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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兄弟们都对我下手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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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斯年的警惕,他再怎么小心,深夜外出也不可能半点声响也没有。
好在这一夜,贼心不死的师南,终于等到了机会。
师南仰面在床上,双手交于腹前,听着隔壁房间起身的动静,尽管十分轻微,却瞒不了他。
不久,李斯年的身影经珠帘前,看了他一阵,确定他睡着后,才出了门。
师南又假寐了会儿,确定人走远了,才翻身下床,穿好鞋袜衣服,只是之前的黑色夜行衣被李斯年扔了。。。。。。又没给他机会单独准备。
不太好办。
但就这么放弃难得的机会,师南又不愿意,最后干脆就着这身李斯年购置的衣服出门。
这身打扮,皇宫秘地是不能去了,那去哪儿呢?
师南从窗户一跃而出,惊讶地感受到,均匀洒在皮肤上的月辉,清清凉凉的,半空里,有人族肉眼看不见的点点亮光,被吸入师南体内。
今夜的月光很亮。
看着天上盈盈的银盘,师南恍然大悟——原来是十五了。
不知怎么的,独自站在夜空下,看着天上稀疏的星子闪烁,油然而生出孤寂之感,竟是什么都不想做。
师南向来没心没肺,再负面的情绪,在他心上也留不下多少痕迹,此时胸口内却异常的泛起了淡淡的愁绪。
随心而动,凭借机敏的六感,躲过巡逻的人,在皇宫里漫无目的的散步,七绕八拐,穿过无数花园小林。
等他好不容易压下来得古怪的情绪,抬头,才发现走到了个极为眼熟的地方。
师南摸了摸下巴,打量眼前破旧却干净的木屋。
这个屋子在哪里见过呢。。。。。。
左右四顾,没人,屋子里也一点声响也没。
师南甩了甩袖子,大摇大摆推开小木屋的门,眼瞳在黑暗里闪闪发亮,四处逡巡。
木屋空间不大,摆设简单,一张四方桌,一张单人木床,还有些杂琐的东西,充满了生活的痕迹。
看得出有人经常打扫,可以想象这里曾有人居住过。
师南怔怔地看了半晌,那种熟悉感越来越浓,目光最后落在那张木床上,不动了。
不对,角度不对。
师南不由自主走到床边,这只是张木床,没有铺任何东西,他径直躺了上去,闭上了眼。
片刻,睁开眼。
一模一样的视角,一模一样的屋顶,一切都与梦中“他”的视角对上了。
——这是梦中“他”居住的地方。
三场梦中,无关紧要的场景都很模糊,所以他刚到这里,一时没认出来。
师南呼吸渐渐变快,神思不属地坐起身,心里升起极为荒谬的感觉,“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住在皇宫?
老伯又去了哪里,狗崽子呢?
心不在焉间,就听见外面传来动静,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有人来了。
师南慌忙四看,连床底下也扒着看过了,就这么小个屋子,哪有能躲人的地方!
听脚步只有一人,实在不行的话。。。。。。
师南不得不藏在唯一能躲人的门后,后背紧贴墙,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片刻,那人在门外停顿了下,重新迈步往里走。
越过大开的门刚刚半步,门后倏然伸出只手,作手刀状劈向来人的后颈——此人的后脑勺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回抓住袭击人的手腕。
画面定格,来人缓缓回头,与师南对视。
看清对方的面容后,两双墨黑的眸子,几乎同时剧烈震动。
“哥哥?”
“崽儿?!”
作者有话要说: 天王凉破司景明。
苦不堪言师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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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超级感谢大家的支持。心情实在是无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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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玩弄感情
身处只在梦里出现过的屋子; 两相交错; 师南一时以为自己又被拉进了梦里。
他从始至终; 都没想过会在皇宫见到司景明。
或许两年时间太长; 夜色太暗,印象里安静内敛的崽儿,原本清冷的眉眼变得锋锐; 萦绕着阴翳之气。
身形也似乎高大了不少,在沉沉的夜幕里,有种令他心悸的压迫感。
可师南还未来得及懊悔脱口而出的“崽儿”,就蓦地反应过来——
司景明,刚才叫他什么?
