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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职主角信息录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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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绝红着脸凉凉道愿意。
  而后扭了扭脖子示意对方松开手。
  被人掐着脖子求婚还是头一遭。
  中午说了成亲,下午便找南姑姑定了日子,隔日就有人运来成箱的烫金喜帖。
  林教主兴致勃勃的说要亲手写帖子,还特意唤了君绝在旁磨墨。
  谁知写了两三本便惨呼手累胳膊疼,于是变成了君绝写帖子,林教主在一旁吃瓜磨着墨,还时不时‘教导’君绝那里字写的大些,这里名字要写的不羁些。
  君绝看着书案旁等人高的帖子,只觉刚清明些许的眼又开始变模糊。
  好在翠萝得了消息及时阻止,说他余毒未尽,不能过于劳累。
  林教主只好遗憾的打消帖子全部用手写的念头,掰着指头把那些好友忘年交给数了一遍,留下十余本,其它全数交给下属代笔。
  留下的十余本仍是林教主念着,君绝写着。
  不过正道盟前任盟主也在此列倒是令君绝吃惊,问起来时林教主一脸就知道你会问笑的十分嘚瑟。
  且大发慈悲的给君绝科普了朝廷和江湖,邪教和正道盟。并表示彼此本就是互相牵制,偶有合作,就是一些蠢货不知道罢了。
  蠢货君绝的脸顿时黑了几分。
  林西吾之前闲的无聊时想了下正道盟一家独大的后果,最终得出结论,那群一根筋大道理的直男,百分百是要被朝廷收编的。
  最后一张帖子林教主亲自写的,是给有着络腮小辫儿胡子赵虎的,听说千山脚下的镇子上前两天开了间书铺,铺子掌柜是个酒痴,有机会定要去看看的。
  冬月月底便是婚期,乙丑月壬寅日,宜嫁娶、开光、入俭、修坟。
  月初准备下山,天却不合时宜的下起了小雪,连绵不绝下了两日仍未放晴。喜帖早早发了出去,眼看婚期将至,林教主只得认命的准备沐雪出庄。
  淋着雪进来的,又淋着雪出去。
  出庄前还像模像样的和君绝去给南姑姑和翠萝奉了茶,收获敷衍的叮嘱两份,宝剑一柄,百灵丹一瓶,邪教万能通行牌一个。
  敷衍的叮嘱是他的,宝剑百灵丹通行牌是给君绝的。
  林教主忍不住开始为自己岌岌可危的地位担忧。
  然,担忧不过半刻,便被接踵而来的密信分走心神,顾不得其他。
  先是标了加急的某某长老失踪推举某某担任,某某右使被杀推举某某担任,某某舵主被杀推举某某担任等等,诸如此类大小数十件,且皆是由教中几位元老作保,推荐南思过的手下担任。
  说是推荐,实则该接手的已经接手了。
  而后是得了小道消息的几位好友来信,旁敲侧击打探消息的同时并隐晦的表示幸灾乐祸,林教主也是无奈的很。
  该拖延的拖延,该骂的骂,一一回应后,还剩两封未拆,一封南思过的,一封南子绥的。
  记得那日酒醒后睁眼看见南姑姑满是悲伤的望着他,翠萝姐姐亦是红着眼眶。
  南姑姑自嘲说南家人总是爱救白眼狼,姐姐救了元王爷,我教了南思过,你又养了元绥,姑姑问你,可曾后悔?
