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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跟渣男跑了[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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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后呢?”
  “是他追着我不放啊!”祝东骏越说越委屈,“你瞧瞧他都干了些什么?找人打我,给我下泻药,还差点让我睡了陛下的妃子,这可是砍头大罪啊,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在没成……也不敢这么胡来啊。”
  “行了,你也别委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宁王套麻袋的事儿,这事先揭过,等祝一打听到消息回来,若是没事,你明儿个一大早带着重礼去宁王府给宁王道个歉,若只是决策,你明早就动身。”
  祝东骏撇了撇嘴,道:“听你的。”


第29章 世子他好南风
  宁致在昏睡中用魂力蕴养身体多日; 体内的内伤逐渐好转。
  每日来为他把脉的太医令一开始还颇有些不可思议,可见证宁王从断气到复活的奇迹后; 心道与死而复生这样震撼的事相比; 睡觉就能养伤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说不定还真如他先前所说的那般,天佑宁王!
  为皇家服务的太医,哪个不是人精?
  他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该说; 所以在回禀皇帝的时候,是这样说的:“陛下,宁王乃龙子龙孙,福泽深厚,又得老天庇佑,已无大碍。”
  皇帝萧勤连着数日未曾睡个好觉,此时得知皇弟已无性命之忧,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得以放松。
  他缓和了面色,摆手示意太医令先退下; 旋即挥退殿内一众太监和宫女,走到内殿; 躺在龙床。上,想小憩片刻。
  疲倦的脑仁刚一得到放松,心中蓦地闪过母后昨晚指责他的事!
  皇弟要当和尚这事儿瞬间驱散了他的睡意,他睁开眼,着人伺候更衣; 旋即摆驾宁王府!
  与此同时,祝府的俩‘姐弟’也收到了宁王看破红尘想出家的消息,俩‘姐弟’面面相觑,祝东骏张了张嘴,哑声道:“阿姐,宁王他……他不会是经此一遭,学聪明了,想以退为进吧?”
  祝弈君摇头道:“八成是真的,不然太后不会放了咱。”他说着,陷入了沉思,这事儿不好办,若是宁王打消了此念头还好,若是没有,以太后对宁王的宠爱,第一个迁怒对象就是他们祝家。
  权衡利弊后,他开口道:“我已着人为宁王备了厚礼,你且带着厚礼登门请罪,若是宁王为难于你,这事儿还有回旋的余地,若他……”
  话到这儿,他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你且去吧,一切待你回来再做打算!”
  祝弈君打发了阿弟,合衣躺在窗柩前的软塌上。
  深冬的暖阳穿过窗台,洒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暖阳把他冰冷的身体照的暖洋洋的,他刚阖上眼,微风裹挟着寒意袭来,他不自觉的抖了下。身体,喉头一痒,剧烈的咳嗽紧随而至。
  端着汤药的贴身婢女寻声赶来,她放下汤药,抱来锦被,盖在祝弈君身上,转而走到窗边,边放下窗子边担忧道:“小姐,您又不听话了。”
  祝弈君咳的脸颊绯红,就如盛开在寒冬里的腊梅,霎是好看。
  他用绣帕捂着唇角,直到喉间痒意消退,这才端起汤药,眉都不皱一下地一饮而尽。
  放下。药碗,他从怀中掏出绣帕,擦拭唇角,才道:“雪竹,我想吃东街张记的糕点,你去买些回来。”
  祝弈君把雪竹打发走了,继续躺在软塌上休息。
  他这不是病,是毒,但却又不是毒。
  事情得从他出生开始说,他出生时天降异象,全京城的花不管是否合时宜,皆一夜绽放,掌天象的钦天监似是看出了什么,连夜觐见皇帝。
  父亲当时镇守边疆不在家,母亲虽为妇人,却也心知这等异象实属非常,便着心腹寻来一早夭的女婴,宣布镇王府生下两个女婴,其中一女婴出生便眉间印有牡丹花,而另一个女婴,一出生便病魔缠身。
  镇南王妃觉得这是妖孽降世,当机立断溺死了眉间印有牡丹花的妖孽,只留下病魔缠身的女儿。
  次日朝堂,先帝面色难看地为太子赐下婚事,而太子妃的人选,霍然便是与镇南王府自来不对付的太师嫡女。其后,又找了诸多借口训斥了一番朝臣。
  先帝如此作为,镇南王妃哪能猜不到?
