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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做极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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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嘛!这个香,我吃这个!”
小孩子眼看就要哭起来,章树连忙用筷子夹了一块小饼给这个孩子,孩子接了就往嘴里塞,然后眼睛一亮,“还要!”
他娘皱了皱眉头,倒不好说章树不应该给他。
“这位夫人,如果不介意,您也可以尝一尝。”章树又夹了一块给孩子他娘。
孩子他娘吃了,倒也明白为什么孩子那么喜欢了,小孩子就像小老鼠,鼻子尽往香的东西去。
“多少钱一块?”
“一文钱一块。”果然,章树提出价钱,这人眉头也没皱,就说,“给我包两块吧。”
章树用油纸包了两块,然后说道,“夫人如果怕冷着孩子,回家还可以再过一下油,到时候更好吃,也可以蒸着吃,味道都是一样的。”
那夫人点了点头,心里倒舒服多了,她牵着孩子边走边教训,“现在东西给你买了,不准再要东西了听见没,再要回去让你爹揍你……”
章树对着李木槿比了比手中的两文钱,得意地说,“看吧,豆花的钱就回来了。”
李木槿拿过他手里的钱放进背着的布袋里,“知道了,你厉害行了吧。”
章树笑了笑,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严肃道,“槿儿,以后咱生了孩子你可不能拿我吓唬他,他要是犯了错,你来打,我下不了手。”
李木槿斜着眼睛看他,敢情他就能专做恶人了?
第48章 换个买卖做
炉子上的汤煮好时; 一阵阵迷人的肉香从大瓦罐里冒出来,在这冬天的早晨,更是让人心动。
他们县一般早上都习惯吃咸口; 平常老百姓就在家里煮点粥就咸菜吃; 有钱点的就上街吃个面条或馄饨; 再要么就吃点包子就豆花; 也变不出什么花样来。
大家都觉得; 早上吃清淡点好,大鱼大肉的早上肯定吃不惯。但是章树他们家煮的瓦罐汤,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有人路过这里,就问了,“小哥; 你们家的汤水是怎么卖的?多少文钱一碗?”要是合适,大早上的喝碗汤也行; 自己再买几个包子; 也是一顿饭。
“这位大哥,我们家的汤不要钱,如果买了我们家的饼子; 就送一碗汤,您可以坐这吃。”章树掀开篮子上的布; 让他看了一眼这秋薯饼。
“那饼子卖多少钱一个?”
“一文钱一个。”
“那你给我来一文钱,再倒上一碗汤。”他主要是想喝碗肉汤; 饼子只是附带的。但当他吃到了饼子; 一口咬下去酥酥脆脆的; 吃进嘴里咸香可口,再喝上一口汤,味道真是好极了。
“饼子再给我夹两个,汤也再来一碗。”
“好嘞!”李木槿利索的帮他拿好东西送了上去。客人就是活招牌,有人尝试比你说一百句都有用,于是路过的其他人就有你两个,我三个的在这吃了起来,有那不愿意在这吃的,就买了饼子包着回家吃,毕竟是个新鲜玩意,还不知道下回有没有。而且这小夫夫还肯让他们先尝一尝,也不怕买回家不好吃。
这个饼子本来就香脆,配着萝卜骨头汤,吃起来就更加美味了。占了新鲜玩意的便宜,一个上午,他们就把这些饼子卖的差不多了。
还剩下两三个,章树就包了拿给左右两边摆摊的人吃了,他这里客人多,把他们的位置占去了不少,难得两边都没说什么。
东西卖完了,他们就收摊回家了,东西归置好,又去林家客栈牵了牛,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了。
两人一人吃了两大碗章奶奶做的饭,然后李木槿解下布袋,开始数今天赚到的铜板。
一百二十个小饼,切了三个出去给人尝,包了四个给林冬冬,最后剩下的三个给了隔壁买菜的,也就是说,他们一共卖出去一百一十个。
章树买豆花花了两文,一堆碎肉骨头用了七文,一根两斤重的大萝卜花了一文,一共花了十文。
也就是说,他们这次出去赚了一百文,去掉成本五十三文,赚了四十七文钱。
李木槿还挺满意的,毕竟他一天是赚不到这么多的。但是章树却不太满意,要是干别的,他一个人也是要赚这么多的,这次还带着槿儿一起,反而还少了,那何苦两个人都这么累呢?
