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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跟渣男跑了[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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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将军正有此意!”说罢,他接过小厮投来的大斧。大斧重达五十多斤,落入他手却仿若轻如羽毛,被他耍的虎虎生威,热了身,虎目倏地迎上宁致的眼,旋即劈着斧头朝宁致迎去。
  兵器相交爆出的刺耳声连绵不断。
  祝东骏趁着下人送饭的功夫,打晕下人,换上下人的服饰,正想偷溜去祠堂把阿姐放出来,忽地听到一阵打斗声,心下暗想,哪个没眼色的敢跑到他镇南王来撒野?
  他迟疑了一下,脚下的步子掉了个头,循声来到武场,却惊讶的发现武场上相斗之人竟是父亲与宁王!
  他瞪大眼珠,震惊的看着宁王挥舞着长剑在父亲圆刃大斧的连番攻击下竟是丝毫不落下风,反而还游刃有余!
  父亲的身手退步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反应,随之又见父亲整个人不复平常的肃穆,反而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兴奋和战意。
  这……
  宁王……宁王他何时有这般利落的身手?
  若他有这般身手,当初又为何被自己打的差点断了气?
  宁致在与镇南王打斗的过程中,余光瞥见了武场外的祝东骏,心思一转,旋即发动攻击,在镇南王露出破绽之际,剑背打在镇南王手腕上,镇南王手腕一脱力,圆刃大斧脱手而出。
  就在这须弥之间,宁致凝神挑起圆刃大斧的半月形,在剑尖转了一圈,随之抛向双目圆睁的祝东骏,在祝东骏瞳孔紧缩的瞬间,稳稳地砸在距他半尺之际。
  祝东骏;“……”
  “好小子!”镇南王输了比试心情反而越发明朗,他拍着宁致的肩膀,“身手不错。”
  宁致觑了眼吓傻了的祝东骏,抿唇笑道:“将军夸赞了,本王靠的是巧力,若真枪实战,是比不得将军的。”
  “诶,这话就不对了,技巧也是实力的一种,行了,本将军输的心服口服,来人,备酒菜!”说罢,他兀自搭上宁致的肩膀出了武场,见到吓傻了的小儿子,浓眉一肃,“还傻站着做什么?昔日。你多次得罪王爷,王爷不追究那是王爷宽厚,你可不能仗着为父便仗势欺人,过来给王爷赔个不是。”
  祝东骏呆滞地一动不动。
  茫然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圆刃大斧,锋利的刃口在阳光下闪着寒芒,刺的他心下发寒。
  镇南王还想再开口,宁致连忙阻拦道:“将军无妨,本王昔日与东骏不过是玩闹罢了,谈不上得罪。”
  “既然王爷宽宏大量不怪罪于你,你且下去吧。”镇南王摇头越过发呆的小儿子,带着宁致来到前庭,吩咐下人道:“来人,把本将军收藏的陈年寒潭香拿出来。”


第43章 世子他好南风
  祝东骏回过神来时; 发现父亲和宁王已经不在了。
  茫然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圆刃大斧,锋利的刃口在阳光下闪着寒芒; 刺的他心下发寒; 他抖了个激灵,捂着‘怦怦’直跳的小心肝缓和了好久,才颤抖地朝祠堂跑去。
  祝东骏一路跑到祠堂,祠堂门口有守卫看护,转身去厨房拿了些吃食和水,来到祠堂外低头对看守的护卫说这是将军吩咐的。
  护卫无语的看着这位扮成下人的少爷; 默默的给他放了行。
  祝东骏一走进祠堂; 就看见他阿姐背影笔直地跪在祝家列祖的牌位前。
  他鼻头一酸; 转身关上门; 快步上前; 见他阿姐垂着眼睫,脸色灰暗,麻利地把人扶着坐下,又倒了一碗热水; 递给嘴唇干裂的阿姐; 心疼道:“阿姐,你还总说我笨; 你瞧瞧你,父亲又没派人盯着,你怎么就不知道偷个懒呢!”
  祝弈君跪了一夜,又饿又渴; 饶是如此,他也只是吞咽了口唾沫,没接阿弟手中的水,固执道:“是父亲叫你来的?”