  她暗自庆幸自己的果断,不然若是叫先帝得知她生出一个天生异象的儿子,怕是整个祝家都保不住。
  镇南王妃为了不暴露儿子的身份,忍痛为儿子喂下前朝秘药‘红颜醉’。
  红颜醉乃前朝妖妃为魅惑前朝君王时所寻来的仙方,祝家先祖随开国君王杀进皇宫时,为讨自家夫人开心,在开国君王下令焚毁此等妖方时,偷偷留下一份秘方,只不过在得知了副作用后,便随手丢进了库房,之后便忘了。
  据闻,服用此药,便是丑女也能美若天仙,只不过世上没有不付出代价的好事,这药女子服用,须得以终生不能孕育子嗣为代价。
  若是男子服用……
  祝弈君抬起手,看着这双比女子还要纤细白。嫩的手指,又摸了摸光滑如玉的脸颊,若不是男性象征还在,胸前比之正常女子略微平坦,他这般模样,说是真正的女子都不为过。
  且说宁王府这边,宁致自觉身体蕴养的差不多,便收回魂力停下了蕴养,免得修复太过,不利于他之后计划的展开。
  他唤来萧勉的贴身太监,说要出去走走,让其准备轮椅。
  他这一躺便是好几日,其中又是沉睡居多,难得醒来,心情又不错,自然是想出去透透气。
  小太监叫元宝,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宁致,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恰时,管家来报,说皇帝来了,就在门口,连同一起来的,还有镇南王之子祝东骏。
  管家说完便担忧地观察自家王爷的反应,就怕王爷听到祝东骏三个字会激动,可他左瞧又等,自家王爷皆是一脸平静。
  别说皇帝来了他无甚反应,便是昔日仇敌,脸上也是无悲无喜。
  管家心下一咯噔,王爷该不会是真的想出家当和尚吧?
  他试探的开口:“王爷,陛下来看您了。”
  宁致由元宝搀扶着坐起身,喘了两口气,这才平和的开口道:“元宝,准备轮椅推我去接驾。”
  管家一听,完了,王爷连尊称都不要了。
  元宝哭丧着脸,从屏风上取来大氅,披在宁致身上,余光偷偷看向管家,示意管家拿主意。
  管家也是左右为难。
  搁平时,王爷要是这般遵循礼法,他只会欣慰地觉得王爷终于懂事了,可这会儿他重伤未愈,怎能轻易见风?更别说外面天寒地冻的,这要是出了门,感染了风寒,他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王爷,您重伤未愈,太医叮嘱您须得静养三月,您看……”
  “无碍。”宁致面色平静的挥退管家,让元宝伺候更衣,不想,就在此时,一走龙行虎步的威武男子着明黄色龙袍昂首阔步走来,男子免了宁致的礼,立在床榻前,双目威严地打量着宁致。
  男子仪态威武轩昂,气度极度不凡。
  一双能看透人心的鹰眸直直地对上宁致的眼,似是要想从中看透些什么。
  宁致面不改色地与之对视,不惧他半分。
  良久,男子神色缓和下来,一撩衣摆,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榻边缘,道:“身子可好些了?”
  宁致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淡淡道:“劳皇兄记挂,臣弟一切安好。”
  这般疏离客套的话叫萧勤刚缓和下来的神色立时就变了。
  他怀疑地打量宁致,好半响才道:“勉儿今日怎地与为兄这般生疏?”
  宁致浅浅一笑,道:“皇兄何以这般想?臣弟对您的忠心从未变过,不过是想通了一些事罢了。”
  萧勤敛起眸底的怀疑,神色颇为复杂的道:“母后说你想出家为僧,可有此事?”
  “有这个想法,可是母后不同意,臣弟身为人子,总不能违背她老人的意思,所以臣弟想等劝服了母后,再去寺庙行受戒之礼。”
  萧勤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在来之前,他也怀疑过被母后宠坏了的弟弟是不是经过这一遭学聪明了,想以退为进,可观他淡薄的神色来看,不像是演戏给他看。他沉思片刻,道:“既然勉儿无碍,那皇兄就先回宫了。”
  宁致挣扎了两下,想起来送行。
  萧勤连忙把他按了回去,吩咐他好生休养,这才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身道:“祝东骏备了厚礼在外求见,你若是不想见,朕这便把他打发了?”
