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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刺客搅基日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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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着她的地方。对外宣称她是他流落在外的孤女,将她抚养成人。只可惜养育之恩虽在,情义却半丝也无。”
婧儿低着头,咬着唇不说话,显然是已经知道了这些事。
苏邑有些不忍地看了她一眼,却还是继续道:“那个守墓人告诉我的秘密便是,虽然按照地图可以找到古墓所在,但想要打开古墓大门,须得要守墓人后人的鲜血。我将婧儿带在身边便是为了那一刻做准备,只是如今有你在,怕是也用不到她了。”
尽管早知道苏易北将自己带在身边是有目的的,但此刻听他亲口说了,婧儿还是觉得心中一阵剧痛。她面色苍白,眼神有些空洞。
“想不到我守墓人还有后人存活于世,”门主欣慰地看了一眼婧儿,又问,“那一名被关在青云山庄地牢里的守墓人呢?他现在在哪?”
苏邑沉默,许久才淡淡道:“他将所有的东西都告诉我之后,便要求我将他杀了,给他一个解脱。”
门主面色一白,愣怔了良久,才牵出一个无力苍白的笑。他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沙山,古墓就在那里,那里原本也该是守墓人长眠之地,可如今,却因为一些人的贪念,无数条鲜活的生命,就被活活地葬送。他的朋友、他的亲人,他所有的一切,被摧毁只在一刹之间。
十五年前那场灾难,是他午夜梦回永远甩脱不了的噩梦。
“幸好,幸好,这一切就快结束了……”他喃喃道。
月朗星稀,明日又该是一个好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个世界……嗯,确实写崩了,无法挽回……
最近快期末考了,更得比较慢
☆、13|刺客和武林盟主他儿子(七)
连夜赶路,到了苍陀山脚下后弃车步行,总算在天方微熙时爬上了半山腰。
“古墓所在的山谷四面绝壁,无路可行,”门主带着众人立在一处悬崖边,俯视着崖底,神情有些温柔,似乎穿越了漫长时光,落在了遥远的回忆里,“须得从这里跳下去。”
众人闻言均朝崖底看了看,却只见一片云烟雾霭缭绕,见者心惊胆颤,不知崖深几何。
就在大家都默默盘算着自己是否能安然无恙跳下去时,门主又开了口:“红衣、江兰,你们陪着踏雪公子就此回去罢。接下来的路我一人走便够了。”
红衣面色一白,正要说什么,被江兰强行拉到了后面。苏邑眉心微蹙,想起了先前答应过他的事,最后只轻轻叹了一声:“也好,相识一场,我便在此看着你下去,权当为你送最后一程罢。”
门主微微点头,正要再说什么,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破风声忽的传来,众人面色一变,纷纷闪避,只见一只飞镖以雷霆之势一闪而过,消匿在了前方的深谷里不见踪迹。
杨榆跟着大家一起回过头,只见一队人从两旁山路包抄而来,领路的分别是柳子长和柳子鸣,柳无心也在人群中,他一眼看见去掉人/皮/面具的柳无颜,倒抽了一口气,大声喊道:“小妹你果然在这里!快点过来!”
柳无颜摇摇头,坚定地站在苏邑身后。柳子鸣见状,冲着苏邑遥遥作了一揖,笑道:“此次还得多谢踏雪公子为在下引路,在下才能顺利找到古墓。”
苏邑面寒如冰,“你们一直跟着我们?你们是何时发现地图被掉包的?”
“诸位武功高强,若是有人跟着岂会毫无察觉?”柳子鸣长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琉璃盒,透过透明的盒壁可以看到里面安眠着一只赤红的虫子。门主一见,忽而轻笑了出来:“寻芳蛊,庄主真是好手段!”
苏邑顿时恍然大悟,寻芳蛊他听说过,能追踪一出生后所接触过的第一只蛊虫的踪迹。想必是这柳子鸣早就想到如果婧儿得知了自己身份、定会叛出青云山庄。所以他养了一直寻芳蛊。守墓人血液中遗传着一种蛊虫,此蛊分字母,母蛊在古墓中,所以若是身带子蛊的人离开了古墓附近,绝活不过三十。
柳子鸣在寻芳蛊一从虫卵中出生后就让它喝了柳无颜的血,所以现在才能凭借此蛊找到他们所在。
虽然还有不少疑问,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当务之急是,柳子鸣和柳子长带人包围了他们。
苏邑几乎没有犹疑,在明白了当前状况后,当即对门主道:“你先下去,将墓中东西毁去,此处有我们,定会为你争取足够时间。”
从头到尾,杨榆动都没有动,像是对眼前状况丝毫也没放在心上。其实是因为,在青云山庄的人还未出现时,他脑海里忽然响起了久违的电子声——
【叮——宿主,你怎么还没完成任务?】
“我还想问你,你这段时间怎么消失了?”
