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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治病的时候很撩我[快穿]-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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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唐颂点点头,下一秒,他就对一直看着他的傅冬心道:“没事,就是刚刚头又有些难受了。”
“原来如此。”傅冬心点点头,然后示意他落座:“吃些东西或许会好些。”
“是是是,快坐!辛儿这还是第一次把朋友带回家,你放开了吃,就当在自己家,不用拘束!”那假扮傅冬心爹的汉子热情得张罗,脸上笑得很是开心,仿佛是自己的儿子真的带了一个朋友回来。
“你收敛些。”柔雅的女子在丈夫肌肉虬扎的手臂上轻轻一拧,说不清的亲昵。
唐颂心里感叹,这些人放到现代或是第二个梦境里,个个都是影帝影后级别的,演戏根本不带一点破绽,就像是他本身就是这个人一般。
唐颂在这个傅宅待了不少的日子,看起来和傅冬心已经混得十分好了,一人唤贤弟,一人唤傅兄,好不亲热。
这傅家夫妻也不在意自家儿子整日和人厮混,游手好闲。
今日去郊外踏青,明日便在家里磨着墨汁手绘丹青,再后天,便去那龙贻城中心的芜清河内游船,总之项目琳琅满目,叫唐颂终日笑语嫣嫣。
而唐颂也逐日能感受到傅冬心与他的亲密,不是最开始浮于表面的热络,而是像前几个梦境的,那种真正的亲昵,自然而然的体现在举手投足之间。
但对方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想要套他的话,比如家住何方,又是什么身份等等。
傅冬心真正想问的,其实是这千鹤宫的老巢,但作为底牌,千鹤宫自然是隐秘得很,武林中人遍寻不到。
那些能找到的,也都是普通的分舵,但只要捣毁了那个分舵,没有将千鹤宫一网打尽,那么等待他们的,往往都是千鹤宫疯了一般的报复。
这也导致了,很久都没有人敢去挑衅千鹤宫,这千鹤宫的威慑力,隐隐已经驾凌在傅家之上了。
前几日有消息说逍遥山庄得知了千鹤宫的位置所在,但等他们赶到时,那里早就狼藉一片,尸鸿遍野,鲜血染红了整个山庄,整个山庄,三百多口人,无一生还。
就连在外出任务的,也被千鹤宫找到,灭得一干二净。
但唐颂哪会这么容易就让他得逞?更何况以他看来,蒋啸未必就比傅冬心弱了,到时两边打起来,傅冬心不慎败了怎么办?
他要帮他找到蒋啸的弱点,再不经意得告诉他千鹤宫的位置。
到时候千鹤宫没了蒋啸,就等于被削了大半的势力,也能更好得走向覆灭。
他也好借此表现得伤痛欲绝,来激起对方的愧疚心,让他在现实中能不要特别怪他。
唐颂越想越美滋滋。
但现下,他还是不想让对方特别好过,因此当听到那碧羽楼要在城中心的芜清河内搭台挑选花魁时,唐颂缠着傅冬心,说要去围观。
傅冬心当时正在作画,画上面是身穿锦袍,手握枯禅鞭,在槐树底下随风而动的少年,灵动的身姿宛若要跃出纸面。
“贤弟这要求,恕愚兄不能答应,古书有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们怎能去看那伤风败俗的场景?”
那些个花魁个个都娇媚似花,又懂魅惑之术,年纪小些的人,根本没有抵御那些诱惑的能力。
傅冬心是千百个不愿意让唐颂去的。
第101章 第五梦(六)
选花魁的日子。
芜清河里里外外得围满了人; 有钱点的便买了游船围在河中央的楼台边上; 更有商人出租船上的位置; 一艘大点的船能坐大几十人,轻轻松松借此大赚一笔。
而不愿为此花钱的,只能站在岸边; 远远地看着花魁娘子的模糊轮廓,聪明点的,便站在那桥上,还能瞧得仔细些。
唐颂所在的最里围; 这不仅是要有钱,更是要早早得在那儿占位置。
傅冬心在拗不过唐颂的纠缠,答应他来看时; 便派人早早得占好了位置; 如今只要一抬眼; 便能看见女孩们蛇似的腰肢,让人血脉喷张的曼妙身姿,那若隐若现的白嫩肌肤,被艳丽的红绸隐着,勾得人挪不开眼。
“贤弟…”傅冬心红了脸,眼哪儿都不敢乱飘,就只盯着唐颂道:“你这也看过了; 我们还是先……”
“诶~”唐颂磕着瓜子; 眼睛盯着上面跳着舞的少女; 后者纤细的脚踝上绑了铃铛; 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音,唐颂猜她也不过十五六岁。
“贤弟……”
“兄弟。”唐颂打断了傅冬心想说的话,拿着瓜子的手指指上方:“这般颜如玉书中可没有,看看也不会长针眼,而且以欣赏的眼光看别人的表演,是起码的尊重。”
最主要的是,那少女虽然穿得诱惑,但该遮的东西却都遮得严严实实的,毕竟是选花魁,说到底,弄这噱头,还不是为了将来更久远的利益,这时候就露光了,到时候谁还会去碧羽楼?
