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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兄弟们都对我下手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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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南:“。。。。。。??”他娘的,你再说一遍?
师南被他无耻的提议震惊了。
哪个男人会答应如此窝囊的提议?与骑在对方脖子上撒尿有什么区别?
他正要再次拒绝几人,环视一圈,心里蓦地沉了下来。
在座的几人面上虽然挂着笑,眼中却带嘲讽,像是笃定他不会拒绝似的。
——原身的处境必然不妙。
师南穿过来,本就是为了解决原身命运中的死劫,现在情况未知,不好胡乱做决定,只能昧着良心露出个渣男笑来,意味不明地表示:“听起来有些意思,我回去考虑考虑。”
虽未直接答应,但看几人面上的喜色,就知他们压根没考虑过,原身会拒绝这件事的可能。
几人毫不顾忌师南在场,甚至讨论起了到时候玩弄哪些花样得趣味,光是聊着就兴奋了起来,招进外面等候的姑娘们,就要解开衣袍寻欢。
场面荒淫混乱。
无人关注师南,他借着尿急的由头躲了出去。随便寻了个无人的房,闭眼接收原身记忆。
。。。。。。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
师南睁开眼的瞬间,皱起了眉。
原身名为孔修文,是当今皇帝的亲侄子,双亲病逝后,他被封为英郡王,在孔国也算是大名鼎鼎,以。。。。。。好色和废物出名。
这郡王的名头只是个空号,没有封地,与皇帝的关系也很疏远,朝中稍有权势的官宦臣子都看不上他。
若只是这也就罢了,好歹是个王爷。偏偏原身的父亲在皇子时期,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与当时还是皇子的皇帝结下了仇怨。
不久,现在的皇帝上了位,原身的父母随后齐齐病逝,为何就这样的巧呢?
原身无力探究。
当今皇帝上位的过程堪称雷厉风行,加上有江阴王以及护国大将军的护持,凭借原身独身一人,什么都做不了。
从那以后,原身迅速消极下来,沉迷声色,只想着不能让他这一脉血脉断绝。
但凡有些地位的人,都能打探到当年不可说的隐秘,对还能活着的英郡王自然看不上眼,也有了今日他被张公子几人轻蔑对待的一幕。
毕竟为了不让有心人诟病,原身掩盖住了从小修炼的功夫,所有人只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沉迷女色的废物。
想到这里,师南新奇地举起这具身体的手,感受其下暗涌的内劲。
他试着调动这股内力,结果记忆与实际操作相差甚远,折腾了半天,连内力都运转不通畅,只能遗憾放弃。
功夫算是指不上了,还得靠他继承于庄河的毒术。
师南回想了一番现在的处境,一时半会儿看不出原身的死亡危机,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与张公子等人争夺行首一事。
行首背后是莳香馆,张公子几人背景也不差。
以他如今尴尬的地位,夹在两方中间,稍有不慎踏错了步子,就会坠入深渊。
师南心念急转,在这个雅间的梳妆台里,翻出了几盒女子用的装扮之物,准备伪装出病弱的模样,借此回府摆脱张公子等人。
结果等他坐在梳妆镜面前,看着镜子里的男子,当场陷入了沉默。
师南:那猥琐男他喵的是谁?!
镜子里的男子穿的与他一致的衣服,眼下青黑,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皮包骨头似的。
虽然肤色极白,却是极为病态的白,一点光泽也没有。
师南试着笑了一下,就见镜子里的男子跟着笑了,像是活生生的骷髅头无声狞笑,让人头皮发麻。
师南:“。。。。。。”都这样还勉强自己寻欢作乐,兄弟你辛苦了。
师南安慰自己,这样也好,至少省了伪装不像的麻烦。
“。。。。。。”
好个屁啊。
作为极端的养生党,师南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再不走,早晚死在脂粉堆里,瞧瞧原身都给折磨成什么样了!
