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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攻略小皇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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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灵这会儿才知上了那贱人的当,她也不知给自己下了什么毒,弄得身子不适好去看大夫。又支开冬梅,好让自己只能通过她去找大夫。等到大夫一来,便谎称自己害了传染病,好装作无可奈何地封死房屋,把自己活活憋死在内。步步连环,真可谓歹毒之至!她死命地拍打着房门,声嘶力竭地大叫“开门”,可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推得开去?病体残躯,不多时只觉得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地上。
房里已是漆黑一片,连窗户也被死死钉上,外面没了人声,四下一片死寂。她撑着地想站起,却只觉掌间疼痛得很。方想起落在地上的茶壶碎片还未清扫干净,想必是被刺着了。这一刺倒让她镇静许多,眼下门外是姓马的当道,谁又肯为她做主。与其作无谓之争,不若保存体力,尽力捱着,捱到萧皓回来那时。
她坐在地上闭目凝神,待得眼睛适应那黑暗,才站起身来,慢慢凑近窗口,借着一丝缝隙里透出的光,小心翼翼地将手掌中的碎渣子拿开,掏出怀中的手绢包扎好,又扶着墙壁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摸索着坐回床上去。
静卧着,深呼吸,少激动,让体能保持最低的消耗。
我信你,你是划破这黑暗的光,你一定会回来救我的。从前都是盼你活着回来见我,如今,我也要好好活着,等你回来带我逃出生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小年,祝大家新年快乐啦。
噢,有人问冬梅去哪里了,吃鸡腿去了。
☆、多情小皇子(5)
她便如此躺了一天一夜,两眼紧闭,滴水未进,更遑论有米下肚。好在眼前本就是乌漆墨黑的,头再昏沉,也看不见那些耀眼的色晕。再次用舌头舔湿干裂的嘴唇,咽了口唾液,意念着它一直落入腹中,好似什么人间美食一般。只是它毕竟不是,不多时,那瘪瘪的五脏府又发出剧烈的抗议,像是在警告:“主子,快撑不住了。”
唐雨灵也不知还能撑多久,多一刻,便是一刻。只要他回来,我一定能够出去,一定的。到那时,我必定让那姓马的十倍奉还!
她狠狠抓了抓床上的被褥,不料指甲竟被硬生生折断,又是一阵疼痛。睁开眼来,只见得屋里隐约有些光亮,摇曳不定,似是火光。她第一时间想起蛋糕上的蜡烛,谢天谢地,走了这么多世,终于要开挂搭救我了。只是被浓烟呛到后,方意识到这哪里是什么蜡烛,分明就是放火烧屋!门口的木板发出“滋滋”的响声,窗口上已是火光跃动,腾腾然地要窜进里来!
惶然,无助,她想逃,却不知逃到哪去,甚至连身子都坐不起来。是了,她早该想到了。若是她被饿死在这,他日仵作前来验尸,那这疟疾的诡计岂不被识破了去,倒是这火一烧,尘归尘,土归土的,毁尸灭迹,其中原因,又何人得知?
唐雨灵剧烈地咳嗽着。枕边是母后赐的玉镯,她颤巍着取了出来,戴在手上,心下叫苦:“母后啊母后,这藏字,也不甚管用啊。”恍惚间有房门塌陷的声音,也不知火烧到了何处,只是眼前的光焰越发地模糊,到最后只如被雾蒙笼罩着,原来是眼皮更重了,渐渐要睡过去。身子一颠一颠的,四下变得更火热,想来,那火定是烧到了床前,就要将自己吞噬得干干净净。
热到极致,猛然脸上扑来一阵清凉,鼻间的气味也淡去许多。她勉力将眼皮撑起,只见得暗夜上一轮明月高悬,月光所落,便是萧皓那张黑灰与白霜参半的面庞。
身后冲天的火光渐行渐远,映着他眼角若有若无的泪痕。“你终于,来了呢。”唐雨灵气若游丝地笑道。如此被他抱住的感觉真好,右边臂膀受着他胸膛的热度,左边臂膀迎着晚间风的微凉。晃着摇着,她便睡了过去。
醒来时萧皓仍在床边,偌大的房间里就他二人。喂药那人惊觉她醒来,气味浓烈的药汤伸到嘴角,收住了势,与她四目相对,竟不知说什么好,等了许久才道:“喝药吧。”她张嘴,任那药汤灌入喉中,真苦!紧皱的眉头却随着被紧接着放入嘴里的糖块舒缓开来,晦涩的苦味一点点地驱散开来,嘴里萦绕着糖粒的润甜。还真应了现下的处境,苦尽,甘来。
“还苦吗?”他这么问道。她已不想再忍些什么,眼泪哗啦啦地夺眶而出,要说的话统统被噎了回去,只是啜泣着,颤抖着,那个黑屋的绝望与孤独,她再不想遇着第二次。萧皓将她搂在怀里,楠楠安慰道:“是我的罪过,我以后断不会再让你受苦。”这副柔情,已是许久未见,她心下触动,更是泣不成声。
门外忽有小厮仓皇来报:“王爷,不好了,那郎中落井身亡了!”唐雨灵变了脸色,原来萧皓早已着手调查,可那马羡妮更是心狠手辣,灭口之举也是旋即跟上,可小厮接下来那句更令她险些昏倒过去,只听得道:“冬梅姑娘的尸体也一齐在那井中发现。”她胸口郁结,略微有些想呕吐,虽经历几世,可这般明目张胆地杀人掠命,还真是头一次见。可怜冬梅,就这么命殒黄泉,何以那姓马的贱人还能逍遥法外,继续作威作福?
