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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脸吃饭[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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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眠道:“今年,确是不如往年。”
  沈嬷嬷不知他说的是天气,还是说自个儿的身体,一时间不知如何答话。
  沈眠也不必她回答,抬起手,自顾斟了一杯热茶,问道:“明日回侯府的贺礼,可备好了?”
  沈嬷嬷忙应道:“已经按照公子的吩咐,一一备下了,只是……”
  沈眠浅抿一口茶水,道:“嬷嬷,您有何高见,只管说罢,总归这里也没有外人。”
  沈嬷嬷略一福身,道:“公子恕老奴多嘴,咱们侯爷喜欢热闹,每年寿宴必定大办宴席,上京的达官贵人少说也有半数到场,公子的贺礼,却是与王爷分开送的,届时,只怕少不得要听些闲言碎语。”
  沈眠却道:“即便我恪守本分,处处规矩,如今外面的闲言碎语还少么。”
  “这……”
  他叹道:“嬷嬷,这生辰礼,是我对父亲的孝心,我尽我的孝,旁人爱如何去说,只管说他们的。”
  沈嬷嬷低头应喏,却是明白,她家公子,这一回是对王爷彻底寒了心,再也捂不热了。
  ***
  回到千秋院,云城正候在长廊下,男人穿着一身玄黑绣金亲王蟒袍,脖颈间围着黑色的貂毛 ,剑眉星眸,很是威风。
  他怀里抱着一沓书册,堂堂王爷,却不敢进屋去等,只候在门外。
  见到沈眠,他立刻大步迎上,道:“淮儿,你又去湖心亭品茗去了?这大冷的天,你又受不住冻,着凉了可不好。”
  沈眠道:“王爷来找我,不知有何要紧事。”
  云城道:“本王知道你喜欢看这些游记杂谈,特地去藏书阁给你找来的,你看看,可有喜欢的。”
  “王爷费心了。”
  云城跟在他身后,一道进了屋。
  因着沈眠惧寒,地龙烧得很热,屋里又摆了四个暖炉,云城在北方待惯了,最受不住这热气,没一会就要出一身热汗,若是搁在从前,他只怕一刻也待不住,现如今,却是赶也赶不走。
  他把书册放在桌案上,转而去握沈眠的手。
  他指腹上有常年习武的薄茧,怕伤着沈眠,力道放得很轻,又从怀中掏出一瓶紫金色的小药瓶。
  他挖出一勺白色的,散发冷香的膏药,抹在那只玉骨凝成的手指上,原先的伤痕,已渐渐淡去,他眼里都是怜惜,置于唇边,小心地亲了一下。
  他亲完后,偷偷觑沈眠,可惜少年只垂眸翻着书册,根本不予理会。
  云城被他无视惯了,此时竟有些窃喜,正要再偷亲一下,那只手已经被主人抽了回去。
  沈眠道:“伤痕已经痊愈,王爷不必再费心了,也不必再浪费这千金难买的宫廷御药。”
  云城立刻便道:“用在王妃身上,怎可说是浪费。”
  沈眠便笑了,道:“王爷,你也不是受得住委屈的人,沈淮更不是什么软心肠,你我不妨掰开了说,你如今这些作为,我并不觉得感动,只觉得厌烦。”
  云城没料到他说得如此直接,早被戳的千疮百孔的胸膛,又被戳了一剑。
  沈眠道:“其实,我前些天做了一个梦。”
  云城问:“是什么梦。”
  少年将手中半温的茶水浇在炭火里,发出“刺啦”一声响,他低声道:“我梦到,我并非父亲母亲的亲生血脉,不是什么侯府嫡子,而是一个下等仆役的孩儿。”
  云城一愣,便道:“不过是一个荒诞的梦境罢了。王妃许是过于思念侯爷和夫人,明日回府,可以在家歇息几日,等你歇够了,本王再去接你,可好。”
  沈眠手里捧着一个瓷白杯盏,修长的指尖划过杯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就在云城以为,他们的谈话已经终止时,却听对面的少年,轻轻地吐出几个字。
  “那个梦里,我死了。”
  云城斟茶的手一顿,因为力气过大,上好的青花瓷杯盏,在他手里被捏得粉碎。
  良久,他抬起眸,凝视着沈眠,沉声道:“莫要胡说。你若是气恼,大可把气撒在本王身上,总归本王命硬,只是不要拿你自己开玩笑。”
  沈眠只扯了下唇,道:“王爷,你不问沈淮是如何死的么。”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个字,听得云城眉头直皱。
  少年自顾言道:“就在前院的清池里,有人追杀我,我很害怕,只能拼命地跑,最后失足跌落水中,应是深秋时节,池水上飘着一层红色的枫叶,很是美好的景致,我却只觉得冰冷刺骨,池水将我一点点淹没……”
  云城打断他的话,已然怒不可遏,恼火道:“够了,够了!一派胡言!”
