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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男主的绊脚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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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间的薄雾还是有些微微的凉意,清秀俊雅的青年靠在俊美无俦的男人身上,太阳的暖光从远处漫延过来,将这双人笼罩在了一处。

  卫沉低下头正欲说些什么,却见青年眉眼已然闭上,呼吸匀称,竟不知是何时睡着的。

         男人紧抿的唇瓣微勾,低下头在青年的额间落下一个吻,声音温柔的像是天边轻柔的云 “睡吧,我守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篡位不篡位”,投递的六十七瓶营养液,谢谢支持,谢谢鼓励,哎嘿嘿 ,么么哒。





第82章 这个要命的楼主
 

  启音国地处内陆,不靠沿海,是以自前几代启音王起便臣服在大尧国威之下。
 
         大尧也会在每年的一定时节,给予启音的盐食保障,阮镜之同卫沉换了一身衣袍,便要以这盐官使者的身份去见那启音国主。

         他站在镜前,面容白皙俊雅,穿着一袭蓝袍纹衣,头戴乌纱帽,倒真有几分样子。

  青年张开双臂,身后便有一双手环了上来,替他带上了蓝色腰扣,他自镜中又打量半宿,眉头微皱,

         “我还是觉着你装的话,会比较像”,阮镜之扯了扯宽大的衣摆,不大自在的晃了晃。

          卫沉绕到他的面前,替他仔细的挂上玉牌,条绦,声音有些低,还有些微微的沙哑,“为何”

  阮镜之看了眼身前立着的男人,指了指镜中的两人,“我觉着你就算穿了这一身衣裳也还是很突出”

        他说着又指了指男人穿着的一身仆从衣裳。

  卫沉,“你觉得我是人中龙凤”

  阮镜之摇了摇头,觉着不能给人便宜“,你是鸡中麻雀”,说着,又顿了顿,他这好像把自己也给骂了进去,便抿唇不说话。

         男人低笑一声,很短,但听得阮镜之耳膜微微有些发痒,忍不住就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耳朵,手上升到一半,就碰上了一人凑过来的脑袋,他愣了愣,“你干嘛”

  “你不拿我消气”

  阮镜之又愣了,他就想挠挠耳朵,为什么卫沉觉着他需要出气,复尔又想起什么似的,

        “你帮我当成了那寡妇”,卫沉没说话,阮镜之觉着他八成就是默认了,不由真在踮脚在那大脑袋上揉了一把,触感柔滑细密。

          他没忍住,又撸了一把,这才道,“我才不当那寡妇”

  卫沉一头鸦发被揉的有些糟,他没动身子,让青年的手放在上头,只道,“那你为何要看那书”,

          阮镜之揉卫沉头发的手微微一顿,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男人一眼,见他好一个男儿被自己给糟蹋成这副模样,不由轻咳几声,给人顺了顺脑门上的头发,“就是觉着好看”

  “不是因为我。。。。吗”,

         男人的尾字拖的有些长,听起来有些不易察觉的消沉,弄得阮镜之一颗心都有些惶惶的,不由把刚顺好的头发又撸了一把,

          “为你,就是为你,可我不当寡妇,她死了丈夫,不一样”

  男人点漆似的眸子聚起了一点光,有些牛头不对马嘴问道,“那村长我们来偷情可好”

        阮镜之有些懵,思绪急转直下,这才理明了男人的脑回路,感情又把自己死了三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只得眉眼一抽,这事情还真是没了头,面上敷衍道,“偷偷偷,走吧卫家寡妇,咱们上哪偷”

  这一偷遍有一个上午的时间。

  阮镜之跟被人玩坏的破布一般,只知道哭,手臂颤颤巍巍的有些支撑不住,男人身下又是一个有力道的来回,细碎的呜咽声自青年的喉头溢出。

  青年一双桃花眼,雾蒙蒙的,有盈盈水光浸在其中,贝齿紧咬下唇,咬的有些紧,微微的印出了些痕迹。

         他眼泪一掉就砸在了男人的胸膛上但他今天哭的太多,嗓音都变了调,泪腺都快干了,眼下也没掉出多少眼泪,鼻子酸了酸,“累,你就欺负我。。。。呜呜。。嗝”