不行,她要把一切都抖出来,那姓马的是个什么身份,如何陷害她,如何亏待她,如何囚禁她,如何想要烧死她,她都要一股脑地全都倒出来!藏无可藏,即无需再藏,忍无可忍,便要血溅白刃!
“王爷……”她才吐出几个字,萧皓已紧握住她的手,攥得她微微发痛,一根手指轻轻撩拨着腕上的玉镯,那枚皇后娘娘钦赐的,只言需当藏起的玉镯。他想干什么?是要我继续忍着吗?她便试探着问道:“如今旭日东升,我也好得差不多了。是该起来走走,还是该躺着?”萧皓轻轻抚着她的脸,撩拨开杂乱的青丝,嘴角边挂着暖如朝阳的笑意,扶她躺回床上:“多歇会儿,等全好了,再起来。”他的目光一直未离开,末了又补充一句:“我就在你身边,不要怕。”
他,他真的知道这一切了吗?
可是,为何那姓马的进来时,他仍旧那么神色自若?一袭红衣,面上梨花带雨,只是呜咽:“妹妹误信郎中谎言,险些害死姐姐,我实在无颜再立于世上,但求王爷赐死!”
你死,你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你的手上究竟沾了多少人的鲜血?
萧皓却离床,将她扶起,安慰道:“这也并非你的过错。本王已调查清楚,那郎中系冬梅指使,也怨不得你。”唐雨灵浑身一震,方要开口,萧皓又转身对自己道:“栖梧,可有此事?”唐雨灵瞧着他轻眨的眼睛,只得把气咽下去,配合道:“是,冬梅之前曾想偷我的簪子,被我发现后训了一顿,怕是因这个事恨的我。”萧皓也道:“定然是这样,想来定然最后是那郎中与冬梅纠斗时一齐跌入井中,真是恶有恶报。本王要向圣上请旨,诛灭她九族,以儆效尤。”唐雨灵忙劝阻:“不,不,罪不及家人,皇上施仁政于天下,王爷也当效仿才是,切莫大开杀戒,以坏了皇上和王爷的名声。”萧皓“哼”了一句,也借坡下驴:“你倒大度,便依你吧。”
两人一唱一和了许久,那姓马的暗暗露出些笑意来,只是一闪而过,又是哭腔:“虽说如此,也是我分辨不善,才致此横祸。王爷和姐姐若不罚我,我心难安。”萧皓沉吟了半晌,道:“那便这样吧。也恰逢这几日王府布施百姓,你便到外面的粥棚里主持主持,便算积德抵过吧。”
唐雨灵不满了:这算什么罚?布施这种事情我还做过呢。那姓马的也假意推脱,只言轻了,萧皓摆摆手,在她眼前轻语:“你救过我,便是救了这王府上下,我尚报不了你的恩,又怎能重罚你?施粥也是个体力活,你莫要操劳过度才是。”姓马的还要再说什么,萧皓笑道:“好了,就这么定了,栖梧也没意见。她也要休息了,你去吧。”
待得萧皓再坐回床边,迎上的是唐雨灵冰冷的目光,她再不能沉默下去,道:“你可知道……”萧皓点头,抢过话来:“我知道。”可马上话锋一转:“近日母后也在抄诵真经为天下百姓祈福,你去与她一道可好?”这忽地要把她支走,她马上明白过来萧皓定是在筹谋些什么危险的事情,在这种时候,她更要陪着他,又岂能一走了之?她摇摇头:“我不想心系天下,我只求你一人平安。”萧皓却道:“你平安了,我便了无牵挂。”
他是嫌自己累着他了。好吧,既然如此,便去吧。
待过几日身子好了些,唐雨灵便随着轿子进了宫里。皇后倒也神秘得很,也不接见,只让宫人送来几册薄薄的书,附上纸条:“依次誊写。”唐雨灵捧起一看,在上几册为《劝忍百箴》、《女训》之类,中一册乃《周易》、《道德经》之流,在下则是些史书。丈二摸不着头脑,只是迷惑,这哪里是什么祈福真经?料想皇后定有用意,也恭敬摊开,仔细誊写,并检阅字里行间可有端倪。然而并无殊样。一连抄了十来日,到《北齐书》时,猛然被一句言中心事,那句是:“大丈夫宁可玉碎;不能瓦全。”