这种若隐若现,似近非近的才能更好得吸引人。
再说了,在现代的夏天,哪个女生露得会比这少?唐颂是真的不介意傅冬心抬头看,说实话,这舞蹈,还是真的有视觉冲击力的。
至少有现代没有得古典韵味儿。
可傅冬心却不这么想,他看唐颂的眼都没功夫瞥他一眼,心里就不大舒服,看着上方的女子,眼里的阴沉都快掩饰不住。
他缓了缓脸色,伸手扯了扯唐颂的衣袖,“贤弟,你喜欢这样的女子?”
他就说,年纪还小的少年根本就抵挡不住这般诱惑。
但唐颂却出他所料得摇了摇头,转过头意味深长得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喜欢女子。”
“不喜欢女子?贤弟这话何解?”傅冬心心里一动,又忙追问道:“难不成是喜欢男子?”
唐颂正想点头,却忽得想到了自己身边还跟着蒋啸的人,他暂时还受对方辖制,不清楚对方知道这消息后的反应,要是觉得他是变态,抓他回去给他塞丫鬟什么的……想到这,他连忙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贤弟?”傅冬心等了他一会,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忍不住便出声催他。
“我现在没有喜欢的女子,自然是不喜欢女子了,傅兄想哪儿去了?”唐颂说完这句话,便息了声音,专心得看起台上来。
身边的船只到处都是喧嚣叫好的声音,又免不得对每个女子评头论足一番,两人安静下来,那些不堪的话便都传了过来。
“这女人没上个屁股大,估计不好弄,也就声音好听点了。”
“哈哈哈哈,声音好听,叫起床来更好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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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五梦(七)
傅冬心又拉着唐颂将龙贻城逛了个大半。直到夜深人静; 吃了丰富的夜宵后,两人才优哉游哉得散步回了傅宅。
唐颂玩得开心,嘴边的笑容就没有消散过,,就连傅冬心那令他变扭的贤弟; 他听了也能觉得格外亲切; 更遑论对方明显与他更加亲密得举动。
会帮他提吃的,抽空给他擦嘴角不小心沾上的残渍,更是在人少的时候; 拉着他的手,未免两人走散。
他们的相处方式,似乎在慢慢得靠近上个梦境。
直到他独自回到傅冬心给他准备的房间,看到房里的人时,他才意识到,这个世界想高枕无忧得与傅冬心在一起,蒋啸和千鹤宫; 都将是他的阻碍。
“你怎么在这?”唐颂问眼前站得笔直的人,自顾自得坐在桌边; 倒了一杯茶喝,神态自若; 但微微皱起的眉心; 表达了他对来人的不欢迎。
“宫主吩咐属下保护好少宫主。”
右寒庆冰凉的声线在房里缓缓响起。
说完那句话; 他顿了顿; 又说:“防止少宫主重蹈覆辙; 被人骗了还尤不自知。”
“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唐颂的印象里,右寒庆一直是惜字如金的,后来好了一些,但绝不会自己主动说他还没有问的话。
唐颂烦躁得又倒了一杯茶。
蒋啸右寒庆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逍遥山庄里的那场屠杀,主宰者似乎就是此时站在自己身前,看起来十分恭敬的人。
“少宫主,宫主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并且洁身自好些。”
“洁身自好???”唐颂瞪他,声音都隐隐提了不少:“我什么时候不洁身自好了?”
