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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为主角播撒智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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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方才小顺子没有及时出现; 如果她真的吃了那碗乳酪; 秦怡然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 到了今日秦怡然才知道; 跟在自己身边整整三年的月莲,竟然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秦怡然长长的指甲划在月莲脸上; 勾出几道血痕,月莲被打得偏过头去,眼睛里却闪过一抹浓浓的杀意,既然自己已经完了; 她总要拉个人给自己垫背!
  如此想着,月莲一把抓住秦怡然的手腕,另一只手上捏着一根从袖中抽出的闪着青黑色寒光的细针,手指翻转间猛地向秦怡然刺去,千钧一发之际,秦怡然直接愣在当场,半点反应能力都无。
  然而就在月莲即将得手的瞬间,一只纤瘦的手轻飘飘地从一侧伸过来,毫不费力地攥住了月莲捏着毒针的那只手。
  “啧,果真是剧毒啊。”苏钰看了眼那枚毒针,一面轻描淡写地说着,一面借着月莲的手,直接将毒针刺进了她的脖子。
  月莲用尽了全力却也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看着自己所配置的毒药,竟然以这种方式被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浑身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空,苏钰松开手的瞬间,月莲便直接倒在了地上,此时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得吓人。
  和她同时跌倒在地的,还有仍处于惊惧之中的秦怡然,刚刚的那一幕几乎将秦怡然的胆子给吓破了,她呆愣了片刻后,才恍然惊醒,毫无形象地手脚并用着爬离了月莲,生怕她会再对自己下手似的。
  苏钰拍拍手坐回到椅子上,神色淡然地看着模样狼狈的两人,先微笑着对月莲道:“亲手配置的毒药却用在了自己身上,月莲姑娘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韩顺,你不得好死!”月莲颤抖着手捂住脖子,浑身已经没了力气,嘴上却变得愈发恶毒。
  苏钰挑挑眉,心里竟然觉得有点小开心,因为这还是自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有人叫了他的全名,且还没带“公公”二字。
  “真是可惜,就算这句话能成真,你好像也看不到了,也许你可以趁着自己临死前,再做最后一场梦,这样就能如愿了吧?”苏钰轻笑一声,朝月莲摆了摆手,“那么,再见喽。”
  月莲就是在苏钰含笑的注视下,怀着满腔的怨恨不甘慢慢闭上眼睛的。
  圆球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没牛嘈旁铝退忝恢卸荆兰埔不岜蛔约宜拗鞲罨钇溃骸八拗鞔笕耍娴挠斜匾龅秸庵殖潭嚷穑俊�
  “你觉得她很可怜吗?”苏钰挑眉瞥了圆球一眼。
  圆球立刻哆嗦了一下:“我就是……就是觉得她的死状有点恐怖。”
  苏钰用一种“你果然还是太天真了”的眼神看向圆球:“无论她的死状如何,对她来说,死本身就是一种解脱,因为只有活着的人,才会被虐得更惨。”
  其实按照苏钰的恶趣味,虐渣是不可能这么简单粗暴的,但月莲之前毕竟没有直接得罪过他,苏钰之所以会对她下手,也只是因为在原剧情中,自家爱人便是死在这人所配置的毒药之下,如今让她死在自己的毒药之下,也算是了了这桩事了。
  圆球听到这话,又是被吓得一哆嗦,目光不自禁地移到了仍倒在地上没有力气爬起来的秦怡然身上,同时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同情之意。
  苏钰叫人把月莲的尸体抬出去后,便遣退了其他人,只留秦怡然与自己面对面坐着:“娘娘方才一定被吓得不轻吧?”
  秦怡然握着杯子的手都在发抖,脸色也是异常苍白,到了此刻她甚至仍有些说不出话来。
  “那娘娘可知晓月莲姑娘究竟为何要对您下毒呢?”苏钰也端着茶杯,却是一派淡然从容的模样。
  秦怡然喝了两口茶,才哑着声音恨恨地道:“本宫对那个忘恩负义的贱婢一向不薄,又怎会知晓她究竟为何要对本宫下毒!”
  “娘娘难不成是忘了,月莲姑娘是谁送到娘娘身边的了?”苏钰对秦怡然的智商已经有了充分了解,也不指望她自己找对方向了。
  秦怡然愣了一下,而后情绪激烈地否认:“绝不可能是他!”
