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专职主角信息录入-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扁顿时瑟缩了一下,揭开口罩露出猪鼻子来回嗅,没闻见蛇腥味才放心的又戴了回去。把号码牌扔柜台上,语气格外欠扁:“成天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光会吓唬妖,我来赎回我的牙。”
“嗯呐,要找的东西找着了?还有你不是说回去修炼了嘛,怎么鼻子还是老样子。”
林西吾从柜台下摸出副白胶手套戴上,转身挨个儿找号码,71号在……在这儿啊。
掐诀解封,看到抽屉里长了霉菌的尖牙时,他才想起来好像很久没护理过里面的东西。
说到这个老扁心里就窝了股火气,从怀里掏出半块儿石头一巴掌拍柜台上,怒气冲冲的打了个呼哨:“局子里有条死瞎巴的狼狗,我他妈江河湖海深山老林的全飞了个遍儿,好不容易刨出来个稍微蕴含那么一丁点灵气的石头,结果硬是被它‘见面分一半儿’的给叼走半块。去他的狗犊子!哎荼黑你说我容易吗,要是没被他夺走扁爷爷现在说不定……说不定个儿都长开了。”
对啊,修为上来那个儿肯定也能长!老扁越说越气,到最后特憋屈的趴柜台上,心里止不住的难受。
林西吾拿着擦好的大白牙转身时,看到的便是老扁埋头趴在桌上抖肩膀,帽衫下黑白色的杂毛都露出来了,时不时还飘出诡异的嘤嘤声。
虽然看着有点凄凄惨惨的感觉,但是作为相识多年的妖友,他认为自己有必要扳正老扁的认知,有些‘不忍心’的开口:“化形后的身高是固定的,不会和修为一起变高变低。”
伏在桌子上的身形僵了一瞬,然后抖得更厉害了,嘤嘤直接升级为哭嚎。
林西吾不禁感叹,作为一只蝙蝠,他哭的很成功。
“喂,别哭了啊,都一百多岁的妖了。”
老扁听后头埋的更深了,一百多年了还没全化形,说出去丢妖的脸。
又忍不住偷偷羡慕崇白和荼黑,倘若一开始他也有伴儿陪着,那肯定要比现在孤零零好过,起码漫长的修炼日子不会太无聊。
想着想着眼泪又顺着眼角往外淌,他也不想哭,但是蝙蝠心里苦。
林西吾见状知道要是再不哄,怕是会跟上次一样直接哭睡过去,只好变出原型跳到老扁旁边,用老法子,脑袋轻轻蹭蹭他。
‘老扁不哭,给你摸哥的爪。’
话音刚落,老扁胳膊就被软哒哒的爪子轻拍了两下,发觉荼黑为了安慰自己还特意化回原型。
他抽抽搭搭的抬头抹掉脸上的眼泪,小心翼翼的握住软乎乎的兔爪,豆豆眼感动的又往下掉水珠子:“荼黑你真好,世界第二好。”
被蝙蝠泪糊了整条胳膊的荼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他也觉得自己真好。
等老扁哭够了,他化了人形,把遗忘在一旁的尖尖犬牙往老扁跟前推推:“试试看还能用不能。”
“能用!”见自个儿的牙放了两年还是白花花的,老扁的眼圈又开始泛红,从怀里掏出两个黄棕色的小袋子放柜台上,“赎金。”
林西吾随手拿了一袋看也不看的扔柜台下面,然后把剩下推了回去,少见的严肃脸:“半折,友情价。”
老扁摘了口罩,变回原形正安牙呢,突然听到荼黑这么说,名为‘感动’的小火花又燃了起来。
扑棱两下飞到荼黑身旁,抱着他的胳膊轻哨两声,吸溜了一下鼻子。
‘荼黑你真好,世界第二好。’
“那第一好是谁?”林西吾面上看似好奇的问着,心里却在因为自己犯懒,结果导致老扁的牙发霉愧疚着。
听见荼黑这么问,老扁反而不吭声了,警惕的抖抖耳朵,轻声呼哨,像是在回应着谁。
'荼黑我先走了啊,灵石先存你这儿,下次来取。'
林西吾还没来的及告别,老扁就飞没影了。
柜台上孤零零的放着一只小袋子和半块儿黑石头。
无奈的摇头,真是,都说了是半价。
为了以防再次出现'发霉的牙齿'此类事故,林西吾决定趁着漫漫长夜,把所有寄卖在店里的东西给清扫一遍,顺便再重新登记。
翻出破破烂烂的帐薄,挨个儿来。
(可出售)壹号民国六零年白蛇蜕皮
噫,白蛇是崇白吧,他居然把自己的皮拿出来卖,真膈应兔子。
林西吾举着帐薄飘到屉墙右边儿,竖排第一个是壹号,左手掐决刚打开,便被荡开的灰尘和兔毛扑了满面。
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才缓过劲儿来,纠结的看着持续往外飘的细碎兔毛,他怎么不记得有往里面放过毛。
崇白的皮相看着还挺光溜的,应该是还遗留些主人的妖力,放了这么久仍旧是白的反光,就是皮里的黑兔毛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有点像是被吞在肚子里……林西吾猛然反应过来,蛇是肉食动物,理论上是吃兔子的。
随即又暗自否定这个想法,蛇也有吃素的。一起生活这么久,他就从没见过崇白吃荤,每天陪他吃素。
林西吾小心的捏捏蛇皮,发现它带着点韧劲儿,便放心的提溜起来准备擦……断了。
“荼黑?”
