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被神宠爱-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孩子因为他,浑身竖满尖刺,像只受伤的小刺猬。
而他却站在一边,无能为力。
第39章 第39章 狐之语〔十二〕
“你要去哪儿?”一路寻过来的柳逐云一把抓住少年纤细的手腕;原本穿着道袍的少年现在只着一件里衣,更显得他身形单薄起来。
“我已叛出师门;自愿修魔。”那孩子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近乎冷漠地说着。
柳逐云伸出两指一探,少年原本畅通的经脉果然紊乱一片,隐隐有入魔之兆。
“你——!”柳逐云眼前一黑,几乎要被他气吐血,扬起手想打,却又舍不得;深吸几口气才稳住自己的道心。
束星趁着这时候想甩开柳逐云拉着他的手;奈何那人拉得太紧,挣扎不开。
柳逐云搬出谷雨想劝他放弃,“若是看见你这副模样;他会怎么想?!”
明明是他一路陪着这孩子长大;千娇万宠地养着这孩子,现在却为了一个半路来的人众叛亲离;成为人人喊打的魔道。
情之一字;谁又说的清楚。
柳逐云几乎想跪下来求他;只要这孩子现在放弃;只要这孩子重新入道,一切都还来得及。
然而当束星抬起头看向柳逐云时,眼底隐隐的红光却让柳逐云犹如置身于冰中。糖浆似的瞳色也暗了下来,仿佛蒙上了一层纱。
“并不是为了谷雨。”那少年一字一顿地说着,柳逐云怔楞地想,原来那孩子般柔软的声音有一天也可以变得如此冷然,“只是想离开道门。”
“我只是,不想修习这样的天道。”
柳逐云抿着的唇泛白,委屈起来。
明明就是为了那人……
那孩子的手覆上来,冰凉的指尖一点一点掰开柳逐云的手指。
柳逐云不敢使劲,怕伤了少年看上去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的手,转而哀求地望着那目光决然的孩子,想着修魔便修魔罢,只要人好好的便是,小心翼翼地问他。
“那你要去哪儿?师兄和你一道好不好?”
没待束星回答,生怕被拒绝般,他三两下从乾坤袋里翻找出一身普通的衣物,披在那少年身上,牵着少年的手往山下走。
三月的阳光还不是很暖,触手可及之处那少年的体温已是温凉。
这孩子要离开对柳逐云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那一向带着笑的公子面上沉了下去,往日多情的模样此刻也显得棱角锋利起来。只想着是这孩子要离开他了,心里便窒息起来。现在走在入门的山阶上,四周俱是寂静一片,这才有时间冷静。
柳逐云喉头上下动了动,偏头看向那矮了他一头,面容清冷的少年,心里某种埋藏许久的隐秘的念想偷偷冒了出来。
他是如此地贪婪,想占有这个孩子的一切,礼教于他无非是个冠冕堂皇,在他想用时才会出现的摆设。往日少年在山上,把他当作师兄看待,他也顺着这孩子扮演了三十几年的好兄长。
然而现在少年已不是道门的人了……他完全可以把人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永永远远地藏起来。他可以为他抢来人参果,就算不修炼也能够长生不老,他会为他奉上一切,只要他待在自己跟前儿便是。
柳逐云的目光露骨地望向少年珍珠般透明的手背,那双刚刚哭过,泛着红晕的桃花眼惹人爱怜的紧,眼角处的花瓣印记颜色仿佛更深了些,如同真正的花瓣般娇艳欲滴,让青年移不开视线。
——想要把人圈养起来,一遍又一遍舔上那如玉般的肌肤,让上面沾满自己的气息。亲吻过少年的每一寸,留下一道又一道难以消退的艳痕。
血红的狐狸眼微眯,猛得在原地跳起,狠狠撞向柳逐云的腰际。柳逐云被撞得一个踉跄,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稳住身子,目光瞥向那只绕到两人中间的狐狸。那狐狸身形纤细,刚好能挤进两人中间。
这狐狸倒是懂的不少……
青年的一双凤目逐渐冷了下来,那狐狸仰着头与他对视,丝毫没有退让。这样的气魄,倒是让柳逐云想起西方的大妖来,连神佛都奈何不得,独占一方领土,明明是妖,过的却是神仙的日子。
柳逐云缓缓移开视线,牵着少年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传说那大妖是上古时期妖皇的手下战将,跟随妖皇一起把那仙界搅得天翻地覆。后不知为何那妖皇行踪不明,他的一干手下被招降的招降,自立门户的自立门户。有些个同妖皇一齐征战的大妖倒还时常念着妖皇的事,经常看见有小妖出去寻妖皇的下落。
这世界到底还是残酷,同样是从生灵修炼而来,却平白有了妖仙之分。上古时那妖皇本应飞升成仙,却硬是不接那雷劫,一直留在人界,想把这天道掰正过来。
这一点,倒和少年极为相似。
束星没有注意身旁的动静,想着谷雨的事。有爱屋及乌的心理作祟,加上这人是自己一手捡回来的看着长大的,到底是把那三清老君记恨上了,恶心起这冠冕堂皇的天道来。
掌门在殿中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束星回来,终于是着急起来,召了个弟子进来询问。他本想着有柳逐云在,定能劝那少年回心转意,谁知一问,那柳逐云居然亲自带着人走了,简直是不分轻重!平日里惯着就算了,在这事上居然也——!