师南匆匆出了门,做出难受至极的模样,委托路过的花娘给张公子等人告了病,马不停蹄的遛出了这个吃人的地方。
。。。。。。
一日后。
师南躺在英郡王府的花园里,惬意地晒着太阳。
晒得昏昏欲睡之际,师南心中电光一闪,猛地惊醒过来——该喝药了。
昨日回了府,他查探了原身的身体,竟然发现原身早就中了一种慢性的毒,这毒短期不致命,但能使人精力枯竭,迅速消瘦,形同鬼魅。
再加上原身的纵欲过度,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于是他明面上派人分批买了些调养身体的补药,暗中却独自伪装出府,购买配置解药的所需,还将一些不起眼的毒性药材混在里面,想要制点防身的毒药。
“管家!本王的药呢?”师南喊了一声。
声音回荡在宽敞的花园里,除了飒飒的落叶声,无人回应。
师南默了一下,内心无比寂寥,蓄力半晌,运起了中气,大吼一声:“管家,我的药——”
空荡荡的花园里,除了百年老树掉落的枯叶,连只鸟都没有,荒芜至极。随着这道声音传递的越来越远,终于,有人慢腾腾地靠近。
来人腿脚似是不便,跛着脚,缓慢走来,手上端了碗黑漆漆的药。
师南见这耳背的管家出现,松了口气,埋怨道:“管家总是神出鬼没。”
管家反应十分迟钝,等师南一口气喝光了难闻的药,才缓缓开口:“王爷又忘了,府里一共五人,其余四人都出府为王爷采购东西,只有老奴一人,既要煎药,又要守着时间,还得应王爷的召唤——”
“你误会了,”师南面不改色地打断道,“其实我是想夸你做得好,下去吧。”
又过了好一会儿,直等的师南抠心抓痒的,才听管家慢吞吞地接过空碗,“谢王爷。”随后缓缓离去。
看着管家半天也没走出花园范围的背影,师南绷着的淡定表面下,早就崩溃了。
他回了府才发现,这英郡王真是个奇人。
英郡王名下没有封地,唯一的收入就是他的俸禄,这俸禄维持王府运转已经是勉强,偏生他刻意伪装不假,天性好色也是真。
那莳香馆又是权贵们都爱去的地方,堪称销金窟,英郡王那点俸禄根本不够看的。
于是他发卖了几乎所有的下人,只留下几个老弱病残不怎么花钱的。
让本以为能过上纸醉金迷日子的师南,被现实教做了猫。
唉声叹气了片刻,师南躺了回去,餍足地眯起了眼。
没有什么比晒肚皮更幸福的了。
谁也别想打断。。。。。。
“王爷,张公子上门探望。”管家老迈的嗓音在远处响起。
师南:嗯?!
师南倏地弹了起来,惊魂甫定道:“你说谁?”
作者有话要说: 师南:呸,这个窝囊的王爷不做也罢,王爷的女人都敢睡?
神秘男二:作者,我什么时候出来?
宛娘:还有奴家。
司景明:?
第30章 禁脔
与师南烧了尾巴似的急躁相反; 管家语速缓慢; “您往日交好的张公子; 上门拜访。”
“说本王病重; 逛不了窑子。”师南眨了眨眼,急匆匆准备回房躺着,走了几步还不放心; 扭头冲管家嘱咐道:“如果他坚持要入府看我,你直接说我病得快死了,不见客。”
说得急了,连本王二字都省了。
不等管家迟缓地回应,师南为了以防意外,快速跑回了房,脱掉鞋袜,病恹恹的开始假寐。
过了许久,师南听见房外传来脚步声。
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睁开一只眼,偷偷往外看; 正好对上管家面无表情的脸。
师南从未觉得他的老脸如此顺眼,坐直身,“走了?”
