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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为主角播撒智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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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祁盯着苏钰低垂着的脑袋看了好一会儿,握着椅子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毕露,内心的戾气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发作出来,但它们最终还是被乾祁勉强压制住了。
  绝对不能,伤害到最在意的人。
  乾祁用力闭了闭眼,从龙椅上慢慢站起来,拂袖往外走去,直到快要跨出殿门了,他方才停顿片刻,对身后的苏钰道:“明朕会派人送你去七王爷府。”
  说罢,乾祁根本不给苏钰回应的机会,抬脚快步离开了御书房。
  苏钰慢慢抬起头来,嘴角不知何时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圆球在一旁看了,不禁担心地道:“宿主大人,我怎么觉得男主好像一副快要黑化了的可怕样子?”
  刚刚男主看自家宿主的那个眼神,圆球作为旁观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其复杂程度几乎无法用它庞大的数据库分析出结果,作为一个高级智能系统,圆球看一眼都觉得有些胆战心惊,那模样简直太可怕了。
  “是吗?那可就太好了。”闻言,苏钰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明显了。
  圆球差点被苏钰的反应吓得死机,为什么它会突然觉得和濒临黑化的男主比起来,自家宿主好像更加可怕?QAQ
  第二日一早,苏钰离宫去往七王爷府,与他同行的还有四十个武艺高强的羽林卫,这样的阵仗着实不小,苏钰自己都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路上,圆球在马车里蹦来蹦去地闹腾:“宿主大人,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见乾慎呀?这样男主肯定会不高兴的。”
  “我这样做,就是为了让他不高兴啊,”苏钰似笑非笑地瞥了圆球一眼,“当然,我对乾慎重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有些好奇。”
  “……”宿主的恶趣味它果然还是不懂的,不过对于原剧情中没有的这段剧情,圆球其实也很好奇来着。
  圆球安静下来后,苏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嘴角却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乾祁故意在乾慎面前提起封地之事,确实有逼对方情急之下露出马脚的目的,但这又何尝不是给乾慎提供了另一个选择的机会?
  所以说到底,乾祁其实还是不想真的对自己的亲弟弟动手吧?
  既然爱人不想做,那这个问题就由他来解决好了,况且如果爱人浪费太多精力在这种事上的话,就不能全心全意地被他撩了,苏钰可还在等着对方化身饿狼呢。
  想到爱人黑化时可能出现的可爱模样,苏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如果被圆球知道了自家宿主竟然如此重口,它一定会被吓得直接晕厥过去。
  因为苏钰是打着乾祁的旗号去的七王爷府,因此受到了七王爷乾慎很隆重的接待,乾祁看起来与上次见面时并无不同,只是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
  “韩公公今日前来,可是皇兄有何吩咐?”乾慎手中握着把折扇,淡笑着开口询问。
  苏钰摆摆手,目光在屋中服侍的下人身上扫了一圈:“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同七王爷讲,不知七王爷可否行个方便?”
  乾慎的目光微微一闪,没多犹豫便将屋中的其他人全都遣退了出去,苏钰自然也把他带来的人给强行赶了出去。
  “苏公公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乾慎姿态随意地坐着,手中端着一杯茶。
  “七王爷以为,一个人重生的意义是什么?”苏钰也在优哉游哉地喝着茶,但说出口的话却是让乾慎神色剧变,险些把口中的茶喷出来。
  乾慎捏紧了手中的茶杯,像见了鬼似的瞪视着苏钰,一时间完全说不出话来。
  “重生大概便意味着一切可以重新开始,将曾经不如意的都变成如意,将曾经不属于你的,都变成是你的,”苏钰吹了吹浮在水上的茶叶,神色莫名地看了乾慎一眼,“将那些曾经得罪你的人赶尽杀绝,让那些爱护你的人享尽荣华,这大概就是重生的意义了吧?”
  乾慎的喉结处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目光灼灼地紧盯着苏钰,声音已经不复往日的平静温和:“你究竟想说什么?”
  “如果我说,我也是个重生之人呢?”苏钰眨眨眼睛,看着乾慎的表情再一次发生剧变,苏钰忍不住轻笑出声,“但我与你虽然现在生活在相同的世界之中,却可能重生自不同的世界,所以王爷想知道我的故事吗?”