他得再想个法子。最好成本能低一些,东西又新鲜一点的,这样子才能赚钱。最好也不用天天往城里钻,他家牛犊子还小,要是天天走上七八十里山路,那肯定是不能长肉的。
他的想法一说出来,李木槿就笑了,“阿树,你可真敢想,要是钱那么容易赚的话,人人家里都有金山银山了。反正我要是一天能赚上四五十文就很好了。”要是每天都能赚这些,一个月也能赚个一两多了。
“你看着吧,别人不敢想我却是敢想的,等今天就让你瞧一瞧。”章树在李木槿面前放下了大话。少说他也活了两辈子,哪些东西赚钱,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那你就让我瞧好了。”李木槿随意地鼓励了他一声,然后又问道,“家里秋薯没有了,咱这生意真不做了?要做的话我去别人家买点回来。”
“不用了,这活不做了,”章树先是摆摆手,然后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买买买,再去买点回来,我想到了个新鲜玩意。”
他们县里要说赚钱的地方,那任何地方都比不上城外的那条大河。从这条大河可以入海,到达南海郡的时间比以往翻山越岭要少了很多很多天,而且沿途还安全,朝廷的水军很重视这条水路,基本上是不用怕有水匪海贼这样的货色的。
所以其他地方经商的人,总是会先乘船来他们这边,再转大船去南海郡那边做生意,中途总要在他们这里吃点东西的。而且河道上干活的工人也多,有帮人扛包的,还有河底清淤的,也有自己摇了小船去靠海的地方打鱼的。
这些人几乎一干就是一天,虽说辛苦,但赚的也多些,他们常年累月的都在外面干,一般短工要想去分一杯羹,那是要挨排头的。
当然,这些人也不是谁都不欢迎的,起码对于卖吃食的人,他们是希望越多越好的。
章树这回想到的一种吃食,就是用土豆榨浆,然后荡浆成粉,再加点白矾进去用滚热的水搅拌成团,然后再用漏勺做成粉条状。这是从雁北那边传过来的吃法,但由于交通不便利,传过来起码还要个五六年的时间。
下一把粉条,加上两棵青菜,再拌上一勺花生辣子,那味道香的,能馋死个人!而且对于河道上的人来说,一天到晚都在水边,身体里水汽无法驱散,夜里关节总是疼痛难忍,要是吃上这么一碗热乎乎,辣乎乎的东西发发汗,夜里也能睡好一些。
章树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做好端去卖,李木槿则诡异地看着他,一会说要买,一会又说不买,到底买不买啊?而且这表情也太奇怪了,到底是想到了什么?
“阿树,到底买不买啊?”李木槿走到他面前,弯着腰凑近了问。
章树回过神,捧着李木槿的脸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买买买,多多的买,我们怕是要发了!”
李木槿默默地想,怕是要疯了。他挣开章树的手,把桌上的钱一扫,又扫进他那个小袋里,转身出门去买秋薯了。
章树仍然留在原地幻想自己一夜暴富之后的事情,等他发现李木槿已经出去了,才忙不迭地跟出去,那么重的东西,可不能让他家小槿儿自己背回来。
章树刚奔到门口,就见他家槿儿正站在来旺家门口和来旺夫郎说话。
看见章树出来后,李木槿就对何越说,“越哥,不用了,让阿树进去搬就可以了。”
他又转头对章树说,“越哥家有三筐秋薯,我都买来了,你去搬出来,记得待会把筐子还给越哥。我再上别人家看看去。”
李木槿对于一定要买的东西还是很干脆的,这样一筐秋薯,不论个头大小,通通七文钱一筐。要知道,秋薯不比春薯个头大,这样一筐挑挑拣拣出来,最多能卖三五斤,就这人家还嫌个头小,不好吃。
除非是家里特别穷,把它当饭吃的人家,否则一般人都是平时做饭的时候扔两个进灶膛香香嘴,要么就是放在饭上蒸两个蘸酱吃,谁家也不舍得用大肉来煮它。
李木槿用七文钱买一筐子,卖的人还是多的,谁也不可能为了这点秋薯跑集市上去,吃又不好吃,当然是卖掉买点别的东西好了。
在外面随便走了一圈,李木槿就买了六筐回来,钱又花了四十多文,差不多一天赚的都没了。
章奶奶看着这些个秋薯一筐一筐的搬回来,心里那个愁啊,难不成要拿秋薯当饭吃了?就算是做小饼卖,碾完这么多那胳膊还抬得起来吗?
