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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治病的时候很撩我[快穿]-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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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来练武吧。”话落; 不等右寒庆反应过来; 他便卷了手里的鞭子直甩过去。
这个时候他手里的鞭子,可真是实打实的; 上面细不可察的倒钩锋利得晃人眼; 若是被他这么甩上一鞭子; 不啻于接受酷刑。
然右寒庆的反应都是在刀尖上练出来的,唐颂这点暗算,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一个闪身,就离了半尺远。
手臂上的腕刀出鞘,与鞭子开始纠缠起来。
竹叶因他们带动的风而簌簌作响,抖落无数,在地上缓慢堆积。
大约又是一月后,唐颂终于可以出宫了。
脚尖掂过树尖,留下轻微的一颤,借力又纵身跃像另一个借力点,丹青色的身影闪闪烁烁,不一会就只剩下一个残影。
唐颂前面几日都是与右寒庆在竹林练,而且主要练的还是手上的功夫,但真正堪称神奇的轻功,他却没有真正得体会到过。
此时在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却是如此得真实,身体轻盈得宛若一只苍鹰,在空中翱翔。
往下俯视望去,又与在现代的飞机上的感觉不同,他现在的身体没有任何的着力点,与空气、景色是真实得触碰着。
【果果,我喜欢这个世界!】唐颂开心得道。
在千鹤宫里的憋屈,战战兢兢,仿佛都已随风而去。
他身后跟着得暗卫却没有他那放松的心情,一个个得把心都提到了喉咙口,紧紧得盯着前方的身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把人跟丢了,又或是半路窜出什么千鹤宫的仇家来。
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紧张半天。
唐颂飞了半天,体内的内力也耗了大半,见路边有个茶摊,就停了下来,打算去里面休憩一番,顺便喝口水。
茶摊的小二是个极其年轻的小哥,见了人就笑得格外热情,“客官,喝点什么?”
“随便,解渴就好。”唐颂道,随便找了个位置坐着。
“好嘞!”小二哥一声嘹亮的回应,听起来既热情又欢快。
茶上来得很快,是唐颂不认识的品种,喝着有点像现代的大麦茶。他解了渴,内力也有些恢复了,便起身打算走。
谁知却被小二拦了下来,“客官且慢!”
唐颂疑惑得看他,手已经放到了腰间与腰带缠在一起的鞭子:“做什么?”
“我家主人说与您面熟,想来是有缘,想与您叙一叙。”小二没有在意他防备的姿态,依旧恭敬得说道。
“你家主人?”唐颂皱眉,他也知道千鹤宫树敌无数,在外谁见他眼熟,十有**都是寻仇,便回绝道:“若是有缘,下次见面再叙也不迟!”
“这位客官……”小二依旧不肯让路,“我家主人不会费您多少时间的。”
“不见不见!”唐颂不耐烦了,也怕麻烦缠上身,错身一步,就跃去数丈。
跟着他的暗卫也放下了手里握着的武器,冷冷瞥过那小二,就追着而去。
“主人。”小二见人都离开了,才弯腰毕恭毕敬得朝茶摊内室道:“属下没用。”
“不怪你。”伴随着磁性低沉的嗓音,出现的是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色锻袍,腰间挂着的玉佩璎珞一看就不是凡品,一头浓密的青丝被玉冠尽数束起,露出俊美至极的面容。
再仔细看,赫然是傅冬心的模样。
“属下看这千鹤宫的人防心不是一般得重……”小二想劝自家主人放弃接近千鹤宫少宫主的念头,却不想后者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来。
“这样才有意思。”傅冬心遥遥望着唐颂的方向,对身后的小二道:“收拾收拾,我们去龙贻。”
“是。”
唐颂所去的地方正是龙贻,那是除了京都外,最为繁华的城市,里面各色人物都有,走在大街上的多时江湖中人或是跑商的商人,当然也不乏位高权重的朝中之人。
要想找傅冬心,他要先找到这龙贻城内的百晓生,查探查探江湖之上有没有这号人物,若是没有,他保不齐要去朝堂上找的。
反正按以往梦境的套路,他们家冬心肯定不会是个随随便便的普通人。
百晓生回答问题所收的报酬,用一句话黄金千里都不夸张,但从他口中吐出的消息确实没有一个出错的。
只是谁都不知道,这百晓生背后支持的势力会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盟主傅谦桦,也正是如此,当唐颂问起傅冬心这个人时,百晓生垂落的眼皮陡然掀起瞧了他一眼。
千鹤宫的人找少主做什么?
