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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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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糕和团子的满月宴; 大家都很高兴。
毕竟; 生活条件有限,能吃上肉的人并不多; 豆糕和团子的满月宴,几乎每道菜里都有肉; 还有几道是纯肉的菜。
吃的宾主尽欢。
郎中大叔站在薛文瀚家门口还感叹了好一会儿。
过了宴席; 苏日月家的房子也装修好了,现在跟着薛文瀚学习做木工的人变成了四个。苏日辉比其他的三个人学的早; 有些简单的不需要他亲自教的薛文瀚就让苏日辉教他们三个。
剩下必须要他自己教的才会开口。
就在薛文瀚教他们的这些日子; 四个人在满足薛文瀚要求的情况下还做出来了一张桌子八张椅子——当然,椅子的质量并不是很好; 样子也难看。
但这在楠木村这样有些人还在用木桩当椅子的地方; 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本来几个人是打算几十文卖出去的。
但是薛文瀚不让,说是现在卖的太便宜,以后价钱就不好提上去了; 而他们打算卖出的那个价钱; 连木材的成本都回不来。
最终; 这张桌子和八把椅子也没卖出去; 归了李辉,让李辉带回了他家,刚好他家刚盖得新房子,里面空空荡荡的。
但谁想,李辉把桌子和椅子搬回家,还遭了苏日月的嫌弃。
李辉回来说的时候把薛文瀚他们还给惹笑了,因为苏日月说:“学了这么几个月了,就做了个这么丑的桌子,你也好意思拿着回来。”
李辉觉得自己简直委屈,名义上他是学了两三个月了,但实际上他才学了十天不到,做成这样的已经算是很好了。
偏偏苏日月还不讲理。
李辉也是心累。
不过李辉嘴上说着心累,脸上的表情却半点看不出心累的样子,看起来很是高兴。
看他那样,不用问也知道他们小两口的日子过的滋润。
就连那句“这么丑的”都带着炫耀的意思。
看到他两那样,薛文瀚也替他们高兴。
最近,苏日月又接了一单生意,是给镇上王员外家铺地板,夏天到了,王员外家想把地板铺成胡杨的。
降温。
不过什么事情都有个先来后到。
七月初一,薛文瀚就带着苏日辉、李辉周树和徐桥四个人出门了。
去府城宋家。
给宋家铺地板。
本来铺地板特简单的,但因为宋家原本就铺着地板,现在要铺的话就需要吧原先的扒了,就很麻烦。
薛文瀚是来铺地板的,自然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扒地板这种事情上,当即就跟宋管家说:“宋管家,我来之前你们家舅老爷和夫人可没说让我们给你家扒地板,只说让我们铺,你看你是要找几个人把地板扒了呢还是怎么的……要我们扒的话也可以,但是价钱需要另算,而且我们扒的话价钱不便宜。”
“这……”宋管家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后在听到薛文瀚的要价后,决定让家里的小厮来拆地板。
宋家的小厮多,一天就把几间屋子里的地板全部扒了,剩下的就是薛文瀚以及四个徒弟的事情了。
刚开始的两天,宋管家每天还会过来看两眼,后面大概是放心了就没有再过来。
薛文瀚不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虽然宋管家没有来,他也依旧做的认真。
薛文瀚这么做,一方面是他的本心,还有另一方面,他是想给四个徒弟做个榜样,不要他们以后为了赶速度、为了钱做偷工减料的事情。
大概是因为薛文瀚一边做一边给他们讲道理的缘故,效果还特显著的。
就算薛文瀚出去不在,他们四个也依旧做的认真。
铺地板的事情很简单,再加上他们人多,没几天就铺好了六间房间。
在剩下最后两间的时候,宋家的家主来了。
半点征兆都没有,看到宋家家主的时候,薛文瀚心里一惊,也就是他心里强大,要不然手中的木材都要掉到地上了。
比他更惊讶的是宋家的家长,差点当场就跪倒在了地上,好在他还算理智,还知道先把下人遣退了。
