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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妻清溪-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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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旁边有一条游廊,檐下挂着一长串灯笼,天上的星辉与游廊下的灯火倒映到湖水,轻轻晃动。
  天色已暗,虞清溪站在假山背后,面向着湖水,来来往往的人都无法见着,倒是舒畅了许多。还没清静一会儿,他便感觉到有人上了假山顶,从气息来看还算均匀,却不知隐匿,应是没学过武,但比任桑榆强一点。
  还没等他抬头去看,便听到了不远处有人走来。假山顶上的人立马下来,落脚的地方正是虞清溪所在。那人似是不知道这儿还躲着个人,加之地方又小,下来的时候避之不及差点就栽进湖去。虞清溪无奈,伸手拉了他一把。那人很快稳住身形,与虞清溪挤在一处,他看了虞清溪一眼,也来不及说什么,有人已走到这假山边上。
  虞清溪听着假山边缘悉悉索索的声音,稍稍侧脸一看,来人是一个男子。那男子站在假山边似是在等什么人,一直在这处徘徊。虞清溪考虑着是不是要出去,给他们腾地方,才一动便看到不远处有女子走来,只那么一顿就错过了离开的最佳时机。因为这两人一见面便抱在了一起,虞清溪顿觉无语,木然地看着一池荡漾的湖水。身旁的人隔着虞清溪,没看到旁边一幕,却是听到些声响,再看身旁人的脸色,差不多已了然。
  “流锦,听我母亲说,有人见着李府派人去你家了?”男子的声音,“这是不是……”
  “是啊,”女子的声音听不出欢喜还是难过,“户部侍郎嫡长,李府家的公子,李盛誉。”
  那男子似乎喉口有些干涩:“那你应下没有?”
  “还没有。”男子听到这答语好似一喜,却又听女子道,“儿女婚姻想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到我来做主。母亲没有立马应下,存着相看一下的意思。还有,大约是想多看看,替我选个更合适的。”她的言下之意已十分明了,应当是盼着面前这人上门提亲的。
  “流锦,我……”男子的声音更加压抑,“我与父亲母亲提了几回了,可现下他们对我看得很紧……若不是今日有这喜宴,还是见不着你的。”
  又是一阵沉默,最后女子道:“初鸣,我想可能真是我们没缘分……”
  “流锦!”男子惊呼,“等着我,我回去再与父亲母亲说,务必要他们马上来提亲!”
  女子没有再应什么,只道:“出来久了,母亲要寻我了。”
  那男子好似拉了拉女子,最后还是放了手:“流锦,你等着!一定等着!”他站在那儿,直到女子走远才长叹一下离开。
  “你是男宾还是女宾?”虞清溪身旁的男子问他。
  “女宾。”虞清溪不欲多说,正打算出去,却是又见人过来。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觉得还是得再站一会儿。这处僻静的地方,挤着两个人,他男妻的清誉还是得考虑一二的。可是,这地方是风水宝地吗,各个都往这处挤。早知如此,他倒是情愿坐在厅里,最多只需要笑着一一打招呼。虞清溪目无表情地看着湖水。
  身旁的男子倒是也配合,安安静静地站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虞清溪偏过脸,只见一鹅黄色衣裳的女子握着一柄珠钗正在地上寻。她看了看四周,赶紧将珠钗扔在草丛里。
  “敏娇妹妹,你在寻什么呐?”有人远远喊了一声。
  “流萦姐姐,我一柄珠钗掉了,过来寻一寻。”鹅黄色衣裳女子便是叫乔敏娇,她一边应着,一边作势寻着。
  “黑灯瞎火的看清吗?来,秀儿,借个灯笼给乔小姐。”那流萦让身边的奴婢上前去。
  “谢谢流萦姐姐!”乔敏娇笑道。
  没找一会儿,倒是被那个叫秀儿的奴婢给找到了:“乔小姐看看,是不是这柄珠钗?”
  “我看看,”乔敏娇接来一看,笑道,“还真是!大约是我方才经过这里时,被树枝勾掉的。”
  “瞧你高兴的!”流萦笑。
  “这可是表哥赠我的……”乔敏娇羞涩地一偏头。
  “你表哥?”流萦一顿,“李府还是郑府的?”
  “当然是……李府……”乔敏娇埋着脸,拉了拉流萦的袖,“姐姐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啊!”