况且武林与千鹤宫对立多年,这千鹤宫的少宫主居然不知道少主的名号?
百晓生心里猜测万分,面上却还是不露声色得道:“这叫傅冬心的人多得是,也不知客人要找的是哪个?”
唐颂想也不想就说:“就最帅最牛/逼的那个。”
百晓生:“……”
“你别不说话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唐颂好不容易甩开跟着他的暗卫,但后者说不定很快又能找到他,时间紧迫万分,一时间语气自然急切了一些。
他不能叫蒋啸知道他在找傅冬心,不然按人分分钟屠庄的节奏,傅冬心敌不过怎么办?
阴差阳错间,他与傅冬心又错过一次。
只不过错过再多次,也架不住后者主动贴上前啊。
当唐颂见到傅冬心的第一面,就知道对方的自我介绍是在忽悠他:“小生傅辛,初次见面便觉得公子亲切异常,不知可有结识公子的资格?”
寻常时候他这么说了,一般人都基本都不会扫了他的面子,但唐颂却不,他知道对方在骗自己,心情自然不怎么美好,又看对方一身白衣,穿得“花枝招展”的,旁边都有不少女子偷偷朝这边望来。
心里骂了一句渣渣,面上也是爱搭不理的。
只有有一点,他确实误会了傅冬心,后者那句亲切非常倒不是随口瞎编的,而是对他真的有种特别亲昵的感觉。
“公子?”傅冬心不放弃,黏在唐颂的身边,一口一个公子,姿态端得优雅高贵,手上的折扇更给他添了份浊世佳公子的味道。
“你算什么?有什么资格结识我啊?”唐颂被缠得烦了,又看对方还不打算与他坦白,语气忍不住得恶劣。
他被以前梦境的傅冬心宠坏了,此时早就忘了自己是来坦白道歉的。
“我?我算公子的有缘人啊。”傅冬心慢悠悠得回应他,俊逸的脸上笑得格外好看,晃了唐颂一瞬间。
但唐颂很快就回过神,转过头问他:“有缘人?傅辛?”
“正是正是。”
“那你叫我唐颂吧。”唐颂眼珠一转,就回了这个名字,“唐颂”在这个世界不是他的真名,也算回应傅冬心对他的欺骗,而且还侧面告诉了他现实中的真名!
简直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儿,唐颂的脸色终于是好看了些。
而傅冬心似乎也是没有察觉到唐颂对他的期满,很是愉悦得说:“原来是唐兄弟啊!我看我比唐兄弟大些,不如就称你贤弟如何?”
他这么文绉绉的话逗得唐颂噗嗤一笑。
“唐兄弟这是作何反应?”傅冬心内心被他这一笑惊艳得一动,面上却是装作疑惑得问道:“可是觉得我不配做唐兄弟的兄长?”
“做得做得。”唐颂笑完后,心里因为傅冬心没有说真名的腹郁散去,态度变得和善起来:“我看傅兄言辞文雅,想来不是江湖中人?”
傅冬心说:“是的,一介书生,自然没有贤弟的一腔豪气,还望贤弟莫怪,莫怪。”
唐颂实在是受不了他这腔调,说道:“没有豪气,那正常说话可会?”
傅冬心被噎了一下,戏精十足得无奈笑笑,看起来很是不好意思。
“算了。”唐颂想来对方可能在这个梦境是这个性格,也不做要求了,“这都快晌午了,不如我们一起吃个饭?”
第99章 第五梦(四)
傅冬心对龙贻熟悉得很,听唐颂说想吃饭; 便带着他去了一家门面不大; 但人流络绎不绝,且装修十分精致秀美的酒楼。
酒楼里没有小二; 倒是有类似现代的服务生,且都是长相明媚的女子,身上穿了收紧的衣裙; 将女子的玲珑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一个个长袖善舞得在各个客人之间周旋。
那衣裙看款式; 很像是民国旗袍的保守款。
他们跨进了门; 便有人上前来,笑容得体,但对比其他客人; 却又多了点热络; “傅公子好久没来我们这流光楼了。”
“这不是来了吗?”傅冬心不着痕迹得往唐颂身边凑了凑,与那女子离得远了些:“在下的包厢还在的吧?”