哥哥?
师南睁大了眼眸,无端的有些发抖,“你、你叫我什么?”
“兄长,”司景明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十分欢喜,“你终于来找我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十分好看,然而其下被捏得发红的肌肤; 足以证明司景明此时的内心,并不如表现出的平静。
师南嘴唇微张,脑子里一片空白; 艰难出声:“你确定没有认错人?”
在这个有特殊意义的地方,遇见一个人,突然张口闭口就对他叫哥哥,对于想要查明狗崽子老伯是谁的师南来说; 无异于脑海中炸开了惊天响雷。
不管如何的荒谬巧合,一个不可思议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司景明却像是受到了刺激,神色变得阴晴不定,“认错人,我岂会认错。。。。。。”
司景明垂眸看来,“兄长,你忘了吗?”他居高临下捉着师南的手,带着踉踉跄跄的师南来到小方桌旁,“你和祥伯在这里教我认字,教我画画。”
又指那张简朴的木床,声音渐哑,“每天早上,我和祥伯来叫你起床。。。。。。。你就裹着被子赖床。”
“你允诺,带我出宫看花灯,陪我走遍世间山水风景。”
“你都忘了吗?”司景明深吸一口气,沉默片刻,突然轻声道:“娘也死了,你也不见了。。。。。。抛弃了我。”
听了这么多,眼前的人仰头望着他,表情甚至算得上冷漠。
成了无数人心中恶梦的江阴王,被心中遍布生长的荆棘,刺得血肉模糊。没有人知道,那时候的兄长对他的第一次笑,就让他甘愿扳断浑身支棱的倒刺。
司景明心如死灰,惨笑几声,“是了,你消失这么多年,我早该明白。。。。。。”
既然如此,他何必耿耿于怀这么多年。
“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紧握的手渐渐松开,复杂中夹杂着痛苦的温情渐渐消退。
无所不利的江阴王,清醒过后,再次竖起周身的倒刺,包住千疮百孔的心。
“对不起。”
这时,一双与他的阴冷相反,温热肌理细腻的手阻止了他的撤退。
司景明顿住,垂下眼睑。
师南终于从恍惚中醒来,急急忙拉住司景明,三分忐忑,七分懊悔,“我不该抛弃你,不,我没有抛弃。。。。。。”他语无伦次起来,“我做错了,我错了。。。。。。”
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一味的想要安抚崽儿那颗滴血的心。
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梦里的主人公,果然就是他本人。
十年未见的兄长,仰着巴掌大的小脸,眼含愧色,因为心疼蕴着点点水汽,就这样慌张无措的,巴巴地望着他。
司景明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记忆里尚且还需仰望的兄长,向来都是自信帷幄,散漫悠闲的,时不时逗弄他几句,何曾露出过这般脆弱。。。。。。又可人疼的样子。
不知怎么的,司景明心里就塌陷了一瞬,抿唇:“哪里错了?”
师南眼巴巴看着他,透过这张冷凝的脸,却看见了满脸脏兮兮的狗崽子。
“我是说,虽然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在狗崽子听了后变色前一刻,师南试图将他拥进怀里,“但我觉得我应该向你道歉,如果这样你会好受一些。”
本想温柔慈爱地拥崽儿入怀,用一刻炽热的心温暖他。
但是司景明比他高了半个头。。。。。。
很显然,这个姿势维持得很艰难。
于是师南顿了一下,干脆将自己埋进了司景明怀里,双手从腰间绕过去,轻轻地拍着背后,柔声道:“我失忆了,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只有隐约的片段在梦里出现。”
“我在梦里看见过这个地方,就想尽办法入宫来找你和。。。。。。是叫祥伯,对吧?我不记得名字了。”
师南露出温暖人心的笑,“我一直在努力找你,原谅我好不好?”
司景明低头看着怀里柔软的人,呆了半晌,浑身僵硬道:“不,你在骗我,你若失了忆,刚才如何会叫我。。。。。。”
有些难以启齿,“。。。。。。崽儿?”
