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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职主角信息录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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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小舍受伤的手。
  又急冲冲下来的元斐把小药箱放柜台上:“崇老板你来还是我来?”
  话说出口后又懊恼的拍了下脑袋,是他没看好兔子,当然得是他来。
  兔子?元斐慢好几拍的看向掉在地上的兔子,有点儿担心,掉地上肯定很疼。虽然没看清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总觉得是崇老板弟弟先动的手,先前兔子老老实实的趴着打盹儿,突然跳起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虽然这么想,但心里的天平早已不经意间倾向了兔子,元斐规矩的站在原地,等崇白的答复。
  小舍不再大眼瞪小眼的盯着涂黑,转身看向崇白,嘟着嘴,眼眶泛红,带了丝鼻音软软道:“哥,疼~”
  嘿,就你会撒娇是吧。他不屑的瞪了那小屁孩儿一眼。
  崇白走到柜台旁,打开药箱,准确无误的拿出荼黑私藏的小药瓶,安慰的拍拍崇黑的胳膊:“我来,伸手。”
  林西吾失望的垂头舔了舔爪子,倘若他和崇白一开始只是各不服软,那现在也不需要本来就没错的他服软。试着动了动后腿,还是有点发颤。悄悄催动妖力凝聚在后肢,感觉好受点儿后,闪身躲开捋毛师伸来的手,回楼上调息。
  ‘没事吧?’
  林西吾上楼的动作顿了顿,也不管身后的人看到看不到,摇摇头示意没事。
  是崇白的声音,带着丝凉意和担忧。还算他有良心,林西吾挺好奇,他是怎么把发出来的声音和体温一样弄的凉丝丝的。
  其实说有事也没人信,妖也不信,他身为两三百岁的老妖,居然会被刚化形的小屁孩儿给伤到。
  被兔子拒绝的元斐,有些受伤的目送它离开,决定等下要用十根儿胡萝卜安慰它。好不容易熬到崇白给崇黑包扎完毕,他边整理药箱边说:“崇老板,我先把这个放回去。”
  “我去放,你把柜台下的东西收拾一下吧。”崇白伸手接过药箱,没再看立在一旁又扁嘴的小蛇,转身离开。
  元斐看着少年慢吞吞好似蜗牛爬的速度,无奈的笑笑,崇白和荼先生总算是要和好了。
  “元哥哥可以和我一起看书吗?”小佘拿书朝元斐晃晃。
  元斐摆摆手,温声道:“小佘先自己看吧,元哥哥要收拾东西。”
  小佘失落的点点头,转身乖巧的坐在一旁。
  元斐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在欺负小朋友的奇怪感觉,只好又补上一句:“元哥哥收拾好东西就和你看。”
  “好~~”小佘偏头朝元斐笑的灿烂,露出两颗萌萌的小尖牙。
  林西吾回房后挥爪设上几道禁制,放松的瘫倒在床上,吐出内丹,房内突然升起一层淡淡的白色烟雾,几息过后散开时,床上的黑兔身型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个黑色对襟长袍的短发男子。
  ‘开门。’崇白神色阴郁的看向紧闭的房门,给整扇门都刷上雄黄,也亏得他想的出来。
  林西吾听见崇白的声音坐起身,眉毛微挑,没应声,笑眯眯的再给门上加了一道禁制,担心一道不够用,又再设上几道。
  崇白见状冷哼一声,直接转身回对面自己的房间。
  等了许久没听到崇白的声音,林西吾皱眉轻嗅,闻见门外残留的气息逐渐变淡,心头一哽,好笑又无奈。这就走了?
  轻叩两下手腕,唤出信息本,见上面的主收集任务进度条肉眼可见的前进了百分之一,欣慰的感觉油然而生。心情甚好的荼叔叔撤了门上的禁制,决定给崇侄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懒洋洋的重新躺回床上,舒服的呻喟一声,平日里穿惯了买来的衣服,猛然换回皮毛化成的衣物,贴在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撤了禁制没多久,崇白便很给面子的推门进来。
  林西吾侧身支起头,眯眼看向来人,淡色的唇勾出一道轻浅的弧度,讽笑 :“那条小蛇没事吧?小药瓶好用吗?若是不够我这儿还有。”
  转身关上门,崇白眸色幽深的在兔子脸上扫视了两眼,见对方勾唇浅笑的模样,一时分不清他说的这番话是否出于真心。
  林西吾也不躲,睁眼瞪着他,见他只是傻站在原地盯着自己发呆,心中慢慢升起一股火气,沉声道:“崇白,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隐藏在发间的兔耳‘噌’的一下立起来,绒绒的,崇白狭长的眸子微眨,挥手将身上的衣物也换为皮毛化成的。垂感极好的银白暗绣长袍,袖口还印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法诀,看起来要比自己身上这件精致许多。
  荼黑不明白崇白要做什么,佯装不经意的偷瞄对方身上的衣物,关于这个,有经验的老妖说是因为品种的缘故,所以衣服料子才不一样,崇白好像是条挺有来头的蛇。不过大多是骗妖的,若真是有什么来头,相处那么久他怎么会发现不了。
  想着想着荼黑开始神游天外,很久很久之前崇白只是一点点长……现在还是一点点长。
  崇白记得以前只要自己一换这件衣物,兔子就会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他,今天居然不管用,还当着自己面走神。他略微不满的走到床旁:“在想什么?”