薛文瀚也让苏日辉他们先出去,去隔壁铺另一个房间里的地板。
人一走光,宋家的家主宋成林当即就跪了下来,给薛文瀚磕了个大大的响头,一声“三皇子”叫的薛文瀚恍然有种他真的就是这个时空里的三皇子薛文瀚的感觉。
这宋成林是‘薛文瀚’父亲一派的,最辉煌的时候官拜从三品,后来‘薛文瀚’父亲夺权失败,他受牵连被贬至距离京都十万八千里的小郡城,当监御史。
想到这里,薛文瀚微微替他惋惜了一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宋成林还特有才华的,可惜站错了派别。
摇了摇头,薛文瀚再次将视线落在宋成林的身上。
宋成林正在问薛文瀚:“三皇子这些年过的怎么样?怎么好好的……怎么成了木匠了。”说着说着,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起来。
也不知道在哭啥。
薛文瀚其实特搞不明白他的。
按理他一个落魄皇子,宋成林也没必要对他这么客气。
可宋成林的态度。
薛文瀚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直到后面听到他说现在的皇帝是薛文瀚的七皇叔薛浩宇的时候,薛文瀚才明白奇怪从哪里来。
薛浩宇是先帝最小的儿子,比薛文瀚爱大五岁,因为身体不好,从小在万慈寺长大,直到十八岁才接回宫。
没经历过宫斗,性格纯良,更见不得兄弟相残。
这样的性格本不适合当皇帝,先皇也没打算让他当皇帝,薛浩宇自己也没有当皇帝的打算,但他的那些个哥哥们争的太厉害了,争来争去挣到最后死的死贬的贬,竟只剩下薛浩宇一个。
不得已,弥留之际,先皇将皇位传给了薛浩宇。
这薛浩宇才一继位就大赦了天下,薛文瀚的罪名就这么被赦免了。
听到这里,薛文瀚笑了。
难怪没有人来追杀他,原来是这样的,想着薛文瀚对宋成林说:“我知道了。”说完见宋成林很紧张,又道:“宋大人不必如此紧张,我现在就一普通人,并非宋大人口中的三皇子,宋大人放松点,还有……烦请宋大人不要把我在这青城郡的事情告诉其他的人。”
“臣……”
宋成林刚说了一个“臣”字就被薛文瀚给打断了。
他实在是不习惯这种。
好在宋成林并没有坚持,听到薛文瀚的话顿了一下,后犹豫着说:“我前两天不知道给我家铺……是三皇子殿下,还把殿下的事情告诉了徐宁泽徐大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徐大人应该就会派人来拜访三殿下。”
徐宁泽是青城郡的郡守。
徐宁泽和宋成林是同僚,也是朋友。
两人很聊得来。
前几天宋成林跟徐宁泽说了他家保温降温地板的事情,徐宁泽一听觉得不错,说他也想弄……
宋成林有些后悔自己嘴快。
怎么说薛文瀚都是皇子,让薛文瀚做这种事情……
还没想完呢就听到薛文瀚说:“来吧,不过你得告诉他,我要价很高。”
“臣……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告诉徐大人的。”宋成林连连说,说完就要带着薛文瀚去他们的正屋。
不让薛文瀚干活了。
薛文瀚有些懒得搭理他,活就这么多,他不干了苏日辉他们就要多干,再加上苏日辉他们速度慢,猴年马月才铺好。
他还要赶快铺好了回家看媳妇去呢。
以前过的特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不走运一不小心就被官府抓了,现在他的罪名被赦免了,没有了那一堆这样那样的事情,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他想做的事情了。
以后有机会,带苏日安豆子团子豆糕他们去各地转转,扩广一下见识。
知道薛文瀚是皇子后,宋成林就不敢让薛文瀚给他家干活了,劝了好几次不让薛文瀚做,但薛文瀚就是不听。
薛文瀚不听,他自个也不敢离开。
就在旁边陪着,陪的薛文瀚有些烦,赶了好几次才把宋成林赶走。
宋成林一走,薛文瀚立马就对苏日辉他们四个说:“赶快干活,干完活咱们就回家。”
“怎么了?五哥夫,是出什么事了吗?”来这里几天了,薛文瀚从没有催促过他们,今天见了宋家家长,就开始催促他们,苏日辉还以为遇到了什么事情。