右寒庆与他对视,黑冷的瞳孔平静无澜,抿着嘴角道:“这都是宫主的原话。”
“他还说了什么?”唐颂“砰”得一声,将手里的杯子重重得放在桌子上,好看俊秀的脸上,充满了戾气。
蒋文睿是极其厌烦蒋啸无处不在的掌控,不叫他察觉还好,一叫他发现,非闹得千鹤宫天翻地覆不可。但他越是这样,蒋啸却越纵容他,丝毫不介意对方指着他的鼻子骂人,甚至在蒋文睿发完脾气后,还会温柔得递一杯水过去。
除了逍遥山庄的事,蒋啸可以说根本没有和蒋文睿黑过脸。
但他第一次使出的手段,就叫先前的蒋文睿,如今的唐颂心悸,下意识得在他面前不敢再放肆。
唐颂了解原主的性子,在蒋啸面前,他确实会有顾忌,但蒋啸不在,面对右寒庆,他的态度委实不会很好,即使对方当了他那么多天的师父。
然而,他终究只是唐颂,不是蒋文睿。
右寒庆在那一个多月的日子里早就摸清了他,知道他这幅样子只是虚张声势,实际上又怂又软,一点也不惧他,“宫主让少宫主与人该保持的距离要保持好,不要无端害了别人,不然到时候后悔,怕是来不及了。”
“我知道了。”唐颂从凳子上起来,指指门口:“现在我要休息了,你先出去。”
“少宫主,属下是真心想保护你。”右寒庆朝门外走去,他说话的时候没有转身,自然没有叫唐颂看见他脸上的担忧。
宫主唤他来的时候,下的命令是直接杀了傅家这一家子。他看不得对方眼里有其他人,身边有其他亲密得人出现。
右寒庆数不清,有多少对少宫主亲近的人死于非命。
宫主那可怕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正缓慢得拉扯着两人堙入深渊,而他,只能站在岸上,偶尔拉一把,减缓他们被深渊吞没的速度。
但最后的结果,必定只有毁灭。
唐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得睡不着觉,眼睛定定得看着床顶。
前几天傅冬心一个劲儿得问他各种问题,当时他以为对方骗了他自己的名字,他其他的一切肯定也是作假,八成是千鹤宫的仇家,不知从哪里得知他的身份,想从他入手,毁掉千鹤宫。
可今天傅冬心说了,傅辛是他以前的名字,这代表他没有完全骗他,温柔的娘亲,豪爽的父亲,这温馨的一切,说不定都是真的!而且再仔细想想,他问的那些问题寻常得很,一点没有刻意的痕迹……
还有右寒庆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特地这么说一句?
唐颂越想,心里就越急躁。
要是傅冬心在这个梦境真就那么普通,分分钟就被蒋啸干翻的话,他们还如何在这个梦境相好百年啊?
他一点都不想浪费与傅冬心相处的时间啊,哪怕一分一秒。更何况这是整整的几十年啊!
【果果果果,我要怎么办啊啊啊?】
糖果正闭目养神呢,听到他的话,也只说一句:【船到桥头自然直。】
【没有桥头怎么办?】
【怎么会没有桥头?】
【一望无际这个词你听说过吗,可能我不是在河上,我在海上呢???】
糖果:【……】
他被气得不说话了,任凭唐颂怎么喊。
【小气。】唐颂最后嘀咕一声,终于迷迷糊糊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傅冬心就来喊他用早膳。
“少主还在休息。”右寒庆守着门,不给他进去。
傅冬心是昨晚就得知府里多了个人,他还以为是千鹤宫普通的什么舵主,分舵主呢,没想到蒋啸这么看重蒋文睿,居然直接派了个右护法来。
他除了心里庆幸自己在江湖上少有露面,不会露出马脚。又不甘对方这么拦着他。
“这位壮士,在下只是想唤贤弟起身罢了,早膳凉了不好。且书中有云,男女授受不亲,但贤弟一介男子,何来不给进房的说话,古有兄弟抵足而眠……”傅冬心还没说话,就被右寒庆一个冷眼吓住了。
毕竟一介书生,胆子太大确实不大好。
“滚。”右寒庆对愣住的傅冬心说。
后者即使冷汗涔涔,但还是假装壮着胆子说:“从古至今,讲究的都是以理服人,你用武力镇压,我、我心里是……”
“滚不滚?”右寒庆已经露出了臂上的腕刀,刀刃在初阳下发出锋利的光芒。
“贤弟!起身用早膳了!”傅冬心用尽全力一喊,然后在右寒庆吃人的眼光中,拔腿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出了后者的视线,他才缓了速度,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条斯理得走向用膳厅。
唐颂被那一声喊了起来,眼睛底下挂着弯月似的黑眼圈,极其明显,他喊了声:“阿右!”
