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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男主的绊脚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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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桌子旁的李小昙便起了身,“陛下,今夜是不回去了吗”

       陆归缘伸了伸自己的腰身,还真是没半点帝王风范,只随意瞥了李小昙一眼,“你要是肯放我走,朕必定对爱妃感恩戴德”

  这话说的极为嘲讽,李小昙的面色一僵,有些难以维持面上滴水不漏的平静神情,最后也只是笑了笑。

         她身上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穿花百蝶宫袍,在陆归缘的面前扯了扯自己的衣袍,问道,“绣娘今年给我新做的衣裳好看吗,”

  陆归缘没去看人,离开了桌子,去了书案那边,把刚才从勤政殿送来的奏折翻开了一本来看。

         李小昙站在原地几秒,最后还是跟着去了书案那边,“你不是说我穿粉色的衬肤色”

  陆归缘放了放手里的奏折,抬眼上下打量了一眼人,那李小昙也不知道怎么的,只是渐渐红了脸。

         半响;陆归缘才嗤笑一声,“当初年少不知事,更何况。。。。”

         他顿了顿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人,“粉色显嫩,你如今几岁”

          四十过九的小昙同志,面上的平静终于一点一点的裂了开来,神情里渐渐像是美人皮后那腥臭的腐蚀物一般,显露出了怨毒的神色来。

  面上的绯红也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只道,“我们以前不好吗”

         陆归缘又笑了,“三年一代沟。。。”

        他扯了扯自己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面皮,道,“你看我们有以前吗”

       阮镜之藏在暗处的身体顿了顿,半眯起眼了,这陆归缘该不会是同道的,不然怎么会说出三年一代沟这类的话来。

  李小昙的胸脯急速的起伏了几下,涂满了红色豆蔻的手指甲,掐进了一点在手心里,陆归缘心里烦她,很是不待见

        “你该知道我是为什么才留在这里,朕要批阅奏折了,爱妃是还要在这里干扰国事吗”

  李小昙没说话,只是面容上染了几分不甘,埋怨,仇恨的神色来,最后对着陆归缘伏了伏身子,说了句臣妾告退,就进了卧室的小门。

        阮镜之同卫沉又等了一会,等到天色渐暗,他也没再多加耽搁,让卫沉把两人敲昏,就地便把陆归缘带进了贵妃寝殿的一个小耳房内。

  陆归缘从昏沉之中醒来,就觉自己的双手被人缚在了椅子后面,面上被蒙上了一层黑布,只能隐约听见有两人交谈的声音。

         一道磁性别致,一道清润如玉,毕竟是做了二十几年皇帝的人,此时倒也没多惊慌,只是微微的蹙眉,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命令式的严厉口吻,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朕”

  阮镜之打量了他一下,觉着这陆归缘现在倒是有些像皇帝了,之前那副怼李小昙的模样却像是个假的,只道

         “你有什么愿望吗”

         一招打直球,久不出世的98K不由道,

         “阮先生,您不是说这么直接不好吗”,

          青年在脑内叹了一口气有些幽幽,“人性本善,医者仁心,能不动粗就不动粗”

  98K点了点头,觉着阮镜之说的很是有道理,但最后阮镜之还是动粗了,因为陆归缘根本就没告诉他,他自身真正的愿望是什么。

         陆皇帝当时啐了口唾沫在地上,说他的愿望是希望这两个绑架犯会不得好死。

         阮镜之没让他把最后这四个字说出来,就给他上了刑,当然他只负责欣赏,动手的是暗三。

  卫沉没空,因为要陪着欣赏,但被审讯的人嘴巴严,到了后头,也还是没让陆归缘嘴巴里,真正的吐出什么话来,都是些瞎编乱造的愿望。

        例如他希望面前会出现一整盘的酱烧猪蹄,原因是晚饭的那盘小青菜,让他悲痛万分,他说的乱七八糟,阮镜之也就只能让暗三加大了用刑量。

  两方争执了快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也没个所以然出来,陆归缘的发丝凌乱,发上沾汗,气息喘得厉害。

         阮镜之无法,只得让暗三放过陆归缘的脚底板,暗三很是嫌弃把从鸡毛掸子上拔下来的羽毛扔到了一旁。

         阮镜之让陆归缘喘了一口气,这才道,“听说你在这宫里还有一个儿子”