  流萦默然。刚才她见到乔家夫人都到了,乔敏娇却是姗姗来迟,最后好似说是表哥送过来的,看敏娇现下这样子,肯定也是李府的了。她不甘心地问:“是李府嫡长李盛誉?”
  “是啊,流萦姐姐怎么会认识表哥?”乔敏娇忽闪着睫毛,直白而简单。
  “呵呵……就听说而已。”流萦已不想再说什么了。只消看看这丫头的情态,就知肯定与那李盛誉简单不了。亏得李府还来向她姐姐提亲!流萦虽心有怒意,却不显露在脸上:“既是发钗寻着了,便赶紧回吧。”
  “流萦姐姐说的是!”乔敏娇一笑,小心地将珠钗插到头上,还问流萦正不正。
  流萦看得那珠钗直碍眼,随意一哼转身就走。
  乔敏娇见人走了,这才收起脸上的一派天真。她摸了摸头上的珠钗,跟在其后。
  见人走远,虞清溪身旁的男子拍了拍虞清溪的肩膀:“你在这处干嘛来着?”
  虞清溪看着他的脸想了一圈,好似没在女宾处见过他,觉得有必要避嫌,便抬脚从假山背后走出去:“若我说是看风景,你信吗?”
  “呵呵。”那男子一笑,见他走出去,面色复杂道,“其实,我也算女宾的……”
  “哦?”虞清溪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宾我也得避,因为我不是双儿。”
  那男子一讶:“难道,你是那任府的男妻?”在这女宾里,他知道有一个与他一样特殊的,唯一一个不是双儿的男妻。
  虞清溪点头。
  “所以,印书一事是你提出的?”那男子道。
  “你是谁?”虞清溪狐疑地看他,这事可不是谁都知道的,“你也是……”说到一半,他警觉地止住。
  那男子见这人一脸警惕,便道:“我是谁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认识毕升?”
  “哈?”虞清溪看他。
  “不认识吗?”那男子看他。
  虞清溪静静地看着他,既没有开口承认,又没有否认。
  那男子道:“我之前与齐庄有些渊源,所以有一些事会知道。”
  “哦。”虞清溪道。
  那男子见他脸色平淡,既没有追问毕升是谁,也没放松对他的警惕,便不再追问。他道:“你过得好吗?家里有没有妾室?”
  “没有。”虞清溪道,“您自便,我先行一步。”
  那男子看着他自顾自地离开,直摇头。
  虞清溪没走几步,便有一群人提着灯笼走来。为首的拉着方才那男子的手,朝男宾那处走去。虞清溪一回头,便看到中间一人着金黄色龙袍,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人,衣裳却不醒目,可在灯盏的照映下显出隐隐的凤纹。那人竟是皇后?他想起有关若弥男皇后的传言,一笑。
  喜宴结束以后,任桑榆如方才一般过来接虞清溪。任范氏捏着帕子笑:“就算你不过来,母亲和嫂嫂们都会替你将清溪全须全尾地带出来。”
  任桑榆看了一眼母亲身后也是捂嘴笑的嫂嫂们,又看了一眼清溪,道:“母亲啊,是父亲命我过来接您的!”
  任范氏脸上稍稍一红:“走罢走罢。”
  任桑榆一笑。
  出将军府的时候,他们一家正要碰上李侍郎家。李丰年少不得上前来与任之初寒暄几句,任桑榆牵着虞清溪的手站在一边,随后便看到李盛誉也一脸笑意过来。
  李盛誉与任范氏及长榆星榆打过招呼,然后对任桑榆道:“桑榆,这便是你新娶的夫人?”
  “是。”任桑榆回想了一下,难不成原身小时候与李盛誉有交情?不过,他还是对虞清溪介绍道:“清溪,这是户部李侍郎家的嫡长子李盛誉李公子。”
  虞清溪特意抬眼看了看他,五官清爽了一点,还没有桑榆好看。见他温温润润的,猜测那女子看中的也许就是这等气质吧。他以男妻礼与他见礼,没有热络,也没有特别冷淡。
  寒暄也只在那么几句,任尚书便转而与其他官员说话,李家人也没待多久便离开了。长榆和星榆看着李家人离开,转而问桑榆:“什么时候和李盛誉这般亲近了?”
