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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标总以为我喜欢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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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延泽一脸黑线,但想起昨夜的美好,顿时又春风得意。
  由于耽误太久,许延泽下午才到镖局。正在偷懒的金大、金二看见他后,顿时打了个激灵,急忙起身站好。哪知许延泽不仅大度放过他们,还拍着金二的肩膀说:“很好,不错!”
  玉凝露很好用,小册子也不错。
  金二一脸懵逼,转身问金大:“刚才那个人真是姓严的?”
  许延泽愉悦之余,忽然想起早上说出的那句‘各凭本事’,又有些忧虑。向寒没把这句话当回事,他却很当回事,原因无它,昨晚两场下来腿就软,实在太不像话。若是再不重视,只怕来日真有可能被得逞。
  他稍一思量,决定以后每天都与众人一起训练。金大、金二得知这个消息后,顿时叫苦不迭。许延泽不在训练场时,他们还能偷会儿懒,许延泽一来,简直是噩梦。
  金二:“大哥,今晚你掩护,我翻墙出去弄点小册子,贿赂姓严的。”
  金大:“你当我傻?万一你不回来怎么办?”
  金二:“……”说好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向寒休息的这两天,三皇子常来叨扰。为了躲开这货,他干脆借故出府,忙的见不着人。直到皇帝决定辞行,他才怡怡然回府。
  只是松了口气的同时,向寒难免又开始忧虑。按原剧情,突厥很快会突袭金乌。若真如他之前所猜测,节度使与突厥有勾结,金乌被破是其借刀杀人之举,那皇帝离开金乌前,对方定会有所动作。
  看来要有所准备了,向寒心事重重的回到府中,恰好遇见管家送程大夫离开,不由上前问了一句。得知是老夫人旧疾犯了,忙前去探望。
  到了老夫人的住处,他才发现金父与两位伯父都在。上前关心了一会儿后,他忽然提议:“祖母,府中如今没什么事,您不如去山上的温泉庄子住一段时间。”
  金父听了连连同意,金大伯、金二伯觉得老夫人留在府中,会帮金父、向寒揽权,于是也假意劝说。
  老夫人本不当回事,但被他们劝了一番,竟有些意动,最终在向寒的建议下,带着儿媳、孙女一起去庄子。
  送走老夫人后,向寒又请金父帮忙,带着商队和一些贵重物品前往南方。若是老夫人还在,定会觉得不对劲。但金父并未察觉,对科举的执念减弱后,他反而很想四处走走,因此十分乐意前往。
  向寒本来还劝金大伯、金二伯也同行,但这两人觉得他不怀好意,死活不愿意。向寒只好作罢,安排好一切后,又打听皇帝等人的行踪。得知他们仍在金乌,暂时没有离开的迹象后,顿时松了口气。
  许延泽隔天才知道这些,难得提前回来,严肃的看着向寒,问:“为何将人都遣走,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为何这么问?”
  许延泽说:“以岳父大人的情况,与其说带商队,不如说是商队带他。你折腾那么久,第一次行商应该会亲自带队,忽然换成岳父大人,定是想支开他。尤其是,你之前还劝老夫人带着家眷去山中小住。”
  “唉。”向寒忽略‘岳父’这个称呼,揉了揉额角,将他拉至内室,低声说:“我觉得金乌可能要不太平。”
  “何以见得?”许延泽问。
  “你不觉得边军最近调动很频繁?还有上次那个白姓富商,身上戴的玉佩是龙,还是五个爪子的。”
  后面那句当然是瞎扯,皇帝再不谨慎,也不会把那玩意带出来。
  “你亲眼所见?”许延泽也不太相信。
  “呃,是收拾房间的小丫头发现的。”向寒赶紧糊弄过去,又说:“最近形势这么异常,八成要有战事。”
  “皇帝想对边军动手?”许延泽不太相信。
  “是突厥啊!”向寒气道,接着又分析:“前几次交战,突厥总能来去自如,抢了人和粮食就跑,金乌很可能有他们的细作,万一白三爷的身份已经被细作知晓……”
  许延泽听了却说:“白三爷的身份还有待商榷,另外,草原现今水草丰美,突厥不太可能南下,秋末或严冬可能性更大些。再者,金乌有十万边军镇守,他们就算来了,也只能滋扰附近的村落。细作这一点,倒是极有可能。”
  “就怕万一啊!节度使那边,我们还是多盯着些比较好。对了……”向寒忽然想起一事,忙翻出锦盒递给他,说:“你要的神果。”
  许延泽拿着锦盒,忽然有点舍不得,想让向寒吃下去。
  隔天,送出神果后,许延泽忽然面色凝重的回来。向寒见状,忙挥退金翠,问:“怎么了?”
