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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做极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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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才旺坐在板车搭的桌子旁边,隐蔽的咽了咽口水,这酸的就是开胃啊,闻着就饿了。
  李木槿在上面放了一双筷子,又去包好的蒸笼里夹了一个馍出来放在另一个碗里,他用托盘装了一起放到胡才旺面前,说了一声“大哥请慢用”就退回到后面了。
  章树松了口气,在下面牵了牵李木槿的手,“还好有你在。”
  李木槿偷偷地笑了,“你不嫌我下你面子就好。”哥儿和姑娘一样,出嫁从夫,在外人面前不好出头,不然别人肯定是要说的。
  “你哪是下我面子,你明明就是帮我挣面子。别人瞅见我娶了个这么厉害的夫郎,还不得羡慕死我。”章树在李木槿面前说话,才能做到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木槿知道章树一贯对他好,但是人心易变,猛然间在一个不太熟悉的环境里生活,他也难免有些患得患失。现在章树还是待他如从前一样,也不计较他这副当家做主的样子,他总算能放下心来。
  胡才旺夹了一口粉条,入筷不断,想必是挺有嚼劲的。他把粉条往嘴里送,一瞬间,那种又辣又酸的感觉在口腔里炸开,一股脑的往上冲,只一口,脑门上就是一层细汗。
  他连忙咬了一口馍,待味道下去些后,又夹了一口进嘴里,照样子被辣的直哈嗤。
  李木槿有些担心,“我是不是给他放多了?不会辣出个好歹吧?”
  “不会吧,快吃完了都。连汤都喝干净了。”章树观察了一下这个人,发现他应该是喜欢吃的。
  胡才旺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吃东西了,酸酸辣辣让人意犹未尽,而且发了一身汗,整日坐在船舱的那种憋闷感一扫而空,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舒坦。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巾,擦了擦头上的汗,“小哥,你们家这个够味,五文钱花的值当。”
  “哟,老胡啊,什么值当不值当的?怎么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胡才旺的嗓门大,说的话老远就被人听到了。
  这几个人也是行商,总是坐一条船,基本上都认识的。
  “我说这个摊子上的吃食呢,好吃!你们吃了没有?没吃也来一碗?”胡才旺和他们聊了起来,顺便还帮章树拉了下生意。
  “你老胡的嘴可刁,你都说好吃了,我们自然也得尝尝。”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说道,“哟,还是不认识的吃食。小哥,也给我来一碗。”
  “好嘞,”李木槿应到,然后又问清楚这些人的口味,根据他们的口味调了送过去。
  一群大老爷们,一人手上一个馍,一碗酸辣粉条,吃得头也不抬,彼此之间只能听见辣的喘气的声音。
  吃完后,个个都拿布巾出来擦汗,有个不太吃辣的,甚至还擦了眼泪和鼻涕。
  但个个都说好吃,吃的时候,一股热气直往天灵盖上冲,吃完了一身汗,把身上的潮气都去干净了。
  他们走商行船的人,基本上一年四季都待在船上,夏秋季还好,至少能出来透透气,但是到了春冬二季,无时无刻不在下的雨和无时无刻刮得大风只能让人待在船舱里。船舱能有多大?豆腐块大的地方,一个大老爷们成天待在里面,没病也得憋出病来。
  今年也是一样,躲在船舱里,盖着有点潮的被子,湿冷的气息直往骨头缝里钻,待久了连饭也不想吃了。
  今天吃的这个玩意,酸溜溜的吃着开胃,辣乎乎的吃着发汗,虽然身上有点粘腻,但是比刚下来的时候要舒坦一百倍。
  他们还在这感叹老胡嘴巴刁钻,会找吃食,这边老胡就来结账了。
  他们六个人,一人一碗酸辣粉条,一人一个馍,胡才旺数出三十六文钱递到李木槿手上,示意他收下。
  “诶诶诶,我们自个有钱,哪能让你破费。”
  “就是,我自个出吧。”
  胡才旺挥了挥手,“平时也没少吃你们的,今天我就做一回东,只管受着便是。”
  李木槿数了数铜钱,又从里面拿出一文还给胡才旺。
  “这是?”
