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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花式洗白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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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妃九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直截了当地问:“阿言呢?!”
慕安言身体顿时一僵。
素什锦又顶了他一下,说:“你来找他有什么事?”
绝妃九说:“当然是看他有没有被你做什么事——”
后半句话被硬生生掐在了喉咙里。
素什锦掐着慕安言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过去,让那张绝妃九熟悉到极点的脸对向她,他说:“他不是就在这里么。”
慕安言看到绝妃九,似乎已经彻底崩溃,他满脸泪痕,伸手捂住脸,说:“别看我——别看我,求你了——”
绝妃九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她僵在那里,除了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慕安言挣扎着,从素什锦腿上趴了爬了下去,他掉在地上,又挣扎着爬起,向屋子里间爬去。
他想要保持自己最后一点所谓的尊严,看起来可笑又可怜。
素什锦用怜悯的神色看着他,却只是看着,他挥挥手,就把绝妃九送了出去。
绝妃九失魂落魄地呆呆站着,她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
一直站到了晚上。
慕安言被素什锦直接压在了地上,他崩溃一样的哭了起来,眼里满是绝望,他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看见——”
素什锦说:“因为我不喜欢啊。”
他心中有似有似无的感觉,诚实地回答了慕安言的问题,却只换来更加崩溃的哭声。
素什锦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眼中像是落满星光,慕安言朦胧间,竟然在他眼中看见一抹柔软。
慕安言毫不犹豫地把这归咎为错觉,因为素什锦明显是恨他的,柔情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呢?
素什锦掐着他的腰,又把慕安言糟蹋了。
从这天以后,素什锦和慕安言竟然进入了一段融洽的日子。
素什锦本想把慕安言带到青年才俊的宴会之上,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舍不得,慕安言长得越来越好看了,他十七岁到达金丹期,容貌再无变化,如今修为被废除,渐渐长了开来。
他不愿意让现在这般模样的人再出去,被其他人看见。
素什锦给慕安言带来了一把轮椅,还有许多话本和画本,这些东西都是他亲自准备——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有人触碰到慕安言,哪怕是随便一件东西都不行。
冬日将过的时候,素什锦已经收拢了从慕家叛出的大部分势力。
他一回到暖阁之中,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素什锦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淡淡道:“慕家主。”
慕剑流看起来很疲惫,他也确实很疲惫,慕家声望一落千丈,被名声大涨的落云宫步步紧逼,瑶池西母不知为何毫无反应,慕剑流前去询问,才被人告知瑶昭化早已经闭关三载。
他察觉不妥,进去查看之时,才发现瑶昭化已经没了生息。
她欲要突破渡劫一层未成,逝去了。
这些年有慕安言做润滑剂,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他以一己之力压下了消息,避免瑶池动荡。
皎玉本应该还有千年世界可以成长,她将将突破了元婴期,无法压制一众瑶池长老。
不过区区数月,慕剑流就先失子,后失妻。
这对他打击巨大。
这一次来,他就是为了带回自己的孩子。
素什锦听他说完条件,说,“可以啊,但是慕家主,您要拿什么东西来换呢?”
慕剑流取下了自己腰间玉佩,递给了素什锦
素什锦眼神微冷,这就是素家掌管秘境的那一半钥匙,现在终于被他拿了回来。
两个人之间,再没有多做交谈,素什锦收好玉佩,领着慕剑流走进了暖阁里间。
慕安言正坐在轮椅上,手中拿着一本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慕剑流看得心酸,他走上去,按住了慕安言的肩膀。
慕安言还以为又是素什锦来了,他身体一僵,却听见一声低低的,“言儿。”
这声音实在太过熟悉,慕安言惊讶道:“父亲?”