小师妹是从小和束星一起玩儿着长大的,对束星的感情同亲人般,现在谷雨师兄死了,束星师兄又离开了师门,她几乎不知道自己修这样的道还有什么意思。
小师妹手上还抓着那亮橙橙的橘子,垂着脑袋低声哭着。掌门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遣她去叫几个师弟来,把那两人给带回来。
一向听话的小师妹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让束星师兄走罢!回来做什么呢?”她哭得好不伤心。
柳逐云想着少年既然离了师门,定是不想在师门太近的地方,乾坤袋里有现成的马车车厢,于是两人先走到镇上,买了两匹马,车厢是现成的,拉上车辕便能走。
马车的地面和榻上都铺满厚厚的绒毯,在这个天气刚刚好。束星相当熟悉这马车的结构,这车以前就有,本来就是柳逐云为他准备的马车,是以当马拉好车厢后,他便抱着狐狸跳上了车,在车板上脱了靴子,光脚踩在绒毯上。
似乎是因为铺了绒毯的缘故,车厢内的温度比外面要高上两三分,束星从软榻下面的柜子里扯出一条锦被,裹着便往软榻上一躺。狐狸躺在他胸口的位置,尖脑袋冲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自己蓬松的大尾巴。
束星没心情管那狐狸一直望着他作甚,他今天实在太过疲惫,都没来得及把今天发生的事再在脑海里过一遍,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柳逐云把他脱下来的靴子收起来,抬头看了眼黯淡下来的天色,决定睡一觉再走。马车停在官道外,四周都是林木,天色一暗便什么也看不清,所以并不需要有人来守夜。
柳逐云同样把鞋脱了,弓着腰进了马车里。
软榻前的楠木桌上放着盏灯,幽幽的火光刚好能照亮马车内小小的一方天地,也能照亮少年撇着眉的模样。
——怕是梦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柳逐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那少年的脸,只有在这种时候,那双凤眼中满溢的情感才会显现出来。
伸出手似乎是想摸摸少年的脸,想要抚平那皱紧的眉间,却又怕把人吵醒,悻悻地收回手,靠着软榻,歪着头注视着少年的睡颜,半躺在马车的地板上,终于是合上了眼。
记得回来时,路过苏杭,少年喜欢那里喜欢的紧。
等明天人醒了,问问去不去那里吧……
第二天,马车便启程去了苏杭,那里离扬州近。没了祖山上其他喜欢这孩子的师弟师妹们聒噪的声音,柳逐云甚至觉得离开师门是个不错的主意。
在远离人烟的地方,柳逐云买下了一座颇有文人风骨的竹居,又花了大把银子把屋里布置了一番。他挑的都是最合少年心意的,一时之间束星竟挑不出错来赶他走。其实也就是想想,束星怕寂寞,倒不会当真去赶他。
柳逐云趁着他心软,给自己鼓捣出了一间住房来,就在束星房间的隔壁。
柳逐云原本就可以离开师门历练,但因为束星的缘故,多半时间都留在山上。现在倒好了,轻松的就像和少年搬了个家而已,还没了外人的打扰。除了偶尔要回扬州处理些事之外,其他时间都和束星住在一起。
苏杭人杰地灵,灵气充沛,修炼起来倒毫无阻碍。不管是道修、魔修还是妖修,本质都是吸收天地灵气来修炼,这三者并无不同,魔修与妖修却因为道心与天道背道而驰而被扣上了“邪”的帽子。
束星并不笨,相反因为对很多事看得很通透,心性坚定,修行起来倒进步神速。有时还会渡一些灵气给狐狸,过了两年,狐狸竟有隐隐化出三尾的征兆。
那日柳逐云刚从外面回来,露水沾了满肩。他寻到正在屋后打坐的少年,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他。
踌躇半晌,怕以后这孩子知晓了后会怪他,还是开了口:“师父坐化了。”
第40章 第40章 狐之语〔十三〕
絮絮的白花随着风落在少年肩头;那少年闭着眼,周身宁静祥和;如画的眉眼间间带着丝丝冷意;仿佛山上化不去的雪。白色的二尾狐狸盘坐在一旁,像是在守护着这少年。
那绕屋的一林苍翠绿竹也成了这少年的陪衬般,惹得来人柔和下眉眼,声音放轻,“师父坐化了,要回去么?”
