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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兄弟们都对我下手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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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穿的是一件极宽敞的外袍,看样式应该从李斯年身上剥下来的。
男子双手撑着李斯年的胸膛,白皙的手指微微弯曲,手腕上小小的尺骨凸起,作为唯一衤果露的地方,出现在这个场景,无端的涩气。
宽敞的外袍遮住了身下的场景,但不妨碍进来的几人,脑补其下的荒唐迷离。
李斯年咬牙,似是感到愤怒,“出去!”
好歹是未来的一国之君,结果被人看见这副模样。
侍卫总管眼睛都不止往哪放了,欲言又止,“将军。。。。。。”
他们明显打断了西武储君的好事,没想到,李斯年居然是下面的那个。。。。。。
身高相近,发色相同。
席远瞳孔颤动,像是被烫了一下,挥退身后不知不觉,目光锁在男子身上的人。
拳头松了又紧,“抬起头来。”
上面的男子像是羞涩,一直未曾抬头,听了他微冷的声音,缓缓抬起了头。
席远目不转睛地盯着。
待看清黑发间,那张像是不该存在于世间的精致相貌时,席远眼神凝住,呼吸反而渐渐平静。
他说:“起来。”
男子惊慌地眨了眨眼,裹紧外面的长袍,勒出了窄细的腰身。
下面的李斯年终于坐起身,将最美丽又脆弱的瓷器,拥在了怀里,也遮住那张脸,“大将军,这是我的人。”
门大敞着,透亮的月光毫无遮掩的照射进来,照亮每一个人的神色,也显露出李斯年如狼般凶狠的眼神。
与在孔国这几日所表现的迥异。
席远不说话,一步步走近,来到两人身侧,伸手向李斯年的怀中人探去。
被李斯年挡住,“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席远看了他一眼,神情冷然,“让开。”
“只听说护国大将军迟迟不娶亲,却没听说大将军有夺人之美的爱好。”李斯年针锋相对,“莫非将军原来好这口?”
“李斯年,你怀里的人,也许并不是你认识的人。”席远收了手,站直身,“况且,我能击败西武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只是想验证一件事,你不要试图以卵击石。”
李斯年胸口像是欲爆发的岩浆,滚烫的,在里面蓄势待发,烧得他喉间干哑,让他窒息难忍。
终于,李斯年低低地笑了,锐利的牙齿泛出凶光,“威胁我?”
他松开了钳制住怀里人的手,缓缓捏成了拳状,“听闻护国大将军威名已久,不如——”
“斯年。”
一道如泉水叮咚的嗓音打断了他,使得李斯年微微僵住。
怀里的人奋力钻了出来,咬着唇,比最亮的黑曜石还要耀眼的眸子,战战兢兢地望向席远,“你,你找我做什么,不要为难斯年。”
斯年。。。。。。
紧贴的胸腔急促地跳动一下。
都是花言巧语,李斯年这么想,但又紧接着,看着那双微颤的鸦睫,心里像被刷子扫过。
“是你吗?”席远一动不动看着胆怯的男子,视紧贴着的李斯年于无物。
迟迟得不到回应,他却是笑了笑,出去吩咐人取了盏宫灯,重新来到两人面前,宫灯被举到师南的脸前。
李斯年左右看了看两人,在席远看不见的角度,目露思索,他到底在找什么?
席远反常的一语不发,只是举起宫灯,细细地观摩师南的脸。
师南压着眼睫,一副不敢看他的怯怯模样。
不知从哪拿的宫灯,以细木为骨架,外面镶上了白色的绢纱,期内跳动的火苗,一闪一闪的。
美人在月光下,显露的美是骨相。
在暖黄的灯光下,又能更清楚地发掘美人无一不精致的皮相。
当着李斯年不善的目光,席远抬了手,从美人的发间,沿着侧脸流畅的弧度,勾勒到了下巴。
无缝的面皮,没有瑕疵,没有戴人皮面具类的东西。
动作轻柔,美人似是觉得痒,往旁边躲闪了下,却不小心撞到紧贴的李斯年肩膀处。
三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李斯年白色中衣的肩上,一小团血迹弥漫而开。
柔弱羞涩的美人:“。。。。。。”
李斯年:“。。。。。。”
席远跟着看过去,与看师南的复杂神色不同,落在李斯年脸上,就是冷凝的,“你在哪受的伤?”