清冷磁性的声音听的他打了个冷颤,精神一分散,身体顿时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咣当一声摔在地上时他还在想,是找借口否认,还是老实交代。
“崇白对不起我把你皮弄断了。”林西吾选择了后者,耿直的说实话。
记得之前有妖说过,做妖诚实守信可积口德。
“没事,你先起来”崇白注意力全在怀里的小蛇身上,顾不得其他。
“哦……”见崇白怀里托着坨什么东西,他好奇的凑过去看。
是条黑不溜秋的小蛇,好像在睡觉。
崇白单手托着它,捡起掉落在一旁的薄被叠起来,把小蛇放上去:“等会儿和你说,你先去楼上帮我把药粉和绷带拿下来。”
原来是受伤了啊。
林西吾轻声'恩'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原地。
怕药粉不管用,他还专门把自己私藏的小药瓶给拿了下来。
格外安静的等崇白忙活完,上药时昏睡的小蛇好像被药粉刺激到,抽动了一下,眼皮要睁不睁的耷拉着。
林西吾不免有些担忧:“它没事吧。”
崇白摇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收到消息到濛岛时,那里已经被实力稍强些的妖给标记过了,回来路上在鹰嘴里救下的它,应该刚开灵智没多久。”
“没多久?”林西吾诧异问道。
崇白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估计不超十年。”
根据现在灵气稀薄的程度,是不可能,也不允许再有新生的妖精。
当今社会下妖类结合后生出的宝宝,都是没开灵智的动物。
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两种,一是得妖力浑厚的妖类点化,二是在灵气浓郁的地界呆久了,自生灵智。
依它这鹰都能抓走的修为,百分之九十是后者。
还有百分之十是各种各样的意外造成。
不管因为哪种,有建国之后妖类不得成精条规定在前,就是个麻烦。
林西吾眉心微皱,有些犹豫的开口:“建国后不得成精。”
“我知道。”崇白眼神深邃的看向林西吾。
‘先留着,看能不能套出它的住处。’
识海里的声音带了丝凉意,同主人一样。
林西吾无奈的点点头,只是心里有那么一两丝化不开的忧虑笼罩着。
虽说没有明令标明,若是有妖在建国后成精会受处罚,但总感觉被发现后,肯定不是好结果。
见荼黑不介意自己私自把它带回来,崇白神色略微放松,从怀里掏出块石头递给他:“老扁来过了?”