慕剑流说,“是我,爹来接你回去了。”
慕安言张了张口,有些欲言又止,他想说爹你别犯傻,我在这儿过得挺好,可千万别和这人做什么交易,可是看见慕剑流疲惫的眼睛,他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慕安言安安静静的被慕剑流抱进了怀里,他眉目低垂,缩成一团。
慕剑流看见了他身上的痕迹,所有的话都已经说不出口,他说,“我们回家,言儿,我们回家。”
慕安言慢慢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安静得几乎死寂。
素什锦看着这一幕,颇觉碍眼,他保持着完美的笑容,送走了两人。
随后便取出了那块玉佩,这玉佩被素家人世世代代炼化,只要是素家血脉,就能认主。
素什锦用了最稳妥的办法,他用神魂,与这玉佩结契认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却是,有一道烟雾弥漫而起,紧接着,他就被拉到了一处幻境之中。
素什锦微微蹙眉,他以为这是慕剑流做的手脚,十分不悦。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竟然没有融入这场幻境,从始至终,都像是一个旁观者。
素什锦眉头蹙得更紧了,他试图出手,脱离幻境。
然而在他伸出手的一瞬间,场景忽然变化。
桃花林之中,有两个青年正在对弈,这两个人,素什锦都十分熟悉,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慕剑流。
穿着宽大袍子的素千修叹息着说:“如若是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千万不要涉及。”
慕剑流蹙眉,他说:“你到底招惹上了什么麻烦,怎么会惹来这般大祸?”
素千修苦笑:“不是我惹来的大祸,是天机阁……上界派人来,向我要什锦,说什锦乃是天定魔子,将来必成大祸!”
慕剑流冷哼道:“什么天机阁!上界不过是灵气充足,随便一人便能成仙,现在到我荒元之中来,还敢提出这般无理要求,杀了便是!”
素什锦却是怅然地道:“你不懂……”
接着,他亲手将玉佩交给了慕剑流。
素什锦心中有些不安,他莫名就是知晓,这里记录的东西,都是真的。
那这么说,难道这玉佩,真的不是慕剑流夺去的?
紧接着,又是一卷画面展开。
场景之中,都是慕家长老,以慕剑流为首,将一群人团团围住。
被围住之人中,有一个女子尖叫道:“该死!下界蝼蚁!你等竟然敢屠仙?!”
慕慕剑流傲然立于空中,他手持长剑,神色淡淡,冷冷道:“什么狗屁上界,我在荒元之中,尚可成就渡劫,你们的真元,甚至不如我族分神子弟凝炼,不过占了仙器的福。”
紧接着,屠杀开始!一道剑光劈闪!
被围困之人艰难抵抗,祭出仙器,却被慕家之人斩杀!
素什锦呼吸骤停,这是……这是他素家被屠那一日!!
慕剑流是去追杀那些要他性命的上界之人!
……那岂不是,素家根本不是慕家所屠?!
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场景再变。
“孩儿拜见父亲。”
这是……慕安言。
慕剑流的眼神变得柔和,他说:“言儿,到我这里来坐。”
素什锦心中莫名惶恐起来,他知道,这些事情绝对不能看!不能看!
看了之后,或许就会有什么事情,彻底变得不一样……
然而那幻境之中的声音,却如蚀骨之蛆,从四面八方,钻进他的脑子里。
——“是,虽然素哥对我……但是素叔叔对我极好,素哥他喜欢剑,我想着,便也练一练。”
——“你不要想太多,这也是命,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我想见一见母亲……”
不,不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素什锦双眼赤红,他几乎要疯狂!
不是慕家灭了素家么?!不是慕家人杀了他么?!怎么会,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
这样的真相,难道不会太可笑了么?!
他不由想起幼时,他用长剑,狠狠抽在了慕安言身上,他下手极恨,不会有什么隐晦,却是能让人疼得痛哭流涕。
那小小年纪少年就被他压制着打,慕家有桃花林,他折下一枝桃花,勉强安抚那人,那桃花枝却被小小的少年踩在了地上,随后,他又用了桃花树枝,抽在了他身上……
还有那些最廉价的灵药,每一次那人身上被自己打得遍体鳞伤之时,他就取出那些灵药,他曾经自己也使用过,那刺骨的疼痛,根本不是常人能够忍受,何况是一个孩子?!
——“言儿,不要太重感情,修炼一途,你注定要抛弃许多东西。”
——“父亲,孩儿明白,这是最后一次,可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分明欺你辱你打你戏弄于你,可是为什么还要帮我……
——“父亲,我派了一些下属,您看要多高的修为,才能不引起东域势力的注意?”