  “没什么。”两人凑的太近了,荼黑不适的坐起身,再开口时语气弱了不少,“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好看的眉心皱出道清浅的印子,语气强硬的又复述一遍:“崇白!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这还差不多,绒绒的耳朵满意的抖了抖,将神情也调整到先前似笑非笑的模样。
  “有。”修长白皙带着些凉意的手指忍不住轻戳了下不安分的耳朵,攥在手里是熟悉的温度,撩的心里发痒,“朝你扔小药瓶的不是我……”
  说到这个崇白有些委屈,用力揉乱荼黑的头发,而后又用手指一缕一缕的顺好,闷声道:“等我破了门上的,十!八!道禁制后,发现你在元斐屋里。”
  说到十八道时还咬了咬牙强调。
  他这样,林西吾反倒是不知怎么回,推开头上作乱的手,站起身窝到一旁的懒人沙发上,眯着眼懒洋洋的‘哦~~’了一声,显然是不听解释的模样。
  米白色的沙发不大,刚好荼黑倚靠着半躺在上面,容纳不下二人。
  崇白索性走到它身旁化了原型,趴在荼黑身上,学着兔子尾音拖长的语调,‘荼~黑~你~在~生~气~恩~?’
  作者有话要说:
  xie xie“花落满天星”;灌溉营养液
  “”;灌溉营养液 噘嘴啾~手动比心心


第37章 成精的日子六
  “正经说话,我没生气。”还有这个恩~?听起来怪怪的。
  林西吾把白蛇掉下去的尾巴尖拉回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
  崇白的蛇身很精致,说是白色偏偏还带着点银光。一指粗,从指尖到胳膊肘那么长,细长的一条。摸着冰冰凉凉的,和寒石的手感差不了多少,夏天还好,到了冬季怎么捂都捂不热。
  突然又想起老扁说过,国外的妖和他们不同,妖身和人形是等量大小的。若要是这样的话,象妖的人形……
  见身下人又跑神,崇白用尾巴轻轻抽了他一下,温声唤道:“荼黑?”
  “恩?”林西吾眨巴下眼,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
  崇白吐舌时不小心舔到他的脖颈,身子一僵,下意识屏住呼吸:“没,没事。”
  “是不舒服吗?”他记得崇白好像很讨厌化蛇身,认识这么久以来,化蛇身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是。”崇白晃晃脑袋,趴在他的脖颈上,对方显然是没意识到命脉就在天敌口边,还反过来用脖子挨了挨搭在肩膀上的小蛇。
  “我也换原型吧。”
  话音未落,淡白色的烟雾聚集又散开,人身倚靠着刚刚好的沙发空出不少地方。
  林西吾变回原型后,本来趴在身上的白蛇,啪嗒一下砸在他的肚皮上,缩回因痛弹出来的爪爪,用软软的前爪推开些他。
  “喂,崇白你该减肥了,怎么不长个子光长重量。”
  这话说的好像之前知道它多重一样,被提到此生最大的痛楚,崇白微恼,张嘴呲了呲牙:“嘶嘶,荼黑!”