“恩,修为高了点,鼻子还是老样子。”林西吾接过石头随手放口袋里,然后把柜台上还没来的及收起来的半块儿灵石给他看。
“灵力挺纯,就是半块太少。”崇白掂掂重量。
想起老扁哭嚎的样子,林西吾眉眼弯弯,好笑的说:“本来是一整块,结果被其他人遇到夺走一半儿。”
崇白伸出舌尖,可爱灵巧的滑过唇边又收了回去,眼微眯,戏谑道:“这么咸,看来哭的挺惨。”
他笑眯眯的点头,“超级惨。”
总算是把飘落满地的陈年兔毛给收拾了,林西吾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崇白一回来他就浑身犯懒,想变回原形窝着。
眼神往专注看蛇的黑衣少年身上扫来扫去,思索是趴他身上呢,还是回屋窝着。
正想着,突然听到嘤咛一声,软糯的小奶音刺激的兔子耳朵都冒出来了。
刚苏醒的黑蛇,感应到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气息后,挣扎着立起身子,发出‘嘶嘶——’警告信号。
作者有话要说:
荼黑——黑兔子
崇白——小白蛇
黑蛇——新来的
flag要粗长
窝发现最近好像越来越短小了,zheyangzi是不对的,毕竟窝曾经都准备一更一世界了,结果……愧对父老乡亲,捂脸痛哭
第35章 成精的日子四
晨光熹微时天色还是明蓝色,到了中午便成一副乌云当空飘的样子。
晨光熹微时崇白治住黑蛇上楼‘谈判’,到了中午元斐都下来了,崇白那边还没动静。
传神识过去,得到的回应也只是‘等等’二字。
他烦躁的扒拉两下头发,看向拿着鸡毛掸子挥来挥去的元斐:“今天阴雨天不用上班。”
元斐今天穿了件儿白色长袖T,配着黑色休闲裤,显得挺小的。
等等,不是显的小,元斐本来就没多大,应该二十出头。
元斐放下掸子,表情纠结的看向盯着柜台发呆的荼老板。他意识到荼老板今天好像心情不是太好,一般这个时候应该在楼上补眠。
该不会是和崇白吵架了吧,早上听见旁边屋里有摔东西的声音。
正犹豫要不要上楼回屋,给老板留着私人空间时,便听到尾音上挑的熟悉调调响起。
“过来陪我聊聊吧?”
林西吾郁闷的摸摸脸,看向隔着柜台,坐在对面的元斐,规矩的就差‘双手背背后’了。
又顿时反映过来,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老板威严?
强忍住嘴角要蔓延开的笑意,他双手交叉放在柜台上,轻咳两声:“元斐来多久了?可还适应这儿的工作?”
元斐脑子里刚想够开导老板的十种方法,猝不及防的听到林西吾这么问,一时没绷住正经的表情,诧异的瞪大双眼,微愣。
林西吾乐了,眯眼笑的开怀,小员工这幅模样比他还像兔子。
元斐见他笑的开心,下意识的挠挠头,跟着傻笑。
林西吾笑够了,‘亲切关怀’的温声道:“总是在店里闷着也不是回事,出去逛逛吧,今天天气也凉快,用不用荼哥给你推荐几个好玩的地儿?”
元斐摇摇头,笑容苦涩:“还是不逛了吧。”
城市这么小,他的事儿闹的太大,怕是所有亲戚都知道了,要是碰到熟人就不好看了。
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小员工,林西吾心中的八卦花精神抖擞的颤动着,勾的直发痒。
某只兔子正儿八经的严肃脸上线:“小小年纪不要往心里憋太多事儿,要是有什么烦心的,可以跟我说说,荼哥这些年经历的不少,看事儿看的透澈些,就算帮不了你什么,开导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元斐心里突然升起点儿暖意,驱走了些苦涩,打趣的道:“荼先生明明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
“三十多,大你一轮儿。”林西吾面色依旧严肃,眼神中隐约透露出两分期待。
元斐哑然失笑,显然是不信的,但是他确实需要有人开导下,事儿放在心里消化不了挤的慌。
落寞的闭上眼又睁开,嘴动了动,总是清朗的嗓音有些发哑:“我朋友……朋友家人在他高二那年给他请了家教老师。”
“家教老师年龄不大,二十岁出头,全科辅导,朋友很烦这个家教,觉得他什么都管,太束缚,于是便处处和他作对,考试故意交白卷。”
说到这儿,元斐顿了顿,看向对面的青年,后者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摸摸鼻子,犹豫道:“叛逆?”