少年闻言睁开眼;原本饴糖色的眼已染了一片薄薄的血色;微微皱眉,薄唇轻抿泛出道好看的弧度,最终又闭紧眼。
“不去。”他生硬地回答。
然而刚刚那眸中分明闪过难过的模样;眼睫颤动着;无法再次入定。
柳逐云知晓他是嘴硬,心疼他;寻了一旁的石凳坐下;把知晓的消息缓缓述出。
“这是师父第三次渡雷劫;他常说事不过三;过了这个数便是没有那缘分。想着这次再不成功,便不再试。”顿了顿,“谁知在第一重雷劫就被打碎了法器,干脆自废道心,选择坐化。”柳逐云手肘撑在一旁桌上,手抵着脸颊,歪着头看着那盘腿坐于地上的少年,随意的模样,衬着背后的簌簌飞花,端是风流。
可少年却是不懂得欣赏的人,转头看过来,眉间满是寒意,“第一重雷劫就被打碎了法器?”
哪儿有第一重雷劫就能把法器击碎的?怕是有人动了手脚。
“你想的没错,是三清。”柳逐云坐正了身子,看着少年猛然咬紧牙,气愤至极的模样,转开了这个话题,“他们说师父临走前,很是不放心你,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少年一怔。
“事发突然,我已先去师父牌位前祭拜过。”柳逐云伸出手,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柄剑。那剑剑身带着隐隐青光,细而长,剑锋走若游龙。
“师父给你的。”柳逐云走到少年面前坐下,把那把剑递过去。
束星愣愣地接过那把剑,拿在手里,轻盈的灵气萦绕在指尖,带着洋洋暖意。
这算什么……束星咬紧唇。
他以为自己的离开已经把那男人伤透了,以为那便是师徒间联系的结束,所以这两年连想都不曾去想过那人,连回忆都没有过。
可这算什么……
原来这就是被人惦念着的感觉么……
修魔之人,连眼泪也变冷了,凉凉的泪水滴在剑身上,顺着剑沿滑落。
柳逐云叹口气,伸出手,大拇指的指腹抹去少年脸颊上的泪。
“怎的哭了。”他说着打趣的话,想逗束星开心起来,“我在师父牌位前可是说的你过得神仙一样自由快活,你现在哭,可不是在打我的脸。要是师父见了,我又得给他老人家抄符去了。”
小时束星犯了错,经常是他顶包,被罚抄了不知多少咒符。
可那少年还是啜噎着哭,一双血色的红瞳蒙上了层水光,一下一下往下掉着眼泪。
太多的眼泪,柳逐云被他哭得没了办法,心里也泛起酸涩来。
“莫要哭了。”柳逐云摸上少年柔软的发顶,像是小时候安慰着那小小的娃娃般,“这不是还有我陪着你么?”他倒是看得通透,知晓这孩子怕寂寞。
手臂一揽,把少年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声音闷闷的,“我不渡劫了,陪着你一起。”
这大约是一个修道之人最浪漫的告白,放弃永生,陪着一个站在世界另一面的魔修,共度余生时光。
然而这是他早就打算的事,他供奉的神不是天道,他的道意不是天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怕是也算半个魔修。再说他喜欢这人,怎舍得把这孩子一个人留在这里?
