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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跟渣男跑了[快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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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微暖,又见着四下无人,拉着宁致躲入假山,迫不及待地把人按在假山坚硬的山壁上,欺身狠狠地吻住他的唇。
第45章 世子他好南风
正月十五是上元节。
又因这晚是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 又被称之为‘元宵节’。
元宵有观灯赏花习俗,故而宫宴设在御花园。
百官早早携家眷入宫; 由官衔大小依次入座。
镇南王为武官之首; 虽说已卸下兵权; 然余威尚在; 因此坐在右边的武官首席。
有那官员前来敬酒; 交情深的只叙旧,心思沉的只字不提坊间流言,但偏就有那等不会看人眼色的,直言问近日坊间传言一事。
镇南王手执酒樽; 斜睨了询问此话之人一眼。
心中暗暗记下此人,旋即执起酒樽痛饮一杯,道:“哦?本王怎地不知?你且说来听听,好叫本王也听一听犬子的风流韵事。”
话毕,他虎目一沉,盛满杀气的目光挟着骇人的寒气在众人身上环视了一圈。
众人连拱手告辞,只留下那问出问题的人抖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镇南王一拍桌子; 沉声道:“还不快滚!”
来人一震; 抖着腿灰溜溜的走了。
祝弈君和宁致并肩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俩人对视一眼; 宁致率先走过去,无视众人暗中打量,上前与镇南王打了招呼; 才回到皇位下第一个位置坐下。
祝弈君坐在镇南王身边。
镇南王瞥了眼自家儿子微肿的嘴唇,摇了摇头,到底是年轻气盛啊!
挨着宁致边上的是二皇子。
二皇子自小就与萧勉不对付,以前拿萧勉没办法,最近听得‘萧勉’与祝家那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搅合到了一起,立时阴阳怪气的讽刺道:“皇叔,侄儿还真没看出来,你是个情圣呢,前年的上元节,你被祝东骏打的三个月下不来床,去年除夕……你干什么?”
二皇子话还没说完,宁致蓦地站起身来,走进二皇子,二话不说,抬起脚来踹在二皇子的脸上。
他这一脚使的力气可不小,直把人高马大的二皇子给踹翻在地。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竟是没一个人反应过来。
二皇子的近侍倒是反应极快,在二皇子的刚呼救之际便惶恐的扑了过去。
宁致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一脚踹开扑来的太监,擒住二皇子想反抗的手,头摁在地,一脚接着一脚地踩在对方的小腿肚子上,边踩还边问:“侄儿,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打是情骂是爱,拳打脚踢那是皇叔对你浓浓的爱。”
说罢,他冷眼扫视了一圈想上前的侍卫,又警告地看了一眼另外两位皇子,随即抬脚踩在二皇子嘴巴上,笑眯眯道:“好侄儿,感受到皇叔对你浓浓的爱没有?”
二皇子痛的脸皮直抽,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宁致打的脸面全无,心中可谓是恨毒看宁致。
他眼底掠过一抹狠意,嘴上含糊的求饶。
宁致冷笑一声,“看你嘴还欠不欠。”
话毕,他这才手回脚,拍了拍衣袖,一脸云淡风轻地回到座位。
近侍诚惶诚恐地上前去搀扶二皇子,二皇子艰难的站起身来,甩手就是一巴掌,阴狠道:“天生腌臜下贱的东西,谁叫你碰本皇子的,滚!”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声“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御花园内所有人站起来朝皇上、太后和皇后参拜。
宁致站起身,平静地看着皇帝着明黄色龙袍走了过来。
皇帝一眼扫到了狼狈的二子,还算愉悦的眸色一沉,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顺着皇帝的目光望去,见儿子脸上的脚印,当即脸色大变,凌厉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宁致身上。
宁致淡淡道:“皇兄,事情是这样的,方才臣弟过来的时候,侄儿与臣弟说表达爱意的方式要拳打脚踢,臣弟深以为然,为了表达臣弟对侄儿深深的爱,所以臣弟没控制住。”
见证之前一幕的人脸皮皆是一抽。
见过扯淡的,但没见过如此扯淡的。尤其是二皇子,他张嘴就想反驳,宁致一个冷眼扫过去,道:“好侄儿,你说是不是?”
