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杂鱼求生[穿书]-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几追问那晚的事:“毛小伟,你真不认识沈子默?”
  毛小伟这次承认了,只说是有人介绍沈子默来工作,自己就接受。
  程几问:“你为什么让他给齐北崧送酒?”
  毛小伟不答。
  齐北崧说:“媳妇儿,把他肩膀卸了。”
  “别别别!!”毛小伟边退边摇手,终于承认,“酒里做了手脚……”
  “你想拍他和齐北崧的小视频?”程几问。
  毛小伟艰难地说:“原本……本是这么打算的,齐总您那个……您老的小电影值钱啊!木盒上、酒瓶盖上都装着针孔摄像头,不管哪个对着床都能拍到。再说我买通了一个人,就是最近常来的那个老吴。我让他呆在屋里帮忙把摄像头摆正,沈子默进门的时候他还在,是他接的酒……”
  老吴就是那个打电话让周经理去救人的老混子,当天他的确找借口进入388包房。
  齐北崧恼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们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毛小伟慌忙高喊:“我也就是鬼迷心窍!我错了!我真错了!再说齐少您那天不是眼观鼻鼻观心,啥都没干嘛!”
  齐北崧看了程几一眼,纵然胆大如他,也不免后怕。
  其实那天晚上真没打算对沈子默做什么,但如果不是程几闯进来打断,他和沈子默继续吵下去,后面的事就不敢想了!
  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在两位保镖的拱卫下到熟悉的地方玩儿,自觉没招谁惹谁,居然差点儿着了人家的道!
  要不是程几为了给干表哥出气,夜探水月山庄,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操……”齐北崧从牙缝里只挤出这么一个字。
  他气得整个身子都在抖,程几赶紧拽住他,免得他暴起杀人。
  齐北崧反手和程几十指交握,程几不解,齐北崧说:“走,回家!”
  “什么?”
  “这种地方以后再也不来了!”齐北崧拽着他就往包房外走。
  程几指着地上的毛小伟问:“你不收拾这家伙?”
  齐北崧铁青着脸吼:“周志文!!”
  一直缩在墙角的周经理答应道:“啊?在!”
  齐北崧说:“这是你们酒店内部管理出的问题!他没害成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弄他,你处理吧!该报警就报警,该打死就打死!”
  “哎!哎!”周经理点头。
  齐北崧拉着程几快走,王北风赶紧跟上,在电梯门合上前闪进去。
  电梯里谁都没说话,程几和王北风不时盯一眼齐北崧的脸,生怕他年纪轻轻心肌梗死。
  上了车,王北风开车,程几本想坐副驾驶位,被齐北崧紧紧拉着手到后座。
  程几说:“消消气吧,事情都过去了。”
  “我不是气他们!”齐北崧的神情光火。
  “那你气谁?”
  齐北崧转过脸来,烦躁里带着愧疚:“我气得是如果早知道你那天闯进来是救了我,我后来就不会那样对你!我对不起你,还有你妈,我气我自己!”


第五十六章 
  程几看了齐北崧良久,忽然问王北风:“北风; 有烟吗?来一根。”
  王北风掏出一包扔给他; 嘟哝道:“你们这些货都是什么毛病,从来不自己买烟; 尽蹭我的!”
  程几从烟盒里掏出一支; 塞进齐北崧嘴里。
  “嗯?”齐北崧撑着额头。
  程几拔出点烟器给他点上; 在他脸侧说:“哥; 没有谁对不起谁,都是命; 我妈最后那样也是她的命;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往后别再提了啊。”说罢拍拍他的背。
  齐北崧转身就把他搂住了。
  “哎哎烫!”程几躲着他的烟头。
  “……”齐北崧一言不发。
  程几说:“行了行了; 我知道你难受,你道歉我心领了。”
  王北风忍不住扭头看热闹,程几提醒:“前面撞山啦!”
  王北风赶紧转回去扶方向盘; 车子打了个滑恢复靠右行驶。
  程几心想往后有事可不能带这傻大个出来; 他不如赵家锐; 锐子的好处在于就算我和齐北崧真在后座上那啥啥,他都不会回头!
  齐北崧倒不在乎王北风干了什么,他专心致志埋程几胸。
  程几说:“真烫着我了!”
  齐北崧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了; 继续埋。
  “……”程几问,“怎么了呀?想哭啊?想哭我回避一下?”
