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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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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具的话,雕刻需要的时间比较久。
  久也就罢了,赚的钱还不如铺地板赚的多。


第七十七章 
  “嗯。”苏日月答应了; 和李辉离开。
  晚上躺在炕上; 薛文瀚把他这些天得到的信息捋了一下,他的罪名被免去了; 但没有恢复皇子的身份。
  所以; 他现在的身份依旧是个木匠。
  但是吧,他这个木匠曾经又是个皇子; 再加上他做出来的东西不仅保暖降温还能缓解疲劳增强体质提高智商; 不出所料他应该很快就会被那些大臣们注意到了。
  紧接着也会被他的那些叔叔兄弟姐妹们注意到。
  本来,做生意能被高官们注意到是好事情; 但偏偏他以前是个皇子。
  就害怕他的那些个叔叔兄弟们觉得他做的事情丢了他们皇家的颜面,偷偷的把他除了——毕竟; 皇家颜面大于天。
  至于皇帝害怕他夺权杀他的事情; 薛文瀚并不是很担心,除非薛浩宇昏晕无道到要把薛家的人都除了; 否则也轮不到他一个小木匠。
  毕竟; 他的那些个兄弟们现在大都还活着。
  那里面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比他更有可能夺权。
  枪打出头鸟也打不到他的身上。
  而且薛文瀚并不是嗜杀的性格,所以在这方面他暂时是安全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皇家颜面的问题。
  他要不要把名字改了?
  打死不承认他以前是皇子?
  薛文瀚躺在炕上想了老半天; 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决定顺其自然。
  第二天,薛文瀚给苏日辉他们放了假,自个也在家陪着苏日安和苏豆子待了一天。
  中午的时候; 三嫂来他们家。
  薛文瀚以为三嫂是来找苏日安的; 还对他说:“小安在屋里呢; 你进去。”
  却没想到三嫂在听完他的话后说:“不是; 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薛文瀚有些惊讶,放下手中的小斧头,洗了把手,问她:“三嫂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三嫂说,犹犹豫豫的。
  薛文瀚皱了皱眉,也没有催她,只当她不好意思跟他说,便道:“去屋里吧,小安在屋里呢。”
  三嫂犹豫了一下,跟着薛文瀚往屋子里走的同时说:“我看你给豆糕和团子做的手推车特好用的,就想、就想看你能不能给文宁也做个……”
  三嫂有些难以启齿,她知道要薛文瀚做东西很贵,她想了好几个晚上,但为了儿子,她还是硬着头皮背着苏世平他们来了。
  “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三嫂说。
  “……”薛文瀚有些无语,你都已经开口了,我能不做吗?!
  “先进来吧。”薛文瀚并没有立刻答应她,而是带着她进了屋子。
  屋子里,苏日安正在给团子换尿布,看到他两进来立刻招呼三嫂,“三嫂,快进来。”
  其实,苏日安听到他两刚才的对话了,但他并没有插嘴。
  “好。”三嫂说了一声,心里有些忐忑。
  毕竟,薛文瀚一出手就几大十两银子,她家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银子给文宁做手推车。
  求人的感觉特不好的。
  好在薛文瀚并没有让她一直忐忑,进屋后就问她:“三嫂要做成什么样的呢?”