二皇子余光瞥见宁致扭动的脚脖子,小腿肚子一疼。
“胡闹!你们俩也不看看今儿个是什么日子!”皇帝一甩衣袖,走到皇位坐下,“慎儿,你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瞧瞧你这副摸样,像话吗?来人二皇子行为不端,带下去好好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出寝殿半步。”
“陛下!”皇后一听儿子要被禁足,刚要开口求情,皇帝抬手制止了她的话,威严的目光落在宁致身上。
宁致在他眼底捉住了一丝笑意,心下了然,道:“皇兄,臣弟知错,自愿回去闭门思过三月。”
“这怎么行!”太后开口道:“勉儿,到哀家面前来。”
亲儿子和孙子,始终是隔着一层肚皮的,太后对二孙子的处罚无动于衷,可事关自己的儿子,尤其是今日百官携家眷入宫赴宴,她还想给儿子指门婚事。
“母后,别为难皇兄了,儿臣做错了事,受罚是应当的。”说罢,他转过身,冲着担忧的祝弈君眨了眨眼,然后随守卫出了御花园。
宁致一走,太后也没心思参加宴会,找了个借口回了宫。
太后走了不久,皇帝和皇后也走了。
三位最尊贵的人一走,宴会才开始热闹起来。
镇南王饮着酒,摇头失笑对儿子道:“子臻果然聪明。”
祝弈君也觉得他家阿勉聪明,近日二皇子党行为有些出格,皇帝顾及皇后身后的势力,只能轻拿轻放,阿勉这么一闹,给了皇帝收拾二皇子党机会和敲打皇后的借口,同时,也避开了太后想给阿勉指婚的可能。
当然,他私心里觉得阿勉是在给他和父亲出气。
祝弈君抿了口果酒,浅笑道:“阿勉自然是最聪明的。”
镇南王斜了眼自家儿子一脸引以为豪的脸,“太后方才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你最近收敛些,切莫遭了太后的眼。”
“好的,父亲。”
祝弈君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出宫便叫小厮把马车赶去了宁王府。
宁王府的下人大部分皆迁去了江南,只有少许看守护院的小厮和做饭的婆子。
祝弈君不是第一次来,但前几次有宁致伴随左右,加之他满心满眼都是宁致,也就没怎么注意,这次上门,带路的还是开门的小厮,心中琢磨着回头得从自家府内调些忠心的下人过来伺候才是。
小厮把他带到寝殿门口,便走了。
他推开门,但见殿内灯火通明,他的阿勉披着衣袍,头发湿漉漉地坐在案边书写着什么。
他心疼的拿起一旁的布帛,走到阿勉身后,轻柔地为他擦拭墨发。
动静惊醒了正在给王清源回信的宁致,他抬起头来,见是祝弈君,轻笑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如何得知你连伺候的人都没有?”说着,他皱起眉,“这些时日,你都是这么过来的?”
“那倒不是,只是这些人不如元宝顺手,便遣了下去。”
宁致说着,继续低头写信。
王清源说他的妻子怀孕了,想把喜讯分享给宁致这位好友,言辞中还颇为遗憾的说无法与他把酒言欢。
宁致写好了信,装进信封,想了想,拉着为他擦拭头发的祝弈君来到私库,打开私库的门,道:“我昔日在江南结交一知己,今日他来信说家中有喜,现下,由吾妻来挑选贺礼如何?”
今夜的月亮分外的圆。
清冷的月华洒满整个宁王府。
祝弈君听着‘吾妻’二字,眼眶一红,脸上却笑的格外明艳,“好。”
。
太后想拿祝弈君男扮女装频入后宫一事相要挟,想劝他离开宁王,不想最后却被祝弈君一句‘不能人事’气的不轻。
恰逢上元节,百官携女眷入宫赴宴,太后便把主意打在了宴会女眷身上。
然,任她百般算计,最后还是抵不过宁致那么一通闹。
太后越想心就越堵的慌。
便差人请来皇帝,说要为宁王举办一个宴会,给大臣们家中尚未出阁的小姐发请帖,届时还希望皇帝解除宁王的处罚。
在这种小事上,皇帝一般不介意顺从太后。
但上元节皇弟那一通胡闹叫他甚为满意,所以他说:“母后,此事还是算了吧,皇弟现在一门心思在祝世子身上,你若是强行拆散,说不得还引起他的反逆之心,他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与其逼他娶妻,不如随他去,总归时间久了,他会意识到男子不如女子温柔体贴。”
“可……”
“好了母后,若皇弟执意如此,到时朕从宗亲里选一双儿女过继给他,总不会叫他断子绝孙。”
“过继的哪有亲生的好?”