  齐北崧拉下他的小圆耳朵说:“别回避; 往后你就是我的命。”
  程几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起手打算推开他:“……”
  齐北崧不肯撒手:“越想越气; 再让我抱会儿,你这腰好。”
  王北风又回头了。
  程几吼:“干嘛呀你?王北风你要命不要?!那边是悬崖!!”
  王北风则想:唉,这时候就知道自动驾驶高科技的好了!
  突然程几喊:“停车!”
  王北风吓得一个急刹车,车上三人都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搡,程几自己也差点儿冲到前座去。
  齐北崧问:“怎么了?”
  程几一脸尴尬说:“糟了糟了,我把我爸忘在水月山庄了!”
  “你爸?彪哥?”
  程几赶紧拨老耿电话,后者在没暖气的车里都冻成冰棍了,开口便哆嗦着问:“儿儿儿子怎怎么样啊?问着了没?”
  程几说问着了,还痛扁一顿,忒解气,你快下来吧!
  老耿说:“可可可我还没打着啊,把把把狗日的带出来也让我扁扁?”
  程几说你下来吧,我要来几万块钱赔偿金,医药费有着落了,咱们一起给小俊送去,我在山道上等你!
  他收了线,齐北崧诧异地问:“酒吧那傻逼经理赔钱了?”
  “没有啊。”程几说。
  “那你说什么赔偿金?”
  程几说:“哦,我身上还有点儿钱,到时候拿出来哄他高兴,大不了回头再得向毛小伟讨。”
  “……”齐北崧说,“我眼睛都快被您的圣光闪瞎啦!”
  又附耳:“多亏你老公有钱,否则看你怎么装款爷。”
  程几横了他一眼,推门下车。
  车里暖如三春,车外冷如冰窖,奈何车里有王北风。
  王北风这人真坦荡,看热闹从来不偷偷摸摸,全程瞪着铜铃大眼。
  齐北崧跟着下车,和程几一起走到车后等老耿,山间清冷的空气让两人不由自主打哆嗦。
  程几手上还捏着王北风那包烟,于是分给齐北崧一支。
  齐北崧自己点上,又帮程几点,两人同时吸了一口,又同时喷出,感觉在水月山庄憋的那口浊气也随着烟雾爽快地吐出去了。
  齐北崧背靠着车,在弥散的烟气中打量眼前之人,忽然问:“喜欢吗?”
  程几用夹烟的手指扶着太阳穴,眼睛直直地望着山路:“你问什么?是喜欢这座山,这天气,这半夜三更,还是喜欢我今晚做的事?”
  “喜欢我吗?”齐北崧问。
  程几差点儿呛着,咳了两声把眼睛转过来。
  齐北崧说:“挺喜欢我的吧?所以别守着直男那一套,想通了都一样!”
  程几左右一看没人,绕到车前看王北风也好好地坐在车里听歌,于是跑回来说:“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程几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
  齐北崧叼着烟笑骂:“操,臭流氓!”
  程几装得特严肃:“所以你看,就是不一样!”
  齐北崧追着要打他,程几笑着躲,两人闹了半天,最后齐北崧在程几屁股上轻踹了一脚了事。
  “再打我主意我报警了啊!”
  程几笑得烟都快掉了,喘着说:“你说怎么一样?嗯?你他妈连听都不乐意!”
  齐北崧又追,追到了揽着他的脖子说:“我乐意!”
  程几扭头笑道:“啊?”
  齐北崧用视线张狂地描摹着他的眉眼,轻声说:“我乐意,只要你肯,我随便你造!”
  程几缓慢地把头往后拉,好似双眼有老花,要离远一些才能认真看清楚对方的脸。
  齐北崧问:“……让我亲一下怎样?”
  不等回答他就亲了上来,双唇相接,舌尖缠绕,烈火燎原。
  齐北崧根本不是“亲一下”,他好似等太久,以至于完全忘了温存细腻,他吻得粗暴,吻得狂野而原始,几乎不给对方招架的余地,一个劲儿往里裹,往里钻,扫荡四壁,唇舌间的温度仿佛点燃了这个寒夜。
  程几的脑袋稍微躲开,就被他用力按住后脑勺。
  他简直是讨债来的,跋扈蛮横不讲道理,收回了本金还得要利息,双倍三倍十倍二十倍利息!不给就堵大门抄家伙,气息又粗又急!
