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君子无所不用其极-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慕安看他态度谦卑,余下的气也不好撒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文轩不答。
方慕安对着他肩膀狠狠打了一拳,“我的穿越指南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文轩还是不答。
不答就是默认了。
方慕安好不容易才平息的火又腾腾燃起,“他么了个巴子的,果然你小子偷了我的穿越指南,快给我叫出来,快交出来。”
文轩终于开口,说出的话却不怎么讨喜。
他说“不交”。
“你交不交?”
“不交。”
“你敢不交?”
“我不交你能把我怎么样?”
真是毫无意义的对话。
文轩说得对,他的确是不能把他怎么样,凭他现在的身手,只有摆正姿势等待揉蔺的份。
方慕安咬牙生了一会闷气,不得已改换套路,“我做任务还要靠穿越指南呢,你拿走了我怎么办?”
那玩意是联网更新的,只要文轩还攥着一天,就等于完全掌握了他的各项动态。
他岂不是死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文轩也觉出方慕安改用了怀柔政策,他也不好再一口回绝,只能讨价还价地为自己争取利益,“看你表现,你表现好我就还给你。”
“我表现个屁!你把我当宠物逗了你!”
文轩凑上去亲亲方慕安的鼻尖,“我就把你当宠物逗了怎么着。”
方慕安恨不得咬死他,“你这不要脸的……”
话没说完呢就应验了。
文轩收手把他又抱得紧些,方慕安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实实在在地杵着他。
这可太不妙了!
他现在完全是“坐上来,自己动”的姿势,腰也攥在人家手里,文轩已经有计划有目的地往他身上蹭了。
方慕安吓得舌头打结,“你刚才可保证过了哈,不对我做什么的。”
文轩不怀好意地拱拱腰,“都摊牌了还能往回收吗?咱们既然把话都说开了,我还有必要压抑自己吗?”
“有必要,太有必要了。我知道男人是荷尔蒙动物,可毕竟也是有脑子的,你也不是那种见人就想上的人吧?”
文轩皱起眉头,“你想说什么?”
第49章 戏子有话说13
“所以,你想上的到底是方慕安还是阿木?”
文轩被方慕安问的一愣,好半天才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文轩的迟疑正中了方慕安的下怀,“你要是想上方慕安,可你摸的是阿木,你要是硬上了阿木,就是对不起方慕安。”
文轩被方慕安的理论弄的啼笑皆非,“我不嫌弃用死人壳子,你还唧唧歪歪,我上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搞什么君子之交。”
“我是直男啊拜托,你不跟我君子之交还想怎么样?多睡几次把我睡成弯的?”
文轩有些泄气,他其实不想这么早就跟方慕安讨论情爱的,他上辈子总结的经验就是,很多事就算争辩出一个结果,也不如动手造就一个成果实在。
“我们之前唯一的那一次,你感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疼。”
其实除了身体的感受,心里的感受让他更难以承受。
整个过程中,康时年都是绝望的,小乌龟那种求死不欲生的悲伤,他一辈子都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两个人谈到了敏感话题,气氛也变得僵硬。
方慕安果然是个会泼冷水的高手。
文轩长叹一声,默默松了扶他腰的手,整个人放弃一般躺倒在床上。
方慕安默默从他身上翻下来,坐到床里拉好衣服,“那个什么,你回房去吧,我要睡觉。”
文轩也不回应,死了一样悄无声息,却四肢大开地占了大面积床铺。
方慕安只当他无声抗议,暗暗忍耐了一会,终于忍不住拿脚踢他,“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快滚下去,我要睡觉。”
文轩深吸一口气,幽幽地问了一声,“如果今天对你投怀送抱的是个女孩,你要吗?”
方慕安无言以对。
如果康时年是个女的,他早把人拿下了,说不定他们两个在初中就会早恋,高中异地恋,大学拼死拼活上一个学校,毕业了就结婚,或者一边读书,一边弄出个孩子玩玩。
可康时年不是女的,所有的假设也都不成立了。
方慕安一想到这也有点气闷,踢康时年的脚也用上了力气,“当初你选身份的时候,干嘛不选个女的?”