  乾慎没说话,只是目光复杂难辨地盯着苏钰。
  苏钰也确实不需要乾慎的回应,他饮了口茶,轻描淡写地讲述起来:“前世我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儿,自幼服侍皇上,很得皇上看重,但自从怡妃娘娘入宫后,因着某些缘故,奴才便不再得皇上宠信了。
  虽然心里难免有些不忿,但说到底我也只是个奴才,主子的事儿本就不是做奴才的能过问的,我也没想着去做什么,但直到有一日,我无意之间听到了怡妃娘娘与七王爷之间的一段对白……”
  “啪”的一声脆响,是乾慎手中茶杯被捏碎的声音,里面的茶水飞溅出来,哗啦啦地落在红木案几上,乾慎像是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但月白的衣袍上仍是不可避免地沾了些茶水,以及零星几片茶叶。
  “王爷怎的如此慌张?难得遇到经历相似之人,王爷难道不该觉得高兴吗?”苏钰仰头看着乾慎,微微歪着脑袋,四目相对,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还是说,奴才方才的话吓着王爷了?”
  乾慎看向苏钰的目光里写满惊慌失措、不敢置信、怨恨恼怒,他的唇角几乎抿成了一条线,此刻他的脑海中一片纷乱,无数的思绪交叠而至,纠缠在一起,让他完全抓不住重点所在。
  “说起来,我也是挺倒霉的,偷听到那种对白本就是十分危险的事情,却还不小心被王爷发现了,所以奴才最后的下场,想必王爷应该比奴才更加清楚吧?”苏钰慢慢放下茶杯,继续淡定地说着谎话,嘴角的弧度愈发显得诡异莫名,“王爷已经听了我的故事,现在是不是也该说出你的故事了?对此我可是万分好奇呢。”
  乾慎的目光四处游移,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重新镇定下来:“韩公公的故事说得着实精彩,但本王却有些听不明白,什么重生?什么不同的世界?韩公公这该不会是魔怔了吧?”
  “王爷这反应可真是叫人佩服,我都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了,王爷竟然还要继续装傻吗?”苏钰“啧啧”两声,斜眼瞅着乾慎,“还是说,王爷是想用这样的名头除掉我?这主意倒是不错,但倘若我说,其实在来这里之前,我便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皇上呢?”
  乾慎的目光猛地一缩,心中升起一股浓烈的被戳穿计谋的愤怒。
  韩顺就算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儿,但他毕竟是个奴才,尤其是他还是皇上身边的奴才,一句“魔怔了”,便能将他置于死地,但倘若这一切皇上都已经知晓了,那情况便大有不同了。
  乾慎咬了咬牙,眸中的凶狠毒辣终于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来:“韩顺,你别忘了,这里可是七王爷府。”
  苏钰弹弹衣摆慢慢站起身,原主个头不高,就算两人都是站着的,苏钰也不得不微微仰着头去看乾慎:“我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若要这样说的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七王爷府说到底也还是皇上的呢。”
  而皇上的,就是我的。
  “本王不和你做这等口舌之争,你今日既敢出现在这里,便该知晓自己的下场。”乾慎咬了咬牙,正要拍手唤人进来,却被苏钰抬手阻止了。
  “王爷且慢,”苏钰抬了抬手,“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太监,又伤不了王爷,王爷这么急着叫人做什么?好歹也听奴才把话说完啊。”
  乾慎心中虽有疑虑,但又隐约觉得这人要说的话或许对自己很重要,便也停了动作:“你若有什么话便赶紧说,这恐怕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王爷站着不觉得累吗?咱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聊吧?”苏钰找了把椅子坐下来,虽然气势上不输给对方,但他并不喜欢这种仰视别人的感觉。
  乾慎顿了一下,在靠门的位置坐了下来。
  “王爷已经知晓月莲的死了吧?”苏钰抛出第一个问题。
  乾慎没有说话,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关心。
  苏钰也不介意,轻描淡写地继续道:“我听说,月莲和月柳两人都是自幼服侍王爷的婢女,可为何王爷对月莲的死毫不关心,却专门在三日前将月柳送出了七王爷府呢?”


