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谢八爷-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就照二爷所说的办。”
  杜遵素沉默的看两人在他的面前旁若无人的相视而笑,心中莫名的酸涩。
  这一次的酸涩并非因为对于谢安韫的好感,君子不夺人所好,拿得起也放得下。早在谢安韫与二爷成亲之后,他就将自己对于谢安韫萌动的那点微妙情感掐碎了。
  所以,现在的酸涩源于什么?
  向来聪明睿智的杜遵素陷入了迷茫。
  几日之后,派出去的越殊带回青衣彻底归顺的良好战果,嗯,顺便还带回了一个媳妇。大概是媳妇,虽然越殊极力否认,但全宜州的百姓都相信那个柔弱的小公子就是越殊的媳妇。
  所以说,越殊的美色还是很有效果的。
  二爷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青衣掩藏起来,总之让崔氏遍寻不着青衣的痕迹。仿佛人间蒸发一样。
  安排完了这一切,二爷便收拾行李带着谢安韫,和王时行、青玫一同归京。来时几人、归时亦几人。
  悄无声息的来,也悄无声息的离开。
  至少当他们离开的时候,宜州百姓还在睡梦中。当人们醒过来忙活许久之后,才会发现他们敬爱的两个人都早已离开。
  不过伤感仅只一会儿,毕竟他们还是能够知道二人的消息。只要知道消息,知道他们安好,便足够了。
  一路行行走走,毫不着急赶路以至于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到达西燕京都建安。
  西燕京都建安。
  作为京都,建安城荟萃了政治、经济、文化的繁荣。几乎所有的顶级门阀都会把自己的根基驻扎在京都,除了王氏。
  京都,天子脚下,随便一个冲撞也许便撞出一个王公贵族出来。因为顶级门阀都将根基驻扎在这里,他们的子弟、依附他们的世家子弟都汇聚于此。
  世家贵族的存在以及相互之间蔚然成风的攀比,使得建安城在于经济和文化上达到了空前的繁华。
  街上随意可见的寻常百姓都会含着温文尔雅的笑,谨守着礼仪风范。那样的场面不可谓不令人感到舒服。
  但也有不好的一点,纵使每个人的文化水平以及涵养俱都提高,但促使他们如此做的却是攀比。
  世家如何变动便会引来建安城中的百姓争相模仿,而世家最大的变动便是各种奢华的装扮以及比富。
  随之而来的,必然是极大的浪费。
  便如同谢氏和崔氏两族之间的争斗,这两族随着五年前谢氏嫡长子的逝去以及岭南道那栋金山银山而陷入剧烈的明争暗斗。
  那种明争暗斗已经剧烈到影响朝中分派以及城中百姓的分派和跟风。
  如同前几日,谢氏一个旁支同崔氏的一个旁支斗富,竟当场焚烧价值千金的沉香奇楠。那沉香奇楠足有五斤重,足够一贫民人家一生不愁吃穿。
  沉香奇楠燃烧后的香味几乎笼罩了半个建安城,据闻香道爱好者闻之大叹此举焚琴煮鹤。但也有名士称赞此举豪壮率性,不失为一风流人物。
  那个旁支赢了崔氏,回去后当即得到家主的赞赏并赐予他不低的官职。
  而斗输了的崔氏则于第二日在清河馆宴邀建安名士,于筵席中场焚烧龙涎香一斤。
  须知那龙涎香珍贵至极,一两便达千金。便是皇宫中也不见得有珍藏一斤的龙涎香。
  这一下,崔氏是真正把谢氏斗倒,毕竟谢氏以清贵闻名,倒真是拿不出龙涎香那般珍贵之物。
  崔氏谢氏所为引来建安全部的注目,赞扬者推崇者有之,不屑者忧虑者亦有之。但不可否认的是,两族的争斗引来了全城百姓的争相模仿。
  两族在城中的影响力甚至超过了王朝的影响力,便是身为皇帝的明宗帝也不见得有谢氏或是崔氏家主一句话有号召力。
  谢氏于财势上斗不过崔氏,便转而于人物风采之上。将家族子弟塑造成许多风流人物,引来全城男女老少的争相模仿。
  其中尤以三年前突然被接回京都中的谢氏嫡灵子谢安道最为引人注目,追捧者爱慕者众多。
  那谢安道原是身体孱弱之人,道是天上仙灵下凡。那干净澄澈的人便该养在深山里吸收日月灵气。
  故而谢安道直到三年前才突然从深山里被接回京都谢氏,一出现在京都便轰动了整个京都。因谢安道的美实在太符合西燕人的审美,孱弱蕴满灵气、容貌娇美若仙灵。