  “哪里看出亲近了?”任桑榆诧异。
  “他直接叫你桑榆。”长榆道,他又看了一遭其他人,“其他人只会喊你任三公子,或任公子。”
  任桑榆撇嘴。
  “大约是……今日撞了他一下吧?”任范氏道。
  众人失笑。任桑榆却是想,撞的时候还挺冷淡的,现下倒是热络,真是不知所谓。
  待任尚书都一一告别之后,才领着家人上车回家。
  任桑榆记着虞清溪打量李盛誉的事,上车没多久便问:“清溪,你认识李盛誉?”
  “不认识。”虞清溪道。
  “他长得好看?”任桑榆又问。
  “没你好看。”虞清溪道。
  任桑榆:“……”突然心口一舒,不过,还是继续问他,“那清溪为何方才那么看李盛誉?”
  涉及到女子清誉,虞清溪也不太好多说。他想了想,道:“方才听女眷提到他,便多看了一眼。”
  “哦。”任桑榆搂着虞清溪,蹭了蹭他的肩窝,“清溪,我会比他优秀,你不要看他。”
  虞清溪轻笑:“虽然对他不了解,但是我看着,桑榆比他好太多了。”
  “真的?”任桑榆眼睛一亮。
  “是。”虞清溪点头。
  任桑榆看着虞清溪的眼睛,感觉有他这么一句话,前世的怨气都出了大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忙,有几天会来不及写,大约7月中旬会好一点。


第34章 接应
  晚上沐浴完,虞清溪便在里屋小榻上看杂记,任桑榆正要拿着书卷进去,春华过来禀报事情。前一阵任桑榆让春华去打听过一些事,春华不是专门打听消息的,而且飘香楼东家夫人是属内院里人,打听起来才费了些时日。
  任桑榆看了一眼里屋看书的虞清溪,才低声问春华:“如何?”
  “飘香楼东家夫人孙氏,为西街孙家面铺次女,嫁与刘商户长子,育有两子两女。刘东家虽妻妾齐全,可待这孙氏极好。”春华道,“孙氏的长子十五岁,娶东十二街成衣店次女,未有子嗣。次子九岁,尚在学堂念书。大女十一岁,尚未定亲,小女整三岁。”
  任桑榆静静地听着,沉默了许久。这一世他占用了任桑榆的身子,却不想这世上并没有他的存在。这飘香楼东家夫人孙氏便是他前世的姨娘,姨娘都不是姨娘了,与别个成亲生子,自然也就没有他的存在。他想起前世的种种,有些分不清那究竟是梦一场,还是真实存在的。
  “三少爷?”春华不明白三少爷为何要让他查飘香楼东家夫人的事,看到三少爷如此失神,便喊了一声。
  “你……先下去吧。”任桑榆道,“此事不得与他人提起。”
  “是。”春华应了便下去。
  虞清溪抬眼看了一下外屋,任桑榆还是那么坐着。他们两个在外头虽已压低了声音,可还是被他一字不落地听下了。他回想了一番,当初任桑榆看到那东家夫人就有些异样,再看他现下的失神,这其中肯定有事。但,虞清溪不打算去深掘。过了好一会儿,他看了一眼沙漏,才起身走去外屋。
  “夫君,现下天冷了,坐里屋来。”虞清溪站到任桑榆身边。
  任桑榆抬眼看了看虞清溪:“好。”他起身牵着虞清溪走进里屋,手握得很紧。
  虞清溪感觉到手上的力度,便问:“夫君,发生什么事了?”
  任桑榆一顿,看他。
  虞清溪看了一眼两人相握的手,抬眼看他:“夫君,你握得太紧,不疼吗?”
  任桑榆这才反应过来,他赶紧松开手,捧着虞清溪的手看了看,白皙的手上显出几条痕印。他眼瞳一缩,有些懊恼地抚了抚:“抱歉。”
  “没事。”虞清溪看着他,“夫君,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任桑榆的眼眸里显出一丝纠结,他顿了一顿,随后拉着虞清溪坐在一旁的小榻上:“清溪……”
  “嗯。”虞清溪沉静地看着他。
  “虽子不语怪力乱神,”任桑榆的眉头微微皱起,“可,清溪你信有这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吗?”
  虞清溪略一思忖:“兴许有吧。”若不是如此,他怎会借着这身子复活?再看任桑榆,脸色好似有些不好看,虞清溪便问:“夫君,你到底怎么了?”
  任桑榆看向虞清溪,好久才问:“清溪,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嗯?”虞清溪一愣,怎么会说到这个,有什么关系?