  “那……那当然是了。”祝东骏把端着水的手凑到阿姐的嘴边,道:“父亲不开口,外面的护卫也不敢放我进来啊。”
  祝弈君闻言定定地看着神色发虚的阿弟,在心里叹了口气,接过碗小口抿了起来。
  祝东骏见他阿姐相信了,心头一松,从篮子里取出吃食,摆在蒲团上,道:“阿姐,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你说。”
  祝东骏把筷子递给阿姐,挤眉道:“你肯定不知道,父亲方才与人比武,输了。”
  “比武输了?”祝弈君拿筷子的动作一顿,脸上适时露出些许惊讶,“父亲输给了谁?”
  “阿姐你猜猜看。”祝东骏嘿嘿一笑,摸着脑袋继续道:“你肯定猜不到。”
  ——咚咚!
  “哎哟,你打我作甚?”
  祝弈君收回筷子,声音难掩倦意道:“你都说我猜不到了,还叫我猜,快说,父亲输给了谁。”
  “是宁王!”祝东骏揉着脑门,小声抱怨道:“果然是嫁出去的阿姐泼出去的水。”
  “阿勉……”祝弈君愣了一下,“他怎么会来?父亲可有生气?”
  “没有没有,父亲不知道多高兴。”祝东骏抱怨归抱怨,但还是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昨晚你被父亲关在祠堂,我去求情,父亲又把我关了起来,我没办法只好找人去求宁王帮忙。”
  说着,他酸溜溜的想,阿姐喜欢宁王,方才在厨房听到下人说父亲把珍藏多年的寒潭香拿出来待客,想来也是对宁王颇有好感,不然父亲怎舍得那坛陈年寒潭香?
  祝弈君愣愣地听完阿弟的话,心的就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又酥又甜,就连眉眼间的疲倦也跟着一扫而空。
  他捧着碗,余光瞥了眼给他揉腿的阿弟,旋即又垂下眼,抿唇偷笑起来。
  这头的镇南王从武功谈到兵法。
  宁致说他看过一孤本,是名为孙武的先人所著,名为《孙子兵法》。
  镇南王好奇,宁致也不吊他胃口,把详情娓娓道来。镇南王听的痴迷,连声赞好,听到妙处,大谈可惜,没与那等惊才绝艳之人处于一个时代。
  宁致有心结交一个人,便鲜少失手。
  之前的王清源是这般,现在的镇南王亦是如此。
  俩人这一顿酒,从旭日高升吃到红霞落山,颇有几分忘年之交的味道。
  不过酒量嘛……
  宁致这具身体酒量不浅,但镇南王常驻边疆,边疆冬季干冷,就跟刀子似的,为御寒,常年酒不离身,练就一身海量。他架不住这般痛饮倒下后,镇南王畅怀大笑一番,随即吩咐下人去把大儿子放出来。
  心中又琢磨起了宁致之前说的兵法,不知不觉又喝了一坛,这才跟着倒了下去,把之前邀宁致来府内一叙的目的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醉酒的宁致被人搀扶去了厢房休息。
  依稀间,他察觉到似有人在喂他水,水清甜又不腻,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味。
  翌日晌午,宁致还未起身,刚下朝的镇南王迫不及待的走来,“子臻,昨日。你说你还知道一本《三十六计》,快来给本将军讲讲。”
  爽朗的声音从院外传到还未睁开眼的宁致耳中。
  宁致猛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来,身上清清爽爽,似被人收拾过,唇齿间还残留着一丝清甜,这感觉……
  “子臻,叫本将军说,你什么都好,唯独酒量不行。”镇南王敲了门,站在门外道:“叫本将军说,大丈夫当海量。”
  子臻是宁致的字,一般为亲近之人称之。
  宁致轻笑了一声,拿起床榻边的衣衫穿戴起来,这镇南王,真当天下男儿皆如他那般,都是酒桶啊!
  宁致洗漱过后,随镇南王用过午膳,俩人便坐在了书房。
  镇南王被《三十六计》勾的心。痒难耐,奈何他终于想起昨日邀请宁王的目的,遂叹息道:“喝酒误事啊!”
  宁致手执茶盏,边拨着茶叶沫子,边道:“将军此言差矣,昨日本王喝的畅快,将军也十分尽兴,这便足矣,至于私事,一码归一码。”
  镇南王复杂的看了宁致一眼,摇头叹息道:“子臻,你且与本将军说,你待我儿可是真心?”