元斐点点头,脸上带了丝笑意:“对,叛逆期来的快去的也快,朋友偶然发现家教挺优秀的,就也真心实意的跟他学,高三的时候从班里三十多名进到年级前五十。”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辅导结束后,朋友报了家教在的那所大学。”
“他们一直没断联系,知道家教在大学附近住,就时不时过去吃饭,有时候太晚不想回去就住那里,家教也不介意。”
“直到一个女生找上门,朋友才知道家教是有女朋友的,异国恋加未婚妻,那个女友说家教要取消婚约,原因是喜欢上别人,问他知不知道家教喜欢谁……”
林西吾嘴角抽了抽,无精打采的托着下巴,快速接道:“家教喜欢朋友,朋友知道后先是惊讶,然后接受,他们在一起后没多久,受到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摆在面前的是分手或者坚持。我猜是前者。”
林西吾表示,这种情况他见过很多次,也经历过很多次。
元斐摇头,神色凝重:“家教喜欢朋友是没错,但是朋友只是把家教当朋友,拒绝了对方后,家教威胁朋友,若是不跟他在一起就毁了他。”
“嗯嗯,然后家教囚禁朋友,小黑屋play 还有可能跟朋友家长透露些什么污蔑朋友,导致众叛亲离,对不对?”
“……没那么严重,只是P了些图片给朋友家人看,朋友解释了,但是家人好像更信任外人。”
头痛的揉揉眉心,这也是元斐不明白的事,那些图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但家人就是一昧的相信家教的片面之词。
林西吾狐疑的看向纯良无害小员工:“怎么可能会不信你,难道那家教长得比你还要像小白兔?”
“……小白兔?”元斐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看向林西吾,而后面色涨红,紧张道:“是我朋友,不是我。”
没有听到精彩故事,林西吾略遗憾的点点头,敷衍回道:“恩,你朋友。”
“那荼先生和崇白是?”元斐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后,松了口气,毕竟好奇这么久了。
他本来怏怏的精神又顿时振奋了起来,悄悄的问崇白‘哎,小员工问咱俩的关系了,我怎么说?’
大约过了两三秒后,识海中才传来略带凉意的声音‘随你。’
林西吾撇嘴有些失望,“崇白是我侄子。”
屋外闷雷突响,就在他以为是因为说谎所以将被五雷轰顶时,讨厌的铃铛声和开门声响了。
“王荼老板好久不见。”
一身儿黑色警服,黄腰带上系铃铛的矮个短腿儿警官走了进来。
普通话式的‘汪’怎么听怎么别扭。
“柯警官又叫错了,鄙姓荼,荼靡的荼,不姓王。”林西吾脸上挂笑,客气说道。
‘局子里的人过来了,小心。’
‘你也是。’
见有客人来,元斐连忙起身给他让位儿。
“小斐帮我去给柯警官沏壶茶。”林西吾笑容不变,垂眸看向短腿儿“柯警官喝凉的还是热的?”
柯警官背对着离开的元斐朝兔子呲了呲牙,下巴微抬,高傲道:“热的!”
比谁牙大是吧,林西吾眯了眯眼,张嘴漏出门牙,白亮反光的牙晃的他眼前一花。
“哎得了王,你也别跟我过不去,都挺不容易的。”柯基本来就不是好斗的性子,正事儿在身,不能胡闹浪费时间。
林西吾也懒得笑脸迎人,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示意有事儿快说。
柯基从警服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在他面前一字排开。
躺在枯草地里的干瘪裸。体躯干,刀划开后无血迹的肌里,开了‘门’的后背,空荡荡没内脏的胸腔,脖子上的血洞,死不瞑目的清秀脸庞。
林西吾脸色苍白的移开眼,胃里直翻腾,真膈应素食兔子。
“荼老板看样子是想起些什么。”柯基抓抓桌子,语气里带了那么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儿,“这个人生前是你店里的员工,被你开除后失踪,有人称在你店附近见过他。”
元斐端着茶水过来时,刚好听见后面这两句,下意识的看了两眼照片,瞬间头皮发麻。放杯子的手一抖,撒出两滴,低低的道了声抱歉后,候在一旁。
小员工这样,反而是给了林西吾一个缓和思索的机会。
“柯警官,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您开口前请务必再三斟酌,当时开除这人的原因,我们可是详细登记,在治安局填过资料的,况且离了店的员工不受我们庇护。”
柯基叩叩桌子,若有所思:“怎么不见崇白?”
“你这是怀疑我家崇白?”林西吾语气微怒,强调,“柯警官,你在挑战我们的底线!”
