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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谢八爷-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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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临珠便连勉强的笑都笑不出来,她猛地甩袖转身进车。狠狠一巴掌将车里头的侍女扫出车外。
  那侍女掉落进血泊里竟也半句尖叫也不敢发出,立马翻身跪好等候吩咐。
  “去,”齐临珠深深的呼吸口气,告诉自己外面的二爷还没走,告诉自己先忍忍。闭上眼,忍住吩咐人去找禁卫。转而为:“回府去找人来收拾!走!”
  “王时行,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赶车。”
  王时行大声应道,跳上马车继续赶车。
  齐临珠一人在马车内,谁也没见到她此刻的模样。她的身体因愤怒止不住的发抖,埋在胸前的脸上,表情因愤怒已经极度扭曲。
  “齐、白、屠!!!”
  谢安韫皱着眉看向二爷,“二爷,齐临珠的权力出乎意料的大。”
  大得太不寻常。
  方才齐临珠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本宫根本没看见——”,没看见什么?奏折。
  二品大臣以上以及皇帝才可以查看的奏折,何以于齐临珠而言可以轻而易举的查看?再者,女子不得干政。
  就算再怎么宠爱,也不可能让她看见奏折吧。
  “嗯。但愿。。。。。。她没做出什么。。。乱宫闺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全部码完,不过太晚发的话没有审核。所以先发一部分上来。
1、时髦:文中出现的时髦一词,兮兮特意查了,在古代很早就出现这个词了。所以看到的时候不要感觉到违和。
2、介绍一首歌,伦桑的《小公子》。一本正经的小huang歌。个人觉得比《威风堂堂》,嗯,还污。

  ☆、大闹斗兽(一)

  谢安韫一行人等回到王爷于十六王街的王府中,身为已被遣至封地的王爷在京都本是没有府邸的。
  奈何二爷太剽悍,早好几年就被明宗帝赐下一幢府邸作为落脚地。人人都道明宗帝对于二爷的宠信,但是二爷直言不讳:“把我赶出皇宫,他眼不见心不烦罢了。”
  一直到二爷被遣至封地至现在已过五年,那府邸一直是交予信任之人所管理。
  然而,他们方回到府中便受到了刁难。
  出来迎接的据闻是明宗帝亲封的典府,是个中年人。倒将原先二爷信任的老典府挤走了。
  这典府本就是曾经的四皇子现今的淮南王齐白瑾充塞进来的,还像模像样的寻找明宗帝给予了典府之位。
  明宗帝对于此等小事毫不在意,挥挥手便同意了。
  齐白瑾对此洋洋得意,觉着自己抢到了先机。他以为二爷的府邸中会藏有什么重要的战场文书,待发现什么也没有之后便甩手不去理睬。
  丝毫不知被他亲手塞进来的典府过了五年时间的逍遥自在,早把府邸当成他自己的,也引进了不少他的心腹。
  所以,当真正的主人回来的时候,那典府可谓不乐意至极。
  而他也是不知道二爷是个怎样的人,他本就是个小人物。听得他人如何言之恐怖,可他五年来鸠占鹊巢而毫发无伤。
  因而从心底里就没有对二爷感到恐惧,反而种下了一丝蔑视。
  待真正见得二爷,便只觉得那双漆黑的鬼眼妖瞳平静得可怕,其余再无甚恐怖。
  故而,典府挺直了腰板,将人拦在庭院,不让进去。他身后还跟着数十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你说你是这座府邸的主人?有证据吗?没证据擅闯南越王的府邸,别怪我先杀了你们!”
  典府打的好主意,就他所知,那南越王实则不受陛下宠信。且淮南王、蜀王视他如眼中钉。倘若他将人打杀,以无知为借口,恐怕不会得到惩罚反而会有奖赏也说不准。
  想到杀了人去邀功,他便可升官摆脱区区典府之位。甚至可以将府邸真正纳为己有,这典府真是飘飘然,乐不思蜀。
  对于这典府,谢安韫四人倒是默契的保持了好久的沉默。直到谢安韫悄悄的打破沉默,“二爷,您从哪儿找来这蠢货?”
