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门越来越小-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慎行四十岁生日,施长安做了个蛋糕,家里还来了个人。
管家躲在厨房偷听大厅的动静,他把长乐小少爷领进来了,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希望少爷一家人能好好吃顿饭。
陆慎行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施长乐站在那里没动,“爹地,生日快乐。”
“跟我去书房。”陆慎行朝施长安喊,“你也过来。”
打开保险柜,陆慎行从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子放书桌上,“你们自己看。”
看到袋子里的几张纸,施长安和施长乐脸上的表情变化都非常大,震惊的怔在了原地。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他们不是爹地亲生的,也不姓施,生父叫林子旻,死在十八年前。
书房的气氛沉闷,陆慎行的手指曲着,有节奏的敲击桌面,“我当年只答应收养你们到十八岁,以后的人生靠你们自己走,与我无关。”
这时,施长安掀起眼帘看着椅子上的男人,如果不是出现了不在这个男人和他都没有意料之中的事,他应该也和长乐一样搬出这个家。
施长乐收回手,“饿了。”
“去吃饭。”施长安把档案袋子放到原处,抬脚往门口走。
陆慎行有点无语,这就完了?原剧情里,这对双胞胎发现了他们的身世,还消沉了一段时间。
出了书房,施长乐哼了一声,“你高兴了吧。”这下没有血缘的羁绊,也就不会有所谓的禁忌,可以肆无忌惮,想怎么来都可以了。
施长安没有开口,那个男人是不是他的父亲都不重要。
吃完饭后施长安和施长乐去了s市,找到墓地祭拜自己的生父生母,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的人。
从那以后,他们兄弟俩除了感恩,还是会叫陆慎行爹地,丝毫没有改口的打算。
王石南在老家开了个饭馆,自己当老板,经常给施长安打电话说请他吃饭,陪吃陪喝陪玩。
一年的十一,也不知道是哪根经搭错了,陆慎行和施长安去了王石南那里,高速公路上堵成狗,都是用挪的,速度还不如两条腿,他们不得不在挪到一个下面走,见到王石南的时候那股热情已经全没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几年后管家张伯病逝,陆慎行找过几个人,但都不如张伯,后来就没再找,家里大小事都是他和施长安自己动手。
虽然过了几辈子,陆慎行没变成十项全能级别的完美男神,他的家务能力依然很差,在微波炉打个菜都能把菜油溅的到处都是。
好在施长安是个老师,平时休假和作息时间最正常,漫长的寒暑假更是让其他职业眼红,家里的事基本都是他来。
“爹地,把白醋拿给我。”
陆慎行一个个看瓶子上的名字,找到白醋递过去。
“在碗里倒一点白醋放微波炉,时间调到三分钟,这样里面的油渍一擦就没了。”施长安一边说一边做,无奈的语气仿佛是在教导不懂事的学生,“记住了吗?爹地?”
等了一会没得到想要的回应,施长安转身一看,厨房就剩他一个人。
“……”
他出去看到人站在阳台,那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施长安从那个陪伴他几十年的人身上感受到了消极的东西。
陆慎行紧皱着眉头,烦躁怎么还没完成任务,背部贴上来温暖的躯体,他的思绪回到原位,按住在他腰上的手摸了摸。
施长安教学六年后,施长乐和一个认识不到一星期的女人闪婚,两人的兴趣爱好都是赛车,谈的来就选个日子把事办了。
陆慎行见儿媳妇,史无前例,见面礼还是问的助理才知道的,他知道剧情发展,所以并不感到意外,施长安就不同了。
施长安被问什么时候找大嫂,他侧头,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陆慎行身上。
没过几个月,施长乐就当爸爸了,他的老婆给他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女孩,有了一个完整的家,他变的成熟起来,下班回来不再捣鼓赛车模型,而是上网看给孩子买什么玩具。
同年年底,同学聚会上都在那讨论谁还没成家,谁已经生二胎了,有知情的透露乔晗娶了妻子。
过去的那些事就好像是青春年少的无知。
做了爷爷的陆慎行每次只要一见那对双胞胎,心情都挺奇妙,尤其是她们奶声奶气喊他爷爷的时候。
“长乐,把你两个女儿抱走。”
施长乐在把蚯蚓往鱼钩上戳,直接无视掉了,还鼓励两个女儿去抱爷爷。
“爷爷,抱~”两姐妹都伸出小胳膊看陆慎行。
占有欲极强的施长安过来了,将双胞胎一手一个放到施长乐那里,他一脸淡定的在吃小孩子的醋,搬凳子坐陆慎行身边,一副严格守护地盘的姿态。
“爹地,你今天怎么没戴戒指?”施长安抓着陆慎行的手。
“落柜子上了。”陆慎行提起鱼缸又放下,手指上一凉,他低头就看到被他不小心丢在花园里找不到的戒指好好的圈住了他的手指。
“爹地,以后弄丢了要告诉我,这样我能用最快的时间去找。”施长安的目光温柔,他没有责怪,只是在耐心叮嘱。
“好。”陆慎行答应,鱼上钩,一切都很顺利。
周末的时候陆慎行和施长安在公园散步,远处有一对夫妇在那拍照,走近了才发现妇人有点印象。
只停顿一两分钟,陆慎行就认出是这本书的女主角周芮。
除了施一苇,黄括,施长乐,凡是在原主周围的人,命运都天翻地覆,他的任务应该早就完成了才对,为什么一直停留在百分之八十不动了?