【叮——M…871工程师开发出了新的程序,本系统这段时间一直在休眠,被装入了新的程序。】
杨榆心中一动:“什么新的程序?”
【叮——回宿主,有支线任务程序和强制手段程序,前者需要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能量才能开启,后者是可以帮助宿主更好更快地完成任务。】
杨榆沉默了片刻,说:“别出篓子就行。”
【当!然!不!会!出篓子!= ̄ω ̄=】不知道为什么,杨榆居然从系统机械平板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得意,这一定是错觉……
【叮——温馨提醒,宿主想什么本系统全能知道,请宿主不要怀疑本系统的智商,本系统可是最智能的系统!】
等杨榆回过神时,门主已经纵身跃入了崖底,而现场的两方已经打了起来,他站在苏邑这边,自然被青云山庄的人看做是苏邑这一伙的,不得不应付对方的攻击。场面一片混乱,他们这边虽然人少,但全是个中高手,对方虽然人多势众,但想要在一时之间拿下他们也是困难,场面就这么僵持着。
旭日东升,殷红的朝阳带来的却是死亡的气息。
打斗一直持续到中午,连杨榆这样杀人如麻的人也感受到了一丝疲惫。他是从小就被训练出来的杀手,他见惯了鲜血,见惯了死亡,可是苏邑不是。这个想法一出来,杨榆忽然就不可抑制地想要找到苏邑的身影,他想看看这个淡若清风的伪君子,在这种脱离了一切计智、只靠肉/体殊死搏斗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模样?
在打斗的空隙里一抬眼,穿过重重叠叠的人影,他看到了一个人。
手持折扇,翩然若鸿。如此矫健灵活优美的身姿,一张脸却白得可怕,衬得漆黑的眸子幽深如夜,里面有着他看不懂的情绪,那是怜悯、是可惜、是决绝、是罪责、是舍弃。但尽管如此,他下手依旧快准狠,没有丝毫动摇。
杨榆忽然有些感到心惊。
这个人,他的灵魂和肉/体好似是完全分开来的一般,尽管他因为杀人而感到罪恶,却依旧能很冷静地杀着人。一边犯罪,一边忏悔,如此矛盾的两个行为却能同时进行。究竟要怎样的自制力,才能如此冷静地控制着自己所有的行为?不受任何情感上的束缚,只因为形势所迫,所以要去做。
他是疯子,难怪他总是杀不掉他。
战局拖沓着,所有人都因为麻木而动作变得缓滞,就在这时,杨榆猛地听到一声熟悉的“砰!”,在此情此景下不啻于平地炸响的一道惊雷,划破所有人的耳膜,大脑一片空白,手下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就停了下来。时间在这一瞬仿若静止。
杨榆心中一个激灵,他扭头看去,只见苏邑手上很淡定地拿着一把从未见过的——手……枪……
手……枪……
枪……
平静地移开视线,平静地砍下一刀,他平静地问系统:“你说,我还有完成任务的可能吗?”
【……叮——您所呼叫的系统不在,请稍后再拨。】
“……”
苏邑这一枪将很多人都震住了,然而他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对着附近的人连发三枪,尽管离得近,但因为没有经验,这三枪还是打歪了。真是浪费子弹,杨榆有些慢无边际地想,如果是他来用那把枪,肯定百发百中,一枪在心脏的正中留一个洞,血淋淋的。
尽管没有一枪毙命,可这一把武器还是起到了威慑的效果,杨榆觉得苏邑似乎想以此作为这场战斗的终结,来和柳子鸣谈判。在这样一个所有人神经都绷到极致的时刻,突如其来的枪声、神秘而致命的武器,让很多人紧绷着的那根弦“啪”的就断了。果然是苏邑的手法,时机掐的正正好,打蛇打七寸,简直致命。
“柳庄主,在这么打下去怕是要两败俱伤,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
苏邑脸色依旧苍白,眼睛却亮得骇人,他微微一笑,浑身上下便有了咄咄逼人的气势。
柳子鸣面色几变,最后一抬手,示意自己的人都不许动。眼见他如此,清风等人也都松了一口气,然而这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忽然见人群中的柳无心猛地一剑掷向苏邑,这一剑带了破釜沉舟的气势,快如闪电,直冲苏邑面部而来。
“公子小心!”
