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吾宁爱与憎-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想,心情大好。
“芳,带路去幻海港。我们轻功去,不坐车。”
作者有话要说:
哎……
华之楚风
第23章 出发
轻功很飘逸,很潇洒,用的多了很累……
我后悔得吐血,早知道坐马车。走走停停,从住宿的次数算来,都有十天了。
幻海港在帝都的最西面,很远,悔不当初啊!
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溜进了海军元帅的府邸。
我呆在琉璃瓦上很久,终于摸清了啸海的住处,不容易啊!纵身而下,潜入房内。
“小海!”我兴奋的扑了上去。
话音还没落下,一把西洋剑朝我袭来(就是国际比赛用的击剑)。
“登徒子!”深蓝发的少女朝我低吼。
“是我,月樱啊!”我眼里闪着煽情的泪光,装可怜。“人家,好怕怕!”脱口而出的话,连我自己都被雷到了。
“孔雀早就猜到你会趁10岁宴溜出来。我已安排好你去华国的船,今晚就可出发。”海轻拢我的碎发,又整了整我的衣裳。“早去早回,万事小心。今个儿,我随父亲戍守西塞,他日就不知赴哪了。我好不放心你。”
“没事,我身边还跟了个非常可靠的人!”我特意强调“非常”。
“快走吧。”涩然的口吻,黯淡的眼神。
“你不问我为何会认识海,只是静等我澄白的一天。有时你真可怕。”我坐在船舫内室,自语。华国四大家族柏兰竹菊,本应是梅兰竹菊,只可惜梅家上代家主为了至爱,毁灭了整个显赫的家族。要是能混进其中一家就好了,那我会轻松很多的。
不算太长时间,我们登了岸。望着茫茫黑暗,我竟然没有无助之感,我果然变了,再也不是26年前那个怕死的丫头了。
漫无目的的游走于荒暗之处,“有情况!”芳提醒我。
只见不远处一个男的骑在某人身上,而那人不久便瘫坐在一旁。“点他。”我当即脱口。
我壮着胆子走上前去,取出火折子,仔细看,横躺在地的某人原是一花容美少年。颈部有表皮脱落的现象;皮下出血;面部青紫,眼结膜和皮肤有点状出血;鼻粘膜和耳鼓膜也轻微出血。典型的被掐死。掐死又称扼死;因为受害人多半会挣扎抵抗;使得扼颈的力量不定;造成呼吸道和颈部血管不能完全闭塞;一般死的比较慢;也比较痛苦。
在看看旁边被芳点穴的人,也算是英俊风流,却不知为何痛下杀手。
我仔细检查他们的衣饰,发现了特别有趣的事。
已死的,腰间玉佩的珩上刻着雅致的兰花;点晕的,珩上刻的是柏树。
兰家和柏家。哼,幽冥之主啊,我能认为这是天意么?竟然你这样安排了,我也只能走下去了。
我认真看着那具尸体,而后将火折子递给芳,拿出菱花镜子,解下用绦系着的玲珑百宝箱,取出易容的药物对着镜子涂在脸上。弄好后,芳看着我,显得很惊愕。
“很像吧。”我很得意,看来我易容为这具尸体的主人很成功。”“在我看来不差分毫。”
我轻笑,这人的身材和我相似,声音的话,既然是被扼死,是会伤到声带的。我仔细的在脖子上涂些药,伪装成扼痕。
这具尸体的主人,我对不住你,留你下来是个隐患,你要告我就去找幽明之主,或许他会看在你死无全尸的分上,让你穿越到现代的富豪之家。我在心里说完后,脱下死者的衣饰,在尸体上洒化尸水,顿时不见尸体的踪影。
“芳,待我喝下假死药,等药性发作后,你点醒他。我的身家性命就靠你守护了。”我检查了洒化尸水的地方,药性挥发很快,躺上去应无大碍。我换上脱下的衣饰,一口吞下假死药,在脑海里想象凶手醒来后看见我的样子,一般而言应该会仓皇逃离现场。随着意识的模糊,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几天用马甲安慰了好多说自己文冷的作者,
他们见到我后都觉得很安慰。
各位JJ的作者,表灰心,还有我呢。
话说这章本来写完了,结果JJ抽了,而我米存稿。
我只能从头写。
我很无良,抱歉!