  林西吾露出白亮秀气的门牙,笑眯眯的舔舔前爪,然后在白蛇的头顶上抹了抹:“给你点儿大哥的津液,能长高还能长毛,你看你秃的都没人愿意跟你相好,那短腿儿柯警官都有人要了。”
  “哪个柯警官?”虽然打心眼儿里嫌弃,但到底是没移开身子,罢了,他开心就好。
  “黄腰带黄铃铛,腿很短的那个,亏他每次来都会问上一句,怎么不见崇白,你居然没记住他。”林西吾发现崇黑不介意他的口水,得寸进尺的又呸呸了两下,接着往他头上蹭。
  “有印象,但是印象不深,应该没见过几次。嘶嘶。”头顶上一片黏糊糊的液。体,感觉若是自己不躲开,怕是整条身子都要被涂上一遍。崇白只好略纠结的往旁边扭了扭,躲开兔子的魔爪。
  林西吾下巴微点:“这倒是,你俩也就去局子里登记开除那个小跑堂时碰过面。对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那个跑堂的死了。”
  “怎么死的?嘶嘶”崇白探出去的舌尖勾回来一撮兔毛,涩涩的没味道,吐出来后,声音里罕见的带了丝笑意:“你又到换毛期了。”
  “这个等下再说,小跑堂死的挺蹊跷,本来那天准备跟你说来着,结果”林西吾顿了顿,伸腿踢了一脚歪靠着自己的白蛇,趴在沙发上幽怨道:“结果没想到,有新欢,伤旧爱的你,这般无良~”
  若是换了人形说这些,那还好,但是从毛炭球的兔子口中说出,怎么听怎么奇怪。
  “蹊跷?是短腿儿警官来的那次死的?你说的新欢是那条小黑蛇?旧爱是你?嘶嘶~咳!”崇白说到最后咧嘴想笑,一吸气恰好被兔毛塞了满嘴。
  林西吾不满的滚到一旁,不让他再靠着自己:“怎么?不许当旧爱?跑堂的死相挺惨,背上被开了个洞,里面没内脏,脖子上有两颗牙印,你说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僵尸或者吸血鬼?”
  “你见过僵尸和吸血鬼?”崇白把贴在嘴边的毛蹭到沙发上,跟着兔子挪到一旁,接着挨着他。
  小心的调整下姿势,让白蛇趴的舒服些,“没,但那治安局不是有个很多代独传的茅山道士嘛,还有隔壁县教堂门上总挂着大蒜。”
  “治安局里的是只来自茅山的妖,姓道名石,石头的石。多代独传没错,但那是家族秘法,每代只能生一个。”
  “隔壁县盛产大蒜,教堂门上挂过的大蒜论个儿卖,一头最少顶三十斤普通蒜。”
  崇白往前拱拱,蹭着兔子肚皮间的软肉,渡过去一丝妖力,作出最后总结:“不要抱着手机只看电视电影连续剧,没事儿多跟圈子里的妖友交流一下心得体会。”
  “……”说这么多居然都不带喘气儿,是蛇还是鸡?是鸡。吧,喔喔喔的鸡。
  林西吾爪子动了动,虽然肚子被妖力烘的暖洋洋的,但还是忍不住的认真思索,踢飞他的可能性为多少。
  “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修炼方式,需要夺人性命的?”
  崇白从兔子尾巴绕到他面前,软软的靠着兔子的脖颈:“有啊~”
  “是什么?”
  荼黑脖子上的毛掉的很厉害,蹭的鼻子痒痒的,总想打哈欠。崇白不得不支起身子来回瞄,重新找个不掉毛的地儿呆着,脑门儿上的毛看着挺新的,比正掉毛的地方深了一个色号。
  吐出去的试探舌尖缩回来没有勾到乱飘的兔毛,崇白把身子惬意的挂在新毛区,竖瞳闪烁:“我怎么会知道。”
  脑袋上挂了条肥蛇的林西吾:“……”
  有人要吃蛇羹吗,大补。
  窗外突然响了声闷雷,吓的正顶蛇玩儿的兔子打个激灵,没控制好力道,直接把他甩飞到地上。林西吾歪头看向瘫在地上嘶嘶嘶的蛇:“没事吧?”
  和之前崇白问他时的语气态度一模一样,没办法,兔子的小心眼儿冒出来了。
  崇白晃晃脑袋变回人身,弯腰抱起兔子,狭长的眼眸微眨:“没事,我们下去吧,阴雨天若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溜进来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雷声再次响起,轰隆两声后,风卷着雨滴拍打在窗上,嘈杂的声音着实讨厌。
  楼上房间设计时考虑到两只的睡眠质量,专门用最好的隔音材料,严格按照国家规定0类标准装修的。所以在屋内感觉震耳的雷声,在外面听起来怕是要更可怖些。
  林西吾挣脱冰冰凉的手,跃到地上,秉着掉毛期不以原身见人的原则,心随意动换回人身:“等我换件衣服。”
  怀里的温软的重量一下消失不见,变成比自己高半头的青年,崇白嘴角轻勾,垂眸掩盖住心里的失落:“我先下去接班,在楼下等你。”
  “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先将皮毛化成的衣物隐去,而后拉开衣柜门,在众多同款式的衣服里面随意挑了一身换上。换好后发现崇白目光游离的傻站着,不知在想什么,一副大脑放空的模样。
  林西吾颇为无奈的走到他面前,伸手想弹他个脑瓜崩儿,结果被躲开了,只好讪讪的放下手,心虚的笑道:“走啊,傻站着干嘛?”