  鸠占鹊巢不说,不明来人底细便喊打喊杀,在这如同深潭似的京都竟可活到现在,难不成有何诀窍?
  二爷对此坚决否认,“非我之过。我尚且不识得他。之前府中事宜皆交由王时行打理,王时行,你从哪儿找来这蠢货?”
  王时行大呼冤枉:“爷!我再怎么办事不着调也不会找这货呀!只是之前的典府被换了,陛下亲口应承换的。”继而,又说道:“据闻他是淮南王的人,不过五年来无甚作为。怕是早被人忘了,大概这会儿在咱们身上找存在。”
  二爷皱眉:“上次你来怎不一起解决?”
  这会儿赶上吃饭的时辰,多糟心。
  王时行讪讪一笑,后退。他不想说他是懒得处理这蠢货,反正是一棍子打死的事儿,留到现在处理也不碍事。
  谢安韫眼神沉沉盯着对面尚不自知的典府,压着手指关节,道:“我去处理。”
  明显的要大杀四方。
  刚跨出一脚,忽从旁圆拱门冲出一队人马,一身武兵打扮,带刀。倒是精神烁烁,比之典府身后那帮子人要耐打许多。
  领着那队人马的是典卫,与之前的典府对二爷忠心耿耿。可惜原先的典府被革职,换来这一个他一百个看不顺眼。
  那典府也看典卫不顺眼,总寻思着弄死他。可惜典卫警惕心高,武功也强,怎么也不能得手。
  后来还是典卫自己带着人窝起来,不去理睬典府。那典府在府邸中作威作福,便就自己寻了下九流来的人充当典卫兵。
  典卫一看见二爷,立即拱手恭敬称呼:“二爷!”
  二爷点头,“将人处理了,让食官准备膳食还有准备些热水来。”上前把一脸讪讪的谢安韫拉回怀中,道:“方才才染了一身血,现在还要再染一身吗?”
  “便是因衣服已沾血,反正是要洗的。再沾一身也不怕。”
  “杀人的时候不能温柔点?”二爷估摸着接下来要不停见血,一见血就换洗衣服之类的太过繁琐。
  谢安韫无言的瞅着二爷,“阿韫喜欢把人撕碎了。”
  黑眼珠子无声的紧盯着二爷的样子好像在撒娇,反正二爷是又软又硬。
  至于这哪儿软哪儿硬,谢安韫是懂的。
  二爷宛如一个被宠妃迷惑的昏君,毫无原则的说:“你喜欢就好。”
  头一次认识谢安韫以及头一次看见二爷这么温柔的典卫惊悚得寒毛起竖,他貌似记得二爷娶媳妇了。
  看这么典型昏庸的样子那貌美的少年铁定无疑是王妃,然而貌似是个凶残的。
  这下子可不太妙,二爷本身就是个凶残的,再来个凶残的王妃,他们兄弟还怎么吃得下饭?
  赶紧的招呼兄弟上前制服典府,那典府身后的数十人不出一炷香就被制服。典府还想嚷嚷,被典卫一脚踩在脚下。
  二爷搂着不太开心的谢安韫进自己的房间,路过典卫时,听见那终于挣脱开的典卫大叫:“就算你真的是南越王,可是没有得到特批的上京公文而私自上京等同于密谋造反!”
  谢安韫停下脚步,二爷低头看他。
  典卫洋洋得意,“你们最好赶紧放了我,要不然我一状告到淮南王那里去,治你们一个造反之罪。到时,你们统统都要死!”
  “哦。”谢安韫停在他的面前,“那就杀人灭口好了!”
