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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跑媳妇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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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晓,大人莫要感怀过度,有伤身子。”
霁月颔首,经过刚才那番思索,心情已经大大跌落,喝到嘴里的花胶鸡汤也索然无味。
皇帝回宫时,霁月早已睡下,烛火跳动,印在白净细腻的脸蛋上,皇帝在那留下一吻,在那方白皙上追逐这跳动的烛火,玩得不亦乐乎。
“嗯~~”霁月被闹醒,揉着惺忪的眼睛带着嗔怪的语气,“回来了歇下就好,闹我作甚。”
“为夫想你不是,霁儿可是恼了为夫?”笑眯眯的眼睛透露了他的明知故问。
霁月瞪视一眼,拉过被子就要睡,皇帝还不依不饶,脱去外衣翻身上床便一把将人抱个满怀。
“明日年三十,朕要去北山祭祖,当日便回,乖乖在宫里等朕回来。”
霁月听了欲言又止,想起圆月祭那会儿,在天庙里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一天的话让他无法忘怀,尤其这种诡异的预言越发符合事实,就像玛雅人预言的2012世界末日,就算知道它不一定会成真也会带来恐慌。
霁月抱了皇帝的脑袋,亲吻他额头,“嗯。”
只一吻就狼化了,皇帝把人扒了出来,正为惹火上身的高某人宽衣解带,霁月笑着推拒,“别闹,明日还要走九千多阶呢。”
“霁儿是在担心朕的体力?”皇帝张开双手穿过腋下把已经被人扒了上衣的人儿撑到他腰胯坐下。
“既然梓潼那么体贴,担心朕的体力,那今晚你来动。”
还真的玩不过他,总是能把人的正经话拐到天边去。
皇帝猴急的也扒下了身上人的里裤,如此状况叫停,那厮能罢休的可能性为零,还不如顺了他意,省得他闹腾。
有时候在想,他如此闹腾的性格是不是被自己给惯出来的。
红纱帐内人影晃动,一时间旖旎无限。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眉黛羞偏聚,朱唇暖更融。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葱葱。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早已凉透了,霁月动了下腰,酸痛是以往的三四倍,果然宠坏那家伙是有代价,那个代价就是一整日在床上等那家伙回来。
三跪九叩,上香后在先祖面前一一述职,这是天家每年最后一天皇帝的职责,如此做完,撞响天庙里的巨大铜钟,以告知在天上的左家先人。
下到山脚时,太阳已西斜,路过的村庄炊烟袅袅,家家花湖门前挂了红灯笼,换上新桃,孩童穿了新衣,在乡间追逐打闹,大人们一唤便高兴的把家还,一派和乐的景象让左甫岳奔波一日的乏意去了不少。
离宫越近,越是迫不及待,今夜是他和霁月一起度过的团圆年。
因着皇帝后宫只有皇夫一人,不是宴请朝臣的除夕夜也不必大排筵席,只简简单单的一家人吃个团年饭。
孩子离家的第一个年头,玉茗怕莺语还不习惯,便把国丈一家都接进宫内过年,给有些冷清的皇宫多添些喜气。
霁月扶着老腰出来,换上宫装的他看起来精神头稍微好了点,赶回来的皇帝风尘仆仆,可依然笑逐颜开,拿出一个红绳穿的平安符给霁月带上,“在北山求的。”
指尖摸上那带着左甫岳体温的平安符,心中漾开一阵感动,黄色的符纸画了红色的符咒,虽不怎么起眼,但里头有着他的关怀与爱护,这便足以。
手轻轻握了握平安符,低头看着手中之物,樱唇轻启,带着些忐忑问道,“有见过一天吗?”
皇帝忽的把人纳入怀中,嗔道,“朕在你面前还敢问起别的男人,找揍是吧。”
这个醋也吃得太没有由来,无非就是岔开话题罢了,霁月也不反驳,静静的靠在他肩上。
大圆桌坐满了人,芽芽高兴的拿着小勺子给小子桂喂新鲜的羊乳,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不时发出清脆的咯咯笑声,引得山大王阿花侧目,两个月前在珍兽苑找了头成年公虎给绿豆配/种;怀了虎崽子的绿豆在一旁伸爪子玩彩带,红豆爱上了那暖暖的地毯,趴在里头不肯动弹,黑豆是大胃王,尤扒着他的食盆不愿放爪。
十八道菜上桌,一时间觥筹交错,虽无丝竹之音,但有欢笑之语,欢乐的气氛中霁月不知不觉吃多了,皇帝给人裹上裘衣,领出去遛遛消食。
天空一阵炸响,漆黑的夜色里顿时绚烂不已,皇帝揽着人儿的腰腹,亲昵的靠在一块看烟火。
“真美。”霁月黑亮的眼睛中散发出雀跃的光芒,像个小孩子那样兴奋的指着天空中绽开的朵朵烟花。
“我们会每年都在一起看烟火的对吗?”