为躲唾沫星子,柯基身子朝后倾,抵着椅背,打个哈哈笑道:“怎么会,我只不过是例行调查,哈哈,调查调查。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你们了,生意兴隆啊荼老板。”
余怒未消的林西吾冷哼一声,“不送。”
感觉柯基走远了,林西吾看向收拾杯子的元斐,提醒道:“今天关门歇业,最近市里不太平,尽量别出店。”
见元斐点头答应,林西吾还是不放心,趁对方不注意时给他附了道自己的妖气,若是出什么意外,可以替他挡一会儿。
刚刚那狗子分明是想问老扁,林西吾想了想,给老扁发条短信提醒对方小心,短信刚发过去,就接到了打来的电话。
把刚才发生的事儿简单说下后,却得知,老扁路过的省份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嘱咐都要小心后挂了电话,心慌的感觉却一直悬在心头。
这种手法,不像人类所为。
没有薄毯总觉得不习惯,林西吾疲惫的眨巴下眼,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
进白色门还是黑色门?
黑色!
头痛的他急需被捋毛。
没敲门进去的后果便是被自己珍藏的小药瓶给砸开了花。
林西吾气急的摔门出去,还不稀罕他捋了。
听到楼上的摔门声,元斐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两人果然是吵架了。
等收拾完后上楼回屋,舒服的洗了个澡,刚躺床上就贴上来一团毛绒绒的东西,吓了他一跳。
察觉到被嫌弃了的荼黑更气了,从床上跳下去准备离家出走,他要去找老扁住蝙蝠洞。
哎,谁让你抱本妖了。
荼黑一爪子拍过去,被元斐顺手握住捏了捏,他舒服的眯了眯眼,决定等捋过毛再说……
崇白好不容易破了门上的禁制进去,结果发现要哄的兔子没在自己窝里呆着。
还将自己对他的神识妖力都屏蔽了,于是不得不化了原形感应兔子气味,却感应到隔壁的黑白条纹房门里,隐约的有着一点草木香味……
第36章 成精的日子五
荼黑和崇白在冷战。
战况到今日已持续整整两周,且呈上升趋势。
元斐忧心忡忡的看向陪小佘看书的崇白,又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兔子。
看来还得再加上一只兔子。
之前都是崇白照料兔子的,现在他弟弟来了,崇白的注意力全在小佘身上,荼先生每天躲在楼上,闭门不出,只能由他照料了。
无奈的揉揉怀里手感极好的兔子,还是它过的好,吃饱睡,睡饱吃,没太多烦心事。
睡醒了的荼黑伸个懒腰,在元斐怀里蹭了蹭,示意他接着摸脑门儿。
林西吾表示他也有脾气的,虽然没敲门进去是他不对,呸!从来都没有敲过门的好吗。
莫名其妙被砸,罪魁祸首还没有一丝要道歉的意思!
还给来路不明的妖起了名字!
长得有他高吗?有他黑吗?有他毛多吗?有他暖和吗?有他好看吗?
都没有!
有本事今年冬天别来找本妖睡!
气愤之下,他决定好好享受一下被元斐捋毛捋到浑身舒爽的感觉,像是畅游在大海里的小船,在蓝天,白云,暖风中漫无目的的飘荡……以慰藉脆弱可怜的兔子心。
偷偷瞥一眼倚靠着崇白看书的小矮子,一看就是没长开的小屁孩儿,顶多七八岁的模样,穿崇白的短袖直接耷拉到膝盖,化形这么早,以后想长都长不高。
这样想,林西吾心情总算是稍微好了点儿,挪挪身子缩在元斐腿上,准备接着睡。
诡异又滑腻,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林西吾的瞌睡虫顿时跑了大半,兔子天性响起了警钟,下意识的闪身,还是慢了一步。
最敏感的肚子突然被抓住,他反应极快的弹出指甲转身就是一爪。
元斐还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儿,兔子就掉地上了,小佘白嫩的小手上赫然多出四道皮肉外翻的伤口,顺着手背往下淌血,看着很严重。
元斐微怔,而后紧张的站起身,急匆匆的往楼上走:“对不起兔子,不不,对不起崇老板,我没看好兔子,它我现在去拿医药箱……”
荼黑朝没出息的捋毛师翻了个白眼,他这边儿也不好受,全身上下就肚子碰不得。浑身难受的后腿打颤儿,但是兔子的傲性不允许他显弱。顶着对天生死敌的惧意,弓起背,面露凶色的呲牙……
识海中突然响起软糯的小奶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哦……’信你才怪。
林西吾仰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崇白。
对方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小舍受伤的手。
又急冲冲下来的元斐把小药箱放柜台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