  言毕,一脚几近踩碎他的头颅,但典府的命也给踩没了。脖子扭曲断掉,头陷在破碎的石板下。
  回头,一一扫过典府手底下的那些下九流的人,阴森艳色的说道:“有人要告密吗?”
  “啊——”
  八尺大汉惊叫昏厥者不在少数,连同典卫手底下的兵也有两股战战者,典卫更是盯着谢安韫杀气遍布如恶鬼之容艰难的吞咽口水。
  “请王妃放心,府中无一人敢妄言。敢妄言者。。。。。。”典卫扫视一圈典府的人,冷冷一句:“死!”
  谢安韫点头,沉着脸走回二爷身侧。
  二爷赶紧拎着人去盥洗,见着齐临珠的阿韫脾气变得格外的暴躁。
  留下惊呆了的王时行和青玫等人。
  王时行惊愕的问:“谢八。。。。。。这么凶残?”
  青玫目露忧思,“很久没用这么残酷的手段了。。。。。。”是遇到了什么人才变得狂躁不安吗?
  “什么?”
  青玫垂眸,捂着肚子道:“饿了。”
  王时行立即指着典卫道:“赶紧上菜。我媳妇饿了。”言毕,骄傲的挺起胸膛。
  典卫抬眼悄悄瞅青玫,他只看见青玫没有胎记的那半边清秀的脸故而没觉甚不对。当看到青玫浑不在意的进大堂,而王时行颠颠的跟上时懂了。
  又一个怕媳妇的!
  进屋的二爷一把吻住谢安韫,大手捧住他的脸蛋轻柔的吻落上。更多的为安抚而非欲|望。
  谢安韫两手揪住二爷的衣襟,完全放松自己的身体接受他安抚的吻。
  啧啧水声响亮得紧,预示着原来的温柔融入了热情,原先的安抚添多了欲|望。搂在身后的手臂箍得更紧,两具身体紧紧交缠,互相要将对方嵌入自己一般。
  最后是谢安韫无力承受,闭着眼酡红着脸颊接受二爷霸道的吻直到喘不过气来。自见齐临珠而起的狂躁愤恨慢慢消散。
  二爷停下吻,安韫额头抵着他的胸膛轻轻的喘气,陡然发觉贴在耳边的胸膛,传来的心跳声也不甚规律。
  不由失笑,头顶传来二爷的询问:“笑什么?”
  “我笑。。。我这满身血,二爷也有兴致。”
  “便是你浸泡在血泊中,我也觉得你是妖精。勾人魂魄。”
  “那二爷,怎么停下了?”
  谢安韫两手攀上二爷颈项,仰头媚眼如丝。一腿不安份的抬起勾上他的腰,二爷啪一声打下。
  “别闹。”
  谢安韫难得的嘟嘴。
  二爷又将人当小孩似的抱起,“你思绪难平,心魔骤起。我不想这时抱你。”
  “为什么?”
  二爷直接往他屁股上打了一下,拍得响亮:“还不知道?治标不治本。”
  这话的意思是说靠一时的□□只能暂时抑制住心魔,却不能完全除却心魔。然而,谢安韫横着眼瞅二爷。
  “根本就是不想掺杂进杂质吧。”
  二爷盯着谢安韫充满怀疑的眼神,噗嗤一笑:“好吧,爷承认爷小气。鱼水之欢本是两厢情愿、两情相悦之事。若是你只为忘却心中狂躁而与我行欢,只会让我觉得你不是和我,而是和过去纠缠着你的那些人事。我小气得很,便是这一点都不能忍受。”
  “我希望自己能够霸占的是你的所有,也希望你心中的所有全部属于我。哪怕是过去纠缠着你的心魔也不能够占去你的注意力。你的心魔我会帮你拔除,你过去的屈辱我会一一洗去。自那时,你必须只能属于我一个!”