“但皇弟现在听不进劝,朕又能如何?难道把大臣家的千金送进王府后院,然后由他冷落吗?那是结亲吗?结仇还差不多。”
太后还想说些什么,皇帝直言道:“边疆的军士暂且只认镇南王,朕若做的太过火,下了镇南王的面子,你当镇南王不会出现干涉?”
皇帝拿国事来压太后,太后长叹一声,“罢了。”
第46章 世子他好南风
太后愁啊!
以前愁小儿子长不大; 担忧自己百年后无人照应。
现在小儿子是长大了,也懂事了; 可……
她叹了口气; 好端端的儿子; 怎么就突然成了断袖?
太后十五嫁给先帝为妻; 那时的先帝还尚未被封为太子; 后院也算干净。
她怀嫡长子那年,先帝因办了件漂亮的差事,得当时在位皇帝赏识,因而被封为太子。
身份不同; 眼热的人自然就多了,自此后院也变得热闹起来。女人多了,男人只有一个,争斗也就开始了。
在那些年里,太后陆续有过几个孩子,皆没能成功的活下来。
直至三十那年,意外有了小儿子……
怀有小儿子时,长子的太子之位已经稳固。
小儿子三岁时; 先皇突然病逝; 长子顺利登基为帝,她成为宫中最为尊贵的人; 再无须为争宠使用手段,地位不同,心境不同; 投入的感情自然也就不一样,理所当然的儿子被她宠坏了。
老麽麽听着太后唉声叹气,忧心道:“太后若是担忧殿下今后无子嗣,不若赐几个貌美年轻的女子给殿下,但叫殿下尝得滋味,总会意识到女子与男子是不同的。”
太后摇摇头。
她从十六岁就在先帝后宫挣扎沉浮,深知不受宠的女子有多可怜。
以前儿子正常,她赐两个刚刚好,现在儿子一门心思想跟祝世子搞龙阳,再赐几个不过是叫她们独守空房罢了。
说不得为了争宠,为了子嗣,还会给勉儿下。药,届时,伤的是儿子的身体。
太后有手段收拾儿媳,毕竟一旦嫁给勉儿,便是她皇家之人。
可祝世子不同,他是镇南王府的承袭世子,背后还有一个叫皇帝忌惮的爹。所以任她百般手段,对着祝世子也难以施展开来。
太后躺在软塌上,闭了闭眼,道:“就这样吧,说不定勉儿哪天就浪子回头了呢?!”
三月,雷雨季,皇宫却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之事。
位于北边重重兵把守的北辰殿在子夜时分突遭天雷袭击,天雷过后,便是大火蔓延。
皇帝迅速掌控局势,想秘密把玄诚道人和一应炼丹物什换个宫殿。
然大火蔓延的十分迅速,所有的东西皆付之一炬,但奇异的是,却无一人伤亡。
事后,玄诚道人交给皇帝一个盒子,称此乃延寿丹,世间仅此一颗。
又说延寿丹乃违背阴阳轮回的逆天之物,这场天雷便是逆天而行,上天给的警示。
而他,受上天警告,今后不得再炼此逆天之药,不然,天降降下大难。
皇帝问他想要什么。
玄诚道人说:“陛下赐贫道一座道观吧。”
玄诚道人这个江湖骗子摇身一变,成了城郊道灵观的观主。
他邀宁致来观中一聚,俩人见面,他遣退道童,随手把拂尘丢在地上,瘫着身子,道:“鄙人能有今日,全丈宁王,日后宁王若有差遣,鄙人便是上刀山下油锅都在所不辞。”
宁致喝着茶,嗤笑道:“行了,本王无须你上刀山下油锅,只要你闭紧嘴巴,别到处嚼舌根子就行了。”
“那是自然。”玄诚道人似是想到了什么,连从软塌上爬起来,凑到宁致跟前,好奇道:“王爷,你怎知开炉之日会有天雷劈那北辰殿?”