我很喜欢我的读者们,谢谢你们!
你们是我见过最好的读者!
亲爱的魇伤,其实,你看的累,是因为我的古文水平不好,我觉得要是水平好,古一点意境要美一些。我驾御文字的能力太弱,等这完结以后,我相信自己水平会上个档次的!
我尽量搞笑些。
掐死又称扼死;因为受害人多半会挣扎抵抗;使得扼颈的力量不定;造成呼吸道和颈部血管不能完全闭塞;一般死的比较慢;也比较痛苦。具体看症状的话,颈部有表皮脱落的现象;皮下出血会很严重,损伤会逐渐干燥成红色皮革样化斑,同时咽喉粘膜充血;水肿;有时候甲状软骨会有局部骨折。然后面部的话;一般是青紫的。眼结膜和皮肤有点状出血;鼻粘膜和耳鼓膜也会出血。
第24章 李代桃僵
当我醒来时,已身在静雅的内阁,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个在打瞌睡的侍童。看来我现在的身份是个冷主,这样我才能装的久。
我起身,看着身上的衣服,换了,玉佩还在。
“素少爷醒了。”清秀的侍童,欢喜的嚷嚷。“看着我的眼睛。”别怪我,这名为素的少年已死,我需要知道他的一切。我开始使用幻术,一对一还好,用眼睛就可以搞定,人多了,就得用辅助工具了。
知道我想要的情报后,我暗示那孩子我失忆了。毕竟我模仿不了只用语言描述过的人,只能尽量不被揭穿。
“素少爷是华国兰家的三公子,生在富贵之家,为人和蔼,文采飞扬……”是吗?你的潜意识可不是这么说的,兰素不过是个侧室生的,娘亲已逝,待遇比奴才高点,在兰府上下无人问津的冷主。
“少爷,你不知道,自从您失踪以后,老爷到处派人找您,看您一直昏迷不醒,甭提有多担心!”哼,真的这么重要,还把他丢给色魔?居然连个暗中跟踪的人都没有。看来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或者兰素还有利用价值?
“你是谁?”我打断他。
“小的叫昕,是您的贴身小厮。”
“老爷在么?”
“老爷有事出去了,我去给您端碗汤药。” 昕利索的跑了出去。
“芳,在吧。把之前交给你的玲珑百宝箱拿来,和我说说我昏迷后发生的事。”我确定周围没有活人的气后,吩咐他。
我接过箱子,找出可以让我的心脉摸起来得了失心疯的药。“似乎是故意约好时间来收尸,看你还有气,有些惊讶,迟疑后才带走。”
这样啊,看来戏还是有得演下去,不过情报太少。“芳,你回去设法联系我哥,就算在皇宫,凭你应该没问题吧。跟他说,我需要近十年兰家的情报,让他尽可能收集。”
我很信任苏芳,完全的,他给我的感觉是那么可靠,我从来是个凭感觉的人。总有一天,我会跟他坦白一切。
一盏茶的工夫,昕就端着药来了。我光闻味道就知道是什么了,还好是一般的安神药,要不然我还得装。
“少爷,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性子还是那么沉静。”昕收拾好器具,不经意的说。
“昕,我想出去走走。”
“不可,呆会大夫该来了。”昕急切的阻拦我。
我都回来一晚上了,还没给我请大夫?是不是以为我迟早要死的,先晾着看看?不过也好,要不然来不及服药。不过,就算来不及,我也会尽量让他们以为,我是受刺激不想记起。
“我饿了,昕。”
“少爷,您还是吃雪玉果羹?”
我记得昕说那是兰素最爱吃的,其实在华国是很家常的,就是雪玉花合着糯米、时令水果熬的粥。
“好。”你说我性子沉静?这叫淡漠。看来,兰素的身份很适合我。
茶饭过后,只有大夫来看过我,我一直呆在内阁里。现在才晌午,睡午觉肯定睡不着。出去吧,只有这样才能多套点消息,可相对的,暴露的几率也大。
昕,这小厮跟着大夫去了半天还没回,芳也被我派走了。
我感到有一丝害怕,我最不擅长阴谋,而这一切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看到昕回来了,我有一点高兴,他的脸上有掩不住的喜色。若我猜的不错,他们已经想到利用我的办法了,或许会给我点自由的空间。
第25章 出游
自从昕那日跟着大夫出去回来后,就乘着给我喂药的时候,一直在我耳边唠叨一些外面的异闻。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不就是想我出去勾搭人?