  “绝不可能是谁?娘娘说的是哪个人呐?”苏钰笑眯眯地明知故问。
  秦怡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下意识地抿紧唇角不再说话,苏钰瞅着她笑了片刻,放下茶杯道:“娘娘说的可是七王爷?”
  秦怡然瞬间瞪大眼睛,成功用表情把“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这句话给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就差直接开口承认了。
  “七王爷在娘娘十三岁时把月莲送到了娘娘身边,之后三年月莲一直尽心尽力地服侍娘娘,但娘娘真以为短短三年的时间,便能让月莲忘了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了吗?”苏钰在秦怡然震惊的目光注视下,继续慢悠悠地说着,“今日月莲胆大妄为想要毒害娘娘,娘娘觉得除了七王爷外,又有谁能指使得动她?”
  秦怡然瞪着眼睛拼命摇头:“不可能,绝不可能是他!他明明那么爱我,又怎么会让月莲对我下手?这绝不可能!”
  苏钰忍不住笑出了声,秦怡然还真是会给人带来惊喜,如果他此番的目的是为了调查秦怡然与乾慎之间的内幕,那么秦怡然这话已经算是不打自招了吧?
  “是与不是,娘娘心中想必已经有了决断,不过奴才还是要斗胆多说一句,”苏钰最喜欢做这种棒打鸳鸯的事了,尤其是看到秦怡然为此纠结挣扎的样子,他就更开心了,“娘娘既然与七王爷两情相悦,早定终身,却又为何还要自请入宫?莫非七王爷便是为了这个,才会对娘娘动了杀意?”
  “根本不是这样的!”没脑子的秦怡然哪里是苏钰的对手,被对方这么轻轻一激,便再次不打自招了,“本宫之所以会自请入宫,全都是为了阿慎!是他说要本宫入宫接近皇上,好在日后……”
  秦怡然话说到一半,把该暴露的都给暴露得差不多了,方才回过神来,连忙捂住嘴巴:“你……你是在故意引本宫的话!”
  苏钰嗤笑一声,弹弹衣摆慢慢站起身:“娘娘多虑了,奴才不过是好心给娘娘提个醒,省得娘娘被心怀叵测之人继续蒙在鼓里罢了。既然娘娘心中已有决断,那奴才便不多打扰了,娘娘好自为之了。”
  说罢,苏钰带着淡淡的笑往外走去,秦怡然心中惊骇,想要追出去,却被守在门两侧的两个太监拦了下来,只能气得站在那里直跺脚。
  苏钰走出怡然居的正殿后,并未急着离开,而是绕到了偏殿去,偏殿里,乾祁已经在那里坐了好一会儿,此时神色紧绷,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上久等了,奴才已经把该处置的事都处置妥当了。”苏钰躬身行礼,脸上笑眯眯的。
  乾祁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苏钰,好半响才慢慢站起身来:“走吧。”
  之后乾祁便一直没提起自己先前在偏殿里听到的那些话,苏钰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被自己曾经喜欢的女人戴了绿帽子,同时又被自己的亲弟弟在感情和事业上双重背叛,这无论哪一桩摆出来都是挺丢人的一件事,苏钰还是挺理解乾祁此刻的心情的。
  这一晚苏钰为了顾及乾祁的心情,没把那些写着乾祁讨厌食物的牌子拿出来让他翻,帮他更衣的时候也没故意撩他,看起来乖巧老实极了。
  但是在苏钰伺候好乾祁更衣,准备回偏殿去睡觉的时候,却还是被乾祁叫住了:“小顺子,你陪朕坐坐。”
  “好嘞。”苏钰决定充当一回知心爱人,认真聆听乾祁的自我独白。
  苏钰本是想本本分分地坐在踏板上的,谁知还没坐下去呢,就被乾祁伸手拽到床榻上去了,苏钰动了动没挣开他的手,也只好依着他了。
  爱人遇到这么重大的打击,他总得体贴一点才是,虽然他现在仍处于和对方算账的特殊时期。
  苏钰和乾祁肩并肩挨着坐了好一会儿后,才听到乾祁用低沉的嗓音开口道:“你为什么要取月莲的命?”
  “诶?”苏钰裤子都脱了,结果乾祁说的竟然是这个?
