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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花式洗白史-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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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经受了重创,素什锦亲手收拢了来的,又亲手还了回去,他有楼兰魔界的资源助力,前世千年的心境,晋升的速度快极了。
自己吞掉的东西又要吐出来,媚姬极不情愿,却被素什锦冷冷的一个眼神惊得寒毛倒竖,遍体生凉。
素什锦时时刻刻都在从慕安言那里承受痛苦过来,脸色苍白,一双冷厉狭长的丹凤眼却是杀气更盛。
媚姬竟然只觉得毛骨悚然。
素什锦慢慢地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还是戴罪之身?”
媚姬一个激灵,她娇躯微颤,来自魔皇的血脉威压让她丝毫生不出抵抗之心,只能跪倒在地上,颤声道:“主上饶命!”
她惶惶不安的模样好似一只受惊的小鹿,深棕色的眼睫上挂着几滴可怜可爱的泪珠儿,极为惹人怜爱,楚楚可怜,让人恨不得把她抱在怀中,再发生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
素什锦身上的气势更沉,更冷,好似九月天里的寒风刮骨,媚姬只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修为,整个人都要被冻僵。
素什锦垂下眼,声音冷淡:“媚姬,那些不入流的媚术,别再在我身上使。”
媚姬身子抖了抖,却再没有敢说什么话。
慕家的一处资源点被夺了回来,那是一条极品灵脉,出产的灵石之中,最次的也是中品灵石。
慕剑流给慕安言带来了这个好消息,慕安言很高兴,他一高兴就让慕黄雀偷偷摸摸偷了两条鸡腿回来,开始啃。
药生洒不知道素什锦在慕安言身上刻了个印,几日来他严格控制了慕安言的饮食,几乎可以说是喝风饮露,让慕安言嘴里几乎要淡出鸟来。
他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慕安言叼着鸡腿,正教唆天真烂漫的慕黄雀再去偷两块猪蹄。
药生洒:“……”原来食堂被偷的东西都在这里……
慕安言:“……”卧槽被发现了。
慕黄雀:“……”唉呀爹爹被发现了。
药生洒和慕安言对视了一会儿,发现他还没开始吐血,不由生出疑惑。
前天还一直咳血呢,今天怎么就不吐了?
药生洒说:“难受吗?”
慕安言非常真诚地说:“没有不适。”
而且他还觉得自己身上神清气爽甚至能够下床跑两圈。
药生洒更加疑惑了,他没追究慕安言偷吃的问题,伸手给慕安言看了看,又说,“衣裳脱了。”
慕黄雀见怪不怪,她流着口水啃完一根鸡腿,又歪着头欣赏她爹爹还没有鸡腿好吃的漂亮裸背。
这熊孩子第一次看见慕安言裸背的时候还扑上去上嘴了,结果咬了一口发现味道不怎么好,就又给吐了出来。
慕安言依言趴在了软榻上,药生洒瞥了眼跃跃欲试看上去很想啃慕安言一口的慕黄雀,毫不手软地把小丫头扔了出去。
他看见慕安言背后的印记,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把慕安言身上的印记临摹下来就走了,临走时还没收了慕安言一根鸡腿。
慕安言叹了一口气,穿上衣服,又开始教唆慕黄雀去偷猪蹄,这次不仅仅要猪蹄,最好来一头烤全猪。
这小丫头天生神力,能一把举起十多吨重的沉重石鼎,慕安言不相信,还被她举起来扔起来证明。
慕安言:“……”心中复杂。
于是对自己爹爹深信不疑的慕黄雀去偷了一只烤全猪回来。
慕家的东西都是饱含灵气,吃进去之后与慕安言体内魔气互相冲突,足以让人肠穿肚烂。
正在修炼的素什锦忽然腹中剧痛,横冲直撞的灵气乱冲入经脉,打断了他的修炼。
灵气不能转化为真元,在经脉之中逆行,与魔气互相冲突,经脉纠成一团,五府内脏都有所移位,竟然生生给素什锦造成了重伤!
噗!