会不会跟上个世界一样,提示音延迟了?
七月十九号那天是星期三,一星期的中间点,万里无云,是个好天气。
陆慎行一开始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早早就装病在家,施长安自然也请了假没去学校。
“几点了?”
“十点二十五。”施长安看看手表。
陆慎行换了个姿势躺着,闭上眼睛说,“去给我煮碗粥。”
“一会就好。”施长安把薄毯子往陆慎行身上拉拉,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才出去。
就在施长安洗米的时候,外面的施长乐开车路过一处施工地,恰好接到同学电话,他把车停在路边,下来往同学家走。
路对面走来一个男人,一身精英打扮,提着公文包,似乎是刚结束一场生意上的谈判,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严峻和自信,他的脚步忽然顿住,眼睛眯了起来。
施长安在跟同学打电话问具体地址,余光捕捉到一个身影,他愣了愣,挂了电话后双手插进口袋,有些惊讶。
曾经相识一场的两个人不期而遇,无话可说。
“过的怎么样?”施长乐笑着开口。
“挺好。”乔晗说。
苍白的对话之后再无其他。
下一刻施长乐看到乔晗的脸色煞白,就像是见到什么惊恐的东西一样,他抬头,天空暗了下来,死亡的气息笼罩全身,脚却如同扎进了地里,动弹不了,在一声声惊呼和喊叫声里眼睁睁的等着头顶的脚手架倒下来。
十点三十二,陆慎行起身,施长乐的命运终止了,他走到窗前俯视楼下的景物,这种预知未来的感觉其实并没有别人以为的那么好。
他不能改变的三个人里面,施长乐是最后一个,这次应该真的结束了吧?
脑子里突如其来了机械音,却让陆慎行的脸色骤然一变。
“叮,陆先生将会被送出这个世界,倒计时十秒。”
陆慎行抹了把脸,“我的任务完成了吗?”
“叮,没有。”
“……”陆慎行阴沉着脸低骂出声,妈的。
他打开房门,刚走了几步就眼前一黑,栽到了地上,连一声再见都来不及说出口。
厨房的施长安眼皮直跳,莫名不安起来,他匆匆关了煤气灶的火上楼,脚步越来越快,最后成了跑的。
急促的呼吸声放慢,停了一拍,施长安跑过去扶起地上的人轻声喊,“爹地?怎么了?”
抱起地上的人回到卧室,施长安赶紧去打电话通知医院,做完这件事后他守在床边一动不动,怎么会突然晕倒?爹地的身体一直很好,是低血糖了吧。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来的非常快,因为对象是给他们发工资的,一点都不敢耽误。
上前查看的医生的手一抖,他吞了口唾沫,“施老先生他……已经走了。”
在场的都去看床边一脸平静的男人,房间静的掉针可闻。
出于职业习惯,医生又提醒了一遍。
施长安轻轻蹙了蹙眉心,有些不耐烦,“你们出去吧。”他的唇角勾勒出一个弧度,“请帮我把门带上。”
门轻合上,房间安静无比,施长安叹了口气,不满的自言自语,“爹地,不是答应不丢下我了吗?”
