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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攻略小皇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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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歇息一阵。
  两人一面喘着气,一面打量起这个受伤的男子。满脸的血污敝不住他俊朗的轮廓,外罩的白衫因被扯破,也若隐若现地透着他健硕的身材。怜香咽了咽口水,正要开口品评几句,看她的主子,已是满眼的专注,魂儿似乎早被那男子勾了去。“小姐,小姐?”小姐似乎还不愿从少女怀春的美梦中醒来,怜香提高了音量,道:“小姐,若再不快些送她下山,怕是你的心上人便救不回了。”
  很快怜香便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当她再想歇息一番的时候,却等来小姐无情的拒绝:“不成不成,救人如救火,片刻耽搁不得。”果然心上人就是心上人,怜香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跟着小姐一起疯狂冲刺,直到最后二女一男敲开了医馆的大门。
  三更半夜,那大夫早已下了闩,被猛地从被窝里叫起来,自是诸多不快。只待眼前的金子在他面前晃了几晃后,才一展容颜。忙活了大半夜可算将人从鬼门关里救出,却还连连摇头:“命是保住了,只是可惜了这对招子,怕是难复见得光明。”
  青衫女子大声叫道:“不成不成,你必须把他给我治好了,不然我让……”收住了势,从怀里又掏出几块金子:“不然这金子你别想了。”纵然眼前这金子晃得他头晕目眩的,大夫依旧面露难色:“这位公子是头部撞到了硬物,以致于血脉阻塞,是以看不见东西。待这淤血散了,自然得成。只是老夫才疏学浅,散不去这淤血。”
  “那何人可散得?”女子追问道。那大夫果然识得高手,指点道:“从这往东两百里,有个‘青云村’,村里有位百岁的老神仙,相传能活死人医白骨,姑娘不妨一试。”女子点了点头,又取出几块金子,只道:“你去帮我备辆马车,再准备些换洗的衣物和换敷的药物,我们即刻启程。”那大夫得了些金子,又说出几句告诫:“这头颅淤血,最忌心情激动,他若醒来,需得好生安抚才是。”
  一旁的怜香哪里敢由得小姐去这么远的地方,慌忙劝道:“小姐,何必去那么远的地方,咱们府里那些大夫定然……”没待他说完青衫女子已然打断了她:“闭嘴,我说不回去就是不回去。再说了,老神仙,我可真没见过呢,还不去瞧个新鲜?”
  怜香拗不过小姐,只好随她坐上马车。大方的小姐又给车夫塞上一块金子,催促道:“快马加鞭,速速赶到。”那车夫兴许是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两眼放光,口中喃喃:“中,中。”
  虽是如此,马车行了一日,也还未抵青云村。车夫停下车子,招呼两人下来,女子嗔怪道:“你这倒是继续走啊。”车夫摇了摇头:“大妹子,这可不成,这马儿也要歇歇脚才行。”怜香也恐小姐累坏了身子,一个劲地点头:“是啊是啊,歇一夜再赶路也是不迟。再说了,这公子伤着,也不能连夜赶路呀。”女子一想极是,遂答应下来,让那车夫搀扶着受伤男子,住进了客栈。
  房间自是不缺的,可小姐就爱呆在那公子的房间里不走,怜香催她回去休息,她只道:“他伤着呢,又看不见东西,万一半夜醒了怎么办?”怜香自告奋勇:“那奴婢在这守着便是。”小姐如何放心她?一口回绝:“你,快回去休息,我在这守着便是。”见她不动,加重了语气:“怎么,还想抗命不成?”怜香只好悻悻地走开。
  他脸上的血污被洗净,越发地清秀,看着更是养眼。她自小养在深闺,哪里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自是想与他多相处一会儿,甚至,与他私奔也无有不可啊。
  看着看着,见他眼睛张开了来,她正要与他说话,却见得他眼神迷茫,双手在半空中挥舞了一阵,面露恐色,挣扎着起身,却又不慎跌倒。她忙过去扶住他,想起他失明的事,忙安慰道:“你别慌别慌,还伤着呢,快躺好。”男子听得有人在旁边,突然转过身来攥着她的肘子,发疯似地大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
  若是旁人跟她这般歇斯底里,女子早已以高他数倍的声音回击,可此刻想起大夫不宜令其激动的告诫,只好轻声道:“你,先安静下来,这样不利于你的康复……”可自个儿却被摇晃地厉害,他似乎听不见自己的安抚,仍是焦躁不安。正愁着如何让他冷静下来,摇摇晃晃之间自己的嘴唇竟被他的嘴唇贴上,虽是短暂一瞬便立即分开,可明显的他顿时安静了许多,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她也羞愧的耳根与脸颊烫成一片,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屋子里喧闹的声音登时一扫而空。
  怜香不合时宜地推门而入,她是被巨大的声响吸引过来的,见得两人相对无语,只觉莫名其妙,看了一阵,想想还是莫要打扰人家才是,又轻轻地阖门离开。
  “吱咿”的门声让男子回过神来,声音较之刚才已经轻了不知多少:“我刚才,可是……冒犯了?”