  程几真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烟灰落在手上都没感觉,因为嘴上更烫,还被咬得疼!
  真他妈属狗的!程几头晕眼花又气恼。
  “你他妈真是妖精!”齐北崧一边啃还一边粗嘎说话,“到底从哪个妖精洞里钻出来的?怎么就找上我了?”
  “去你……”
  程几的脏话被他堵在嘴里。
  “老子他妈闻到你的味儿就受不了!”齐北崧拿出吃人的劲儿,“上次在面馆楼上真不该放过你,你丫的,晚收拾你一天多祸害一天!老子收了你!”
  眼见着火越点越着不能再亲了,程几被硬邦邦硌得方寸大乱,猛地一把推开了他,嘶哑地说:“这是外面!”
  齐北崧的手好不容易伸进衣服探下去摸着一片皮光肉滑,被硬生生打断,那感觉不亚于被突然扼着喉咙,气急败坏扑过来要继续:“外面就外面!幕天席地,爽!”
  程几又被箍在怀里,不得不动膝盖和肘部抵住,急切地小声说:“王北风探着脑袋看呢!”
  “让他看!”齐北崧搂着他,赤红着眼睛说,“老子伺候媳妇儿不避嫌!谁爱看谁看!”
  “老子不想给人看!”程几威胁,“再来我顶你了啊!”
  “顶!老子巴不得呢!”齐北崧咬着他的耳朵粗鲁地说,“老子虽然喜欢在上边,但在你这儿上下都一样!但前提是你得先让老子爽了!我顶我?我他妈还想顶你呢!”
  齐北崧的“咬耳朵”可是真咬,程几都快让他啃出血来了!
  “哎哟!你他妈狗牙这么尖?!”他怒推。
  齐北崧低吼:“我给你开个耳洞,让你他妈四处乱跑惹是生非!你也不体谅一下老子的心情,好端端的穿个防弹背心,等着挨枪子儿呢?你吓人不吓人啊?!”
  程几真被咬疼了,手上挣脱用了七八成力,但是没动技巧,因为真不想打给王北风看!
  王北风为了看清楚些,不但放弃车内温度降下了车前窗,还把多日不用的100度近视眼镜都掏出来戴上了!可惜天太黑,他觉得车后那俩就是抱成一团搡来搡去,说话声音还忒小,一句都没听清。
  可惜可惜!这时候就明白陈川的厉害了,川子那耳朵眼睛就像是通了电磁,八百米外都能发现细节!
  齐北崧还是不肯放弃,央求说:“再让我亲亲,就一口!”
  程几说:“别闹了,一会儿我干爹该下来了,让他看见不好!”
  “你干爹知道!”
  “啊?!”程几吓了一跳。
  “他知道那天咱俩闹了一宿啊!”齐北崧说,“再说他又不是你亲爹,怕什么?”
  程几当然不是怕,他只是羞。
  他推开齐北崧说:“行了,我回车上,你在这儿吹吹冷风。”
  齐北崧拽住他,嗓音低得发磁:“你让我摸摸。啧,还让我吹冷风,我就不信你这么冷静,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
  怎么可能冷静,被齐北崧这么个人抱着亲着蹭着,别说大活人,连电线杆子都燃了!
  齐北崧张扬地说:“直男有什么了不起?我比妞儿带劲是吧?”
  带劲。程几心想。
  齐北崧用手指在他额头上点一下:“你他妈再直,碰到我也得弯,姓齐的就是这么自信!刚才你在388包房里说了‘嗯’,别不承认啊!”
  原以为程几还得狡辩,没想到几秒种后,笑容绽放在他的眼角唇边。
  齐北崧狂热地看着他那双俊美的眼睛,美得像天幕上灿然的晨星,像河床上发光的金沙,熠熠发光,闪闪生辉,跃动着的,勃发着的,活的!
  他太喜欢这双眼睛,从第一天、第一秒、第一次视线相接,从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时候,他就追着这双眼睛,一瞬都舍不得放开!
  程几说:“知道了。”
  “知道了?”齐北崧重复。
  “嗯。”程几点头。
  “就这三个字?”
  “那该怎么说?”程几说,“来函收悉,特此回复如下:同意。”
  “同……同意?”