他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紧接着,疼痛愈发强烈,他咬牙忍耐,额头冷汗如雨落下,后背腰腹的衣衫都被打湿。
素什锦明白这是从印记之中穿来的剧烈疼痛,他不敢想,被废了修为,身体虚弱比起凡人还要不如的慕安言,受到这般疼痛,又会是怎样的痛苦。
我错了……我错了。
素什锦心中想,他唇边笑意苦涩难言,他心道,你因我而受的痛苦,就都还给我吧。
他任由灵气在身体之中游走,躺倒在床榻之上,满头乌黑长发汗湿一片,散落在床榻上。
大雪纷纷扬扬,又落了一层,雪中夹杂着细雨蒙蒙。
当晚,素什锦又偷偷摸摸地来,给慕安言引导出魔气。
他亲了口慕安言油光光的嘴巴,尝到一嘴肉味儿,沉默了一下,又更加努力地引导魔气。
魔气是怎么进去的,自然就是怎么出来,每一次素什锦将将到达最高点的时候,就生生忍下,控制着慕安言体内的魔气,随着他元阳祛除。
素什锦被慕安言后方又吸又夹,差一点精关失守,他闷哼一声,急急忙忙退了出来,小心清理掉慕安言身上痕迹,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这一次他没忍住,在慕安言脖颈后面留下了一个牙印。
第二天药生洒兴冲冲来的时候,看见了慕安言身上一个牙印,他脸色顿时一黑。
为了验证自己猜测,药生洒拿了一把剪子,在慕安言一头雪白长发上剪下了一缕发丝。
然而那发丝却是又从被剪断的地方连了起来,如果不是药生洒手中还拿着剪刀,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药生洒神色阴晴不定,他从袖子里取出一粒丹药,喂给慕安言吃了。
那头的素什锦继长发脱落后,体内的真元与魔气又开始暴动。
药生洒:“感觉如何?”
慕安言:“毫无感觉。”
药生洒:“哦。”
素什锦已经痛得身体上崩开了细小的血管,他身体微微抽搐,眼眶之中满是骇人的血丝。
他猛地起身,长剑出袖。
轰!
剑意炸开!毁坏无数建筑,真元与魔气激荡,几乎溢出体外!
“咳咳咳……”
素什锦七窍流血,精血涌出体外,被大口大口咳出,血珠溅落在地上,一半生出琼花异草,一半寸草不生露出荒芜土地。
嗡……
长剑钉在树上,颤抖着哀鸣,素什锦有些茫然,他体内繁乱内息自动调整,那让人恨不得去死的疼痛渐渐平息。
素什锦伸手,去接那天空之中落下的雪花,他有些迷茫地想,那人平时,也是这般痛么?
这痛苦,却都是他自己亲手给他的。
素什锦眼中有魔气一闪而过,他低低地咳嗽起来,咳出腹中淤血。
若是再知道的早一些,早一些,该多好。
若是能一切再重来一次,我们从一开始开始,该多好。
心中空落落的地方始终堵不上,寒凉的风从破洞之中刮进来,每一次想起曾经那些绝对谈不上美好,却是他仅有的回忆,都好似刀割一般,一丝丝地发疼。
素什锦取出一把华丽花俏的长剑,他有些着迷地吻着剑柄,似乎吻到了那人的手心。
他解开自己的衣裳,慢慢地把剑柄贴了上去,似乎是被那人亲手抓住一般。
“慕安言……安言……”
他释放出来,低声唤道:“阿言。”
“我心悦你,阿言……”
可是这一切,到底都是太迟了。
第85章 男主的夙敌(二一)
安生了一些日子,慕安言除了每天一粒药,其他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惬意得不得了,每天还有各种话本看,过得幸福满足又美好。
然而慕安言的生活总是充满惊喜,于是有一天他被人推着走的时候,忽然就陷入了顿悟。
作为任务者,慕安言是世界之上的来客,属于那种不怎么讨厌也不怎么欢迎的客人,到主人家里做客,也就勉勉强强被招待一下而已,像是顿悟这种开挂的事情,绝对是轮不上他的。
在外人看来,他便是陷了入某种奇异的境界,却只有慕安言一个人知道,他到底来到了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环绕四周,只见瓷砖白墙,一台液晶电视上正放着他现在壳子的模样,慕安言沉默了一下,转眼往沙发上看了过去。
沙发上正窝着一个少年模样活泼又活泼又活泼的男人,实际上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岁了,他正是现在任务者的首脑,任务部部长,被尊称为陌部长。
据说陌部长叫陌白,以前是一个系统,而系统是曾经好多年前的任务者必备搭档,全能又实用,让现在听着传闻的任务者都留着口水。
而陌部长曾经的伙伴是当时的任务者排名第一的强大男人苏念羽,据说是陌部长亲自看中的眼……说了这么多,就是要说一句,陌部长这双钩子一样一钩一个准,眼光奇好的眼睛——
慕安言就是被他亲自招来的。
慕安言只见过他一次,是他出了意外死的时候,被勾搭成了新人任务者,而现在又见到了这位传闻中一言难尽的部长,慕安言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的担心一语成谶。
陌白看着他的壳子直吸溜口水,看见慕安言真人,挪了挪屁股让了个地方,拍拍旁边的位置,说:“小言啊过来坐啊!”
