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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治病的时候很撩我[快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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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少盟主,再走我们真的要到关外了。”
“要回你们自己回去。”傅冬心冷眼一睨,表情阴戾,但这表情很快就消失不见。笑盈盈得迎上过来的唐颂。
被他一开始的表情吓得说不出话的两个属下:“……”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要不要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唐颂这些天也玩累了,赶路更别说,颠得他屁股痛死。
“前面有个乌贤镇,我们在那附近随便找个小村庄住下来。”傅冬心替他理了理紊乱的话,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虽然偏近关外,但对比外面繁华的城市,乌贤镇里十分宁静平和,这样普通偏僻的穷小镇,千鹤宫与武林盟都是看不上的,更别说在这扩展势力。
他们在那里,能过得很好。
只要…解决掉身边这两个,可能会透露他们踪迹的累赘。
傅冬心脑子里开始谋划,四人的目的地却渐渐得偏离乌贤镇,朝关外驶去。
夜晚,他们随便宿了一个客栈,傅冬心趁唐颂睡着了,将那两人唤了出去。
“少盟主……”看着对方平静无波的表情,那壮硕的汉子萦绕在心头的不安感越来越浓厚,压得他的心不断下沉。
“无踪叶要用完了吧?我这还有,要我给你们么?”傅冬心挑眉,看着眼前额头已经冒汗的两人。
“少盟主!”柔弱的女子听此早就吓得魂都飞了,他们两人确实一路上都留下了无踪叶,方便武林盟的人找来,“属下这也都是为了你啊,难不成少盟主是真的要为了那个小魔头,放弃唾手可得的所有吗?”
“唾手可得?”傅冬心冷冷得扯开嘴角,“你告诉我,什么东西是我唾手可得的?”
哪个不是他靠自己抢来的。这途中的艰辛,怕是在外人看来轻松异常了?
见这个话题说动不了他,壮硕的汉子连忙接话:“难不成少盟主真被那小魔头迷了心窍?他可是男子!……”
“男子怎么了?”傅冬心不耐了,打断他的话,“你们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我来?”
“少盟主!”
“看来是要我来了。”
……
片刻后,小巷子里彻底没了声音,安静空洞得可怕,夜风轻轻扫过,卷起微末的齑粉,随后四下散开。
傅冬心收起手里的东西,无事一般潜入唐颂的房间,怔怔得看着那张睡颜。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这么冲动,不顾一切得抛下了所有,甚至是他以前渴望的所有。权势,报复,通通因为这个人,被他抛在了脑后。
“贤弟,为兄只有你了。”他抵着他的额头低喃。
所以,千万要与我好好的,乖乖听我的话啊。
他维持着这个动作,真到清晨的第一缕光倾入。
“贤弟,贤弟。”
唐颂迷迷糊糊醒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下意识地问:“你这么早醒了?不再睡一会么。”
傅冬心也极其自然得回答他:“起来去乌贤镇了,快一点的话,我们可以今晚就安顿下来。”
“真的?”唐颂惊喜得瞌睡虫都跑掉了,抬手就给身边的人一个拥抱,“真好。”
后者顿了一秒,反手搂住那主动送上来的软玉,语气轻柔得不可思议,“是啊,真好。”
直到出了客栈,唐颂才意识到,一路跟着他们的傅家父母都不在了,就连他们的马车也换成了一辆舒适宽敞的:“你爹娘呢?”
傅冬心驾着车,漫不经心得说:“回老家了。”
“老家?”
“嗯,母亲她身子不好,水土不服,父亲便带着她回她娘家去了。”
“哦。”唐颂面上随口应了一声。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说明啥?说明他们要开始过二人世界了!
他从马车里出来,走到了傅冬心身边,自然而然得歪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看着马车的悠悠行驶,迎着风,追赶着前方灿烂的太阳。
第104章 第五梦(九)
乌贤镇与他们所在的位置相距不远。大约半天的路程; 他们就坐在了镇里一家极小的酒楼里。没有小二; 只有一个跛着脚的老板。
“这位大爷,这儿附近有好的地段出手房屋么?”傅冬心点了菜后; 走到那老板身边弯腰; 谦逊得问道; 形态举止中表现得十分像礼貌且满腹经纶的读书人。
原本看是外乡人不想搭理的老板整了整冷漠的脸色,缓缓带上一丝笑容,“这地方穷; 有条件的都想卖房子离开这。我看你们穿得不错; 气质也好; 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怎么想到要在这破地方买房子?”