婧儿心中一颤,未及多想便喊了出来,然而喊完之后她才想到凭苏邑的本事,这一剑还耐不得苏邑何,于是稍稍放下心。
是的,这一剑虽然又快又准,然而在苏邑面前还是差远了。在场的、凡是看过苏邑刚刚打斗的模样的人,无人不这么想。包括柳子鸣,他遗憾地摇摇头,就等着苏邑轻描淡写地躲过儿子掼出的这一剑,然后好好谈一谈。
除了杨榆。
几乎是在剑破空飞来的同一时间,他看到苏邑身子不可察觉地晃了一晃,尽管这只是个微小到无人察觉的动作,尽管苏邑面色仍然从容——但他仍然在瞬间明白过来,苏邑为何会选择拔枪谈判——他到极限了。
在稍纵即逝的考虑里,杨榆与剑同一时间到达苏邑身边,他猛地拉过苏邑往怀中一带,剑尖在最后擦着苏邑的肩部落入身后深渊。
清风和婧儿愣在了原地。红衣和江兰绝望地闭上眼。
柳子鸣猛地眯上眼,唇边慢慢浮现一个胜券在握的冷笑。
苏邑已经无力起身,他疲倦地阖上眼,头靠在杨榆脖子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叹了一声:
“唉……可惜了……”
杨榆心中一顿。接触到苏邑之后,碰到他冰凉的手,他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到了怎样的极限,他也难以想象如果没有方才那一出,苏邑还能撑到什么时候——也许是最后。
怎么会有人……这样的……
心中涌起一阵惊涛骇浪,像是有什么被颠覆,又慢慢重新构筑,心脏也以陌生的频率收缩。他来不及想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只是无意识地用沙哑的嗓音问:“你为什么要……”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苏邑轻笑一声,声音缥缈,不知道是说给杨榆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过程从来不重要,结局才重要。可如今这个结局,我依旧是输了。”
他喃喃:“我好不甘心,我从来没有这么不甘心过……差一点……只差一点了……”
杨榆手指收紧,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口道:“你究竟要做什么,或许,我可以……”
苏邑眼睛一亮,盯着他的眼神有着奇异的光彩。
【叮——察觉到宿主此刻的动摇,绝佳好时机不能浪费,启动强制执行任务程序。】
冰冷机械的声音猛地在杨榆脑中响起,也打断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这句话刚落,他忽然觉得四肢都失去了控制。
他感觉到自己握紧了匕首。
他感到自己的手臂在苏邑的脖子前划过。
他看到苏邑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成一个自嘲的笑。
一切都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会说这个世界在最后这一小段才找到感觉吗……
☆、14|刺客和武林盟主他儿子(后记)
“娘亲,娘亲,后来呢?”
“后来呀,那位红衣门主及时赶出了山谷,打败了青云山庄其他的人,大家就都得救啦。”
“还有呢?”
“江湖中一夜之间少了一个名叫长歌门的门派,南有长歌,鬼神不愁,也成了一个遥远的传说。”
“可是,踏雪公子就这么死了么?坏人都还好好活着吗?那个青云山庄,就是现在的武林盟的总部青云山庄吗?”
“是的,踏雪公子身体本就病弱,那一场战争打到后来完全就是硬撑下去的,而且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背叛。后来,盟主将踏雪公子的尸首运回了海в萆剑嵩诹擞捏蚬龋俸罄矗彰酥鹘怀隽宋淞置酥髦唬肫拮佑木由街小4哟艘院螅'虞山人烟鲜至,苏家慢慢被模糊成武林的一个过去,渐渐再无人提起。”
“啊——”小女孩失望地叫了起来,“那坏人呢?”
温婉的妇人淡淡地笑了,笑容中是年幼的孩子看不出的沧桑和感慨。许久许久,她才轻声叹道:“……这个世间,又哪有什么真正的坏人呢。人心所至,为善为恶,不过一念之间罢了。”
“娘亲,你在说什么,诚儿怎么听不懂呢?”