兰素的模样美在清雅,不似百合的空谷之幽,而是淡淡的素丽。有这样的样貌,能吸引到怎样的人呢?
有太多的疑问,才使得我冒险去偷听兰家之主的谈话。正因此,我也更加敢忠于自己去行动了。
“那我们出去逛逛,可好?”我装作很期待。
“可大夫说少爷还需静养,这可如何是好?”昕装做很苦恼。
装得不累啊,哎,古人所谓的含蓄,有时就是不断的伪装。
“没事的,昕,我想去。”我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用近乎乞求的口吻。我不喜欢伪装,可是我真的很善于此道。对一个下人用这种口气,很不可思议,可是兰素的为人和地位决定了这一切。
“少爷,那我们就到新开的一家酒铺吧,好象叫堇星楼。”堇星楼?孔雀的家当呢,在绯月皇朝叫堇月楼,除此地一律叫堇星楼,取众星捧月之意。
“恩。”我会点最贵的,好让孔雀赚钱。
坐在轿子里,我就在思考,会是怎样的人在堇星楼等我见呢?
不久,我身处堇星楼贵宾别院,临窗看着落叶,而小厮借口出去。
我不经意的瞟了眼隔壁的院落,戏,该上演了吧。
“看这落叶,不知公子做何解。”问我的人,不是正主,当也非庸俗之辈。
“你可曾留意,飘零的落叶,翩跹匝地时最动情的吟咏?摈弃所有的干扰和纷繁,沉浸在短暂而辉煌的演出中。那些悲壮的身影,曼妙的舞步,即使面对的是最残酷的死亡,仍能无动于衷。”是的,与花相比,叶终究是寂寞之物。
“是吗?在下觉得此言诧异。”
“很多美好的事物并非我们没有看见,而是激荡不起心中最深处的涟漪。”多说无益。
“我家公子想请阁下一聚。”明明是祈使句,可分明含着命令。
古人总是凭几句不俗的谈吐,就轻易的对一个人下评论,起结交之意,在我看来——愚蠢,但勾搭人很方便。
眼前的少年雪肤玉貌,身段纤瘦。眼睛很漂亮,但眼神就不敢恭维了。他恐怕已经知道,我是兰家派来“献”给他的。到底兰素在兰家眼里是怎样的存在?为何,一而再的让他去接近权贵?可,分明兰素不善于引诱,还是说不善于才会更容易得手?
“阁下贵姓?”那少年问道。
我也才10岁,用阁下称我,有说不出的滑稽。你难道会不知道我的假身份?从你腰间的九彩华绦系着的玉,我都可猜出你是谁,华国太子--华湛清。
“兰素。”我面无表情的回答,我才不要对你谄媚。
“能够欣赏幽寂之景者,必有特殊之质。”他垂着眼睑,把玩着茶杯,“你之前掩藏的很好。”他抬头正眼望着我。
“我想跟你走。”言罢,被他拉到怀里。“你的事,我有所耳闻,想摆脱兰家的束缚,哪怕是死。”他的唇伏在我耳旁,轻语。
这才是兰素死亡的真正原因。不想过这种□□他人的卑贱生活,宁愿迫使对方杀了自己。
“你不觉得奇怪么,你都知道这些,难道父亲大人会不知道?”我斜睨窗外的昕,对华湛清说。
“你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只要你是真心和我合作。”眼神透着信任,不是对我,而是对他自己的判断。我就是一个引子,等着别人点火,不由自主。鼻子没来由的泛酸,眼泪不争气的掉落,觉得兰素好可怜,止不住哭泣的冲动。
“放心,只要我成功,你想要的,我会在我能允许的范围内给你。”他一定误会了我哭泣的原因,也好,多同情一下吧,无论真心与否。
“明天此时,再来找我吧。”他站起来将我扶正。
“恩,我用膳去了。”我点头答应。
我昂首迈出门外,“少爷,你让我好找。”你连奴才都不用,直接用“我”,看来兰素活着真不幸啊,连个小厮都震不住。