  陆归缘滴水不漏,“是三个儿子”

        阮镜之不想跟这人纠正,继续道,“听说他是你最大的孩子,要是真数起他的岁数,今年该有二十九了。。。。”

        他说到这里,又试探性的问了问,“要是李小昙威胁到了你的孩子,我可以帮你”

  陆归缘皱了皱眉心,“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里来这么大的孩子,再说了,小昙为什么会威胁我”

  阮镜之毫不留情的拆穿他,“从你们吃饭开始我们就在了”

  空气静默了一秒,陆归缘像是有些苦涩的抿了抿唇瓣,“我确实还有一个孩子”

  陆归缘说那是他二十二岁的时候跟李小昙生下来,但出生的时候就不见了。

         阮镜之在这里打断他,你的孩子一起跟你生活了八年,陆归缘淡然的哦了一声,又继续接着说,

         他跟李小昙把孩子生下来后就分道扬镳,他带了那孩子八年,最后在回宫的时候消失不见了。

  阮镜之划了下重点,怎么消失的,陆归缘抬眼看他眼神悲泣,说是有一天晚上跟他在回宫的路上睡了一觉就消失了。

        阮镜之的眉眼抽了抽,他算是明白这陆归缘是什么属性了,精分戏多,满嘴的跑火车,就没一句真话。

         他默了默,问了句,“你知道喜羊羊吗,他很聪明”

  陆归缘摇了摇头,眼神里是阮镜之没法错过的一丝茫然,“什么羊?”

         阮镜之又默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没,我只是想说它写了一本书叫本草纲木”。

         陆归缘奇怪的瞧了他一眼,最后哦了一声,阮镜之没再犹豫,把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了陆归缘的嘴巴里。

         一根白皙的手指在他面前轻巧的晃了晃,“你现在会觉着很困,接着你会回到你进净心庙的那一年”

  他说着,椅子上的陆归缘就跟真被催眠了一般,靠在椅子上,神情呆滞,昏昏傻傻的模样。

         阮镜之开始问他,陆归缘说他确实有一个孩子,他二十二岁的时候同李小昙相爱,但两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一个月,可却也是那一个月,他跟李小昙发生了关系,生下了一个孩子。

          八年之后他登上了帝位,那孩子也随他一起去了皇宫,但却没人知道他的存在,因为这个孩子是李小昙趁他醉酒,算计来的,可那时候他们的感情早就破裂了。

  后来有一天孩子不见了,是李小昙把他藏了起来,藏了整整二十一年,陆归缘说他一直都在找这个孩子,可李小昙却偏是不愿意把这个孩子在哪里说出来。

         阮镜之没想明白,问他,为什么会对这个孩子这么执着,陆归缘说人若是不曾见过光明,就不会畏惧黑暗。

         在净心庙的八年是他人生之中最快乐的八年,说着他就为那个不见了的孩子默默的留下了眼泪。

  暗三把阮镜之的这一手看的一愣一愣的,阮镜之瞅到暗三那微微夹杂崇拜的目光,再见男人一脸的平静如水,便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人道,