幽幽叹口气,抚摸着少年丝绸般的发,安抚的意味。
“所以莫哭了。”他偏偏头,靠着少年的脑袋,“你哭得我难过的很。”
束星终究是没回祖山,后听柳逐云说,小师妹也离开了师门,废了一身道意,嫁了山下一个樵夫,过得幸福美满。
“是么……”那在树下打坐的少年依旧如往常一样,只不过身旁多了把泛着青光的长剑,“幸福便好。”他说着,又闭上了眼。
狐狸已快化出三尾,最近总喜欢窝在林子里,找处灵气最为丰盈的地方睡觉。束星也没管它,每天依旧雷打不动地在屋后打坐,不管烈日当空还是雨水涟涟。
少年的道意即是自身,道行增到千年时,眉间竟浮现出了朵血莲来,那天少年身旁皆开满莲花,血色的莲妖冶又危险。
道生万物,血莲即是少年的道心,他渴望杀戮。
柳逐云终于是觉得不妙起来,问他修炼到底为了什么。那少年微微一笑,似乎觉得快意起来。
“我要先杀了三清,把他的头割下来喂了狗,再踏平那仙界,把这天道碾碎。”言语间,眼中红光更甚,眉心的莲花仿佛活了般,也流转着光般。桀骜不驯的模样,谁家初出江湖的少年模样。
少年固然是千年难遇的天才,修炼起来进步神速,可说要挑了这天,到底是自大了些。光那一个三清,便是万年道行,少年性急,怕是小有所成便会找那三清麻烦,毫无疑问会折在三清手里。
柳逐云抿唇,一双凤目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那样恨三清,是为了谁呢?”
“他把谷雨神魂消了,这还不够我恨他么?”束星这意思是光是他杀了谷雨,便罪无可赦,更遑论后来对掌门出手,更是罪加一等。
但柳逐云却会错了意,眼神一黯,声音低沉,“这样。”
果真是为了那人,他陪了这孩子这样久,却还是比不过那人,天天心心念念着为他报仇。
可他却还是放不下,喜欢这孩子到不能自拔。
从小时那奶娃娃拉着他的袖子喊他师兄,便喜欢上了,丢了道心。
他柳逐云啊,这辈子真是栽在了这少年手里……
复又洒脱一笑。
罢了罢了,便当在这浪荡江湖里,做了场醉梦。
他转身走出了这林子,路上看见那狐狸,走过去。
“以后,你可要好好陪着我的心上人,莫要让他孤单了。”他蹲下身,交代着,平常风流倜傥的公子这时却显出几分孩子气来,“这孩子呐,最受不得一个人孤零零的。”
“你看他那样不待见我,不也是让我留在这儿陪他了吗?”
话语风趣,却显出几分涩然来。
后来柳逐云又是几天没有出现,束星也习惯了他隔三差五出去办些事,以为这次也是一样。
几天过后,那风流公子模样的青年跌跌撞撞走来,靠着那一棵翠竹站直了身子,望见那少年看过来,解下腰上的乾坤袋抛过去。
“做什么?”少年接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柳逐云只是笑,“礼物。”
少年却连打开看一眼都没有兴趣,把那乾坤袋放在手边,复又开始打坐。
“不打开看看么?”他听见柳逐云这样问道,声音不远不近,他没有回答。
柳逐云笑出了声,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儿却又换了句。
“我要走了。”
束星想着他不是经常走么,只是这次才回来就要走,“嗯。”随意应了一声。
柳逐云面上笑意加深,着迷般看着少年背对着他的身影,这孩子怎样都好看,好看到他喜欢得不得了,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喂!”他喊道,仿佛用了毕生力气,而后声音便柔和起来,“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你?”
“你若是个姑娘,我定要八抬大轿娶你回家。”那公子勾唇一笑,“可惜你是个男儿,想着你受不得这样委屈,八抬大轿娶了我怎样?”