  猝不及防的阮镜之就打了一声嗝,紧接着就接二连三的打起了嗝,卫沉坐起身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青年的面颊,把泪珠含进了自己的唇齿之间,

         “阮阮,别哭,乖”,

        青年没理他,又开始打起了嗝,眼泪还在掉,卫沉把阮镜之的唇含住,最后舔舐起他的贝齿,口腔。

        阮镜之的哭声终于小了起来,男人摸了摸阮镜之的头发;柔声道,“你别动,我自己来好不好”

  阮镜之一愣,就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上下沉浮起来,男人还在轻声的安抚他。

        阮镜之只是打着小嗝,目光迷离,心道连哭都没用,不由气极,在男人的肩膀上咬了咬,骂道,”牲口”

  他被折腾的腰软腿软,从上午折腾到了太阳将落,自然是去不了启音皇宫,只得以病故的缘由,在驿站又待了三日。

          这日进宫,陆归缘派了他的儿子,也就是启音的太子前来迎接,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几人由太子引路,前行至了启音国的主殿,中间双方的人都相谈甚欢,交易进行的很容易,晚上再留在这里吃过一顿晚宴,大尧的人再把盐的事情交接清楚,差不多就可以离开。

  大概是同卫沉在一起的时间总是会过的快些,阮镜之没什么感觉就从一下午,直接过渡到晚宴。

         陆归缘同那他不曾见过面的李贵妃都坐在了上首,阮镜之眼角的余光微瞥那李贵妃。

         毕竟已是四十好几的年岁,在陆归缘的身边坐着,不以行头来看人,还真没人会觉着这俩人会是夫妻关系,反倒是母子更为贴切一些。

  但那陆归缘大概是真的喜欢李小昙,说是恩爱有加也确实是如此,他屈起手指轻轻的敲起了桌面,不由开始思索起来。

         那陆归缘大概是见他有些神思不属,不由道,“来使这是怎么了,可是我们启音的食物不和你的胃口”

  这话说得并无什么恶意,阮镜之便也面上挂笑,他如今是带着一副□□,外貌端正,生得不算丑陋,此时笑起来也会让人觉着此人面善,说的话也很是实诚,

         “是下官唐突了,下官只是想到家乡的今夜都会放孔明灯,不由有些遗憾”

  陆归缘有些好奇,问道,“为何”

  “在下官的家乡,每逢上这一天,天空便会繁星万里,明月高悬,我们将这一天称为祈神节,

          意思就是祈求神明保佑,我们会把自己的愿望写在孔明灯上,这灯就会带着愿望飞到神明的宫殿,传达我们的愿望,如今看今夜倒是有些像了”

   陆归缘有些好奇的看向天外,见此时天空正是明月高悬,繁星万里的景象,不由道,“那孔明灯,真能飞上神殿”

  阮镜之笑笑,“也许,只是下官放了那么多年,还是还愿的多些”

  陆归缘点了点头,很是给面子,“既然来使放了那么多年,没道理到了启音便放不成了,来使若是需要,便从这宫内放出去又如何”

  阮镜之面上一喜,先是犹豫了半响,最后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阮镜之先前是做过孔明灯,其实跟热气球的原理差不多,他找人取了纸张,细签,再并绳线,蜡烛。

        最后就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之中做好了一张灯,又写上了几行别人看不见的小字,便在一群人的目光下,放飞了那盏在黑夜里闪烁光芒的孔明灯。

  有人好奇,有人怀疑,神色各异的呈现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陆归缘最小的儿子只有九岁,此时便吵吵囔囔的也要放一盏。

         场面经过一度演变,陆归缘自己都不坐在那高高的龙椅上,他亲手做了一盏孔明灯,又写了几行小字,最后放飞进了灯海。

  阮镜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奇,这个陆归缘倒是不像一般皇帝的做派,脱了那身黄袍,在夜色掩映之下,其实更像一个人老心不老的孩子。

        再放开出众人一些视线,大抵是个随兴欢脱的个性,有点出乎意料。

  晚宴结束以后,阮镜之便带人回了驿站,推开门便见桌上放着两盏孔明灯。

        卫沉已然坐在一边,手上摸着灯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今夜晚宴,卫沉因为要处理临时的军务,所以没跟人去,就派了暗三暗四守着人,阮镜之走进去,和上门,有些奇怪道,“怎么了”