  “自是当然。”提及祝弈君一事,宁致放下茶盏,摆出晚辈姿态,“伯父应当收到过皇兄即将为我与弈君赐婚的消息。”
  “弈儿他……”镇南王见宁王这副态度,心中明了宁王应是已知弈儿身份,便直言道:“弈儿为我看中的世子人选,本将军曾想待边疆安定,便交付兵权于圣上,换取我儿欺君之罪,可你与弈儿一事……”
  “伯父不必纠结,你想怎么安排便怎么安排,至于我与弈君之事……”宁致斟酌了一下,道:“好南风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是因为无法传宗接代罢了,只要不伤及无辜,能接受没有子嗣,又有何妨?再者,我本就不喜欢孩子,弈君他有弟弟,若是日后想要子嗣,可过继其弟子嗣来膝下承欢。”
  古人重视后代,没有后代就相当于断子绝孙。
  宁致这番话可谓是特立独行,震得镇南王惊愕不已。
  “这如果能行?”
  “有何不可?”宁致反问道:“你愿意我一边与弈君纠缠,一边娶妻生子?”
  镇南王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
  “反之也一样,我也不愿意弈君娶妻生子。”
  “这……”
  “真心相爱的人是容不下第三者的,我不愿叫弈君伤心,弈君肯定也舍不得我难过,此事就这么说定了,伯父你原先如何打算的就如何打算,至于我跟弈君的事儿,就由我们年轻人来操心,对了,你先前喊我说是想听《三十六计》吧,你且听我说来……”
  什么就这么说定了?
  尚未拐过弯来的镇南王就这么被宁致带到了兵法中,他后知后觉的想,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咦,这个暗渡陈仓当真是好计!
  祝弈君端来茶水,听到书房内父亲连连赞叹声,抿唇浅笑,他喜欢的男子,是世间最好的男子,不但有担当,有责任心,还很聪明,虽然玩心大了些,沉迷当和尚做道士,但那是俩人间的情趣。
  偷偷跟来的祝东骏见他阿姐站在门口笑的一脸荡漾,撇了撇嘴,真是的,就跟谁没媳妇似的。
  哼,阿姐有宁王又如何,他马上也有媳妇啊,等媳妇儿过门,他才不稀罕阿姐呢!
  ……
  临近年关,太后频频召宁致和祝弈君进宫陪伴。
  几次下来,镇南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在年底最后一天,带着虎符进宫面见了陛下。
  俩人在御书房待了两个时辰,镇南王走后,皇帝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第二天,太监总管带着流水般的赏赐和圣旨来到镇南王府,宣读圣旨,说镇南王赤胆忠心,为北萧殚精竭虑,现镇南王请辞,黄恩浩荡,可允镇南王爵位承袭三代。
  另外还有一旨,是封镇南王之子祝弈君为镇南王世子的。
  祝弈君被封为世子一事引发议论。
  不少人联想到了祝弈君出世之时的异象,但皇帝不计较,加之镇南王突然请辞,聪明人显然是懂得了这其中内。幕。
  上头没说话,大家也不敢把这事儿挑明,就说起了祝弈君和宁王的风流事。
  祝弈君和宁王的事在行宫时就没避讳过,有人看见再传出去实属正常。
  权欲心重的,瞧不上宁王,门户底的,只能眼热,现在一爆出祝弈君非女子,却与宁王关系亲密,大伙儿话题一下就被挑起来了。
  尤其是年后有人看到俩人并肩出行,游船泛舟,八卦心顿起。
  时人视南风为风雅之事。
  街头南风倌盛行,来往嫖。客数不胜数,但即便如此,也鲜少有人如宁王和祝世子这般毫不避讳。
  流言传到皇帝耳中。
  之前太后说的赐婚在封祝弈君为世子后便不了了之了。
  此时听闻这番言词,他怒召宁致进宫,质问此事。
  宁致一脸无辜的说:“皇兄为何生气?当初是母后说要为臣弟与祝弈君赐婚的,说到这事儿,皇兄,赐婚的圣旨何时下?”
  皇帝咬牙切齿道:“休想!”
  宁致指责道:“皇兄你不讲理。”
  “你还敢怪朕不讲理,你说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祝弈君身为男子?枉费朕这般信任你,你竟联合外人来欺骗朕。”皇帝气笑了。
  “呃……这个嘛,他长的好看,是男是女有何区别?”