  再加上高贵的身份,淡淡忧愁的气质以及才情迅速让他在京都中声名鹊起。
  便连皇子公主都乐于结交谢安道,那淮南王齐白瑾可不对外称着唯谢氏嫡灵子是他的知己。
  能得建安才子赞不绝口的称赞,足见谢安道才情。
  再有明宗帝最为宠爱的公主永宁公主也和谢安道交好,这谢安道可谓是谢氏中与他父亲可比肩的人物,名声不低。
  对于听来的这些传闻,窝在马车里的二爷眼也没睁开的冷哼:“才情也罢容貌也好,都是虚弱的东西。怎么听也像个绣花枕头,到底比不过我家阿韫。”
  谢安韫正煮着茶,闻言手也没颤一下,眼皮子也没抬。半点不为所动。
  也不是他冷血,起先听到他是挺感动的,毕竟他前世输与谢安道太多。然而当二爷天天说,而且用的是略带着嫉妒和深深的不屑鄙视。
  谢安韫的耳朵都快长茧了,到后来自动不去听。
  他心知二爷这是嫉妒了,嫉妒那一无是处的谢安道大受欢迎,而他却默默无闻。
  虽然他很感动二爷为他抱不平,但他真觉得这嫉妒没必要。然而,眼角轻瞥着二爷碎碎念的“没眼光”。
  叹口气,算了,二爷开心就好。
  谢安韫将手中沏好的茶递给二爷,然后爬到他身边做好。
  他们现下还在马车里,方踏进京都。
  二爷让人躺进怀里,接过他家阿韫给沏的茶,享受两人温情脉脉的气氛。
  “二爷怎么不让青衣他们跟来京城?若是带上辰州世家贩卖仙药、宜州私自开矿绞杀朝廷命官以及科举舞弊这些证据可以给予世家狠狠地一击。”
  二爷摇头:“还不是时候。必须要让他们失却民心,即使得来帝位也遭天下人怒骂。”
  “失却民心,还不够吗?”
  “阿韫,你还不了解世家的根基有多深。他们在这片土地扎根几百年,比一个王朝的根基还要深,如果不能够做到一击毙命就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一旦给予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我们只会尸骨无存。”
  “也就是说,要寻到一个绝佳的时机。让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铲除世家并且所有的锅都还要世家来背。。。。。。”
  “对。”二爷含笑,鼓励谢安韫继续猜下去。
  “摄威擅势。通敌叛国。谋朝篡位。”
  二爷点头,“阿韫真聪明。”
  谢安韫沉默着将头埋进二爷的怀里,闭上眼。回忆起前世那些被世家诛杀的异己,那三条罪证便是他们用得最熟练的理由。
  因为那三条罪证,无辜枉死者、忠臣身首异处者众多。那段时间,几乎将半个建安城的地砖都染红了,连下几天几夜的大雨才把血水冲得干干净净。
  前世他们用这些罪证嫁祸他人,夺取了无数的生命。今生,他们将被同样的理由夺取性命。
  这就是因果报应!
  “而且,二爷也不想让他们太轻易的倒台。伤害二爷的阿韫,总要先报复回来才好。”
  “二爷。。。。。。”谢安韫满目惊讶。
  “我意难平。”
  当初被心魔折磨得差点走火入魔的小阿韫,悲怆的呼出仿佛求救一般的悲鸣,那个不曾被他遇见的小阿韫,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折磨被伤害。
  药奴,身为王朝皇子的二爷岂会不知其中的残酷?
  多年以来,二爷耿耿于怀。
  谢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轻易的放过。
  忽然,马车一阵动荡,幸亏那马是照夜啼,也幸亏驾车的是王时行。要不然照那般冲撞,怕是整辆马车都要被掀翻。
  谢安韫被二爷护在怀里,却瞧见二爷手背上被撞出的青块。登时暴虐心起,眉目狠戾。
  他们这马车自进城中便一直轻车缓行,绝不会出现事故。那么很明显的便是对方冲撞了他们,而且必是极为快速的冲撞才能将马车差点掀翻。
  京都建安,人流量多得很,那疾行之人还敢如此,怕是身份骄矜之人。
  谢安韫正要出去揍上一顿那不懂事的人,却听外头那人恶人先告状。
  “尔等何人?胆敢冲撞永宁公主车驾?”
  永宁公主?
  谢安韫愕然,随即面色狰狞若恶鬼。
  齐、临、珠!!!