她早想破罐破摔,与那贱人撕破脸皮。无奈前有皇后藏锋之告,后有萧皓诸般阻挠,方压抑了下来。如此想来,岂非正如《劝忍》所诫。《劝忍》之后乃道家言变之道,可是预料着今时不同往日?及至那一句“玉碎”,可是要她做个鱼死网破之争?如此说来,萧皓定然处于险境。她再坐不住,起身道:“你去向娘娘通禀一句,便说王府有事,我需先走了。”却不料那宫女竟把自己拦下,道:“娘娘吩咐,王妃便呆在这,没有娘娘的懿旨,断不可离开。”唐雨灵斥了一句:“放肆,你敢拦我?”那几个宫女一齐跪下,仍是挡在门口。
她们既是奉旨行事,也做不了主,唐雨灵只道:“我要去见娘娘。”可那几个仍是不许,只道:“娘娘日前禁足宫中,实不便相见。”唐雨灵一听更是吓得不轻,连这皇后都被禁足了,恐怕这宫城里当真不安生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稍稍剧透下,这话肯定不能跟某唐那样理解……
☆、多情小皇子(6)
然而听得她们这般说来,唐雨灵倒也心中有数。皇后既被禁足,这从她那处传出来的书籍纸条,必定也要经过重重把关,方能到了自己面前。而每日自己抄写完的那些经典,也定然是被人阅过,才又交回皇后手上。是以她要用如此复杂的方法来提醒自己。那末,倘若令其知晓自己已然领悟真意,是否她便肯放自己走了呢?思虑至此,她便伏案提笔,继续誊写。
若在文章里做功夫,譬如多添几个字什么的,那定然难逃审查之人的眼睛。思来想去,还是在篇章上动手脚。便抄至“玉碎”那篇结束为止,唤来宫婢道:“今日我有些不适,便写到这吧。”料想,若是皇后要她如那话行,定然有所反应。
翌日,便有宫婢传了话来,称她事情已了,可以自便。又替皇后赏赐金钏一对,以作嘉奖。唐雨灵只暗道:“这母后,怎么老爱送镯子。”亦即领恩收下,也不在意,打道回府。
府上萧皓又是出了远门,而那姓马的也不知所踪,偌大的王府里,只剩她一人。便是要去找人玉石俱焚,那也寻不着啊。夜里卧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也不知眼下情况究竟如何。夜里忽听得有人大呼:“走水啦!”坐起身来,但见府中火光四起,乌黑的浓烟直窜云霄,人声鼎沸,侍卫们七手八脚地覆水救火,丫鬟们则集在后院放声尖叫。
乱中常有变数,唐雨灵方要开门,却从缝隙里瞧见有几名侍卫提刀而来,虎目圆睁,就要闯入房内。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可这闹哄哄之时,她又能叫谁救命?眼睛一转,一把将窗户推开,将脚下的鞋子抛向窗外,随后躲入柜中,偷偷扯开一条缝,好察看外面的动静。
果不其然,那几人当真破门而入,一眼瞥见敞开的窗户,凑到窗前看了看,手指往外指着什么物事,料想应是那双她故意丢出的鞋子。随后其中一人向其同伴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当即领悟,也逾窗而出,分几路追寻。余下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用刀挑起案上的烛火,一把将它扔到床褥之上,登时火光跃动,好不耀眼。唐雨灵急得要叫出声来,却赶紧捂住嘴巴,克制住自己莫要出声。所幸那杀手也忌惮火苗,伫立几分钟,也从窗口跳出,没入夜色之中。
唐雨灵这才从藏身之处出来,也慌忙逃生。不经意瞥见床褥上那对母后赏赐的金钏。盒子已被烧穿,落出的两枚金钏竟也被熏黑,那黑处逐渐变小,直至其中一枚金钏断作两半。常言道:“真金不怕火炼。”莫非母后的赏赐,还有假货不成?这断不合理。可既然如此,母后为何要赐下假的物事?