  “您没数错,但是我之前说了,您的那个馍是送的,说出去的话哪能反悔呢?您说是不?”李木槿笑着说。
  胡才旺看了他半晌,然后对章树说,“小哥,你这个夫郎娶的好,是个能干大事的。”他们生意人最讲究的就是一言九鼎,和这样的人做生意才能放下心。
  章树摸着脑袋嘿嘿笑,显然是认为他的话说的很对。
  胡才旺一群人走之后,没过一会又来了一群,说是老胡推荐来的,说是东西好吃。
  章树负责烫,李木槿负责调味,两人招呼这些人,忙的不可开交。
  趁着休息的空档,李木槿又往桶里泡了一些干粉条下去,早上泡下去的,这会都卖完了。
  还有那其他人,看这里吃的这么热闹,也想着来凑一份子。有些人听了价钱之后就走了,有些人犹犹豫豫来了一碗。但吃过之后,都说好吃。真有那完全沾不得辣的,看见客人碗里火红一片,也就走了,所以也没人说这个太辣之类的。
  之前章树和李木槿还担心这个没人吃,现在则完全放下了心。

    
第51章 多砸点
  河道这边做生意不像在集市上; 集市上一般过午就收摊,这边呢,只要你有精力; 一天到晚摆着都行。经常是这边的船走了; 那边的船又来了; 一天到晚人都是那么多; 一点都不见少。
  章树这边两张桌子上永远都是满满当当的; 走一个又来一个。他们自己根本就没有空暇吃点东西休息一下,一直都忙着烫粉调料,还要把桶里泡好的粉分到碗里,客人吃好之后还要收拾洗碗,一个人恨不得当成两个用。
  李木槿背着一袋子钱倒是心满意足; 赚钱的滋味太好了,饿不饿的根本就不知道。
  章树倒是心疼上了; 烫了一碗酸辣粉自己调了递到李木槿那里; 让他趁着现在赶紧吃了。
  谁知这会又一个客人来,李木槿应了一声之后,就直接把这碗端到了那个客人面前。然后又是收钱; 收拾碗筷,洗碗; 根本就停不下来。
  章树有些无奈,他从蒸笼里拿出一个馍; 掰开自己吃了一半; 然后另一半就趁着李木槿忙活的时候投喂他。
  繁忙的时候不知时间流逝; 直到桶里再也掏不出泡好的粉条,李木槿才察觉这一天竟不知不觉就要过去了。
  “阿树,还有最后三碗了,卖完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李木槿满脸都是笑,对于这个成果,他是非常满意的。
  馍早就卖完了,以至于有些客人会去买包子来就着吃,也许是前几位客人都是一碗粉条加一个馍的,所以后面这些客人都会叫一个,把它当成是酸辣粉条的标配了。
  “嗯,这一天把你累的,回去我们就请两个人帮忙,也好多做一些。”虽然赚到的钱可能要往外拿一些,但总比李木槿跟着累死累活的强。
  最后三碗被一个少爷样的人包了,他的两个仆人分吃一碗,他自己一个人就吃了两碗。瞧着也不怎么胖,竟这么能吃,要知道章树家这个碗算是大的了。
  既然东西卖光了,那么他们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了,李木槿在这收拾,章树去牵牛,来时东西多又重,回去倒是轻装上阵了。
  递了牌子领了牛,章树偷眼瞅着这牛肚子圆圆的,一看就没饿着,心里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花了两文钱呢!
  牵了牛往外走,章树一眼就看见自家的摊子旁边站着两个男人,一脸猥琐的表情,正笑着和李木槿搭话。
  李木槿正神情警惕,一手拽着身上的钱袋,一手拿着个大铁勺防身。
  章树的眼神冷了下来,敢欺负小木槿,找死!他牵着牛快步走到摊子旁边,然后把李木槿拉了过来,微微侧身挡住他,“槿儿,怎么了?”
  李木槿隐忍着怒气,“没啥,就是说要买咱家的酸辣粉条。”
  “两位客人,我家的酸辣粉条已经卖光了,两位要是想吃的话,下回赶早,这次就不招待了。”章树脸上无笑意,但说出的话却还算礼貌。
  一个獐头鼠目,嘴上还留着一撇八字胡的男人说道,“这可不成,河道上混的都知道我们哥俩最是爱新鲜,你有这新鲜玩意大家都知道了,就我们哥俩没吃着,那多没面子。”
  “哦?那怎样才算给你们面子呢?”