  “多谢皇兄,不过不用了。”他让元宝去安排祝东骏,又说了句,“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听得萧勤满脸不可思议,带着一肚子疑惑和不解走出寝殿。等候宁王接见的祝东骏恭送皇帝出了府门,这才去接见宁致。
  祝东骏今天十七,长相肖似其父,浓眉大眼国字脸,习得一身好本领,在武将眼中,是行军打仗的良将;但时下。流行赢弱美,男子出门须得涂脂抹粉,就连方才气势那般强盛的皇帝,也没能免俗涂了少许胭脂。
  所以祝东骏硬朗的长相不符合时人的审美,这也是当初在醉花楼时,花魁选了祝东骏,却没选择俊美的萧勉,让萧勉不忿的起因。
  祝东骏今日很老实,他一进门来就跪地请罪,说当日不该冲动,让王爷险丢性命,又说王爷若是不解气,可任打任杀,只要能放过他的‘姐姐’。
  宁致神色平淡,似是不为他的话动容,只是道:“祝公子无需多礼,既然我让母后不追究此事,那我便是真心实意的觉得此事已经过去了,你且安心回去吧。”
  他就差没把自己当成圣父了,让管家亲自送祝东骏出门不说,临了还给人又回了一份重礼。
  只是——
  祝东骏前脚刚走,宁致便挥退寝殿里的婢女和小厮,招来元宝,在元宝耳边嘀咕了一阵子,末了道:“去吧,行。事小心些。”
  三日后,祝东骏跟几个要好的兄弟在酒馆喝酒,归家的路上,被人套了麻袋,拖到小巷子打了一顿,直到第二天凌晨才被人发现!
  元宝来禀告此消息的时候,宁致正在尝试自己用膳。
  他挥退伺候的婢女,听元宝说了祝东骏的惨状,毫无波澜的眼波飞快地划过一抹笑意。
  他其实也不是眦睚必报的人,跟祝东骏有仇的人也不是他宁致。
  可他一来就遭了这么大的罪,郁气难消,那就只能找罪魁祸首出出气了。


第30章 世子他好南风
  镇南王府。
  祝东骏鼻青脸肿地躺在床榻上; 老大夫眯着眼为他把脉,这一把便是半盏茶的功夫。
  闻讯赶来的祝弈君看到自家阿弟脸上的伤; 露在面纱外的美。目微微一沉; 上前问道:“大夫,我阿弟情况如何?”
  “啊,无碍,就是些皮外伤,不过……”
  “不过怎么样?”祝弈君着急的问。
  “别急; 别急!”老大夫睁开眼,笑眯眯地捋着花白的胡须,摇头晃脑道:“老夫观小公子体内似有服用过软筋散的迹象,不要紧,休息两日即可。”
  祝弈君安排管家送老大夫出府,转过身来,眸色一沉,道:“你可是在外又惹了什么是非?”
  “冤枉啊阿姐——嘶!”祝东骏最怕惹他阿姐生气,他慌张地坐起身来; 动作过大扯到身上的伤,疼的他倒吸了口凉气; 好半响才缓过神来,憋屈道:“自打上次从宁王府回来,我便在家安生待着,昨日宋严明、陈云流约我出去吃酒,我想着宁王最近在府中修养; 便应了他们的邀约,谁成想这两个王八犊子,竟敢害我——”
  “不是他们。”祝弈君打断他的话,“这俩人与你关系匪浅,断然不会下此黑手,你再想想,可还有得罪过什么人?”
  “除了宁王,我哪还有得罪过什么人啊!”祝东骏瘪嘴抱怨道:“阿姐,你怎么总是不相信我,当初跟宁王发生纠葛,也是宁王先动手的,我都说把红梅让给他了,可他还是纠缠不清,甚至还说找人打死我……我又不是窝囊废,他都这样威胁我了,我能不揍他?”
  祝东骏那会儿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郎,年轻气盛,哪里经得住萧勉的挑衅?
  祝弈君了解自己阿弟的性格,知道他不是个轻易结仇的性子,那这事儿就奇怪了,到底是谁做的?