第49章 酸辣粉条
一会章树和李木槿回来; 就看见他奶奶正一边搓洗秋薯,一边念叨着什么。
“奶,您老一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
“没什么; 就是算计一下家里还有多少柴火; 要把这些都煮了可费柴了。”
“奶; 您别担心; 这回这个用不着多少柴火。您先别洗了; 我去提点热水掺一掺,省的冻手。”
“不用!井里提上来的水还冒着热乎气呢,那用得着掺热水。你和槿儿累了一上午了,先去休息吧,这些东西我一个人就能洗了。”
章树和李木槿自然不能看着章奶奶一个人把这些东西都洗掉; 李木槿蹲下去,拿过一个秋薯就开始搓洗; 章树进去端了两条小板凳出来; 一条塞李木槿屁股底下,一条自己坐。
章奶奶看着两人,抿着嘴巴笑了起来; 他们阿树是个能体贴人的,这个不是说给你多少钱能看出来的; 得从一些平常的小事着眼,这些细微处都能时刻想到你的才是好汉子呢!
六筐秋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搓洗好的; 直到章爷爷从村里回来; 他们的秋薯都还没洗好。
“爷; 您干嘛去了?”一个下午都不在。
“今年的徭役下来了,村长喊我们几个老的去商量呢。”
每年除了必交的人丁税,田亩税等税收之外,还要服徭役。徭役在朝廷百废俱兴之时,基本上每月都有一次,内容一般是修建河堤,挖山铺路或者建一些官府负责的房屋之类的。这几年也没那么多活干了,未免劳民伤财,这个徭役规定下来,一年两次就行了。
而且这两次不是同一批人,也就是说,要么你夏天服役,那么冬天就不用去了。百姓们还要种田糊口,所以徭役的时间一般都是放在农闲时候,毕竟田地才是朝廷根本。
夏天那一批没有轮到章家人,冬天这一批就逃不了了。其实现在的朝廷对百姓们还是挺宽和的,朝廷规定,凡家里有男丁的,必须出一人服役,但是五十五以上,十六岁以下的可以不在这个行列中。
在章树小的时候,他的父母就去世了,家里一老一小,自然就不用服役了。
“今年的徭役是干什么呢?”
“让大家去河道修堤呢,一共十天。说是这两年雨水比较多,怕河水涨的太快,所以得把河堤再修高一些,这也是好事啊。”
“那今年的徭役还能用钱赎吗?”
“能啊,一个人二两银子呢。”二两银子赎十天,算起来差不多一百五十文钱赎一天。朝廷把钱定的这么高,意思就是不希望人人都用钱来赎掉徭役,不然还有谁干活呢?
普通老百姓好些天才能赚到赎一天的钱,自然也不会为了这区区十天花费二两银子。
但是章树是必须花的,因为他正准备做个生意,而这个生意少了他不行,要是白白耽误这十天,那么对他的计划绝对是有影响的。
秋薯在章爷爷的加入下,终于在天黑之前洗好了,一家人弯了这么久的腰,差点都直不起来。
晚饭自然也是凑合着吃的,洗漱过后,躺上柔软的床铺那一刻,所有人都舒服的叹了口气。
章树搂着李木槿,悄声说着私房话,“如果这个生意能干好的话,我们得请上几个帮忙的人,不能让你和爷奶他们这么累。”
“我累点是不怕的,年纪轻轻怕苦怕累,老了还能有福享?但是爷爷奶奶确实不能这么累,我看他们二老的腰怕是受不了。”
“嗯,就看这个能不能成了。”
……
秋薯得先切块,然后再放进磨里磨成糊糊,李木槿拿了一个大木盆,然后里面放上一块不大的砧板,把秋薯放几个进去,直接两把刀一起开剁。
切出来的块大点小点都没关系,反正还要拿出去磨。
石磨家里到是有,就是好久没有拿出来用了。章奶奶手脚麻利的倒上几瓢水一顿擦洗,很快这石磨就干干净净了。她把切出来的块拿桶装了,一点一点的放进石磨里。
章爷爷则赶着家里的牛一圈一圈的拉着磨,其实这拉磨还是毛驴好使,不过他们这里不产毛驴,还是前年有人用船运了几头来卖,基本上都被县里或镇里来豆腐坊的人买走了,一头驴能省好多力呢!