  她摸摸嘴唇上的湿渍,待得心跳变缓了,才开口,也不谈此事,只道:“大夫说了,你若仍是那样激动,反倒不利于你的眼睛变好。”男子才听她这般言,又有些兴奋:“你是说,我还能看见?真的吗?”女子道:“冷静,冷静了我再告诉你。”他如今像个乖孩子一样坐好,虽是有些兴奋,已好了许多,道:“好,好,姑娘请说。”
  青衫女子便把活神仙的事情如实相告,他听了又是一小阵激动,她又反复提醒几下,才又令他冷静下来。
  气氛再度变得沉闷,慢慢长夜总需得聊些什么,男子打开了话匣子:“敢问姑娘怎么称呼?”女子一时语塞,反问道:“你还没说你的来历呢。”男子顿了一顿,道:“在下梁皓,梁国人氏,途经此地为人追杀,多谢姑娘相救。”女子也不予怀疑,只道:“嗯,你叫我怜香就好了。”心下已然盘算着,待会儿该给怜香起个别的什么名字才是。
  正说话间,房门被猛烈推开,几个大汉闯进门来,凶狠得很。女子“哇”地一声,起身之时将桌凳都掀翻在地。梁皓听她尖叫,慌忙问道:“姑娘何事惊慌?”不待她回答,那边的几个大汉倒替她答了:“小姑娘,哥几个听说你有不少金子,想借几个使使,你看怎样?”
  怜香再一次不合时宜地奔了过来,被逮个正着,其中一个笑吟吟地道:“又来一个,似乎滋味不错嘛。”说着便把嘴往她身上凑,青衫女子尖叫了一声“怜香”之后,便见梁皓猛地上前,一拳挥出,登时撂倒一人,那几个大汉吓得后退几步,怜香也趁隙脱开,带着哭腔小跑到小姐身边。
  “他,他不是瞎的吗?”有个匪徒指着萧皓道,但见他目中无神,又是一拳招呼过去。女子方喊了一声“小心”,那出拳的人也随之又被撂倒。梁皓的动作虽多有落空,胜在快速,一时又将第三人打在地上。可就在此时,剩余那两个竟兵分两路,一个在前面制造声响,另一个竟从背后蹑手蹑脚地突袭,眼见得他就要扑上去将梁皓制住,却不料螳螂捕蝉而黄雀在后,自个儿背对着青衫女子,也被她偷偷绕到身后,狠狠挨了一板凳,呜哇地倒在地上。余下那个见得同伙挂彩,也赶忙一溜烟地跑开了去。
  这会儿可是丫鬟怜香的表演时间,方才非礼他的也是被小姐偷袭得手的这人,还不痛打落水狗?自是接过丢下的板凳,又狠狠地招呼了几下,直到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女子才令她住手:“怜香,怜香,快停下,无谓取了他的性命。”梁皓也摸索着走回两人身边,关切道:“两位姑娘没事吧?”
  两人一起摇了摇头,放意识到他看不见自己的动作,于是道:“我们没事,多亏你了。”听他道:“既有人公然在此行凶,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两人皆觉在理,慌忙扶着他一起往外走去。路过大堂时,却见得刚才逃开的那个又呼来了了几人,非但更加凶神恶煞,更是手里有刀。当中那个上午赶车的车夫也在,冷笑一声:“给我将他们都剁了!”