医院的长椅上,施长乐脸上身上都是血,有一大半都不属于他,属于生命被宣布终止在一分钟前的乔晗,他的眼神涣散,似乎还没回过来神。
旁边是乔晗的家人,他们在那痛哭流涕,施长乐头疼欲裂,乔晗救了他,如果不是对方,被砸中的那个人是他。
大提琴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突兀的响起,施长乐猛然惊醒,手机那一头是妻子慌乱的哭声。
“长乐,爷爷和大哥……他们……出事了”
施长乐瘫倒在椅子上。
第53章 有一天我成了大师兄。
“大师兄大师兄,不好啦,师傅被清涧宗的人抓走了!”
床榻上的陆慎行蓦地睁开眼睛,颤颤巍巍的木门被一阵风强行震开,转瞬之间,有一团肉堵在了门口。
来人是个眉目憨直的少年郎,约莫十五六岁,穿一件青色长袍,身形肥胖敦实,脸白脖子短,如同一个新鲜出炉的白萝卜头,他呼哧呼哧喘气,结巴着慌慌张张喊道,“大……大师兄,不好啦!”
陆慎行快速搜寻这副身体保存的记忆,白风起,白家娇生惯养的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悠闲日子过的久了,就开始惹事生非,异想天开,给那些瓦舍先生一忽悠,再有找来的所谓的世外高人昏天暗地般故弄玄虚,整几件徒手下油锅,无风起浪之类的怪力乱神之事,那说出来的骨骼清奇就真的清奇了。
被吹飘起来的白风起就一头栽了进去,死活要修道成仙,白家拿他无法,舍不得骂,更是打不得,只能想着法子派人出去找合适的宗门,要离家近,其他无所谓,纯当是给小祖宗找一个别院住,没准新鲜劲一过就回来了。
在白家挥出去一笔数目较大的钱财后,白风起入了衡阳宗,成了第十八代传人万贯骞的大弟子。
白风起做了大师兄,一做就是十几年,他在一众师弟面前一直都是不苟言笑,高冷不可侵犯,惜字如金,总而言之,就是擅长装逼。
陆慎行的眉间明晃晃地挂着极深的阴霾,不确定原主白风起是这次的任务目标,还是这本书的男主角,又或是炮灰一,路人甲,他两眼一闭,“去找二师兄。”
少年郎吞了口口水,很小声地回答,“二师兄也被清涧宗抓了。”
陆慎行撩起眼皮,扫过去的目光锋利,如两把削铁如泥的飞刀,“那为什么不一次说?”
他根据白风起的记忆知道面前这个瑟瑟发抖,惶恐不安的小胖子是三师弟姜望初,被万贯骞从外面带回来的孤儿,没什么大作为,既不好修炼也不做飞身的美梦,更不攀比争宠出什么幺蛾子,唯独喜欢吃。
应该不是他的目标,陆慎行暗自定论。
“哦。”姜望初似懂非懂。
而后,陆慎行看着他迈着两条小粗腿走出去,又走进来,认认真真道,“大师兄,师傅和二师兄都被清涧宗的人抓走了!”
“……”陆慎行嘴角抽搐。
姜望初无辜的杵在原地,他伸手挖鼻子,脑子里形成两股不同领域,一边是担忧师傅和二师兄的处境,另一边是思考晚上吃什么,是烤地瓜还是去捉山鸡。
“小师弟人呢?”陆慎行忽然问道,“也被抓了?”
除了被抓的二师弟浏阳,还有个小师弟,叫宁缺,虽然原主记忆里关于这两人身世的内容都很稀少,只知道同样是捡来的,陆慎行寻思那小师弟宁缺可能有个兄弟叫毋滥。
“没……没有。”姜望初想了想道,“小师弟这会应该是在后山药园。”
小师弟还不如他呢,胆子又小,连只老鼠都怕,找了也没用啊,姜望初极其自然的把挖过鼻子的手指在长袍上擦了擦,继续换另一个鼻子挖。
陆慎行揉着额角坐起来,他也挺矫情的,之前还觉得预知未来,知道别人的命运并不好,这会恨不得拿到剧情从头到尾,顺着倒着背下来。
“222,我想要衡阳宗的所有资料。”
“叮,陆先生,这是惩罚之一,你无权访问。”
姜望初腿肚子打了打摆子,大师兄脸色看起来好可怕。
“三师弟,你退后。”陆慎行捏碎一块刻了符咒的纸,那随意的样子就跟捏碎一片枯叶没什么区别,姜望初忍不住一阵肉疼,大师兄还是这么大义,心中完全无小我,那符最少也得值一百月石,换他怎么也得纠结一段时间,难怪师傅常说大师兄有仙缘。
碎裂的符纸在陆慎行掌心剧烈震动,仿佛被什么力量强拉硬扯着揉到一起,化作一道白色光芒,整个房间骤然刺亮,陆慎行本能的紧闭眼睛,等他的视线再次恢复,面前的虚空出现一面幻影。
尽管有原主的记忆,陆慎行的心中还是惊呆了,修真世界果然名堂多,随随便便一张纸都这么神奇,但他很及时的掩藏了自己没见过世面的草包心态,摆出一副万事皆在掌控中的淡定表情。
“大师兄,快看!”姜望初大声惊呼,“是师傅和二师兄!”