  他一把扼住沈眠的手腕,眼里一片猩红。
  “这是你报复本王的手段?在成王府里,本王的王妃怎么可能被人追杀,简直一派胡言!。”
  沈眠定定地看着他,一贯清冷的面容,此时无悲亦无喜,淡淡说道:“因为,是王爷亲自下的命令。”
  只一句话,便叫男人入坠冰窟。
  云城沉默许久,宛如胸口被生生挖了一个窟窿,连呼吸都疼得厉害,他艰难说道:“沈淮,你比本王更狠。”
  言罢,缓缓站起身,失魂落魄地离去。
  系统道:【人都气跑了,还怎么攻略。】
  沈眠勾起唇,道:“这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且看着吧。”
  ***
  次日,永乐侯大寿。
  沈眠带上贺礼前往贺寿,他是刻意和云城分开去的,总归全上京的人都知道他和成王不和,刻意做表面工夫,反而叫人背地里耻笑,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沈洲,沈欣两人早等着他来,他这才刚下马车,两人就一左一右抱着他的手臂,一并入了府。
  沈洲缠着他撒娇,问道:“兄长,你看我长高了没有。”
  沈眠仔细打量了他两眼,浅笑道:“洲儿不仅高了,体格也结实了,倒越发像个大人了。”
  沈洲红着脸颊,挠了挠头,道:“因为洲儿要保护兄长,不能让兄长叫外人欺负了去。”
  他口中的“外人”,自然是指云城。
  沈欣不服气,也问:“兄长兄长,你看看欣儿,欣儿可有变化。”
  沈洲嗤之以鼻,道:“你自然是有变化的,变得又老又丑。”
  沈眠忙捂住这小子的嘴巴,转头哄道:“莫要听洲儿胡说,咱们欣儿,永远都是个小美人。”
  小姑娘已经气红了眼,压根哄不好,挥着拳头要打沈洲,两个人围着沈眠打闹起来,沈眠真真是啼笑皆非,手忙脚乱地劝架。
  今日沈家来了不少客人,见到这兄妹三人,各个都看愣了神。
  原先只听闻沈家大公子美名在外,是个极方正,规矩之人,不曾想,竟也有与弟妹嬉戏的时候。
  他穿着一身华贵的服饰,腰间悬着环佩,唇边带笑,被两个孩子闹得团团转,少了几分冷清出尘,更添了几分烟火气,那张过分美丽的脸蛋,直把人看得丢了神。
  不论外面有多少可笑的传言,只待见了他,谁又能说得出一个不好。
  沈洲察觉到明里暗里不少视线落在兄长脸上,他眉头一蹙,道:“兄长,我们去见母亲可好。”
  沈眠自然笑应道:“听洲儿的。”
  沈洲便牵着他的手,把他往后院领去。
  人群中,有一个人轻轻勾起唇,低喃道:“又见面了。”
  分明不曾分离许久,却好似隔了好几个春秋,这回,他要把他握在手心里,再也不放。


第44章 2…14
  沈眠与云城那点“家事”; 早已经传遍上京,永乐侯府自然也听到一些风声。
  到了侯爷夫人陈氏的院落; 一个婆子候在门前,只请了沈眠一个人进去。
  沈欣撇撇嘴,道:“母亲还是偏心兄长。”
  说着嫉妒的话语,语气里却全是撒娇; 沈眠回过头捏了捏她的脸颊; 笑道:“兄长挑了几套头面首饰,已经命人送去欣儿院子里了,你去瞧瞧喜欢不喜欢。”
  话音才落; 沈洲便巴巴看过来; 沈眠不禁笑道:“洲儿自然也有份。”
  两个争风吃醋的熊孩子这才消停; 放兄长进了院子。
  从前; 他们也会因为母亲过分偏心; 心底存了几分嫉妒; 不满; 可自从兄长嫁入王府后,那些情绪早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钦慕。
  倘若易地而处; 面对兄长那般的人物; 他们也是要疼到骨子里去的。
  沈洲望着那道墨竹般修长; 清冷的身影,低声道:“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 兄长从前似乎并无这般美貌。”
  沈欣一愣,她原先也有这种想法,但细细思索,脑海中只有一些很模糊的画面,接着,被沈眠那张惑人的脸蛋给取而代之。
  她吊起眉梢,道:“尽是胡言乱语,外面都说兄长是大晟第一美人,岂会有错,要我说,男子成家立业以后,温和一些也属寻常。”
  沈洲拧着眉,许久点了一下头,道:“许是我想多了。”
  两人一道离去。
  沈眠踏入屋内,只有母亲陈氏,还有两个亲信丫头在。
  他走上前,唤道:“母亲,近来可好。”