  林西吾只是摇头。
  南姑姑笑了,说南家人连性子都是一样的,姐姐不曾后悔,我也是不曾悔过的,但烂摊子还是要收拾,顺带帮姑姑也收拾了罢,南家总不能到我们这儿绝了后。
  林教主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声来,说我做不到。
  打一开始知道南思过的小动作时,他就发现自己下不去手,不然也不会拖到退无可退。
  南姑姑问是做不到清理门户还是做不到传宗接代。
  后来又说了些什么他记不清了,只记气的南姑姑动了怒,一连几天的挨鞭子,到最后只得妥协。
  他答应南姑姑清理门户,南姑姑答应他留南思过一命,关于传宗接代两人均是避而不提。
  思绪回笼时,南子绥的信已被拆了开,空无一字,揉皱了的白纸一张。
  林教主笑了笑,随手拆开另一封,粗粗扫了一眼,大抵是些贺词,熟悉的字迹,名字签的却意外的有两分凌乱。
  因着这两分凌乱,即便是回教途中虫子不断,也未影响到林教主的好心情。
  教主携教主夫人回教自然是要隆重些的,担心吓着君绝,林教主一路上将教中各部说了大概,也拿了长老的画像给他认,且时不时的着重强调人可能会有些多,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饶是如此,待出了马车看见乌泱泱一群黑衣教众跪在路边时,君绝仍是忍不住心底发虚,好在脸上戴了林教主给的面具,遮住了神色。
  另有十来个躬身候在两旁的长老,他看过画像,自然是眼熟的。
  站在诸位长老身前没下跪也没弯腰的仅有一人,虽然那人带了面具,亦没看过画像,但只看对方周身宛若实质化的冷冽气息,他也是知道的。
  对方应是邪教分教教主,南思过。
  不过这玉色华袍总觉在哪儿见过……君绝眸光一闪神色暗了几分。
  林西吾察觉君绝目光在南思过身上停留的时间过长,揽在他腰间的手不轻不重捏了一下以示警告。
  挨了掐的君绝难得配合了一回,不再板着脸当面瘫,笑的分外妖娆,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蓬勃的媚惑气息。
  其他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的视若无睹,倒是熟知对方性子的林教主,忍不住频频偏头偷看身侧像是妖精附体的君绝,总想摘掉面具检查一番是不是被掉包了。
  君绝当然知道林教主想法,却也懒的解释,只要有人看过来,他便眉眼弯弯枝花乱颤的笑。
  如此姿态被面具衬着,倒真像只玉面狐狸。
  藏匿在暗处的某人见状几欲冲出去,却又总是被人拉了回来。


第77章 反派背后的男人
  周围跪拜的教众不乏内力高深之辈,无姝不敢乱来,只得出手点住黑衣装扮的南子绥,扯着往人少的地方退,远离人群。
  一直退到隐蔽角落,才松开他,压低声音道:“哎呀,你冷静一下嘛,周围这么多人,要是被发现了我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南子绥黑着脸冲开穴道:“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些小计俩能瞒过南子坞罢。”
  说罢手抵唇边打个唿哨,不过片刻,两人周围便多了数十个黑衣暗侍,单膝叩首齐声低道‘小教主’。
  无姝吃惊的来回看,忍不住朝旁边的南子绥身后缩了缩:“你不是说他知道你知道了吗,这些人怎么还叫你小教主?”
  听着绕口令一般的话,南子绥抿了抿嘴,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我不知道。”
  话落轻推开无姝,从怀里掏出个牌子塞给她,闷声说道:“我要去找他问清楚,他亲口说的我才信,你走吧,拿着这个没人敢为难你。”
  无姝着急的扯住他袖子:“不行,师兄发现我们不见了肯定很着急,不是说好只是偷偷看一眼便回去的吗?”
  无姝说着想着可能发生的事,委屈的咬了咬嘴唇:“万一……万一你回去了出不来怎么办?你出了事,师兄定是不会原谅我的。”
  南子绥安抚性拍拍她的手腕,笃定道:“不会,元念他知道的。”
  而后松开手朝跪在一旁的暗侍吩咐:“暗七,送无姝姑娘下山。”
  无姝还想再说两句,谁料那被唤作暗七的,径直过来扛起她就走。
  无姝一时气结,却也不敢乱动,怕掉下去。
  邪教中人待‘柔弱女子’都是这么不解风情吗?混蛋教主是这样,南子绥是这样,南青是这样,这个什么暗七也是这副鸟样!
  啊呀?对不起师父对不起老祖,徒儿一不小心污言秽语了。
  见暗七扛着无姝走远,南子绥挥手散尽余下黑衣暗侍,提气运起轻功,朝熟悉的教殿里去。
  林教主这边听着诸位长老例行挨个儿禀报教务,揽着怀中人浑身暖熏熏的直想打盹儿。
  君绝倒是对此兴致勃勃,倚靠着他坐在一旁,困惑时抬眼看他,了然时勾勾嘴角。
  倒也是算是个提神的。
  南思过因方才眼线禀告在山下看到南青,便急匆匆的带着达雅走了。
  不过总觉他走的过于匆忙,林教主有些跑神的把下巴搁在君绝脑门上,意外的碰到一片冰凉冷硬。
  回过神来,耷拉着眼皮看发现是面具还没摘。
  于是扭头看向底下的长老,衣袖轻挥,漠然的声音在殿内响起:“退下罢,本尊乏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关怀,林教主一一回应,众人这才躬身,齐声告退,后退着出了殿。
  待长老们离开,林教主懒洋洋的打个哈欠:“我儿子来了,你先去看看寝殿,我等下就过去。”
  君绝点头,跟着一旁侍从离开。
  “你们也退下罢。”林西吾朝候在殿内的奴侍们挥了挥手,顿时空荡荡的大殿上只剩自己一人。
  还有暗处的便宜儿子,他略有些疲意的揭下面具,揉了揉眉心,缓声唤道:“出来罢。”
  听到喊,南子绥才慢吞吞的从暗处挪出来,真见到林教主,他反倒不知说些什么。
  林教主勾勾唇,难得夸了他一次:“小绥的轻功愈发精进了。”
  起初他是未察觉到南子绥进了殿的,若不是方才挨着君绝时听到呼吸波动,发现对方存在怕还是要再晚些。
  得了夸,南子绥勉强的弯弯嘴角,拖着步子走到林教主身后,熟练的给他揉捏着肩膀:“你真要和君绝成亲?”