第53章 为孤寂帝王播撒智商
  乾慎的神色在一瞬间发生剧变; 与方才的平静可谓形成鲜明对比,苏钰瞧着觉得有趣; 轻叹道:“月莲、月柳,这两人的名字倒是很相似,可惜完全不同命呐。”
  乾慎却完全没心思去听这话; 此刻他想的是; 三日前他将月柳送出王府的时候; 为防有人看出其中蹊跷; 特地找了个罪名安在月柳身上; 且还是同其他几个婢女一道打发出王府的,韩顺又怎会知晓这件事?
  他这是在故意诈自己,还是当真知晓些什么?
  被乾慎用这样说哪抗獬蜃牛弧∷疹谟行┎桓咝肆耍弧∏徉鸵簧溃骸巴跻鹉谜庵帜抗饪醋盼野。弧∥铱墒切挠兴舻娜耍弧∧憔退悴轮辛宋业男乃迹弧∥乙彩遣换嵋魄楸鹆档摹!�
  乾慎带着惊慌凝重的严肃表情瞬间一滞,仿佛被强行塞了一只苍蝇进嘴里似的:“韩顺; 你不要太嚣张了!说到底; 你也不过是个奴才,本王才是真正的主子!”
  苏钰心里确实在暗戳戳地享受着这种和爱人在玩主仆play的感觉; 但乾慎这话却让他很不高兴,看来他有必要放大招了:“我好像忘了和王爷说一件事,虽然我和王爷都是重生之人; 但重生与重生之间也是有很大不同的,因为我在重生的时候,还顺便开了一双‘天眼’。”
  听闻此话,乾慎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了,像是嘴里又被强行多加了一只苍蝇。
  一直在一旁围观的圆球也是默默挂起了黑线,就自家宿主这次的装逼技能来看,就算加上亲情分,它也只能给他打22分,因为这种说法实在太中二了有木有!
  只是听到这样的话,圆球就已经忍不住觉得万分羞耻了,所以它实在无法理解,自家宿主究竟是怎么做到摆着副酷炫的表情说出这种话来的。
  “看王爷这模样,似乎是没理解我的意思?”苏钰丝毫没觉得自己说出了一句多么中二的话,继续摆着副藐视一切的表情慢悠悠地道,“所谓开了天眼,便是说这世间一切,都能尽收我的眼底,如此王爷纵然再是愚笨,也总该能听明白了吧?”
  圆球默默背过身去,好想直接进入休眠状态怎么破?
  被苏钰这么一闹,乾慎的心情倒是放松了些,他嗤笑一声,语含鄙夷地道:“我看韩公公是真的魔怔了吧?竟能如此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等荒谬的话来。”
  苏钰也不恼,只是轻描淡写地道:“五日前,亥时三刻,你只身一人待在书房下面的密室中,作了一首写给月柳的情诗;三日前,申时一刻,月柳在书房中为你磨墨,你失手打翻了砚台,却将这件事怪在了月柳身上,还以此为借口将她打发出了王府;昨天夜里,因为月柳离府的缘故,你一整晚彻夜难眠,又跑去密室作了两首情诗以解相思之苦,之后还……”
  “够了!”乾慎的脸色因为这番话而忽青忽白,还隐隐地有些泛红,“你不必再多说了!”
  苏钰暧昧地笑了笑,姿势随意地往椅子上一靠:“这么说,王爷是终于肯相信我的话了吧?那么我们继续来说,月柳姑娘现在是身在城东百里之外的一处小山庄中吧?王爷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将人送出去,应该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子因为自己而一命呜呼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重生一世,乾慎自认为对谁都已经足够冷心冷情,这其中却独独不包括月柳,前世纵然是在自己被贬为庶人,最为落魄的时候,月柳也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
  这样的女子,要叫他如何冷心冷情?
  “就是字面意思啊,”苏钰摆摆手,继续放大招,“哦,忘了告诉王爷,这次重生我除了开了‘天眼’外,还多了另一个能力,叫做‘命运之手’。”
  说到这里,苏钰还配合着话语伸出了他那双看起来略有点小的白皙手掌,前后翻了翻:“这双手看起来好像很脆弱,但它却能随意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哦,王爷是不是也觉得这挺有趣的?”
  如果想单纯地依靠嘴炮打败一个人,就一定要让这个人以为你就算不动手,也能随时弄死他,同时他就算费尽心力也弄不死你。
  这个道理似乎挺酷炫的,但作为和苏钰绑定的系统,圆球此时只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它记得自家宿主明明很成熟的啊,可是眼前这扑面而来的浓浓中二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绝对是人设崩了有木有!