慕安言:“……”沉默着坐下。
陌白换了个台,按开一个小言世界任务者的动态,那阴沉的男配角,也就是任务者,正被霸道俊美的男人一把摁在办公桌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简直不言而喻。
慕安言操着一口地道乡音面无表情地说:“你叫我回来干哈?”
陌白笑了笑,说,“你度假的日子也够久了,这里有一个比较棘手的任务,大多数新人都不愿意接,我就找到你这里来了。”
慕安言说:“哈子任务?”
陌白抓了抓头发,对慕安言竟然痛苦接了任务的态度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话,他说:“好好说话!——你也不先问问是什么任务吗?”
慕安言拿起遥控板换回了他的世界,幽幽地说:“有什么任务能苦逼过我现在吗?!”
电视上面的背景快速转换,从冬天已经到了春天,紧接着树叶渐绿,发黄,枯萎,紧接着飘散在地上。
再是大雪又落下一轮,雪停之时,一抹新绿已经冒出枝丫。
陌白唉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要是舍不得你爹,我就给你走个后门,让他干了一碗孟婆汤!把不愉快的事情都给忘了。”
慕安言冷哼一声没理他,陌白接着攀交情道:“再说你最惨的时候,我不是及时发现了嘛——还给你拨了一个金手指呢!”
慕安言有些惊讶,他挑眉问道:“金手指?那个我不疼的bug是金手指?”
陌白痛快地承认了,他说:“这个金手指还有有效期也没用完,你下个任务性质比较特殊,就连着下个世界凑合用吧,现在先回去,任务紧张,赶紧给我死回来啊!”
陌白招招手,慕安言的意识就又从任务空间里落回了他的壳子之中。
此时他睁眼,眼前却是一片黑暗,然而他却只觉得身体异常温暖,他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的腿已经麻了……
慕安言:“……”好歹顿悟啥的说起来也是高端点儿的东西吧,这是在搞什么鬼。
慕安言却不知,他身上已经生长出了细碎的草,头发还有片片树叶,他身上落满灰尘,却在他睁眼的那一刻,风华尽显。
风,似乎已经停了。
云,似乎已经止了。
花,一瞬间开满了。
慕安言感觉自己眼前的黑暗,他开口,嗓子却干涩而沙哑。
他知道自己身后一直有人在,也感觉到了一个人的气息,于是他说:“我睡了多少年了?”
他嗓子太过难受,说到一半,就低低咳嗽了起来。
那人在他身后握了握手,他的声音有些陌生,他说:“已经有六十多年了。”
慕安言:“……”卧槽回去了一趟而已啊时间怎么变得这么快!
慕安言沉默了一下,说:“这六十年有什么大事吗?”
身后的声音沉默了好久,才说:“……有。”
慕安言问:“有些什么事?”
声音回答道:“素家家主被治愈,素慕两家没了交情。”
“嗯。”慕安言静静地听着,他似乎没有什么反应,说:“继续啊 。”
“素家少主魔族身份暴露……成了魔界至尊,魔皇陛下。落云宫由新任落云宫宫主落云妃九继承。”
“上界下人,被素家少主用一貌美女子威胁,无奈收兵,后来又打了过来,是素家少主领着魔族逼退上界人……”
慕安言听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听的都是素什锦的消息,不由蹙了蹙眉,说:“有慕家的消息吗?”