  许延泽掩上门,蹙眉说:“你没猜错,金乌确实有突厥的细作。”
  “哦。”向寒点点头,问:“然后呢?”
  “如果消息无误,那个人应该就是薛节度使。”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在船上大战两回合后……
  许延泽:不应该是两百回合?
  向寒:哈哈哈哈!


第84章 地主的傻儿子18
  “你怎么知道的?”听了许延泽的话,向寒有些惊讶。
  许延泽说:“安插在梅氏身边的人,有与突厥打过交道的,此人近日发现有突厥人假扮成行商,出入节帅府。”
  “还有呢?”向寒又问,他虽然早有猜测,但仅凭这些,显然还不能证明薛庆林与突厥勾结。
  许延泽叹了口气,说:“张勇将军及三万边军忽然被调至朔丰,据说是昨晚下的令,今天上午,队伍就开拔了。”
  “这位张勇将军是……”向寒对边军不太了解,听到这有些摸不着边。
  许延泽解释道:“他是薛庆林手下一员猛将,对突厥深恶痛绝,一向主战。”
  “我懂了。”向寒瞬间了然,说:“三万边军一走,金乌便只剩七万人驻守。而且这七万人中,可能大半都是薛庆林的私兵,他做什么斗没人能阻止。还有,朔丰并无异常,忽然调三万边军过去,也很不对劲。”
  “就是这个意思。”许延泽点了点头,又说:“若他真与突厥勾结,你昨天的猜测恐怕就八九不离十了。”
  “嗯。”向寒假装若有所思,然后将自己的猜测又说一遍:“如果真是这样,他们肯定会在白三爷离开金乌前动手。”
  “姓白的现在在哪?”许延泽问。
  “还在金州,但我打听过,大概后天会前往乌城。”金乌镇下辖两州一城,金家主要在金州、乌城一带活动,金府则坐落金州。
  “金州距边军最近,若动手,最好是在离开金州、前往乌城的途中。”许延泽分析道。
  向寒暗暗松了口气,说:“还好我爹没往乌城去。”
  许延泽深深的看着他,片刻后,忽然说:“小傻,老夫人乍离府,可能会想你,你明天去看看她吧。”
  向寒愣了一下,说:“你想赶我离开。”
  许延泽握住他的手,轻声哄道:“若猜测为真,金州很可能被破,我不能冒这个风险。”
  “那你为什么不走?”
  “我……”许延泽并未想过这个问题,一时竟有些语塞。
  是啊,他孤身一人,只有一个小傻要牵挂,完全可以一起走,可之前为何从没想过?许延泽不由沉思,或许,是想帮小傻守住金家的一切,又或许,是见惯了残酷,不想这一片祥和被毁。
  向寒这时反握住他的手,目光带笑,语气坚定:“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既然打算接手金家,就应该站出来承担,再说……”
  说到这,他声音放低,垂着眼睑,有些别扭道:“我想跟你在一起,而不是在安全的地方担忧。”
  许延泽目光微微颤动,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将他拉入怀中,狠狠抱住,声音低哑的说:“那你要每时每刻都呆在我身旁,不准离开。”
  “好。”向寒用力点头。
  许延泽缓缓将他放开,凝视片刻,忽然轻柔的吻了上去。唇瓣相触即离,反复几次后,两人开始互相追逐,紧紧纠缠在一起。
  许延泽看着瘦弱,但手劲却不小,很快又占据主导,引诱这向寒与他共舞。不知过了多久,向寒才被放开,双手抵着他的肩,气喘吁吁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正事要紧。”
  许延泽的手仍搭在他腰上,闻言,有些意犹未尽的将他揽近,靠在自己身上,说:“这件事,其实也简单。首先,不能让张勇去朔丰,其次,金州要加强固防。至于乌城那边,就鞭长莫及了。”
  向寒摇摇头,说:“只怕第一件就不好办。”
  “放心吧,这事我来安排。”许延泽在他唇边亲了亲,看上去十分有把握。
  许延泽的办法其实有些缺德,先用山石挡住张勇的去路,又将过河的桥砸了,然后神神鬼鬼的留下一些‘驰朔丰,金乌破’的话。
  古人都有些迷信,所以张勇的手下搬开山石后,发现一块巨石上刻着这行字,顿时吓得两腿发软,慌忙回报。
  张勇心中虽有疑虑,但却并不当回事。可再往前走,发现被断的石桥上也有这行字,心中难免有些忌讳。但军令如山,该修桥还是要修桥。
  许延泽得知后,不由皱紧眉,考虑要不要让人趁夜把粮草烧了。虽然缺德了点,可也是为了救金乌的镇民不是?
