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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跟渣男跑了[快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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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放下曾经的一切好好跟丈夫过日子,不知情的丈夫也是十年如一日的爱她和女儿,既不舍得让她多做一点家务,也不逼。迫她生儿子,甚至为了她,还把催生的婆婆送到了乡下。
  这样的日子头几年可能还会因为愧疚,而对丈夫产生感激,可当她习惯了丈夫的付出,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时,心就变得空虚起来。
  人一旦得不到满足,就会开始怀念过去。
  尤其是霍文年生的仪表堂堂,为人风趣又浪漫,两人在一起时总有说不完情、诉不完的爱,这是只有高中学历、为人木讷不懂风情、且相貌普通的丈夫无法相比较的。
  她开始频繁想起霍文年的好,为了弥补心里的缺憾,她接近霍弈君,以达到移情的作用,可惜那孩子长的不像霍文年,而是像江君琦。
  虽说没遗传到霍文年的长相,不过却遗传到了霍文年的聪明和优秀。除了偶尔会感到遗憾之外,日子过的很是舒心和安逸。
  可这样的日子在那封信出现后就结束了——
  开始时,丈夫艾友德很相信她,还安慰她说,谣言止于智者,叫她不必放在心上。
  只是当婆婆闻风赶来后,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婆婆本来就对她只生了个孙女就不满,现在得知孙女不是儿子的种,不顾正在住院的她,强势的让艾友德跟她离婚,并且还要求江凤柔净身出户,而作为她的个人财产,超市得作为赔偿赠送给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的艾友德。
  如果只是单纯的离婚,江凤柔在权衡利弊后,可能会同意,但净身出户加赔偿……
  自私自利的江凤柔怎么可能同意?
  她一个电话,把娘家人全部叫过来。
  江家和艾家为了离婚和超市的事儿,闹得不可开交,就在这时,另外一个人——霍老太太出场了。
  霍老太太在两家人争夺财产时,直接入住了江凤柔的家,她脸皮厚,身体又受不得刺激,谁敢说她一句,她就说超市是她儿子掏钱开的,没证据不要紧,敢反驳,她直接往地上一倒,这操作谁吃得消?
  江凤柔受伤的赔偿金还没拿到手,就被没脸没皮的霍老太太给纠缠上了。
  两家人都打着超市的主意,谁也不愿意便宜了霍老太太。
  艾老太太不得不拉下面子跟江凤柔商议了一番,之后离婚一事暂时搁置了下来,三方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离婚的提议是艾老太太提的,没征求过儿子同意,现在不离婚了,同样也没询问过儿子的意见,更别说拖油瓶艾春花了。
  艾春花从父母手中的掌中宝一下掉到人人嫌恶的野种,她如何承受得了?
  在家里再次因为一些小事闹起来时,她红着眼出了门,坐车来到县城,找到正在工厂上班的艾友德,哭道:“爸爸,我不是野种,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对吗,求您别不要我……”
  艾春花哭的撕心裂肺,字字入心,让艾友德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他为了逃避家里的纷争,故意不回家,可他没想到他是解脱了,受苦的却是女儿。
  女儿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只知道这是自己捧在手心疼了十八年的闺女。
  现在闺女哭的这么伤心,他却当了懦夫——
  “花花乖,爸爸不会不要你的。”
  艾友德安抚好了女儿的情绪,又在县城给女儿开了房间安顿下来,叫她先别回家。
  之后他没有回工厂,而是回到宿舍开始考虑家里的那一摊子糟心事儿。
  他其实不愿意离婚,当年的妻子是附近镇子上数一数二的大学生,而他只不过是个高中还没毕业、长的也不好看的普通人。妻子不嫌弃他,还嫁给他,他很感恩的。
  就算妻子当年给他戴了绿帽子,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而且妻子之后也一心一意的跟他过日子,他也没必要紧追不放。
  可妻子不该这么对女儿的。
  他是成年人,可以无视外面的流言蜚语,可女儿不行,女儿还小,还没经历过世事,需要人安抚。
  当然,他不能把责任全推到妻子身上,他也有错,因为逃避,他忽视了女儿的感受,如果不是女儿找来,他怕是也没考虑过女儿的处境。
  在县城的这几天,艾春花因为不安,艾友德就把她带在身边,连上班都放在眼皮子底下。
  几天下来,艾春花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笑意,他突然觉得女儿的笑比世间一切都要重要,犹豫了很久的心在看到女儿的笑脸时终于有了决定——
  ——他要离婚!
