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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为主角播撒智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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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来得突然,秦怡然脸上本就不太自然的笑顿时僵住了,心中更是气恼万分,自己能屈尊降贵地提着点心来看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他竟然还因为行礼这点小事便责怪自己?
“看怡妃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难不成是真有反了朕的心思?”乾祁坐着,秦怡然站着,虽然他是仰视着秦怡然的,但身上的气势却直接把对方给压住了。
这话分量太重,一大顶帽子扣下来,纵然秦怡然心高气傲,也不得不惨白着脸色跪下来:“皇上息怒,妾身绝不敢有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
这下乾祁看向秦怡然的目光顿时从仰视变成了俯视:“没有啊,既如此,怡妃可得长长记性,往后该有的礼数可不能少了,否则若叫朕误会了可不好。”
秦怡然咬紧牙关,面露怨恨鄙夷之色,却不得不低头应是:“妾身谨遵皇上教诲。”
乾祁点点头,却没叫秦怡然起身,目光终于在她送来的点心上扫了一眼:“这些都是怡妃亲手做的?”
“正是,还请皇上品尝。”夏衣轻薄,从未受过这等折辱的秦怡然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觉膝盖处疼痛不已,但她也看出乾祁是动了真怒,便也只能默默捱着,只是心头怨恨得很。
乾祁故意盯着那点心多看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问道:“却不知怡妃提着这些点心来找朕,究竟所为何事?”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是绝不该直接言明自己的目的的,否则这好好的送点心一举,便成了是对皇上有所图谋。
但秦怡然除了骄傲自负外,便只剩下满身的蠢笨,加之此时身上十分不适,被如此询问,竟然一咬牙,直接说出了实话:“妾身宫中的掌事宫女月红自幼服侍妾身,一直颇得妾身看重,妾身听闻先前她竟是被皇上打入了慎刑司,特来询问此事。”
苏钰之前就觉得女主蠢笨如猪,却没料到她竟然能蠢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跟着秦怡然一道过来的月莲简直恨不得直接封了她的嘴,来之前她明明已经和秦怡然交代得很清楚了,却没料到她竟然这么没脑子!
乾祁也是被气得想笑,不过他是被自己曾经的眼瞎给惊着了:“所以你今日送这些点心过来,便是为了让朕放了你的掌事宫女?”
秦怡然尤不知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此时非但没想着补救,反而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妾身正是为此而来,还请皇上让月红回到妾身身边服侍。”
“秦怡然,你是否有些太过自以为是了?”乾祁这次是真的笑了,“月红强闯御书房,冲撞了朕,非但不知错,反而信口雌黄,颠倒是非,朕只是将她打入慎刑司,已是从轻发落,你又凭什么认为朕会因为这几碟点心便将她放出来?”
“因为月红是妾身的人啊,”秦怡然这是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一门心思地要将自己的愚蠢卖弄到底了,“况且皇上之所以会处置月红,不就是因为先前妾身惩治了您身边的小顺子吗?”
乾祁之所以愿意和秦怡然说这么多,大概也是为了看清楚自己之前的想法究竟有多么愚蠢,此时已经得到答案,他自然不想继续看秦怡然用力卖蠢。
然而他刚要下令,叫人把秦怡然拖出去,却见苏钰突然在此时往前走了两步,不卑不亢地躬身道:“奴才自知身份低贱,没有资格在娘娘面前插嘴,但有些话却不能不说。娘娘要如何羞辱惩治奴才,奴才都无半点怨言,毕竟娘娘是主,奴才是仆,但奴才决不能容许娘娘如此羞辱皇上!”
第46章 为孤寂帝王播撒智商
苏·新晋·白莲花·钰说完这番感人肺腑的话后; 慢慢挺直脊背; 眸中明晃晃地写满了对自家主(ai)子(ren)的维护之意。
乾祁的眼神因为这番话不受控制地亮了起来; 心跳都莫名加速了,他有些晕陶陶地转开目光; 却正好看到秦怡然瞪着眼准备开口呵斥苏钰的狰狞样子,心中的愉悦一顿,乾祁直接带着帝王威压冷冷瞥了过去; 直接把秦怡然到了嘴边的话又堵了回去。
心上人这般一本正经维护自己的样子如此令人着迷,又怎能被这种人破坏?