“游山玩水罢了,想体会体会不同的风土人情。”傅冬心笑着说。
“哦,那你们去西南方向的长明街,那里有个老张头; 对这方面熟悉些,你们去问他吧。”老板给他们指了路。
这个时候他们点的饭菜也好了; 厨师一手一个托盘,亲自将东西端了上来。
他们匆匆吃完,对着老板一阵道谢后,拿出了一锭碎银,“还烦劳您替我们看一下马车了。”
那老板接过碎银; 点点头:“你们尽管去; 这马车在我这准没问题!”
老张头游手好闲; 整日整日得在这乌贤镇里闲逛,大街小巷上的事情自然听了不少,此时听到傅冬心的问题,他挑眉问:“我带你们找房子,你们给我多少报酬啊?这走来走去累死累活的,少了钱我可不干啊。”
一看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涉世未深,这种人最好宰,老张头的眼珠子乌溜溜的转,不断地撇着两人身上带的配饰。
傅冬心见着他这模样暗暗皱眉,但还是什么话都不说,就只放了两锭银子在他面前。
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底下折射出好看的光芒,那老张头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当下就将那银锭子揣进怀里,往门外走去。
“走走走,你们边走边说要求。”
“房子最好地处偏僻,有单独的院落,离街市要近,左邻右舍的不要那种话多的。”傅冬心随口说了几个要求。
“行行行,这要求简单得很。”那老张头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符合要求的宅子,“那宅子的主人早走了,房契就放在隔壁人家里托他们转手,你们这去啊,保准能安顿下来。”
一切正如老张头说的,房契到手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这处宅子在巷子的最里头,隔壁的人家交流过后就知道是那种老实巴交的,也难怪这宅子的原主人会放心得把房契交给他们。
“冬心,我们以后就住这了?”唐颂有些新奇,东看看西摸摸的,心里都被什么东西填得胀胀的。
“不。”傅冬心摇摇头,“就住几日。”
“啊?”唐颂已经在看房间了,此时听到傅冬心这样说,他跑到他身边,不解得问:“为什么?”
“我们这样一点不做掩饰得到这里,大张旗鼓得问房子,很容易就会被千鹤宫的人找到,这处房子只是个掩饰,等过几日,我们就离开这里。”
他真正想去的,是这乌贤镇旁边——没有正规的路,窝在泥泞的山路里,被连绵的山峰隔绝,消息闭塞的小村落。
想到这,傅冬心深邃到如墨的眼睛里透出一抹光,他搂住唐颂,嗓音低沉:“贤弟,到时候我种田,你织布如何?”
唐颂被他呵出来的气闹了个红脸,暗恼自己和他都经历这么多梦境了,居然还这么容易害羞。
而且……:“谁要织布啊?我不会,你去织。”
唐颂猛地拍了下傅冬心的肩膀,“你这柔柔弱弱的身子,还是好好待在家里吧,种田这样的粗活累活,交给我就可以了!”
他这一身的内力也不是白练的好伐,身上有劲得很呢!
身子柔柔弱弱的傅冬心:……
……
自从右寒庆回到千鹤宫后,整个千鹤宫都处在极度阴郁的氛围中。
蒋啸听闻蒋文睿又犯了前不久的错误,单纯不自知得被哄骗走后,身边的气压就低得仿佛开了冷气,即使脸被那半边面具遮掩,但由漆黑眼眸里露出来的情绪,足以叫见着的人心惊胆战。
“你说,他是被人哄骗走的?”蒋啸的声音明显带着咬牙的味道。
右寒庆紧了紧抱拳的双手,眉眼垂落,道:“是。”
蒋啸清楚蒋文睿的性子,确实被他养得天真不谙世事,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也不夸张,“哄骗他的人是谁,把他带去哪了?”
右寒庆早派人盯着武林盟的动向了,此时回答得毫不犹豫:“朝西南方向的关外去了。哄骗少宫主的人,姓傅,扮作一个书生。”
想到那个阴毒可恶的书生,右寒庆的手握在了刀柄上。
“带上人,我亲自去把人带回来!”