管家点头; 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道:“上门礼。”
贫困的郡王眼眸一亮,期待地打开盒子——
一根包装精美的虎鞭。
师南:“。。。。。。。”
师南同样的面无表情,合上盒子; 递还给管家,“卖了,换钱。”
事关男人的尊严,管家识趣的没有看他,默默抱着盒子退下。
不但不能暗示男人不行,公猫也绝对不可以。
但师南暗自掂量着那根品相不错的虎鞭能换多少药材,又乐了,反正说的也不是他,师大人能屈能伸。
也就在这天,所需的药材都入了府。
躲过一劫的师南便再也没出府,一心调理这副中毒的躯体,他以为一个没人关心的闲散郡王,在府里一直蹲着恐怕也没人说什么。
但是他错了,错的离谱。
接下来几日,兴许是张公子开了头,又或者是狐朋狗友们听闻他的“濒死”,接二连三有人上门拜访。
师南有了经验,从不出面,让管家借由同样的说词,拒绝了来人的看望,并美滋滋收下了一份又一份贵重的礼物。
尽管都是些虎狼之物,师南也不介意,反手就派人卖出,狠赚了一笔。
第五日时,师南终于彻底解除了体内的毒素。
像是被打开了某种枷锁,每日起来,这具身子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府内仅剩的几人,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行将就木的枯瘦样子,到一日日的恢复了正常人样,若不是亲眼见证,简直怀疑王爷被人调了包。
其间,师南实在无聊,偷摸着出了府一回,先是易容去莳香馆附近打探一番,没发现什么异样。又放不下心,去了司景明之前租住的院子,看了一眼,却是人去楼空。
师南心里有些空落,等回了府,就彻底按捺下了担忧。
他都自身难保了,等处理了这里的事,再去看看景明吧。
。。。。。。
不去花楼的第十五日。
美好的日子果然不长久,有个身份特殊的人找上了门,让师南不得不亲自接见。
是宫里的太监。
太监看到此时的师南,恍惚了很久,还是师南故意咳了几声,才清醒过来,正色道:“郡王姿仪甚美。”
师南没当回事,就听太监接着说:“陛下听闻郡王最近身体抱恙,特地吩咐奴婢前来探望郡王,需不需要御医?”
师南:“。。。。。。??”帮、帮助?
是政务太少了,还是隔壁西武国太老实了?
师南深感荒谬,什么时候皇帝还管人当不当嫖客?!
他心里暗骂,面上却如沐春风:“没什么事,只是最近有些累,在府里安歇一段时日。”
太监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怜悯地看了眼师南,吩咐身后随行之人呈上厚礼,“郡王莫急,奴婢此行带来了不少珍贵的东西,必能让郡王一展雄风。”
师南知道他想偏到哪儿去了,哦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让管事接下。
师南:合着不去嫖还不行了是吧?
等礼节到位的送走太监,师南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沉思下一步该怎么做。
英郡王这身子调理的也差不多了,还有些微弱的瑕疵,但不妨碍身体的健康,不会出现师南所担心的猝死在女人肚皮上的情况。。。。。。
不对,师南警醒过来——他本来就没打算做那种事。
另一方面,这事给他提了个醒,连皇帝都知道他的异常,可想而知,看似毫无存在感的英郡王,实则能牵动多少人的注意。
一个常年混迹声色场所的人,突然不近女色十多天,确实让人怀疑,更别提他的身份敏感,是夺位失败的皇子后人。
他绝不能让宫里的人心生怀疑。
最后,师南不得不做了个艰难的决定——躲不过了,必须得去莳香馆。
*
*
骁熙是莳香馆的一名普通小官。
当下南风盛行,虽不允许嫁娶之事,但稍有权势的人,私下豢养男宠盛行成风,交换或是赠送男宠,也成了官场富商间的一种形式。
莳香馆分为南北两侧,南馆为小官们,北馆为姑娘们,泾渭分明。
然而近日夜里,骁熙却在北馆大厅内,披着素白的薄衣,直直地站在花酒桌边上,看着面前身形挺拔的男子,被身旁娇俏的女子劝酒。
女子名叫莺莺,以一声百灵鸟般的嗓子取名。
莺莺拎着酒壶,香肩半露,晃了晃酒壶,娇声道:“罗校尉,可知最美的酒是什么?”
被称为罗校尉的男子剑眉星目,闻言眉头一挑,将莺莺一把搂住,坐在他的大腿上,“还真未体验过,是什么?”
莺莺掩唇一笑,当着骁熙的面,将剩下的酒液,喂进了红唇里。
随后在其余人的起哄声里,低头,勾住罗校尉的脖子,捧住他的脸,张开唇,让口中的酒液缓缓倾泻,以口渡酒。
纤手若有若无的盖住罗校尉的眼,莺莺斜着眼,睨了骁熙一眼。
罗校尉被她这般大胆的行事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推开她,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被手盖住的头,向骁熙的方向侧了侧。
等莺莺抬头,罗校尉的目光落在骁熙脸上,见他依旧木然的神情,没由来的勃然大怒,拽过莺莺,在红唇上咬过一口,朝骁熙道:“学着点,木头似的,一点都不会伺候人!”