他没注意到美人的表情古怪。
寻找那个人确实重要,若是李斯年私底下有别的动作,也绝不能轻饶!
席远虽然有副多情的相貌,又酷爱亮丽之色,和骚包的衣物配饰,但当他认真起来,周身的气势,又让人想起他不弱于江阴王的累累战功。
总有人酸溜溜地说,席远靠的不过是席家的权势,但世家子弟常有,护国大将军却只有一人。
李斯年忽然叹了一口气,“本来是私密之事,将军既然非要逼问。”
随即拉开那半侧衣服,露出的赤。裸肩上,赫然有个血淋淋的牙印!
旁边尽力减低存在感的美人,低下了头。
就见李斯年不知廉耻地道:“我们玩的很开,像这种小伤都是习以为常。大将军不知情爱,自然不懂。”
席远眼皮跳了下,忽的皱了眉,落在师南身上的视线,竟让后者有些心悸。
席远顿了半晌,重新让师南抬头。
指腹一路轻柔地按压,感受其下真实的触感,是光滑温热的皮肤,没有任何药物伪装。
扳开眼皮,就连里面的瞳孔,也是纯粹的黑。
随着一步步动作,席远身上某种洋溢的东西,渐渐消失。
此时的场面十分诡异,灰暗的屋子里,三个气质各异的男子,左边的人搂着中间那人的腰,状似亲密。右边的人却微探出上身,一手持灯,一手轻抚中间人的面孔,像是情人之前的亲昵。
这里面的暗藏汹涌,错综复杂,俱被掩盖在表相下。
作者有话要说: 师南'龇牙咧嘴':以牙还牙,超凶。
读者'莫名担心':南南,不要跟狼狗学坏了!
李斯年'围笑':还有更坏的要不要听?
读者'声嘶力竭':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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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21:00还有第三更~
第70章 有美人兮(三更)
李斯年没来由觉得不大舒服; 忍无可忍; “差不多了; 你适可而止。”
却被师南柔柔地拉住; “算了,”他眼睫含泪,“斯年; 别为了我生事,我很害怕。”
也借着这个动作,撇开席远停滞在半空的手。
李斯年胸口急促起伏,想起他身处的地方,西武的处境,最后闭了闭眼,盖住眼中的血丝,哑声道:“是我保护不了你,对不起。”
不甘的话里,含着浓浓的情意。
席远被这一幕刺痛,却不是为了这李斯年的情郎; 而是猜想破灭的打击。
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
无论是身高体型,还是他的直觉; 这个最可能是“李延”的男子,竟然真的没有做伪装!
师南低头,“大将军可验完了?”
席远不死心,问李斯年; “你认识他多久了?”
李斯年冷笑,“五年。”
李斯年没有必要骗他,席远再也无话可说——不是这个人。
他还以为,“李延”卸除伪装,又扮成了李斯年的情郎。
真像啊。
——可惜不是他。
自从英郡王变得不认识席远,并且外形大变后,他就生出了个异想天开,却又唯一能说得通的猜测。
席远怀疑,他所认识的“音儿”“英郡王”都是同一人,还是个擅长伪装,精通改头换面的人。
初时伪装成音儿,后来又假扮成英郡王。
这期间,真正的音儿和英郡王就被藏了起来,甚至用了什么不知名的办法,让他们昏睡过去,失去那段时间的记忆。
唯有这样,才解释得通,一切的反常。
席远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超出他想象的,匪夷所思之事,思维自然走入了歧途。
偏偏今夜,他遇到了“李延”,一个与原来的李延性情截然不同,又知道“音儿”的人。
事实几乎就摊在眼前,只要揪出这个装神弄鬼的“李延”,撕掉他的面具,卸掉他的伪装,将他本来的面目完完整整坦露在阳光下——
至于之后的事情,席远没有再想。
他提着闪烁的宫灯,转身一步步出了门,一身耀眼的红此时有些暗淡。
在李斯年的情郎身上,耽搁太久了。
“李延”必然还在皇宫。
。。。。。。
听着席远走远,确认危机解除。
师南柔弱的脸色敛去,倏然推开紧靠的李斯年,“谢了。”