我点了堇星楼最贵的菜,贵到我身上的银两不够的地步。“昕,你回去取些银两来吧,这样终归是不好的。”快走,最好别回。
目送他出去,我游哉的吃这珍馐。“此生,你意欲何为?”华太子站在我身旁,用冷冽的口吻问我。
“大地春如海,男儿国是家,龙灯花鼓夜,仗剑走天涯。”多么俗气的回答,我在心里暗笑。
“好一句‘男儿国是家’,做我的侍读吧。”我对上他没有温度的眼神,点点头,继续吃我的。总感觉,脊背发凉,好可怕的视线。你会怎么利用我呢?侍读,不是官,还好。
当那股冻死人的视线消失时,可恶的小厮跑了过来:“少爷,你都吃了?那我呢?”我管你,我心里喊到。“还不够呢,我还是饿,大概是身体还没复原。”小样的,拿钱来,我的食量可不是盖的,谁叫我有副吃不胖的好身材。
“这……我来点。”昕眼神尴尬的看着我,极不自然的回答。
“好,我想要可口清淡的,而且菜都好贵啊,我们点水果粥品吧。”其实,这里的水果粥品才是最贵的,只是不是明码标价。刺激你刺激你,我倒要看看,你以前是怎么对待兰素的。反正,我在府中也不会呆太久。我在心里乐开了花!
酒足饭饱,不理会昕幽怨的眼神。我承认,象今天这样,用大笔花钱的方式来刺激对方,很幼稚。不过,那又怎样,开心就好。估计,兰素以前的吃穿用度标准很低,今天是破大例了。
回到兰家,在素的小院“素心若雪”,我凝视素心兰绽放,直到黄昏最后一缕光线消失。看来,昕是不打算给我晚饭吃了,因花费太多,他被罚了,继而迁怒于我。
很含蓄的报复手法,我轻笑。不见他人影,四周漆黑一片,我刚好可以溜出去。
虽然,不知道大门口怎么走……
左拐右绕,只见一华丽的大门,我的夜视力不强,不清楚是否为大门,只肯定不是宅门。站在门外,不寒而栗,有不好的预感,兰府不正常。
我施以轻功,从空中寻找出口,尽量远离那门。明知危险,不能靠近,而盲目进入,就是蠢。
在快接近门口时,我在一个角落处停下,我很惊异于兰府的侍卫武功都不高。或是,有武功高的连“气”都可以改变?强大的精神力,就是所谓内力的源泉。内力之所以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就在于精神力是很难提高的,而越是强大的精神力则更容易控制自身的气,也能更好的运用所学。内力固然不等同于精神力,可是有强大的精神力则无疑更具优势。
譬如,我的内力微乎其微,可是靠精神力的支持,我的轻功一点也不比师父差。
算了,就算有那种存在,我也不怕,大不了做回跳梁小丑。
“素少爷,您去哪?”门外的侍卫盘问我。
“屋里好黑,昕也不在,我好怕。”说着,我泪眼盈眶。“他说过今晚有夜花展,要带我去的。”
“看来是老爷吩咐的,小厮竟然开小差去了。刚看他在偏厢吃好的。”另一边的侍卫小声嘀咕。
花展是听路人说的,你们要怪在昕头上,我也不介意。呵呵。
“大夫说要我常出去走走,这几天好闷。”放行吧,你们又不可能跟我去,守你们的岗去。
“少爷,走好。”
不被重视的人,就算走失了,又算什么?
我一路朝着灯火辉煌的方向前进,边走边散跟踪香,这样就不会迷路了。
所谓的夜花展,展示的都是晚间才绽放的奇葩。如夜来香般诱惑人心,似昙花般短暂一现。
危险的快乐。
有股视线刺得我不由回头,稍稍打量后,腰间的柏树玉佩灼疼我的眼。他是杀死兰素的家伙!
我不知道怎么应付,面对他,我太容易暴露我是冒牌。
莞尔一笑,不自觉的。我在笑什么?
他的眼充斥着震惊,继而是狂热。
我抽身远离人群,他亦步亦趋的跟着我,心砰砰直跳,我好想用轻功逃走,好怕!