文轩轻笑两声,“你以为我没想过?可选的女孩就只有一个连城,她是哑巴,又毁了容,连冀王府的门都出不了,凭你一贯外貌协会的秉性,估计会躲得远远的。”
不提连城他都忘了。
“连城是女的?”
“是啊。”
是女的就好,康时年早就弯彻底了,就算有文轩从前的历史,也不会跟连城勾三搭四。
方慕安抽抽鼻子,“你不会选公主的侍女啊。”
文轩一听这话就来气了,小猪头果然还对那丫头念念不忘。
方慕安本来还准备一套长篇大论,说如果他选了小宫女的壳子,他就娶他让他生孩子的计划,可半个字还没来得及说,文轩就气哼哼地翻身下床了。
等他反应过来,大敞的窗户就刮进一阵邪风。
该死的小乌龟挖坑不管埋,走了也不关窗。
方慕安被冷风吹得脑仁疼,只得自己下床去关窗。
第二天早起方慕安就有点鼻塞,料定是自己昨晚吹了冷风的缘故,他在心里把文轩骂了一个透,穿戴好了去敲段鸿的门。
文轩和段鸿早就起了等在房里,一见方慕安的打扮,两人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
文轩显然还处在跟他冷战的阶段,看了两眼就转着眼珠看别处去了,反倒是段鸿先开口,“阿木,你这身衣服先换了吧?”
啊?
好不容易穿到一套让他风流倜傥的衣服,为嘛要换?
段鸿轻咳一声,“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吗?”
方慕安翻了个白眼,“啥身份?戏子?戏子就不能穿件好衣服了?我总不能穿着戏服去吧。”
文轩被逗得扑哧一笑,眼睛却还是没看他。
段鸿也有点无语,“别废话了,快换了吧。”
文轩把之前买好的衣服拿一件给他,方慕安抖落开往身上一比,满头的黑线扑扑掉落。
他要是脑残了穿上这一件,简直就是在向天下宣告我是伪娘。
方慕安擦擦头上的冷汗,“那个什么,将军,你确定我穿这件衣服去找老夫人,她会跟我走?”
段鸿也觉得这件衣服有点过分,“要不,你就还穿在农庄买来的布衣服吧。”
文轩在一旁不说话,只轻哼一声,方慕安隐约觉得他哼的有什么深意,想了想,还是回房把那件水色的伪娘服给套上了。
这衣服实在不伦不类,段鸿看他都看直眼了,“阿木……你真要这么走出去?”
文轩两眼望天,忍笑忍得很是辛苦。
方慕安轻咳了一声,“算了算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就这样吧。”
文轩把银票金叶子塞给方慕安一把,“你这就先去缘济寺,我和段兄换了衣服,晚一步就去。”
方慕安就这么惹眼的上了街,转角雇了个小轿,先绕城乱转了几圈,才叫轿夫给他抬到了缘济寺门口。
寺庙大敞着门,香火繁盛,前头也有一层层的佛殿,方慕安跟着人流进香,拜出了大雄宝殿,找了个和尚拉住问常住的施主都在哪个院子。
他拜佛拜的虔诚,油钱也没少施舍,和尚自然和颜悦色,一路带他到后院。
禅房隔壁就是大屋,和尚指指大屋,方慕安掀帘子进去,差点没被里面的味道呛出来。
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
屋里躺着几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面上都带着病容;角落放着一堆铺盖,大约是巡游卖艺的班子白日里出去挣钱留下的;唯一一个看似康健的老太太正坐在一把破椅子上,她旁边有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正死气白咧地跟她说着什么。
那青年虽然穿的朴素,可一抬手一跺脚都像是要起范,话音也软软呃像是撒娇。
方慕安猜这老太太就是段老夫人了,可那拉扯她的青年又是什么人。
“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啊?”
段老夫人直往下拍小青年的狗爪子,理都不理他。
方慕安看不过去了,冲上前对老人鞠了一躬,“尊上可是段老夫人?”
老夫人抬头打量方慕安一番,眼里的情绪很是复杂,听声倒是个正常人,怎么一看这穿戴就这么上火。
小青年横了方慕安一眼,“你是干嘛的?”
方慕安也不甘示弱,“你又是干嘛的?”
“我是老夫人的孙子,来接她家去的。”
方慕安嘴都歪了,“据我所知,段老夫人就一个孙子,阁下是段鸿将军?”