“……”
那人又沉默下来,顿了顿才又说:“慕家家主迎娶瑶池西母瑶昭化……生下一子,名慕安言。”
慕安言有点懵逼:“???”
“慕家家主与慕家夫人琴瑟和鸣,还有落云妃九送来慕安言满月生辰贺礼。”
慕安言继续懵逼:“???”
“慕家少主天资聪颖天赋异禀,习得一手好剑法,还有一个青梅竹马慕黄雀,对他情深义重。”
慕安言更加懵逼:“???”
WTF,这到底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这世界他妈的被动了什么奇怪的手脚!
那人忽然俯身,搂住了他。
他的声音之中压抑着痛苦,他说:“他们把你忘了——把你的一切,都忘了……”
这声音听着比他自己还要痛苦,慕安言在那低低的声音之中听出了几丝熟悉的味道,他说:“你到底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手臂却静静箍着他,死活不松手。
慕安言有点不耐烦了,他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人死死抱住,那力道之大,足足勒得他要喘不过气来。
“……松、松手!”
那人这才松开。
慕安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吻住了唇瓣,他的眼睛被手捂住,慕安言低低喘息了一声,正要开口问话,一条滑溜溜的舌头就伸了进来。
那人飞快地在他眼睛上蒙了一条布,紧接着,慕安言就感觉他身上的衣服被褪去,他的身体被人抱起,放到了一层软软的绒毛上。
慕安言挥了挥手,他摸到了自己身旁的树干,还有绒毛外厚厚的落叶,冰凉的空气与果露的身体接触,冷得慕安言打了一个寒颤。
那人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一双手熟稔地在他身上弄着,很快慕安言就被他弄得乱七八糟。
慕安言低低喘息了一声,他被那人翻过了身,那人合拢了他的腿,紧接着,慕安言非常熟悉的,粗又长的某个东西就滑进了他腿间。
慕安言:“……”卧槽这感觉怎么似曾相识啊!
慕安言到底没被他进入。
那人在慕安言腿间摩擦了一会儿,就释放了出来,他拿了一方软帕把慕安言腿间的液体全部擦干净,就又搂着他躺下。
慕安言内心十分怨念:为什么不进来,为什么不进来,为什么不进来!
他双眼空茫,自己伸手把眼睛上面蒙住的布条扯了下来,身后那人的身体骤然一僵。
慕安言试着在自己眼前挥了挥手,发现一点光都看不到,心中顿时一沉。
那人也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他愕然道:“你的眼睛……”
慕安言冷静地摸了摸,说:“看不见了。”
那人又沉默下来,他心中有些酸涩,又有些庆幸,慕安言沉默了一会儿,那玩意儿一直半硬不硬的十分难受,搞得慕安言的心情也非常不好,他忽然开口,说:“素什锦?”
他紧贴着身后人的身体,顿时感觉到他身体一紧。
还真是啊?慕安言心里有些惊讶,他还以为素什锦是恨着他的,因此又问道:“你为了辱我,竟然愿意屈尊到慕家来么?”