  可这话音刚落,门外便“嗖嗖”地飞进许多箭矢来,那些匪徒一个个应声而倒。梁皓还以为是匪徒放箭,竟下意识地转身将青衫女子搂在怀里,又惹得她一阵脸红。
  门外杀声震天,她已然全听不见,只有他紧促的呼吸在耳边回荡。
  直到他的身子在自己眼前软绵绵地倒下,身后露出了某张熟悉的脸,是她哥哥的脸。
  “你对他做了什么?”她慌忙蹲下身子,要察看他的伤势。
  “不过是让这小子暂时睡下罢了。你便是要与他私奔?”哥哥的语气里透着不满。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女子瞥了怜香一眼,她慌张张地躲到了哥哥身后去,果然,就是这家伙一直在将她的行踪报告给他。
  “怜香!”
  “你别岔开话题。你喜欢这小子是吧?今天你要么跟我走,要么看他死,你自个儿选吧。”
  哥哥,噢不,应该称为皇兄才是。皇兄行事向来干脆毒辣,监视威胁无所不用其极,她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尽管每次他总会故作姿态地加上一句:“栖梧,我也是为你好啊。”
  她这次非要执拗一番:“我要等他醒来,见他最后一面再走。另外,你要保证将他的眼睛医治好。”
  可皇兄只是稍微退了退步:“天亮之后,他醒来还是不醒来,你都要跟我走,没得商量。父皇和母后已经等不及了。”打了眼色,早有两个侍卫将他扛回房里。
  索性与皇兄做无谓的争辩,不如多看他几眼。还好他皇兄下手不重,鸡鸣第一声的时候,他的眉头微蹙,要醒来了。兴许还不习惯睁眼之时见不到光明,他又躁动起来。
  她拉住他的手,仍像从前那样安慰他:“别激动,对你的眼睛没好处。”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他的眼神虽依旧空灵,却能看得出他脸上的焦急与关切。
  “我没事,我的哥哥来接我了。我要走了。你好好养伤,会有人把你送到活神仙那里去的。”她拍了拍他的手背,将手从她温热的掌心抽出。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本名吗?我知道,怜香是另一个,不是你。”
  她在心底轻叹一声,她也不求他的报答,告诉他,又能怎样呢?不过涂添辛劳。只是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他忽地从背后扑来,又一次将她紧紧搂住。兴许是力度控制不好,险些将她扑倒在地。
  “我虽看不见你的样子,可我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了你。”他的声音愈发轻柔,却透着无比的坚定,“告诉我,我以后一定回来找你。”
  透过门隙,她看见皇兄正朝这边走来,若是被他撞见了,指不定又得让他如何受苦,只好猛力挣脱他的臂膀,狼狈地逃开,遗下一句:“珍重。”
  也是后来,她才知道他是梁国的皇子。他不知何时在她腰间塞了一枚小小的玉佩,那上面似乎有他身份的信息。
  只是,托人去打听的时候,玉佩也不知所终。
  但是无所谓,她很快便可以嫁到梁国,不想从前恨之入骨的父母之命,原来早是冥冥注定。
  她只做错了一件事,便是闭口不提当年他们相遇的事。她希望他真心爱她,却不想他只是因为恩情而报答她。他曾在看不见自己的情况下爱上自己,如今他好了,又何尝不能呢?
  她终究是带着这份遗憾走近高悬的白绫。
  原来,你真的只是想报答我罢了。
  既然如此,嫁你,与嫁其他人,又有何分别?
  你对那姓马的,与对我,又有何分别?