“还记得本王以前说过的话吗?”宁致淡定的饮着茶,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想怎么死?我不介意杀人灭口。”
玄诚道人抖了个激灵,连连摆手道;“王爷开玩笑了。”
“你若是管不住你那张嘴,你就会知道我是不是在开玩笑。”宁致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天雷劈皇宫,在现下,是极为不祥之兆。
皇帝不能说是因为延寿丹,可朝臣要一个交代。
皇帝着圣旨于礼部,去五行山祭祀上天,以平息苍天之怒。令,下旨减免北萧臣民三年赋税。
北萧除了边疆时有戎狄挑衅,大致还算国泰民安。
皇帝这这一政策实施下去,百姓可不管皇宫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皇帝免了他们三年赋税,不但叫他们能吃饱饭,还有余钱过好日子,是好皇帝。
从五行山回来,时间便到了五月。
五月初,皇帝突然发落了平郡王,从其府中抄出龙袍、兵器等企图谋反之物。
平郡王当场被斩杀,参与谋反的秋后问斩,未参与的亲属皆流放。其后从其府内抄出无数珍宝,大大丰盈了国库。
……
五月十五,是难得的黄道吉日。
这日,也是祝东骏成亲的日子。
镇南王上下一片喜庆。
祝东骏身着红喜服,胸戴大红绸花,骑着高头大马,带上大花轿,敲锣打鼓地绕城前行迎娶新娘。
祝弈君负手站在府门口,惆怅地望着春风得意的阿弟。
宁致走过来,道:“羡慕?”
“那倒不是,只是在感慨当初那么小的一个粉团子,现在都可以娶亲了。”祝弈君掩下眼底的艳慕,眉眼柔和地看着身边的男子,道:“太后昨日召我进宫,说同意你我的事,但须得劝你纳妾,为宁王一脉留个子嗣。”
宁致挑眉,“你同意了?”
祝弈君抿了抿,摇头柔声道:“我如何舍得把你让给他人?”
说着,有下人过来,覆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点了点头,转头对宁致道:“据说城外的千江湖夜景甚美,阿勉今晚可有空随我一游?”
宁致想到镇南王那海量,叹息道:“明日吧!”
……
是夜,万籁俱寂。
白日喧嚣繁华的大街上一片沉寂。
突地——
一道黑色的影子像是融入了这夜色当中,飞快地掠过墙头,身姿悄无声息地靠近宁王府,纵身跃入。
黑影就像是黑夜的使者,轻而易举地避开守卫,踏着王府的青石板地面,飞速略过亭台水榭,径直走向宁王的寝殿。
不过片刻,黑影抱着一人影快速离开王府,直奔城郊。
城外有条千江湖,占地十顷,十顷为千亩,因以千江湖为名。
时值初夏,湖边两岸,百里芦苇抽条,风吹苇动,浩浩荡荡,好似碧水荡漾,密密的芦苇丛,接映湖面含苞待放的荷花,与之交相辉映,当真是美不胜收。
黑影抱着醉意熏熏的宁致上了一艘游船。
游船灯火通明,映出黑影那张熟悉的脸——赫然便是祝弈君。
祝弈君小心地抱着怀中之人,走在喜庆的游船上,来到一间贴满喜字的房间,把人轻柔地放在铺满红绸锦被的床榻上,转身端来解酒汤和蜂蜜,含。着蜂蜜,俯身喂进脸颊绯红的男子嘴里,再起身辅之解酒汤。
祝弈君喂完解酒汤,温柔地看着面容俊美的男子,缱绻的眸光柔似这千江湖的水。
他静静地看了少许时间,这才以指腹为宁致擦去唇上的水光,转身出了房门。
躺在床。上的人蓦地睁开迷糊的眼,浅笑着目送祝弈君出门。
待房门关上,他撑着身子坐起身来,白日是祝东骏成亲的日子,他被镇南王缠着喝了不少,但也没醉到不醒人事的地步。
他抬手揉了揉发。涨的额角,掀开被子下了床,酿跄着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哪知刚一入口,辛辣的味却是叫他无奈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祝弈君竟还有这等浪漫的小心思。
他把。玩着手中的杯盏,兴致盎然地打量着眼下的喜房。
门窗贴上了红双喜,床前左边长几上陈设一对双喜桌灯,床头悬挂大红缎绣鸳鸯双喜的床幔,喜床。上铺着厚厚实实的红缎鸳鸯双喜喜被、喜枕,图案优美,绣工精细,一看便知花了许多心思。
宁致打量的正浓,房门‘嘎吱’一声从外被人推开。
宁致扭过头,但见来人着一袭绯红喜服,手中托盘里也盛着一袭喜服,红色的新郎服衬托出完美修长的身形,更映得他面如白玉。
祝弈君似是没想到宁致醒的这般快,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笑颜如花的走上前。
一头乌发用一根红绸带随意绑着,在他走动间,伴着屋外的江风和那红绸带交织在一起飞舞,“你醒了?”