  乾祁直视着苏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月莲虽然是跟在秦怡然身边的宫女,但她并未得罪过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
  苏钰想移开目光,却被乾祁用双手捧住了脸,动弹不得,苏钰只好笑着道:“皇上说什么呢?奴才那时候只是因为看到她竟敢对怡妃娘娘动手,一时情急之下,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的。”
  “不是这样。”乾祁却一句话否认了苏钰的解释,而且是非常肯定的语气。
  苏钰对乾祁的注意力竟然偏到这种程度感到很无奈,同时又对他竟然只凭借声音,便听出自己是有意要杀月莲而感到很诧异,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大概是想到这样的女子,若是继续留在宫中,对皇上的安危定会造成威胁,所以奴才才会这样做的吧。”
  原剧情中发生的事情,其实也可以只是把它当做未发生的剧情,但苏钰只要想到自己的爱人曾命丧此人之手,便无法容忍这个害死爱人的人继续存在于世。
  想到这里,苏钰的嘴角不禁浮出一抹苦笑,这样的他大概也是病了吧?
  乾祁捧着苏钰的脸,认真地看着他:“原来是为了朕啊,无论如何,你能这样说,朕都很高兴。”


第51章 为孤寂帝王播撒智商
  明明说出的是温馨的话; 苏钰却听出乾祁声音里的少许悲凉之意; 歪头一想; 苏钰瞬间领悟了,怕是乾祁已经察觉到自己是在说谎了吧,所以他这是在吃自己的醋呢?
  这吃醋的方向倒是挺有趣的; 苏钰坏心思地没有多解释:“皇上的问题奴才已经回答了,不知皇上可还有其他吩咐?”
  “你且去休息吧。”乾祁摆摆手; 将人放走了。
  苏钰神清气爽地跑去睡觉了; 却不知乾祁在他离开后; 却是整夜辗转反侧。
  纵然是从前对秦怡然最为在意的时候,乾祁也从未如此时这般患得患失,只因苏钰的一句谎话,便觉心神难安,心底甚至因此生出了几分难以遏制的戾气来。
  自己对小顺子恐怕已经到了痴恋成狂的地步吧?
  乾祁甚至不敢去想,若是小顺子一直察觉不到自己的心思; 也不会对自己产生相同的心思; 他又该如何与小顺子继续相处下去?
  也许真到了那一日; 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独占欲望; 强行将小顺子锁在身边吧?
  乾祁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想要遮住里面复杂难辨的汹涌情绪; 但几乎是在闭上眼睛的瞬间,他的脑海中便又不断浮现出小顺子的眉眼、小顺子的身影、小顺子嘴角的笑意,还有那十根曾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纤细手指……
  乾祁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右手不受控制地慢慢往下滑去……
  第二日又是一个大晴天; 苏钰神清气爽地继续对乾祁展开撩撩撩的猛烈攻势,却又故作对他的情意完全不知,看起来简直坏透了。
  乾祁看向苏钰的目光都是暗沉沉的,心中既享受苏钰对他全然无防备的信任与敬仰,却又暗恼于他竟然对自己的心意完全不曾察觉,甚至隐隐有种想要将心上人困在身边,日夜疼爱的冲动在不断滋生。
  爱到一定程度,真的会为此成狂成魔。
  当苏钰的指尖又一次掠过自己的胸膛,乾祁目光暗沉地捉住了他的手,呼吸也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苏钰慢慢抬起头来,脸上写满迷茫和担忧:“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奴才去请太医来为皇上瞧瞧?”
  “不必,”乾祁的声音里透着丝丝喑哑,他低头与苏钰对视片刻,方才勉强压下心头悸动,转而问道,“小顺子,你可有过心悦之人?”
  有啊,这人就在自己眼前站着呢,苏钰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浮现出一抹苦涩之意:“皇上怎么问起这个?奴才不过是个残缺之人,哪会有什么心悦之人?皇上快别打趣奴才了。”
  “这样啊……”乾祁慢慢松开苏钰的手,似叹息般地道,“原来小顺子并没有心悦之人啊……”
  苏钰只是抿着嘴笑,没再说话,却在乾祁离开后,慢慢浮现出一个恶趣味十足的轻笑,自家爱人这是终于快要憋不住了吗?看来算总账的时候快到了啊。
  虽然苏钰已经占据了乾祁几乎所有的心思,但有些事却还是不得不处置。
  这一日下朝后,乾祁将乾慎召进了宫中,兄弟二人对坐着下了盘围棋,过程中谁都没有多说话,最后输了的人是乾慎。
  “臣弟棋艺不精,叫皇兄看笑话了。”这次乾慎进宫,没再提着那个鸟笼子,手中倒是多了把折扇,上面的字还是乾祁提上去的。
  “不过是一盘棋,输了也就输了,不算什么,但有些事,一旦输了,怕是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乾祁垂着眸,将棋盘上的棋子一枚枚往棋盒里拾。
  乾慎目光微闪,状似不解地道:“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可怕之事吗?却不知皇兄说的是哪一桩?”