小青年趾高气扬,“我是段鸿将军的故交花小七;你是哪一个?”
方慕安轻哼一声,“我也是段将军的故交,阿木。”
花小七从头到脚地打量方慕安,方慕安也从头到脚地打量花小七,两个人心里都有了掂量。
段鸿当年买进段府的后宫有十二个,六个跟他去了边关,剩下的留的留,放的放,莫非这一个,就是之前放出来的小戏子?
可那十二个人一起长大,花小七怎么完全没认出他
不会是宋洛之流弄来的假货吧?
方慕安清了清嗓子,“你从前也是段府上的戏子吗?”
花小七皱着眉头瞪了方慕安一眼,“是又怎么了?”
方慕安满心无措,“我也是啊,你不认识我吗?”
“虾米?你也是?”花小七凑上前扳着方慕安的脸看,“你也是十二个人里的一个?”
方慕安扭下巴躲过他的咸猪手,“我是阿木……”
“哦哦,对,是有个叫阿木的。”花小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阿木跟段鸿去了边关,一去就是七年。”
方慕安觉得他脑子不正常,“你是前两年放出府的?”
“哦,是,在京郊买了块地,包给人种水田,院子里雇人种菜,拉到城里卖。”
要不要这么详细。
方慕安看着花小七,花小七也看着方慕安,两人莫名有一种相顾无言的即视感。
最后还是方慕安硬着头皮说了句,“你是打算把段老夫人接出去吗?”
“你也是?”
一直在旁一言不发的段老夫人发话了,“你们两个还想要命,就别搀和段家的事,快些走吧。”
花小七对方慕安一声长叹,“我劝她好久了,她都也不动,光天化日的,我也不能强绑了一个老太太。”
他话音未落,门外就冲进来两个戴着银灰面具的暗卫,抓着方慕安和花小七,五花大绑地捆进两只麻袋,抗在肩上从后门跑出缘济寺。
段老夫人似是见怪不怪,眯着眼一声轻叹。
方慕安被颠的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原来段鸿昨天说他会遭遇不测,是百分之一百心里有谱的。
可怜不知又从哪挂拉上一个花小七。
头昏脑涨也不知走了多少路,扛他的暗卫总算停了脚步。
方慕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他人就被摔在了地上。
嘴堵着,叫都叫不出声,胳膊腿也被绳子绑麻了。
跟专业人士的手法一对比,方慕安才知道文轩每每制服他时有多手下留情。
☆、第50章 戏子有话说14
身上的麻袋一去,方慕安终于重见天日。
跟他一起重见天日的,是同样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的花小七。
两人对看一眼,表情都不怎么良好。
坐在公案桌后等着审他们的倒是熟人。
宋洛。
宋大人看人的眼神满是凌然。
多日不见,这小子的气色比从前还好了些,并非方慕安想象中的骨瘦如柴,精神萎靡。
是他的错觉还是怎的,宋洛好像还长高了一些。
方慕安看看四周,他们身处的是个不见光的刑堂,刑堂里除了高居主位的宋洛,就只剩下两个凶神恶煞的暗卫。
花小七吓得哆哆嗦嗦,嘴里也不知在嘟囔什么,自打被解开绳子,他的一只手就紧紧扯着方慕安的衣袖。
方慕安被他连累的也有点紧张,才想着要怎么同宋大人打招呼,腿弯处就被人踢了一脚,直接给跪了。
宋洛淡然地喝着茶,一双眼若有似无地打量方慕安和花小七,半晌才开口,“你们同段鸿将军是什么关系?”
方慕安心说你那么聪明,我不信你从我的装束上没看出来。
花小七吓得屁滚尿流,举手抢答,“我是段将军从前包养的小情人。”
擦!这特么是什么套路?
这孩子也太直白了,连个修饰都不会,就算你说你是段府家放出来的戏子也好啊。
方慕安被逗的都想笑了,宋洛却还面无表情,“你呢?”
“谁?我?”方慕安指指自己,“我跟他一样。”
“一样?也是段将军包养的小情人?”
方慕安轻咳一声,“从前是。”
宋洛的眼睛闪了闪,似笑非笑地看着方慕安,“什么叫从前是,现在不是了吗?”