  目光在兔子收回去的手上晃了一圈儿,崇白率先转身开门,等林西吾跟出来后,随手扯住白色的袖口,并排走着:“季节性换毛?”
  林西吾点点头,从崇白的手把袖角拽出来,改为手拉手。感觉对方挣扎着要缩回去,突生几分打趣的心思。
  使劲儿攥住小一号的手,尾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两下。
  “记得对外要叫荼叔叔知道不。”
  被他牵着往前走的崇白没搭话,青年的手劲儿不算大,若真想挣开不难。大概是今日外面的雨声有点儿大,吵的他懒得挣脱。
  被挠的手心发痒,崇白动了动手,索性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压制住青年得寸进尺的动作。
  “荼叔叔~”
  林西吾正惊讶崇白的主动时,突然听到软糯的小奶音,甜到鼾的调调,脸上瞬间挂起如沐春风的憨笑,顺着声源望去,见是堵在楼梯口的小蛇,笑容落了几分,停下脚步,温和道:“荼叔叔是崇白才能叫的,小佘想叫的话……”
  声音顿了顿,他偏头看向崇白,笑吟吟的接着道:“小佘想叫的话,得叫爷爷,荼爷爷。”
  兔爷爷?
  崇白嘴角的笑意蔓延开来,余光瞥见小佘扁嘴要哭的样子,联想到不好的回忆,硬是抽搐了几下,把勾起的唇角给压了回去。偷偷跟荼黑在识海中联系。
  '这黑蛇很能哭的。'怕兔子不当回事,他又补充强调,'比老扁都能哭,声儿还特大,闹心闹耳朵。'
  '哦~'
  林西吾目光微冷的扫了一眼小矮子,似笑非笑,'我倒要看看他多能哭。'
  荼黑果然不当回事……崇白眼皮跳了跳,提前做好魔音穿脑的准备。
  “荼先生?”
  元斐提着外卖盒子出现在楼梯口,一大一小中间,刚好空出容纳一人通过的距离。
  见小佘的注意力像是转移到元斐身上,崇白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
  林西吾微颔首,松开拉着荼黑的手朝下走去,平日看人都要低眼低头的,如今隔了几节台阶,俯视看人看的眼花。
  大概是出门领外卖时被淋到了,元斐的发梢和衣服上都带着些水迹。
  林西吾走到他身旁,笑眯眯的指指元斐正在往下滴水的头发:“今天放假,先上去换身衣服吧,别吸了寒气。”
  元斐点点头,纠结的看了眼手里的外卖。
  尾音上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去楼上吃吧,顺便帮小佘换件衣服。”
  正朝崇白嘟嘴的黑蛇微愣,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他,眼眶泛红:“小佘想跟崇哥哥看书~”
  “崇哥哥有事要忙,小蛇先跟元哥哥玩~”
  柔和亲切到极致的语气,他自己听着都觉得腻的慌,偏偏小佘很受用的样子,乖乖跟着元斐一步三看崇白的朝楼上走去。
  林西吾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直觉出错,被掐的肚子只是碰巧,但那种诡异发毛的视线……
  “怎么了?”兔子绷着脸思索的模样,看起来非常正经,不同于往常慵懒散漫的态度。
  听见楼上开门关门的声音,林西吾接着牵住凉丝丝的手往柜台方向走:“没事,突然想起来这里的东西该整理了。”
  “让元斐整理过了。”崇白空着的手对着门比划两下,启动禁制,防止避雨的人误入。
  “寄存的东西也整理了?”
  “没……”
  帐薄和几本孤本整齐的码在柜台上,旁边还搁了块儿砚台,林西吾再次松开牵着的手:“他没问你帐薄的事儿?”