“在的在的。”女子引着他们往楼上走去; 问道:“公子还是老样子么?”
他们在包厢里坐了下来,傅冬心先是亲自给唐颂倒了杯茶; 之后才对那旁边候着的女子道:“劳烦; 拿份菜单来。”
“公子稍等。”女子面上一阵诧异; 但很快就做出了反应。
她也算是专门招呼这个傅公子的人; 以往对方带来的人多如过江鲫鱼; 但哪一次不是按之前老样子的菜式上的?
那女子若有所思得将菜单递给唐颂; 目光却不着痕迹得打量着他; 心里想的是这小孩看起来也没比之前的人来得金贵,怎么会让这傅公子另眼招待?
唐颂习了武功,五感敏感非常,自然察觉到了女子的目光,他转过头,问身后站着的女子:“我好看么?”
“好看。”女子下意识得回答。
唐颂听了放下心,原来是觉得他好看啊。他之前生怕是发现了他身份的仇人,这么盯着他,是打算寻找时机给他背后来一刀。
唐颂放松了防备,一脸愉悦得继续看手里的菜单,身边的傅冬心听了这话,心里却莫名不怎么高兴了。
他拿过唐颂手里的菜单,递还给身后的女子,又随口报了几样菜式,就叫后者下去了。
唐颂被他抽走了菜单,刚想抗议呢,却听到对方报的全是他爱吃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菜?”他狐疑得看着傅冬心,难不成他有前几个梦境的记忆了?那也不应该啊。
傅冬心闻言也是一愣,他真的只是下意识随口报的。
诧异过后,傅冬心就不忘记继续和唐颂套近乎,“看来愚兄与贤弟倒是真的有缘啊。”
唐颂想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但最后还是忍着鸡皮疙瘩附和了一下:”有缘有缘。”
【我真的想打死他!】唐颂心里冲糖果疯狂吐槽:【骗我就算了!我也不计较了!他为什么不能好端端得和我说话!一定要那样说话寒碜我???】
最后一句话声调的上扬程度,完全表达出了唐颂的不满。
糖果倒是觉得可以理解,他劝唐颂:【生活环境和学习的东西是这样,你也不能要求他一下子变了习惯是不是?】
【可是……】
【好了,到时候你多和他说说话,影响影响他就好了。】
【好的吧。】唐颂勉强应下。
菜还没上来,为了缓解下氛围,又或者是傅冬心刻意为之,他与唐颂寒暄道:愚兄看贤弟身穿锦缎,举手投足之间都器宇不凡,想来是大门派的弟子或是武林世家的公子,怎么独自一人出行?”
唐颂这点倒不瞒着他,他说:“我看起来只有一个人,暗地里却有人在保护的。”
“哦~”傅冬心点头,又道:“能训练出暗卫的门派或家族不多,不知贤弟……”
“你怎么知道不多?”唐颂打断了他的话,心里猜测傅冬心是不是不止名字骗了他,连什么书生的身份也是诓他的。
不然一个书生,哪知道江湖中人那么多事的?
“奥,是这样的,家父也算是武林中人,因此愚兄对这江湖中事也算了解一些。”傅冬心知道自己言语过于急切了,连忙解释。
这下,是换成唐颂盘问他了。
唐颂问:“你父亲是武林中人,怎么你说话却这么文质彬彬,还说自己只是一介书生?”