秦怡然看着是个心高气傲的; 实则只是因为身边的人从来都是处处让着她,就连身为一国之君的乾祁也曾对她痴迷不已,这才养成了她这般眼高于顶、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的性子。
但其实她从小到大什么风雨都没有经历过,一旦遇到挫折; 便会立刻暴露自己的愚蠢和幼稚; 胆子也是小得可怜,此时被乾祁这么一瞪,便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也是到这一刻; 秦怡然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乾祁对她的态度似乎是真的变了,他好像已经不再是那个对自己痴迷不已、百依百顺的人了。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他不是自两年前初见; 便一直对自己念念不忘; 一心求娶自己入宫,甚至以一代帝王之身为自己守身如玉吗?
所以乾祁他怎么可能会变心!
苏钰的目光落在神色复杂的秦怡然身上,心情也有些复杂; 乾祁究竟是有多眼瞎,才会看上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子?
这样的人能和自己比吗?
但就算心情不太美妙,白莲花的戏码也还是要演下去的:“奴才自幼服侍皇上,对皇上的性子不敢说了解多少,但奴才至少可以肯定,皇上绝非那等借由生事之人,他也绝不会为了奴才的事,便做出随意惩治宫女之事,故而还请娘娘慎言!”
乾祁眼睛发亮地注视着苏钰,简直爱死了心上人这般为了维护自己而严肃认真的模样,并且他实在很想接一句,为了你,朕其实什么都可以做!
“娘娘要惩治奴才,不论是何缘由,奴才都绝无二话,但您这般出言污蔑皇上的名声,奴才是万万不依的!”苏钰在做出这句铿锵有力的结语后,转头躬身面向乾祁,主动请罪道,“奴才自知方才以下犯上,犯了大错,还请皇上责罚。”
乾祁目光宠溺地看着苏钰,哪里会为了这点小事责罚于他,见苏钰一副即将慷慨就义的模样,乾祁反倒有些心疼。
他正要开口安抚心上人,却听秦怡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声音尖锐地开了口:“是不是因为他!是不是因为他,所以皇上才会变心?!”
在秦怡然的身后,那道她一直坚信,并且仰仗的墙壁在顷刻间坍塌,她拼命逃避想要拒绝这样的现实,但当看到乾祁在看着小顺子时流露出的目光后,秦怡然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那种目光,那么显而易见,她就算想装作看不懂都无法做到。
所以一定是因为这个低贱的奴才,乾祁才会被迷了心窍,突然变成这样!
“住口!”乾祁的目光在转向秦怡然时,瞬间变得冷冽无比,心中更是克制不住地升起一股浓浓的心慌,小顺子还不知晓自己对他的感情,若是被他知道了……乾祁心跳如鼓,却又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
秦怡然被乾祁的目光冻得一缩脖子,心中有些胆怯,但看到苏钰那双写满无辜和不解的让人恶心的眼睛,已经濒临崩溃的情绪再度爆发出来,这人不过是一个低贱不堪的奴才,又凭什么同样得到乾祁的青睐!
最让秦怡然感到崩溃的是,乾祁落在小顺子身上的目光,自己竟然从来没有看到过,难道在乾祁眼中,自己竟然连一个贱奴都比不上吗!
“乾祁,你应该看着的人是我才对,我才是你唯一最爱的人啊,他不过就是个太监,连身子都是残缺的,哪里值得你另眼相看?”秦怡然满脸控诉地看向乾祁,手指带着羞辱的味道指向苏钰,“你忘了吗?我才是让你一见钟情的那个人啊,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让我入宫的吗?现在我已经入宫来了,只要你把他处死,我就会一直陪着你,好不好?你快把他处死啊!”
苏钰冷眼看着秦怡然在那里胡言乱语,心中的鄙夷正节节攀升,明明心中一直对乾祁很是瞧不上,却仍想霸占着对方的心,并享受以此获得的一切尊荣,这样的嘴脸还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经过这一番举动,乾祁已经对秦怡然厌恶得几乎无话可说,但想了想,他还是开了口:“从前朕会将你看入眼中,着实是朕有眼无珠、识人不清,也多亏了你方才的话,才让朕彻底看清了你究竟有多么愚蠢和恶毒。你口口声声说小顺子只是个奴才,但朕却觉得,与他相比,你才是真正的低贱恶心!”