作者有话要说:  要请假啦。明天要断更。因为后天大早上的兮兮要考试,机试加笔试,莫名的恐惧。
于是明天要复习一天,不能挂科啊。
至于断更的字数会尽力在之后的空闲时间补回来的。

  ☆、故人相见

  二爷一瞬间便察觉到了谢安韫的僵硬,低头问道:“怎么了?”
  谢安韫眸色冰冷,掀开嘴皮凉凉地说道:“故人。”
  齐临珠,那个高傲残酷的女人。虽为高贵的公主,秉性却如凶灵恶煞一般肮脏恶毒。
  众所周知,永宁公主才情颇高,京都闻名的才女。故而性情颇为高傲,加之其肖似其母的倾国美颜,使之成为满城百姓追捧的女子。
  人们道:建安有二姝,一落城南谢氏,一落皇家淑仪。
  指的便是永宁公主和谢安道。
  齐临珠在不明真相之人的眼中是天真烂漫、灵动可爱,该捧在手心上的人,然而在某一些特定的贵族圈子里,她是里头的发权人。
  那些圈子自然是沾了墨汁一般的黑暗,诸如‘仙药’、‘药奴’以及,斗兽场。
  斗兽场,顾名思义,猛兽相斗。因其过于血腥刺激,不能搬到明面上,但世家里许多人爱看那种血腥。
  所以,是一项暴利。
  虽然斗兽场不是能搬到明面上,但它在京都里却是被默许的存在。世家的一切行为都会得到模仿和追捧。
  所以连观看斗兽场都成为一种时髦,几乎全城的人都会参与进斗兽场的赌博。
  故而,斗兽场是一项暴利。
  但,建安斗兽场中最大型同时最受欢迎的有三家斗兽场,一曰虫牢,一曰彘圈,一曰蛇渊囿。
  这三家斗兽场皆属于齐临珠,放置在她于京都的三处别府中。
  那些别府宅属于官府登记上标的他人名字,实则属于她。
  这三家斗兽场最受欢迎并非因她的权势,而是因为里面比之其他的斗兽场更为血腥残酷,甚至于泯灭人性的变态。
  虫牢,是为猛兽虎、狼、熊的相互搏斗,后来齐临珠加进了奴隶。
  前世,在经达数十场的奴隶被撕碎的失败后,赌徒纷纷转压猛兽。那时,齐临珠放进兽奴,赢得满盆钵。
  彘圈,人与人的自相残杀。齐临珠将死刑犯或者得罪过她或者为她所憎恶的人投放进彘圈,并将之视为猪彘。
  蛇渊囿,蛇的深渊。万蛇之坑,将人类投于其中,已不再追求血腥刺激的争斗,仅仅为了满足视觉上的冲击以及心理变态般的追求。
  这三处地方可谓日进斗金,为齐临珠赚下了背后的金山。据闻,她的公主府下便是挖空了的一座金山。
  但那三处地方的建立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因为齐临珠本身上就是个怪物!
  一个永远长不大的怪物!
  现在的齐临珠年约十五,因是早产儿,体弱多病。所以即使身体一直停留在十二三岁的模样也没人怀疑。
  但只有谢安韫知道,前世里的齐临珠哪怕到了二十岁还是个小孩子的模样。恐怕现在这个秘密也只有齐临珠一个人知道吧。
  前生谢安韫曾为齐临珠厌恶,因为前世的他被药物侵袭导致停止生长。这让齐临珠感到讽刺,如鲠在喉。
  哪怕没人敢当面嘲笑齐临珠,可当她看到被欺辱的谢安韫便联想到自己。
  所以,在齐临珠看来,谢安韫一直就是她耻辱的映射。
  所以,齐临珠将谢安韫扔进了三座斗兽场中。那是谢安韫唯二次面对死亡那么近的时刻。那一段时间,是他除了在药奴山庄之外最不愿回忆起的黑暗。
  谢安韫从斗兽场中死里逃生,他出来后令齐临珠颇为困扰。
  毕竟齐临珠自己定下的规矩,谁若从三个斗兽场中活着出来她便再也不会将那人扔回去。与齐临珠一直交好的谢安道便献出了阿丝。
  不过前世的齐临珠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那崔远恒不是最爱那等鲜嫩的少女吗?