“等你长大,就懂了。”妇人和蔼地摸了摸女孩的头。日落西山,外出打猎的丈夫回来了,男子如今还很年轻,俊朗的面孔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淡然与沧桑。
“今天运气好,晚上吃獐子,”男子说着,动作一顿,“对了,阿兰,准备好了吗?你要何时上路?”
半个月后,年轻的妇人离开了这个南方的小山谷。她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在西北的大漠里,那里有一个人在等他,那个人曾经是她的恩人、主人、最崇敬的人,当年事情过去后,她答应过他,五年之后会去接他的尸骨。替他安葬,还他一世恩情。
半年后,她来到了那个山谷。尽管归隐五年,她一身内力却仍未荒废,施展轻功从山崖上跳下去,谷底是一片荒地,走着走着忽见一片小村落,村子尽头有一棵古树、一口枯井、一座孤坟,孤坟前一块墓碑上刻着“姑姑之墓”。而红衣男子双眸轻阖,面对着孤坟,静坐于古树下,仿佛睡着了一般,神情是生前从未有过的平和安详。
尽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看到这一幕,她仍旧感到鼻子一酸,眼前变得模糊。
后来,孤坟旁立了一座新坟。素衣女子跪在坟前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缓步离开。
后来,又是半年,海в萆嚼戳艘幻凰僦停慈酥坏朗蔷扇恕I缴闲⊥劣捏蚬龋戎写渲癫圆裕诤颖咭蛔碌サ闹裎葜屑搅艘幻碌サ呐樱游骞倜姥蓿袂槿词止训剿凰盗艘痪洹懊胖髁粞裕党ど拿孛芤丫换伲哟颂煜掳材俨换嵊腥倌昵榜跚衬茄哪烦鱿帧薄�
女子微微笑了,她从窗户眺望着不远处,那里有一座孤坟。青竹苍苍,傲骨铮铮。
“他终于可以安息了。”
说罢,她累极阖目,纤细的阳光落在她眼睫上,脆弱纤细,圆满宁静。妇人大骇,低头看去,只见她手掌微张,掌心一点朱砂,像是一滴凝不散的血。
后来的后来,她和丈夫在江湖中打听了很多很多年,直到他们都老了,才终于打听到最后一个旧人的下落。她还记得,很久很久的以前,那个女子名叫红衣,最爱的也是红衣,却总为着别人穿一身湘色衣裙。
红颜不再鬓如霜,当年的少女最终还是孤独一人老在宁水河畔,看日出日落,悠远漠然。
长歌门,以前就是建在宁水河畔。
她找到她,终于来得及将一枚古朴的木簪交给她,并且告诉她:“这是门主在最后让我带给你的。”
老人颤巍巍地接过簪子,簪子雕得并不好,可是在上面却刻着一行小字,她看着看着,忽然就紧紧地攥着簪子,哭了起来,大声地哭,嚎啕大哭。像是积压了一辈子的委屈,一下子都发泄了出来。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今生已负,来世可期。
当年年轻的妇人也已白发苍苍,只是幸好,她此生能得一人相伴。紧紧牵着丈夫的手,她轻声喃喃:“清风,你看,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五十三年,说短不短,说长,却一下子就过去了。
晚风轻拂,河边蒹葭苍苍,芦花飞絮,像是在说着什么老旧的故事,那么悠远,那么绵长。
这天,这时,这刻,大漠孤烟,夕阳余晖正好,一缕残霞照在谷底其中一座坟墓的墓碑上,墓碑上赫然刻着“守墓人之墓”,落款是一行娟秀的小字
——旧下江兰叩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本来是有很多东西要写的,但是后来都被删减了,于是写了一个短小的后记~
明天开始存稿第三个世界【点头握手状,嗯!】
☆、15|刺客和小公子(一)
冰冷的小巷——
冰冷的枪口——
冰冷的硝烟——
冰冷的尸体,干涸的血迹慢慢风化,凝入死寂的黑夜,风干成记忆的梦魇。
杨榆猛地从梦中惊醒,这才发现额头上都是冷汗。他缓缓坐了起来,靠在墙壁上,目光麻木地落在地上的九宫格上——第二个格子也已经被点亮了。但他此刻想的,却不是任务的事。
有很多被他刻意遗忘的往事,随着刚刚那个梦慢慢苏醒,重重叠叠的影子在脑海里徘徊,像是没有身形的鬼魅,明明模糊不清,可那双清亮的眼睛却格外的清晰。
也许是做了噩梦的后遗症,脑仁里像有针在刺,尖锐地疼。
【叮——恭喜宿主成功通过第二个世界,能量已经攒到百分之六十六,请问宿主是否要花百分之五十的能量开启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杨榆闭了闭眼,掩饰住眼中的疲色,“有什么用?”