  昏黄的烛光下,男人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声线清晰,一字一句的敲在了阮镜之的心尖上,他轻声念着灯壁上的小字,“不希望世界和平?”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同志们被锁了一次,改来改去,少了五百,对不起,对不起>人<。





第83章 这个要命的楼主
                                         

  房间里的氛围静了那么一刹那,卫沉挑了挑眉,“何意”

        阮镜之心上打着鼓点,这个时候的人还没有世界这个概念,通常都是用天下来代名词。

        他虽心里知道,但被卫沉那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也难免心慌了起来,面上却是镇定住神情,“随手写的”

  卫沉的视线上下扫了青年一眼,没说话,只是拿起了另一盏孔明灯递给他。

         阮镜之下意识的伸手去接,接完才意识到卫沉这是打算不再追究,心上松口气的同时,不由也心生了几分愧疚,只好想着平日里多补偿着他些。

         便翻看起孔明灯的正面,上面写着,“若上天有灵,祝启音绵延千秋万代,国嗣安康”

  阮镜之盯着这最后的四个字,直觉陆归缘这四个字写的有几分令人看不透的深意。

         陆归缘的几个皇子他都看过,三男一女,长女已嫁,不曾听闻过她同丈夫间有什么嫌隙。

          三个皇子也都长得齐整,没得什么大病,还是说陆归缘最为担心的还是历朝历代都会经历的九子夺嫡?

  他想到此处,就觉自己思维发散的太广,在这盏孔明灯上,陆归缘也未必会把自己的心思写出来,只是眼神转向男人,“你怎么看”

  卫沉没说话,转过自己的身子,把放在桌面下的大腿露了出来,“坐”

        阮镜之没升起什么拒绝的心思,只稍加犹豫,就坐在那上头,隔着薄薄的布料,两人肉贴肉。

         卫沉把人的腰固定住,另一只手摸起青年柔软的鸦发,“暗三查到了一些消息,陆归缘本来还有一个儿子,但在二十几年前就死了”

  “你怀疑那孩子还活着”

  卫沉的鼻尖蹭在了青年的发顶,薄唇在上面亲了亲,“嗯,但那孩子现在究竟在哪里,暗三还在查”

         阮镜之听完,心里有了几分计较,这陆归缘的心结应当便是这孩子了,他蹙了蹙眉,“今夜再去一趟启音皇宫”

  “你想去看那条密道”,卫沉问道,

         阮镜之点了点头,初步看来陆归缘的愿望就是找到孩子,可他想起陆归缘床底下的密道。

          那铁门之后的路明显就不是大量人员动工建造的,倒像是后来被人临时挖起来的,更何况那密道的尽头的小箱子,还没查清楚陆归缘究竟要偷窥的是谁。

  打更的人一再了敲三下,天色已暗;阮镜之同卫沉再一次潜入了陆归缘的寝殿,上次有了经验,这次便顺手的多,暗三依旧在上头盯哨。

        阮镜之同卫沉一路轻巧的下了密道,密道本身就不大,不过一会两人便到了密道的尽头,推开隔壁板,挪开遮挡物,便有光线透了进来,寝殿里的人照例已是睡着的,还是分不出男女。

  青年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自己藏在袖中的毒管,对准那洞口,便将气体吹了出去,完事后,便又再一次从密道里出去。
 
         只是途径那金色的大门时,阮镜之停顿了下来,上回是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没有时间去细细的查探这扇门,这下他停下来观察了片刻,便觉着奇怪。

  “要是一扇门上没有钥匙孔,你觉得会是用什么方法打开”

  卫沉上下打量了会,“如果里面真是启音的宝藏,那该设奇门遁甲,或者是机关秘术,但此处。。。。”

  男人的话没说完,阮镜之却是明白的,卫沉在拥有卫大将军的这层身份之前,也曾在曲成楼里沉浸了多年的奇巧法门。

         他对卫沉拥有着绝对的信任,但最为关键的是卫沉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便是不能完全明白,但至少还是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

  眼下看来,青年敛了敛眉目,不欲纠结,带着人便回了驿站,第二天晨起,阮镜之就收到了卫沉转述的消息,“宫内并无变化”