陆慎行看着幻影轻轻浮动,犹如一片鹅毛划过平静的湖面,缕缕涟漪之后,有两个人影露了出来,如果不是他知道万贯骞习惯披着长发,发色白如雪,还以为那个风姿妖娆,双眸如水的白衣男子是某个楼里跑出来的头牌小倌。
旁边正在盘着腿打坐,手抱一把木剑,五官英气的青年是浏阳,不但毫发无损,看起来半点没有受困于人的窘迫。
“大师兄,清涧宗为什么要抓师傅和二师兄啊?”姜望初纳闷。
“你问我,我问谁去?”陆慎行冷冷的说。
大师兄还是不说话时更好!姜望初委屈的撇嘴,可爱的表情在他那张肥嘟嘟的脸上只剩下卖蠢样。
幻影渐渐淡去,直到无影无踪,好似方才看到的都不存在,陆慎行按住又要往外跑的草包气息,抬头叫醒在发呆的姜望初,“去把小师弟叫来。”
姜望初应声,用他的速度诠释了什么叫做灵活的小胖子。
随着陆慎行的声音,门轻推开,两个娇小玲珑的红裙少女垂着头进来伺候他更衣。
没过一会,姜望初带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体积只到他一半,容貌可爱,像个瓷娃娃的小少年过来,两人规规矩矩道,“大师兄。”
陆慎行的眼睛微微一眯,明目张胆的打量起宁缺,试图从他身上嗅到熟悉的味道,会不会是任务目标?
忽然,陆慎行走到宁缺面前,手撑膝盖半蹲着,过近的距离能看到他的眼睛又大又黑,有点呆,里面却没有一丝熟悉的东西。
是我脸上脏了吗?宁缺袖子里的手捏捏,快速往脸上一抹,冲陆慎行抿嘴,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下一刻他瞪大眼睛,呆呆的由着一只手在他下巴上摸了摸。
围观的姜望初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大师兄这是做什么?调戏小师弟?他肯定是眼瞎了。
房间温度降低许多,陆慎行敛去眼底的暴戾,“走了。”
姜望初张大嘴巴,“大师兄,去哪?”
“清涧宗。”陆慎行脚步不停。
“哦哦。”姜望初立马跟上去。
走在最后的宁缺有些困惑的皱皱鼻子,学着陆慎行摸摸自己的下巴。
在陆慎行的吩咐下,整个衡阳宗所有弟子都集合在了一片空地上,外门弟子靠后,男左女右。
右边的所有小师妹们站成两排,腰如约素,眉如青黛,清一色的秀丽,姹紫嫣红宛如春,陆慎行被她们敬畏崇拜的目光注视,生出了一种非常微妙的错觉,这些妹子都是他的,自己会拥有庞大无比的后宫。
“大师兄!”所有弟子恭声喊。
陆慎行站在台阶上往下看,他本来琢磨着打算看脸找攻略目标,但他发现这个宗门上下个个,除了姜望初,无论男女,从七八岁的儿童到看不出多少岁,困在修真路上前进不了的,人人都有一副好皮相,随便出去一个都是眉目清秀。
现在就剩下摸脚踝和摸门两条路了,按照前几次的任务,基本都是同一人,陆慎行两道剑眉纠结的拧紧,但是修真之人摆脱了红尘俗事,有着异于常人的五感,恐怕行不通。
“大师兄,天色不早了。”
旁边的声音将陆慎行带回现实,那些负面情绪也一并打包带出来了,他身上的气息冰冷。
宁缺一愣,他好像又惹大师兄不高兴了。
一番考虑过后,陆慎行根据记忆挑选了几十个弟子,当大家都等他一声出发时,气氛尴尬了。
是要御剑飞行吗?陆慎行的蛋很疼,记得第一个世界,他就是个挂名大将军。
脑子里浮现一串心法,陆慎行把心一横,照着念了,伸手一指,那把通体碧绿的毫无预兆的剑飘了起来,并随着他的意念变大,再大,大到一个能容纳几十人的面积。
所有弟子按照顺序上剑,陆慎行最后,脚踩到剑身,他的呼吸发紧,哈哈哈哈哈,我飞起来了。
陆慎行的心里笑成傻逼,面上却在竭力憋着,试着维持一贯的高冷,但他实在太兴奋了,效果有偏差,以至于宁缺他们都看见大师兄面部扭曲了,很吓人。