心里有些担心。
“没事,别乱想,好好干活。”薛文瀚说着,拿起旁边的一块木板,安进去,铺好。
大概是大家都加快了速度,平时两天才干完的活,他们一天多半就干完了。
其实还可以更快的。
但徐宁泽来了,围着薛文瀚说了老半天的话,终于把徐宁泽送走了,宋成林的小舅子,也就是之前去过薛文瀚他们小店的那个二小哥儿又来了。
小哥儿能说,围着薛文瀚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话。
不过听他的话,宋成林应该没告诉他薛文瀚是三皇子的事情,因为小哥儿对薛文瀚说话特随便的,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小哥儿的功底深厚,就算知道了薛文瀚是三皇子也能面不改色的在薛文瀚面前说话。
给宋成林家铺好了地板,结了账,宋成林要为薛文瀚他们摆宴送别,被薛文瀚拒绝了,直接跟着小哥儿去了小哥儿家。
小哥儿李毅家是商户,家里有钱,房子多,需要铺的地板比较多,薛文瀚估算了一下,下来最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这期间宋成林时不时的就跑来看薛文瀚,不但他自己来,还每次都把徐宁泽带着,两个人来了之后薛文瀚都没办法干活了。
明明可以半个月干完的活,因为他们的缘故生生拖到了十七天。
薛文瀚快要烦死他们了。
但赶了他们第二天就又来了,野草似的,怎么赶都赶不走。偏偏人两还一副为薛文瀚着想的样子,薛文瀚想揍他们都不行。
终于二十天后,薛文瀚给李毅家把地板铺好了。
距离出门已经一个月了,薛文瀚想家了,想他媳妇,想他家的三个娃了。
虽然还有徐宁泽家的地板没有铺,但薛文瀚想回去徐宁泽他们也不敢拦着薛文瀚。
不但不敢拦,还给薛文瀚他们找了几辆马车,让人把薛文瀚他们送回了家。
不但不敢拦,还给薛文瀚他们找了几辆马车,让人把薛文瀚他们送回了家。
本来薛文瀚是想骑马来着,三四个徒弟四个不会骑马,他也是没办法,最后只能坐了马车。
马车也有马车的好处,难得的来一次府城,几个人都给家里买了些东西,全部装到了马车上。
拉回了家。
马车的速度慢,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多时辰了。
因为苏日月在镇上,一到镇上李辉就下车去找苏日月了。剩下他们几个则回了家。
家里,苏日安正跟福婶已经新买的那个女人三个在院子里哄小孩,看到薛文瀚还愣了一下,后才高兴的道:“夫君,你回来了啊?”
薛文瀚“嗯”了一声,问他“一个月没见了有没有想我?”
“……”福婶他们还在旁边呢,薛文瀚竟然说这种话,苏日安有些脸红,恶狠狠地瞪了薛文瀚一眼。
后气势汹汹的道:“不想。”
“确定不想?”薛文瀚笑了,吩咐徐桥把手里的东西按份给他们五个分了,之后让周树把他手里的东西送到屋子里来。
自个先拉着苏日安进了屋子。
周树看出了薛文瀚的性急,一进屋子后连忙放下东西就跑了出来。
周树一走,薛文瀚就压着苏日安亲了起来,一个月没见,苏日安也有些想薛文瀚,被薛文瀚一亲立刻就抱着了薛文瀚,主动回应着薛文瀚,亲着亲着两人都有些情动了。
薛文瀚想做,但苏日安碍于白天不干,最后两人就用手随便解决了一下。
幸好他们是用手解决的,要不然苏豆子回家就装上了。
看到大喊着“爹爹”从外面蹦进来的苏豆子,苏日安心中暗道“幸好幸好。”
“爹爹,小叔叔说你回来了。”苏豆子推开门,跑了进来,看到屋子里只有苏日安一个,顿了下,后问苏日安:“阿姆,我爹爹呢?”
苏日安瞅了一眼屏风后面,说:“爹爹有点事情,很快就来了,豆子吃果子吗?爹爹买了果子。”
“什么果子?”苏豆子问,特好奇的。
他们这里因为气温的原因,几乎没什么果子,果子不但小,而且很涩。
就像苹果,个头很小,八九月份才红不说,还只红照上太阳的那一面,吃起来也不甜,涩涩的。
所以,听到苏日安说果子,苏豆子只是好奇,但并没有特别想吃。
果子于他而言,还不如小点心来的有吸引力呢。
“这种……”苏日安也不知道那东西叫什么,打开周树拿进来的包裹,从里面取出来一个黄中带绿的水果递给苏豆子,苏豆子拿在手里看了看,问苏日安:“阿姆,这个是直接吃吗?”