“你倒是瞒我瞒的紧。”宁致说。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祝弈君端坐在宁致身边,把手中托盘搁在桌面,伸手握着他的手,柔声道:“白日我问你今夜可有时间随我一游,我本以为你同意,不想到你却说明日,所以我只好当那贼人,把你偷过来。”
宁致眉峰一挑,道:“大胆贼人,敢掳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宁王,你可知罪?”
“郎君长的这般俊美,小贼一见倾心,色胆包天,打算今夜便入了那洞房,待郎君成了小贼的人,小贼再给夫君请罪。”祝弈君拿起喜服,浅笑道:“郎君,随为妻换上喜服吧。”
“本王若是不从,你该如何?”
“郎君莫不是忘了昔日江南,为妻潜入郎君浴池,窥郎君沐浴一事?”
“那是本王让着你。”宁致骄矜的说。
祝弈君笑道:“为妻就知郎君亦是满意为妻的。”说罢,他一手牵起宁致的手,一手拿着喜服,相视着走进屏风。
流云斜荡暮色合,庭芦随风荡。
月色流萤照千江,舟行碧波上。
双重剪影度春宵,激起千层浪。
银烛画屏映泪痕,老船轻轻晃。
——小世界完。
第47章 大神他氪金的
“老板; 《永恒世界》的客服说晚上十二点会开启一周年狂欢盛典活动,38游戏平台今天也推出了相应的充值优惠; 几大直播平台的游戏主播联系我; 问明天能不能借你帐号开箱子。”
刚开完会的顾弈君走进办公室; 扯了扯略微紧绷的领带; 把手中的文件丢在桌面; 坐在沙发上拿出茶具,耳边听着周复的报告。
周复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继续道:“游戏商人千秋妹纸刚才联系我,问明天的活动大奖你收不收。”
顾弈君曲着手指; 敲了敲玻璃桌面,清脆的敲击声应和着袅袅升腾的白烟,颇有几分偷得半日闲的味道。
他盯着水壶里蒸腾的水汽,若有所思道:“游戏商人千秋是谁?”
“是最近才开始活跃的一个妹纸,听说以前在天使服做游戏商人,最近才转来咱们诸神服,跟神域百强榜单上的前几位都挺熟。”周复打开平板,点开照片; 把千秋的装备面板截图递给顾弈君; 顺嘴说了句,“这妹纸运气好像还挺不错。”
顾弈君接过平板; 截图里是一个女性神射手职业。
全套神装加幻彩,每件都神铸加光灵,这都不是什么罕见的; 毕竟他们诸神服1号神域土豪众多,只要来几次活动,大把砸钱,这些装备都能砸出来。
让他心动的是左上角装备框里的射手座神符。
神符他也有,但不是射手座的。
他的职业是神枪手,跟神射手一样,需要射手座神符激活‘引爆’技能,这个技能虽说只有五秒,却能瞬间增加百分之三百的技能伤害,是跨服pk的利器。
“你跟千秋说,只要明天开出射手座神符,所有的大奖我都按高于市场价的百分之十收。”顾弈君不舍的从平板上挪开视线,给自己泡了杯茶,道:“等会儿你从我的帐号划十万进去,往战盟里发一个百人恒币红包,另外,你跟战盟里的人说一下,开出重复的东西我以市场价收购,收购后,你放战盟仓库,设置战盟贡献兑换。”
恒币是游戏币,用来购买活动箱子用的。
1:10的比例,也就是说十万红票子,一百万恒币。
顾弈君把该吩咐的都吩咐下去,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对周复道:“你把我吩咐的事做完就可以下班了,我这边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着,他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挂在手臂,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他来到电梯,按下电梯按钮,静等着电梯上来。
不一会儿,电梯从下面上来,门刚一打开,顾弈君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咆哮声,“姓简的,你把我当什么了?快递还是保姆?你个王八蛋,渣男,啊啊啊啊,你怎么不去死啊,再纠缠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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