  然而此时的乾慎却已经被苏钰给唬住了,虽然脸上的表情仍强装镇定,但他的心里已经不自觉地倾向于相信苏钰的话,一个开了“天眼”的人,再开一个“命运之手”,这不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有些事情,你一旦信了开头,便会下意识地去接受以它为基础的结果。
  但纵然心中的想法已经有了倾斜,但表面上乾慎仍在做着垂死挣扎:“韩公公这是在说玩笑话吧?若韩公公真有这般厉害,又怎会甘于为奴为宦?”
  “所以我才说,重生与重生之间也是有很大不同的,王爷重生一次,便想着杀尽仇敌、谋权篡位,但我却只想着该如何更好地服侍皇上,为他分忧,我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苏钰笑眯眯地回道。
  不知为何,听了这话乾慎只觉得心中发堵,手心发痒,很有种给苏钰两巴掌的冲动,他自重生以来,卧薪尝胆、兢兢业业、费尽心力、如履薄冰,只为一雪前恨、荣登皇位,却偏偏处处受阻,如今又遇上了韩顺这么个怪物!
  可是这人呢?
  明明这人也是重生之人,又拥有得天独厚的能力,却偏生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甘心做人奴才的嘴脸,此时对着苏钰那张带着笑意的嘴脸,乾慎气得牙根都在发痒。
  这种恨铁不成钢的强烈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番我之所以放着‘命运之手’不用,却亲自过来找你,也是因为不想看到皇上为了王爷你的事情寝食难安、心神难宁,不然王爷真以为我会对你手下留情吗?”苏钰就喜欢这种你看我不顺眼,却还拿我没办法的感觉,“至于那位月柳姑娘的生死,便要看王爷你的决定了,否则我不介意当着王爷你的面使用一次我的‘命运之手’。”
  乾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钰,他很不愿意相信对方的话是真的,但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就算他不愿相信,这些也都是真的。
  更何况,那个人可是月柳,他实在不敢拿月柳的性命做任何赌注。
  两人之间静默许久,苏钰该说的话已经都说完了,他并不介意多给乾慎一点儿时间做决定,这样他还能顺便欣赏一下对方纠结得近乎扭曲的表情。
  最终,还是乾慎败下阵来,他闭了闭眼,暗自深吸一口气道:“韩公公说笑了,你可是皇兄最为信任之人,你的话本王自然不会不信。”
  “如此自然是皆大欢喜了,”苏钰心情不错地拍了下手,慢慢翘起了二郎腿,“皇上待王爷如手足,还望王爷以后好好珍重呐。”
  乾慎攥着拳头咬着牙,这种被对方几句话逼得不得不改变主意的感觉实在不太好,重生一次还活得如此憋屈,他现在真的需要好好静静。
  但苏钰显然不是那么自觉的人,他来这里,还有一件事没有搞清楚呢:“现在正事儿已经谈完了,咱们是不是该说点儿闲话了?我可是对王爷重生前的故事感到很好奇呢。”
  “本王并不想提起此事!”乾慎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了。
  苏钰晃荡着腿,又把自己的手摆了出来,一下又一下地攥着拳头:“可是我很感兴趣啊,如果王爷不想看到我的‘命运之手’,用到月柳姑娘身上的话……”
  “够了!”乾慎简直快要被苏钰这副没脸没皮的无赖样子气得冒烟了,他咬牙切齿地道“既然韩公公这般好奇,本王也只好将这家丑外扬了。”
  于是乾慎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讲述起了他悲惨而短暂的前世。
  前世的乾慎在兄长的爱护下慢慢长大,十四岁便被封王,出宫建府,受尽世人尊崇,也是在那一年,乾慎遇到了他一生的孽缘,秦怡然。
  秦怡然只比乾慎小了一岁,十三岁的年纪,正是花一般的娇嫩芬芳、天真烂漫,初次相见,乾慎便将她娇憨的模样记在了心中,再难忘怀。
  秦怡然似乎也懵懵懂懂地对这个爱护她、关心她的小哥哥生出了别样的情意,两人相伴成长,这本该是一段郎才女貌的佳话,可谁知这一切都在乾慎十七岁的时候被打破了。
  在乾慎十七岁那年,秦怡然与他的皇兄乾祁相遇了,那本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却偏偏成了一切噩梦的开始。
  那日之后,秦怡然突然对乾慎避而不见,更是将乾慎之前所赠之物尽数送还了回来,就在乾慎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惹秦怡然生气了的时候,却突然天降一道圣旨。
  乾祁竟然要接秦怡然入宫为妃了!