  谢安韫攀着二爷,莫名的变得很乖巧。乖巧而认真的盯着二爷,仔细的听着他丑陋甜美的嫉妒。
  那于世人而言丑陋批判的嫉妒之心,于他而言如同蜜糖一般甘甜。
  谢安韫把头蹭过去,亲昵的对着二爷鬓角磨蹭许久。宛如幼兽撒娇,登时给予了二爷会心一击。
  霎时,一颗心柔软非常,因为占有欲起而变得冷硬的心一瞬间就被软化了。
  这辈子,唯一一个人能令二爷那颗心反复无常,起到那么大的影响的也就一个谢安韫。幸而,只有那么一个。
  “依永宁锱铢必较的性子,怕是晚上就会来寻仇。她不敢对我如何,但落了她面子的你和青玫,她必是不会放过。”
  谢安韫眯着眼认同二爷的话,齐临珠那恐怖的性子,谁若得罪了她哪怕不是存心都会被她报复。
  而她的报复向来是把人绑了扔进她旗下的三个斗兽场,让得罪她的人生不如死。
  曾有一个贵人仗着明宗帝的宠爱嘲笑了一番齐临珠长不大的身子,半夜便叫她从宫里掳走扔进了斗兽场最可怕的蛇渊囿。
  让她被万蛇吞噬足足三天,最后连一滴血也没剩下。当时那贵人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蛇渊囿,闻者不寒而栗。
  对于自己的宠妃突然失踪,明宗帝对此的态度冷漠得令人心惊。
  仿佛宫里从未有过那么一个人。至此之后,人们更加清楚的意识到齐临珠的地位。
  若是齐临珠会于今晚行动,必是会将他和青玫绑进斗兽场。
  “二爷,今晚您要睡熟了。”
  二爷一手抱着谢安韫的臀部,一手抚摸他背后的长发,宠溺的说道:“别玩太久。”
  谢安韫含笑点头,发觉背后那双手抚摸得越发轻柔和暧昧,再看二爷的眼,点着一簇光。
  目光一寸寸雕刻在二爷的脸上,如同大妖一般的邪气和俊美。这个人是他的,很难以置信。
  西燕的战鬼,堂堂二爷,却会对他产生丑陋的占有欲以及因他而起的嫉妒。
  而且,他似乎总能够随心所欲的撩拨起二爷的欲望。
  二爷说他对他充满占有欲,他又何尝不是?
  曾经的谢安韫不懂情爱,最在乎的只有自己。可是二爷能够引发他的独占欲,只针对二爷的独占欲。
  以及曾因为江漾而起的嫉妒,恨不得将江漾砍死的疯狂念头。
  “二爷,”谢安韫伸出舌尖舔着二爷的耳根,低声道:“是唯一个可以会让阿韫涌起欲望的人。”
  然后,二爷就感受到了谢安韫的欲望以及热情。那给他带来了灭顶的快感,□□。
  谢安韫勤勤恳恳地贯穿了二爷的那句话,当一个踏踏实实的妖精,就这样榨干二爷。
作者有话要说:  完全不知道今天原来要上8+节课的我只能赶回来补这么一点了。

  ☆、大闹斗兽(二)

  夜色掩护下,几道身影轻巧无声的落地。一只拇指大小的竹管刺破窗纸,将迷烟贯入屋里。
  待迷烟发挥作用后,那黑衣人挥手示意身后的人行动。便有一人轻轻的用匕首划开门闩,将门推开一进里面便直接朝床走去。
  从薄纱状的床帘望进去,还能见到两人相依偎的身影。
  黑衣人探手拉开床帘————
  谢安韫轻轻的拍了下二爷,示意人别抱太紧。
  二爷不理睬,当自己现在是被迷药迷晕了。
  谢安韫捏住二爷的肉使劲一转,强烈示意:别闹了!