  乾祁抬眸看了乾慎手中的折扇一眼,神色看起来很平静:“朕是在说自己,坐在这个位子上,若是识人不清,稍有差池,便可能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皇兄一向英明神武,又岂会识人不清?”乾慎捏着棋子的手紧了紧,神色间却仍是一派温和模样。
  乾祁看了乾慎片刻,而后轻叹了口气:“说来七弟过了年也有十七了吧?”
  “臣弟确实快到十七了,却不知皇兄何故说起这个?”乾慎微微一笑,一派兄友弟恭的模样。
  乾祁将最后一枚棋子丢进棋盒中,拿起一旁的布巾擦擦手道:“江南富庶,才子又多,朕从那里给你弄一块封地,你看如何?”
  这番话来得太过突然,乾慎再是擅长伪装,闻言也是着实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勉强定下心神:“皇兄这是何意?莫不是嫌弃臣弟平日不学无术,丢了您的颜面,便要将臣弟远远打发了?”
  乾慎的话语是恭敬的,语气中却隐隐透着几分委屈不解,仿佛听闻此话最先想到的并非身为王爷,受赏封地之事,而是身为弟弟,却要被兄长赶走。
  乾祁定睛看了乾慎好一会儿,最终也只是笑了一笑:“朕这话不过同你玩笑的罢了,朕有些乏了,便不多留你了。”
  说罢,乾祁直接起身进了内殿。
  乾慎一人独坐了好一会儿,目光明明灭灭,最终恢复了往日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踩着闲散的步子出宫去了。
  得知此事的苏钰其实有些无法理解乾祁的做法,明知这人有逆反之心,却只想着将人打发了,这不等于是在养虎为患吗?
  到底是亲兄弟的缘故吧,所以做不到那么狠辣决绝,苏钰想来想去也只能这样解释乾祁的做法,但当他发现之后几日,乾祁每日都会召见各大朝臣,并秉烛夜谈至深夜,甚至还专门派了人去七王爷府外探查后,才幡然醒悟。
  作为自己的爱人,乾祁又怎么可能会是那等优柔寡断之人?
  与此同时,苏钰也从圆球那里得知,乾慎这几日也是忙碌得很,整个七王爷府都是一派宾客往来络绎的热闹氛围。
  这么看来,这兄弟俩是打算正面怼了?
  “宿主大人,虽然男主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智商为零的智障了,但如果乾慎真是重生的,显然已经部署多年,我觉得男主未必会是乾慎的对手啊,所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苏钰都还没着急呢,圆球已经急得不行,在屋子里飘来飘去的不消停。
  苏钰捧着书瞥了眼正急得真·团团转的圆球,冷声问道:“你说谁是智障?”
  圆球瞬间吓得炸毛:“我我我……我在说我自己QAQ!”难道它现在连描述事实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苏钰这才收回目光,轻描淡写地道:“让你记录的信息,都记录下来了?”
  “已经都记下来了”圆球继续转着圈圈,之前苏钰给它布置了一个任务,让它详细记录和乾慎有往来的那些官员名单,以及他们交谈的详细内容,“不过男主现在不也在调查这件事吗?”
  “难道你已经没用到连男主身边的人都比不过了吗?”苏钰戏谑地瞥了圆球一眼。
  圆球再次炸毛,这次是被气的:“这怎么可能!我记录的信息绝对比男主获得的更清晰详细准确得多得多得多!”
  苏钰点点头,把书翻了一页,顺便下达新的任务:“那就把那些信息撰写下来,用符合这个世界发展现状的方式。”
  “……”用符合这个世界发展现状的方式,那就只能用毛笔了?圆球看了眼自己记录下来的详细信息,简直欲哭无泪,为什么它总有种宿主大人是在公报私仇的错觉!
  不过圆球不愧是圆球,虽然工作量十分庞大,但在同时操纵十只毛笔的前提下,它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便顺利完成了任务。
  等把这项任务完成,圆球哭着在心里发誓,就算男主确实是个没智商的智障,它以后也一定要把他夸成世间仅有的高智商人才。
  而欺负够了自家系统的苏钰,则叫人捧着这些新出炉的重要信息,心情愉悦地找乾祁去了。
  苏钰走到御书房的时候,乾祁刚打发走了一拨人,正坐在龙椅上揉着眉心,苏钰从身后小太监手中接过厚重的宣纸,只身走进御书房。
  乾祁听到动静睁开眸子,在看到苏钰的同时,目光瞬间从冷厉变得柔和:“你怎么来了?”