“嗯,会的。”霁月靠在他怀里,柔声道。
是一个承诺,也是一个希冀吧,希望每一年都能在烟火灿烂的夜里互相依偎着取暖看烟火。
大年初一的夜晚是大宴朝臣,御膳房里的宫人忙得几乎喘不过起来,乐舞坊也没闲到哪里去,催促着舞姬换衣上妆,洪泽殿内满是忙碌的宫人,摩肩接踵的好不热闹。
宫宴正式开始,每位大臣都携家眷入殿,由礼仪么么引到座位上。
霁月和皇帝并肩坐在一起,在高位上看着底下夫夫和乐融融的情景不由的对这个朝代多了几分好感,至少这个朝代不是像Z国古代的王朝那般封建,把男女分开宴请。。。。。。。。。。
呃,好像想岔了,这朝代已经没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好像已经没有可比性了。。。。。。。。。
霁月郁闷了,他好像越发会把哥儿放在女人那位置上想问题,那是不是说他也渐渐的把自己也放在女性的位置上。。。。。。。。。
NO,不可以不可以,高霁月你记住,你骨子里可是男人,正常点正常点。
霁月无语的塞食物进嘴里,味同嚼蜡,是不是在这个世界待太久了,连思想也会渐渐被同化呢?
皇帝热衷于往霁月碗里夹菜,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好菜都被皇帝给破坏了,一盘白切鸡,鸡腿在霁月碗里,好好的蒸鱼被皇帝挖走了鱼腩,也到碗里去了,菜心只挑霁月喜欢的菜叶子,只留了秃头菜杆子在白玉碟上,鹅掌不翼而飞,还有下头在烤的全羊里,最嫩的部位也都在霁月碗里。
霁月愣神过后,低头一看,他碗里的菜都堆成了小山,全都是他爱吃的,再看一眼桌上,杯盘狼藉,好吧,看在好吃的都全在他碗里,也不跟他计较,霁月抛开郁闷,与碗里的美食大战一场。
底下歌舞升平,喂饱了五脏庙的霁月撑着头歪着脑袋看舞蹈,耳边琴瑟之音不断,很高雅的艺术欣赏,只是不大适合一个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孕夫。
点着脑袋,眼皮耷拉,要闭不闭的模样看得左甫岳心痒,悄悄的靠过去,把自己的肩膀送上去当靠枕。
下方坐着的都是些大臣亲王,他们带着一同来的正妻见上头恩爱的皇帝皇夫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同,有些是嘴角含笑不好意思的扭开头,有些是触景生情也和自己家的那位隐在桌下拉拉小手,有的则是生气的瞪着自己的夫君,眼神示意他向皇帝学习学习。
一些还是单身狗的朝臣看见,心里鄙视秀恩爱的某上司,却又止不住的羡慕想要有个贴心人,例如韩轸。
同在一个皇帝,一头是热热闹闹,一头却是人单影只。
韩轸独自离开洪泽殿,提了一食盒小菜,拎了一壶酒,慢慢向冷清的那一头走去。
“有兴趣喝酒吗?”韩轸在牢门边敲着木质的围栏。
昏黑的牢中,韩轸感觉到周寻双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而后传来低沉的回应,“好。”
狱卒开了牢门,韩轸提着酒菜进去,小炉温着酒,发出光和热,里头一阵无言,只有炉火烧的火星子发出啪啪的声响。
“不后悔吗?”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尽管知道那是一个早已了然于心的答案。
周寻双的沉默给了他回应,仰头饮了几口酒,悠声道,“你喜欢我对吧。”
还真够一针见血,被人戳中了心事的韩轸也不急于掩饰,“何以见得。”
“譬如在万家欢乐的时候却在牢里和一个囚犯饮酒?”周寻双犀利的看了他一眼,昏黑中韩轸听到低低的自嘲笑声。
袖子掩盖下韩轸极力压制着想伸过去安慰的手。
“傻子,傻子啊。。。。。。。。。。”周寻双忽然哭笑着骂道,那一声声的傻子不知是在骂着韩轸,还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家里出了些伤心事情,有个亲人到一个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去了,愿他一路好走。
爪爪思绪混乱码不出字来,原谅我,明天给补上。
☆、自荐枕席
年初三那日宫里的人又再次忙碌起来,因为初五那晚上在洪泽殿招待别国来使,因为关乎国家脸面,丝毫马虎不得,于是宫里的人更像是上了发条的小人,来回折腾个不停。