【完成支线任务可以更快地积攒能量,有了能量本系统就能继续升级。】
“那就开吧。”
【好哒!叮——支线任务已开启,请宿主选择一套任务。】说完,一面墙上浮现出了一排排数据,最后组成了文字,正是各套任务的解说。
系统机械的声音不知为何此刻听在耳里格外刺耳,眼前突兀地闪过那天在山崖上的最后一幕,杨榆皱了皱眉,恹恹地说:“你替我选一套吧。”
【叮——那就随即抽取支线任务……大屏幕滚动起来……停!】
杨榆:“……”
【叮——已选中支线任务“体验生活”,宿主需要在接下来的世界里,成功获取任务指定的身份,并体验该身份的生活至少三个月。】
【叮——宿主还有十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十一个小时后将进入第三个世界,请宿主做好准备。这一次的刺杀目标为锦阳玉人楼里的头牌清倌,忘晓。
叮——支线任务开启,请宿主成功成为徐来钱庄老板顾进宝的义子,并体验钱庄老板义子生活至少三个月。注意,支线任务一旦开启,其重要性等同于主线任务,无法放弃,不完成不能离开平行世界。】
*
锦阳是宁国的都城,地处中原南方,山清水秀,鱼米之乡。这样的山水最是养人,锦阳的美人,可是全国都闻名的。
十里秦淮夜,花重锦官城。
白天的锦阳温婉清丽,入了夜之后却好似脱去了那一层外衣,一下子变得奢华靡丽起来。水上画舫徘徊,花灯从上游一直点到下游,蜿蜒如一条金色的巨蟒。河岸边金粉玉楼幢幢,人影绰约,传出的那带着吴侬软腔的笑能把路人的骨头都笑酥了。
玉人楼就是这些青楼里最出名的一座小倌楼。
不同于一般的青楼,玉人楼装饰清雅简素,毫不张扬,不见丝毫靡丽之色。大门半阖,其中有清扬乐声悠悠传出。若不在这花街之中,定是一处文人聚会的绝佳去处。玉人楼中小倌也不同于一般青楼里的小倌,这里的小倌有三绝:色绝、才绝、艺绝,也正是因此,玉人楼成为许多爱附庸风雅的贵族时常往来之地。
这日,天将入夜,夕阳半沉不沉,一盏盏花灯慢慢亮起,玉人楼的龟奴刚打开大门,就见一陌生的公子站在门外。这名公子身穿深色锦衣,看那布料,非富即贵,腰间却并无赘饰,唇角挂着一丝慵懒淡然的笑,眼神却十分犀利,龟奴打量了片刻,小心地问:“这位爷好面生,今儿可是第一次来我们楼吧?”
这名深衣公子正是杨榆,他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打听到了徐来钱庄的老板顾进宝所在,徐来钱庄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一所钱庄,开遍了大大小小的国家,顾家富可敌国。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富可敌国,眼红顾家的人可不在少数,在跟踪顾进宝两个月之后,杨榆总算找到机会救了顾进宝一命,后来又不着痕迹地在他面前露了一手心算能力,顾进宝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沉着冷静、机敏聪慧、又武功高强的青年。顾进宝原本有个独子,不过此人声色犬马,庸庸无为,顾家偌大家业一直由顾进宝一人操劳,多年以来,顾家家业后继无人,这几乎已经成了顾老板的一块心病。而在杨榆几次不动声色的暗示之后,他终于决定收他为义子,替顾家打理家业。
这么一来,来到这个世界后已经过了半年,后半年杨榆一直在顾进宝手下做事,在把楚国邺都的分钱庄打理得井井有条之后,他终于争取到了前来宁国锦阳管理分钱庄的差事。
至于来锦阳,目的当然是寻找他此次主要任务目标——玉人楼的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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