  章树眼神越发没有温度,脸上却带出了笑意。
  “好说,要不你就现在拿出来给我们吃了,要不嘛,就给我们点钱赔个罪。”这二人是河道上的混子,平时对着那些收摊位费的人倒是毕恭毕敬,时有供奉。他们也不敢惹出什么大岔子,都是看那人单势薄,生面孔的下手。地头蛇见他们还算有分寸,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章树他们这摊子一来就给盯上了,看着挺赚钱,又只有一个汉子,一个哥儿,还都挺年轻的,这样的,只要稍加威逼,都不用动手,钱就来了。这些乡下人最怕惹事上身了。
  章树从李木槿身上把挂着的钱袋拿下来吊在自己身上,然后对李木槿说,“你把东西收拾好,牛车也套上,我和这两位去去就来。”
  李木槿担忧地看了那两人一眼,然后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乖,不用!相信我!”章树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给了他一个很坚定的眼神,然后就低声对那两人说道,“两位大哥,这里不好商量,跟小弟去那巷道里逛逛如何?”
  那二人交换了眼神,点了点头,就跟着章树进去了。原本两个人他们姑且不怕,这会一个人他们就更不会胆怯了。
  章树走在前头,大跨步走进一条巷子里,拐了个弯之后站在原地等那两人。那两个人紧跟其后,很快也进来了。
  “小子,你还挺识相,这样吧,我们也不好多要,给我们一半就行了。”八字胡这样说道,另一个满脸横肉的跟着点头。
  一张口就要一半,瞧这口气还像是便宜他了,章树也不多说,钱袋扎紧了直接抡了过去,重重的砸在那大高个的脸上,眼见他的脸立时就肿了起来。几百个铜钱,那重量也是不可小觑的,而且章树力气本来就大。
  这两人被打了个没防备,不知刚才还好说话的人怎么突然就动手了。大高个挨了一下,立刻就朝着章树冲了过来,和他撕打在一起。
  另一个八字胡更加阴狠,在巷子里捡了根手臂粗的木柴便朝着章树的背后打过去,多少汉子都败在他们这一手上。
  哪知章树背后像长了眼睛似的,虽然前面揪着那大高个挥拳,后面也一脚抬起,把想要偷袭的八字胡踹开。
  两人明白今天遇到硬茬子了,但既然已经得罪了,那么只能拼命。章树是不怕拼命的,而且他深知,自己的命比他们的更硬。他受伤恢复的快他们能吗?
  没过片刻,两人便被章树疯狗似的打法惊住了,明明一直是他占上风,却搞得像是他被逼急了。
  两人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诶呦哎哟地直叫唤,身上都痛的不行。章树捡起李木槿的钱袋,珍惜的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揣进怀里。他又捡起之前八字胡想要偷袭他的木柴,放在墙上敲了敲,“刚才你们说,想要一半是吧?我这里面差不多四五百,那就算你们二百五好了,你们是两人平分呢?还是怎么的?”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十分惊恐,谁都能听出这给的不是铜钱是棒子呀!终日打雁却被家雀啄了眼,这次他们认栽。
  两人翻身跪地,“是我们兄弟有眼不识泰山,这位小哥,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章树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的郁气却根本没有疏解,如果不是他学了艺力气又大,恐怕今天跪地的人就是他了!辛苦几天的收入全被他们抢去,他哪还有脸去见小木槿?
  这两人看章树的脸色丝毫没有和缓,心里更加慌张,这一二百棒子下去恐怕不死也得去半条命,到时候这乡下人往山里一躲,他们兄弟的冤屈往何处诉去?
  “大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不要钱了,这些也给您,就当给您赔罪了!”八字胡和大高个把身上的钱袋子拿出来丢到章树手里,然后忙不迭的跑了。
  李木槿拿着大铁勺在巷子口外守着,打算一不对劲就冲进去救人,实在不行帮着分担点。谁知巷子里尽是那两人的叫声,他百思不得其解,但章树既然没落下风,他也就不进去了。
  不多时就见这两人冲了出来,看见他时眼睛瞪的大大的,仿佛他会吃人一样。那个八字胡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他,嘴里还叫着,给你们,都给你们!然后就绕过他冲了出去。
  李木槿满头雾水地捡起砸在他车上的东西,一看就笑开了花,白花花的一锭银子,起码有一二两!要是这人多砸他两下就好了!