骁熙当真跟木头似的,从头到尾目睹了全程,弱声道:“骁熙在学。”
罗校尉这拳头像是落在了棉花上,表情更难看了。
莺莺察觉到两人间的波涛汹涌,娇笑着起了身,状似不经意的推攘了骁熙一把,“骁熙,下去,别惹贵人生气。”
看似轻柔,实则用了劲儿。
骁熙昨夜本就被罗校尉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浑身酸疼无力,这一推踉跄了几步,直直往后倒去。
他本以为会狼狈地摔落在冰凉的地板上,被其他人冷眼嘲笑,被想到落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那人身上有好闻的甘菊清香,将他扶了起来,温声道:“没事吧?”
骁熙从没听过这么温柔的声音,愣愣的站直,抬头,对上一双多情的眼,旖旎的灯光洒在对方脸上,肤白似雪,桃形的唇瓣开合:“怎么这么呆。”
“对,对不起。”骁熙倏地红了脸,弹开好几步。
他从没见过这样美貌的公子,拥有比馆内女子更击人心的容貌,举手投足间,能轻易勾走旁人的魂魄。
这样艳色的面容,却有双初雪般干净的眼瞳。
当他关切的看来,直叫人自惭形秽,不敢直视。
骁熙不自在的拉了拉衣领,想要盖住脖子上的斑斑红印。
等移了过眼,骁熙才发现,不知何时,莳香北馆往日的喧闹声早就安静了下来,自从这美貌公子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黏在他身上。
半晌,有人发出了喟叹。
“美人如斯。”
所有人内心不约而同泛起了一个阴暗的念头——
这样的绝世美人啊,只适合被锁起来,成为某人的禁脔。
。。。。。。
酒意盎然。
轻咬了一口怀中美人娇嫩的脸蛋,醉醺醺的张公子侧靠在二楼栏杆上,将脸深深地埋进美人的颈侧,嗅着美妙的香气,神色畅快。
就在这时,往日里觥筹交错的大堂骤然安静下来。
“咦?”张公子抬起了头,疑惑的往底下看去。
就是那么一瞬,像是一眼万年。
张公子目不转睛盯着底下风华绝代的男子,只觉得怀里娇媚的美人瞬间失了颜色,“他是谁?”
美人愣了一下,咬紧了唇,搂住他的脖子,“公子——”
“我要他。”张公子推开她,眼神灼热,“不管他是谁,我要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面对一众心怀不轨的炮灰配角们——
柔弱又无力的师·唐僧肉·南表示:好害怕嘤。
第31章 你配吗?
月明星稀; 莳香馆内灯火通明。
有客人摇摇晃晃的下了楼; 随意一扫; 忽的看见了那男子; 瞬间呆住,直愣愣的往前走。
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打破这场寂静; 惊醒了入神的众人。
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大堂内由低至高响起了嘈杂的讨论声,时不时有视线落在那男子身上,很显然,讨论的话题始终围绕着那男子。
令人惊讶的是,在场的众人见多识广,竟无一人见过此人。
但能来莳香馆的人,都是心思活泛之辈,即使有人想的龌龊,见男子衣着富贵,在没摸清根底之前; 无人上前搭话。
被男子关心的骁熙,脸上的热意还未退去,目光却不由自主的; 追寻跟他说话的男子。
男子见他只知傻傻的站着,弯起了眼,弧度好看的眼尾带了几分桃色,又引起一波整齐的吸气声。
骁熙刚要褪下的红晕唰的燃到了耳根。
满心的春水正要浮出面来; 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揽进了怀里,头上传来恼怒的声音:“谁准你看别的男人?”
是罗校尉。
骁熙脸色骤然变得煞白,不敢再看男子,而是懦弱的转过身,“我没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罗校尉初始也被男子的容貌吸引,余光却瞥见了骁熙害羞的模样,惊艳之色瞬间被怒色代替。
明明只是个顶多称得上秀丽的小官,这种姿色随处可见,偏偏让他无比在意。
罗校尉冷哼一声,偏过头,不给骁熙好脸色。
往日被这样对待,会战战兢兢的骁熙,此刻却心不在焉,偷偷注意到那男子不再看他,而是走了几步,被一群姑娘围住了。
怅然若失。
。。。。。。
师南快要疯了。
他特地挑了晚点的时辰,就是想不那么引人注目。
结果一进莳香馆,顺手帮了个小官,就被无数人以极其热烈的眼神盯上了。若不是他表面功夫做得好,只怕当场就变了脸色。
难道他漏了什么马脚?