——“那便用金丹修士吧,为那孩子开路……”
不!!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素什锦心中生出巨大的惶恐和不安,他想起每一次强行与那人结合时,那双满满盛了死寂绝望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我喜欢啊。”
我恨你怨你,折磨你,践踏你,侮辱你。
见你一念白头,却只是心中欢喜……
只是一瞬,心口剧痛,素什锦怔怔地站着,流下了泪来。
紧接着,他猛地喷出一口心头血,跪倒在地。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父亲明明说过,他明明说过!!
——是了,是他自己没有相信,没有相信啊——
第83章 男主的夙敌(十九)
慕安言被慕剑流带回了慕家,这次所有人对待慕安言的态度都很微妙,甚至还有很多崇拜慕安言的慕家子弟受到巨大打击,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幸好这一次,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慕安言又回到了慕家的事情。
但是慕安言的身体却是不能等了,虽然他感觉自己吃的好睡得香,身体除了软了点没啥不好的,但是在其他人眼里看来,他就是一个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病弱残障人士。
因此,哪怕慕安言身上的痕迹都没有消,慕剑流还是叫来了药生洒为他调理身体。
药生洒看见慕安言的第一眼,就是震惊,紧接着就是愧疚——他以为是自己的方法出了什么问题。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慕安言身上那些暧昧痕迹。
心痛夹杂着怒火一同燃起,药生洒几乎要跳脚,他双眼喷火,压低声音说:“这是怎么回事?!”
——慕安言被慕剑流带了回来,早已经睡熟。
慕剑流脸色灰败,他动了动嘴唇,最后到底还是什么事都没有说。
第二天慕安言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眼前一张大脸,胸口也十分沉闷。
他顿时一惊,随后才发现这张脸着实熟悉,胸口上的负担也非常熟悉。
慕黄雀叫了一声爹爹,就安安静静,小脸上一片忧郁地爬到了一边。
慕安言摸摸她的脑袋,又试探性地问道:“……药叔?”
药生洒唉了一声。
慕安言看着药生洒一头乱发,脸色疲惫的模样,有些疑惑地说:“药叔你怎么了?”
怎么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
药生洒又叹了口气,没回答慕安言的问题,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有什么想吃的?”
慕安言愣了一下,有些受宠若惊,随后反应过来赶紧说:“大猪蹄,大鸡腿,红烧鱼,香卤蛋。”
他刻意加重了这个“大”字,在素什锦那里每天鱼肉,可是迫于盯梢,他每次都只能吃一点点。
药生洒的神色,却更加沧桑了,他只感觉自己心中绞痛,心道这孩子在落云宫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
随后他就让人用上好灵药硬生生把植物做成了大猪蹄大鸡腿红烧鱼香卤蛋的样子。
慕安言啃着香喷喷的大猪蹄,怀中还搂着一个小娃娃,啃着香喷喷的大鸡腿,只觉得自己有儿有肉,人生都圆满了。
然而药生洒和慕安言都没有想到,慕安言啃猪蹄啃了一半,就忽然停了下来,猛地呕出一口血来,接着就是一阵咳嗽,慕安言一边咳嗽,一边呕血,撕心裂肺的模样让人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慕安言对于自己的身体上的疼痛现在完全感觉不到了,他捂着嘴,有些茫然。
药生洒却是脸色大变,他仔细探查了慕安言的身体,竟然发现,慕安言身体之中的魔气更加浓郁。
出了这一茬事,慕安言才恍然,把素什锦是魔修的事情一箩筐倒了出来他每天睡得太久,脑子都变得不大灵光,竟然现在才想到这件事,随后又对药生洒说了抱歉。
药生洒却是更加的失魂落魄起来。
他失魂落魄地勉强对慕安言笑了笑,又踉跄着从慕安言屋子里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就看见了罪魁祸首。
药生洒脑子一懵,身体却迅速反应过来,冷冷地说:“素什锦?”