  崇白正要回答,突然听见店门被风硬生生吹开时摩擦地面,发出令妖头皮发麻的‘嘎吱——’声。
  雨滴顺风势吹了进来,夹杂着愈来愈近的铃铛声。
  在两妖的注视下,飘忽不定的身形抬头,清秀苍白的脸庞看向白衣青年,似叹息:“荼老板,好久不见。”


第38章 成精的日子七
  黑沉沉的天空有银紫色的闪电划过,将被白炽灯照得通亮的小店,又照亮了几分。
  林西吾深觉崇白有乌鸦嘴的隐藏技能,刚说过的不干净东西,正飘在对面来回悠悠的盯着自己,看的他心里发毛。
  面上挂起客套的笑容,语气僵硬,带丝不宜察觉的抵触:“好久不见啊梁年。”
  还是熟悉的语气,没因为那件事生气就行,梁年笑吟吟的点头:“真好,过去这么久了您都还记得我名字。”
  “寄存还是售卖?”崇白走到柜台后,翻开账簿,冷冷道。
  梁年好奇的'咦'一声,像是刚发现旁边还有其他人,尴尬的摸摸鼻子:“崇老弟也在啊,哦哦,不寄存也不售卖。”
  见梁年死了还跟之前一样贫,黑袍少年神色越来越冷,周身冷气凝聚化为实质性雾状。
  林西吾颇为无奈的揉揉眉心,蓬松的头发服贴着额头,略显疲惫:“你俩怎么一见面就掐?”
  梁年无辜的摆摆手,可怜兮兮的瞪眼看向荼黑:“你看崇白老是欺负我,死了都不让我安生。”
  话一出口,他也愣了,这才想起他已经死了。顿时身影变得飘忽不定,脖子上的血洞显了出来,赤·裸的上身出现片片青紫色的伤痕。
  “梁年?”林西吾轻声喊道,犹豫的看向周身突然显现出丝丝黑红怨气的青年。
  见对方怨气还在不断增加,为以防万一,崇白银白色妖力蓄势待发的在指尖翻涌。
  店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熟悉的声音拉回他仅存不多的神智,梁年抬头,迷茫的看向白衣青年,嘴角牵起抹浅笑:“我没事。”
  话音落罢,飘忽不定的身形慢慢变的凝实,暴动的怨气也逐渐平息了下来。
  大概是因为死了,所以他才能肆无忌惮的盯着青年,以前从未看清过的容貌,现在看的很清晰,流畅直接升为1080P。
  和他构想一样,荼黑有双好看的桃花眼。
  抱着见的是最后一面的心思,将青年从头到脚,眷恋的扫视个遍儿。在看到飘落在他脚边的黑色毛球时,梁年忍不住笑了,幽幽飘过去俯身虚托:“又到脱毛期了。”
  “嗯。”林西吾压下胃里翻腾的感觉,点头轻声应道。
  梁年刚进来时是副正常的人类模样,只是脸色苍白的过分些。经过刚刚怨气失控后,转幻成了死时的模样。
  脖颈处暗色凝痂的牙洞,脊柱右侧少了块儿肉遮挡的后背。林西吾眼睁睁的看到他俯身时,腰椎处空荡荡没了内脏的血洞,随着主人的动作拉扯变形,周边零星的血肉沫迸溅开……他可是素食兔子啊。
  梁年发现自己凑的近些,荼黑并未露出惊惧厌烦的神色,心情愉悦的又飘近了几分,眼看就要如愿以偿的挨到白衣青年。
  崇白冷哼一声,抬手掐诀,定住梁年身形,神色漠然的把顺手一并定住的傻兔子拖离怨鬼,拉至躺椅旁。
  而后从柜台下摸出个用空了的小药瓶,凝神屏气,照着趁一鬼一兔叙旧时翻出的收魂诀念。
  ‘喂,快给荼叔解开。’
  神思不集中,第一遍失败。
  ‘喂喂,崇白?唉,侄子不顶用,看来还得叔自己解。’
  神识不集中,第二次失败。
  “崇白停,停下王。”
  柯基荡着铃铛推门进来时,见到的便是他好不容易请出来的证人加受害者,被定住身形,看样子像是马上就要被处决。赶紧伸手阻拦。
  崇白眉心微蹙,似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放下手,立在荼黑旁,懒得开口说话。
  ‘王,汪。’林西吾笑眯眯的在崇白识海里叫了两声,而后看向被淋的湿漉漉的短腿儿警官,颔首笑道,“又见面了柯警官。”
  “生意不错啊荼老板王。”柯基皱鼻轻嗅两下,大概是来过客人,店内有残余的陌生味道。
  被淋透的衣服湿答答的贴着身子,柯警官摇摇头抖掉打湿衣物毛发的雨水。瞥见袖口腕上挂着的水珠子时,下意识的吐舌舔掉,后又意识到是在外面。
  他讪讪的抬头后,见两大一小齐刷刷的盯着自己看,微恼下,决定挑最软的捏,语气不郁:“梁兄弟,店让你进了,想见的也见到了,总归该想起来杀你的长什么模样吧。”
  被定着的梁年,眼珠子来回动,就是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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