村里有做豆腐的工具,章树把纱布和杆子都借过来了,然后自家洗出几口大缸,把布套上杆子,吊在大缸上面,再把磨好的糊糊倒在布上面,加一瓢水晃荡几下,就有白白的水从纱布上渗出来,流进大缸里。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等流出的水再也没有白白的浆之后,就可以倒在一边,换另一桶糊糊了。
几人分工合作,章树时不时的和李木槿换个活干,一天的功夫,洗出三口大缸的粉。当然,这还不算做好了,得等那些粉全都沉淀在底下结成块,再把上面的水舀出来倒掉,才算是成粉了。
用大锅铲把缸底的粉挖出来,然后再加白矾和热水下去搅成略透明的糊糊,烧开大锅,在上面架个漏勺,舀一勺糊糊倒下去,长长的粉条便从漏勺的洞里滑落到锅中,不多时便能捞出来,放到外面的竹匾上晒干了,这才做成了粉丝。
这些秋薯里含的粉挺多的,故而三斤左右的秋薯就能出一斤淀粉,而这一斤淀粉就能够出一斤粉丝。
忙活了两三天之后,他们一共做出了二十六斤的干粉丝。
一斤干粉丝泡开了大概能做七到八碗的酸辣粉条,章树决定做七碗,这样基本上那些普通的劳力一碗酸辣粉条加一个馍就能吃饱。这样他们还能顺带着卖馍,这也是一笔收入。
再就是煮酸辣粉条的调料了,花生粒碾碎加辣子一起炸香,再切点酸菜进去,每碗在放上两三片大白菜,浇上一勺子汤,起锅时撒点葱花或香菜就齐活了。
汤头就用碎骨头熬,一次买个六七文钱就差不多了。
这样算下来,差不多一碗酸辣粉条的成本价在一文半左右,章树决定卖四文钱一碗,比面条贵上那么一文钱,他们也不会舍不得吃。
账都算清之后,章树和李木槿第二天又带着家伙出门了。他们和二老说好了,如果今天这个卖的好的话,那就多收一些秋薯回来做粉条,家里花钱请两个人帮着搓洗切块,到时候他们就在县城边上租间房什么的,省的天天都要来回。
天刚蒙蒙亮,两人就已经看到县城了,这次他们出发的比上次更早,因为河道上干活的人都是早早就吃饭的。
进了县城之后,他们就径直往城外的河道去,河道上已是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人多不胜数,挑着箩筐的,推着独木车的,穿的好的也有,穿的差的也有。
大多数穿着棉布衫的都是些行商,从船上下来找东西吃的。穿着粗蓝布衫的,基本都是大户人家的家丁,再一些粗麻布衫的,上面还打着补丁的,就是在这里做活的人。一般穿着绸缎的老爷们是不会下船吃东西的,他们都是叫家丁买了提上去的,更有甚者直接就带着厨子一起出门,根本就不用下来买吃食。
这次是在城外,牛就不好栓在林家了,于是章树就牵着牛找到河道边上的一个院子,那里有专门帮别人看牛和马的,做了十几年了,信誉方面还是很不错的,牛寄在那还可以喂顿草料,不过就要多花一点钱。
章树自然是没空去喂牛的,于是花了两文钱把牛在这寄一天,主家给了一块木牌,上面栓了根小绳,又登了章树的名字,才让他走。这样一来,就不怕木牌丢失别人来牵你的牛了。
河道旁已经摆了许多家早点铺子了,有卖素馅包子的,一文一个的那种,有卖咸豆花的,一文钱一小碗,有卖面条的,素面三文钱,荤的五文钱,还有卖米糕的,个头不怎么大,料挺多,得要两文钱一块。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铺子,生意都挺红火的,每家人都不少。
章树和李木槿在边上把摊子一摆开,就有人过来了,说是在这摆摊子得先交五文钱一天的摊位费,他们负责看场子,省的后来的被欺负。
这钱是不交也得交的,只要你还想在这混下去。不过,看到这么多有钱的人都在这买吃的,章树临时决定,这个酸辣粉条得涨价,涨到五文钱一碗。
一来,这是个新鲜玩意,二来,天寒地冻的人在这受苦,总得多赚些,三来,还没赚到钱,就花出去七文钱,卖便宜了要亏本的。人工也是钱呢,他们都没算上去。
第50章 生意开张
骨头汤昨天在家里就熬上了; 用两个大瓦罐装着,要做这个酸辣粉条没有汤头是不行的。