  但赶巧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一场瓢泼大雨忽然降下。张勇一行顿时被困在中途,只能退不能进。
  巧合如此之多,张勇不禁也有些动摇。加上外调这事本就蹊跷,他的一些手下也看出薛庆林有意打压自家将军,纷纷劝阻。
  张勇再三犹豫,最后终于下令回转。


第85章 地主的傻儿子19
  因为消息迟缓,许延泽还不知道张勇已经回转,仍在犹豫烧不烧粮草。
  向寒这一天也没闲着,先是提前收租,把附近佃户的粮食都收到金州城内。佃户们正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转眼就被东家搜刮了近八成,个个都在背地里骂:“天杀的小扒皮,提前十天收租不说,粮食倒进斛里,冒尖后还要踢一脚,真真的黑心眼。”
  金大伯、金二伯也十分生气,收租子这事,原本是他们负责的。两人以往没少捞油水,忽然被向寒抢了先,立刻都要找他理论。
  向寒无暇理会,直接从镖局调人,把他们拦在金府不得外出。
  收完租子,又以看病为由,将许延泽的便宜爹接至金州城内的医馆后,向·小扒皮·寒才迈着步伐,悠哉悠哉的回府。
  此时天色已晚,见了许延泽后,他先将自己表扬一番,然后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许延泽仍未下决定,正好也想听听他的意见,便将情况说了一遍。说完,他还有些忐忑,毕竟他这办法挺缺德,而且古人对‘神鬼’也比较忌讳。
  但没想到,向寒听完就说:“烧啊,没吃的他们肯定回来。”然后又喜滋滋的说:“我今天把周边的租子全收了,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粮食。”
  许延泽有些无语,问:“你把租子收那么高,不怕被打?”
  “不是有镖局的人在?再说,你可别小看我,就算真出什么乱子,我也能自保。”向寒挺自信,但接着又叹了口气,说:“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粮食留在他们手里,万一出事,八成会被突厥人抢去。放在我这儿,等事情过了,起码能还一半。再者,他们这两天来交租,大多要在城内留宿,总归比呆在村里安全。”
  “还佃户一半粮食?薛庆林向金家课税怎么办?”许延泽问。
  “呃,这个……之后再说吧,先紧紧要的来。”向寒有些支吾,心里想的却是,等这事过去,你就当官了,可以免除部分劳役、田赋。再者,薛庆林也不傻,百姓刚被劫掠过就课税,岂不是官逼民反?
  “对了,如果出事,估计就是这一两天,张将军那边可不能拖。”说完那些,向寒忍不住又提醒一句。
  许延泽也终于做出决定,点头说:“行,我马上给镖局的人传讯。”
  因为白天事多,两人都无心缱绻,洗簌一番后,便相拥而眠。
  深夜时分,屋顶忽然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许延泽瞬间睁开眼,看了看身边的向寒,然后轻手轻脚的起床。
  到了屋外,他低声说:“下来。”
  一个黑衣人很快从屋顶翻身跃下,许延泽蹙眉问:“什么事?”
  来者低声道:“雁回关突然被袭,此时无人督战,到处乱成一团,随时可能被破。”
  最坏的预料应验了,许延泽心一沉,忙问:“守关的将领呢?”
  “薛府昨晚宴客,众将大醉而归。”黑衣人咬牙道,说完又补充:“张将军遇雨折返,最快要后日才能抵达。”
  许延泽立刻吩咐:“金州太守是个胆小怕事的,你立刻去制住他,我马上过去。另外,派人去各村报信,开城门放百姓进来,不必管守门的将士。一个时辰后……不,派人紧盯情况,一旦突厥出现,立刻关城门。”
  从雁回关到金州,骑马需一个半时辰,希望能来得及。
  向寒迷糊中察觉身边没人,加上想如厕,便起床朝外摸索。听到许延泽这番话,他瞬间清醒。
  许延泽很快回屋,见他傻愣愣的站在那,不由吓了一跳,忙疾步走过去,握着他的手问:“你怎么起来了?”