  “……”皇帝无语道:“你还真是……算了,你去跟母后解释吧。”


第44章 世子他好南风
  与皇帝浮于表面的怒火不同。
  太后平静的过分; 仿若对外界流言浑然不知。
  宁致过来时,她正与老嬷嬷夸儿子孝顺。
  “我儿孝心天地可鉴; 瞧哀家这手; 自打服用我儿送来的美颜丹,真真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老嬷嬷笑着说:“说太后娘娘二八年华也不为过。”
  走进来的宁致闻言嘴角一抽。
  不愧是最得太后宠爱的老嬷嬷,当真是人老成精,知道太后爱听什么就捡爱听的来说。
  果不其然,太后听了老嬷嬷的话; 脸都笑开了花; 嘴上还谦虚道:“哀家这一把年纪了; 如何能与二八芳华的小姐比之; 麽麽不可胡说。”
  宁致大步走进来; 在太后惊喜的神色下,凝神打量太后确实年轻了不少的脸,极为认真道:“要叫儿臣来说,说母后是天上的仙女也使得。”
  “你这孩子; 尽胡说。”太后一手掩唇轻笑; 一手戳了戳宁致的额头,道:“今儿个怎地有空进宫来看哀家?”
  宁致坐在太后身侧; 笑道:“儿臣想母后了,便来看看母后。”
  “当真?”
  “自然是真的。”宁致认真道。
  “那你今儿个不许走,留下来陪哀家用晚膳。”说罢,她神情愉悦地吩咐老麽麽去准备吃食。
  吩咐过后扭头感慨道:“哀家还记得你出生时; 就这么小的一团。”
  太后比划了一下,继续道:“一眨眼,我儿都比母后高了。”
  “母后要是舍不得儿臣,那儿臣天天进宫来烦您。”
  太后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那你就天天来烦哀家。”
  宁致以为太后会大发雷霆,可太后只字不提祝弈君,反而跟他忆起了当年。
  母子俩一个说,一个听,气氛好不和谐。
  直到临出宫前,太后突然唤来一貌美宫女。
  她握着宁致的手,慈爱道:“我儿回京有些时日了,身边无人伺候怎行,红绯,你随宁王殿下回去,好生伺候宁王殿下,知道吗?”
  “是,太后娘娘。”红绯羞怯的瞄了宁致一眼,小声道:“宁王殿下。”
  宁致眉心一抽,“母后,儿臣不需要人伺候。”
  “这怎么行,你这次回京,雪霜元宝他们也没跟来,身边无人照应,母后可不放心。”说罢,她对红绯使了眼色。
  红绯收到太后的暗示,羞涩的走到宁致身边,正打算行礼,宁致飞快地抽回自己的手,道:“母后,天色不早了,儿臣明日再来看您……”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跑出了宫殿。
  太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红绯恐慌地跪在地上,垂着头,不敢发出一句求饶。
  太后扭过头来,垂眸盯着跪在地上的红绯,良久,她揉着发疼的额角道:“罢了,你先下去吧。”
  老嬷嬷忧心地走过来搀扶太后,太后说:“哀家看走了眼啊,当初只以为他是身子骨不好,才生的那般赢弱,不想竟是个男子,还勾得我儿与其搅合在一起,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那宁王殿下那边……”
  太后躺在软塌上,阖着眼喃喃道:“容哀家想想……好好想想——对了,明日可是上元节?”
  ……
  宁致出了皇宫,扭头看着身后的两扇朱红色的宫门,正长吁了口气,身后传到一道声音——
  “阿勉。”
  宁致转过身来,就见宫门不远处停放着一辆马车,马车的车帘被人用手指挑开,里面着绯色衣袍的公子正眼眸含笑地凝视着自己。
  他心头一松,上前坐上马车,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啊。”祝弈君优雅的端坐在宁致身侧,手臂从容地穿进宁致的胳膊肘,脑袋微微一偏,搭在宁致的肩头,轻声道:“陛下可有斥责你?”
  宁致摇了摇头,比起皇帝的几句斥责,太后才是笑里藏刀。
  祝弈君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宁致曲线流畅的下颌线,心动地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随即坐入他的怀中,伸手环住宁致的脖子,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低声道:“是不是我叫你为难了?”
  宁致舒展眉峰,笑道:“若是如此,你待如何?”
  祝弈君凝视着心悦之人微扬的薄唇,眸色一暗,张口含。住他的唇。瓣,含糊道:“便是叫你为难,我也不打算放开你。”说罢,便加深了这个吻。
  ……
  马车稳稳地停在宁王府,祝弈君松开宁致,红着脸微喘道:“明日上元节,陛下在宫中设宴,届时我会以镇南王世子的身份进宫,你呢?可有安排?”
  宁致整理衣衫的动作一顿,“上元节?”