说罢,乾祁声音冷森地直接下令道:“来人,将这个疯子的嘴巴堵住,拖出去。”
眼睁睁地看着秦怡然尽心尽力地把自己给作死了,月莲半点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只能死死低着头跪在地上,只求皇上不要因此迁怒到她。
秦怡然流着泪呜咽着被拖出去,纵然对她的最终决断尚未定下,但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曾经被乾祁痴念两年,又被他风风光光迎进宫的秦怡然,这次恐怕是跌落泥潭,再也爬不起来了。
苏钰微笑着目送秦怡然离开,心里觉得非常不过瘾,他虐渣的本事都还没拿出来呢,秦怡然便被拖下去了,这多不好意思啊。
所以当乾祁将其他人全都遣退出去,怀揣着满腔的紧张,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趁此机会向苏钰表露心迹的时候,苏钰选择了先发制人:“皇上,奴才有一个不情之请。”
乾祁尽量维持着一代帝王的威严:“你说吧。”
“奴才想求皇上对怡妃娘娘从轻发落。”苏钰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把乾祁给噎着了。
“刚刚她那样羞辱你,你竟然还要为她求情?”一时间乾祁都有些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了。
“娘娘之所以那般言语,想必也只是因为对皇上用情至深,故而奴才觉得娘娘的举动有情可原,希望皇上能看在娘娘如此在乎皇上的份上,对她从轻处置。”苏钰目光真诚地看着乾祁,心里其实已经充满了恶趣味,我就是故意想要气哭你,你又能耐我何?
乾祁确实不能把苏钰怎么样,就算心里都快憋死了,他也必须保持微笑:“小顺子,秦怡然那样的人,实在不值得你为她开口说话。”
“但奴才确实觉得怡妃娘娘很可怜啊,”苏钰面带委屈地瞅着乾祁,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道,“就算是看在奴才服侍了皇上这么多年的份上,皇上就不能答应奴才这一回吗?”
乾祁万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上人都这样说了,他还能怎么办呢?他也只能一面先哄着心上人,一面将秦怡然暗中处置掉了。
然而他刚这么想着,便听苏钰又开口道:“皇上可别瞒着奴才做什么,奴才是最不喜被人欺骗的,虽然就算皇上骗了奴才,奴才也不能怎么样,但奴才心里还是会难过的。”
“……”突然有种想法完全被猜透的恐怖错觉,但看小顺子仍是一副温和乖巧的模样,所以这一定是错觉吧?
苏钰见乾祁不说话,于是很有卖萌嫌疑地眨了眨眼睛:“皇上不会是真的要瞒着奴才做什么吧?”
“不会,朕当然不会骗你。”在心上人的猛烈攻势下,乾祁只能满怀心塞地丢盔卸甲。
于是秦怡然在苏钰的恶趣味下就这么保住了一条小命,但苏钰之所以要留她一命,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朵圣母白莲花,他只是单纯地觉得,一个人只有活着,才能更好地被虐。
“那皇上是答应奴才的请求了?”苏钰的眼睛都亮了。
乾祁无比心塞地点头:“朕答应了。”
“奴才多谢皇上成全,若是怡妃娘娘知晓此事,定也会对皇上万分感激。”苏钰立刻眉开眼笑,心中已经把虐秦怡然的方法一条条列了出来。
解决了这个问题,乾祁的某些心思再度活泛起来,心上人就在眼前,机会千载难逢,也许这正是一个表白的好时机?
乾祁难得紧张地吞了下口水,脊背挺直地坐在那里,却显出几分拘谨来:“小顺子,朕也有话要同你说。”
“皇上可是有何吩咐?”已经看透乾祁心思的苏钰故作呆萌地询问。
乾祁摇了摇头,总觉得这样一坐一站的姿势很不利于接下来话题的打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凳子:“你先坐下。”
“奴才怎能与皇上平起平坐?”苏钰诧异地瞪了瞪眼睛。
“朕让你坐,你坐下便是。”乾祁继续指着凳子。
苏钰又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会儿,方才犹犹豫豫地坐下了:“不知皇上究竟有何吩咐?”
乾祁抵唇轻咳两声,声音勉强算得上平静:“先前怡妃所言,小顺子你怎么看?”
苏钰明知故问:“不知皇上说的,是怡妃娘娘说的哪一句话?”