  林教主舒服眯着眼,反问:“教中要变天你可知道?”
  南子绥闷闷的‘嗯’了一声:“南青和我说了,元念说你是我的杀父仇人。”
  林教主笑了:“你觉得我是么?”
  “我觉得你是。”南子绥顿了顿:“但我想听你亲口说,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林教主格外诚实:“我是,你可要杀了我替元清风报仇?”
  南子绥苍白着脸,茫然道:“我不知道,教中□□斩草除根,你又为何留下我?且养育了十多年……”
  “你生父杀了我父母,我又杀了你生父,老一辈的恩怨与我来说算是扯平,但你那便宜哥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林西吾推开肩膀上的手,背对着南子绥站起身,接着道:“不若这样吧,你帮我一统江湖,算是还我养育之恩,如此便不欠我的了,到时你亦可以同便宜哥哥一起找我报仇。”


第78章 反派背后的男人
  待林教主将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后,南思过若有所思的挑眉,问道:“他同意了?”
  话里的他指的自然是南子绥,林教主负手而立,望着残月努力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缓缓道:“那是自然,我儿子我最了解。”
  然而眼角眉梢和高高翘起的嘴角早已暴露了主人的得意,偏偏本人还不自知。
  南思过淡淡‘嗯’声,解了佩剑放至石桌上,抽剑出鞘,映着月光倒了酒水细致的擦着。
  林教主听见动静回身,话题一转,仍是那副慢悠悠的腔调:“你下山许久,可有抓到南青?”
  南思过擦剑的手微顿,眉头紧锁:“他身边有高人相助。”
  高人?南青在的地方,元念定然也在。
  林教主慢悠悠的踱步至桌旁坐下,拎起南思过面前的酒壶朝剑上倒,他倒一点,对方擦一点。
  酒壶倾斜角度和水量把控的异常好,未溅半滴,南思过配合的也是异常默契。
  一人擦着,一人拎壶倒着酒水,皆是垂着眸子专注的看剑,遥遥看去竟是十分般配。
  酒壶半空时林教主收回手,约是剑光太冷太扎眼,晃的他心神微荡,终还是按耐不住的开口:“我们相识相交三十余年了罢。”
  南思过低低应了声,铮的一声收剑回鞘。
  林教主抿了口酒润嗓:“那……可有想要的东西?想要什么只需跟我说,只要你开口……”
  皱着的眉头渐缓,南思过抬眸:“我知道。”
  林教主抿了抿唇,又突地笑了:“你知道?”
  一直知道。
  南思过轻叹口气,抬眼看向对方欲言又止之际,突然瞥见不远处多了抹红色身影,下意识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站起身朝远处微颔首:“教主夫人。”
  而后对仍是盯着自己看的林教主笑了笑:“属下告退。”
  说罢便抱剑转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回廊尽头。
  总觉对方话没说完,抓心挠肺的林教主眼瞅玉色身影一点一点变模糊,恨不得起身追上他问个清楚。
  然刚站起身,肩上便搭了只手,心头一紧,莫名有种坏事被抓包的感觉,且这种感觉在看到君绝黑如锅底的脸时愈发强烈。
  本想拿出教主威严恶声恶气的问他来做什么,开口却成干巴巴的一句:“你,你来了……”
  深更半夜残月残影,奴仆暗侍都不在,两人幽幽独处把酒言欢,倒是好大的情趣。
  君绝手下用力,将他按回石凳上,冷笑:“怎么?不想我来?”