右寒庆闻言进来,冷冽的表情着实把唐颂给吓到了,他小心翼翼得说:“我昨晚上喝了点酒,可能态度不太好,见谅啊。”
“属下没有怪少宫主。”右寒庆对于他前一天发脾气,后一天道歉的样子早就见怪不怪了。
“那你怎么脸色这么臭。”
“属下一直是这个模样。”右寒庆语气生硬得说完后,出门替他打来水洗漱。
“哎,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喊我?”唐颂边擦脸边问,他隐约中好像有听到傅冬心喊他“贤弟”?
“没有。”右寒庆语气又冷了点,脸色也更黑了。
“是吗?”
“少宫主,属下昨日还忘记了一件事与你说。”
“什么事?”唐颂已经擦好脸,在拧布巾了。
右寒庆握紧了手里的腕刀,森然道:“宫主说,对这个傅家,杀无赦。”
“扑通”一声,整个脸盘都摔到了地上,溅起一地的水花。唐颂与他笑笑:“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他的笑容僵硬,看起来就跟哭似的。
右寒庆见了他这表情,早上从傅冬心那里受的鸟气突然一下子就散了,他甚至还牵了牵嘴角,点头道:“嗯。”
“我警告你啊……嗯?你说嗯??”唐颂把还捏在手里的布巾一下子甩过去:“你可去死吧!”
右寒庆轻轻松松躲过,“少宫主,再不去用膳,东西都该冷了。”
“暂时别跟我说话。”唐颂转身往用膳厅走去,“我怕一听到你的声音,我的鞭子就忍不住想和你亲热亲热。”
用膳厅里,傅家夫妻和傅冬心早就坐在那儿等了,直到唐颂坐下来,那些还热在锅里的早点才一点一点摆了上来。
“贤侄啊,这位是……”健硕的汉子有些局促得看着门神一样站在唐颂身后的右寒庆。
“奥,这是贤弟家里派来保护他的护卫。”傅冬心替唐颂回答了,他递给唐颂一双筷子:“吃吧。”
等唐颂开始吃了起来,他才道:“父亲,不用管他。”
“原来是这样。”那汉子接到傅冬心的眼神示意,点点头不再说话,拿着筷子给身边的妻子布菜:“你太瘦了,多吃点。”
傅冬心也开始给唐颂夹东西。
这样的场景,在右寒庆的眼里,宛若是有两对夫妻,在他面前恩恩爱爱。
这个想法一点儿也不别扭,经过逍遥山庄的事,他知道他们少宫主有龙阳之好。
思及此,他握紧了手边的武器。
与其到时候被宫主发现,还不如由他出手,这样至少少宫主还能逃出一劫罢,而这个做作恶心的书生,死了就死了。
“给你。”正当他出手之迹,眼前递来一个雪白松软的包子。
唐颂白了他一眼:“虽然你刚刚耍我,但说起来你也算我师父,总不能早饭都不给你吃。”
他将包子塞进了对方的手里,“快吃。”
右寒庆在冰冷的刀锋与松软的包子之间,选择了包子。
第103章 第五梦(八)
吃了唐颂递过来的包子; 右寒庆颇有种吃人嘴短的感觉。
比如每次看到那两人旁若无人勾勾搭搭的时候,嘴里刚想说些什么威胁的话,他都能接收到自家少宫主那恳求的可怜眼神。
无奈,马上出鞘的腕刀又是默默得收了回去。
“少宫主,不是属下逼你; 这次宫主还有耐心; 只派了属下过来,再下一次,就是他亲自来了。”趁着身旁无人; 右寒庆苦口婆心得劝。
他那高冷少言的人设; 在唐颂面前; 宛若虚设。
“可是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唐颂反问。
那些原先跟着他的人; 都随着右寒庆的到来走光了,如今他身边的唯一的千鹤宫的人; 就只有右寒庆。
“宫主只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右寒庆察觉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还想说出的话又隐了下去。
唐颂也听到了; 他冲傅冬心招手:“冬心!快来。”
傅冬心手上拿着色香味俱全的糕点,他将东西放到唐颂面前的桌子,语气温和; 带着自然的亲昵:“饿了吧?都练了一上午了。”
“还好。”唐颂将手里的鞭子随手一放; 就捏着一块梨花糕塞进嘴里。
“好吃吗?”傅冬心问。
唐颂嘴里塞了东西; 说不出话; 但是拼命点头。
这糕点的味道是他再熟悉不过的。
“这位壮士要来一点吗?”傅冬心从底下抽出一块递过去。
右寒庆不想接; 只是看着这个看起来无害,实际上十分做作的书生。
“不吃吗?”唐颂说,“陪我练了这么久,吃一点吧?”
