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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职主角信息录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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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思过说,杀了便是。
这句,他却是不信的。
看那鸨母对君绝熟稔态度,对方显然是在这绾青楼里待的时间不短,达雅待他也是极为客气的。若是一开始就知道君绝是君菱的弟弟,本该依着教中□□斩草除根,又为何留到现在。
南思过,他是不知道君绝想杀他么?
他该是知道的。
正在大堂引客的鸨母远远看见那位从楼上下来,忙提着裙摆小跑过去迎:“公子怎么下来了……”
林西吾抬眼见是鸨母,便停了脚步,问道:“君绝呢?”
原来是找君绝啊,哎哟,都说让他在屋子里呆着了,非要出来摸摸琴,这可不是她让他出来的。
鸨母心中惴惴,扭头朝正中央的台子周围来回看,瞅见侧边月牙台下的红衣裳后,回头对着林西吾僵笑着福了福身:“君绝公子在月台上调琴,奴去把他叫来?”
“不必。”林西吾摆了摆手拒绝道:“我过去就好。”
鸨母又是福了福身,笑着说是,转眼见那位直愣愣的看着那边走了过去,不由感叹,古话说的好哇,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位虽不是众人称赞的英雄,看来也是难过的了呢。
林西吾在离对方三步远的地方停住,皱眉看着换了把琴抱的君绝只觉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明明对方的一瞥一笑都是格外顺眼的。
再看两眼又没了先前的奇怪感觉,此时此刻,他终于想起了被遗忘许久的西西:‘西西?'
过了几瞬没得到回复,林西吾还未放松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呼叫系统编号10897。’
意外的仍是没有回复。
不像是待机,也不像是自动更新,待机或更新理应收到通知。
他压下心底冒出的不安,转身准备找个墙角旮旯试下信息本还能不能用,却突然听得两声呼唤一前一后响起。
“公子?”“公子。”
第一声是君绝喊的,第二声是达雅喊的。
凡事理应分个先来后到,于是林西吾又转回身子看向君绝:“怎么?”
声音淡漠,一时听不出喜怒哀乐,君绝微怔片刻后又笑了,笑容淡淡,一点儿一点儿的朝声源处去。
对于‘看中了’的人,林西吾向来是体贴的,起码自我感觉是这样的。
这样想着便朝前走了几步,把手递了过去,本以为对方会直接握着手,不料却摸着他的手腕一路向下移到袖摆,一手抱琴一手抓着自个儿袖摆,待抓好后还抬头朝他笑了笑。
不过,方向反了。
林西吾禁不住乐了,又想到下属在旁,只好手握成拳抵嘴边轻咳两声,掩盖满脸笑意:“说罢。”
达雅隐晦的扫了一眼站在教主身侧的红裳公子和周边嘈杂的人,走上前去俯到教主耳旁低语:“小公子和那姑娘被正道盟的人带走了。”
林西吾眯了眯眼扫视一圈儿:“何时带走的?”
“不过一刻钟。”达雅欲言又止的看向立在他身侧的君绝:“二公子已经派人去追了。”
二公子说的自然是南思过,林西吾微颔首,偏头错过达雅朝楼上望去,恰好和仍坐在窗边的玉色身影对上视线,心又是忍不住一颤,下意识的做贼心虚般将自个儿的袖摆从君绝手里扯了出来。
君绝稍稍疑惑问道:“可是要我回避?”
“不必。”林西吾压下莫名的焦躁,收回视线后,重新握起对方手腕,还将他怀里的琴接了过来,单手拎住:“随我一起上楼罢?”
腕间一片温热,君绝说好。
意外的是,救走无姝带走南子绥的那人,像是南青。
南思过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他反正是一眼就看出了,从屋内留下的唯一一处打斗痕迹上,鞭痕和剑痕交错。使鞭子的自然是无姝,剑痕是南青,南子绥说不定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被制住带走了。
南青带走自家便宜儿子的意图,林西吾结合上前因后果多少也猜到了些,对方约是已经成了元念的挚友罢。
既然是这样,他也不愁南子绥,不,已经该叫元绥了。
他也不用愁元绥的生命安全了。
该愁的是其余两件事,一是联系不到西西,节点和信息本还在,虽然能唤出来,但却像个无字天书般一片空白。
二是君绝。因着查看不了信息本的世界剧情,所以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号人物他也不清楚,除世界支柱外的人物他一向是直接略过的,不过倒是确定元念和元绥身边儿没有叫君绝的。
小师妹,公主,神医,暗阁阁主中也没有叫君绝的,样貌也对不上。
从私心来看,他是准备带着君绝的,不单单只是因为看着顺眼,觉着有趣,还有另外一层他一直回避着,不愿深想的原因。反正离教主死期只剩一年左右。
不过……
“南思过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林西吾强压下怒气,看向眼前抖如筛斗的鸨母。
鸨母头低的愈发深了些:“回公子的话,奴并未见到南教主,达雅大人临走前交代奴,您要是想带走君绝可以直接……”
林西吾冷笑着一点一点按碎了手边的桌角:“本教主倘若要带人走,何时需要别人示意?”