  林教主下意识的缩缩脖子,嘴巴格外正直:“不想。”
  要说的话还没说完呢,要问的为什么也还没问呢,酒后吐真言的计划正准备实施呢。
  短短两个字噎的君绝直想一把掐死手下的人,凉凉提醒道:“明日便是大婚,教主这是想再找个夫人?”
  林西吾禁不住乐了,又正直了一回:“想倒是挺想。”
  听见对方的回答,君绝‘不小心’手一滑,不知压到哪个穴位,林西吾顿时身子麻了半边,哎呦一声连忙补救:“只是想想,只是想想。”
  君绝冷哼一声松开手,坐在一旁就着林教主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最好别想,逢场作戏也要做的真些不是?”
  林教主笑问:“逢场作戏?”
  “怎么?”君绝也笑,皮笑肉不笑:“教主该不是觉得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蠢货罢?”
  林西吾忽闪着眼睫,再三正直:“嗯……”
  君绝气的拍了拍胸口顺气,将空了酒杯重新满上,仍是一口干了,火烧般的感觉从喉管到胃,刺激的神经处于半兴奋状态。
  见他还想倒,林教主慌忙压住酒壶,劝道:“再喝就醉了。”
  君绝咬牙切齿道:“区区一块儿迷魂香就准备迷晕我?怎么?教主可是临到关头对我这鱼饵起了恻隐之心?”
  又是一句怎么,林西吾只觉听到这俩字儿就头大的不行,揉了揉眉心道:“当然不是只有迷魂香,还有桌上放的安神茶,枕头底下的入梦草,足够你雷打不动的睡上两三天。”
  到时无论成败皆成定数。
  趁他揉眉,君绝伸手一捞,夺过酒壶大口大口的喝,待林教主反应过来时,壶内已滴酒不剩。
  君绝扔了空壶擦尽嘴边的水渍:“其它的倒是没发现,从书房回去嗅见有迷魂香我便出来寻你了。”
  虽说小半壶酒不醉人,但这里面可是加了料的,特意准备让南思过酒后吐真言的。
  林西吾看着对方愈发精神的模样,无奈的直想叹气:“什么时候发现的?”
  怎么发现迷魂香的已经交代了,那他问的自然是‘鱼饵’。
  君绝笑着把脸凑了过去,低声道:“亲一下我就说。”
  唇边温软一触即分。
  君绝却是餍足的舔了下唇边,托腮作思考状:“暗使来报时你从不避着我,应是回教途中途中发现的罢……嗯……或许更早些,比如出庄子时南姑姑和翠萝特意给的补偿。”
  像是察觉到了寒意,说着说着君绝打了个冷颤,唇色发白接着道:“再往前些就是你说要成亲的那天。”再再往前些,便是听到你酒醉把我错当他人之时说的那些话。
  余下的半句,君绝咬了咬牙到底是没说出口,只是坐直身子抬眼看向面带愧疚的林教主笑,那人总是冷着脸,他就偏要笑。
  听得越多心里越不是滋味,林教主抿了抿嘴,又张了张嘴,徘徊在喉间的一句对不住就是吐不出来。
  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君绝,如今正如初想那般提前把话说开,本该松口气才对,不知为何心底却越发的沉重。
  君绝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头抽痛的厉害,脸上却挂着笑再次凑过去:“再亲我一下可好?”
  林西吾没动。
  君绝仍是笑,轻轻碰了一下近在咫尺的脸,而后埋头趴在石桌上嗡里嗡气道:“这次我亲你。”
  额头突然一片凉意,楞楞的伸手去摸发现是水迹,抬头看,只见残月不知何时隐匿了身影,浓郁的墨色天空洋洋洒洒飘着数不尽的白色小粒,竟是下起雪了。
  他回神看向趴在石桌上像是睡着了的君绝:“明日我差人送你下山,可有想要的?金银财宝?荣华富贵?”
  “想要什么只要和我说,只要我有定会给你,若是没有也会想办法给你?”君绝抬头将曾听到的话一字不错的复述。
  而后一本正色道:“我要的是你,不是这副皮囊,是你!”
  林西吾瞳孔微缩,血色尽褪,苍白着脸回看,君绝仍是笑靥如花的模样 ,方才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仿佛只是错觉。
  君绝伸手将落在他额头的雪水擦去:“当然这副皮囊也是不能缺的,将教主夫人差遣下山,谁与你成亲?”