  “我不太懂,你看着做就行,钱的话……”三嫂不知道该怎么说。
  “都是一家人谈什么钱不钱的,钱就算了,我做好了让小辉拿回去就行了。”薛文瀚说着抬头看了苏日安一眼。
  苏日安虽然没说话,但在听到薛文瀚答应给文宁做手推车的时候还是有些高兴。
  他没有爹爹和阿姆,也没有兄弟姐妹,他是真的把苏世平家一家子当家人。
  三嫂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她也清楚自家的经济条件,并没有打狗脸充胖子说给薛文瀚,只说:“以后有什么用的到的就尽管找我们。”
  薛文瀚笑了:“放心吧,肯定会找你们,不找你们还能找谁呢。”
  “就是”苏日安给团子换完尿布,又给豆糕换了,应和着薛文瀚的话说。
  直接又跟三嫂说了几句话,薛文瀚就出去了,留下苏日安和三嫂在屋子里。
  两个孩子的母亲,还是刚生完宝宝的母亲,聚在一起能说什么,肯定是孩子。
  苏日安和三嫂就是,三嫂先夸了团子和豆糕长的可爱,像苏日安和薛文瀚,苏日安回夸回去,说文宁可爱,然后两个母亲就开始互夸起了彼此的孩子,夸着夸着就到了孩子长黄痘,吃什么,什么布料柔软,适合孩子穿,什么样的衣服拆了可以做尿布,后面又不知怎么的就转到了豆子最近学坏了,都不怎么好好吃饭,柳儿也是,五岁了,吃的比猫儿还少。
  母亲说起孩子,一说就停不下来了,一直到苏豆子回来,三嫂才惊觉时间过去很久了,跟苏日安道了别后匆忙离开。
  三嫂一离开,苏日安就让豆子看着点团子和豆糕,自个去隔壁薛文瀚干活的那屋找薛文瀚。
  “夫君。”
  “三嫂走了?”看到他进来,薛文瀚问。
  “嗯,刚走。”苏日安说着,走过去,在薛文瀚旁边站着:“三嫂做手推车的事情……”
  听到他的话,薛文瀚抬起头来看着他。
  苏日安说:“既然三嫂说了你就抽空做一个吧,也费不了多少的时间,等做好了我给三嫂说一声,让她细心着点,文宁用完了就给月哥儿家和小辉家的娃用。”小辉,指苏日辉:“反正这东西现在不做以后肯定还要做呢,早晚都要做还不如现在就做了,三嫂高兴,大家的高兴。”
  “知道了”薛文瀚笑了声,道:“蹲下来。”
  “干嘛?”苏日安不解,但还是蹲了下去,然后就被薛文瀚拉着亲了一通。
  亲的时候苏日安自己明明也得了趣,才一亲罢,嘴唇刚离开薛文瀚的嘴唇就瞪了薛文瀚一眼:“光天化日的,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薛文瀚看了他一眼,哼笑道:“要说不要脸那也是咱两不要脸,你说我一个人怎么不要脸的起来?”
  “懒得理你。”苏日安哼了一声。
  哼着小曲儿,心情很好的推开门出去了。
  苏日安出去后,薛文瀚就继续给蔡强家做家具,他打算白天给蔡强家做家具,晚上再给文宁做手推车。
  就最简单的那种,六七个晚上就做好了。
  不难。
  下午三嫂来过,晚上苏世平又来了,薛文瀚还以为他来是说手推车的事情,后来听苏世平说了才知道是说建学堂的事情。
  苏世平说:“我这些天问了,村子里大多数人都愿意出钱建学堂,前几天找小川家娘算了一下,说是把学堂建到戏楼院对面洵河那边比较好,那片地有三分是你们家的,我来跟你说一声,到时候可能要把那片地买下来,钱的话就按正常的价格,十一两银子一亩。”
  “嗯,行。”薛文瀚说,那片他们就三分地。
  很少的,薛文瀚并不是很在意。
  说完,薛文瀚问苏世平,“建学堂的话,一家子需要出多少钱?”
  “三百五十文。”苏世平说,白杨沟总共一千来户人家,一家子三百五十文,下来就是三百多两。
  三百多两建一所学堂的话绰绰有余,就连夫子第一年的月钱都有了。
  不过说起夫子的事情,苏世平问薛文瀚:“你有认识的夫子吗?不夫子秀才之类的也行。”
  本来他们村子里是有一个秀才的——苏五牛。
  但苏五牛后来离开了村子。
  当时苏世平还巴不得他走呢,现在……苏世平也不后悔,苏五牛人品不行,就算学问再好,人品不行,大家也不敢把学生交给他。
  “我找。”薛文瀚说。
  他接触的人比较多,相对村子里的其他人比较容易找。
  苏世平来本来就是想让薛文瀚找的,但又害怕薛文瀚也没认识的人,听到薛文瀚的话,终于放下了心来。
  要不然,之后学堂建起来了,没夫子也不行。
  解决了问题,苏世平又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从他的言语中,好像还不知道三嫂来他们家让做手推车的事情。
  “看来三嫂没有跟大伯说手推车的事情。”苏世平走后,苏日安跟薛文瀚说。
  “可能是害怕大伯不同意。”薛文瀚把他想说的话说完了。
  “可能。”苏日安应和了一声,后问薛文瀚:“你今晚做吗?”