“是!”
蒋啸一刻也没有耽误,当晚就率领一批高手,快马加鞭得往关外赶,一路上还在疑惑武林盟什么时候把势力延伸到那去了。他们把人带到这荒冷的地方来是想做什么?为了避开他的耳目?那又为何不做掩饰得往这边赶来?
武林盟的人顺着无踪叶,蒋啸又跟着他们。两方人马一前一后得到了当日唐颂他们夜宿的客栈。
纷乱的脚步踏过原先飘散过齑粉的地面,说不出的萧瑟。
那客栈的老板刚战战兢兢得送走一群看起来和善,实际态度强硬的江湖人士,正缓缓透着一口气呢,下一刻这店里就又冲进来一群人。
黑衣包裹,面具蒙面,从那两个镂空的洞里透出来的眼珠子充满了杀伐血腥之感,一进店,这群人目不斜视,就径直得就朝他走来。
那老板吓得腿都软了,勉强撑着身前的长柜才没有倒下。
“客、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小店……”脸上因为勉强的笑容而撑起难看的褶皱。
跟在一边的左长风知自家宫主此刻心里不愉,便上前一步道:“将你刚刚说与之前那些人的话,再通通复述一遍!”
“刚刚的话?”老板稍作思考便道:“方才那些人与我打听一对中年夫妻与两位姿容出众的公子。他们确实来我这店里宿过一晚。”
“但是第二日走的时候,我也没见着他们,店里的小二起得早,说是只见着那两位公子,旁的什么人却没有了,想来是连夜就离开了……”
老板将自己知道的通通说了,之后便尽量缩着自己的身子,小心翼翼得看着面前的人。
店里的客人早在刚刚就被吓得跑光了,之后新来的客人,看到这店里的情况,半只脚也不踏进,就匆匆得离开,偌大的客栈,竟安静得只有老板因为害怕,而显得有些粗重的喘息声。
“宫主,既然这人说少宫主他们往关外去了,我们是不是……?”左长风是知道这老板大概活不过今日了,说话也肆无忌惮,毫不遮掩。
“分头。”蒋啸料想对方不会真的去关外,但这也只是他的猜想。都说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那人将行动故意暴露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不知意欲何为。
能被武林盟派出来的人,绝对不可能这么粗心。
这寂静了许久的边关,渐渐荡起了波澜。
傅冬心带着唐颂找了个小村庄,里面的人都朴实得很,因为村子穷,看到这两个外来人着实惊讶了好久。但很快的,他们就变得热情而好客,甚至连唐颂他们住的屋子,都是村民们帮着一砖一瓦建起来的。
唐颂只觉得这一切就跟梦似的,虽然这本来就是在梦里。
当他与傅冬心躺在一张床上,脑袋埋在对方温柔的胸膛,听着那里传来的有力的心跳声时,就连夜晚透着风的屋子他都觉得格外有趣。
这里的月光格外清亮,从房子那细小的缝里穿透进来,柔和了人的眉眼,唐颂盯着傅冬心,只觉得无论什么装扮的他,都特别好看。
为了不让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两人褪去了华丽的衣裳,穿上了粗布做成的短衫,就连身上盖的,都是村民们好心拿出来的新棉被,被他们藏得满是尘封的味道的被子,却令人心生暖意。
“贤弟会觉得苦么?”傅冬心揽着他问道。
身子底下是坚硬的床板,身上的被子更是粗糙得紧。整个环境都与以往天差地别。
唐颂闻言摇摇头,手不自觉地搂紧了他的腰:“你都不觉得,我怎么会觉得?”