乾祁几乎不敢去看苏钰的眼睛:“便是她说朕对你另眼相看的那句。”
“这一句呀,”苏钰故意拖长了语调,见乾祁的目光带着忐忑不断地往自己身上飘,苏钰微微一笑道,“皇上且放心,这话奴才是绝对不会信的。”
第47章 为孤寂帝王播撒智商
乾祁好容易鼓足勇气送到嘴边的话顿时噎住了; 脸色也慢慢变得如锅底一般青黑一片; 苏钰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 继续用乐观向上的语气说着堵心的话:“奴才不过是个下人,皇上之所以看重奴才; 也不过是念着奴才尽心尽力服侍这么多年的苦劳,又哪里是对奴才另眼相看?您说是不是?”
说完,苏钰满脸带笑地瞅着乾祁; 一副求认同、求肯定的期待模样。
乾祁心里一阵发苦,果然心上人之所以会对自己处处维护; 也不过是站在主仆的身份上维护自己的主子,而非是为了心上之人。
明明是一件早就心知肚明的事情,此时真从心上人口中吐出来,乾祁仍不免觉得心中发苦; 尚未表明心迹; 便已遭到拒绝的滋味实在有些不好受。
“是,你说得是。”乾祁的声音里都带着浓浓的苦涩,本以为这等滋味已经足够销魂; 却没料到更销魂的竟然还在后头。
两个时辰后,正当乾祁怀着满腔悲凉准备安寝的时候,却见苏钰弓着身端着个托盘慢慢走了进来; 托盘上盖着快红布; 瞧不见下面放着什么,但乾祁的心头已经条件反射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等到苏钰在他身前站定,乾祁微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
苏钰但笑不语; 只伸手将托盘上的红布慢慢扯了下来,露出上面一排排没翻开的木牌子,细细一数,竟足有十八块。
乾祁的眉心一跳,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你这是要做什么?”
“如皇上所见,奴才是请皇上翻牌子来了。”苏钰笑眯眯地道。
乾祁整个眉头都快竖起来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整个后宫似乎只有一个嫔妃,且这人先前刚被自己打入冷宫去了,所以这十八块牌子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难不成上面全都是空的,亦或是写着同一个名字?
但不管上面写的是什么,乾祁都没有翻牌子的打算:“朕不想翻牌子。”
苏钰舔着脸往前凑了凑,心中想着你如果真敢翻牌子,我就敢一刀把你阉了,正好咱俩结伴做太监,但嘴上却是笑眯眯地说着:“这牌子可是奴才精心准备的,皇上您就翻一个吧?”
“朕不翻!”在其他事情上乾祁都可以顺着心上人,但在这件事上,决不能退步,否则他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心意?
苏钰见乾祁拒绝的态度还算坚决,决定给自家爱人一点儿小甜头尝尝,他面上犹豫了片刻,把托盘往桌上一放,慢慢将两只手摊开在乾祁面前:“皇上,这些木牌子可都是奴才亲手刻的,您看奴才手上都被刀割了好几个口子,看在奴才这么用心的份上,皇上您就翻一个牌子吧?”
苏钰现在的两只手,看起来白皙瘦小,有种介于男性柔韧与女性柔美之间的美感,配上几道浅浅的嫩红色刀痕,瞬间勾起了乾祁的心疼和保护欲。
“怎么这般不小心?”乾祁抓住苏钰的手,却不敢太过用力,生怕弄疼了他。
苏钰任由乾祁握着,微笑着道:“奴才还不是为了做这些小木牌?皇上若真心疼奴才,便从中翻一个牌子吧?”
为了完成主线任务,苏钰也是蛮拼的,连这种主意都想出来了。
闻言乾祁心疼不减,无奈却添了几分,心上人竟然非要自己翻牌子,这其中的苦楚又有谁能懂?
乾祁这边正犹豫着该如何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拒绝心上人的请求,苏钰却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竟然直接反手抓着乾祁的手,往托盘上拽去。
乾祁反应过来,便要缩手,却是为时晚矣,摆在边角的一个木牌已经被翻了起来,乾祁一时间又是气恼,又是无奈,正要开口训斥调皮的心上人,却在看清楚那块木牌上的字迹后,瞬间呆愣住了:“豆……腐?”
谁能告诉他,他的大内总管精心为他准备的牌子上,为什么会刻着这种东西?!
苏钰面带微笑拿起被翻开的牌子,听到圆球提醒主线任务的进度从0%提升至2%,心情顿时更好了:“既然皇上选了豆腐,那明日的早膳可要吃够三筷子才成。”
虽然理论上说,在一部古代宫廷中,翻牌子一般都是指让皇上翻宫妃的牌子,但任务中却没有明说这一点,苏钰钻个空子也是无妨吧?