  “做。”薛文瀚说:“等豆子睡了。”
  “为什么要等豆子睡啊?”苏日安一脸懵逼,做个手推车还要等豆子睡了,什么情况。
  “难道你想现在做?”薛文瀚反问他。
  “我?我做什么?”苏日安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后像是突然开窍了,明白了薛文瀚说的什么,脸瞬间就黑了。
  气得指着薛文瀚的指头都抖起来了“你,你这人……你……”
  “我?我怎么了?”薛文瀚勾唇笑了,看着他:“连一晚上都不让你家男人休息,你想是累死你家男人啊。”
  “呸,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苏日安瞪了薛文瀚一眼,“你想歇就歇呗,我还能拉着你不成。”
  “得要你陪着。”薛文瀚说,说完,起身走过去,抱住了苏日安,在苏日安耳边诱惑苏日安,“今晚让团子和豆糕跟红娘睡?”
  “不行。”苏日安如临大敌的拒绝。
  要是把豆糕和团子送过去,不是明目张胆的告诉红娘他们今晚要那个吗?
  太羞耻了,他才不要。
  “那怎么办?咱们去那屋?”薛文瀚指的是之前苏日安坐月子的那间屋子。
  这个月,因为太热了,苏日安又带着孩子搬过来了。
  屋子里放了一屋子的簪子。
  虽然不如铺地板凉快,但也特凉快的。
  “那屋,还不得热死……”本来天气就够热了,那屋子还是保暖的。
  “一会儿就好了。”薛文瀚哄他。
  “你确定是一会儿?”苏日安往他的裆部瞥了一眼。
  “额……”我就说说,真要一会儿那还了得:“就这么决定了,乖。”薛文瀚说着,亲了亲苏日安的耳垂,亲的苏日安颤了一下。
  后连忙推开了薛文瀚,警惕的看着他:“你别胡来。”
  “只要你答应了我就不胡来。”刚开始苏日安不答应,但薛文瀚越来越过分,没办法,最终苏日安还是答应了。
  所以,晚上把豆子豆糕和团子哄睡后,薛文瀚就和苏日安去了隔壁。
  如果不是太热了。
  怕是得折腾大半晚上,因为太热了,苏日安有些受不住,差点晕厥,薛文瀚也是没办法,只能带着人回了他们睡觉的那屋。
  怕是得折腾大半晚上,因为太热了,苏日安有些受不住,差点晕厥,薛文瀚也是没办法,只能带着人回了他们睡觉的那屋。
  刚到屋子,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薛文瀚害怕冷热交替感冒了,连忙催苏日安上了炕,把被子盖严实了。
  苏日安上炕后,看到薛文瀚没上来,叫他:“你也快上来啊,要是染了风寒怎么办?”
  “嗯。”我就上来,薛文瀚倒了一杯温水,递给苏日安:“先喝一口,喝了再睡。”
  “晚上喝水要上厕所。”苏日安不喝,他包在被子里呢,又不冷。
  “你喝吧,喝完了快上来,要不然染了风寒难受的很。”
  见他关心自己,薛文瀚心里受用,“嗯”了一声,将水喝了,后爬上炕,行惯例的将苏豆子抱到了团子和豆糕的那边,自个睡到了苏日安的旁边,抱住了苏日安。
  苏日安推开他,有些无奈的说:“豆子睡着了会乱动,你把他放那边,要是不小心压着了豆糕怎么办?”紧挨着苏豆子的是豆糕。
  “……”薛文瀚想了一下:豆子的睡姿好像确实不好。
  不是,不好,是很可怕。
  早上顺着睡,睡到半晚上,倒着睡,早上起来又顺着了。
  也是没谁了。
  推开薛文瀚,苏日安起来,走过去,把苏豆子递给薛文瀚,让薛文瀚把苏豆子放在他的那边,自个睡在了豆糕的旁边。
  “……”薛文瀚。
  一定要给豆子收拾一间屋子,让他自己去睡。
  还有豆糕和团子,也得让他们跟红娘去睡。
  以前豆子一个的时候就特碍事的,现在三个……已经不能用碍事形容了。
  第二天,薛文瀚早早的起来就给蔡强家做家具,之前已经做了一部分了,剩下不多点薛文瀚用了三天时间就做好了。
  蔡强跑来薛文瀚家拉家具,大概是赌场赚钱太容易,蔡强这才做好拥有特殊功效的家具,看到薛文瀚家冒着闹气的房间,就又想让薛文瀚给他家铺地板了。
  薛文瀚告诉他:“我现在手头还有两个订单,你要做的话,最少要等到十月份后。”
  蔡强有些不高兴:“十月份的时候天都不热了。”
  “可以做保暖的,冬天就不冷了。”薛文瀚说。
  蔡强不听,“咱们认识也这么久了,你就不能通融通融?!”要不要这么绝情。
  “不能。”薛文瀚说,说完想了下告诉他:“因为下个单子是给郡守大人家铺地板。”
  “什,什么……?!”蔡强很震惊,“郡守大人?不是吧,这也……”不过一想薛文瀚做的东西的功效,好像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连忙道:“行行行,那我先预定了,你给我把号排上,我明天让人把定金送到你家铺子里……对了,定金多少两?”