  “奴才来给皇上送些好东西,”苏钰微微一笑,把一厚摞宣纸放到乾祁右手边,“皇上请过目。”
  乾祁狐疑地看了苏钰一眼,拿了最上面的一张宣纸粗略一扫,目光瞬间一亮,他又翻了翻下面那些宣纸,整个人立刻精神了。
  他抬头看向苏钰,刚要发问,却见苏钰眨着眼睛先一步道:“皇上可千万别问奴才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否则奴才会很为难的。”
  乾祁与苏钰对视片刻,最终果然什么都没问,只是低下头去开始仔细查阅宣纸上的内容,苏钰见摆在乾祁面前的茶水已经凉透了,便微笑着去帮他换新茶。
  无论是在哪个世界,爱人一直都是如此,就算知道自己身上藏着诸多秘密,他也从来不会勉强自己给出解释。
  等乾祁将宣纸上的所有内容全部看完,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御书房中不知何时已经点上了蜡烛,乾祁刚抬起头来,便见一杯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被送到面前。
  “皇上先喝口热茶解解乏吧。”苏钰立在他身侧微笑着道。
  乾祁只觉心头一暖,接过茶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皱起眉头:“你方才一直站在这里?”
  “是呀,奴才自然该在皇上跟前服侍,这有哪里不对的吗?”苏钰不解地看着乾祁。
  乾祁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指指一旁的椅子道:“谁叫你站了这么久的?你快去那里坐着。”
  苏钰微微一笑,乖乖走到椅子边坐了下来,乾祁的面色这才略有缓和,指尖在那一厚摞宣纸上点了点:“小顺子送来的这些东西,对朕来说至关重要,朕真不知该如何谢你。”
  “皇上这话可是叫奴才惶恐,服侍皇上本就是奴才的本份,若能为皇上分忧,也是奴才的荣幸,不过,”苏钰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奴才此番确实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乾祁点头。
  苏钰直视着乾祁,说出自己的请求:“奴才想在皇上作出决定前,去见一见七王爷。”


第52章 为孤寂帝王播撒智商
  听闻此话; 乾祁的脸色瞬间黑了:“你去见他作甚?”
  看乾祁这副模样; 苏钰不用猜也知晓这人是又吃醋了; 他不禁认真反省了一下,难道是自己撩得太过了,才会导致爱人如此爱吃醋?
  不得不说; 这样的结果还真是……挺喜闻乐见的,苏钰决定继续坚持下去。
  苏钰心里挺乐呵的; 面上却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奴才不能把原因告诉皇上; 但奴才可以保证; 奴才绝不会生出任何对皇上不利的心思,还望皇上能答应奴才这件事。”
  乾祁目光暗沉地盯着苏钰看了好一会儿,苏钰也不怯场,睁着双无辜的眼睛回视着乾祁,最终还是乾祁先败下阵来,他长叹了口气; 心口憋闷得想要杀人; 却偏偏无法对心上人说出一句重话:“明日朕陪你一道过去。”
  “皇上便不必过去了吧?”苏钰直接回道; 见乾祁的脸色瞬间又黑了几分; 苏钰心里更乐呵了,“奴才是说; 如今七王爷心怀叵测,正密谋篡位,若是皇上直接前往,恐生出不测; 故而还望皇上莫要为了奴才以身犯险。”
  乾祁将茶杯往案上一放,发出一声脆响,声音虽然威严,却又似乎透着一股子委屈的味道:“既然你也知晓七王爷府并不安全,却为何还偏要去?难道你以为朕便不会担心你吗?”
  苏钰似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忙站起身来认错,声音谦恭:“奴才知错,既然皇上不想让奴才去,那奴才不去便是了,皇上千万别因为奴才气坏了身子。”
  可乾祁听了这话,却只觉得心中更堵得慌了,他要的根本不是小顺子这副恭顺的态度,他想要的是这人的心和身!
  这人虽然处处想着自己、时时念着自己,却全然不是乾祁想要的想、念,这样的恭顺谦卑只会让乾祁更加地郁结和烦闷。
  乾祁盯着苏钰低垂着的脑袋看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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