蟠龙殿里两人盘腿坐在铺了毛毯的榻上,一旁衣尚居的么么在指导着,“袖子的边叠一褶子再缝边更好看。”
皇帝依言做了,将小衣上的边叠起,穿针引线,在布料里左右穿插,没一会就封好了边,捏着小衣服肩的部位把它举起来看,一件衣襟上绣了桃花的漂亮的小衣就做好了。
扭头看旁边的霁月,他还在跟一件缝得歪七扭八的小衣做斗争,气闷的把衣服往左甫岳身上丢过去,“你给缝好。”
霁月都没眼看下去了,衣缝的针脚稀疏,还歪歪扭扭的,不知情的人大概以为是用脚趾头缝出来的吧。
整件衣服只有宫人绣在衣襟上的莲花是最好看,一好一差对比,只会让人唏嘘好好的布都被蹩脚的女红给糟蹋了。
霁月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画得了素描也做得了生意,偏偏就是拿那根绣花针没办法,小时候莺语不是没有想过教教他,可是他每回都只把布来糟蹋,农家一年能花多少钱买多少布,练了一年多一点进步都没有,莺语也看出这孩子没有一点女红天分,也就没勉强他继续练下去,反正这里人成亲也把女红当成选择的条件,只是多一技傍身也没坏处。
今天皇帝心血来潮让衣尚局的人挑了两块绣工一流的布来给未出世的孩子做小衣,霁月本来就不喜女红,尤其在看到零基础的皇帝在衣尚局么么的指导下竟然比他这个被阿么逼着学了一年多的人缝得好看,心里就忍不住的气闷。
皇帝把小衣放在案几上,伸手摸了摸他浑圆的肚皮,嬉笑道,“儿砸,你阿么好像给你缝衣服缝到炸毛了,你多少安慰一下啊。”
一阵触动让两人忽的瞪大了眼睛,夫夫俩惊愕了好半响,还是左甫岳先反应过来,把人抱到龙床上,解了上衣目光直直的盯着霁月的肚皮,伸手摸摸,“儿子再动动,乖。”
之间鼓胀的肚皮上突出来一小块,皇帝瞳孔放大,没一会放声大笑,“哈哈——”手抚着霁月的肚皮不释手,“好儿子,朕的好儿子——”
胎动这个感觉很神奇,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个孩子,但是那仅限于知道而已,现在这种触动给了他真实的感觉,把他的心都柔化成一滩水,他也伸手抚上肚皮,刚好儿子又动了动,霁月眼里散发出些母性的光辉。
光/裸上身的爱人爱/抚着自己孩子的画面让左甫岳为之鼻血一流,血液里因为儿子胎动沸腾的兴奋一下子升级到性/奋,他吻上儿子他阿么的嘴唇,吸着吮着,就像贪恋美食的吃货,面对美食诱惑停不下嘴。
“嗯。。。。。。。。左甫。。。。。。。岳。。。。。。。。。。嗯。。。。。。。呜。。。。。。。。。”霁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暂时把皇帝推离嘴唇一公分,“呼呼,你、你干什么,大白天的。”
皇帝邪魅笑道,“白日宣/淫啊。”
早在皇帝抱起霁月时宫人已经自动自觉清场了,宫殿里不时传出些骂声,渐渐的便只剩下些呻/吟声。
霁月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这个时辰还睡不着,两人躺在床上,皇帝窝在霁月肚子那处开始和他儿子深入交流,“儿子,刚才忘记告诉你了,以后朕和梓潼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记得把眼睛闭上,把耳朵捂上,不能偷看。”
此言一出,霁月翻了个白眼。
在皇帝对着自己的肚皮絮絮叨叨了半个时辰之后,霁月彻底对那家伙无语了。
“大人,奴婢给你上妆。”姚瑶拿来霁月深恶痛绝的珠宝首饰,没办法,年初五的今天要招待别国来使,他一同出席,自然也不能一点首饰都不戴。
“霁儿,你今天很美。”左甫岳一进门就被霁月一身的雍容华贵惊艳到,虽然大婚和年节时也有盛装打扮,但是今日尤为引人注目,平日里霁月清新淡雅,平易近人,可是带着禁欲气息的风格也着实令人有种想把他压在身下欺负的欲/望。
霁月看不出他哪里美了,倒是觉得自己成为翡翠阁和逸轩布庄的展示架,从头到脚都挂了这两家店的新定制品。
偏偏皇帝还似乎嫌霁月身上不够累赘似的,背后掏了条银链子出来,弯身拨开裙摆,给他戴在脚踝上。
霁月低头一看,梅花朵朵,红色花蕊点缀其中,霁月还挺喜欢的梅花的,见这链子低调不张扬,也就没给摘下来了,不过他就好奇了,为何是脚链?