  “你家房子多大?”薛文瀚没直接回他。
  “就……”蔡强看了一眼薛文瀚家的房子,好像比他家的大,站起来比划了下:“从这到这……大概这么大的三间。”
  “三间?”薛文瀚挑眉:“你是打算只铺冬天的还是只铺夏天的。”
  “哦,对”蔡强一拍脑袋,说了句“傻了”后道,“那就六间,三间夏天,三间冬天。”
  “材料要我们准备还是你自己准备?”
  “你们准备。”蔡强财大气粗,嫌麻烦,全权交给薛文瀚弄:“全部你弄,到时候我给你钱就行了。”
  “好。”薛文瀚说着,写了一张收定金五百两的□□,晃了晃,说:“我会把这个交给安哥儿,到时候你把定金给他了找他要就行。”
  薛文瀚说完,突然想起蔡强调戏月哥儿的事情,警告了他一句:“月哥儿和小名都是我弟弟,希望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要不然结果肯定不是你想看到的。”
  “……”蔡强:“我是那种人吗?”
  “是。”薛文瀚。
  “……”蔡强:“我知道了,放心,不会动你弟弟的,哎你弟弟成亲了,要不然……”
  “要不然你要怎么样?”薛文瀚的脸色一黑,“蔡强别忘了你也娶妻了,你纳不纳妾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管不着,但你要把主意打到我家人身上,我会叫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这么凶做什么,我就说说。”蔡强也有些生气,有他这么对待顾客的吗?
  他开赌坊的,都不敢这么对待顾客,薛文瀚竟然敢……
  “说说也不行。”薛文瀚态度决绝。
  苏日月现在不仅仅是他的弟弟,还是他的员工,他绝不允许蔡强之类的败类染指他的员工,说都不行。
  “你他妈的……”蔡强很生气,但在看到薛文瀚那一张俊脸后却又迅速冷静了下来。
  别看薛文瀚长得俊,丫的打起人来简直不是人。
  他还没活够,不打算以身试法。
  “家具验完了吗?验完了就滚。”
  “你……”蔡强快要气死了,他觉得他这个顾客当的太憋屈。
  人家人花钱的是大爷,到他这里,花钱的反而还成了孙子了。
  偏偏他又不能拿薛文瀚怎么样?
  打的话打不过,不买他们家的吧,别家又没有,而且现在薛文瀚连郡守大人都勾搭上了,他更不敢了。
  简直太特么的憋屈。
  除了在薛文瀚面前,他从来就没有这么憋屈过。
  暗骂了自己一句傻逼,干嘛自己跑来拿东西,让下人来不就完了,但一想到让下人来肯定就不会预定铺地板的事情了。
  又觉得自己没来错。
  心里特别矛盾。
  薛文瀚没空搭理他的矛盾,陪他坐了一刻钟后就去了胳膊干活的房间。
  蔡强那边,下人们还没有全部把家具搬上车,蔡强一个站着也没事干,便厚着脸皮跟着薛文瀚进了他的工作间。
  一进工作间,薛文瀚瞬间就变得精神了。
  对着蔡强说了一句:“自个找地方坐。”就坐下去开始给苏文宁做手推车。
  “蔡强刚开始还安安静静的坐着看,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了:“你做的这是什么?”