  他安抚了阿弟,回到自己的闺房,在心中默数了几个与祝家不对付的人选出来,可反复斟酌,也不像是这些人动的手,毕竟干这事儿的人看起来只是想让阿弟吃点苦头,并没打算要他性命。
  还有宁王——
  他分析了一下宁王的性格,此人性格飞扬跋扈,行。事极其嚣张,除了太后和皇帝,连皇后、后妃和几个皇子都不放在眼里,当初跟阿弟结仇,最多也只是找人光明正大的打,并未用过这等下三流的手段,这也是他身上唯一能找出来的优点,看起来似乎也不像是他动的手,可是——
  自打上次在宫宴差点把人打死后,宁王一改之前的态度,先是不计较地放过自己和阿弟,最后阿弟上门请罪,也是轻拿轻放,这般行。事,倒是叫他有些捉摸不透了。
  祝弈君想派人去调查此事,可阿弟连打他之人的面都没见着,在哪里着的道也不清楚,这叫他想调查都无从下手,只能先去调查阿弟吃酒的酒楼。
  祝东骏吃酒的酒楼叫‘酒香’,背后的东家乃平郡王。
  平郡王姓萧,其父平王是先帝的兄弟,平王爱钱,喜好钻研生钱之道,这在士农工商的时代,一个好端端的皇子做什么不好,喜欢当商户,平白惹人瞧不起。
  可平王不以为耻反而为荣,他的儿子平郡王继承了他爱钱如命的‘优点’,甚至还青出于蓝地把家中财产翻了几番。
  同时,他还是皇帝面前的红人。
  为什么?
  因为他大部分资产都贡献给了国库。
  面对这样的人,祝弈君想调查‘酒香’,自然不好明着来。
  这头的宁致一扫心头的郁气,神清气爽地让宫女给太后传消息,说有事相商。
  太后怕儿子旧事重提,躲着没见宁致。
  宁致见一次不成,那就再请,还是不来,他想了下,让宫女跟太后说,若是不来,他亲自进宫。
  舍不得儿子吃苦的太后终于还是来了。
  再次见到太后,她憔悴了不少。
  宁致躺在床榻上,颇为自责道:“儿子不孝,竟是惹得母后这般伤心难过。”
  说罢,他叹了口气,惆怅道:“天意如此,罢了!母后,儿臣不出家了,儿臣想回封地。”
  “这怎么行,你的身体哪经得住长途跋涉。”太后听到儿子说不出家先是一喜,随后又听儿子说要回封地,顿时坐不住了,好说歹说,说沿途不安全,有贼匪为患,封地也没京城来的方便等。
  太后把能想到的危险都考虑进去了,奈何宁致不为所动,直言说他要么出家为僧,要么回封地,还隐晦的表示江南是个好地方,那里很适合他修养身体。
  太后深知儿子固执的性格,知道这次没有回旋的余地,无可奈何的说要回去考虑考虑。
  回宫后她与皇帝密谈良久,第二□□堂上,皇帝就把宁致的封地从淮南河域之地换到了鱼米之乡的江南。
  宁致得偿所愿,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吩咐管家收拾东西,越早离开越好。
  临出发前的那晚,皇帝送给他两个暗卫,太后还是不放心儿子,怕远在江南的儿子背着她偷偷出家,连夜送来十个貌美如花的美人儿!
  宁致:“……”
  没看到美人儿的时候,宁致还没意识到,毕竟他也是头一次来古代,加之他来了后,整天不是沉睡就是沉睡,自然不会去注意萧勉的后院,这会儿见到太后送来的美人儿,冷不防想起萧勉的后院好像还住着三位侍妾?!