  程几说:“嗯。”
  “同意是什么意思?”齐北崧还要确认。
  程几笑着摇头,就着几乎烧到手指的烟大大地吸了一口,将烟屁股扔在地下踩灭,然后将那口缭绕的烟气缓缓地喷到齐北崧脸上,那姿态好比山中妖物盘在他那幽暗不明的洞里。
  “意思就是,你不是备选了,我打算和你处处,管你是男是女。”
  齐北崧一下子将他举了起来!
  “放开!别咬啊!”程几轻声喝道,“王北风看着呢!”
  “让他看!”
  齐北崧将他的头拉近,用力抵着前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自己答应的,往后你要离开我,我说不定会弄死你!”
  “别说这话。”程几说,“不爱听。”
  “我不会。”齐北崧笑得露了两排牙,“因为你离不开我!”
  程几抬眼看他,半晌道:“……猖狂。”
  “让我亲亲!”
  “别闹啦!”
  正在这时山路拐角处有车灯亮起,两人闪到暗处,见开来的却不是老耿的破皮卡,而是一辆底盘贴地的豪车。
  两人目送豪车轰鸣呼啸而去,程几说:“真别玩了,虽然已经后半夜,这条路上还是车来车往的,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齐北崧问:“要不咱俩换到车里,让王北风下来?”
  程几笑道:“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小心他当场拉个二百多人的群实况转播。”
  齐北崧说,那更好啊,生米煮成熟饭,那二百多人就都知道你是我媳妇……
  又是一束车灯打断了他。
  看那灯的昏暗程度,程几就知道是老耿来了,说实话那和瞎眼开车差不多。老耿五十了还能驾驭此物,说明他应该是蝙蝠投的胎。
  程几挥手,让在路边。
  老耿缓慢停车,摇下车窗说:“儿子。”
  随即他又看到了齐北崧,不太高兴,老丈人看见女婿总是不太高兴。
  齐北崧正春风得意忘乎其形,根本不在乎旁人的态度,把胳膊强势地架在程几肩膀上。
  老耿上下打量他俩,问程几:“儿子,咱们还到小俊那边去?”
  程几点头,拉开齐北崧的手,说:“我跟我爹走了,你和王北风回吧。”
  齐北崧怔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程几会这样选择,当然不答应!
  “不去我家?”
  程几柔声说:“陈光俊那边需要人照顾,我比较合适。再说我看护我妈那么久,已经习惯伺候病人了。”
  齐北崧问:“那我怎么办?”
  程几觉得好笑:“你也受伤啦?”
  齐北崧恼火地眯着眼睛:程几的理由实在是太正当,太必要,他根本没办法驳斥;可就这样被丢下,又实在委屈!
  “陈光俊在哪儿治疗?”他问。
  程几说了诊所名称,告诫说:“你别来了,医生说探视的人越少对病人越好。再说也不关你的事儿,你出现反而引人注意。”
  齐北崧说:“你……”
  他想说我疼你都来不及,你怎么老是上赶着去给别人当老妈子?
  “我什么?”程几问。
  “你走吧!”齐北崧赌气说,“回头我去接你!”
  说罢他往程几怀里塞了个东西:“给你!”
  程几原以为他还得腻歪一阵,没想到他说走就走,做派倒也爽性。
  他目送他的车离去,这才低头看手里的东西,原来是电子烟。
  这东西是卷烟的替代品,没焦油和尼古丁,传说对身体好,但也只是个玩意儿。
  程几笑了一下,不在乎地揣进兜里。
  程几上老耿的车,提醒他修车灯,老耿却问:“那小子不是你兄弟吧?”
  程几说:“是兄弟。”
  老耿说:“你和兄弟们是这样的相处法?”
  程几扑哧笑了,问:“你觉得他怎样?”
  老耿眯着眼睛看前边的山路,多久才答:“别的不说,你搞这么一个放在家里,养得起吗?”
  程几说:“你罩着我呗?话说你这个月还没给我发工资呢!”
  “别惦记着那几个工资,等我八十岁就把房子过户给你!”
  “您今年贵庚?”
  “四十九快五十啊。”
  “画一个三十年的饼,可真有您的!”
  “都是你的,我的就是你的!”
  “老耿啊,我们赶紧往下撤吧,别啰嗦了!”
  “不叫爸,好歹也叫个彪哥!”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开车下山。
  另一辆车上,王北风开着开着,偶然看了一眼后视镜,差点儿把心脏病吓出来!