  向寒立刻回神,问:“突厥打来了?”
  “还在雁回关。”许延泽将他牵入内室,按回床上,说:“距金州还有段距离,你再睡会儿。”
  向寒摇摇头,挣扎要起。许延泽又将他按下,安抚道:“乖,别怕。我去安排一些事,你安心在家呆着,万一情况不妙,镖局的人会护你离开。”
  向寒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说:“我没怕,我想如厕。”
  许延泽:“……”
  向寒说是如厕,但趁许延泽不备之际,很快穿的整整齐齐,出去安顿那些逃进城的村民。
  许延泽阻止不了,只能派人紧跟着,然后前往府衙,打算安排守城事宜。
  金州太守胆子小,被从床上揪起后,差点没吓晕过去。许延泽到时,他正结结巴巴的威胁看守他的人。
  许延泽直接上前,恐吓道:“突厥人已经突破雁回关,正往金州来,赵太守有何打算?”
  赵太守一听,直接从椅子摔倒地上,软着腿说:“无、无稽之谈,雁回关有五万精兵镇守,岂、岂是说破……啊就破的?你们这帮反民……”
  许延泽直接拎着他走到府外,看着外面的火光说:“百姓都往城内涌了,赵太守还不相信?”
  赵太守瞬间慌了神,急忙说:“快关城门,不能让他们进来!”
  许延泽亮出匕首,漫不经心道:“兵荒马乱的,死一个太守……大概也不会有人注意。”
  赵太守顿时两股战战,欲哭无泪道:“你、你要干什么?刀、刀下留人呐,我可是朝廷命官,这么多人看着……”
  许延泽笑了笑,不到半刻钟,便被任命为临时总指挥,可任意调遣金州五千守军,及府衙上下官员。
  另一边,向寒也联络城中有名望者,将百姓组织到一起。
  许延泽很快带着赵太守过来,命他说一些鼓舞人心的话,又将人押回去。
  因为担心人手不够,他们又从百姓中收编一部分人。随后,许延泽便带着人前去守城,向寒则安排后勤工作。
  皇帝也在人群之中,看完后,侧身对三皇子说:“金家这位后生,跟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样。还有那个严氏,也是可塑之才,可惜了。”
  三皇子勉强笑了笑,说:“父亲,您还有心情说这些?当务之急,是您得尽快离开金州。”
  皇帝摇了摇头,说:“此事来的蹊跷,离开金州只怕更危险,不如以静制动。你去城上看看,能帮则帮。”


第86章 地主的傻儿子20
  凌晨,天色尚未破晓,马蹄声忽如雷声滚滚而来。
  金州的四个城门此时已全部紧闭,城外是没来得及进入的百姓,正疯狂、绝望的拥挤城门处。城内是拖家带口的豪绅,叫嚣着要开城门,逃往更安全的地方。
  眼见突厥人就快逼近,城下的百姓仍不愿离开,向寒不忍再看,匆忙走下城楼。
  因为城外设有铁蒺藜、陷马坑,就在他转身不久,雨点般的马蹄声乍然而止,随后是阵阵嘶鸣。
  天际开始发白,朦胧的夜色尚未退尽,城墙上忽然箭如密雨,没人再去关注那些要进城、出城的人。
  向寒脚步微顿,听着城外阵阵惨嚎,又见那些豪绅仍在嚷嚷,脸色不由一沉,转身吩咐扈从:“把他们都押下去,再嚷嚷全部打昏。”
  皇帝见了忍不住摇头,在他看来,向寒还是太仁慈。这种时候,对那些扰乱军心的人,就该斩立决。
  薛庆林在城内显然也有布置,突厥人刚开始围城,便有守军欲开城门迎敌。但许延泽早有防备,每个城门都有镖局的人混在其中,发现异心者直接斩杀。
  许延泽甚至亲自杀了一名士兵,冰冷的刀刃抽出时,血溅了一身。他目光如常,扫过眼前的尸体,又看向那些驾着云梯、疯狂攻城的突厥人。某个瞬间,他似乎又回到了穿越前。但这与砍丧尸不同,因为血还是温热的。
  刚爬上城墙的三皇子瞬间怔住,一时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第一次杀人就面不改色,面对数万敌军仍十分镇定的人,真是他认识的那个严小泽?