皇帝似乎看出了霁月的疑问,便道,“戴在脚上不碍事。”他才不会蠢到告诉霁月,全身光溜溜脚上只挂着条银链子让他原始冲动爆发。
皇帝携着盛装打扮的皇夫走在红毯上进大殿,大殿内的人跪拜,霁月扫了一眼,身着异装的大概有百来人,各个不同的行礼方式夹在一堆,看着有些滑稽,皇帝说平身之后,这些人便都坐在皇帝左下首的位置。
曹闫一一报出来使的国家,一共十个来使的国家,分别是贝兰,西骑,乌柳,北蒙,南齐,辛蓝,赭越,洪启,风辙,葛兰。
虽说是友好来访,可是一番宴席下来,处处透着暗中较劲,害得霁月瞌睡都跑旮旯去了,神经紧绷。
歌舞还没有跳完,乌柳的使着就等不及出来捣乱了,“天/朝皇上,可是听说天/朝人才济济,难道天/朝的歌舞就如此而已。”
皇帝没有显示出不悦,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这些跳梁小丑,“可是让乌柳使者高看了,朕只能聊表歉意。”左甫岳悠然的举着酒杯说道。
乌柳使者讪讪的和皇帝虚以委蛇了一会就退下,别人不屑于相争,这种自讨无趣的行为在别人眼里看着觉得可笑不已。
“皇上,不知有无兴趣看看我赭越的舞蹈?”赭越的使着上前请示。
赭越国不大,不及靖元地域辽阔兵强马壮,可是南临海北接鹰山,海产和铁矿资源丰富,长期和靖元有贸易来往,是甘愿寻求靖元保护的贡国,左甫岳自然愿意与之交好。
“自然是有。”皇帝举杯邀饮,赭越使者也举杯回敬了。
舞姬排成一列娉婷上台,左右散开,最后露出身着水蓝鲛绡,半遮面容的哥儿。
那哥儿光/裸的脚系着银铃,踩在白洁的大理石板上,如身在花丛中的碟儿翩翩起舞,一动便传出清脆的银铃声,顺着舞蹈节奏,银铃声敲打在人的心脏,吸引住人的视线。
‘无风亦呈袅娜之姿’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柳腰的人,薄绢轻纱更是称得人娇小让人心生怜惜。
舞蹈中被众星捧月的那半遮面容的哥儿扭动着不盈一握的腰肢,眼带娇媚,舞动蹁跹中不时带着倾慕之意朝上位方向望去,眼波传情。
偏身居上位的左某人竟然看得眼睛都直了,直直盯着底下那舞动的哥儿目不转睛。
如此情景看得霁月恼火不已,这家伙前头还说什么此生只此一人,现在又算什么,都盯着看出神了,就差没让眼珠子掉出来了是吧。
霁月握紧了拳头,白皙的手青筋暴露,眼里冒火的怒瞪着底下翩跹起舞的人,要不是坐在他左下首而没有共坐一席,霁月定忍不住当场伸手掐青左甫岳的大腿。
一舞毕,那赭越使者起身,“不知皇上以为如何。”
皇帝仿佛还没从那里抽出神来,愣愣的答道,“好,上佳,尔,要何赏赐?”
“皇上谬赞了。”那哥儿盈盈一笑,发出柔柔的笑语,“菲亚不愿要皇上赏赐,只愿伺候皇上一晚。”
大殿一阵哗然,原来是赭越的第一大美人菲亚公主,传闻菲亚公主体态优美,舞姿令人倾倒,只是平日都无缘欣赏,如今托了皇帝的洪福有幸一睹,此行不虚。
霁月听见这话,只觉怒火像只被释放的野兽在体内横冲直撞,尤其是左甫岳并没有立即拒绝,心火更是火烧大地,是不是男人的承诺只在婚前才比较有效。
如果不是为了维护国人的脸面他定是掀桌走人,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管有多少人愿意自荐枕席,管他左甫岳爱如何左拥右抱。
仿佛是示威,那哥儿一步一步慢动作的踏上台阶,涂了蔻丹色的脚甲光洁的脚背,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倒影在人的眼睛里,蛊惑人心。
那哥儿走到皇帝跟前,盈盈跪下,雪白的柔荑翩翩解下半掩的面纱,眼中尽是告白后的忐忑,低柔的声音里带着哥儿家家的娇羞,问道,“好吗?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爪爪突然阴暗的想让皇帝回答好,棒打鸳鸯,各位不出来冒泡留爪爪一个人孤独的码字,爪爪就决定当个后妈~~~~~
有亲猜出来为什么皇帝是这样的反应吗?