  ……
  六月底,是公布高考成绩的时候。
  宁致、霍弈君和南山在网上查过成绩后,相约回江清镇的江清高中填写志愿。
  三人是同一天到达江清镇的,只不过霍弈君提前一天出发,比宁致和南山早到那么小半天。
  提前到达的霍弈君没有回家,而是去南大伯的炒面馆帮忙,顺便打听了一下霍老太太和江凤柔的事,也是从南大伯口中,他知道了江凤柔已经离婚,她的丈夫什么都没要,只是带走了艾春花。
  南大伯抽着烟说:“可怜了那孩子,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听艾友德的工友说,那闺女跑到县城,哭的老惨了,幸好艾友德是个好的,他带着闺女去了县城,明天是你们填写志愿的日子,他应该会带着闺女过来。”
  说到这儿,他看了眼霍弈君,感慨道:“以前还当那女人是个好的,没想到她竟然跟……你也别回去了,那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省的回头缠上了你。”
  霍弈君笑道:“我听阿伯的。”
  说是这么说,可没亲眼确认过,他还是不放心。
  他告别南大伯后,在附近的宾馆开了房间,换了身区别于平时的衣服,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口罩和鸭舌帽给自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确定不是很熟的人认不出来后,他拿着放开搭乘班车去了竹清镇。
  班车缓缓驶进竹清镇,路过镇中时,一家名为‘柔家超市’的门口汇聚着一大群人,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人群中心,有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沸腾的嘈杂声中,隐约传出俩人的对骂声,“你个黑了心肝的烂货,勾。引我儿子,生下野种,也就艾友德那个没种的不敢收拾你,换我试试,老娘不把你皮剥了,老娘就不是人!”
  “我撕烂你这张烂嘴,也不怕下了地狱被阎王爷拔舌头,说我不要脸,你个老货能好到哪里去?拿着江家的钱,替别人养孙子,现在人不认你了,就跑我家懒着,还敢从收银台拿钱,你这么能,咋没把你能上天呢……”
  车子很快就驱离了超市,难听的对骂渐渐离他远去。
  他垂眸敛目,轻皱眉头,喃喃自语道:“还不如留在宾馆等‘季尧’……”
  。
  十年后。
  帝都的飞机场,从M国飞往帝都的航班在十分钟前已经降落。
  霍弈君站在出口,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潮,陌生的面孔从他眼前一一掠过,熟悉的人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他抬起腕表,不时地看着时间,当分针指向59时,一道清越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流,径直落到他的耳中——
  ——“霍弈君!”
  他难掩激动地抬起头来,就见一身休闲装的青年推着行李箱噙着笑意朝自己走来。
  他连忙上前去接过行李箱,手上的动作无比熟练地牵起青年的手,边走边道:“你总算回来了,这次回来不走了吧,你不知道,咱妹都问过我好几次了,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就连小叔昨晚也联系过我,说过两天就是他四十岁的生日,你要是再不回来,他就要去M国逮你了……”
  宁致安静地听着霍弈君念叨,嘴角微微一勾,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大学毕业后,带着霍弈君回家见了父母,季爸爸和季妈妈自然是不敢相信自家的儿子竟然带回来一个男朋友,一气之下,把他赶了出去。
  刚好导师打电话说学校有个保送名额,问他要不要试试争取一下。
  宁致想了想,说考虑一下,回头就找霍弈君商量。
  霍弈君其实是不想同意的,奈何他的工作室才刚取得一点成就,正是忙碌的时候,他没有办法跟大学那样天天陪着宁致,又想到季妈妈和季爸爸的反对,便只能忍着不舍同意了。
  就这样,宁致出国了,在国外待了长达十年。
  俩人来到车上,霍弈君体贴的为他系好安全带。
  在抽身的瞬间,飞快地在宁致的唇上亲了一口,随即启动车子,一本正经道:“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宁致摸了摸唇角,嗤笑道:“就你那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除了耍流氓还能做什么?”
  “我家尧尧真聪明!”说罢,他看前方没车,扭头倾身又在宁致脸上印下一吻,满足道:“你这么聪明,不给你奖励都说不过去!”