这句话却是无辜迁怒了。
听着咔嚓咔嚓的动静,鸨母连忙俯下身子,埋头大气也不敢出:“奴不敢。”
捏碎了桌角仍是不解气,林西吾咬牙切齿道:“南教主送的人,本教主岂敢不收,定是要回礼相赠的。”
“还得是份厚礼才对。”说罢目光一转,看向趴在地上的鸨母。
作者有话要说:
被夸的要飘(* ̄︶ ̄)
第74章 反派背后的男人
鸨母得了令,苍白着脸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背着包袱抱着琴拿根竹棍敲来敲去摸索着路前行的君绝。
若是平时对方这般在楼里折腾,她遇到定然要说教一二的。
可如今不同往日,鸨母见状也只是识相的福了福身子,朝旁边移了移,给对方让开些路,而后低声询问:“君绝公子可是要是找大公子?”
君绝听到声音,慢吞吞的停了脚步,朝着声源处轻轻点了点头:“是。”
鸨母抬袖拭去鬓边还未来得及擦的冷汗,眼珠子一骨碌,旋即挂上一副面对高官富贾时才会有的谄媚笑脸:“可要老身带您过去?”
这里离刚呆的厢房不过转身再走几步的路程,回去混个脸熟也是好的,毕竟这位教主可是传闻中的人物,以她的资格指不定统共就见这么一回。
况且上次带君绝过去便得了赏,索性再碰碰运气,大教主虽然脾气差了点,但也没到动不动就杀人的地步。富贵险中求这句话她是信得。
鸨母这般想着腰板又弯了几分。
君绝循着声源处偏头清浅笑道:“劳烦鸨母了。”
不过那方向,却又是反了的。
鸨母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笑有些僵:“君绝公子客气了。”
心中不由得腹诽,想不通那位看上他哪点儿,年龄大了些,还是个有眼疾的。
样貌不如叶儿精致,腔调不如碧儿甜软,除了礼数全些琴技精通些,她真挑不出另一处能入眼的。
可偏偏,那位就对他上了心。
一想到叶儿碧儿鸨母又是一阵头痛。
还有甜儿莲儿,她们四人她一直紧打紧朝死里砸钱培养的,顶顶看好的人才,是要当花魁的。
如今还没得些利,就要送出去,到底是有些不舍。
大教主方才的模样明显是对南教主动了气,两位教主间的纷斗无辜牵连到甜儿四人她却是没料到的。
不过南教主虽然人冷了点儿,但脾性看着还是好相处的,不像里头那位一般阴晴不定,指不准甜儿莲儿叶儿碧儿被送过去正好入了他的眼,连带着她也能得些甜头。
有的没的都想了一遍儿,鸨母面上挂着笑,在门外站定,声音止不住的有点儿发飘:“大公子,君绝公子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好短是因为昨天把殿前欢的无根攻略看完了,然后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劲儿,郁气!
从头喜欢到尾的李延死了,本以为他会和苏银在一起你耕田来我打野皆大欢喜。
刚开始看的时候就知道阮和帛不会太好过所以有了心理准备
但是
李延啊啊啊啊啊啊啊
郁气!
