。”
  李建成闻听此计,果然眉头舒展,大赞魏徵足智多谋,全然想不到竟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想出来的计策。
  公孙白此计说来也简单,总而言之就是四个字:不战而胜。
  魏徵道:“上次秦王李世民征讨刘黑闼的时候,抓到刘黑闼的将领就全部不留活口,逃亡的也全部都进行通缉,妻子孩子也都一并关进监狱,闹得人心惶惶,自然让他们定下了反抗到底的决心。前不久齐王李元吉虽然宣布了大赦令,可是他们却不相信,会以为是一个陷阱。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把汉东军的战俘全部释放,安抚他们,送他们回家,如此一来,他们自然军心涣散,我们不用动手,只需等待。”
  李建成十分同意,就按照这个计划实行,不与刘黑闼正面对战。后来公孙白又献计魏徵,让他故布疑阵,在战场上两次列阵,又两次收兵,这样刘黑闼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所以不敢贸然的进攻,魏徵均上报李建成依计而行。
  这一次对刘黑闼来讲是最重要的一场战争,也是最后的机会,可惜是天命,让他遇上了公孙白,遇上了魏徵,遇上了李建成。刘黑闼军心动摇,不久中军开始断粮 ,更加致命的是,魏徵的对策对刘黑闼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在他的部队中开始有人不断的逃跑,也有把将领捆起来投降唐军的士兵。
  刘黑闼虽然很想与李建成决一死战,但是他担心的是魏州在此时攻击他的后背。所以刘黑闼思前想后,他觉得要撤退,不和唐军打了,先回去修整一阵子,再出来打。在刘黑闼趁着夜色逃跑的时候,李建成的大军就在此刻追来。刘黑闼命令王小胡在运河上列阵,亲自督促士兵搭建浮桥。在桥搭好之后,刘黑闼立刻带着百名骑兵冲到了西岸,他回过头的时候,对岸的士兵竟然全部都放下来武器,投降了。
  没等刘黑闼回过神儿来,唐军的骑兵就已经杀过来了,刘黑闼知道自己打不过,就带着这百名骑兵逃跑了,刚刚有一千名骑兵冲到对岸,但是在此时仓促之下搭建的浮桥却是已经塌掉了,所以唐军没有继续追。但是在武德五年的最后日子中,刘黑闼只能是一路逃亡,他除了去突厥,并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他不能停下,因为被追上之后就会没命。
  623年即武德六年正月,刘黑闼逃到饶阳,想入城求食,被诸葛德威骗到城边擒住,送给李建成。李建成斩杀刘黑闼,收复河北。仅仅两个月的时间,李建成彻底平定了山东的叛乱。                        
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上李建成其实还是挺厉害的,正史不全可信

  ☆、两个公孙白

  “白白,起来喝点粥吧。”那个温柔的女声在呼唤他。
  他本来有点抗拒,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旁人都叫他“公孙”或是“小白”,“白白”这叫法太过亲昵了。可是心里却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称呼格外安心,似乎脑海里有个声音催促着他回应。于是,他不得不醒了。
  “白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他摇摇头,确实没有什么不舒服,可以说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虽然样子奇怪了些,但是他确实是第一次睡这么软的床,盖这么软的被子。这么一看,地府倒是挺舒服的。
  “喝粥吧,妈妈喂你,来张嘴。”
  公孙白大惊之下便想躲避,却无奈身体提不起力气,眼看粥已到嘴边,正要认命之时,却有人敲门。
  “来了来了。”听到敲门声,女人放下了碗去开门了。
  好几个年轻人站在门口,有的捧着花,有的拎了水果,有的拿着保健品,其中一个似是里面领头的,站在最前面,见公孙白妈妈出来,连忙开口:“阿姨好,我们来看看小白,他们都是小白的同学,K大辩论队的。”
  公孙白妈妈连忙让他们进来,“你们来得真巧,白白今天刚醒。”
  公孙白的同学还没得到消息,这时听说公孙白醒了,每个人都惊喜万分,一股脑涌到他床前。
  “小白,你怎么样了?”为首的男生问道。
  公孙白本来正庆幸自己躲过了被喂饭,却越听众人的对话越心惊,怎么,难道这里竟不是地府?自己原是昏迷多日刚刚苏醒?可是,为何自己全无印象?这时见一男生凑过来,下意识便问了一句,“请问阁下是?”
  “什么?小白,我是苏青啊!你怎么不记得我了?”