  出宫时他还想着暂时先别进宫去触太后的霉头,不想明日便是上元节,这霉头怕是不触也的触了。
  思及此,他道:“明日。你进宫,母后应当会召见你,若我得闲,便随你同去,若我不在,你且的小心些。”
  祝弈君沉吟片刻,笑道:“我知晓了。”
  太后与镇南王不同。
  镇南王常年在边疆,与两个儿子聚少离多,对儿子的了解仅通过平时书信往来,加之府内缺少女主人,他便会下意识觉得儿子好南风,是受从小着红装又缺乏男性长辈引导导致的,心中有愧,便默认了此事。
  太后则不同,她的儿子是被皇帝和她纵着长大的,之前也没有好南风的苗头,她自然会把责任迁到祝弈君身上。
  事实也是如此。
  是日,祝弈君着世子装扮随镇南王进宫,迎来众人打探的目光,他毫不避讳,正待入座,便有太监凑上前来低声说太后有请。
  祝弈君面色不变地随太监来到一处偏殿。
  太监把人送到殿门口,说太后在里面候着就走了。
  祝弈君上下打量偏殿。
  偏殿清幽,远远避开了设宴的宫殿,一路走来,也不见宫人。
  他心中嗤笑,太后避过众人,偷偷在偏殿召见他,无非是不想叫人知晓,去通知阿勉罢了。
  他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殿内很安静,只有面无表情的老麽麽守在门口,想来是太后屏退了左右。
  以往每次见到他都会笑脸迎人的老麽麽见他来了,通知了里面的人一声,旋即打开门,示意他进去,然后退守在门口。
  随着大门关闭,他跪在地上,给帘幕后的人影请安。
  帘幕后的人迟迟未曾开口,只察觉到一道凌厉如刀的目光锁定了他。
  殿内光线暗淡,气氛陷入死寂,只有香炉里燃着的熏香碳炉发出细微的声响。
  时间在流逝,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膝盖渗入体内,冷的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就在此时——
  “祝世子,你可知罪?”
  淡淡的声音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祝弈君抬起头来,毫不畏惧的问道:“还请太后明示。”
  “好一个明示。”太后一拍桌子,怒道:“欺君之罪在先,念你父劳苦功高,陛下不做计较,但你男扮女装,屡进后宫陪伴哀家,你是何居心?”
  宫中明言禁止未得传召、未受阉割的外男不得入后宫。
  祝弈君以为太后最多只是质问他与宁王的关系,在深入些便是直接拆散二人,可他没想到太后竟是以此来要挟。
  此事可大可小。
  若是太后执意追究,他便有淫。乱后宫之疑。
  但只要太后说是受她召见,此事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想通太后此番目的,他在心里自嘲一笑,姜还是老的辣啊。
  不过他也不惧,“禀太后,微臣、微臣不能……”
  话到这儿顿了一下,随即闭上眼,脸上适时地露出痛苦之色,难以启齿道;“微臣不能、不能人事!”
  ——砰!
  是重物落地之声。
  随之幕帘被人掀开,露出太后愤怒的脸,“祝弈君!你怎敢、你怎敢——”
  “若太后不信,可传太医、太医前来诊脉。”祝弈君闭眼痛苦道。
  “好!好一个不能人事!”太后攥紧手掌,深吸了口气,怒极反笑道:“祝世子当真是好手段。”
  “这不是手段。”祝弈君认真道:“微臣与宁王两。情。相。悦,太后慈母心,反对此事微臣理解,但若叫微臣放手,请恕微臣做不到。”
  “什么两。情。相。悦!”太后看着眼前那张昔日百般满意的脸,冷笑一声,道:“天地万物阴阳调和才是正道。你勾着宁王行这等歪门邪道,真当哀家拿你没有办法?”
  “我儿什么性子哀家能不知?不过是图个新鲜。”太后当真是被祝弈君那句‘不能人事’给气狠了,她口不择言道:“哀家希望你不要自取其辱,最后落得被我儿抛弃的下场,到时丢了你父镇南王的脸面。”
  “既是如此,太后又何须动怒?”祝弈君却并不把太后的话放在心上。
  他的夫君如何好,只要他懂就好。
  “祝世子当真是牙尖嘴利,不知天高地厚!”说罢,便挥手叫祝弈君退下。
  祝弈君恭敬的退出偏殿,正待回设宴宫殿,半路却碰到了找来的宁致。
  他心中微暖,又见着四下无人,拉着宁致躲入假山,迫不及待地把人按在假山坚硬的山壁上,欺身狠狠地吻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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