  他便送与他一个。
  堂堂凶煞恶鬼一度成为整个斗兽场的噩梦的齐临珠,西燕尊贵的永宁公主却是被那变态的崔远恒活活折磨死的。
  死时那恶心的模样他至今还留存在脑海里,齐临珠临死时嘴角是含笑的。
  在被那样变态的玩弄,直至死亡,齐临珠一直都是享受的。
  因为齐临珠无法成长的身体以及暴虐的性格使之在之后的几年里一直背负着怪物的称号,没有人敢触碰她。
  因为害怕的也被她所杀。
  如同一个恶性循环,齐临珠越来越变态凶残,每日都能从公主府中运出尸体。而人们对她的恐惧也逐渐增加。
  因此长达二十余年,在骄奢淫逸的贵族生活里,齐临珠的欲望从未得到过纾解。
  即使齐临珠如此暴虐,可明宗皇帝极为宠爱她,就算齐临珠的母亲曾为宠妃。可那时也已人老珠黄,不再受宠。
  但明宗皇帝对她的宠爱程度,甚至超过了几位皇子们。
  这就导致了齐临珠的权势如日中天,并且她还有那一座金山般的公主府。
  谢安韫对齐临珠的厌恶是到了见之则起杀心的那种程度,他毫不掩饰杀气的对着二爷说道:“故人相见,当以礼相待。”
  二爷拦住要起身出去的他,道:“相见不急于一时,礼也要送得恰当才更可贵。”
  谢安韫回头,“二爷?”
  二爷唇角含笑,眼神冰泠泠的,“静观其变。”
  便听得那厢驾车的人还在怒骂不休,言下之意却是他们的处处不对。句句要拿他们是问:“道路宽敞,你们偏偏来挡住我们公主的车驾,莫不是哪家不要脸皮的拿这种方法来吸引公主注意?告诉你们,若不留下个交待,便先进一趟南衙再说!”
  那南衙本是审理罪犯的地方,普通进去了若无银两多半是没命了的。
  王时行冷笑道:“好一个狗仗人势的狗奴才!强词夺理,脸皮忒厚!这道路宽敞,可我等轻车慢行,是你们横冲直撞。且京都行人众多,见此,你这驭马的不思减缓速度反而如入无人之境横冲直撞,是不是撞死了人也要赖那人跑不快平白叫你撞死?”
  “放肆!公主车驾,见者自避。京都众人皆知,此乃陛下恩赐。公主一出,路人掷果盈车。致公主出行困难,常惊公主车驾。故陛下恩赐特许公主不必鸣锣,行人见者自行回避。你拿这个来挡事,愚蠢可笑!不知所谓!定要将你等交予南衙方可!”
  王时行哼道:“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车里头的谢安韫皱眉,问:“齐临珠没有反应。”
  不像她的风格。
  二爷眯着眼,“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在猜度我在不在车里。”
  对于这个妹妹,二爷没有多熟悉但也不陌生。至少在所有人都觉得年仅十岁的齐临珠很善良天真的时候,他就已经从她的身上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再后来便是偶然间发现齐临珠将一个她宫里的宫人活生生折磨死的场面,当时那个宫人所犯的错也不过是错将茶泼在她的衣袖上。
  齐临珠便用极为残忍的方法杀了那个宫人,而全程乐在其中。
  要知道,二爷虽被称为鬼将,可他也并不热衷于杀人。但这所谓的妹妹,却对折磨人抱有很大的兴趣。
  事后二爷将那成了一滩肉泥的宫人扔到齐临珠的床上和她相伴了一晚,期间顺便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不得叫不得。
  所以,齐临珠最为忌惮和害怕的人就是二爷。
  “齐临珠怕我。她又认识王时行,恐怕她要出面了。”
  前段时间,王时行和青玫回建安申请圣旨,他们的模样怕是被京城里的许多人都知道了。
  果不其然,很快便从外边传来另一把娇俏甜美的声音,“王将军。”
  王时行恭敬行礼:“公主。”
  永宁公主撩开车帘,含笑打量着对面的车驾。她生的十二三岁的骨架和容貌,柳眉杏眼红唇,端的是一个灵动美丽。
  当她看见一脸冷漠的青玫时,眼中闪过一抹不虞,“王将军,她是谁?”
  齐临珠自然知道青玫是谁,不过一个卑贱的奴婢。但她受不了别人无视的样子,那会让她忍不住挖掉他们的眼睛。
  齐临珠在京都里被捧得太久,以至于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二爷曾带给她的恐惧。所以,她先要折磨无视她的青玫。
  王时行低眉顺眼回答:“回公主问话,她是卑职媳妇。”
  闻言,青玫无动于衷。
  齐临珠震惊,“什么?!这。。。王将军莫开玩笑。您可是王家嫡孙,娶妻自当是门当户对的好。”
  王时行一脸遗憾,“那来不及了。”他对着一脸莫名的公主耸肩,“糟糠之妻不可弃。”
  齐临珠盯着他看半晌,道:“那王将军的妻子不太懂礼数啊。见了本公主如视无物,要不,待本公主将她带回府中调|教几日?”