  公孙白话一出口便已后悔却来不及了,眼见众人神色突变,面面相觑,只能安慰自己,也好也好,趁机问问也好。
  “小白不会失忆了吧?”另一戴眼镜的男生也凑上来,“小白,记得我吗?我是张霁。”
  公孙白仔细瞧了瞧,全无印象,只能摇头。
  “啊,儿子,那你记得妈妈吗?我是妈妈啊!”
  公孙白看她眼泪直流,心中愧疚不已,却不敢撒谎,只是一味摇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女人再支持不住,身体往下瘫软,幸好苏青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阿姨别急,我去叫医生。”张霁出声安慰。
  公孙白妈妈这才回神,“对对,他爸正好和医生在一起,快让他们过来看看。”
  没一会儿,张霁就带着医生和公孙白父亲回来了,路上给他们讲了公孙白失忆的事情,医生也是奇怪,他们之前给公孙白拍过片,他脑部的积血已经没有了啊。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医生检查完后,没发现异常。
  公孙白摇摇头。
  “那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公孙白看看四周奇怪的陈设,再次摇头。
  医生从未见过这种情况,略一沉吟后,道:“你们别急,我老师是全省数一数二的脑部专家,他这几天正好来南京开会,我这就联系他,让他来看看。”公孙白父母只能连连拜谢。
  医生走后,气氛愈加沉重,本以为公孙白苏醒后就没事了,谁承想,他会失忆呢!
  “小白,我是苏青,你还记得我为什么叫苏青吗?”
  公孙白本想说不记得,脑子里却有个声音,不自觉回答,“苏料青花。”
  “对!”苏青激动得快跳起来了,“你果然记得的,就是苏料青花,我祖父最喜欢苏料青花,所以给我起名苏青。小白,你还记得我!”
  “我呢我呢,你还记得我为什么叫张霁吗?”
  公孙白这次静静等着脑海里的声音,它果然跳出了答案,“瓷色如雨后霁色”。
  “对对对!我外公和他祖父是好朋友,他祖父喜欢苏料青花,我外公喜欢霁青瓷和霁红瓷,所以给我取名霁。小白,你还记得什么吗?”
  看到他们热切的眼神,公孙白不忍让他们失望,只能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便真的有一些不同的片段如万花筒般在面前变换。再一睁眼,他已能认出眼前的两人了,“我们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看他能想起一些事情了,大家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还好不是完全失忆,只要好好治疗,应该能好。
  苏青、张霁和公孙白小学就认识,至今已有十二年的交情了,彼此默契十足,苏青看公孙白神色忧伤,便示意大家不再多问。公孙白父母连续照料了他半个多月,一天之内心情又经历了大起大落,已是难以支撑。苏青和张霁便自告奋勇留下照顾公孙白。
  待众人离开,苏青见桌上的粥一口没动,知道公孙白尚未吃饭,便问:“你昏迷了半个多月,水米不进,现在肯定没力气,我喂你怎么样?”
  公孙白知道了三人之间的关系,遂不再抗拒,点头应允。
  这具身体看来真的饿了很久,一闻到米饭的香甜便似疯了一般,公孙白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可是苏青喂了他一碗便不肯再喂了,看他眼神幽怨,苏青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哈,你刚醒,饿了那么久,不能吃多。”
  公孙白一想也对,于是作罢,“我只记得一些片段,你们能不能给我讲讲我到底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又为什么在这里啊。”
  “当然了”,张霁开口,“现在是2019年7月2日。”
  张霁刚说到这里,公孙白瞳孔骤然收缩,“今天是7月2日?”
  “对啊,怎么了?”张霁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公孙白为什么对这个日子这么敏感。
  7月2日,7月2日,玄武门事变是在7月2日,自己自杀亦是在7月2日……公孙白心里默想,却不敢再有表示,“你接着说吧。”
  “好”,张霁接着道,“你叫公孙白,父母都是政府的公务员,你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我和苏青家里是世交,从小光屁股长大的。我们三个小学是一个班的,玩得最为要好,后来又考上了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大家成绩差不多,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你从小就喜欢看别人打辩论赛,上了大学以后听说有辩论俱乐部,第一时间报名了,我们三个从来都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我们两个只能跟着你一起参加了。”
  “对,辩论这东西看起来简单,真要打起来还真是不容易。还好它正缺人,我们才能通过面试。”苏青插话。
  “嗯,辩论这东西比起街舞、武术、戏剧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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