第75章 反派背后的男人
“进来罢。”
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鸨母轻推开门,领着君绝进去后,兴许是方才想的太多一时竟忘了弯腰,正好看见自家教主坐在榻上锁着眉头盯着小几上的茶水发呆。
一眼望去袅袅升起的白烟和对方下巴上冒出的青涩胡茬,竟衬得她生出一种对方倦极了的错觉。
心头一突,愣怔不过瞬息,鸨母眼神忽闪,没了其他想法,朝对方恭敬的福了福身子后,后退出去,将门带上。
门开了又合,林西吾仍是动也未动的盯着水中打旋的茶叶发呆,房内除了一轻一重的呼吸声外,便是噗通噗通的心跳声,跳的微快,有加速的趋势。
心跳声自然不是他的,就在他以为对方会因心跳过快晕过去时,噗通噗通声一点一点又平缓了下来。
最后一片茶叶沉底时,林西吾微不可闻的倒吸一口冷茶香,掀起眼皮看向不远处立了许久的青年。
青年身上之前的红裳换成了湖玉色的长衫,看着不似之前那般亮眼,倒衬的肤色愈发白皙了些。没遮眼的绸带,整个人颤抖着眼睫有些无措的僵立着,抱琴的手止不住的轻颤,显然是有些力竭。
林西吾揉了揉眉心,缓声问:“你当真要去找南姑?路途遥远且凶险……”
“要去,你若是不愿意带我去,就将地点告知,我可以自己去。”君绝急急出声打断他的话。
林西吾无奈的直想叹气,这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就算告知他地点,若没人领着,也是进不去的。
还有毒虫瘴气屏障,即便是侥幸有他人领路,又过了毒虫瘴气,怕是他刚张嘴说出来意,就变成了南姑姑的鞭下魂。
这么顺眼的人,死了倒怪可惜的。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又听得君绝说:“你若愿意带我去,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何况带着我并不全然只是拖累,忙时帮你洗衣沏茶,闲时可以弹琴唱曲儿,剑我也会耍两下……”
末了,君绝顿了顿接着道:“你若想要我的命,待那南教主死后,命也给你。”
年纪不大,怎么像是破红尘似的不惜命。
林西吾轻叹了一口气道:“你就这般想杀南思过?”
君绝抿了抿唇,毫不犹豫点头:“嗯。”
林西吾神色不变,拂袖起身朝外走去,与君绝擦肩而过时随手握住了对方手腕,使得对方踉跄几步匆忙跟上。
走出门,林教主接过君绝怀里颤巍巍欲坠的七弦琴,开口说:“不要你的命,好好伺候我便是。”
君绝点头。
走过长廊到楼梯口时,林西吾停了脚步,将怀里琴扔给现身跟在身后的下属,当着楼里众多花酒客,揽腰一把抱起君绝,嘴角噙着抹漫不经心的笑:“依这楼里的规矩伺候。”
君绝压下喉间欲出的惊叫,连忙伸胳膊搭在林教主肩膀上稳住,身子一僵后又刻意的放松倚靠着对方:“好。”
真真是个有趣的,林西吾极为愉悦的低低笑了两声,就这么分外招摇的抱着君绝下了楼,满耳唏嘘声。
偶有几个好奇的悄声问身旁花娘两人来历,均是避而不答娇哄着花客吃酒。
出了楼便见穿红戴绿的鸨母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直着腰板,支使着仆从擦马车,听见林教主出来了,腰顿时弯了,散去仆从,福了福身子,低声交代:“公子,马车已备好。”
林西吾应了声,指尖微动,鸨母怀里一重,熟悉的硬物感。
本就弓着的腰又弯了些许:“谢公子。”
身后跟着的属下极有眼力的走到另一侧掀起厚重的车帘,林西吾‘嗯’了声,而后揽着君绝足尖轻点,使着轻功进了马车。
外面看着不大的马车,内里却是极为宽阔的,且该有的物件一应俱全。
扶着君绝坐下后,林西吾探出身子接过属下递来的琴,再回车厢里,摸索着侧边的暗几拨弄两下,将琴固定好,随口问道:“会些什么曲子?”
武功高强的暗侍守在外面尽职的当个车夫,马鞭一甩,马儿配合的咴儿咴儿两声,抬蹄子开始移动。
移动间车身上挂的勾魂铃亦开始晃动,君绝耳朵动了动,双目无神的朝向林西吾:“你是邪教的人。”
“嗯。”林教主笑的玩味:“怕吗?”
君绝摇摇头:“你是谁?”
“我是绾青楼的幕后楼主。”
林西吾顿了顿又加上:“无所不能。”
话落自己倒是忍不住先笑了:“还有人以为我是邪教神出鬼没的大魔头,你怎么看?”