李斯年假意的愤怒也消失了,一反先前的无情,连声追问:“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师南就着情急之下扯掉的李斯年外袍,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自然。”
“你在骗我,阿南临死前,都由我照看,你怎么会有时间见到他?”霍思年忽然问道,紧紧看着一脸坦然的师南,虽未说什么,但无形间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架势。
刚才千钧一发之际,这个人在他耳边说,阿南死之前见过他。
阿南,一个仅隔了两年,就让李斯年有隔了一世错觉的称呼。
李斯年后来逐渐稳定下来后,曾派人查过死去的阿南的事情,知道他是个毒师,也知道他真名叫庄河。
江湖人士,别名绰号再多都有,这并不算什么。
但李斯年仍记得庄河濒死的时候,他却被江阴王所逼逃离,没陪他走完最后一步,心里痛苦欲绝的压抑,和日渐累积的疯狂。
他下意识避开了庄河是死在他手中的事实,反而将逐渐扭曲的恨意,释放给了毫无过错的江阴王。
“你若敢骗我,我必将你碎尸万段。”这个名字光是含在舌尖,就让李斯年再次有了心口闷痛的感觉。
他说话时的神情实在可怖,不似作伪。
师南先前还笃定,李斯年对庄河时期的他,就是虚以为蛇地应付。
现在见他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的表现,反而迟疑了。
嘶,怎么看着。。。。。。李斯年好像真的不想让他死呢。
师南眨了眨眼,“谁说你走后他就死了?”
李斯年愣住。
师南又开始瞎编:“你走后,司景明就到了,司景明你可认识?阿南说你们见过的。”
李斯年渐渐直起了身,“认识。”
“司景明身上有珍贵的药物,吊了阿南一段时间的命,也是这些时间,我去探望了他。”
“他。。。。。有没有说我什么。”其实提到司景明,李斯年就信了。眼前这人不知,他岂会不知司景明的身份,身上有保命的药物,再正常不过了。
师南莫名觉得李斯年问这话,有些忐忑的样子。
又觉得好笑,兴许李斯年就是被他后面的照顾感动了,对朋友的死,不太缓得过来而已。
但在意好啊,在意他才能说接下来的话。
“没说什么。”在李斯年倏然失去神采的瞬间,师南补了句:“就是关心你身上还有没有暗伤,好全了没有。”
“。。。。。。”从这晚接触以来,就像头进攻性极强的狼王的李斯年,神色突然软化,艰涩道:“他是这么说的?”
师南见他信了,连忙道:“对对,是这么说的,他还说。。。。。。”
李斯年忍不住走近一步,“什么?”
似乎这样,就能离那个人更近一点。
师南低眉顺眼的,“说我这副相貌容易招来祸患,因此教了我易容之术,还夸你。”
要先使人办事,必先使他飘飘然,“夸你早晚是个有大造化之人。”
“所以希望日后我若有缘与你相见,希望你有能力的话,照拂一下我。”说到这里,终于露出真真假假后面,真正的目的。
安静了良久。
就在师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估了在他心中的地位时,李斯年突然道:“可以。”
他道:“我不会把你交出去,你就呆在这,半夜别乱跑。”
师南没想到这么简单,微微一怔,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乱跑,我老实的很,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等我出宫,就带你出去。”李斯年看了他一眼,也像他保证。
或许是因为有了共同的朋友,态度好了不少。
只皎洁的月光下,李斯年肩上透着血色的牙印依旧,床底下藏着的瓶罐泛着寒光。
两人摒弃前嫌,相视一笑。
仿佛一切龃龉,都因那死去的兄弟而消散。
*
*
这一夜,护国大将军通宵达旦地搜查贼人,到底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被席远麾下小将,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赏给西武储君的乐师,居然是精于伪装的刺客。
什么?没有刺杀谁也叫刺客?
当然了,凡是用心不轨潜入皇宫的歹人,统称刺客!