          “我刚才喂给你的是普通的补血益气的药”,

          阮医生是虽是学过催眠的治疗手段,但他学艺不精,从一开始见着陆归缘的表现就知道人是没催眠成功。

       也亏了陆归缘这从善如流的演技了。





第85章 这个要命的楼主
   

  陆归缘这边想来是审讯无效了,阮镜之只好放过人,让暗三再盘问一会,自己则跟卫沉去了李小昙的内殿。

        比之陆归缘,阮镜之对李小昙上手起来就要方便的多,只是稍加旁敲侧击的推断,就从李小昙的嘴巴里得了消息。

        陆归缘确实是同她有了一个孩子,但这孩子被她自己交予国师藏放,她自己也是十几年不曾见过他。

  至于为什么陆归缘要来她的寝殿内伪装他们还是伉俪情深的模样,李小昙的解释是陆归缘想知道孩子究竟在哪里。

         最为重点的是陆归缘的身体里被下了牵情蛊,不得离开她百米之外,阮镜之恍然,怪不得那密道的最后面挖的总长度不深,原来是因为陆归缘的寝殿跟李小昙的寝殿相隔的距离极近。

  就连李小昙床榻的位置也是不在主殿之内,而是在偏殿之中,可这天下的人,都以为是陆归缘偏爱李小昙,所以才会把宫殿的选址靠的这般近。

         思及至此,阮镜之的脑海里突然就升起了一抹疑虑来,如果陆归缘执着于那个孩子是想找到他,那李小昙又为什么要藏起她自己的孩子,就不能生活在明面上。

  李小昙那时也是一愣,紧接着便笑了起来,目露嘲讽之色,“你以为我不想找到那个孩子,只是国师真是把他藏的太好了”

        阮镜之蹙了蹙眉,便当是信了 ,把李小昙打晕之后,就同卫沉离开了此地。

  夜渐深,房间内的烛火还亮着;阮镜之穿着里裳躺在床上,裹了裹自己的被子还是觉着睡不着。

         一旁绣着青竹山水纹路的屏风后,有一男子从后面转了出来,他身上的水汽弥漫,墨色长发披散着,面容俊美无俦。

         穿着一袭白色内裳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一点蜜色的肌理,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整个人犹如琵琶半遮面,显得越发丰神俊朗起来。

  此等美色,却是无一人欣赏,卫沉只在屏风边站了一会,不由的半阖起了眼眸,黑沉沉的眼里聚起了一道意味不明的光,瞧着有些渗人。

         他把自己的头发用内力哄干了几分,确定水汽不会沾上青年的身体,这才迈开了大长腿走了过去。

         阮镜之想事情正想的七拐八拐的,就觉自己面前的光突然暗了下来,眼前是一大片黑沉的阴影。

  他不由抬起头,正对上卫沉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眼神只是顺着男人的喉结再看到那敞开衣襟中的美色,不由悄悄的红了耳根。

         一张露在外面的脸不由缩了缩,只露出小半张脸来,“你快进来,别冷着了”

        卫沉那狭长的眼眸微挑,在青年那红透的耳朵上巡视了一圈,唇角眉梢便尽是笑意。

  男人躺进被子里,阮镜之就自发的朝他靠了靠,企图用自己的身子暖和一下人,

         “你觉着李小昙是骗我们的吗”

        卫沉把靠过来的青年拢进了怀里,伸手把青年鬓间的几缕发丝勾到了耳朵后面,“你猜”

         阮镜之觉着卫沉这人不会无聊到玩什么你猜我猜不猜的把戏,低头略加思索便道,“像是真的”

  卫沉笑了笑,带着奖励性一般的啄吻了一下青年的唇瓣,手指也缠绕起了青年的一缕头发,

        “阮阮真聪明,是真的”

         阮镜之得了认可,想自己的思路应该是对了,可他毕竟不是同卫沉一般,生长在满是阴谋诡计的世界,这时便也有了些疑惑,

         “可李小昙为什么会说实话”

  审讯是审讯,能说多少真话靠得都是审讯员的本事,但李小昙给他们的解释太快了,几乎只是在审讯的初期会思索编造东西,可之后的话,真真假假的相掺和,便有些琢磨不透了。

  卫沉道,“有求于我们,自然是要说些实话出来”

        阮镜之的脑袋里电光火石之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是要我们帮她找到那个孩子”

         男人嗯了一声,表示此话正解,阮镜之蹙眉,

         “难道她不怕我们抓了这孩子”  

         卫沉笑了笑,“死马当活马医,在乎的人消失不见十几年,不曾见过一面,不管是谁,只要有机会定然都是要抓住的”

  阮镜之默了声,突然想到从暗三嘴巴里知道的话,他说主子在夫人您消失的这三年,只要是听见或疑似有您存在的地方,就会抛下一应大小事务,去寻他。

         就像是那个楚馆的琯溪,他心里塞了塞,抱着男人腰身的手紧了紧,卫沉自然是感受到了,却不明白青年这是怎么了,只好低声轻柔的问道,

         “怎么了,我们阮阮突然粘的这么紧,是不是想要了,嗯?”