  许延泽的视线扫过他,无形中带着一股压力,淡声道:“刀剑无眼,没事不要在此捣乱。”
  说完,他便命士兵将卫昭带下去。卫昭本该勃然大怒,但对上许延泽的眼神,心中竟无端升起一丝惧意。此时此刻,他无法再将对方当成山野村夫。他脑中有些浑噩,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就被人架了下去。
  见许延泽临危不乱、指挥得当,而且干净利落的处理了有异心的士兵。皇帝心中愈加欣赏,见三皇子被送回来,面上也无不悦。
  这一战从早上打到中午,仍不见有停歇的趋势。虽然向寒他们准备充分,突厥亦不善攻城,但军力上的差距仍让金州损失惨重。
  午时过后,突厥暂停攻势,众人终于有了喘息之机。此时,无论城墙上还是城墙下,都堆满了尸体,许多守城的士兵干脆就靠着尸体休息。
  许延泽也受了伤,向寒帮他包扎时,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许延泽握住他的手,轻轻吻了一下,笑说:“这就怕了?”
  向寒瞪了他一眼,抽回手说:“等下我跟着保护你。”有系统在,他绝对是人形自走兵器,徒手接箭不是问题。
  “千万别。”许延泽忙拒绝,他可舍不得,于是安慰道:“小伤而已,看着狰狞,其实不怎么疼。再说,有你在后方支援、供应军需,我才能放心守城。”
  见向寒还欲再争,他忙转开话题问:“对了,物资还能撑多久?”
  向寒迟疑道:“粮食不是问题,但弓箭……若是他们下午再发起进攻,只能撑到晚上,这还是加上了临时赶制的部分。”
  许延泽蹙眉道:“张勇要明日才能到,我们至少得撑到明天凌晨。”
  向寒心一沉,低声说:“只怕很难。”
  许延泽说:“把百姓组织起来,男的上城墙,妇孺赶制守城器物。对了,让赵太守再来鼓舞鼓舞士气。”
  “他?”向寒忍不住摇头,气道:“这厮之前想逃来着,被镖局的人揪回去暴打一顿。”
  “那也得让他……”
  说话间,突厥忽然发起攻势。许延泽来不及多说,忙起身交待:“绑也要把他绑来,还有,你千万小心,万一城破,赶紧带着人躲到山上。”
  向寒目送着他离开,心中一阵涩然。
  暮色降下时,突厥的攻势仍未停歇,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这与他们以往攻不下就撤、劫掠完就走的作风大不相同。
  皇帝大概也猜到了什么,狠狠捶着桌面,怒道:“这个薛庆林,真是好大的胆子。”
  许延泽此时又添新伤,但却无暇顾忌。守城士兵早已精疲力尽,神情麻木不仁。许延泽身体底子不行,此时也是靠意志在支撑。
  眼看对方攻势丝毫不见,他心中也开始没底。滚石用完了,弓箭也所剩不多,显然支撑不了太久。
  士兵们已经开始泼热油,用火攻,与爬上城墙的敌人互砍。防守较薄弱的东门甚至差点被撞开,幸亏向寒带人及时赶到。
  许延泽又杀了一个爬上来的突厥士兵,喘息片刻后,忽然转身下城。
  向寒此时也精疲力尽,但见他来了,还是瞬间睁开眼。
  许延泽将他拉至僻静处,问:“热油还有多少?”
  向寒为难道:“也不多……”
  许延泽咬了咬牙,沉声道:“叫人煮金汁。”
  “金汁?”向寒一时没弄明白。
  不远处一个伤兵听了,忙说:“大人,我熬过。”
  向寒听了忙点头,说:“好,交给我。”
  送走许延泽后,向寒走到伤兵面前,问:“怎么弄?”
  伤兵咧咧嘴,说:“大人,我不想死,我想看大夫。”
  向寒一怔,很快说:“好,马上给你安排。”
  伤兵太多,城中大夫却没多少,药也不够,很多伤兵都在排队等治疗,有的甚至带伤再上城墙。
  伤兵得了准信后,立刻说:“其实这东西简单,就是将粪便尿液煮沸,像热油一样倒下去。那玩意脏,烫伤后难以医治。若是有条件的话,加点□□更好。”
  见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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