好在还未施行歹行,就被大将军火眼金睛抓出来了。
只是刺客实在擅于伪装,据席大将军所说,此人几乎能完全伪装成另一个人,从外貌看不出丝毫异样。
并义正言辞地要求,但凡遇见行踪可疑的人,立马禀告席大将军,因为只有席大将军能看出刺客的真身。
由于刺客尚潜伏在皇宫里不知所踪,所以本该于这几日离开的外使们,还有暂留宫里的大臣,一时都出不了宫门了。
师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作为李斯年的情郎,披上帷幕,准备随着他外出走动。
说来师南还感慨,李斯年也是终于开了窍,知道躲在屋子里,对他的处境无济于事,干脆上门拜访哪儿都去不了的孔国大臣。
这对他来说,也是个机会。
出门时,李斯年还对师南友善解释:“多拜访孔国的大臣,有助于他们改善对我的感官。”
师南点头,“说得对。”
李斯年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将不小心卷住了角的帷幕放下,“辛苦你陪我到处走了。”
“怎么会呢。”师南心里冷笑,那你倒是别带我啊。
说完跟着他出门。
李斯年走在前面,道:“我担心大将军发现端倪,你应付不过来,有我在,总能替你掩饰一二。”
“你真是个好人,阿南说的没错。”
师南:呸,明明是怕我乱跑给你惹事。
两人面合神离,状似亲近,一起去了一个个臣子下榻处。
这些大臣,有的疏远,有的中立,有的厌恶,还有的态度不明地表示了亲近。
师南看着李斯年如鱼得水,露出对应的面貌应付了不同的人,惊觉果真不能小觑,不能因为他肩膀上还带着他牙口下留的疤,就真把人当成好骗的。
他暗自琢磨着,该怎么支开李斯年,继续夜谈皇宫呢。。。。。。
李斯年这头,与最后一个相貌儒雅的权臣,相谈甚欢。偶尔眼神会投射向等在外面的师南身上,看着即使带着帷幕,也总能吸引旁人视线的人,心里自有一番计较。
愉快的交谈结束,李斯年起身,与大臣友好告别。
带着令人舒适的笑意,走出门口,对沉思的师南唤道:“走了。”
师南惊醒,‘嗯’了一声。
随即走到李斯年身旁。
相貌儒雅的大臣并未回去,而是跟了上来,十分有礼节地送了李斯年一程,直到上了宫道上的路,才作罢。
前几天的盛宴,几乎百分之九十在郁京就任的臣子都来了,更别说周边大国小国的使节,皇宫里可谓从未如此的热闹。
偏又出不了宫,这些人就聚集在宫里,喝喝小茶,拉拉交情。
李斯年一行人经过芈玉湖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至少师南就看见了,好几处的人,盯着李斯年谈论着什么。
李斯年像是根本没察觉,脸上犹带着淡淡的笑意,跟师南说着别的。
“我们西武的人,无论男子女子,眉骨都比你们孔国人高一些。”
李斯年正说到这里,忽的转身,“不对,你还未说过你是哪里人——”
不知是风吹的,还是不经意,半透的黑色帷幕勾在他的臂膀某处,随着转身,就被扯了下来。
力道还很大,随着撕裂的声音,帷幕直接从中撕开。
露出下面略带惊色的面容,使得芈玉湖离这边最近的人们,倏地安静下来。
随着察觉异样望过来的人越多,死寂呈扩散状,一圈圈传染开去。
半晌,瞩目中心的,夺天地之造化的白肌美人,扭头看着李斯年,面无表情道:“你故意的?”
李斯年缓缓收回手,“抱歉,我没注意。”
作者有话要说: 各怀心思的塑料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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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V啦,谢谢大家看到了这里,不知不觉写了二十二万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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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芯!
第71章 哥哥?
当天师南掩着面匆匆回李斯年住的地方后; 就有花边消息在皇宫里发酵开来; 称西武储君李斯年房里; 有个只消一眼就能勾人魂魄的极品美人。
在场的人; 事后极尽夸赞之词,说的简直五花八门:
文人形容如‘花心定有何人捻,晕晕如娇靥’;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云云。
武人则直爽多了,直接拍腿大呼:“得劲,长得特别得劲儿!老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总而言之,都说民间默认的孔国第一美男子江阴王,也不如其矣。
能在宫里留宿的人,因政事相关,家中都存有江阴王的画像,自是知道江阴王容貌如何出彩。
这李斯年的房中人,竟比他更美?