  他坐在床上,卫沉弯下身子,细心的给人穿戴上衣服,阮镜之挠了挠有些乱的青丝,

         “看来这人或者是这人的身边有一个医术不错的人”

          卫沉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把青年白皙的脚抬了起来,穿上了鞋袜,阮镜之从善如流的站了起来,把唇瓣凑近了男人几分,又想到自己还没洗漱;便收了动作,“今晚再去一次”

  卫沉宽厚的手掌把阮镜之的脑袋揽回向自己,在唇角的地方亲了亲,最后没忍住的来了个湿漉漉的深吻。

         阮镜之红了一张脸,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你又来,都说了我还没刷牙”

  卫沉的唇角勾笑,狭长的眼眸微阖,俊脸在阮镜之的眼前不断放大“我帮你刷”

          男人的唇舌伸进了青年的口腔,清冽滚烫的气息在里面弥漫开来,阮镜之软了软腰身,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拖进了一个熟悉怀抱里。

           一吻闭,卫沉的拇指在阮镜之的唇瓣上抹了抹,把那盈盈水光抹去,又在上面啄吻了一下,才道,“很好闻,不用洗了”

  阮镜之红着一张脸,瞪了眼人,还是去洗漱了,这夜两人又进了皇宫,到了那黑箱,倒是不用下什么药,那寝殿里的人今夜没有睡去。

        阮镜之只看了会背影,就见那露出来的一点侧脸,赫然就是李小昙,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人,只是身形被幔帐掩了起来,只见了一点白色的衣袍角,上面绣着浅金色的纹样。

  阮镜之正要细听,就被卫沉伸手按住了脑袋回来,他乖巧的没有动,顺从的跟卫沉离开了皇宫,这才道,“怎么了”

          卫沉的眉眼蹙了蹙,“李小昙旁边的人能够察觉到我们”

  阮镜之微讶,“发现我是该的,他也发现了你”

  卫沉摇了摇头,“那人应该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但他的气息却在下一刻变了”

  阮镜之跟上他的思路,“陆归缘的密道这个人是知道的。。。。”

        他说着顿了顿,“就是不知道这人跟陆归缘是敌是友了”

         但那条密道他们最近是不能再去,只能另找时间,又接着道,“陆归缘的那个儿子找到了吗”

  卫沉带人回了住处,“时间太久,还要在等上些时日”

  男人是这般说的,但阮镜之在第二天就收到了消息,躺在榻上的身体不由就直起了些,“不是说还需要些时间”

  卫沉坐在一方案及的后面,手上正在浏览暗二传过来的信件,闻言只道,“对你只有爱是可以说满的”

  阮镜之拿着手里的资料,不由抽了抽眉眼,“谁教你说的”

  “无师自通”

  阮镜之撇了撇嘴,“你说□□是满的,我还是信的”

  卫沉手上的浏览信件的手一顿,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正幽幽的盯着他,“你说的对”

        他说着,就从桌案后走了出来,一双结实有力的大长腿朝青年迈了过来。

         阮镜之直觉不对,这才懊悔自己嘴巴没把住门,不由就想翻身下榻,卫沉大跨步走了几步,就把人拉了回来,压在榻上,“还疼吗”

  阮镜之心口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红着一张脸,有些结巴道,“疼。。。还疼”

  男人亲了亲青年的额头,嗓音低沉,“小骗子”

  阮镜之被这嗓音迷的有些五迷三道,自觉高冷人设现在全被面前的男人给破了开来,现下只得极力反驳,“不。。”

  他还没说完,就听卫沉又道,“喜欢满的吗”

         阮镜之一时被打断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有些呆愣的接道,“喜。。。喜欢”

         卫沉低低的笑了几声,在青年的耳畔处缠绵低语,“那我把阮阮填满好不好”

  阮镜之,“。。。。。”

  同人荒淫无道的了一下午,阮镜之才有空在卫沉去处理公务的时候,把暗二查的资料看了一遍。

         陆归缘确实还有一个孩子,其母不详,这倒是让阮镜之惊讶了一把,他还以为这个孩子的生母会是李小昙。

         可之前查来的消息不是说,陆归缘年少的时候只跟李小昙热烈过,那便有些奇怪了,这个孩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继续往下看去,上面说这个孩子生出来以后其实在净心庙里生活过,从陆归缘二十二岁的时候开始带他。

        可后来等陆归缘登上了帝位,这个孩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寻不到踪迹。

        阮镜之把这页纸翻了过去,下面一张纸便只有一句话,上面写着,“疑似在启音皇宫”

  阮镜之蹙了蹙眉,如果这孩子真的在启音皇宫,那陆归缘究竟知不知道,他的愿望又究竟是不是寻回亲子?