  “婴儿手推车。”薛文瀚本来不想搭理蔡强,但又害怕她不搭理,蔡强问个没完没了。
  结果他搭理了,蔡强还是问了个没完没了。
  先问了薛文瀚是什么东西,后又问薛文瀚卖不卖,当听到薛文瀚说不卖的时候,又问为什么不卖,这东西简单实用,薛文瀚要是卖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人卖之类的。
  说的薛文瀚都快要烦死他了,一听到他家小厮说:“少爷,东西装好了。”就连忙站了起来,欲送蔡强离开。
  蔡强被薛文瀚的态度弄得很受伤,临走前,上车了吼了薛文瀚一句:“薛文瀚你大爷的,老子快要被你气死了。”然后坐着车扬长而去。
  看到车轮辗起的滚滚尘土,薛文瀚连眼皮都没带掀一下的,转身回了屋子。
  走到屋门口,还没进去呢,就听到苏日辉嘻嘻哈哈的说:“这个蔡强还特有趣的,五哥夫都那么不待见他了,他还能像没事人一样问东问西的,要是我,五哥夫那么不待见我,我早就滚了。”
  “你也就那点出息。”李辉笑着骂了他一句。
  “我就这点出息,有本事等五哥夫回来你上啊。”苏日辉呛他,一点不害怕这个哥夫。
  “额……好吧,我也没本事。”李辉表示,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没本事就没本事,才不装大头鬼。
  “那你还说我。”苏日辉撇撇嘴,刚说完就听到薛文瀚的咳嗽声从门外面传来,紧接着门被推开。
  薛文瀚问他们,“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苏日辉连忙摇头,以为薛文瀚没听到他们说的。
  但其实薛文瀚都听到了,只不过为了不让他们尴尬才这么问,见他们不说,薛文瀚也不再问。
  分别看了一下他们几个做的,将他们做的不好的地方指出来,让他们下次做的时候注意。
  后,薛文瀚让大家先停一下,说:“我有个事情想跟大家说一下。”
  “什么事?”苏日辉问。
  其他的三个人也竖起了耳朵。
  “你们也跟着我学了几个月了。”说着薛文瀚看了一眼周树和徐桥,“周树和徐桥学的时间相对短些,但对我今天说的这件事情没什么影响。
  学了这么多天,你们大概也发现了,木匠的范围很广,比如雕刻簪子,手镯,做家具,铺地板,做门窗,还有像我现在做的……”薛文瀚抬脚碰了碰手推车,
  “这叫幼儿手推车,这些都属于木匠的范畴,你们要想全部学会的话没有三五个年头根本学不好。
  所以,我就想你们先一人学一样或者几样,这样不但容易学会而且学成了你们几个之间不会彼此抢活。”
  “我们听你的。”薛文瀚一说完,苏日辉就立刻说。
  他对薛文瀚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我也听你的。”李辉也说,“这些日子都是月哥儿赚钱,我一个大男人一文钱不赚我心里也急,五哥夫这样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苏日辉和李辉都同意了,周树和徐桥自然没什么意见,“一切全凭老爷安排。”
  “行,既然你们没什么意见,那我就说一下我的想法。”薛文瀚说,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对四个人说:
  “有个事情我的跟你们说一下,就是特殊功效的事情,相信这几个月你们也看到了,同样的木材同样的方法我做出来的东西就有特殊的功效,但是你们做出来的却没有。”
  “是。”苏日辉点点头,“那是为什么呢五哥夫,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同样的木材你做出来的就有,我们做出来的就没有。”
  “不为什么。”薛文瀚说:“天生的,我也没办法教给你们”
  大概是薛文瀚说的太轻描淡写了,苏日辉李辉徐桥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有周树一个人在听到薛文瀚的话后惊讶的长大了嘴。
  薛文瀚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别乱说。
  周树本来就是个稳重的,也知道这件事情很离奇,不能说给别人听,所以看到薛文瀚的眼神后一下子就明白了薛文瀚的意思。
  点了点头以示回应后就低下了头。
  那边,苏日辉还在问薛文瀚:“那我看你有时候做出来的……”怎么也是普通的。
  “这个可以自由改变的,很简单。”,薛文瀚说,说完迅速将话题拉到了他们做木具的事情上:“虽然不能做特殊功效的,但若是你们把普通的做好了也很不错。毕竟,咱们国家还是穷人多一点,能买得起特殊功效木具的并没有多少人,如果你们把普通的做好了养活一家子人绝对没问题。”
  苏日辉“唔……”了一声,看起来有些失望,看他那样,薛文瀚也没有逼他,只说:“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你们几个想想,看要不要跟着我继续学木匠,周树和徐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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