  开玩笑,被你带进斗兽场中玩吗?
  王时行内心冷笑,面上一片恭谨:“我媳妇她。。。。。。又聋又哑。”
  齐临珠一阵无言。
  车内的谢安韫也是一阵无言,半晌,才喃喃道:“青玫居然还没动手杀了王时行。”
  二爷安慰的摸摸他的头顶,“方才他们还在玩游戏,青玫输了便要充当个聋哑人。”
  “那,青玫还真是认真。”
  车外的齐临珠明知对方在胡言乱语,偏生发作不得。只因那卑贱的婢女虽在几个月前来过一趟京都,但几乎没有开过口。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王时行是不是在撒谎。
  齐临珠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打算先放过青玫。待找着机会将人绑了扔进斗兽场折磨得开怀。
  “王将军,车里头。。。。。。莫不是二哥?”
  “二爷、南越王、战鬼或者妖怪,你爱叫哪个就哪个。只别叫爷二哥,爷没牛 �
  二爷在车驾里头朗声嘲讽。
  齐临珠脸部一瞬间的狰狞,身体的记忆又浮现出对二爷的恐惧。导致她一瞬间暴露了真面目。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正常,虽然心中仍残留着心惊肉跳之感。
  “二爷!”
  齐临珠任她如何威风,对于二爷,她还是不敢直接撩虎须的。
  二爷于她而言,便是心底里最深的恐惧。那是真实的自己被曝光的恐惧,面对着那样真实的丑恶的自我,齐临珠可笑的恐惧着。
  “二爷,您回来了?我记得分封领地的王爷回到京都来是要上折子请示的,您有吗?”
  齐临珠背在身后的手掐得死紧,眼珠子狠狠地盯着那车驾,仿佛要将那门帘烧出个洞来。
  “爷上没上折子请示,那是父皇的事。关你一个公主何事?”
  齐临珠松了一口气一般又抓着那口恨意,道:“二爷,没有吧。”
  二爷含笑,眼底越来越冰冷,食指轻敲着车厢内的小桌子。
  “若是爷有呢?”
  “不可能!本宫根本没看见——没听见父皇提过。”
  食指猛然穿透小桌子,二爷的动作顿了一下,这会儿,连声音也结了冰似的寒冷。
  “才不过五年。。。。。。永宁,你就忘了爷的外号吗?”
  战鬼。妖怪。恶鬼。什么恐怖的名头没曾叠在他身上?但有谁不恐惧?
  这句话,充满了杀气的威胁。齐临珠登时就想退缩,可她不过向后退了一步,二爷便发作了。
  “永宁,就算父皇宠你,你也不能忘了君臣本分。父子、父女、君臣,先臣后子。再怎么受宠,也不能走御道啊。”
  齐临珠瞳孔猛地放缩,偏头看才发现他们的车驾正停在御道之上。而二爷他们的车驾则正好在御道之外,因为是御道所以基本上不会出现两车相撞的情况。
  因为御道只有皇帝以及皇后的御驾可以通过,而其他人擅闯御道重者斩首,轻者也要被削去爵位。
  父皇虽疼她,但这事关律法。纵然不会削去她的爵位,但要出一层血是必须的。
  二爷便又说道:“不过想来不是永宁恃宠而骄,应是那近侍恃宠而骄。”
  齐临珠勉强一笑,“二爷说的是————”突然地瞳孔变大,她惊恐到险些窒息。
  死死地瞪着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的那个替她驾车的近侍在她的面前被生生劈成两半,血溅了她满身满头。
  齐临珠慢慢地抬头,就叫一人,红唇凤眸,貌胜三月花颜色。形,却似夺命恶鬼。唇边含着狞笑,一字一句说道:“我来替公主处理这恃宠而骄的近侍,如何?”
  那红唇开开合合,齐临珠仿佛听成了向她索命的请求。她晃了一下神,怒道:“你!”
  “阿韫,回来。”
  二爷于车内高呼。
  谢安韫诡异的眸光不离齐临珠,“是。二爷。”一眨眼,便如游魂般飘进车内。
  二爷转而又对齐临珠说道:“永宁,爷便先帮你处理了这近侍。至于擅闯御道一事,还是你自己解决如何?”
  齐临珠便连勉强的笑都笑不出来,她猛地甩袖转身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