  任桑榆垂下眉眼,轻声道:“哪怕一点点,不是因为任尚书的嫡三子,而只是为了我……这个人。”
  虞清溪想了想,点点头:“有。”
  “真的?”任桑榆的脸色瞬间好看了许多,“清溪,我有时候怕,万一我不是我了,你会不会还陪在我身边。”
  虞清溪琢磨了一下他所说的“我不是我”,然后适时地表现出了茫然。
  任桑榆看着他的眼眸,觉得心里一下子安定下来,便想了想道:“清溪,有时候我会感觉自己拥有另一段人生,喜怒哀乐太过真实,让我分不清究竟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真实。”他的话语是带着试探的,毕竟他不敢将重活一世的事说出来。
  虞清溪何尝不是,不过,这个任桑榆……他小心地问:“在梦里,夫君不是……任桑榆?”
  任桑榆咬了咬唇,还是点头:“嗯。”
  虞清溪没想到他会坦诚到如此,便心下一思,淡笑道:“不管怎样,你现下是任桑榆,这便够了。”他心道,他也不是真正的虞清溪。
  任桑榆看他。
  “这大约便是轮回。”虞清溪道,“前世的执念带到了今世,便成了恍惚的碎片。”
  任桑榆点头:“清溪也会这样子吗?”
  虞清溪眨眨眼:“在梦里,我可是一代文豪,挥毫落纸如云烟。可惜……醒来,字还是一如既往的涩。”
  任桑榆一笑。他知道,这就是虞清溪的一个梦而已;因为他的前世可不是文豪,而是大商。不过,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前世的种种因为执念而带到今世,这种理由让他信服。他道:“所以,我不会变成……记忆里的那个人,也不会消失,对不对?”
  “是,你现下就是任桑榆。”虞清溪道。
  任桑榆拥抱住虞清溪,在他耳边轻道:“清溪,这世拥有你,我很高兴。”
  虞清溪淡淡一笑,伸手抚在任桑榆背上,没有如以往一样扮演出恰当的羞涩。
  纱窗上两人相拥的剪影投到地上,在寒夜里显得异常温融。一侧耳房里今日当值守夜的春汀端着一盆水出来,看到那地上的影子,有过一道舒心,又有一丝酸涩。
  夜色渐浓,任桑榆早已睡着,虞清溪起身站到窗前。他传入公中的那道消息已有月余,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返回。他想起那代号,忍不住有些失望,果真不是吗?
  与此同时,京都东街一座宅院里,不惊正欲睡下,落拿着一张纸片匆匆过来。
  “主子,黑系来的消息。”落道。
  不惊起身,接过纸片一边看,一边往书房走去。才迈开一步,脚下一顿。那纸片上书,“黑系遭罗那军围困急求支援”,紧跟着后面是一段暗码,标注他们所在位置的暗码。
  不惊飞快地拿过纸片,写下命令与暗码,让落赶快传于暗系各部。落离开后,不惊又写了张纸片,传回黑系。他让暗系悍支出动赶往西望山脉,又让各部都全力配合,希望他们能够支撑下去。
  罗那鲁埒将军带兵驻守在某一处山脉,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没想到,驻守的那座山正是他们黑系所在地。他的哥哥,总会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主意。罗那军队驻守在那一块,而半点消息不透露出来,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现下还没有攻进去,只是因为不够筹码。
  罗那,京郊西望山底。
  “我能感觉到,这一山系地动地越来越频繁了。”
  “是,虽说我们这儿建得十分牢固,可我还是感觉到地动的时候碎石从顶上落下。”
  “主上为甚给我们挑这么个地方?”
  “主上的决定自然是对的!”
  “莫桑有这么大的磺矿吗?”
  “可以开采了运到莫桑嘛!”
  “罗那会肯?”
  “我们因地制宜做了这么多神秘武器,怎么运出去?”
  黑系一派现下都聚众唠嗑,各个不干正事。自外头供应中断之后,他们便放下了手里的研究。他们本是呆在山底下一心搞研究的,全然不知外头已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待罗那军队驻扎在外头,切断了他们的食物供应才反应过来。
  叨咕了一阵之后,他们将目光聚到禹谧身上:“谧,我们已经啃了好久馍馍,都快记不得肉是什么滋味了。主上是不是将我们忘记了?”