兄长从未这样亲昵地叫过他。
师南:“。。。。。。。”糟糕,忘了这茬!
师南紧张地深呼吸了下,下巴毫无兄长威严地靠在司景明肩上,“那个,那个其实你变化不大,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其实心里也不确定。”
他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小景明,你的兄长,你的好兄弟,其实都是一个人。
不,关键他还根本就不是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景明听了会害怕吗?
好在师南感觉到紧贴的身躯,渐渐放松了些,头顶上传来清润的声音:“我相信你。”
“崽儿你真好。”师南大喜,猫崽儿似的在司景明衣服上蹭了一把,抬头看去。
只见司景明眼眸颇深,“但是,仅此一次,你若再抛弃我。。。。。。”他笑了笑,“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说到底,无论兄长是否在骗他,他仍是贪恋这点温度。
师南无端的脖颈发寒,紧了紧衣领,信誓旦旦的保证:“当然,我哪儿也不去,我就是来找你的,咱们以后好好过,谁也不能越过我欺负你去!”
“好。”司景明也对他温柔的笑了,仿佛刚才隐隐威胁的人不是他。
误会解开,冰块似的司景明消失不见,让师南熟悉的那个崽儿又回来了。
这座木屋地形偏僻,靠着碎石林子和无人修剪的花圃,深更半夜除了师南二人,没有人会往这边走。
风灌进小小的屋子,让师南打了个寒颤,连忙关了门,主动用袖子擦了擦木床上薄薄的灰,拉着司景明先坐下,拉开了长谈的架势,准备从司景明嘴里,打听他遗忘的过去。
自从说开后,司景明看着师南四处忙活,表现的很顺从。
师南捏着他的手,好奇道:“这些年你住在哪儿,难道和祥伯搬出去了?”
司景明望着他:“我出去了,祥伯留在这。”
师南‘啊’了一声,有些高兴:“在哪?”
他还是很喜欢梦里那个老伯的,以前只以为是眼缘,原来其实他们本来就很亲密。
司景明仔细观察他的神情,“死了,你消失那年,祥伯就死了。”
此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师南放在膝上的手,不由得垂落下去,“死了。。。。。。是怎么死的?”有些怔然。
司景明收了打量的目光,神情缓和了些,却不看他:“祥伯年纪很大了,突发急病走的。”
两人都沉默了会儿,师南到底不如司景明敏感,平复突如其来的心绪后,故意问起了别的。
“长辈不在,你就不打算成家么?”他是知道的,司景明无心成亲。
然而司景明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微红,“还是。。。。。。有的。”
师南:“。。。。。。???”什么时候的事?!
师南心里酸酸涩涩的,像是打翻了陈醋,只觉得崽儿果然长大了,两年不见,居然有了心上人,他这种孤寡老人就要被扔下了。
师南强笑道:“叫什么名字,改天带来我看看。”
带来看看。。。。。。
这句话像开启了什么开关,司景明的眼神登时就变了。
兄长在前,司景明克制了又克制,牙齿咯吱作响,“带来?带不来了,他言而无信,说话不算话,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师南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发展,小心地说道:“她没答应你的追求?”
司景明好像没听见,自顾自地说:“他说会陪我,院子里晒太阳,一起游山玩水,一起泡温泉。。。。。。”
司景明俨然沉浸入了自己的世界,将他独自关在山庄那一年,幻想过与那个人要一起做的事情,尽数当了真。
师南大为震惊,“一起泡温泉?她还挺。。。。。。挺热情。”表达十分委婉。
事实上孔国的风气已经算得上开明的了,但也万万没有未婚男女,就赤诚相对一起泡温泉这么奔放。。。。。。
这还不够,司景明喃喃道,“他还,他还。。。。。。”
还有?!
师南咽了咽口水,“什么?”
司景明咬牙切齿地说,“他坐我腿上,抱我,还舔了我的耳垂。。。。。。”
司景明这两年虽然没发过病,但脑子早就糊涂了,很多臆想中的、梦里的、醉酒后的事,甚至连谁先主动的,都混成了一团。
但在场的两人,很显然都不清楚这个情况。
师南当了真,简直瞠目结舌,“居然还有这种人?!”