  这道圣旨于乾慎来说可谓晴天霹雳,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不过几日功夫,竟会突然发生这天大的变故!
  得知此事的乾慎自然是心急火燎地跑去去找了秦怡然,但对方却只叫下人捎来几句话,道是前尘往事不过孩童嬉戏,当不得真,往后再相见应以礼相待。
  另外还有一句,说的是希望他看在往日的情份上,莫要毁了她的一生,她自感激不尽。
  当时乾慎只觉可笑,又可悲,若往日种种不过嬉闹,那两人之间又何来的情份可言?
  但纵然心灰意冷,乾慎也确实还顾念着往日情份,虽然为此整日消沉,却也没再想着去乾祁面前提起他与秦怡然之间的种种过往。
  但乾慎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秦怡然入宫之后,竟然反过来在乾祁面前诋毁自己,生生离间了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
  乾慎被秦怡然如此算计,自然不能继续闷不吭声,但当他终于在乾祁的面前说明曾经的真相,却反被对方以非议宫妃的罪名禁足王府,之后他更是在完全不知犯了何错的情况下,被乾祁贬为庶人,并最终落魄而死。
  乾慎还清楚记得,当他失去一切,落魄不已的时候,只有月柳一人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而那一年,他不过只有十九岁。


第54章 为孤寂帝王播撒智商
  听完乾慎的故事; 苏钰眯起眼睛笑了:“所以这一世你便提早接近秦怡然,并且顺利地把她从一朵会算计人的白莲花; 改造成了一个只会被算计的蠢货?不得不说,你的改造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和彻底啊。”
  被迫坦白前世的悲惨经历,此时乾慎的心情很不美妙; 他根本不想搭理苏钰; 但想到对方的“命运之手”; 乾慎又不得不压下脾气道:“韩公公谬赞了。”
  “同时不得不说; 你前世真的挺惨的; ”苏钰弹了弹衣摆,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得知你前世过得这么惨; 我也就安心了。”
  乾慎额前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为什么一个人竟然能无耻到这等程度!
  “不过说起来; 你去算计秦怡然和皇上; 我都能理解; 但你却为何好像很恨我?我不过是个奴才,应该没有什么得罪王爷的机会吧?”苏钰可还记得乾慎看他的那个眼神呢。
  乾慎咬着牙道:“当初传旨将本王贬为庶人的; 正是韩公公你; 且当时韩公公的言辞,可是不太好听。”
  “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我还觉得挺荣幸的。”苏钰了然挑眉。
  乾慎冷哼一声,真快被苏钰给气晕过去了。
  “王爷别生气嘛,我这里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王爷; ”苏钰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道,“皇上前世确实是有些糊涂,才会被秦怡然蒙骗,做出错误的判断,但今生有我陪在皇上身边,王爷尽可以放心去做一个闲散王爷了。”
  乾慎目光一闪,这个时候才察觉到一件很不对劲儿的事:“韩公公方才似乎说自己已经心有所属,却不知韩公公心仪之人是……”
  虽然韩顺已经和前世完全不同,但这个猜测还是惊到了乾慎,事情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般吧?
  但他刚这么想着,苏钰便给了他一个冲击力巨大的回应:“我心仪之人,正和王爷所想的一样,如此王爷总该彻底放心了吧?”
  乾慎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可放心的,他只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惊吓,韩顺竟然对皇兄有那样的心思,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王爷且宽心,我与皇上之间的事,便不劳你操心了,”自己的感情自然是自己做主,苏钰只是单纯地告知乾慎这件事,可没打算让他对此品头论足,“王爷若得空,还是尽快去看看月柳姑娘吧,她可还在为被王爷赶出王府之事而伤心难过呢。”
  提起月柳,乾慎的心思果然被拉了过去。
  苏钰慢悠悠地站起身:“既然该说的话都说完了,那我便不打扰王爷处理公务了。”
  “韩公公慢走,本王便不送了。”乾慎跟着站起身,却并没有相送的打算,他都快被这人给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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