  “主上……”禹谧仰天看了看洞顶,“我们已经没有主上了。”
  “什么!”大家都十分激动,但很快明了,“怪不得这么久都没人替我们解围。”
  “我们现下只有主子。”禹谧道,“我已发了消息给主子,相信这两日就会有回应的。”
  地底下一阵颤动,大家却是对这早已习惯,静静地安坐,等待这一轮地动过去。禹谧抬起头,听到洞顶之上有一些异动,他的神情里有太多的期盼,引得大家都抬头看上去。一只黑色蝙蝠飞速扎来,比平素传递消息的蝙蝠更为健壮。
  禹谧一笑,伸手接住这小家伙。
  “谧,什么时候与主子联系上的?”有人问。他们黑系一直只与主上联络,连暗系的人都不许私下联络的。
  “机缘巧合。”禹谧展开纸片来看,随后一笑,将纸片朝大家晃了晃,“大家放心,主子已派人赶来!”
  大家顿时心下一定。
  “罗那军队虽没有找到进来的办法,但我们这处地方已差不多暴露,东西便不能存放在这里了,”禹谧道,“在我们的人赶来之前,各自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到时候能带走的全部带走!”
  “好!”大家重新领得任务,开始各自散开。
  黑系一部在这西望山下生活了十几年,积存下的东西十分庞大,有半座西望山大小。仅研制神秘武器用的工具都占了大半,这些都是必须带走的。禹谧望了望四周,最后从暗洞悄悄潜出。
  自上次遇见罗立之后,禹谧再不用去分开采买馍馍。那个好似无业游民的罗立很快就知道他每天要采买许多馍馍,便直接将他拉到一座饭庄。他直接让掌柜给他找到五个可靠的妇妪,每日专门给他做馍馍。禹谧乐得清闲,反正这罗立与他是一个主子手下的,不用太过戒备也不用客气,每日到点就到饭庄一趟。
  这日,禹谧到饭庄,就看到罗立笑着候在那里。
  “你果然是在黑系。”罗立道。
  禹谧不应,反道:“你每日都没事做?”
  “怎的?”罗立道,“只要我手下的事情照常转,那便随便我做甚。”
  “哦。”禹谧也不与他多说,提起布袋子要走,却是发现这里面不像是馍馍了,“这……”
  “每日吃馍馍不厌?”罗立道,“你们不厌,我看着都厌了。”
  禹谧按着布袋子:“不是我们喜欢馍馍,而是吃其他的现下没有人替我们处理剩物。”
  “难不成你们一直吃的是馍馍?”罗立皱眉,将禹谧上下打量了一通,怪不得瘦了!
  “不,”禹谧道,“原本替我们处理这些东西的……大约是被罗那军灭了。”
  罗立听得不甚明白,禹谧却是不说了。罗立无法,只得将刚得的主子发出的命令给禹谧看。
  “所以,”禹谧见纸条上明写了暗系各部全力配合支援黑系,便看了一眼罗立,“你是……”
  “暗系商支首领。”罗立道,“这下可以相信我吗?”
  禹谧捏着纸张摩挲了几下,不似作伪,而且,上头还有他留的黑系所在地暗码。他终于放下一半的戒备,点了点头。
  罗立为自己叹了一口气,拎了一旁的大皮囊袋,拍了拍:“主子派出的人没那么快到,先带我去你们那儿看看情况,看怎么转移。”
  禹谧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罗立,最终拎起布袋子在前面带路。
  两人来到西望山,禹谧指着一片废墟道:“原先,那里有座庄子,是专门供给黑系的。”
  罗立看着那处,连残壁断垣都看不到,怕是整座庄子都夷为平地了。罗那军已在那处驻扎,足有十万兵士。
  “我们许久没接应到食物,靠着平时储存的为数不多的粮食撑了一段时日,后来出来寻那庄子的时候,发现了庄里人仓促留下的暗号。”禹谧道,见罗立看过来,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便继续道,“不,庄里人没有泄出半个字。黑系据点的入口可不止一个,庄里人随便透露出一个,我们黑系就不是现下这光景了。这庄子是一个,可不在那庄院里,罗那人将那处铲平了也是找不到入口的。”
  罗立点头。
  禹谧带着他绕过西望山,到背面。罗立跟着道这里,看着那座荒废的宅子,有些明了,主上的手笔自然是不会小的。这一山脉此起彼伏,有好几座山形成,罗那军驻扎在西望山南面,谁能想到他们是占据了一整座山。
  禹谧跃进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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