他们今天除了架在板车上做桌子的木板之外,还自己带了一张桌子过来; 底下四根杆撑着; 不用的时候就收起来; 既方便又不占位置; 就是打开的时候要拿布条扎一下。
李木槿把装着葱花; 香菜,酸菜末和花生辣子的碗都摆了上去,一片一片的大白菜用小盆装好摆在上面,然后从桶里捞出早上泡好的干粉条,用碗装了摆在最前面。
他们带了两个炉子过来; 一个暖着汤头,一个烧着热水。等会要有人点了; 就倒一碗在笊篱里用热水烫熟; 然后倒了调料就可以吃了。
他们昨天中午和晚上就是吃的这个,吃起来又酸又辣又香,口感爽滑; 也有嚼劲,汤喝起来也很鲜美; 吃完之后,浑身都是暖融融的; 每个人的额头都是密密的汗珠; 把冷气都驱散开了。
章树用长柄的勺子搅拌着汤头; 那股鲜香的味道很快就飘散开来了。
人们这才注意到了这家新开的早点铺子,有人循着香味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小桌子的东西,颜色看起来青青绿绿,红红白白的,倒是让人多了一些食欲。
胡才旺是个行商,穿着打扮看上去挺有钱的。他时常在这条道上做生意,对于这里摊子上的食物早就吃腻了,今天来了一家新的摊子,他就过来凑热闹了。
“小哥,你家卖的这是什么呀?”他饶有兴趣地指着半透明状的粉条问章树,虽然李木槿就站在他的正前方,但是人家丈夫在这,找小夫郎说话就不太好了。
“这位大哥,我家卖的是酸辣粉条,你可要来一碗试试?”
“酸辣粉条?”看起来和面条似的,但是又不像面条那般绵软洁白,“多少钱一碗啊?”先问价钱不吃亏,要不碰上个刁民讹诈就不好了。
“……五文钱一碗!”章树决定还是报这个价,如果实在卖不出去再降价。
“五文!你这也太贵了吧?五文钱一碗的荤面上好几大块肉呢,你这连点肉星都没见到,也要卖五文钱一碗?”胡才旺觉得,好在先问了价钱,不然就被坑了。
章树皱了皱眉,张口说道,“我们这个……这个……”他不擅长和别人争辩,心里一肚子的话不知道先说哪句好,他得在心里打好草稿才能说。
“这位大哥,看您这话说的,我们这虽然没大肉,但是我们的汤头也是用肉骨头熬出来的,您闻闻这个味道,一般的汤有我们这个香吗?再说了,这玩意可是新鲜的吃食,头一份的东西你到哪都吃不着的,花点钱尝个鲜还划不来?”李木槿看章树支支吾吾的,知道他不怎么和人争辩,就把话头接过来自己说了。
胡才旺看章树没反驳李木槿的话,也没对他随意插嘴做出什么反应,反而一副很正常的样子,便知道这小夫郎在家里是能做主的。
“你倒是会说话,照你说的这么好吃,这五文钱花的值当的很了?”
“值不值当是您说了算,但我保证,我家的这个吃食绝对不会让您失望,这样吧,您是第一个客人,我们就再送一个馍给您,如果你吃着觉得不咋好,那我们就不收您的钱怎么样?”李木槿觉得这人看着挺有钱的,应该不会赖账才这样说,要是个混子,绝对做得出好吃也说不好吃的事,他才不会这样说呢!
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胡才旺自然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这五文钱的东西,他再怎么样也是吃的起的,而且他还真想尝尝这个新鲜玩意。
“给我来一碗。”
“好嘞。”李木槿答应道,然后推了推章树,让他赶快去下一碗。
章树倒了一碗进笊篱,又夹了三片白菜进去,把它们一起放到热水里面浸烫,盖上锅盖,一会儿就好了。李木槿接过大碗,问了胡才旺一句,“您吃辣怎么样?”
“我口重,酸的辣的都放多点,香菜和葱花也都要。”
“好嘞。”李木槿往碗里放了一大勺辣子和酸菜末,又放了一些香菜和葱花进去,最后拿起大勺,在瓦罐里舀了一勺汤头进去,那酸酸辣辣的香味立马就出来了。
胡才旺坐在板车搭的桌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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