素什锦心中一酸,又苦又涩,他想说我没有,却思及曾经对怀中之人做过的事情,不由沉默下来。
慕安言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们之间,到底还是你死我活来得好,我父母都是忘了这些事情吧,你要报复,也别再牵扯慕家。”
素什锦声音有些哽,他说:“我没有,我后悔了,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了,他们忘了你,可是我没有忘……”
当初一夜之间所有事情忽然改变,慕家少主失去了踪迹,所有人都像是忘记了他一般,他自己也差一些忘记。
却在看见那把长剑时恍然忆起所有事情,慕安言所在的地方,似乎与所有人都隔开,他再见到他时,便已经是几十年前。
他慌慌张张来到这里,闯入慕家,那人身后的人已经只剩下一具白骨套着衣裳,他安详地闭着眼,似乎睡着一般,沉静而死寂。
他便守在了这里,只等着他有朝一日能醒来,一等就是几十年。
幸好他没有白等,自己曾经的罪孽,到底是还有弥补的机会,这人终于醒来,他真是怕,怕他再醒不来,自己也会如其他人一般,把这人彻彻底底的忘记,那些罪孽也随之尘封于尘埃之底幸好……这人回来了。
素什锦心中似乎一瞬间就有了踏实的地方,空洞的残缺被补上,踏踏实实,让人心中安稳下来。
慕安言听着他的碎碎念,止不住浓厚的疲惫,他心想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东西,搞得现在素什锦说话他都听不大懂了,昏昏沉沉的合了眼。
素什锦手中揽着他,依旧絮絮叨叨地说着。
直到他说了很久,说完这六十年之中,自己心中的苦涩和酸痛,才忽然反应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素什锦身体突然僵硬,他心底生起一股凉意,伸手往怀中之人鼻下探去。
怎么就,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他有些发愣,翻了身,慢慢摸向了怀中人的眉眼。
就在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似乎只是沉睡了的身体,灰飞,烟灭。
一阵风起,只留下素什锦一个人还躺在雪白大氅上,他惶然起身,却只看见满眼落花静静飘零,眼泪毫无预兆,碎裂在地上。
尸骨无存。
第86章 番外素什锦
【反派】番外素什锦
当时已经是深冬。
慕安言被废了修为,形同废人,被素什锦养在暖阁里,一边用来威胁慕剑流,一边用来满足自己的谷欠望。
素什锦早已经功成名就,被世人敬仰,然而他在各大势力之中却极不受人待见,这些势力的继承人,要么是慕安言月下相约的红颜知己,要么是慕安言饮酒相交的过命兄弟。
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哪怕这些人对素什锦恨得入骨,也没有办法,把慕安言救出来,或者对他无礼相待。
因为每一次他们在素什锦面前表达不渝之时,隔日传来的,就是慕安言又受到折磨的消息。
慕家哪怕交出了慕安言,有慕剑流坐镇,也因为慕安言入魔一事,声望备受打击,无数中小宗门与附属家族脱离慕家,依附落云宫。
每一次素什锦来的时候,就是慕安言“受折磨”的时候。
今日也是一般。
素什锦被人暗中下了绊子,虽然没有损伤羽毛,但是却也被膈应的慌,他真是太喜欢看那些人恨他入骨,却又无可奈何忍气吞声的模样了。
但是如果这些人真的做出了什么事情,他就像是心中扎了一根刺一般,梗得难受,又不知是为什么,只有那人满身痕迹求饶的时候,才能安抚他一二。
素什锦脸色冰冷,踏入了暖阁。
他故意放重了脚步声,以便已经变成废人的慕安言,能够听到他行走的声音。
那人一见到他,就惊恐得如同一只胆小的兔子,明明害怕得不行,却总是做出一副冷淡模样,简直好看极了。
夜里已经有些凉气,素什锦揭开了暖阁的珠帘,就踏进了內间。
果然如他所料,慕安言正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卷书,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
他脸色异常苍白,这是修为被废的后遗症,修士若是没有了修为,就会比之一般凡人更加脆弱,一不小心就会去了命。
现在的慕安言,甚至连站起来走一走,都会累得虚脱,更何况是对素什锦毫不怜惜的欢爱,几乎每一次,都是丹药把他从鬼门关上拉回来的。
素什锦看着他冷淡的模样,似乎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他畏惧的事情,然而素什锦却分明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着,甚至那张本来就白的脸,现在变得更白了。
“你在看什么书?”
一股寒气逼近身体,慕安言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神色却依旧冷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整个人,都僵在了那把轮椅上。
素什锦也只是问一问,自此他把慕安言关起来之后,他对慕安言的态度就温和了许多,绝妃九曾经多次讽刺他虚伪,都被虚伪的素什锦淡笑揭过,随后回到暖阁之中,把慕安言折磨得几乎要死去。
素什锦与他靠的极近,他闻到慕安言身上淡淡的香气,那头发还是湿的,似乎刚刚沐浴过。
素什锦心中激荡,他抱起了轮椅上的人,就把对方放到了窗边。
慕安言身体微僵,他似乎料到了素什锦要做什么,伸手开始推拒起来,然而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因此倒是显得像是欲拒还迎。
“不……”
他神色惶恐,哪怕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被侵入的快感,在精神上,他也无法接受。
素什锦低声笑了起来,他就喜欢看这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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