那屋外一人白衣胜雪,朗月入怀,风姿凛然,看在药生洒眼中却只觉得可恨。
素什锦是慕剑流前脚回来,后脚就跟着一起来了。
楼兰秘境之中宝物无数,能够让人撕裂空间,穿过五域的宝物,自然也是丝毫不缺。
素什锦悔恨交加,脸上却依旧冷淡,他说:“我与……慕叔说了,来看看安言。”
药生洒脸色极冷,他说:“滚。”
素什锦说:“安言身上的魔气,只有我一人能除,若是不除去魔气,他的身体,早晚要崩溃的。”
药生洒就没有办法了,他到底还是让素什锦走了进去。
慕安言正和慕黄雀一起玩。
他虽然吐了血,但是身体没有什么感觉,就有了心思逗慕黄雀。
慕黄雀长得很快,完全没有一般灵兽成长缓慢的模样,她几乎是一天一个样,现在看起来,都有两三岁的样子了。
她长得白白胖胖的,眉眼看起来,竟然跟慕安言有些相似。
——慕剑流说,大概是因为这孩子只见过慕安言一个人,就不由的带了几分模仿的味道。
看起来,两个人就更像父子了。
慕安言背对着素什锦,正拿着一根鸡腿举高高逗慕黄雀,他笑得温柔又美好,脊背微弯,形销骨立,白发披散,却是前所未有的安详。
慕安言唇边带着几分狡黠,眉眼弯弯,说:“来,香喷喷的大鸡腿哦,黄雀想不想要啊?”
慕黄雀在床上蹦哒,蹦哒,再蹦哒,伸手一脸垂涎地看着被慕安言举高的大鸡腿,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她脆生生地说:“黄雀想,黄雀要吃大鸡腿!爹爹坏!”
慕安言轻哼一声,见到慕黄雀就要蹦哒着够到那根大鸡腿了,毫不犹豫一只手就把她摁下去了。
慕黄雀愣了一下,趴在软软的被褥上还有些茫然,随后又反应过来,又蹦哒起来够鸡腿。
慕安言举得手酸,就把足有慕黄雀脸蛋大的大鸡腿给了她。
慕黄雀兴奋地吭哧吭哧啃,一口小白牙直接把大鸡腿上的肉都啃了下来,她笑眯眯地捧起肉给慕安言,小声音嫩嫩的:“给爹爹吃!”
慕安言眯眯眼,笑纳了。
他摸摸慕黄雀的小脑袋,笑着说:“我家黄雀真是招人疼。”
慕黄雀人精人精的,赶紧顺杆爬,拍马屁道:“哪里哪里,哪有爹爹招人疼!”
慕安言噗嗤一声就笑了。
素什锦身体有些僵硬,他早已经被慕黄雀一声叠一声的爹爹叫得耳旁轰鸣!
爹爹……
慕安言有孩子了……?
素什锦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似乎心里空了一大块,寒凉的风呼呼灌进来,凉得他整个人都冷了。
慕安言有孩子了?
是了是了,这孩子这般像他,定然是他的孩子无异了。
可是他怎么会有孩子呢?
是了是了,慕家子风流之名传遍荒元,有孩子也是人之常情。
那么这孩子的娘呢?
那个为他诞下子嗣的女子又该是谁。
素什锦不知道为什么,再前进不了一步,喉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
又恍然忆起少年时。
桃花满树,不败常开,那似乎还是他们第一次那么和谐相处,可惜温柔之下藏着的,往往都是被掩饰起来的恶意。
慕安言那时候刚刚五岁,机灵又可爱,他扯着许多侍从在桃花林子里头乱跑,他还是没有打消杀了这人的念头,在此之前,两个人相处也还没有那么让人回忆起来,就是满腹酸涩悔恨。
他被父亲叮嘱好好照顾这人,看着小小孩童在前面跑,挥退众人,跟在他身后。
那是在慕家,慕家有荷花寒池,生有荷花妖,偏偏那小孩子跑的是最偏僻最荒芜的地方,那里顶多灵气充沛一些,荷花甚至灵智都未曾开。
他就生了邪念。
尚且记得他自己当时笑得多么真诚又纯真,他第一次拉过那人的手,说:“想不想吃莲藕啊?”