  我既非独一无二,便不需苟活于世。
  你,珍重。                        
作者有话要说:  噢,元宵快乐~今天多写点。
话说怎么总是在快乐的节日更新忧伤的番外……

☆、流亡小皇子(1)

  常言道,风水轮流转,这转着转着某唐这世又成了宫女,不过地位还算可以,那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一般的小宫女见着了还得点头哈腰。虽说作为太子的萧皓至今还未见着面,不过唐雨灵相信那只是迟早的事。而且这娘娘看着这么和善,兴许又是来助攻的也说不定呢。
  想着想着,她都差点见着她的时候直接叫母后了。
  然而这位准母后却挂得甚快,不知怎么地接了封信,登时呕血三升,可还挣扎着不肯倒下,唤了太监道:“速速叫太子过来。”
  唐雨灵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翻出一个厚实的包裹来,递到唐雨灵手上:“带上这个,与太子快走。”唐雨灵愣愣地看着她,全然不明发生了什么事,她又补充道:“旁的是太监,出了宫定然被人认出。别的宫女又太愚笨,本宫如今只好指赖你了。你与太子隐姓埋名,远远躲着去,莫要再回来,保他一世平安即可。”
  这不明不白地怎么就走了?唐雨灵吸了口气,反问道:“敢问娘娘,究竟发生了何事?何以如此慌张。”皇后也不瞒她,直言道:“我兄长兵变失败,想来定是满门都要牵连,太子也难独善其身。与其在这宫里当个废太子任人宰割,不若逃出宫去。这些个金银财宝,也够你们逍遥一辈子的了。”说着往衣柜里翻开一块活板,地道的入口现于眼前。这皇后娘娘可真有危机意识,不仅包袱随时备好,连着逃生地道都提前挖好,也还真是个人精。
  太子来了,唐雨灵还没顾上与他打个招呼,便被皇后推搡着进了地道里。盖上活板,听得柜门咿呀合上之声,随后便是某个公公的拉长的尖嗓子:“皇后陈氏,接旨……”
  之后说了什么倒没听清,只是听见皇后的狂笑。她心知这笑声意味着她凶多吉少,于是赶紧拉着萧皓往前跑。这皇宫当中,果然便是步步危机,走慢一步,都有被杀的风险。
  密道的光亮处通向宫城外的森林,接着阳光,她才得以看清萧皓的脸。还是原先那般地俊俏,只是不知为何他的眼睛里毫无生气,呆滞地看着某唐,偶尔挠挠腮帮子,开口竟是一句:“本太子饿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的“劣迹”,唐雨灵脱口而出。
  “有吃的吗?”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问他问题,伸手就往包袱上扑过去。唐雨灵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被他一抓,整个包袱散落开来,珠光璀璨的宝物落得遍地都是。萧皓蹲在地上翻了翻,发觉一个吃的都没有,生气地抓起几条珠链便往外砸。唐雨灵这可知道他是真傻了,忙忙阻住他,又手忙脚乱地将珠宝尽数拾回收好,无奈之余还得哄他:“别闹别闹,这就带你去买吃的。”
  生活真是倍感艰辛,皇后当不成不算,还得陪着这么个傻孩子四处浪。不过就算再傻他也是萧皓啊,算了,不跟你计较,愉快地一起玩耍吧。
  可这皇后娘娘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宫里的东西比外面的矜贵得多,这一摆出去十有八九就被人认了出来。唐雨灵想了想,不能卖的东西留着有什么用,于是便残忍地操起石头将它们“肢解”开来。萧皓倒也乐得干这事,嚷着要自己亲自动手,于是他那边弄坏了一半,唐雨灵这边肢解了一半,当得的钱自是大大缩水。看来这一辈子的逍遥,可不行咯。
  手里的钱袋子有些沉,可哪够用啊?一年好吃好喝还是可以,可要往后,断然无以为继。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有何本事养活这两张嘴。至于萧皓,哎哟,你就不能斯文点吃东西吗?这满屋子的人都被你的样子吓到了好吗?唐雨灵帮他擦了擦嘴角挂着的面条,心想,他要出去没准还被人拐了呢,不成不成。
  此时历史课本上万恶的封建制度突然跃入脑海,又摸了摸钱袋子,掂了掂,这些钱,跑乡下去买块地,租间屋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吧?人家朱元璋都会说啦:“不如江南富足翁。”买块地,躺着吃人家上缴的粮食,这日子不和宫里的饭来张口差不得多少?对,就该这么干!
  正当她还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洋洋得意的时候,伸手一摸钱袋,药丸,钱不见了。着急地东找西找,这谁的手那么快啊?目光先是落到萧皓的身上,你可别跟我开玩笑啊,正待“审讯”他一番,后方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你这胆子也忒大了些,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行窃贼之举?”
  唐雨灵眨巴眨巴眼睛,虽然有一辈子没见,这声音他倒还认得出来,转身一看,果是林潜。
  又出现了,你这一出现怎么都是正义使者的面孔的啦,到最后你肯定黑化的是不是?无奈,钱在人那里,总得讨回来,上前一步骂道:“好你个小偷,敢偷本姑娘的钱袋?”
  这年头偷盗的人反而理直气壮得很,竟反驳道:“臭婆娘胡说什么?这钱袋就是我的。”唐雨灵刚想报出钱袋中的数目,不料那盗贼竟先抢白了去:“这袋□□计三千两银票,四十二两碎银,另有铜钱十八枚,我说我是主人,这就是证据!”