  宁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薄唇轻启:“呵呵!”
  车子一路想市中心开去,最后停在商业街后面的小区里。
  霍弈君从后备箱取出行李箱,牵过宁致的手,带着他回到他们的家。
  这是一套复式楼,装修风格偏欧式,但楼上有个小阁楼,装修的跟当初江清高中附近租的房子一模一样。
  宁致是第一次来,这些年基本都是霍弈君去M国看他,频率频繁到一个月两到三次!
  他看着熟悉的装修风格,感慨道:“难为你还记得。”
  “我还有一个惊喜要送给你。”说着,他迫不及待的拉着宁致来到二楼的衣帽间,推开门,打开灯,就见高档精美的木质展柜展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由翡翠、宝石、钻石等打磨的纽扣,这些名贵非凡的纽扣在灯光的照射下,璀璨的光芒交相呼应,宛如夜空上的星海,美的令人窒息。
  宁致呼吸一滞,下意识道:“你在家里放这么多名贵非凡的纽扣,就不怕小偷光顾吗?”
  “怕啊,所以我打算把它们都按到你的衬衫上,每件衬衫上一颗,这样就不用担心小偷偷走了。”霍弈君说的很温柔,眉眼间皆是年少时他缺乏的自信和底气。
  宁致莞尔一笑,心中一动,掏出陈年旧事的小本本,问道:“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霍弈君还在等着‘佳人’感动的投怀送抱,冷不丁听到对方提起俩人第一次见面,脑海里不期然闪过对方曾经说过的话,心底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可怜巴巴?”
  宁致摇了摇头,拿起一颗翠绿的纽扣,对着灯光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哎哟,这是谁家的狗子,淋成落汤鸡咯!”
  说罢,他把纽扣放到神色无奈的霍弈君手中,又问道:“你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吗?你再对我说一遍?”
  霍弈君脸一僵,心中已经确定‘季尧’这是在秋后算账。
  可就算心里清楚,他也不能不回答,他小心试探道:“滚?”
  宁致微微一笑,牵起他冒汗的手,走出衣帽间,来到二楼俩人的卧室。
  进门前,宁致把他拦在门外,弯唇道:“好的,你可以滚了。”说罢,他‘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卧室装修的很温馨,布置的也用心,处处透着对生活细节的重视,让人一看便能感受到布置他的人倾注的爱意和心血。唯一不温馨的是房间那张能躺五个人的大床和床。上的花瓣——
  这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被关在门外的霍弈君懵了一瞬,他还以为‘季尧’刚才主动牵他的手是表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等他——
  他拍着门,委屈的喊道:“宝贝儿,你快开开门,我知道错了。”
  门内传来宁致平静的声音:“你没有。”
  “不,我有错!你快开门啊,你难得回来,我还没好好看看你……”
  怎么看?
  宁致瞥了眼那张大床,痛心疾首道:“你没有,是我错了,所以,我打算闭门思过一晚。”
  霍弈君傻眼了!
  说好的缠。绵悱恻、恩爱有加的夜晚呢?
  ——小世界完!


第28章 世子他好南风
  北萧123年的上元节; 刚弱冠的宁王萧勉在醉花楼与镇南王之子祝东骏为争花魁而大打出手,险丢性命。消息传入宫中; 太后大怒; 请求皇帝严惩镇南王之子祝东骏。
  朝臣们纷纷为镇南王之子求情,请求皇帝从轻发落。
  端午宫宴,宁王萧勉因醉酒调戏宫女,被皇帝禁足三月。
  中秋佳节,宁王萧勉被人捉奸于后宫; 皇帝震怒,太后以死相逼,此事就此作罢。
  除夕夜,故态复萌的宁王萧勉借酒企图对镇南王之女祝弈君霸王硬上,被其弟祝东骏发现……
  ……
  宁致尚未彻底清醒,就听得一道威严凌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一群废物,勉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的项上人头也别想要了!”