“……”苏日安也不知道,纠结了两秒,说:“直接吃。”
苏豆子“哦”了一声,张嘴咬了一口,差点涩死。
“涩,阿姆涩,快给我点水。”苏豆子涩的小脸都拧在一起了,这是什么玩意啊,比山上的苹果还涩。
爹爹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啊?
也就是苏豆子没有不喜欢就扔了的坏习惯,要不然这东西铁定被他丢了,太涩太难吃了。
苏日安看苏豆子的模样,心中一惊,连忙去外面给苏豆子倒了杯水,苏豆子喝了两口,涩味才稍稍消下去了。
“这果子好涩啊。”不难受了,苏豆子才抱怨。
苏日安也有些无措,他对着东西也不熟悉,连名字都不知道,最后只好从包里掏了两块点心递给苏豆子:“压压,把涩味压下去。”
苏豆子“嗯”了一声,喝了口水,后快速的将两块糕点吃了,自己又拿了一块。
苏豆子刚拿了糕点,薛文瀚就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他两刚才的谈话薛文瀚都听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柜子上放着的被咬了一口的芒果。
连皮吃了,可不得涩吗?
“爹爹,你买的那个果子怎么吃啊,涩死我了。”苏豆子牵挂着吃的,都没注意到薛文瀚是从屏风后面出来的。
苏豆子说完,苏日安也抬头看向了薛文瀚。
薛文瀚把苏豆子咬了一口的那个芒果拿起来:“这个还不太熟。”说着,又将那个芒果放到了柜上,从包里重新取了一个:“这种……”说着,转了一圈,让父子两看清,后才道:“这叫芒果,要剥皮吃,颜色的话像这种就算是熟了,吃起来特别甜甜,那种还没熟透,得再放两天。”
“没熟透你干嘛买回来啊?”苏豆子扬起小脑袋问。
“给某个小馋虫放着过两天吃。”
“我才不是小馋虫呢。”前一句还说他不是小馋虫,下一句就道:“甜的话那爹爹你快剥皮啊,剥了皮我,给阿姆吃。”
听他的话,薛文瀚笑了。
小混蛋,刚开始肯定说的是剥了皮我要吃,后面却硬生生的改成了阿姆吃。
苏日安也被苏豆子给惹笑了,打趣他:“阿姆不吃。”
“阿姆要吃呢,爹爹你快点剥,阿姆要吃呢。”
“不是你要吃吗?”薛文瀚笑了。
“我也要吃,阿姆也要吃,爹爹也要吃。”苏豆子仰着小脑袋说。
“等着。”薛文瀚揉了一把他的小脑袋,拿着两个芒果出了屋子,去厨房将芒果皮削了,切成了块,装到盘子里端着进来了。
薛文瀚一进屋子,苏豆子就迎了上来,眼巴巴的看着,薛文瀚被他的模样给逗笑了,问他:“不怕涩?”
“不是爹爹说不涩吗?”苏豆子一副相信爹爹不会骗他的乖巧样子。
让薛文瀚的心特别暖,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对,不涩。”说着,薛文瀚把一块芒果递给了苏豆子。
后一手牵着苏豆子一手端着盘子回了屋子。
屋子里面,苏日安靠着墙坐着,见薛文瀚进来也没有动,面前的炕上放着一个炕桌,薛文瀚进去后将碟子放到了炕桌上,后拿起叉子叉了一块递到苏日安的嘴边,苏日安张嘴吃了。
薛文瀚将叉子递给他,后将吃完那一块还想吃,但爬不上炕的苏豆子抱上了炕。
让他坐好。
之后薛文瀚又将他带来的其他水果也洗了,端了进来。
分别给他们父子两介绍了那些水果叫什么名字,告诉苏豆子:“豆子以后如果乖乖听阿姆的话,爹爹以后就带你去府城,给你买好吃的,要是不听话,就不带了,只带小弟弟们。”
“豆子会乖乖听阿姆的话的。”一听有好吃的,苏豆子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速度快的把苏日安和薛文瀚都给惹笑了。
苏豆子自己却半点没有感觉,后面又跟薛文瀚和苏日安撒了会儿娇,说了声“爹爹,阿姆,那我出去玩了。”就又出去外面玩了。
“早点回来。”苏日安嘱咐了他一句。
野的都不着家。
“知道了。”苏豆子回答着,人已经跑出了院子。
豆子离开后,苏日安想出去把两个孩子抱进来,但被薛文瀚给拉住了。
“怎么了?”被拉住,苏日安还以为他有事,问。