他问这话的语气很是不好,连眼神都是斜睨的。
“家母出身书香门第,且家父觉得江湖过于凶险,便从小将我放在外家长大。”
“原来如此,倒是我误会了。”唐颂向他道歉:“刚刚我的态度不是很好,抱歉。”
傅冬心挥挥手道:“无事无事。”
这个时候,菜也陆续上来了,傅冬心拿过酒盏,给唐颂倒了一盅:“今日也算你我兄弟二人有缘,方才也是愚兄话语不当,还请贤弟海涵。“
唐颂不太会喝酒,但还是将傅冬心递给他的酒杯一饮而尽了。
傅冬心不清楚他会不会,但料到江湖人都讲究豪气,便点了酒精度有些高得竹叶青。
这一杯下去,可把唐颂喝得难受了,脸颊一下就酡红起来,他忍不住呸了两声,却呸不出来,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着一样。
傅冬心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自己猜错了,连忙拿了筷子夹了些菜放到他的碗里,“都怪愚兄自作主张,没有问你能不能喝酒,快些吃点菜过过味。”
唐颂上一次喝酒的经历,还是在第一个梦境里,被人引诱着喝下那好看的果酒,而两次喝酒的经历,似乎都不怎好。
他想拿起筷子,却手软得不行,就连筷子,都捏不稳,更别说是夹起里面的菜。
夹了好几次,他终于放弃了,转过看着身边的傅冬心,可怜兮兮得道:“夹不起来。”
大概是因为醉意,原本澄澈的黑眸雾蒙蒙的,泛着潋滟的光。被这双眼睛盯着,傅冬心抿了抿唇,压下心里升起的异样,拿起唐颂的筷子,夹了菜喂到他的嘴里。
吃了菜,唐颂点点头说:“好吃,还要。”
习惯使然,他冲傅冬心张开了嘴,露出里面猩红的舌尖,示意他再喂。
傅冬心略微犹豫,这么亲密得喂人吃饭,貌似与他书生这个人设不符啊。若是对方第二日再回忆起来,怕是要质问他。
再聪明点的,根本不用质问他,随便一想都能知道他之前是在戏耍他,到时候,不反目成仇就算幸运了。
莫名得,只要一想到这个结果,傅冬心的心里就格外不爽,但此时此刻的他,将这些都归为他想利用对方,扳倒那个威胁到自己的千鹤宫。
袖口突然被扯了一下,傅冬心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看着身边已经迷迷糊糊的唐颂:“怎么了?“
“快点。”唐颂催他,张开嘴示意:“啊——”
这是要他继续喂。
傅冬心的眸色逐渐变得深沉,盯着那露出一截的粉嫩舌头,直到袖口又被扯了一下,他才拿起筷子,夹了东西喂过去。
之前所有的思量均被抛在脑后。
这一顿饭,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
竹叶青的劲头上来,根本不是唐颂能抵挡得住的,越到后来,他神志就越模糊,但他的酒品很好,也不怎么闹,傅冬心让张嘴就张嘴,话也不多说一句,十分得乖巧。
唯有嘴边傻乎乎的笑容暴露了他喝醉了这一事实。
傅冬心喜极了这样的他,那玩味的,或者说伪装得十分刻意的书生气质,均在不知不觉间融化成了柔意。
这包厢是封闭式的,膈应效果极好,他们没开窗户,那些跟着唐颂的暗卫自然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看到傅冬心将醉醺醺的唐颂带出了包厢后,也只以为他们喝了酒,自家少宫主不胜酒力而已。
事实似乎也的确如此。
流光楼只是酒楼,傅冬心想了想就将人带到了自己的“家”里。
他少有在外面抛头露面,能知道他是武林盟主之子的人根本没有几个。做事情又细心严谨,说了自己叫傅辛,父亲武林中人,母亲书香门第,自然是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他带了唐颂进门后,就冲在正院中央练武的一个身材健壮,五官周正的汉子道:“爹。”
那汉子十分自然得点头,“辛儿回来了?这是你朋友?”
傅冬心点点头:“他不小心喝过了,儿子便带他回家歇会,省得在外没人照看。”
“去吧去吧。”汉子和颜悦色得叫他去安顿唐颂,正当傅冬心扶着唐颂转身想走,他又叫住了他。
“爹,何事?”
“你娘近日身子不大好,等等你去看看她罢。”汉子说。
“儿子明白。”傅冬心点点头,见汉子又管自己练武去了,便也转身将唐颂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一切,都叫千鹤宫的暗卫看在眼里,仔细观察了他们交谈时的脸色和对话,又将这傅府整个查探了遍,这才放下了对傅冬心的怀疑,确定他真的只是个文弱书生。
傅冬心将唐颂放到床上,又尽心尽力得端来水盆,给他擦拭满身酒气的身子。
本来还想随便对付对付,只要体现下自己贴心这个人设就好了。但当那嫩白的雪肤暴露在眼底,触手柔软时,他忍不住拿着布巾,仔仔细细得真的给唐颂擦完了身子。
而当这一切做完后,他才似恍然回过神一般,看着唐颂的脸出神,满脑子都是“唐颂”这个假名字。
他甚至快忘了,这个人,真正的名字叫蒋文睿,蒋啸的养子,千鹤宫的少宫主,他利用的…人。
第100章 第五梦(五)
唐颂醒来的时候; 外面的天早已暗了下来; 他坐起身子; 环顾陌生的环境。
这是个极其雅致的房间,房内放了不少水墨画,外间还放置了一个极大的书柜; 书柜上满满当当的书,只除了几个小格上的青花瓷装饰品。
室内点了红烛,幽幽地,将外间傅冬心的影子拉长到他的面前。
“唔。”唐颂捂着头; 努力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好些了吗?”傅冬心听到动静,进来坐到了床沿边上,伸手替唐颂轻轻得揉着脑袋。
大约一刻钟后; 唐颂觉得好些了。
“贤弟等等; 愚兄替你熬了醒酒汤,这就给你端来。”傅冬心说着; 就要从床边上起来。
唐颂一把拉住他:“等等,我的衣服呢?”