  话音一落; 数道重物磕碰地面的声音传入宁致的耳中。
  他忍着浑身的疼痛,睁开眼睛; 就见数名着圆领官服的男人趴在地上拼命磕头,“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实非尔等不尽心,而是宁王他……他……”已经断气了……
  宁致只觉得这具身体的脑袋都快要炸了。
  他忍着欲裂的脑袋,咬牙道:“母后……”
  太后眯着眼的动作一顿,不敢置信地扭过头来; 对上宁致睁开眼,浑身颤抖地搀着宫女的手快步走到床榻边,抬起手似是想去握宁致的手,却在下一瞬又收了回去,只是掏出帕子抹着眼角,克制道:“皇儿总算是醒了。”
  说罢,她凌厉地转过身,怒喝道:“还不赶紧过来看看宁王?都傻愣着等哀家取尔等性命不成?”
  众太医回过神来,像是见鬼开口一般,齐齐露出惊骇的神色。
  还是太医令见太后神色不对,见机上前,哆嗦着手给断气近半炷香的宁王把脉,“王、王王爷,可有哪里不舒服?”
  “头痛,身体痛,浑身上下哪哪都痛!”宁致闭上眼,用神识扫了一下这具身体的五脏六腑,体内多处骨折,肝脏破裂,肺部挫伤……
  怪不得他这会儿只有出的气儿!
  太医令把出宁致情况与之前一般无二,可他又不敢说实话,只得隐下部分实情,尽挑好话说:“天佑王爷,王爷既已苏醒,想来是已无大碍,只不过,王爷体虚,须得精心调养数月……”
  气若游丝的宁致不耐听他讲废话,“开方子。”
  太医令瞥了眼神色不明的太后,见太后没有拒绝,恭敬的告退。
  一众太医退出寝殿,太后开口说:“勉儿,你且好生休养,待母后为你报仇!”
  说罢,她也不等宁致开口,自顾留下两个贴身的宫女来照看,便走了。
  嘈杂的寝殿一时间寂静无比。
  宁致阖上眼,小世界不能用神力,他只能分出一小缕魂力来蕴养身体。等他再次醒来时,寝殿已经点上了烛火。
  守在床榻边的两个宫女见他醒了,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快步走了出去,不到片刻,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
  宁致在宫女的伺候下,忍着作呕的苦涩,喝完了没什么用的药,又问了过去几日,宫女说已经过去两日,他没说什么,躺着再次陷入了沉睡当中。
  魂力蕴养身体需要多多休息。
  这两日倒是把他体内的伤给稳住了,正好趁着现在把萧勉的记忆和话本剧情过一遍。
  萧勉,当今太后亲子,乃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兄弟,因与兄长年纪相差十五岁,被皇帝和太后捧在手心疼,养出了他唯我独尊的霸道性格。
  太后舍不得他出宫,皇帝就把他留在宫中,直到弱冠,才封王封地又赐府。
  没出宫之前,萧勉的头上有太后和皇帝镇着,还能勉强压制本性。
  出了宫的萧勉就像脱缰的野马,连皇帝赐下的府门都没进,直接让身边的小太监带去了醉花楼,在醉花楼为与镇南之子王祝东骏争夺花魁,俩人大打出手,萧勉惨败。
  消息传到太后耳中,太后大发雷霆,让皇帝严惩祝东骏。
  文武百官纷纷求情。
  镇南王手握五十万雄兵,镇守边疆,以防戎狄侵袭,皇帝虽然心疼弟弟,可他岂能因为一己之私就处死功臣之子?
  可太后却是不罢休,恰时百官求情,皇帝借坡下驴,最后以祝东骏上门负荆请罪收尾。
  因着这事儿,萧勉跟祝东骏彻底结下了死仇,同时也让他摸清楚了太后和皇帝的底线。
  他仗着有太后撑腰,先是调戏宫女;在中秋佳节的宫宴上设计祝东骏染指皇帝的后妃,不想祝东骏棋高一筹,设计不成反被设计;除夕夜,也就是宁致来的前几天,萧勉在宫宴初见祝弈君,立时惊为天人,又在得知此女乃昔日仇敌的嫡姐后,生起了染指之心,除了想抱得美人归,也是一报心头之恨,然后被祝东骏发现打的奄奄一息……
  就算宁致不来,萧勉也死不了。
  因为太后会为他取来皇宫里最后一颗回春丹,据说是百年前老祖宗打下江山的时候,一位高人赠送的。说是只要在断气一个时辰之内使用,便会让人起死回生。
  萧勉便是靠着这颗丹药复活的,只不过活是活过来了,终生却只得靠轮椅才能下地。
  太后心疼儿子,恨不能杀了祝东骏泄恨,可她顾虑镇南王,便求得皇帝给祝弈君和萧勉赐婚,想借此来磋磨祝弈君。
  祝弈君又不是真女子,加之是萧勉色。欲熏心才落得此下场,他如何肯嫁?