后来多听了两句才明白,是这张脸惹的祸。
确实不怪他没准备,初次在镜子里瞧见这张脸,师南就皱起了眉。
在他的秘药调理和食补下,原身眼下的青黑淡化,本就苍白的肤色有了莹光,加之解除了原身体内积年累月的慢性毒素,十五日来,迅速涨了些肉,虽还是衣袖空荡,但有了个正常人样。
看惯了司景明的脸,再看这具身子娘兮兮的脸——美则美矣,到底缺了些男人味。
奇怪的是,原身的相貌似乎有了不明显的更改,师南有种敏锐的感知,仿佛随着历练的增多,他像是画皮妖一般既依托于原身,历练过程中也暂时吞噬了原身。
完全脱离了常人的想象。
那这副身体在某种意义上,到底属于原身,还是属于他呢?
没等师南多想,各色各样的美人们推推搡搡围了上来。
“爷看看我怎么样?”
“玉箫愿意不收银子,只求与郎君春风一度。”
“让开——我不但不收银子,还愿出钱——”
师南:“。。。。。。”调戏就算了,肆无忌惮的出价就过分了啊。
这些姑娘们面上笑的娇羞,手上可一点也没客气。师南像是掉进了蜘蛛精的巢穴,被四面八方的手纠缠着,拍掉左边胳膊上的手,右边胳膊又搭了上来。
连外衣都快被扒落下时,师南神色恍惚,只觉得自己不是嫖客,是来被嫖的。
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肩膀一震,无意识间带了丝躯体自发的暗劲,震得姑娘们齐齐倒退几步,面面相觑。
师南拉下了脸,道:“我找宛秋。”
笑容淡去,雌雄莫辩的面容沉下了脸,骨相间掩盖不了的贵气透了出来,无形间的威势,震慑了一干明里暗里不怀好意的人
姑娘们不是没眼色的,见他露这一手,不止有皮相之美,眼神愈发灼热,只是再也不敢轻浮的上手。
有姑娘失望不已,酸溜溜道:“宛秋眼中只有英郡王呢,不会接待其他客人。”
“哎哟,难怪早上听见了喜鹊叫,原来今日有贵客上门。”闻讯而来的老鸨扒拉开姑娘们,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师南的衣着,笑容更加真切,做出难色:“宛秋为行首,有自主选择客人的权利,既然指定了英郡王,我们也没法子。”
老鸨指了指姑娘们,笑得花枝乱颤:“我们莳香馆别的姑娘不多,就姑娘多,比行首也差不了多少,客人不若选别的?”
听了她的话,面前陌生的美男子面露古怪,“你当真认不出我是谁?”
老鸨愣了一下,迟疑道:“客人莫不是在说笑?您这样的人物,见过一次岂会忘记。”
师南取下腰间的玉牌,将内里一侧的小字展示给老鸨看。
老鸨看清上面的字,震在当场:“英。。。。。。”
嘴里脱口而出:“你是,英郡王?!”
话音一落,竖着耳朵偷听的众人顿时消了声,无数目光不可置信地投向师南。
“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是那病痨鬼?”
英郡王作为莳香馆的常客,加上取得了新任行首的青睐,早就在此出了名,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什么鬼样子。
有几个新来的一头雾水,很快被其他认识的人告知了来龙去脉,露出惊异的神情。
师南系回玉牌,对出口不敬的几人冷声道:“谁大言不惭侮辱皇家人?呈上姓名来,本王倒要看看哪家子弟这么嚣张。”
那几人没料到习惯息事了人的英郡王,突然变得硬气,居然扣了这么顶帽子过来,神色变换半晌,混在人群里悄悄离去。
能坐在莳香馆的人俱都身份不凡,但仅仅是对于平民来说,孔国官场也分三六九等,真正尊贵的人不会坐在大堂内,都有固定的雅间。
师南便是想通了这茬,理直气壮的摆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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