每个人都有过神仙梦,能在天上飞,想去什么地方就嗖一下过去,陆慎行也不例外,那些阴霾随着此刻的感受一扫而空,只剩下过瘾了。
风在耳边刮过,贴着脸颊,万物都在脚下,抬头可见蓝天白云,有白鹤成群路过,那感觉太美,陆慎行一时没憋住,绷着的唇角咧开一个缝隙,那缝隙眨眼睛扩大,他直接笑出声了。
离他最近的宁缺刚好看到这一幕,他的身子一抖,从剑上掉了下去。
第54章 有一天我成了大师兄。
陆慎行开挂了。
原主每次只能靠符御剑在一干弟子面前霸气侧漏威风八面,根本没有掌握御剑的法术,他一来就做到了,绝对是系统出漏洞,给他开上了挂。
异常亢奋的陆慎行神情愉悦,很有爱心地摸摸被他拉回剑上,吓的够呛的小师弟宁缺,“有师兄在,别怕。”
宁缺还沉浸在前一刻的惧怕中没缓过来神,他瞪着眼睛,一手握紧木剑,一手抓着陆慎行的衣袖,两手都抓的很稳实,样子十分滑稽。
周围的弟子听了方才那句话都抖了抖身板,大师兄突然这么亲切,他们有点接受不来怎么办?
大家伙偷偷交换眼色,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那么一丝丝犯贱的想法,真想狠抽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幻觉。
一路飞行,陆慎行的心境有了变化,这个旅行虽然是在做任务,不过也顺便圆了他的梦,从古到今,武林江湖,豪门世家,他一直在不同世界体验不同的人生,还有个人一世又一世的陪在他身边,陪他经历喜怒哀乐悲欢聚散,尝尽柴米油盐酱醋茶,珍贵无比。
如果那扇门能宽点就更好了。
“大师兄,是不是想出营救师傅和二师兄的方法了?”
姜望初一双细小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过来的时候显得特别真诚,要是圆滚滚的大脸盘子能缩个三分之一……
陆慎行挑了挑眉毛,他听过一句话,每个胖子都是个潜力股,就是不知道面前这个是不是。
“没有。”
“哦。”姜望初把短脖子一扭,“小师弟,你有法子吗?”
宁缺总算回神了,他咧嘴笑道,“大师兄都想不出来,我怎么可能会有。”
这马屁拍的又顺又准,还非常自然,丝毫没有引起别人的反感,陆慎行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小师弟,修不成仙,回家做生意当官都是不错的选择。
凌空飞了差不多一炷香时辰,宁缺拽拽手里的衣物,“大师兄,好像过清涧宗了。”
“是吗?”陆慎行低头瞥了眼,轻飘飘说了一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话怎么这么多?
姜望初等人齐刷刷点头,是啊!
“我知道了。”宁缺眼睛弯了起来,“大师兄是在考验我们。”
是吧?只能是了,虽然我一点都没那意思,内心万马成操字形奔腾,陆慎行面上谓叹一声,欣慰道,“小师弟,大师兄看好你。”
因为这句话,结果到了清涧宗,宁缺嘴角都还翘着。
陆慎行一行人刚到,清涧宗外已经有上百弟子在那哼哼哈哈的练剑,汇聚在上空的剑气锋锐,阵势惊人。
“大师兄,现在怎么办?”姜望初紧张的在原地蹦了一下,那么大体积硬是把脚下的石板上的灰尘震飞起来,他赶紧吃了块牛肉干压压惊。
陆慎行不答,周身气息低沉,沉默的样子让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纷纷猜测是不是要准备攻上去了,其实他是在思考头顶还飘着的剑怎么收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