  这家伙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这钱袋子离身也不过半会儿的事,他竟这么快便数清了?唐雨灵细细看他的脸,眼熟得很,方才当铺边上,掌柜台前,都有他的身影。都说财不可外露,这会儿可真是着了他的道了!唐雨灵一时没了话,林潜替他开口道:“我分明看着你从她身上摸的,还敢抵赖?”
  “你们两个串谋好了要当众劫我的钱是不?”那盗贼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哭道:“父老乡亲们评评理啊,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要欺负我这老实人了。”
  旁边围观的人众说纷纭,一时也分不清孰真孰假。
  还好傻小子萧皓发挥了重要作用,猛地嚷道:“谁将我抹嘴的物事拿走了?”目光落在唐雨灵的包袱上,一把过去解开,取出那几张银票来,随手抄起一张便往嘴边抹去。众人定睛一看,其余的上面可不都沾着食物的污渍?这下可算真相大明,可比起抓盗贼,人们更乐于围观这败家的痴傻少年,等得众人回过神来,那小贼已然不知所踪。
  唐雨灵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地,狠狠教训他一顿吧又舍不得,只好满脸堆笑:“诸位见笑,我这弟弟脑子有些不好使,还请诸位海涵,海涵。”说着忙夺下他手中的银票,连同地上散落的碎银和铜钱一齐收到钱袋里,围观的人群还未散去,官差已然到来。这还不算什么,手里竟还拿着画像,这架势是来找人的吧?不是这么黑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唐雨灵顾不上捡那剩下的几两银子,把钱袋一收,就要拉着萧皓跑开。
  “站住!”那为首的官差开口喝住两人,走过来,摊开画像对了一对,又细细打量几番,似乎在沉吟着什么。唐雨灵都快要急死了,心想着要不要把这钱袋子的钱都散出去,好换得两人脱身。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这当众行贿也太大胆了吧。她浑身冷汗直冒,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倒是萧皓乐呵乐呵地笑着,挣脱她的手,随手抄起个鸡腿,放到嘴里津津有味地撕咬起来。
  都啥时候了,你就想着吃!
  那几个官兵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指着他道:“这家伙要像太子,我儿子都当皇……”突然意识到言语不敬,马上闭上了嘴。领头人狠狠一拍他的脑袋,以示惩戒,领着人转身走了。唐雨灵方才舒下一口气,又听得官差喝道:“你们两个!”她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却听得接下去说的是:“还有些银子掉地上,可是你们的不是?”
  妈妈呀,能别这样吓我滴小心脏吗?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拿好钱包赶紧开溜。趁着天没黑,唐雨灵便拉住萧皓,到了京城西郊的一个小村落里。买地置田总不是难事,只要有钱还不是手到拈来?然而他们这痴儿寡……妇的,难保不被歹人觊觎。这可不行,咱得搞好邻里关系才是。于是经常这家串串,那家串串,四处唠嗑,哭诉自己跟弟弟是多么多么不幸,爹娘是死得多么多么找多么惨烈,把那村里的大嫂虐得是稀里哗啦。当然咯,这些故事都是取材自某江的女频小说,她不过复述了一遍罢了。众人见她这么能说,还识字,索性也让到村里开了间小小的学堂,负责起村里孩童的教育事业来。
  辛劳了半月有余,可算在这村里站稳脚跟,虽比不得宫里的繁华,倒也衣食无忧。唯一遗憾的就是……萧皓小盆友,你能给我省点心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上篇故事是不是读着拗口……于是我又恢复了小白的欢快风……

☆、流亡小皇子(2)

  正当唐雨灵在摇头晃脑地念着“人之初性本善”的时候,学堂外的惊喝将她的声音压住,只见门口冲进来几位大嫂,神色慌张,指着外头道:“唐姑娘,你那弟弟跟人打起来了,快去劝劝啊!”
  又跟人打架,这个月已经是第六次了好吗?光是给人赔汤药费,都耗了好些银子。每次萧皓都振振有词:“母后说了,要学好武艺,强身健体,以前我在宫里的时候都这样。”
  唐雨灵皱起眉头,叉着腰:“你给我听好了,第一,不许跟人动手;第二,什么宫啊,母后啊的,这几个词语都不能用!”
  萧皓气呼呼地嘟着嘴巴:“为什么不让用?对了,母后去哪儿了?我好想她……”
  说着说着眼睛便发红了,唐雨灵心便软下来,也不忍再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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