就在走出人群不久,他就拉我到僻静的地方,紧紧的搂住我。
“我知你不想被家中利用才出口伤我,你说的都不是真的。只有死才能摆脱,可那不过是在逃避。你我都是,可是,你既然活下来了,我就不会在逃避,就算重蹈梅家覆辙,亦然。”他边说边不断的吻我,光线太暗,施不了术。
“回家吧,这样不好,你懂。”其实我也搞不清楚状况,用晦涩语言最适合。
“你的声音怎么……”他有些吃惊,轻轻放开我。
“没什么,略微伤到嗓子。”我边说,边手抚着脖子。
沉默,他的眼神充满愧疚,再次抱紧我。
“等我,不要做傻事!”
良久,他恋恋不舍的放开我,“我暗中送你。”
我乖巧的附和。真不该出门!我恨恨的咬牙。
在他的监视下,我无奈的回家。
素心若雪内亮着灯,小厮跑过来,竟用敬语急切的询问我去向,没有一丝责难,那份关心,会让不明就里的人误以为,他是多么护主的奴才。
要变天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我的文越来越晦涩了。
小伤伤,你还是递上你的文址吧。
有时候,很好奇,会是什么样的读者看我的文。
我QQ:809360842
第26章 伴君侍读
翌日清早,就被催起梳妆,穿戴好后,竟被直接送往皇宫。
太子不是叫我今天去找他么?怎么……这家伙在想什么?算了,在古代什么都反常,不关我事。
再次见到太子时,已是2个时辰之后。中间的过程,无非是见见太子的父母,皇帝和皇后。
深紫的品服,俊俏的面庞,阴暗的眼神。“我还准备今天去找你,想不到你比我还急。”我可不是在打趣,而是在旁敲侧击。
“是你父亲,我只是同意。”
那么,就是昨晚遇见柏家少爷造成的。
“兰侍读,你的职责名义上是我的文近侍,不过你最好有侍寝的准备。”这家伙,就算是谈到上床这么□□裸的事,也还是那么冷漠。
“就算是在我的府邸,也会有四大家族的卧底。”原来这样啊,其实想想,他也蛮可爱的,没有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而只是用“我”这么低调的称呼。
“我不认为父亲会相信,你那么好上钩。”实话实说。
“我会让他相信的。”语气的坚定,不愧为王者。
“我要做些什么?”明示我,太隐晦了我不懂的。
“换上它。”他仍过一件水红华服。
我细细打量,绣着精细的荷花图案,形如浴衣。“女装。”我很肯定。
“即刻换上。”不容置疑的口吻。
“单衣也要脱么?”极为无助的问。
没有回答,这气氛让我几乎窒息。看看周围,没人,虽然感觉得到“气”。轻轻关上门,然后迅速换上。我不想挑战他的耐性!
“接下来呢?”
“今日是诗考,切记,在人前唤我殿下。”
“遵命,太子殿下。”我还是个太子呢!
穿成这样去诗考,啥逻辑?我用手紧紧捂住胸口的敞领,一路上不停的思考。
“今日就以‘花’为题,各自侍读在半柱短香时内吟来。”
我环看四周,华国尊紫,其皇族衣紫。皇帝暗紫,太子深紫,王子浅紫,公主淡紫。这诗考会,公主来凑啥热闹?
“太子侍读,请。”太监的传唤,迫使我回神。
以花为题,是吧。
“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目前脑海里就蹦出这一首,还是情诗,好丢脸!
太子的脸色变了,转瞬之间。我闯祸了?早叫你明示我来着。
“三皇子侍读,请。”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杜秋娘的《金缕衣》!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三皇子的侍读,如花之精灵般飘渺的丽人。莫非你想演绎杜秋娘的传奇?不要说这诗是你做的。
第二轮的诗考很快开始,我竟然也位列其中,是看在太子的面上吧。
“朕,已知诸位的才情,未知诸位才思。在此半柱短香燃至一半时,出一绝对。”
绝对,呵呵,照顺序,我是第一个,你们没机会表现了!
“太子侍读,请。”先还觉得这声音刺耳,此刻真是无比美妙!
“烟锁池塘柳。”我脱口而出。
金木水火土为偏旁,我不信你们解的出来!
等到大家都说出自己的绝对,又经过轮番破解,终于只剩下我的了。
“鄙人不才。”三皇子的侍读很识时务。
最后,我赢了,奖品是镶玉牡丹的金步摇。接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