☆、验证(小修)
见到面纱下的那张陌生的脸,刹那间神思被抽回,惊诧的表情从脸上闪现,皇帝很快整理好表情,正襟危坐,“朕早已下旨此生只梓潼一人,君子一言九鼎驷马难追,有负菲亚公主错爱。”
听了左甫岳的话,霁月的火被浇灭了些,脸色也好了一星半点,只是仍然是气结,话说得冠冕堂皇,刚才还不是看的痴痴迷迷,如果不是他这般看那哥儿,人家会那么大胆的求爱啊。
自作孽不可活。
菲亚公主盈盈一笑,大方得体的后撤一步福了一下身,“菲亚倾慕于皇上,不过皇上如此专一,菲亚自知勉强没幸福,菲亚在此祝愿皇上和皇夫大人天长地久。”
蟠龙殿内,某皇帝向正窝在床上生闷气的某皇夫靠拢。
“霁儿你这是吃醋了?”皇帝尤自带着满眼笑意看着鼓气的霁月,仿佛很是满意他这种吃醋的酸溜表情。
霁月背过身去,用无声动作抗议他看自己的好戏。
“别气了,朕发誓,刚才绝对不是在看他,而是看你。”皇帝伸手穿过他腰下,在背后揽住他。
刚才明明就是眼咁咁的盯着那菲亚公主看恨不得盯出个窟窿来,现在还敢睁眼说瞎话,屁嘞,信他有鬼,他眼睛又没瞎。
“他眼睛太像你了,蒙着面朕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的把他当成你,你可知道刚才那场舞朕多想就是霁儿给朕跳的,所以一时间都给看魔怔了。”
霁月在心中比了个中指,他觉得自己快成为皇帝肚子里那条蛔虫了,尾巴一翘起来就知道他精/虫上脑,敢说他脑袋里幻想不是自己穿着布料稀少的舞衣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跳舞,然后坚持不过一刻就像饿狼扑上来,然后。。。。。。。。。。。
霁月又气又羞,反手给了他一肘子,皇帝猝不及防的挨了重重的一下,痛吟了一声。
霁月转过身,抓着他的脸蹂/躏,鼓着腮帮子凶巴巴的说道,“只准看着我一个,哪怕和我样子一模一样的都不能看,他们不是我,知道没有?”
“收到,不过有个前提条件。”皇帝露出邪魅的笑容,霁月心下一顿,当即反应过来,“没门。”
“诶~~~~,就跳嘛~~~~”
“我不会,我也不会去学。”霁月别开脸,怎么自己就非得求着他答应被他拿捏住,他高霁月可不是那么好威胁的。
“别这样嘛,霁儿,就一会,不必跳得很好,就试试,真就是想看嘛~~~~”
左甫岳左缠右缠的,又是哀求又是撒娇的,霁月硬起的心肠不过在一盏茶的时间就软下来了,“那种我不会,只会一种。”
霁月拉过皇帝的手,把他带下床,拉着他的右手搭在自己腰上,左手与霁月的右手食指相扣,然后左手搭在皇帝的肩上,霁月嘴里轻哼着蓝色多瑙河的调,带着左甫岳迈开脚步,蟠龙殿内的两人跳起了华尔兹。
左甫岳常年看剑谱练武,看霁月跳了一节再听取他的指导,很快跟上霁月的步伐。
舞步起伏连绵,舞姿华丽典雅,皇帝对这种用膝、踝、足底跟掌趾,结合身体的升降、倾斜、摆荡,带动舞步移动的舞蹈感觉很是新奇。
对面的人儿轻哼着明快、活泼的小曲,樱唇阖动,看他旋转着跳动着,表情陶醉,不时发出悦耳的清爽笑声,像只在天空自由翱翔的小鸟般愉悦。
霁月带皇帝跳得是慢华尔兹,带着孩子这种状况下跳不了快的,两人跳了有两个时辰,霁月累了,可是左甫岳还是一幅意犹未尽的表情,霁月也没叫停,小脚丫踩在他的脚背上,手勾住他的脖子,左甫岳很快反应过来,手搂住他的腰肢,让他更贴近自己的胸膛,霁月倚在他身上让他带着自己慢慢独舞着。
皇帝低头,霁月仰头,含情脉脉对望着,不知道是谁先动情,引颈交合,四唇相接,在烛火的光下,相拥的身影映在窗纸上,暧/昧而缠绵。
休朝七日的皇帝每日都和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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