火海之中她竟默然站立了好些时候,直到那火就要蹿到眼前,明亮的火焰耀得她下意识抬手一遮,才瞥见那只皇后赐下的玉镯。钏为假,玉要碎,莫不是这才是母后的真意?电石火花之间也顾不得许多,既然有人敢来王府公然行凶,那么这最后的决战也定然拉开序幕。此时尚且爱惜财宝,岂非守财自闭?只脱下玉镯,狠狠往地上一砸,玉碎四溅,当中余下一枚小小的玉珏,兼有一张纸条。
“危急存亡,持此信物,至虎豹营,奉诏讨贼。”
唐雨灵吸了一口气,皇后娘娘下的讨贼令,定然与“逼宫”之属脱不得干系。可瞧着眼下这情势,火烧在萧皓这里,对付的也定是萧皓,若不去解围,届时成王败寇,便是任人宰割的事情。
可眼下杀手环布,只怕未出府门,已要横尸在地。计上心头,慌忙脱去身上的华服,再趁乱取着下人的衣服,扣上帽子将长发遮起,提起个空水桶,便往府外逃去。拥挤喧闹之中,反倒为她提供了藏身之所,一路无阻,亦跟着一些出逃的下人溜出,不多时已空余她一人。
紧攥着玉珏的手里已然汗渍连连,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地沉重。也是啊,在这地方吃好喝足,哪里有过什么运动?可是脚步断不敢停息下来,迟到一刻,便有迟到一刻的危险,这路上的每一步,兴许便会牵动着整个大局。她从未感到自己如此地不可替代,因为在自己手上,攥着整场宫斗的成败之脉!
“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月如冰霜,将她全身冻住。她不敢回头看,那个声音太熟悉了。
马羡妮的脚步声越来越重,她俩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兴许下一秒,便会有刀子捅进她的腹中,别忘了,她可是杀手。
“倘若我所料不错,妹妹定是会中‘流’字派吧?”
事到如今,只好又来插科打诨一番。她先前打探过姓马的和红花会的底细,知道会里的杀手依着水平,分为“落花流水”四大派系,而这马羡妮,是排位第三的“流”字派。
那姓马的略微停了一停,依旧道:“那又如何?”
“可惜妹妹站错了地,倒是站到亮王爷那边去了。”
这便是唐雨灵惯有的风格,管它三七二十一,有些联系便随口胡说一通,就要从心理上压制对方。
那姓马的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答话。
唐雨灵便继续道:“这旁人家的夫君,又哪里比得上自个家的?况且这知根知底的人,又哪里比得上全然不知的呢?届时卸磨杀驴,可莫怪姐姐没有提醒你。”
马羡妮倒也不作异议,只道:“承蒙姐姐关心,只是这知根知底的人,可不止亮王爷一个啊。”明晃晃的刀刃一现,映着月格外亮眼。
唐雨灵纵然内心恐惧,也明白断不可表现出来,气势一破,便是命丧黄泉之际,仍是沉着应对:“只是我若死了,亮王爷便要胜了,想必妹妹对此心知肚明。”
“你有何法子救王爷?你若说出来,兴许我还能留你一命。”
唐雨灵心想,我若真说了出来,这白刀子便成红刀子了,只是道:“我若说了,怕是妹妹便要动手了吧?”
“我不杀你,你焉能留我?你道我是傻子么?”
唐雨灵也针锋相对:“我若说了,你肯信么?便不怕是我玉石俱焚之计?”
她这么一说,反倒令马羡妮觉得有理。这逼宫之事,行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牢狱皇宫,不过一墙之隔,若不将她攥在手里,倒还真不放心。便用刀抵着她的背,装作扶着她的样子,道:“方才妹妹多有得罪,姐姐身子不适,便让妹妹扶着姐姐前去相救王爷罢。妹妹这物事可沾了些粉末,姐姐还是小心的好。”
唐雨灵背上被那冰冷的淬毒匕首抵着,心想难逃此劫。可她亦不意欲些什么,但求将那些物事送到虎豹营里,解了萧亮逼宫之围,救下萧皓才是。
皇后的信物果然管得用,那主帅的余将军正待发兵,唐雨灵猛然转过身来,朝着马羡妮阴阴一笑,已扑上她的刀去,用尽全身气力大声叫道:“抓刺客!”