  “!!”他回头。
  齐北崧问:“你这开车老爱回头是什么毛病?”
  王北风吼:“齐少!!我他妈魂都飞了!我还以为有人要劫车!!”
  齐北崧正戴着程几落下的防恐警用头套,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他深深吸一口气:“我媳妇儿戴过的,真香!”
  王北风忍无可忍:“老齐你是不是有病?!”


第五十七章 
  程几和老耿在凌晨赶回诊所。
  陈光俊今天的点滴已经打完,医生帮他封了留置针头后; 回楼上自己房里睡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助手——一名烫头纹身、同样看起来不专业,但其实相当专业的女护士。
  玉姐则盖着羽绒服; 睡在隔离房外的病床上。
  老耿推醒玉姐让她回家; 自己霸占了那张病床。程几没有办法; 只好趴在桌上睡。
  到了半夜三四点; 他浑身酸痛忍无可忍,坐起抽烟。
  他触碰到口袋中的电子烟; 想起了齐北崧……是不是应该把老齐带到程女士坟前给她看看啊?表明自己有对象了; 她在九泉之下可以少为自己操心。
  他突然想起程女士并没有坟。
  再然后想到没有坟也就算了; 老妈妈几十年的家当还在沈子默那儿呢!
  程几一下子就被呛着了; 咳嗽数下,苦恼得直抓头发。
  真要命,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不想见沈子默; 因此将对方的消息设置在不提醒; 此时翻看; 才知道人家一直惦记他!
  沈子默并非天天发消息,但年节期间问候不少,表现得有礼有节; 还屡次为当初对程几动手动脚的事儿道歉。
  程几觉得他未免有些婆婆妈妈,自己又不是大姑娘家; 被摸了当时是生气,过后也一笑了之。
  沈子默的最后一批消息就发自今晚; 有七八条之多。
  第一条是问好,后面是问他什么时候来找他拿东西,又委婉地提醒程几的家当已经对他造成了困扰,但说得极为礼貌,语气里看不出埋怨。
  程几这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当初把家搬过去时说好了只临时存放几天,结果一放就快两个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未免太不厚道。
  他觉得亏欠沈子默,想到沈子默在毛小伟事件中也是受害者,不如去找他一下,一方面解决自家的事,一方面也提醒他以后打工多留心眼。
  他回复:明天上午来找你。
  清晨,他走出城中村,喊出租车往沈子默的学校去。
  司机在导航里输入“Y美术学院”搜索,程几在一旁看到了“K理工”的所在,顿时百感交集。
  沈子默以前说过,两人的学校离得很近,几乎就在隔壁。
  听说k理工在国内算是一所不错的大学,排名很靠前,毕业证书的含金量挺高,但不管是沾到“理”还是“工”,他都一窍不通。
  上辈子他都不知道怎么从母校毕业的,可能老师看他长得帅?或者嫌弃他留校会带坏后来人?总之也不知道考没考及格就被一脚踹出了学校的大门。
  学渣不管转世几辈子,都是学渣。
  司机和他闲扯,问:“你是Y美术学院的啊?我认识一个老板的孩子也在那儿上学。”
  程几说不是,去见朋友。
  司机说:“哦,那里面都是艺术家,学生一个个都打扮得奇形怪状的,脑子里想的东西也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吃喝拉撒睡,他们是光呀影呀雾呀,反正我听不懂他们说话!”
  “对,听不懂。”
  程几礼节性地笑了一下,想起沈子默,发现竟有些面目模糊。
  沈子默长得淡,发色淡,五官淡,神情淡,没有什么突出的特征,只是叫人观感舒服,以至于一段时间不见,都快把这人给忘了。
  程几也想不到到自己穿进这个小说世界,拆散一对虐恋鸳鸯,到头来却和齐北崧搅和到了一起。
  他托腮想:啧,那我老人家是不是jian夫啊?
  ……好像是,因为抢人媳妇儿了。
  而后他又考虑见到沈子默后该用什么说辞,毕竟上回信誓旦旦要去找他,结果却音讯全无。他想以沈子默与人为善的个性,应该不会生他的气吧?
  Y美术学院已到,他记得沈子默宿舍的方位,信步前去。
  中途他打了沈子默电话,对方不接,他心下纳闷,加快了脚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