  青年的身子一僵,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抬起脑袋在男人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男人顺势接住,二人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然后是一晚的纯睡觉。

  第二日晨起,就从宫里传来了消息,说是李小昙跟国师接触了。
 
        彼时阮镜之的手上还拿着热腾腾。的包子,咬一口就是流油的汤汁,皮薄肉足,他吃的甚是满足。

         听了这事,便更为满足的舒了一口气,“这故事里的广德终于出来了”

        他快速咬了几口肉包子,就想快些去听李小昙跟国师的墙角。

  卫沉端坐在一旁,见他如此行径,不由伸出手把青年唇边的油渍抹去,放在自己唇边舔了舔道,

         “不急,我还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阮镜之恼的看他一眼,“不是说了脏吗,你干嘛老这样”

         这话听着都有几分娇嗔的意味,卫沉也只是笑了笑,在他唇边亲了亲,嗓音别致低沉,“阮阮怎么样都是干净的”

  隔桌暗三暗四并其他客人,“。。。。。。”光天化日的,真特么不要脸。

  两人吃过早饭,卫沉便带着阮镜之进了一家衣裳铺子,店里面都是琳琅满目的衣裳布匹,阮镜之心口一动,“你想跟我穿情侣装”

         卫沉正给青年丈量着尺寸,从上到下耍了遍流氓;这会便也问道,“何意”

  阮镜之给他解释,“就是相会喜欢的人,穿同一款类似的衣裳出门”,

        卫沉琢磨了几下这话里的意思,便笑着点了点头,“那便是情侣装了,抬手”

         阮镜之听话的把手抬了起来,让卫沉给他细细的量好尺寸,但这摸来摸去的行为,不由就让两人在衣裳铺里的小隔间中又腻歪了一会。

  最后出来的时候,店铺老板兼伙计看他们俩的眼神都有些怪,卫沉皮厚的能射穿地心,只是在楼上的雅间里选着布料,一只手轻柔的给青年揉起了手腕。

         阮镜之只坚持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想着自己在人间家的店里,替卫沉撸了一发,就觉面颊发烫,内心的道德底线一再受到谴责,好在最后卫沉看够了羞涩的爱人,便让店铺的老板伙计出去。

  俩人选好花色,又付了定金,这才去了皇宫,如今启音皇宫的守卫一日比一日森严,但该去的地方还是没拦住卫沉跟阮镜之。

         俩人躲过巡逻的守卫,顺利的到达消息上李小昙跟国师密谈的位置。

        那是在御花园,阮镜之觉着要不是国师看起来至少有六十上下的年纪,他还以为李小昙给陆归缘带上了隔壁老王的绿帽。

  正如卫沉上次说的一般,国师的功力其实并不比卫沉的高深,那日在李小昙寝殿中绣金边只露衣袍角的人也是他。

         俩人看起来已然是交谈了好一会,卫沉带着人躲在了暗处,阮镜之就听那边的李小昙道,“再等等到什么时候”

  启音的国师袍都是有规格的,款式上是大袖角,金边白袍,已表尊贵,此时国师只是甩了甩衣袖,两手背在身后,苍老的脸上皆是淡漠之色,

         “等到他死“

        李小昙的情绪看起来有些不太稳定,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到我儿子”

  国师的面色起了一丝嘲讽,“是不是你的孩子,李贵妃不是最应该清楚吗”

        李小昙反嘲讽一笑,“不是我的孩子,还会是谁的孩子,那孩子我见过,眉眼最像的就是我,其他的都随了陛下”

        她说着眉眼都柔和了起来,国师只是睨了她一眼,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冰冷厌恶,“你生下来的已经死了”

  李小昙脸上柔和的表情顿时凝住,只是神情里隐带疯狂之色,但却也仅此而已,并没做出什么与泼妇无异的行径,只是那眼神里的疯狂之色,看了便叫人有些心惊肉跳。

        像是一个被肉体锁住的魔鬼,但国师却是毫无半点惧色,只道,“这个月的该交给我了”

  李小昙还在那笑着,看起来有些诡谲,只道,“你要了这么些寿时,还不是一寸寸的老去,广德你早该死了”

  国师不语,半响才笑了起来,那笑容里的意味阮镜之看不明白,只听他道,

         “李小昙,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会死”

         他说完,也不再多说一言,抬步离开了此地,只余站在原地不动的李小昙,和墙角偷听的俩人。

  阮镜之此时的眉眼微蹙,他心里隐隐约约的想到了什么事情,只是因为经历的世界太漫长,倒是忘了个通透,只是看向卫沉道,

         “这种寿时交给别人的法子,你听过吗?”