乾祁抽搐着嘴角看了看苏钰,又看了看剩下那些没有翻开的牌子,心中顿生不祥的预感。
“皇上是在好奇其他牌子上都刻着些什么吗?皇上别心急,往后奴才每晚都会来请皇上翻牌子的。”这十八块牌子上刻的可都是乾祁最为讨厌的食物,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想得这么齐全。
看着苏钰笑眯眯地把红布重新盖上端出去,之前只是心里发苦的乾祁,嘴里也开始发起苦来,不过想到方才握着的那双手,乾祁心头一动,那双手捏着可真舒服。
正当乾祁眼中已经开始隐隐冒绿光的时候,苏钰去而复返,立在乾祁面前柔和地笑道:“皇上,时辰不早,奴才服侍您安寝吧。”
乾祁的眼睛瞬间放出万丈光芒,身上某处更是顷刻间振奋起来,但这个时候就算再振奋,也不过是自我折磨罢了。
意识到这一点,乾祁眼中的光芒慢慢散去,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心中和身体上的悸动压下去:“不必了,今日不必你服侍了。”
只是见到这人,乾祁便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心中的悸动,若是再叫他近身,他今晚恐怕是睡不好觉了。
“皇上又不让奴才服侍,莫不是真的厌弃奴才了?”苏钰又搬出了之前那一招,还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究竟是让自己煎熬,还是让心上人难过,乾祁无奈地叹了口气,很快做出了选择:“服侍朕安寝后,你也早些安歇吧,你身子刚好,守夜之事让其他人来做。明日你安心休息,也不必过来伺候了。”
“奴才多谢皇上体恤。”苏钰立刻眉开眼笑,上前帮乾祁宽衣,过程中自然少不得一番吃豆腐。
吃完豆腐,苏钰带着好心情睡觉去了,至于乾祁能不能睡个好觉,苏钰表示等把账算清楚了,他再来关心这个问题。
有了乾祁的特批,苏钰第二日睡到了自然醒,过程中他其实醒了一次,他睡觉一向警觉,突然有人出现在自己榻边,苏钰自然不会毫无防备,但发现这人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爱人后,他便又放心地睡过去了。
所以他并不知晓,在他重新睡过去后,乾祁差点吻了他一下,确实是只差了一点点的距离,但乾祁最终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用了早膳后,苏钰一路晃荡着去了御膳房,把庖长叫过来询问:“怡妃娘娘的膳食可都准备好了?”
庖长眸光一闪,恭恭敬敬地答道:“皇上先前给怡妃娘娘开了处小厨房,故而怡妃娘娘的膳食并不在这里准备。”
苏钰挑眉,他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那从今日起,撤了怡然居的小厨房吧,往后怡妃娘娘的膳食还是从这里给送过去。”
说完,见庖长不太敢应话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这是皇上的意思。”
这次庖长答得利索:“奴才待会儿便差人把这件事给办了。”
苏钰点点头,又轻描淡写地道:“最近怡妃娘娘火气不小,给她准备膳食的时候,往里面加一些黄连,算是给娘娘降降火了。”
庖长暗暗瞥了苏钰一眼,到底是把这件事答应了下来:“奴才省得了。”
苏钰又在御膳房转了一圈,走时似笑非笑地对庖长道:“这御膳房倒是被你打理得不错,我会在皇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的。”
“那奴才便谢过公公提携之恩了。”庖长脸上的笑容顿时真诚多了。
但苏钰却不太高兴了,如果不叫“公公”,咱们还是可以继续愉快合作的。
苏钰回到新住处的时候,乾祁已经下朝了,正在寝宫外的书房里处理政务,苏钰正要去刷刷存在感,却听圆球在这时候突然出声:“宿主大人,我刚刚捕捉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苏钰转了个弯,先回偏殿去了。
“怡然居里有个小宫女死了,虽然看起来像是投井自尽,但实际上是中毒身亡。”圆球把消息告诉苏钰。
苏钰沉默片刻后,沉声道:“你盯着些月莲,别让她有机会对秦怡然下手。”
话题跳转得太快,圆球有些跟不上节奏:“月莲不是七王爷派到女主身边帮助她的吗?她怎么会对女主下手呢?”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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