转而又愤愤道:“她既这样对你,你就离她远些,总有更好的人在等你。”
“当然不,”司景明冷冷一笑,眼眶微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凭什么他就能玩弄我不负责?”
见崽儿入了情障的样子,师南忧心忡忡——总觉得纯情的崽儿,已经被玩弄感情的女子骗身又骗心。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做的。。。。。。”司景明阴沉沉说了一半,就不再说了。但光看那双赤红的眼,就让师南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觉得此时的崽儿有点可怕。。。。。。
师南下意识的惧怕反应,使得司景明清醒了些。
司景明闭上眼,尽力压抑心中的戾气,再睁开眼,已经恢复了正常。
司景明侧头,长长的眼睫颤了颤,十分忐忑,“兄长,吓着你了?”
“我只是太生气了,兄长放心,不是冲你来的。”
师南暗自松了口气,“怎么可能,这件事搁谁不生气?”
师南豪爽地拍了拍胸脯,又有些得意,“说来也是像我,咱们兄弟不要学那些正人君子,有仇当场就报,别憋着自己。”
司景明颇为触动,幽深的眸子看了过来,“兄长也赞同我的想法?”
师南落地有声:“当然!”
司景明很是感动,敛下了眸子,轻声道:“那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哦,瞧瞧这个一无所知的小可怜 ⊙v⊙
——推下我的预收文鸭——
突然想写个旖旎脸红心跳的ABO小甜饼
戳专栏可收《装A后我迷上了死对头的信息素》
作为Omega,易燃有个抑制信息素的特殊体质。
为他假扮成Alpha,提供了天然便利。
听说死对头司瑾分化成了Alpha?还是稀有信息素?
易燃冷笑一声——他可不是普通的O。
结果转头就被司瑾堵在楼梯间,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袭来,易燃当场脸红心跳,差点软了腿。
易燃:好像、好像有点上头??
…
身为一个有骨气的Omega,易燃决定远离司瑾。
结果事与愿违——
司瑾总能在各种密闭空间把易燃堵住,然后。。。。。。委婉告诉他,怀疑他得了Alpha的某种绝症。
司瑾软声哄他:别闹,都发烧了。
面色绯红的易燃:。。。。。。。热的,离我远点。
司瑾搂住软倒的人,大惊:已经站不稳了?
易燃泪眼汪汪:。。。。。。都说了是贫血,啊啊你别碰我!
后来的某夜,两人相拥、亲吻、蜜里调油之际,易燃一激动。。。。。。直接厥过去了。
司瑾忧心忡忡,专机请来多位国际知名医生,却被愤怒告知:
这位Omega频繁被契合度100%的信息素刺激,长期被迫发作。。。。。。
司瑾顶着一众看禽兽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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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恶趣味
夜黑风高; 屋子里黑黢黢的; 隐在黑暗里交头接耳的两人; 像极了在筹谋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事实上——
师南一撩衣摆; 轻咳了下,“不过话说回来,她。。。。。。那个人有什么好; 都到了这个地步,你也不肯放手?”
“我也不清楚。”司景明伸手捏了下眉心,刚才精神状况过于激烈,导致有些疲惫,垂着眼想了想,“第一次见他,就觉得很熟悉。”
司景明就挨着他坐,只是地方狭窄,又碍于眼前的人是从小敬慕的兄长,大腿往外侧了点,隔了些距离。
他看了眼师南; 慢慢道:“就像小时候和兄长在一起的时候。”
“我?”师南猛地呛了下,神色古怪。
好在司景明也察觉到话里的歧义,但他只是淡淡的解释了句; “只是最初感到相似,聊了几句,就知道他和兄长的性子完全不同。”
司景明这么坦然,反倒显得师南别扭; 他清了清嗓子,很快略过这件事,自然的转移了话题:“皇宫也不是随便出入的地方,谁把你扔在这里还不管?”