  祝弈君接过圣旨,偷偷给边疆的镇南王去了封密信,然后,镇南王反了!
  宁致捋顺话本里的剧情,嚯地睁开眼,对太后留下的宫女说道:“你去禀报母后,祝东骏与其姐一事,其父在边疆为我北萧鞠躬尽瘁,我北萧皇室不应苛待了二人,你跟母后说施以小惩即可,令,本王在鬼门关走上一遭,悟透生死,余生只想皈依我佛,为我北萧祈福。”
  宫女:“……”
  诚惶诚恐的宫女把消息带进宫中,太后吓的脸都白了。
  她儿子什么性格,她能不知道?
  说二世祖那是抬举他,事实上若不是出生皇家,他就是一不学无术、若事生非的恶霸。
  现在儿子能说出这番深明大义的话来,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假话!
  太后坐不住了,连夜出了宫,好生劝说,想打消儿子的念头。
  可宁致巍然不动,还十分平静的劝说:“佛家有七戒,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淫,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高广大床,这七戒,除去二戒,其余我皆有沾,尤其是三戒,如今想来,人生在世,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所谓名利和美女,不过是红粉骷髅。”
  太后被儿子这番话震的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当她看着儿子的眼睛,发现里面再无半分戾气和欲。望,只剩下一片澄澈。
  太后再也无法顾及太医的叮嘱,扑倒在床榻边,握着宁致冰凉的手,哽咽道:“皇儿,你可别吓唬哀家,哀家的身子可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母后。”宁致艰难的抬起手,安抚的地拍了拍太后的手背,温声道:“儿子看破红尘,您应该为儿子高兴才是。”
  说罢,他用清澈的眸仁直视着太后的眼睛,平和道:“佛家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之前作恶太多,才遭此劫难,也是经过这番劫难,儿子才大彻大悟。”
  太后哪里舍得让还没娶王妃的儿子断了香火?
  她劝说了一阵,见没效果,匆匆赶回皇宫,把皇帝臭骂了一遍,似是不解恨,又把心头的怒火迁怒到祝东骏和祝弈君俩‘姐弟’身上。
  她刚吩咐人好生招待那俩‘姐弟’,守在儿子身边的宫女来禀,说宁王让太后放过那俩‘姐弟’,若是太后一意孤行,也无妨,等他身子好了,他会去皇家寺庙替太后祈福。
  太后气的浑身发抖,良久才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放!人!”
  再大的怒气都比不过她的儿子。
  只要儿子不出家,别说放了祝家‘姐弟’,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举倾国之力她也会摘!
  大理寺监狱。
  大理寺卿亲自把祝东骏和祝弈君俩‘姐弟’请出牢房,又客气寒暄了几句,用马车把人送到镇南王府,这才谦逊地告辞。
  俩‘姐妹’望着大理寺卿的背影,对望了一眼。
  祝东骏道:“姐,这事儿你怎么看?”
  祝弈君背着手,面色凝重。
  夜风袭来,一股馊味立时萦绕在他的鼻端,他蹙起秀气的眉,道:“祝一,你去打听一下。”
  话音一落,一道黑影闪电般地融入黑夜中。
  祝弈君转过身,莲步轻挪,边走边道:“此事若是过去了,你且得收敛些,别为了丁点小事再去触怒宁王,若这只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瞥了眼皇宫的方向,继续道:“安抚父亲的决策,你便去边疆寻父亲。”
  祝东骏点了点头,担忧道:“宁王没对你怎么样吧?”
  祝弈君冷笑了一声,“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你以为他能近得了我的身?”说到这儿,他顿下脚步,抬起一双我见犹怜的美。目,平静地对上弟弟的眼,“咱们遭此横祸,皆因你之顾,你说你,三番两次的招惹宁王作甚?”
  祝东骏不屑的扬起头,委屈道:“是他先招惹我的,红梅是咱们的人,当初她让人给我传消息,说是有消息告诉我,不想宁王他横插一脚,再说了,我当时也没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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