  林西吾干巴巴道:“我只有六成胜算。”明日定是一场混战,若带上武艺平平的君绝还要再减去两成。
  水迹像是擦不净般,擦了一层瞬息又落一层,看起来碍眼的很,惹得心底徒增恼意。
  君绝索性从石凳上起来,移到对方怀里坐下,比石凳上要暖和许多,惬意的揽着他肩膀,头窝在暖熏熏的肩颈处。
  舒服的叹息道:“六成足够了。”
  林西吾握着对方冻的通红的手,用内力蒸干两人身上的水汽:“不够,六成表示可能会受些皮肉苦。”
  君绝伸手回握,不冷不淡的‘嗯’了声,显然是不在乎的。
  突然地,他抬眸茫然看向远处,声音发涩:“你可知,我和他太过于熟悉彼此,越是熟悉,越不明白他做这些是为什么,也越是不懂他想要什么……”
  君绝任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却落了,几分神伤的倚靠着他,听着耳旁缓而慢的脉搏波动,片刻后径直闭上了眼。
  脑中有个声音控制不住,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你若从始至终未认出我,我便当从未找过你。
  也不再找了。


第79章 反派背后的男人
  昨晚虽是连夜小雪,但清晨的日头一照,千山顶上本就未积起的雪迹不多时便消了干净。
  因着教中喜事连轴转了小半月的奴仆们,见雪迹消了自然也是高兴的,只盼日头再大点,将红布红灯笼上的水迹也一并烘干,这样能省去不少麻烦。
  早在天色蒙蒙亮时林西吾便醒了,本想不惊动身侧人悄悄起身,谁知刚动了下胳膊,君绝便噌的一下,直挺挺的坐了起来,扭头看着他,满眼清明:“不准找旁人替我成亲。”
  是有这个打算的林教主被戳穿心思,只好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起身下榻,应允:“好。”
  君绝显然是不信的,急急跟着起身,林教主走哪儿他跟哪儿。
  候在殿外的奴仆听见传唤捧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且十分有眼力见儿的眼观鼻鼻观心。
  君绝看见一溜的红,忍不住眯了眯眼:“每人都是红衣?”
  林教主“嗯”了声,瞅见对方不忍直视的闭上眼,只觉好笑,解释道:“教中传统。”
  言下之意他也没办法,现在只怕整个千山里里外外都是红艳艳的,红山头。
  一想到乌泱泱的全是红色,君绝突然觉得强撑着整夜没睡的脑袋有些疼,刚恢复不久的眼也有些疼,整个人都蔫儿了。
  蔫儿蔫儿的状态直到看见展开的喜服,讶然翻着来回看,扭头看见林教主的喜服也在这才放心。
  本来都做好穿女裳的准备了,但出乎意料的不是姑娘家的红裳裙,而是一身男袍,红绸底子鎏金绣,甚是华丽。
  君绝脸上顿时挂了笑,异常配合的伸开双臂,任奴仆前后来回的忙活。
  林西吾见状禁不住跟着扬起嘴角,笑问:“可还满意?”
  君绝穿戴整齐后,对着等人高的黄铜镜提了提袖子,又转了个身,这才矜贵的点了头:“自然是满意的。”
  就是身上戴的玉饰有点多,稍稍一动就叽哩咣当的响,不方便动作。
  林西吾显然也看出来了,让奴仆给他取了几件儿下来,显得不那么累赘。
  君绝仍是十分配合,嘴角的笑一直没落,以为将衣袍穿好,佩饰戴好便齐全了。待伺候穿戴的奴仆一告退,便迈开腿朝林教主身边凑。
  谁知没走两步又进来一排红衣侍女,领头的那位径直过来朝他鞠了个躬,开口声音略有几分耳熟:“夫人这边请。”
  见来人是达雅,林西吾敛了笑意,对着疑惑看向自己的君绝淡淡解释道:“达雅可是教中数一数二的易容高手。”
  易容高手来这里做什么,自然是给教主夫人描眉染唇涂面的。
  林教主一说名字,君绝便想起来为何觉得耳熟了。他和达雅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不过那时眼盲着,如今细细端详,只觉对方生的格外英气,不像邪教中人,倒像个侠女。
  随着达雅走到妆奁旁坐下,君绝下意识的回头看向林教主,见对方也在看他,不禁弯了弯唇角。
  林教主长得也不像本子上写的那般凶神恶煞,除去浑身煞气,眉清目秀的倒像是文弱书生。
  因着达雅等人的到来,本就寂静的寝殿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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