不是以为,本就是。
林西吾边说边在车厢内的暗阁翻找着,依稀记得教中的琴女,弹琴之前还要焚香来着。
“清平调,绾青调,鸳鸯词,公子要听哪个?”君绝笑道:“只要能帮我杀了他,你便是那大魔头我也是不在乎的。
找了一圈儿没找到,林西吾索性不找了,听着外面已没了嘈杂的人声,想着是已经出了城门后,便支开车窗:“出门在外少说杀字,小心惹祸上身,我只答应带你过去,可没说要护你周全,活着带到那里是带,死了只带个尸首过去也是带。”
君绝闻言垂了眼嘴抿出一条僵硬的弧度,不再言语。
林西吾瞥了一眼,莫名有种他在生闷气的错觉,再看一眼,感觉愈发强烈。于是笑着打哈哈道:“鸳鸯词听着是个欢快的,就它罢。”
君绝嘴抿的又紧了几分,但好在是有反应的。
林教主便牵着对方的手放到面前固定好了的木琴上,而后胳膊搭在窗边扭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走的是官道,两边除了树就是树,偶尔瞄见几朵不知名的野花歪扭着长在路边,迎着落日残云,倒也算是天然美景。
小曲儿听着,美景看着,林教主惬意的眯着眼打盹儿,昏昏遇睡之际忽觉得有些奇怪,恰好婉转的琴声止又起,他顿时一个激灵,总算是意识到那里奇怪了。
林西吾扭头看向君绝,幽幽问道:“这是鸳鸯词?”
怎么听出了生离死别的幽怨?
像是听出了林教主的心声,君绝浅笑:“是,讲的是鸳鸟被渔夫抓了,鸯鸟寻不到伴侣,日日望月啼叫唤鸳鸟。”
“噢。”怪不得,总觉得有些渗人,林教主回头接着看美景:“那换绾青调罢。”
然而,铮铮琴音刚起了个头,林教主便觉不妙,立即识相的喊停,如此豪迈粗狂的前调,好听是好听,但也震耳朵。
天色逐渐变暗,起了凉风,他合上窗子转身看向君绝,试探道:“这绾青调讲的又是什么?”
君绝勾了勾唇,垂眸摸着琴弦:“讲的是一代女中豪杰,挥刀自断青丝,女扮男装混入军营奋勇杀敌保家卫国之事。”
林西吾默言。
君绝笑吟吟问:“公子还要听么?”
“天色已晚,改日再听。”
林西吾说着又自己动手拆了琴架,推回暗几,将琴放入暗阁,再翻出琉璃灯点燃,而后摸出江湖名人录刚翻开,忽又意识到有些不对。
抬眼看向倚靠着背垫闭目养神的君绝,再摸摸自己背后,硬邦邦一片,林教主皱眉回想起方才一系列的动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才像是那个伺候人的。
这般想着,心里多了些不快,皱着眉头使唤:“沏壶茶。”
放茶叶茶壶的暗阁就在他左手边,伸手一勾就能摸到,然而林教主话一出口便意识到,对方是个眼盲的。
既是眼盲,又如何煮水沏茶。
看着对方摸索的模样,总觉是在无故欺负人,只好合上册子,揉了揉眉正欲说声罢了,谁料马车一颠簸,正弯腰找寻东西的君绝一时没稳住,竟直朝自己扑了过来。
刹那撞了满怀的清冽香气,倒有些像南思过身上的气味,也撞乱了林教主蔫儿坏的心。
压着君绝倒在榻上唇舌相濡之际,林西吾只觉自己在这个世界里颇为凄惨,刚来不久便忙着带孩子,还要避着南姑姑给房里塞人。
出任务时大多又有南思过作伴,即便南思过不在,所到之处的秦楼楚馆十有八九都是邪教千山隶下,里面遍布南姑姑的眼线,余下那一二又入不了他的眼……
有的没的乱想一通,林西吾愈发觉得自己这个教主当的十分凄惨。
第76章 反派背后的男人
倏忽半月,待夜里刮的风从凉风变成刺骨冷风时,林教主和君绝招摇了一路,总算是沐着第一场毛毛雪进了南翠庄苑。
和南子绥下山时,不过是夏末初秋,现在已然入了冬。
另据暗探线报,元念已成功继位正道盟第六代盟主,庆祝宴时南子绥作为失散多年的弟弟亦有露面。
没了西西和信息本查看任务进度,又听不到任务完成的提示,他只能老老实实走完剧情等待天道驱逐。
知道自己具体哪天会死,以什么方式死去,这种感觉不可谓是不闹心。
因着这件事,林教主一连几天的沉默,连带着君绝也受到了些影响,每日必摸的琴都放了两天未动。
整个人像是要冬眠般,除了药浴和针灸外,其他时候均是裹了狐裘蜷缩在书房榻上和林教主一起熏墨香。
林教主何时回房,君绝便何时回房。
当然是各回各房,南姑姑的地盘谁敢放肆?