方慕安隐约觉得宋洛在对他下套,“将军原本是想带我们一起进京的,可快到京城的时候一行人无端遭袭。将军嫌我们累赘,就给了我们一些安家银子让我们自己走。我到了京城之后才知道段家出了事,老夫人栖身在缘济寺,将军又不知所踪,我顾念往日的情义,才想着把老夫人接出来。”
这几句话是文轩昨晚教他说的,说是以防万一,现在再看,哪里是以防万一,百分之一百派上用场了好伐。
宋洛冷笑,“要是我记得不错,在冀州的有六个,你要是其中一个,那剩下的五个去了哪里?”
方慕安脑子一嗡一嗡的,他怎么忘了宋洛是从冀州来的,和段鸿还是结义兄弟,这两个人的交往是少不了的,说不定宋洛从前就认识阿木的壳子。
糟糕,糟糕!
“我们几个拿了安家的银子就分头走了,有的回了老家,有的回了冀州,我来了京城。”
宋洛目不转睛地看着方慕安,像是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端倪,“段家正处在风口浪尖上,你来京城做什么,不怕被牵连吗?”
方慕安咬咬嘴唇,“来之前还不知道段家的事。”
他说的话本身逻辑没有问题,宋洛又试探了几回,也都没能抓住他的尾巴,干脆也不绕弯子了,“你们知不知道段鸿的下落?”
方慕安吞了口水,斜眼看一眼花小七,花小七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大人明察,小人有好几年没见过段将军了。”
方慕安也把头埋到地上装磕头,“小人也不知道。”
后堂有人给宋洛传来一张纸条,上头只写了两个字:用刑。
宋洛看着底下两个哆哆嗦嗦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今天找你们来就是问话的,你们既然不知道,我也就不留了,叫人送你们出去。”
呃!这么简单?
方慕安自己都不敢相信,花小七却一脸惊喜,两人任暗卫拿麻袋装了扛出去。
宋洛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去后堂,先向高坐之人鞠了一躬,“老师。”
他拜的正是国子监祭酒韩泽大人。
“为何不用刑?那二人要是果真知道段鸿的下落,必招无疑。”
宋洛捻指道,“我已派人查清楚了,花小七的确是在五年前就拿到了卖身契,在京郊定居;至于花小木,他的身份行踪都很可疑,可就算他之前同段鸿在一起,在缘济寺的时候也分开了,拷问也拷问不出一个结果,不如把他当诱饵抛出去,引段鸿自投罗网。”
韩泽轻笑一声,“你心中是真的这么想,还是顾忌着你与段鸿的情谊,不肯轻易伤他的人。”
宋洛拜道,“老师素来是知道我的,我从不会为了一己私情就耽误了朝廷大事。”
韩泽眯起眼,冷笑不语。
方慕安和花小七被一路送回缘济寺,暗卫撤了捆他们的麻袋,飞身走了。
才经历一场奇遇,两个人都有些呆愣。
花小七还惊魂甫定,拍着胸脯笑道,“我以为倒霉催的死定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放出来了。”
方慕安却不敢高兴的太早,宋洛那厮,保不齐是要派人跟踪他们,借此查出段鸿的下落的。
花小七看看后院的门,眼一眨一眨地看着方慕安,“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小子行为举止都有点软里软气,却不惹人讨厌,还有点楚楚可怜的意思。
才一见面就对他毫无戒心这一点,更是会激起人的保护欲。
方慕安对花小七的身体接触也不排斥了,任他拉着胳膊,“你不是在城外有房子吗?要不先把老夫人接去你家住,我给你钱。”
花小七看看方慕安,嘴巴扁了扁,“不是钱不钱的事,我本来也是要把老太太接过去的,可我从前没照顾过老人,没啥经验,你要是没处去,也跟我们回去呗,帮把手也是好的。”
方慕安如释重负,“我本来也是这个意思。”
这都都几点钟了,说乔装成乞丐混进来的文轩和段鸿还没个影子,方慕安也猜到他被人忽悠了。
虽然是被人利用,到底还是物有所值,他本来也是来完成任务的,心里舒不舒服神马的先放一边。
花小七摸着方慕安的衣袖,眼里尽是艳羡,“你这衣服真漂亮……”
这都什么审美!