  卫沉摇了摇头,眉眼间多了几分肃色,“不曾,有些荒唐了。”

  





第86章 这个要命的楼主

  
  国师与李小昙分开以后,阮镜之便同卫沉一起跟在了国师后面,一路尾随至国师的宫殿内。

         国师还没进入内殿,就听身后的道童急匆匆的走了上来,那道童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面上神情显得有些焦急,“师父不好了,那。。。。”
  
  道童话还没说完,国师就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又示意他附耳来说,那道童一顿,便凑到国师的耳畔处低语了几句。

        那国师也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一张风干了的褶子皮上皱了皱,看起来更老了。

        他把道童挥退,只在原地上略站了片刻,还是抬脚回了寝殿,跟道童报事的地点明显是相反的。
  
  阮镜之略一皱眉,“他发现了我们”
  
  卫沉摇了摇头,“不是,只是天性警觉,或者说这件事情很重要”
  
  阮镜之点了点头,默认了这种说法,待那国师进入殿内,二人便再次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大概是因为身处国师这个位置,房间里的摆设都是些黄符木剑之类的东西。

         空气里还漂浮着一种奇怪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只是这个香味闻起来着实怪了些。

         且。。。阮镜之的脑袋里灵光一闪,这味道分明跟李小昙宫殿里的香味一模一样。
  
  国师进入内殿后,就解下了繁重的国师袍,身上只着一件白色的里衣,阮镜之的眼眸微眯,这个国师的身材是不是太好了。

        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闪过了一瞬,眼前便被蒙上了一只宽厚的手掌,掌心上还带着微微的薄茧,蹭着青年柔嫩的肌肤有些不适。

         但他没伸手把男人的手掌拿下来,只是略微等了一会。
  
  面前便又亮了起来,国师此时已然套上了一件宽松些的外裳,他抬脚走到一架书架前,在几行书目上的书本里抽来抽去。

        看起来简单的像是在整理书籍的摆放位置,但当国师直起腰身之时,那书架旁边的一块地方,竟是从里面缓缓的随着一阵轻微的‘咔咔’声,渐渐的打开了来。
  
  那是个只容一人通过的洞口,四四方方,隐约可见其下一条修整平滑的玉石台阶。
 
        国师拽着一袭绣着繁杂花纹的外裳,光脚走了下去,露出来的脚掌修长宽厚,白皙整洁,这显然就不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所该拥有的脚。

         阮镜之心里疑惑渐浓,但他们此时显然是不能下去的,只好躲在暗处等了好一会。
  
  国师在里面待的时间有些久,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他出来后便规整好东西的位置,抬步出了寝殿。

         卫沉带人从梁顶上飞身下来,青年站在书架前,凭着记忆摆放起了书籍,不过一会,那个四四方方的洞口便又开在他们的眼前,露出的玉白石阶显得有些冰寒。

         阮镜之站在洞口,朝里面看去,也只能隐约见着一点玉白色的地面。
  
  感叹了一下皇宫就是密室多,又感叹了一下国师的密室修得比皇帝的还好,这才思量片刻,下了玉阶。

        洞口之下就是一溜的玉石地面,就连墙面都是玉石铺就,上面的浮雕栩栩如生的绘画着一些奇形异兽。

        顶面镶着圆润光泽的夜明珠,大概是怕太亮,夜明珠的外面还缠着编织精秀的金线网兜。
  
  这样的道路有些长,等阮镜之走到尽头的时候,数了一下自己的计算时间大概是有十分钟的路程。

        玉石铺就的道路尽头是一扇门,一扇金黄色的大门,此时门正半掩着,阮镜之只是盯着这门瞧了会,便推了开来。

         他的心里隐隐约约升起了一个念头,一个都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惊的念头。
  
  尽管他早有准备,但还是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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