进南翠庄苑前他和南思过说好了,治眼便不杀南思过,杀南思过便不治眼。
君绝当时难得开了回窍,摸着林教主的俊脸说,这算不算是在让我选生还是死?
林教主也难得耿直一回,说是。
君绝倒是出乎意料的选了治眼,并放话说要看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是否真如传闻中样貌凶恶吓哭孩童。
林教主听了只是笑。
针毛雪变成鹅毛雪时,君绝可以模糊的瞅个影儿了,林教主却开始醉心于酒,天天不着影儿的喝醉了到处飘。
有次喝醉了跑梅林刻了整夜的木头,导致半林子的梅树都没了皮。
又有次深夜进后山替翠萝采药,被毒虫咬了脖子,几天说不了话。
还有次拎着酒坛说要去找南姑姑喝酒,然而被一鞭子给抽了出门。
最后一次闻见林教主身上带酒味儿是在他门前阶上,君绝深夜被门外重物坠地声惊醒,披了衣裳大着胆子出门去看。
只见有个模糊的身影瘫坐在台阶上,抱着酒坛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四溢的刺鼻酒气。
君绝问是南子坞么。
身影动了动,踉跄着站了起来,笑着说是君绝啊,还以为到了自己院子呢。
林教主的院子就在旁边,运起轻功瞬息就到。
君绝却眼睁睁的瞧见那模糊的影子刚飘起来便直直坠地,顿时四溢开来的除了酒气,还有腻人的血腥味儿。
他慌了神色忙去扶,刚碰着对方的手便被甩开,想着不能和喝醉的人计较,便耐着性子说我扶你回房。
醉醺醺的林教主只是痴痴的笑。
君绝见好声好气说话不管用,只好用上几分力气扯着对方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扶住。
笑够了的林教主努力睁眼想看清是谁,然而被磕了脑袋昏昏沉沉,瞥见满眼的玉色,于是开了尊口问你来了?
君绝只当是在问自己,凉凉的嗯了声,吃力的驮着林教主回房。
林教主又说你应该知道,想要什么只要和我说,只要我有定会给你,若是没有也会想办法给你,你为何不来找我要?
口齿伶俐的简直不像醉酒的人,君绝费力的将林教主放到自己榻上,随口说那你帮我杀了南思过罢。
林教主不再说话。
君绝许久没听见回应,以为他睡着了,便伸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想看是哪里受了伤。
摸到脸时,猝不及防对上双突然睁开的眼,惊的心里一突。
林教主笑着说了句是君绝啊,而后脖子一歪睡的宛如死猪。
君绝却难得的又开了窍,知晓林教主刚刚是把他当成别人了。
晨光微熹时南姑姑亲自过来把他带走了,后来一连三日没听见林教主的动静。被对方喊作翠萝姐姐的侍女,来换药时身上带的血腥味儿一次比一次重。
第四日亦是没见林教主,他忍不住向翠萝打听,却听到对方一开口便哽咽出了声,而后说了句奴失态了便匆匆出门。
此后又过三日,第八日晚上总算是见到了林教主,对方像是个移动的药味香薰,浑身苦味,闯进他房内,抱着他倒头就睡。
君绝挨着林教主只觉触手间满是绷带,对方从脚到脖子,除了脸和手是露出来的外,其它地方全被厚实的包了好几圈。
一睡便睡到了晌午,君绝翻个身本想接着睡,却被林教主晃的睡不得,睁眼对上张胡子拉碴的大脸,大脸的主人开口就是一句我们成亲罢。
君绝右眼皮跳了跳。
林教主含着笑意又说做我的教主夫人罢。
君绝皱着眉头来回看他,怀疑林教主是伤到了脑袋。
林教主敛了笑,清亮的眸子里满是认真,轻声问你愿意吗。
君绝红着脸凉凉道愿意。
而后扭了扭脖子示意对方松开手。
被人掐着脖子求婚还是头一遭。
中午说了成亲,下午便找南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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