本来只是想引开司景明的注意,说着却真个儿升起了愤懑的情绪,“这么小的孩子,哪家父母这么狠的心!”
师南还记得梦境里见到景明小时候的第一印象,满脸脏污,衣不蔽体,就连他做乞儿时,打着补丁的衣服,至少也是干净的。
一个鸡腿而已,就值当他与尚还是陌生的他对峙,万一遇到的是坏人呢?小时候的景明岂不是危险了。
师南本身的模样,生起气来,眼角都泛着红,眼仁却是澄澈的,瞳孔更是黑的惊人,配上在黑暗里白得发光的皮肤,活色生香,鲜活气息浓郁。
司景明此刻正是十足的清醒,见此暗暗惊异,记忆里的兄长向来是温和的,对任何事都抱有足够的的热情,对生活充满了乐观。
同时抱有细腻的温柔,比如说,知道他从不想谈及,便也从不问他的来历过往。
司景明敛着眉目,却是第一次否认了师南的话,“娘没有丢下我。”
师南的怒气冲冲戛然而止,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替人打报不平,结果闹错了乌龙。
他眨了眨眼睛,小心道:“然后呢?”
“娘只是生病了。”司景明很显然没有把这个差错放在心上,而是露出回忆的神色,低声道:“娘身体还好的时候,会抱着我唱歌,哄我入睡,她对我很好,兄长。。。。。。不要怪她。”
说了娘亲身子不好,又说很爱他,而现在司景明的身旁并没有别的女子,其内的意味显然。
司景明的娘,病逝了。
这时,一只手,覆盖在他的手上,指尖儿被透进的月光,照得像是银白的霜糖。
垂首的司景明,抬头与手的主人对视。
恍惚间觉得,这个关心的眼神,不像是兄长那样包容温暖的,反而像是某个人一样,自以为是慈爱的关怀,实则一举一动,都让人胸腔颤动,生出别的不可言说的旖思。
一瞬的悸动后,司景明很快清醒过来,明白师南的安慰之意,淡淡地笑了笑,平静道:“都过去了,十年了。”
是啊,十年了。
司景明低头看他,这还是相认以后,静下来首次观察十年后的兄长。
曾经需要仰望的角度,已经变成俯视。
肤白似雪,面若桃花,不说话时裹了温柔内敛的皮,墨黑的眼珠子转动起来,安静的气质顿时被打破,一举一动都是狡黠。
司景明微微搭着眼皮,忽然想到,当时兄长的年岁,至少也有是十八、九岁了,十年过去,怎得还是这番显小的模样。
竟一点变化也没有。
师南还不知刚相认的崽儿,已经对他起了怀疑,反而顺着自然而然涌出的亲密之感,靠了过来,“崽儿,难怪我总是忍不住地亲近你,就算失去了记忆,我的身体也是记得你的。”
司景明脑子一晃而过,什么叫‘总是’?
但他很快就注意到别的,抿了抿唇,看师南:“能不能,换个称呼?不要叫我。。。。。。崽儿。”
师南:嘿,你这样看我,我可就来劲儿了!
师南也不知他哪来的恶趣味,说实在的,他从认识司景明开始,就喜欢看他这个可爱样子。一副害羞又别扭的不自然样。
嘴角勾着坏笑,司景明别过头,他就越往近处凑:“崽儿,崽儿?不好听吗?你不觉得显得我们很亲密。”
司景明有点招架不住如今的兄长,一点当哥哥的觉悟也没有,以前兄长也爱逗弄他,但也只是取笑小孩子罢了,哪像现在。。。。。。
绣着金纹的衣袍不断在木床上磨蹭,一点点的后撤,不知不觉,蹭上了未擦拭干净的灰尘,像是洁白的羽毛终于沾染上了尘埃。
退无可退,绷直的后背撞上了墙。
司景明微仰着俊美的头颅,修长好看的手撑在木板上,骨节处微微拱起,像是最完美的工艺品,垂落的发丝在半空中随着风儿微扬,“兄长。。。。。。”
师南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将身高腿长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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