  章树这时也走了出来,一脸呆愣地看着李木槿,交出身上那两个不属于他的钱袋。
  “你也有?”李木槿眼睛更亮了,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也有,咱们先回去吧,省的他们回来!”
  章树一想也是,万一有后手怎么办?赶紧让李木槿坐上牛车,赶着就走了。
  两人一路上都有点警惕,直到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了城,心里才放松下来。
  李木槿靠在章树背上,乐颠颠的玩着手里的小银锭子。“阿树,你说他们为啥给我们钱啊?”
  “不知道,”章树的声音闷闷地,“原来只想狠狠地打他们一顿出气,谁知他们丢下钱袋就跑了。”
  “是啊,临出去时还拿东西扔我呢!”
  “什么!他们还敢扔你!”章树有些后悔刚才被他们的钱袋搞懵了,“扔你哪了?痛不痛?”
  李木槿转身趴在章树背上,然后环着他的脖子把银子递到他面前,“用这个扔我呢,我还想他们多扔点呢!”
  “那可不行,砸在身上可疼了。扔地上倒可以。”

    
第52章 当家做主
  两人赶着车走在山路上; 天已经很黑了。幸好早上出门的时候带了灯笼,再加上这头牛犊子也认识路了,倒不至于走到坑里去。
  章爷爷和章奶奶在家里寝食难安; 时不时的就要出门看看; 没看着又是一脸焦急; 心里慌得很。
  “不成; 我得出门找找去; 我这心里总是安不下来。”章奶奶把抹布一扔,就要出门。
  “这乌麻漆黑的你上哪去找?等会踩进坑里还要我来料理你。”章爷爷不敢让她出去,黑灯瞎火的一个老太婆摔在哪都没人知道。
  “谁要你料理?我阿树和孙夫郎乖的很!”话是这么说,但章奶奶也打消了出去找人的念头,万一真摔到哪了; 还得连累他们年轻人出不了门。
  “你就坐在这等吧,阿树说了今天一定回来的; 急也没办法。要不你去弄点热吃食; 这么冷的天,回来一定饿了。”
  章奶奶一想也是,立刻站了起来; 刚出去又折返了,“你来给我烧火。”
  章爷爷摇摇头; 没办法,一辈子都被她使唤来使唤去的。
  ……
  李木槿紧紧靠在章树身边; 用被子裹住两人。章树一手拉着缰绳; 一手搂着他; 让自己身上的温度能够传递到他的身上去。
  这车还是要装个车棚的好,不然根本挡不了风。章树决定回去就叫人一起搭个棚子,就算以后能放的东西少点,也好过让李木槿在这受风。
  李木槿其实觉得还好,他和章树一起裹在被子里,头埋在他怀里,即使外面的风很大,夜很黑很冷,他也觉得特别安逸。
  嫁给章树后,他才算明白了什么叫做有情饮水饱。即使什么都没有,但能天天腻歪在一起,还是让他感到很快乐。
  章树越变越好了,往常村里的姑娘哥儿提起他都是一脸鄙夷,仿佛嫁给他是一件很让人受不了的事。李木槿听多了,也就不怎么和他们来往了。但现在他出门,偶尔听见,都是说他高大,能挣钱,疼夫郎的。
  李木槿往他怀里又钻了钻,他很庆幸,章树改变的地方再多,对他的心却是没变的。
  章树帮他扯了扯被角,然后把精神放在前面的路上。
  转过弯,已经能看见前面的房子了,章树松了一口气,以后夜路还是少走一点,不然真出了事,后悔就来不及了。
  冬日里的猛兽正是饿肚子的时候,说不定就下山了呢。
  车轱辘在寂静的夜里滚着,声音特别清晰。差不多到门口的时候,章爷爷和章奶奶就迎出来了。
  “阿树,木槿啊,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把我们担心死了。”
  “奶奶,对不起,下次我们一定早点。”李木槿歉意地说,这么冷的天,村里人早就睡了,他们二老却因为担心子孙不能安眠。
  “是啊奶,下次晚了你们就先睡,我们没事的。”章树把牛赶进去,然后把车里的东西卸下来。
  “怎么睡得着哦,快进来快进来,我给你们煮了面疙瘩吃,哎哟,木槿的手怎么这么凉哦,阿树也是。”章奶奶一手牵着一个,把他们拉到厨房,厨房里暖和,刚好就在这吃了。
  章奶奶煮的面疙瘩是用面粉调的糊糊,将热水烧开后,用手捏成一团一团的丢下去。她还切了一些腌肉和青菜下去,煮出来热乎乎的,吃着软活不伤胃。
  章树和李木槿要不是靠赚钱的兴奋撑着,早就饿塌下了,两人一动筷子就停不住了,一人吃了两大碗下去,要不是章奶奶没煮那么多,恐怕章树还得盛第三下。
  章奶奶看他们的吃相心疼坏了,怎么城里那么多吃的还会挨饿呢?难道是不舍的花钱?