  宁致扯了扯嘴角,让管家去通知一声,愿意跟着去的赶紧收拾东西明早出发,不愿意去的他愿意放人走,还会补贴嫁妆。
  宁致给的时间太赶,加之三位侍妾也不敢相信,所以第二天宁致被人推上船的时候,三位侍妾皆随行在左右。
  古代女子没人权,尤其是像萧勉这样的地位,所以宁致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去为难几位女子。
  他看了眼神色不安的女子,知道这是萧勉遗留下来的问题,便吩咐元宝,让他为这三位女子安排休息的房间,至于另外十位美人儿,宁致就咳了那么一阵,太后一大早就收回去了。
  从京城出发,坐船到江南,须得七日左右。
  宁致晚上加大魂力修复身体,白天由元宝推着在甲板附近活动。
  随行的太医为宁王的身体回复能力暗自称奇,可他什么都不敢说,只默默减少了每日的药,然后坐在甲板上忧伤的望天,想念远在京城的同僚。
  七日后,船只抵达江南,而他的身体也在慢慢好转。
  他带着皇帝给的五千亲兵,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江南地区官员的参见,随即带着人马直奔自己的府邸。
  萧勉的这位皇兄挺有意思的,在萧勉的记忆里,皇兄很宠爱自己,宠爱的程度,超过了皇帝的亲子,可在宁致躺着无法动弹的那些时日,这位皇兄却只来看过他一次,来的目的还是想试探他是否真的想出家为僧。
  皇帝把他的封地从淮南换到江南,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暂时不得而知,但他猜到应该跟太后有关。
  而这次来江南,皇帝不但给了他两名暗卫,竟然还大手笔地送了他五千亲兵,这可是此界史上头一遭。
  宁致懒得去猜上。位者的心思,毕竟他草着佛系的人设,自然无惧那些亲兵是否忠心自己,只要贴身之人是他自己的人便好。
  他在府邸养了一个月,期间有官员拜访,他让管家告之对方他到此地是来养伤的,来人听懂暗示自然不会再来打扰。
  处在江南富庶之地,没几个官员的手上是干净的。
  宁致身份高,手上也有兵,根本就无须忌惮这些官员,况且他也没触犯这些人的利益,这些人自然也不会前来打扰他。
  大家相安无事的处着,直到宁致身体痊愈——
  痊愈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隐瞒身份,化名为宁致去学堂。
  在学堂,他结识了一位名叫王清源的学生,这位王清源是个胸有丘壑的人,他学识不凡,还一表人才,就是有些倒霉。
  他参加第一次乡试时,落脚的客栈有人打架,其中一个打红眼的人抄起板凳,一击没砸中对方,反而把王清源给砸破了脑袋,他因此与第一次乡试失之交臂。
  第二次乡试,他记住了之前的教训,与人合租了一清幽小院,可就在乡试的头天晚上,他不知误食了什么,导致他上吐下泻,以至于他再次错失乡试。
  明年将是他第三次参加乡试。
  他现在对乡试有阴影,但却拿未知的危险毫无办法。
  但宁致知道王清源明年会放弃参加乡试,转而投到了镇南王麾下,为镇南王效力,同时,还会跟‘祝弈君’来一段虐。恋。
  这就是宁致要来江南的原因。
  宁致请王清源吃了几次酒,俩人在交谈中惺惺相惜,渐渐引为知己。
  三月三,是扬州百花楼选花魁的日子。
  作为风流才子,学堂里的学子们一大早就在讨论这事儿。
  王清源来找宁致,兴致勃勃的说起这事儿,还说他已经作好了一首词,只待晚上送给花魁。
  时下文人雅士好逛青楼,为青楼女子作诗写词,这是一种附庸风雅的潮流,也是因为由清倌传唱,能给诗词主人扬名。
  王清源显然也有这样的想法。
  宁致拱手笑道:“那为兄就在此提前预祝王弟能有幸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
  王清源好奇道:“宁兄,你的文采在我之上,何不与小弟一块?莫不是也瞧不起那些女子?”
  宁致摇了摇头,“非是如此,我作词写诗只为爱好,不为扬名,再者,我对花魁无甚兴趣,家中三房美妾足矣!”
  “原是如此。”王清源得知宁致家中有美妾,便不再劝,转而邀请他去湖边泛舟。


第31章 世子他好南风
  春暖花开的三月; 正是踏青泛舟的好时节。
  阳光明媚,天上难得有云; 宁致和王清源来到明月湖; 清澈的湖水倒映着天上的云,两岸琼花烟柳迎风飘扬,文人才子三五成群,或作画吟诗,或举杯邀‘明月’。
  湖面停着几艘画舫; 歌女怀抱琵琶,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注1)
  王清源望着眼前的盛景,惊叹道:“春来江水绿如蓝(注2),可惜了,竟是未曾带上清酒一壶!”
  “不要紧。”宁致一袭白衣,手执纸扇,浑然一副风流雅士做派,道:“船只美酒已备好; 现只缺一知己!”
  王清源愣了一瞬,旋即发出爽朗的笑声; “人生有一知己,足矣!”
  说话间,俩人踩着船板上了船。
  船只在徐徐清风中缓缓驶向湖中心,俩人站在船板上眺目远望,王清源突发灵感; 当即吟诗一首,兴致所起,宁致也即兴作了一首词,末了还叫元宝准备笔墨纸砚。
  吟诗作画,对酒当歌,好不快活。
  突然——
  一阵破空声打破了俩人的雅兴。
  宁致执酒盏的手一顿,抬头循声望去,就见前方的湖面,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人。
  一群着夜行衣的人团团围住一红衣女子,几人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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