贱人啊贱人,我也是从你那里学来的。那日你在荷花池畔,可不也用的同样的法子?你断想不到,我也会如法炮制吧?她紧紧攥着马羡妮的手,拉住不放,小腹处痛到无有感觉,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直到见她被长矛刺中,亦与自己一般鲜血淋漓。
你更想不到吧,我与他已有六世情缘,便是今世搭上我这性命,也要为他除去你这卧榻之狼!
她仰头倒下,亦不知倒向何处。
母后啊母后,你可真是料事如神,终究我还是与她玉石俱焚。
她醒来的时候,还是小小地激动了一下。那姓马的终归是去了,而她活了下来。后来听萧皓说,喜燕本就是母后安排在那姓马的身边的人,便在那姓马的行动的前天晚上,换下了她的匕首。
至于宫廷之中,那萧亮果然是装傻。他见自己被哥哥压着,一面不露声色,另一面又与宫里的董淑妃结盟,早有谋划了逼宫之计。马羡妮确是他安排在萧皓身边的棋子,只待发现萧皓一松懈,便要逼父弑兄,拿下江山。
萧皓却也早已发现他的狐狸尾巴,是以假意外出,诱他出洞;同时让马羡妮去粥棚布施,也不过更方便她传递消息罢了。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除了,唐雨灵会突然跑回府里。
“你为何要回来冒险?”
唐雨灵讲了一通母后的神机妙算,只引得萧皓笑出声来:“母后将那物事赠你,固然是为了有朝一日帮我。可那日她很快得知我是早有准备,便命人赐你手钏,好让你勿要再挂念原先那个。没想到你还是把手镯摔碎了。”
唐雨灵闷着一肚子气,还以为自己真成了关键之举呢。正要吐槽一番,他的脸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你为我做的这些,我必用此一生为报。”
☆、多情小皇子(番外)
厚重的乌云遮蔽住皎洁的明月,山里时不时传来群狼的哀嚎,空谷回音不绝,甚是恐怖。又听得崎岖路上树叶“簌簌”作响,带着地上的叶影剧烈颤动,更是平添得几分诡异。两条人影被拖行在地上,在叶影当中穿行,当中一个抬起手来,扯住前面那个的胳膊,声音的主人哆哆嗦嗦地,显然心有惧意:“小姐,咱们回去吧,怪说摹!�
“不回!”那被称作小姐的青衫女子叉着腰:“回去他们肯定又要逼我嫁人,我才不要。要回你自己回。”那丫鬟吐了吐舌头:“我若自个儿回去了,老爷非扒了我的皮不可。”青衫女子敲了敲她的脑袋:“那不得了,在外面也蛮好的,多自在。”说着张开臂膀,身子转了几个圈,欢快得很。
不料乐极生悲,脚下被什么物事一绊,整个人就要滚下山去。饶是那丫鬟眼疾手快拉了一把,才好歹将她救下。
女子怒极:“什么东西。”正要伸脚去踢好一泄心中不满,却见得是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不由得“哎呀”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几步,连带着她的丫鬟一齐狂叫。狼嚎与人鸣交织到一块儿,好半晌人鸣才败下阵来,可那两对眼睛依旧惶恐地盯着那副地上的躯体。女子开口了:“怜香,你,你去看看他死了没?”丫鬟哪有这个胆?只是哆嗦着,脚步愣是不敢往前移。女子推了她一把,这才踉踉跄跄地跌倒在男子面前,面带畏色地将手缓缓朝那副身躯伸过去……
带着血的毛发下忽然露出两只眼睛来,吓得她往后退了几步,再次惊声尖叫。那男子的手往上抬了抬,嘴张了张,最后无力地落下,再次昏厥了过去。
“别叫了,他都被你吓晕了。”青衫女子训斥道,“这荒郊野岭的,将他一个人搁在这也不太好,我们带他去疗伤吧。”
“我们,带他去疗伤?”丫鬟怜香话都说不利索,只想拒绝:“此人来路不明,恐怕会伤到小姐啊!”
“他这半死不活的,还能做什么?父……亲不是常教导我们要积德行善吗?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说着便往那男子的身边走去,招呼怜香:“快给我搭把手啊你。”怜香自是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好与主子一人架起他一只胳膊,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走。毕竟两个女子,力气有限,走了一阵只觉体力不支,只好将那男的身子倚靠在一座石头之旁,暂且歇息一阵。
两人一面喘着气,一面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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