“先别去抱。”薛文瀚拉着他,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一个来月没释放了,刚才用手互帮互助了一下根本就没有满足他,他现在很想来一场。
豆子刚出去了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福婶他们如果没有他们的同意也不会轻易来敲他们的门。
除了是白天,一切完美。
偏偏是白天,苏日安死活不答应,不论薛文瀚怎么哄,甚至都被亲的迷糊了薛文瀚问的时候都能准确的说出“白天不行”四个字。
薛文瀚也是没办法。
最后勉强互帮互助了一次,直到苏日安答应薛文瀚晚上由着薛文瀚来,薛文瀚才罢手。
完事了,苏日安推了推薛文瀚让薛文瀚去抱孩子。
薛文瀚不太想动,但看苏日安半眯着眼睛快要睡着的模样最终还是起了身,去外面将两个小孩抱了进来。
一个月没见,团子也已经长的白白胖胖的了,如果不是耳根后面的孕痣,薛文瀚都分不清楚他们谁是谁了。
幸好团子是哥儿,有孕痣,薛文瀚只稍稍扒拉了一下两孩子的襁褓,就知道谁是谁了。
结果薛文瀚看孕痣的举动被苏日安看到了,苏日安有些不高兴:“有你这么当爹爹的吗?自家的娃还要用孕痣来分。”
“我这不是一个月没见吗?”薛文瀚跟他服软:“再说咱娃长得速度这么快的,几天一个样子,我认不出来才正常吗?你说要是过了一个月我还认得,那不就说明孩子没长吗?那才可怕呢,别生气了,嗯?”
“就你能说。”苏日安轻声“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说法。
两个孩子,不哭还好,像天使,特乖巧,一哭起来简直要人命……
先是豆糕,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尿了先哭了起来,哭了没几声,一直闭着眼睛睡觉的团子也睁开了眼睛,然后张开嘴“哇哇”的哭了起来。
苏日安连忙将团子抱起来,一边打开团子的襁褓,一边对薛文瀚说:“你看看豆糕是不是尿了。”
薛文瀚“嗯”了一声,后小心的打开襁褓。
豆糕果然尿了,尿布都湿了。
团子倒是没尿,刚才哭大概是因为听到豆糕哭了他也要哭。
害怕薛文瀚不会换尿布,苏日安把团子递给薛文瀚,后从炕边柜子的抽屉里拿了一条尿布,给豆糕换上,之后苏日安吩咐薛文瀚:“你把团子放下,我看着,你去让福婶给他们煮点羊奶。”
薛文瀚“嗯”了一声,放下团子出了门。
苏日安不习惯让别人带孩子,所以大多数时候孩子还是他自己带着,现在让他看两个完全没问题。
那怕是兄弟两一起哭,他也有办法让他们不哭了。
喂了豆糕和团子奶,吃了晚饭,薛文瀚去了一趟苏世平家,从苏世平家回来,发现苏日月和李辉在他家。
看到薛文瀚李辉和苏日月连忙站起来问好。
薛文瀚“嗯”了一声,示意他们坐,自个也在椅子上坐下。
之后寒暄了两声,苏日月将这个月的财务状况跟薛文瀚汇报了一下,后跟薛文瀚说:“五哥夫,我发现最近到店里来让你给做家具的人特别多,也不知道啥情况,你去府城的这一个月就有五六个人跑来问我做家具的事情,我接了第一个单子,后面的单子害怕你没时间做,没接。
不过我也没有把话说死,就说我做不了主,等你回来了再做决定,你看我是同意呢还是拒绝了呢?”
“别拒绝也别同意,就跟他们说要做的话就要等很久,至少半年起……”说完,薛文瀚又夸赞了苏日月:“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就应该这样做,我最近事情太多了,没时间做家具,他们要做的话就需要等。”
“哦对。”薛文瀚像是想起了什么,说:
“下次若是再有人问你家具的事情,你可以跟他推荐一下换地板,把地板换成特殊功效的,这样效果比家具还要好。”而且最主要的是铺地板简单,用时少,赚的钱还多。
家具的话,雕刻需要的时间比较久。
久也就罢了,赚的钱还不如铺地板赚的多。
第七十七章
“嗯。”苏日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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