方慕安甩掉一头黑线,“你喜欢的话,回去我就脱下来送给你,我巴不得穿你身上的这种正常衣服。”
花小七喜笑颜开,拉方慕安进门,段老夫人还是同一个姿势在椅子上坐着,看见他俩像看见鬼一样。
“进了明司刑堂还能完好无损的出来……你们是不是把鸿儿的下落招出去了?”
老太太一急之下咳嗽了好几声,哪里还有之前的从容淡定。
花小七犹豫一下,凑过去给老太太顺了几下背,被老夫人一把推开,“你是什么下贱东西,也敢来碰我?”
方慕安看不过去,把花小七拉起来挡在身后,“你差不多得了,我俩要是真知道段鸿的下落,还能活着出来?他好心好意地来接你出去照顾,你不谢也就算了,还高贵下贱的搞等级主义,拜托你搞搞清楚,现在落魄的人是你。”
花小七紧着捏方慕安的手让他别说了,段老夫人一张脸都黑成了锅底,“下流东西,我求你们来假惺惺地看笑话?滚!”
滚个屁滚!
方慕安也怒了,对花小七使个眼色,“把这死老太太嘴堵上,架出去。”
花小七嘴都歪了,“你是说……绑架了她?这样不好吧,光天化日的,我们两个硬拖一个老太太像什么样子。”
方慕安轻哼了一声,“你才被绑了一回还没学会,说什么都是废话,动手才是硬道理。”
花小七看他一脸坚决,也有点动摇。sk
“我出去看看麻袋还在不在,你找个干净手绢把老太太嘴堵住。”
方慕安说完就掀帘子出门,花小七轻手轻脚地凑过去拉段老夫人的胳膊,拉人不成,还被老太太一胳膊肘撞到了二里开外。
方慕安拿着麻袋回来时正看见花小七弹出去的惨样,禁不住在心里啧啧称奇。世代将门果然不是白说的,连个七旬老太身上都带着功夫。
方慕安走过去扶起花小七,恨铁不成钢地说他一句,“你这么扭扭捏捏,简直是招人虐你。”
花小七哎呦两声,一脸委屈,方慕安看他那没出息的样,也狠不下心再说他,抓紧了麻袋走到段老夫人面前就是一拜,“老夫人身份尊贵,要是被我们两个连捆带绑地带出去,可就半点威严也剩不下了。”
段老夫人无声冷笑,“老身就算饿死在这里,也不受戏子的恩济。”
方慕安心说要不是我有任务在身不得不来,你段家可不就剩下还有个好心眼的小戏子愿意恩济。
老太太自诩尊贵,熬到现在也不过为了一个说法。
那就给她个台阶算了。
方慕安笑道,“我们两个的安家银子都是段将军给的,你吃我们的饭,就是吃你自己家的饭,算不得受戏子的救济。”
☆、第52章 戏子有话说16
花小七的菜园每每收了新菜,都要雇车拉到城里卖,今天来的两个车夫怎么看怎么眼熟,那一脸麻子的明明就是文轩,络腮胡子的是段鸿。
本是风度翩翩的美男一双,却要故作弓腰驼背,涎口烂疮,乔装乔的都不像人了。
这两个人蛰伏了一个多月,想必是段鸿惦念段老夫人,心里着急的受不了才出此下策。
花小七没察觉,方慕安却已经认出了故人。
段鸿生怕方慕安蒙在鼓里,一双眼眨的跟中风了一样;文轩的也时不时趁人不注意给方慕安使眼色,可那耍流氓的小模样,不像发暗号,倒像是暗送秋波。
他现在的那个丑模样还自以为潇洒的*,怎么看怎么滑稽。
方慕安理都不理文轩,忍笑忍的十分辛苦。
直到花小七也发觉不对,皱着眉头对段鸿和文轩哼了两哼,“你们两个眼睛被沙子迷了?要不要对着吹吹,别一个劲地卡巴,我看着闹心。”
方慕安被逗得当场破功,指着文轩的麻子脸哈哈笑了个痛快。
文轩表情僵硬,眼神也危险了几分,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给我等着瞧。
长工和佃户老婆帮忙把收好的菜装上车,络腮胡段鸿就粗着嗓子说了句,“车坏了。”
麻子脸文轩装模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