  二爷不甘不愿的松手,怀里软玉温香的偏叫那些没长眼的来打扰。即使早已猜测到齐临珠有所动作,二爷还是怒了。
  黑衣人蹑手蹑脚踏进来,一眼便见到青丝披散、脸色潮红艳丽若春花的谢安韫,不禁怔住。
  受到蛊惑一般便要伸手去抚摸他——二爷暴怒,等着那人把手伸到眼前,若胆敢有那心思便是惹得阿韫不快也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幸而黑衣人的同伙猛地抓住他伸出去的手,低声斥责:“你干什么?不要起不该有的心思!赶紧把人带走,若是错过时辰,你我不会好过!”
  一想到他们的主子永宁公主那惩治人的手段,那本起旖旎心思的黑衣人一阵毛骨悚然,什么心思也都熄了。
  同伙继续叮嘱:“小心些,不要吵醒南越王。”
  黑衣人颇为不屑,“他中了迷药。那迷药可是连凶残的猛兽都会醉上三天。”
  “南越王他比猛兽还可怕!”
  黑衣人无声的嘲讽,连那样美丽的人都护不住的能有多可怕?还不是淮南王和蜀王的手下败将?恐怕连永宁公主都斗不过吧。
  心思百转,黑衣人目带怜惜的抱起谢安韫,转身离开。
  当那黑衣人和同伙转身时,二爷猛地睁开眼睛,乌黑浓墨的眼在黑暗中反而散发出流光溢彩的妖邪光芒。
  谢安韫不易察觉的给予了二爷一个安抚的笑,直到被带出房门。
  兜兜转转大约是过了半个时辰,跑了很多路,中间背着谢安韫的也换了个人。一直到目的地的时候,他被放下来。
  之后便是木门关上,锁链拉上的声音。当一丝烛光的光亮被掩埋时,谢安韫睁开眼。
  眼前不出所料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仍可令人感到逼仄的压迫感,谢安韫站起来向前走五步。
  果真碰触到墙。
  想来这里就是虫牢里的小牢房,五步大小,也称蚁牢。
  蚁牢里关押着的都是将死之人,因为他们都要被拉上斗兽场和猛兽相斗。但这里的人大多是手无寸铁的无辜之人,是无意中得罪或者不屑于齐临珠的人。
  被齐临珠记恨,暗中掳到蚁牢。先受尽黑暗中无言的恐惧和寂寞。之后给予他们一缕阳光。
  当他们因见到久违的阳光而感动时,伴随着的还有血盆大口满嘴腥气的猛兽和疯狂的观客。
  谢安韫犹然记得前世被掳关于此地的绝望和恐惧,他抬手轻轻敲动墙壁,待传来一阵空旷的清脆声猛然举拳打碎墙壁。
  透过一个大洞望过去,谢安韫只见到地上猛然鱼跃而起的青玫。
  青玫拱手:“八爷。”
  “如何?”
  “记得路,已留下记号。王时行应该看得懂。”
  “有没有刀?”
  青玫没有一瞬迟疑,从腿肚掏出两把银光闪烁的匕首,一把给予他,一把握在掌心。
  谢安韫接过,将匕首插在腿肚处,道:“先休息,好好睡一觉。待明晚一到,便可,大闹一场!”