孩童要六岁才能修炼,他比这人大一些,已经开始修炼,这人却还只是个凡人。
那时这人似乎一双眼睛都亮了,亮晶晶的,笑起来可爱极了,小小的孩子笑着说,“好啊好啊!我要吃莲藕~”
接下来的事情,此时想起来,简直让素什锦整个人发冷。
他说:“那你就下去吧,自己去摘莲藕……”
他挂着恶意的笑容,轻轻一推,甚至连真气都没有动,就把这人推到了荷花池中。
“咳咳咳!救命……”
当时那人冲他伸出了手,而他却只是冷眼看着,甚至在那人挣扎着浮出水面之时,又把他踹了下去。
他在荷花池中挣扎呼救,被素什锦冷静地旁观,直到看着他呼吸渐弱,在看见那人身体之中浮现出一道剑意时,他才不情不愿地跳下了荷花池中,把呛水呛得已经要昏厥的小孩子拉了出来。
无论是慕……叔,还是他父亲,都以为是自己救了他。
可是这人却明明知道的,知道自己当时……是真的想杀了他,可是却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要帮他,这一切的开始就已经错了!
素什锦回忆起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心中就生出巨大的恐慌,他想见这人,明明才是一晚,却似乎已经隔了千载春秋。
从他自以为的真相被全数推翻之时,巨大的陌生感就覆盖了他,告诉他,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是有多么的可恨和可笑。
第84章 男主的夙敌(二十)
素什锦就这么忐忑不安地进来,又狼狈不堪地退了出去。
等在外面的药生洒心里膈应的慌,他看见素什锦进去又退了出来,又开嘲讽说:“怎么,不敢进去?”
素什锦冷冷淡淡看了他一眼,说:“我还是晚上过来吧。”
药生洒冷着脸,他看着素什锦取出一张符,就要准备撕开,他说:“你准备怎么祛魔气?”
素什锦顿了顿,说:“自然是怎么弄进去的,就怎么弄出来。”
药生洒的脸一瞬间就绿了。
当天晚上,慕安言睡得异常的熟。
素什锦偷偷摸摸过来,沉默着看了一眼熟睡之人的睡颜,就俯下了身,开始了正事。
慕安言虽然在睡梦中,却还是被素什锦弄得细细碎碎的呻吟。
他神色虔诚,似乎献祭一般,细细把慕安言的全身都吻了过来,最后他印上那双失血的唇瓣,合了眼,慢慢地把自己推了进去。
喘息和低吟之声缠绵在一起,响了一夜,慕剑流站在屋子外面,沉默得好似一尊雕像。
药生洒脸色沉冷,拍了拍他的肩膀。
素什锦要做的,除了把魔气都引导回来,还在慕安言身上,刻下了一方血契,殷红的印记刻在慕安言肩胛骨之上,妖异而玄奥,慢慢在后背舒展开来。
那是道侣契约,去并非绝对的公平,一方是一方的附属,分为主导与附属,若是主方受创,从方就会承受他身上大半的痛苦。
相反,若是从方身陨,主方也不会收到丝毫影响,甚至还会得到好处。
说是道侣契约,却只是针对从方设定,反而比起一般主仆契约还要苛刻许多。
素什锦自然是从方,他心口处浮现那覆盖他半边胸膛的印记时,顿时痛得一哼,心口发闷。
慕安言在睡梦之中,只觉得自己身上一轻。
血契达成。
两人身上的印记,转化成为妖异的花株模样。
素什锦压在他身上,细细描绘着身下之人的轮廓,他一边低笑,一边说:“我给了你的,都让我自己来受着吧。”
慕安言依旧沉浸在睡梦之中,他安安静静的,毫无反应,好似一具逼真的傀儡。
素什锦出来时,带了一身冷汗泠泠,眼角眉梢都是疲惫。
药生洒说:“好了没有?”
素什锦淡淡说:“没有。”
慕剑流没说什么,素什锦却先对他开口。
他说,“没事的,都会好起来的。”
药生洒的脸色顿时变得讥讽,他说:“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你了,滚吧!”
素什锦沉默下来,他忍耐着身上巨大的痛苦,额角冷汗滑落下来,取出一方古符,撕开离开。
慕家经受了重创,素什锦亲手收拢了来的,又亲手还了回去,他有楼兰魔界的资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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