一时间李斯年下榻的地方,连续两日有形形色色的人进出。那日在芈玉湖见过的; 派下人前来暗示讨要,没见过的,则是借着拜访的名义; 亲自来看。
好在李斯年态度坚决,推拒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只带着歉意道师南并非男宠,两人感情甚笃; 不会送人。
这些人连传闻里美人的面都没见着,偏那李斯年油盐不进,又不能真的怎么样,只能不甘离开。
李斯年应付完最后一拨人,还特意去找师南,安抚他道:“你放心,那天是我的过失,绝不是有意,我必会护你周全,带你顺利出宫。”
“我怎么会怀疑你呢,当时只是情急罢了。”看着李斯年完美无缺的笑,师南也露出虚伪的笑。
他虽半信半疑,却不能表现出来。
李斯年似是真的愧疚极了,安排伺候的人照看他十分上心,无论是食宿或是穿衣打扮,都是能提供的最好的。
另一头,同样在皇宫的司景明,与李斯年二人住的地方,离得并不远。
他也同时听说了李斯年身边有这么个美人,先是冷笑一声,想起阿南是庄河的时候,李斯年的种种异样,还有什么不明白?
李斯年就是个断袖,当年果真对阿南心怀不轨!
若不是未曾找到对阿南射箭之人,与李斯年有关的证据,他早就亲手宰了他。
至于相貌之类的比较,司景明一点好胜心也无,只随口问起了李斯年房内人的瞳色如何。
这几乎已经成了这两年的习惯。
卫四回道,“黑色。”
司景明便没了兴趣,转头看了眼夜空中的银钩,若有所思地问:“是不是到日子了?”
曾管家在一旁接口:“王爷在宫里等了好几日,生怕错过了,今夜十五,月儿果真是最圆的。”
司景明心里浮躁,“东西备好了?”
曾管家颔首。
每年月最圆的那天,司景明就会亲自去往故居,陪伴逝去的兄长,并像普通人一样,烧些香烛纸钱。
司景明脸色有些差,手上的书不耐地拿起又放下,“兄长最喜欢安静的圆月之夜,这次宫里居然来了这么多人。。。。。。太吵。”说到这个,他不胜其烦,无情抛出上位者的要求:“全部都赶出去。”
曾管家和卫四无奈对看一眼,前者才小心翼翼道:“皇宫禁卫军规矩严明,只听大将军的命令,恐怕不行。”
曾管家心里直叹气,王爷以前不犯病也没这么浮躁,自从在那温泉山庄呆了一年,出来后就变得浮躁就算了,关键是还反复无常!
作孽哦。
司景明听了果然愠怒:“禁卫军?!禁卫军算什么东西,就能扰我兄长?”
曾管家精力交瘁,“禁卫军确实不算什么,也就几千人而已。但是咱们在郁京的人手,最多只有百人。”
“怕他们不成,”司景明冷笑,直接掏出景卫军的兵符,拍在桌上:“卫四,去,让边关的景卫军拨一万人过来!”
曾管家:“。。。。。。”
卫四:“。。。。。。”
“王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年纪一大把的老管家,颤巍巍捂住心口,这一年他生的白发都比以前更多,就怕哪天被司景明给气得厥过去。
曾管家不亏是呆得最久的人,支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劝道:“到时候打起来了,岂不是更吵?说不定还会损毁王爷兄长的故居。”
跟哄小孩儿似的言论,居然真的让司景明平静下来,只是依旧阴沉着脸,“这倒也是。”
曾管家暗自松了口气,期期艾艾的让司景明把兵符揣回去,随后安排妥当后,亲自送一身黑气的司景明出门。
。。。。。。
师南苦不堪言。
这几日他几乎被李斯年拴在了腰上,走哪带哪儿,就连睡的房间也是连在一起的,只隔了个帘子。
以李斯年的警惕,他再怎么小心,深夜外出也不可能半点声响也没有。
好在这一夜,贼心不死的师南,终于等到了机会。
师南仰面在床上,双手交于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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