右寒庆终于接了过去,神情冷漠得将那块粉色的糕点放进嘴里。但没嚼几下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想吐出来却已经浑身无力,很快就倒地昏睡了过去。
唐颂愣愣得拿着手里的吃了一半的糕点,“你做什么?”
他问傅冬心。
后者仔细查看了右寒庆的情况,发现对方是真的昏睡过去后,才道:“贤弟,我们快离开这吧,我……我刚刚听到你们的谈话了,那个千鹤宫的宫主只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可、可我……”
唐颂将糕点放在桌上,双手拉住傅冬心的,“冷静,你冷静。”
“我很冷静。”傅冬心道:“我不想他把你带回去,我们躲起来,找个千鹤宫找不到的地方生活吧?”
“你认真的?”唐颂看着他,声音是自己都忽视不了的平静:“千鹤宫的追杀誓死不休,你确定要与我一起过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生活?可能我们都逃不了几日,就会被找到。”
“可……也有可能他们找不到我们,不是吗?”
“那好,收拾收拾东西,叫上你爹娘,我们立马走。”唐颂最后瞥了眼地上的右寒庆,“你派两个人来把他带回床上去睡吧。”
东西收拾得很快。
他们只带了些便携的银票碎银和一些衣服,随便在脸上做了点掩饰,雇了两辆小马车就上路了,马车看起来又灰又小,一点儿也不显眼。
待傅府里彻底空了后,躺在床上的右寒庆才猛地睁开了眼,他就知道这个书生看起胆子小,温润无害,实际上就是条会咬人的毒蛇。
“少宫主,既然这是你想要的,属下就只能帮你到这了。”也希望你的眼光能比前几个月要好一点。
他从床上下来,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却猛然听到一阵秩然有序的脚步声,听那轻缓的声音想来武功不错,且人还不少。
怎么会有这么多高手?
右寒庆皱紧了眉,心里油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那书生的模样又在脑海中晃悠。但还没等他多想,房间就被人破门而入。
来人胆子很大,露出了脸,一双虎目看到没事人一样站着的右寒庆瞪得跟铜铃似的。
老熟人?右寒庆心里一阵嗤笑,面上却越发得冷冽起来,他有些担心被骗走的少宫主。没想到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傅家,还和武林盟的人有关系。
果然,少宫主的眼光他就不应该相信。
“你这魔头,受死吧!”
不等右寒庆反应过来,来人便一拥而上,打算使用人海战术。他们论个人实力确实不如对方,但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
即使是右寒庆,应付起来也有些吃力。
这群伪君子!右寒庆手上不小心被割了一刀,对方一点也没留情,刀刃锋利,若不是他躲得快,怕是一只胳膊就要留在这了。
打不过。
右寒庆清楚得意识到。心里更是在猜测那傅冬心的身份,居然能派来这么多的高手,那书生的身份怕只是个伪装。
少宫主要有危险!说不定这个时候还因为他的疏忽被抓去刑讯逼供了……
这么一想,他也不欲与人多做纠缠,拼着身上又多几道伤痕,随手斩杀了几个人,破开一条路出了房间,放了个信号后,朝远处掠去。
至于他想象中的,会有危险的,被刑讯逼供的少宫主,正连夜出了龙贻城,朝西边的塞外赶去,路上想玩就玩,想吃就吃,过得好不快活。
赶了十来天的路,傅冬心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那扮演他父母的属下有些忍不住,趁着唐颂没注意的时候问他:“少盟主,我们不回武林盟吗?”
“是啊少盟主,再走我们真的要到关外了。”
“要回你们自己回去。”傅冬心冷眼一睨,表情阴戾,但这表情很快就消失不见。笑盈盈得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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