傅冬心闻言顿了顿,总觉得这话哪里有歧义,让他觉得很别扭,但腰间传来的力度又使他忽略了这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好像是突然就与他亲近了,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之前还万分嫌弃他。
“我一直喜欢你啊。”唐颂说,因为喜欢,所以他又一次得进入了他的梦境,为了能与他在一起。
第105章 第五梦(十)
村里的人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每天早晨天蒙蒙亮就扛着锄头进田里,傍晚回来; 吃了饭; 大家就围在一起聊天; 聊一会,就各自回家熄了灯睡觉。
唐颂无聊; 便扯着傅冬心坐在一边听他们讲话,带着口音的语言裹挟着他们特有的质朴; 宛若晨间的小溪叮咚,令人心旷神怡。
即使是那些家长里短,唐颂也听得津津有味的。
“哎对了,两位公子婚配过没有啊?”唐颂就和傅冬心开了会小差,就不知道他们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上来的。
“还没。”唐颂边摇头边说。
他和傅冬心是以兄弟的名义住在这儿的,这些单纯的村民也完全不会把他们两个想到一对去。
“那你们看我家姑娘怎么样的?水灵不?”问话的村民笑嘻嘻的,被太阳照得暗黄的脸上带着善意; 又有些期许。
自这两个好看的小公子来了他们这儿; 村里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看他们一眼; 连那些出了阁的妇人看了都忍不住面红耳赤的; 更何况是他家闺女这个黄花大姑娘。
唐颂被这话问住了,傻傻得说不出话来,耳朵尖掠过一丝绯红。
那村民以为他害羞; 又道:“我家姑娘是这村里出了名的好看; 哪天正式让你们见上一回; 认识认识?”
“哎~不不不不……”
“哎呀小公子不要害羞。”其他村民起哄着,又有人接着说:“我家闺女也好看,小公子一起见见?”
所有人都看着面红羞窘的唐颂,愈发得想要逗弄他,就连他身边真正的适婚英俊青年傅冬心都给忽略了。
后者见状也不急,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柔和当中,好整以暇得看着唐颂,露出个看好戏的表情来。
见识过对方非凡的占有欲的唐颂:???是不是有人把他的冬心调包了?
“小公子,怎么样啊?”众人耐不住,又问他。他们每日重复着千篇一律的生活,这好不容易来了个有趣又好相处,长得还俊俏的小公子,给他们单调的日子添上了一笔鲜艳的色彩。他们当然不愿意错过。
唐颂悄悄得拧了一把傅冬心腰间的软肉。
“还是…不了吧?”他模糊着声音拒绝,然后低头,有些怕因为这个拒绝而惹得这些对他们好的人难受。
他知道这帮淳朴的村民心思其实很敏感,每次看过来的眼神,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自卑和对他们的仰望。这是这个年代特有的阶级观念。
他想解释自己只是有喜欢的人了,没有其他多余的意思。
“家弟年幼不禁逗,烦请各位稍稍留情,不要再逗他了。”傅冬心的软肉被唐颂拧得发红,终于收起了看戏的态度,笑着插/进了话。
“诶~好咯好咯,小公子不要这么害羞,我们不说了不说了。”众人发出善意的哄笑声,但话题是总算转了。
“再过些日子是河神的生日,我们明天该去打些野味儿了,总不能给河神吃那些白菜粗米吧?”
河神是这个村子的保护神,家家户户都供奉河神。
唐颂自己本身就不是人类,虽然没见过其他的神神怪怪,但多多少少都会相信一些,便与傅冬心道:“我们明日一起去打野味?”
“作甚?祭拜河神?”傅冬心挑着眉看他,表情有些不敢相信:“你相信这种东西?”
唐颂说:“为什么不信?”
下意识得,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地方是他犄角的位置,与人类完全不一样的器官。等以后傅冬心看见了他真正的样子,会嫌弃他么?
“只是觉得,这种东西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还会有天灾。”傅冬心想到了那个日日夜夜待在佛堂里的母亲。
傀儡一般得敲着那木鱼,神情说是虔诚不如说呆滞更为合适些。
如果真有神佛,那为什么他们看都不看一眼自己的信徒。反而那些手染无数鲜血的人位居高位,春风得意?