等束星回过头看去,那地上只留着一个木箱子,柳逐云已经不在了。
走过去打开,一整箱黄金,上面留着张字条:给相公的聘礼。
束星看着字条,忽然没由来地想哭,但有不知道哭什么,只觉得要失去他了。
“真是个傻子。”
柳逐云回了祖山,寻了那孩子年少时最爱去的后山林子里,靠着少年靠过的树坐下,咳出一口血来。想着少年应该不会找到这里来,便撑着一口气回了这里。
说不定那少年根本不会寻他呢。忽的又自嘲地想。
他果然自私,就算死了也要让那孩子永远记得自己。
可人又有哪个不贪婪呢?得到一点,便想拥有全部。
能来这里,不过是凭着那执念罢了,此刻一到,青年的一双凤目便逐渐溃散起来,聚不成焦,喘气声也渐渐微弱。
那三清果然厉害,难怪当年能把谷雨的神魂打散……还好他已经把人给清理了,日后那孩子便不必再找三清麻烦,知道他死了后,也该明白自己和天道的差距……
他求得不多,只求那孩子能平平安安。
记忆的最后是少年修得千年道行那天,血色的莲花开了满地,衬得中间那少年容貌艳丽。
那时他便想:莲生三千,为何不能渡我一渡?
今日风大,吹落一树繁花,束星忽觉感伤起来。站起身,飞花满袖。
【贪婪死了。】系统忽然说,打破了耳边的寂静。
【谁?】
【柳逐云,他是贪婪。】
另一个时空,骑士缓缓睁开眼,看见了那眉眼冷漠的少年王。
他一怔,接着笑了起来。
他是贪婪。
遇见了过去的心上人。
第41章 第41章 狐之语〔十四〕
我要雄起!!!!!!!!
楚风打电话过来没多久;洛天凡又陆续接到他的发小,他的前男友;他的前女友的各种慰问电话和短信。洛天凡只得回复他还好;就是需要时间调整心情,莫寒在他身边照顾他。
虽然情敌之间相互看不顺眼;但这个节骨眼倒是一致团结对外。不管怎么样,先把洛天凡保下来再说。
洛天凡注意到郑东没有联络过他,按理说这么大一个事情,郑东不可能不知道。不管是出于发小还是前情人的立场,不该连个短信都没有。在所有人都联络过他之后;只有郑东没有一点动静显得尤为突兀。
也不知是有自信什么的,楚风还真没给他打钱。虽然很想步行给他看,然而看到地图上一千多公里的距离洛天凡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央着莫寒带他回去。反正没脸没皮的事情已经做过很多了,不差这一次。这是个异世界嘛;有谁知道洛天凡是谁?就是要放飞自我_(:3)∠)_
莫寒虽然没监听他手机;但看监控就差不多猜到楚风给他打电话讲了什么。他不是很愿意让洛天凡回去,毕竟现在楚家在帝都扎根了,他怕护不住他。
“他逼我回去。”洛天凡抬头看着莫寒;黑白分明的眼中满是茫然;“而且我想回去见我爸,给他烧点纸钱。”
莫寒拥紧他,头一次痛恨自己是那么弱小无力。
第二天,洛天凡就踏上了回帝都的飞机。
楚风在沈家等他,莫寒不放心,带着人悄悄把沈家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本想陪着洛天凡一起进去,但刚踏进门就被楚风的人拦了下来。洛天凡给了他个安心的眼神,让他在外边等。
楚风坐在沙发上,如同没撕破脸之前般看着报纸,桌上还有杯热茶。管家和保姆都没换,仿佛洛天凡只是出去玩了一圈,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随着洛天凡的走近,楚风放下报纸,笑眯眯地看着他。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人突然转了性,洛天凡有点接受无能。虽然很高兴能这么快见到男主,但洛天凡还是谨记不能露出一点破绽。要是他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指不定多疑的男主会先一枪崩了他。
我是个家里破产又死了爹的小可怜,我是个家里破产又死了爹的小可怜……洛天凡不断在心里念叨。
“你想怎么样?”洛天凡戒备地看向楚风。
其实——只要留我条命,你想怎样都好(媚眼)
楚风十分友好地冲他笑了笑,露出八颗大白牙,“坐。”
洛天凡顺着他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依旧浑身戒备。看着楚风一副我很纯良的样子,洛总裁心思也活络起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楚风不想杀他还招他回京,但洛天凡并不认为12点好感度能让楚风这么友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和沈家有仇来着。
“现在可以告诉我一切了吧?虽然很抱歉让你前二十七年的人生都和本来不相干的沈家牵扯到一起,现在你也报复过了。”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