  日光无声无息的照亮大地,又无声无息的落向西山。一个日夜的轮回快速,一些嗜血的人蠢蠢欲动。
  因血腥而疯狂、因黑暗而更能够兴奋的人们通过门口的检查互相谈笑着走进斗兽场。他们之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贫有贵,但都无一例外的兴奋。
  他们期待着今晚的输赢,因为他们下注了。投下的一笔钱不算少。
  地位较高的世家之人落座于视野更宽敞的观望高台上,互相友好而矜持的问好后便坐下。
  在这些观望台中有一个最为隐蔽但视野也是最好的从来不出售,因为它只属于齐临珠。
  但齐临珠偶尔也会用它来招待一些她认为值得招待的人,比如齐白瑾、齐白宴以及世家公子诸人。
  现时,观望高台中便坐了齐白瑾和齐白涟、齐白宴和崔相龄以及谢安道。
  谢安道的出现让齐白瑾齐白宴他们猝不及防,虽是仓惶亦能很快定下心神。齐白瑾立刻在谢安道面前施展自己的手段,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慕之意。
  而谢安道的反应是略带羞涩的回应,令齐白瑾不由兴奋。
  齐白宴则是于一旁冷眼旁观,他的舅舅便是崔家家主。五年前崔氏与谢氏正式撕破脸,两族相斗。
  齐白宴自然与崔氏站同一战线,与谢氏划清界限。
  故而纵然那谢安道的美貌令人心动,他身后的谢氏也更为令人心动,齐白宴也只能选择放弃。
  齐白宴放弃,于齐白瑾而言便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论起外戚的强大,齐白瑾比不过齐白宴,论起自己母妃的地位,齐白瑾也比不过齐白宴。朝堂上大多公卿都支持齐白宴。
  再这么下去,别说争皇位,不要被齐白宴步步逼死就好。
  幸而这时谢氏和崔氏彻底翻脸,谢氏为了和崔氏相抗衡,自然要寻找一个皇子与之争夺皇位。
  西燕王朝中除了他还有谁能跟齐白宴抗衡?
  所以,齐白瑾毫无悬念的得到谢氏的支持。但这份支持并没有倾全力,谢氏仍有保留。因他的外戚是仅次于四大顶级门阀的范阳卢氏。
  谢氏还在考量,他们担忧将齐白瑾扶上位后他翻脸反而扶持范阳卢氏。对于谢氏而言,谁当皇帝都无所谓,他们在乎的是顶级门阀的荣耀。
  所以,谢安道的出现就非常关键。
  如果真的娶了谢安道,彻底的将自己和谢氏绑上同一条船。谁都离不开谁,这就是齐白瑾的目的。
  当然,也是谢氏的目的。
  “谢小郎也有兴趣来观斗兽?”齐白瑾靠在谢安道的身侧,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美丽的侧脸。
  谢安道垂首,面对着齐白瑾毫不掩饰的灼热视线,羞涩得面上带一层粉,“永宁道今晚斗兽前所未有的有趣,说若是错过定要后悔。我便来了。”
  齐白宴听罢嗤笑,“柔弱的灵子应该会被斗兽场的血腥吓晕过去吧。”
  “子玉!”齐白瑾严声呵斥他。
  齐白宴耸肩,“我可没说错。灵子比女人还柔弱,斗兽场的血腥会让他梦魇。身为爱慕者居然连这点也没考虑到,四弟,你这虚情假意的表面功夫做得可不怎样。”
  “你!胡言乱语,不知所谓。”齐白瑾甩袖怒言。便又转身对着谢安道温言细语的安慰。
  倒是谢安道一副云淡风轻之状,淡笑:“蜀王大可瞧瞧安道会不会吓得惊叫。”
  齐白宴扯唇冷笑。
  齐白瑾覆手于谢安道的小手上,眼带担忧和关怀。
  谢安韫淡笑着温言解释:“王爷忘了安道自幼长于深山么?深山里蛇虫怪物最多,相斗厮杀的场面见得多,这所谓斗兽场里的血腥于安道而言不过小儿科。”
  温言淡笑,恍若仙灵入世。虽贵为世家灵子,却无灵子的胆怯娇柔和任性,温婉大方。长于深山不见小家子气,反而是落落大方比之养于京都的世家子还要像一个世家里走出来的。
  齐白瑾警觉自己的心动,但望着眼前清丽的灵子,他并不排斥这种心动。
  突然,门外一阵脚步匆忙的噼啪声,然后就是门被大力撞开从外面跳进来一十二三岁的身影。
  “安道!”
  齐临珠欢乐的跳到谢安道的旁边,搂着他的臂膀亲热的晃道:“你可来了。我三催四请才把你请来,我可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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