“那只是一种信仰吧,因为有信仰,人在绝境中才有希望。其实,真正的神,是我们自己的内心。”唐颂把手搭在傅冬心的手背上,入手冰冷。
“你是我的信仰,我也是你的信仰。”傅冬心反扣住他的手,紧得不可思议。
“对。”
有了信仰,前面才有走下去的路。
第二日的天气不是很好,风有些大,卷得地上的落叶到处乱飞,唐颂两人跟着打猎的村民们往深山里走去。
山里这个时候还郁郁葱葱的,绿意盎然的参天大树枝叶茂盛,将那些动物的身影掩盖得格外隐秘,一点点动静,都能引起他们的警觉。
为了不让脚步声那么大,村民们早积累了经验,到了一棵标志性的大树下就分头行动,猎术最高的那个村民带着唐颂两人,其他人各自两三人一组,往周边散去。
“这种日子什么东西都有,毒物尤其频繁,被咬一口估计连命都没了,所以要格外小心。”带着他们的村民小声得给两人提着醒。
又走了一会,他们找到了一个灌木丛,开始趴在这后面等着猎物的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风都停了下来,日头渐渐升高,唐颂趴地哪哪都累,在村民一言难尽的目光里不知道翻了多少个身了。
“小公子,你不是有功夫吗?你看你哥哥,一个书生都坚持到现在没动过。”
傅冬心对上村民投过来的佩服赞许眼神,朝他笑笑后便对唐颂道:“说了不要跟着出来,你偏不,看吧,难受了吧?”
唐颂捏着自己的腰,脸色不是很好看:“我怎么知道打猎是这样的。”
傅冬心看他这模样摇头叹息,心里又心疼,将手放到他腰上给他轻缓得揉着,“难不成你以为这猎物到处有的?”
一个上午,他们才看到过一只兔子,一只野鸡,两条无毒蛇,一群鸟。
兔子太机灵,野鸡倒是抓到了,手里没有抓蛇的工具,所以蛇也没有到手,鸟更别说了,一只都没有射下来。
“这边这边。”唐颂翻了个身,示意傅冬心给他揉另一边。
后者任劳任怨,但嘴上还是道:“以后乖乖听我的话,我总不会害你。”
“知道了知道了。”唐颂也后悔没有听他的话,硬要来凑这热闹了。明明看电视里是轻松简单得很啊。
半天过去,他们的猎物还是只有一只野鸡。
村民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烈阳,道:“我们先去树荫底下休息一会,吃点干粮,下午再继续,过会的猎物应该会多些。”
“嗯。”傅冬心点头。
先是村民手脚利落得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是傅冬心一手撑地,一手搀着唐颂的胳膊,想将他拉起来。偏唐颂的腿麻了,拉着傅冬心的衣袖,不给他起来,可怜兮兮得道:“腿麻,我爬不起来。”
傅冬心又无奈又好笑,“松开,我抱你起来。”
唐颂这才松开手心里傅冬心的衣裳,被他捏过的袖口皱巴巴的,能从中看出他用的力道。
袖口得了自由,傅冬心起身后弯腰将唐颂从地上整个托起来。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你这书生力气倒挺大啊。”唐颂调侃他。
毕竟蒋文睿这身子虽然才十五六岁,但因为练武的缘故,他的身高窜得很快,再加上身上结实的肌肉,少说一百二三十也有了。
“与贤弟是没法比的。”傅冬心轻描淡写得带过这个话题,然后将他抱到了那个村民早就找好的树荫底下。
“你们两兄弟感情可真好。”村民嚼着大饼羡慕得说。他也有哥哥,只是他的哥哥从小到大都没有抱过他,哪怕一回。
“嗯,我哥哥很疼我。”唐颂被傅冬心抱起来后,嘴唇一直是弯的,双眼眯起来,像是天边的月牙儿。
“这附近有条河,里面应该有鱼……”傅冬心替唐颂擦擦额头的汗,起身打算去抓条鱼来烤。
“别……”唐颂拉住他。
“马上就是河神的生日,这河里的东西,万万不能再去抓啊。”村民也阻止道。
“就吃干粮好了。”唐颂说,“你快坐下来。”
但傅冬心看着他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脸,就是不想给他吃那干燥的食物,更何况他心里清楚对方跟着来打猎,就是想在这山里烤野味。
还记得当初对方怎么说来着?傅冬心回忆,脑海里浮现出说这句话时,对方眉飞色舞的劲儿:'以后我们去踏青,然后在山里烤肉吃,这些东西在那里吃才有气氛呢!'
思及此,傅冬心抿抿唇,对唐颂说:“等着。”
“哎——”唐颂腿还麻着,根本不能动,拦都拦不住他。
一盏茶的时间后,唐颂担忧得问身边的村民,“大哥,这山上有豺狼虎豹吗?”
“这些东西哪座山上没有?我还亲眼见过哩……哎小公子,你别担心了,我看你那哥哥啊,是个有经验的,放心吧。”村民已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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