  另一边的章爷爷默默的帮他们把水烧好了,让他们等下可以直接洗漱睡觉。
  李木槿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一空,然后就把身上的三个钱袋,外加那一锭银子拿了出来。
  “爷奶,这是我们今天赚到的钱,你们数一数。”李木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
  怎么恁多个钱袋呢?章奶奶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把这几个钱袋拉开了,和章爷爷数了起来。
  两个小钱袋里一个是三十九文,另一个是四十七文。大钱袋里可就多了,一共是一千零九十六文。他们把钱二十二十的堆在一起,铺了小半张桌子呢!
  那个银子是最值钱的,是个二两的银锭子。刚好把章树用来赎徭役的钱抵了。
  “怎么有这么多呢?”
  章树和李木槿对视一眼,然后乖乖的把被勒索之后又反勒索的事情说出来了。
  “哎哟,这外面的人怎么那么坏啊?阿树啊,你们以后还是别去了,咱乡下人不好惹事,万一碰上什么事连个帮手都没有。”
  章奶奶最怕这种事了,人家外头混的还能吃得了这个亏?
  “奶,你别急,他们不敢怎么样,那里有人管的,不让随便闹事。而且今天我狠狠揍了他们一顿,他们下次就不敢来了。”
  章奶奶还想说什么,可她也知道章树一贯倔强,多说无益,只是下回再去时,定要多两个人去了。
  章树把今天白得的钱放在一起,然后坐在桌子边算起了账,一共二十六斤干粉丝,每斤七碗五文钱一碗,就是九百一十文。馍一文一个,也卖了四十一个,就是九百五十一文钱。去掉本钱和今天出的那七文,净赚了六百七十多文!
  章树笑了笑,“我还以为里面只有四五百文,没成想这么多!”钱都是李木槿收的,他忙晕了头,根本没想到有这么多。
  这笔账一算出来,大家都很高兴,这才几天的功夫?竟就能赚一两银子少些?
  章树把钱推到章爷爷和章奶奶面前,让他们把钱收好。
  章奶奶把钱推了回去,“阿树,你现在和槿儿也成家了,这个家,就要交给你们俩当了。你们要做生意,这些就当做本钱,以后不用给我们了。”
  横竖这个家就章树一个,他们两个老的何必把什么都攥在手中呢?他们两个早点立起来,自己也能安心了。
  “奶,你收着吧,我们还会再赚的!”
  “不用,你们自己收着就是了!”
  两人在那推来推去,然后章爷爷拿起桌子那锭银子,“不要推了,一家人显得生分,铜板你们就自己留着,我和你奶拿这个就行了。”
  说完,他就拉着章奶奶出去了,摆明了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章树没办法,只好和李木槿一起把钱收了起来。章树想起刚刚没问李木槿的意见,怕他心里有芥蒂,于是就问了他一句。李木槿不以为意,自古以来没分家都是长辈持家管钱的,他哥哥的钱也是交给阿爸的。他们二老多疼章树他能不知道,又不是拿了他们钱贴补给别人的,他会有什么意见?二老不要的话,他们就先收着,过年过节多给孝敬银子也是一样的。
  两人把钱放好,洗漱之后就相拥着睡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两人醒的比较晚,因为外面的阳光已经从窗户外照了进来。
  院子里的水声特别明显,好像谁在洗什么东西一样。
  章树和李木槿衣服一穿就爬了起来,他们发现章奶奶正坐在小板凳上刷洗一大筐秋薯。
  “醒了?快吃饭去吧,我让你爷去收秋薯了,直接让他们往家送的,一会儿他们要来结账的。”
  她们昨天考虑的很清楚了,这个买卖不管进出都算阿树自己的,她们也就卖个力气,其他的都不管了。
  章树他们手脚利落的把自己收拾好,然后也拖了条板凳过来搓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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