  他趴在床上琢磨了半响,就听到一声关门的声响,抬眼望去,不是卫沉又该是谁。

          男人走近几步,坐在床榻上,自然的给人按起了腰部,阮镜之舒服的眯了眯眼,

         “我还是需要正面接触一下陆归缘,有些东西还是向本人确认比较好”
   
         至于怎么确认,那定然不可能是单刀直入的方式。

  卫沉嗯了一声,手已经从锦被之下滑了进去,阮镜之缩了缩身子,“干嘛”

         卫沉的大手一抓,又把人拖了回来,“刚刚好像太用力,虽然上了药,还是有些不放心”

  阮镜之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不疼,不疼”

  卫沉挑了挑眉,似是不信,“真的不疼了”

  青年点了点头,看上去很是诚恳,男人的眉眼含笑,脱了外袍便进了锦被里。

        阮镜之几乎是一个激灵的就想翻起身子,却被男人伸手拖了回来,压在了身下,“怎么了。。。不是不疼了吗,村长”

  阮镜之听到这最后两个字,突然就不折腾了,静默片刻后道,“你能不叫我村长吗”

  男人摸了摸青年的长发,“为何”

  阮镜之憋了憋道,“你一叫我村长,我就想起了一只羊”

  男人的手一顿,“谁?”

  阮镜之艰难的吐出了五个字,“慢羊羊村长”

  

  

  

 





第84章 这个要命的楼主
     

  处在启音国的地界内,大都是晴空万里,万里无云的境况,是以太阳投射下来的阳光还是醒目晃人些。

        阮镜之同卫沉商议了好一阵,最后决定在陆归缘用晚膳的时候过去,这时出去也会舒服些。

         且从宫中传来的消息,说是陆归缘今天的晚膳是陪李贵妃一同用的,这便该是从中探查消息的好时机。

  卫沉的功夫好,带着阮镜之这样一个弱鸡,也不过是随意在白天翻过了几面城墙,将那些个御林军耍了好一通,这才到了陆贵妃的寝殿。

         虽将近夜色,但也是黄昏,公然在屋顶之上还是容易惹人眼些,卫沉轻巧的使了障眼法,把几个太监宫婢骗的离了位置,两人便进了李小昙寝殿的一个耳房。

   就像是计算好了时间,两人进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陆归缘就携着李小昙进了寝殿,随后就是十几个宫婢。

         一人端着一盘菜肴,在那桌面上摆了个满满当当,陆归缘把布菜的和伺候的婢女都挥退了出去,寝殿的门在这时也被合了起来。

         阮镜之听了一会动静,只听到筷子碰到餐盘的微微敲击声响。

  大殿静的可怕,好一会才听到李小昙的说话声,“陛下这些食物可是不合您的胃口,要不臣妾让他们端下去重新再做”

  陆归缘动了几下手里的筷子,只在自己的面前索然无味的夹着一盘小青菜,“不必,朕见到你,便开始食不下噎,费那个心思干什么”

  李小昙脸上的表情未动分毫,想来是习惯了,“那陛下回去,叫陈公公多给你准备些夜食”

  陆归缘耷拉了些眼皮,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懒洋洋的,只是随意的嗯了一声,空气里又开始恢复了静谧。

        阮镜之躲在角落里,心道这对夫妻要是没毛病,那还真是奇了怪,过了一会,两人就吃好了晚膳,倒也没耗费多久得时间,宫婢也像是到点了一般进来收拾东西,等那扇朱红色的殿门又关了起来。

  坐在桌子旁的李小昙便起了身,“陛下,今夜是不回去了吗”

       陆归缘伸了伸自己的腰身,还真是没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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