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只着了亵衣亵裤; 外面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
“奥对; 贤弟的衣裳愚兄脱了拿去洗了; 若不嫌弃; 就勉强先穿为兄的吧?”傅冬心嘴上是询问; 但动作上是早就拿了自己的衣裳递过去。
唐颂自然是不会嫌弃他。
傅冬心见他开始穿衣服; 便出了房门去拿醒酒汤。
“我饿了。”唐颂喝了辛辣的醒酒汤; 没一会,人就真正得精神起来了,这一个下午过去,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光了。
“那便用膳吧。”傅冬心引他去用膳厅,“家父家母大概也早早等候着了。”
“你爹娘?”唐颂原本走路的步伐停了一瞬,“你叫我穿这身过去???”
因为年龄的缘故,唐颂的身高才一米七出头点,根本不能撑起傅冬心的衣服,此时那衣袍的下摆早就在地上拖得灰暗,袖口被挽起许多,肩膀处整个耷拉,看起来就和一个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似的,不伦不类。
但傅冬心却觉得没有任何问题,他道:“贤弟放宽心,家父家母很是和蔼,定会将你与我一视同仁,万万不会苛责与你。”
“可是……”唐颂还是觉得这样的形象在长辈面前不是很好。
“无事无事。”
傅冬心在前面带着路,顺着翩长的走廊,很快就到了用膳的厅堂。
高位上坐了一个健硕的汉子与柔弱的女子,见到他俩来了,忙站起身来,颇是热情得道:“你们来了啊,辛儿,不给爹娘介绍介绍么?”
唐颂循着声音仔细望过去,刚好与那妇人望过来的一汪秋水的翦眸对上,那当真是柔弱似水,盈盈欲滴。
“母亲,这是儿子昨日才结拜的兄弟,很是活泼可爱,名唤唐颂,母亲如此唤他便好。”傅冬心介绍了下唐颂,又转身对唐颂道。
“这是家父家母。”
“伯父伯母好。”唐颂弯腰问好,心里却埋下一个疑惑的种子。
以往梦境里,冬心的父母不是与他关系不好,宛若有仇,就是直接死了,但这个梦境,怎么突然出现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他把这个疑问与糖果说,后者是早就看到了傅冬心昨日异常的行为,它原本是觉得对方小两口的事情,他还是少掺和为妙,但既然唐颂与他说了,他也便提醒一句:【傅冬心应该不是个这般迂腐的书生,昨日他……】
糖果将昨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与唐颂说了一遍,后者也算是了解傅冬心,猜到了对方的性子应该与前几个世界差不多。
但又是什么导致他一定要在自己面前装模做样?还要在他面前这样说话恶心他。
唐颂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如今的身份,千鹤宫的少宫主,蒋文睿。
思及此,唐颂的脸色就极其得难看。
“贤弟这是怎么了?”傅冬心看到唐颂难看的脸色,担心得问道。
唐颂被他唤过神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陪着他继续演下去,还是就这么戳穿他。
【当然是陪着他演下去了。】糖果说:【你想啊,你在现实中隐瞒身份,偷吃他的梦,已经是欺骗他了对不对,但是在这个梦境里,你要是假装被他利用得团团转,最后又表现得伤心欲绝,到时候你去现实找他,是不是心里也有底些?毕竟他在这个梦境里这么过分!】
【有道理。】唐颂点点头,下一秒,他就对一直看着他的傅冬心道:“没事,就是刚刚头又有些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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