  永乐侯夫人素来疼爱长子,一向是当眼珠子护着,唯恐他有一点不顺心,过度的宠溺顺从,这才养成了原主自私自利的脾性。
  如今母子二人大半年不曾见面,外面又有那样的流言,她怎能不心疼。
  陈氏拉着沈眠上上下下地打量,一时念叨着瘦了,一时又说他脸色不好看,总之是说他在王府过得不好,也不知受了许多委屈。
  说着说着,眼泪跟珠串似的往下掉。
  沈眠只笑了笑,劝慰道:“母亲见到淮儿不欢喜么,怎么竟哭了起来。”
  说着拿出一方锦帕,给她抹眼泪。
  陈氏拍开他的手,挖苦他道:“有什么可欢喜的,当初你花言巧语哄骗母亲,说什么依附成王乃是大势所趋,又说有把握叫他恋慕于你,日后提携咱们侯府,如今看来,倒是你被他迷住了心,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她好好一个孩儿,偏沦落到给人做男妻,虽说皇室到底尊贵一些,但倘若成王不喜他,别的都是空话。
  她自顾擦拭眼角的泪,故作冷漠道:“你如今吃了这许多苦头,全是自找的,可没人疼惜你。”
  沈眠听着她口不对心之言,不禁觉得好笑。
  他扶着陈氏入了座,半跪在她脚边,伏在她膝上,良久,却是轻叹道:“母亲,倘若母亲不心疼淮儿,便当真没人心疼了。”
  陈氏一听,顿时眼泪便决了堤一般,哭得不能自已。
  沈眠暗自思索,在原主的记忆里,他今日回门,也是被母亲训斥了一顿,他顺心顺意惯了,只以为母亲嘲讽他没本事,没笼络住成王的心,一时羞恼不已,竟和她大吵了一架。
  他原先不是这般冲动的人,只是先前在王府受了气,回了侯府,又听奴仆们背地里对他说三道四,他性子傲,哪里受得住委屈,被母亲这么一激,便全然爆发出来。
  陈氏原先有多心疼他,就有多失望,母子二人就此生了嫌隙。
  紧接着,又得知他不是自己真正的血脉,她只恨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
  其实,倘若那时沈淮肯放下身段,与陈氏和好,也未必不能。
  到底是一手养大的儿子,即便没有血缘,也是有亲情在的,只可惜他把陈氏的一时赌气当了真,竟从此不再往来,这才是真正寒了陈氏的心。
  沈眠伏在她膝上,低声道:“母亲,孩儿原先以为,旁人也会如母亲这般疼爱孩儿,却原来,这世上,会不计回报,一心一意疼我爱我的,只有母亲一人。”
  陈氏听得心都要碎了。
  她捧着儿子的脸,红着眼眶说道:“淮儿,倘若你在王府实在过得不好,母亲便拼着不要脸面,去皇后娘娘跟前求个恩典,让你与成王和离,你可愿意?”
  沈眠轻轻一扯唇,苦涩道:“母亲,当初联姻是为了依附成王府,孩儿嫁去王府,实为质子,倘若和离,岂不是彻底得罪了王爷,日后侯府可还有安生的一日。”
  陈氏道:“那又如何,母亲只要我的淮儿好好的……”
  沈眠一愣,眼神渐渐变得温柔起来,笑道:“有这一句话,孩儿已知足。”
  ***
  从陈氏的院子出来,府中客人已差不多齐了,他方才陪陈氏哭了一会,这会儿眼眶正红,不好去前厅,便回了从前的院子。
  永乐侯夫妇当真是疼爱原主,这大半年过去,院子里的一草一木竟分毫未动,每日命下人细心照料。
  院子里的下人见着他,纷纷行礼。
  沈眠一挥手,道:“都下去吧,我要歇息片刻,莫要让人打搅我。”
  下人们各个躬身退下。
  沈眠忽然想起什么,唤道:“且慢,你们可知道,先前给小少爷教书的那位项先生,如今身在何处。”
  有个长得机灵的小厮问道:“公子说的,莫非是天祺?”
  沈眠颔首。
  那人道:“天祺原先不是咱们府上的奴仆,他娘供他去私塾读过书,那年童生试,他还考了榜首,后来他娘去世,他为了葬母,才把自己卖进了侯府。
  大半年前,侯爷赏了他一笔银钱,他便已赎了身,教小少爷学问是为了报答公子恩情,后来……他又说什么恩怨已消,如今人不在侯府内。”
  不在侯府?
  若不是不合时宜,沈眠险些笑出来,项天祺今日不在侯府,老侯爷要去哪找亲生骨肉。
  沈眠又道:“那你可知,他如今去了何处。”
  那小厮似乎有些好奇,为何堂堂侯府少爷,对一个教书先生如此在意,他也不敢问,只摇头道:“天祺一直想考个功名,他脑袋聪明,学东西快,如今应是继续求学去了。”
  “不过,”那小厮又道:“天祺母亲的坟冢,就在咱们侯府后山上,他每年忌日都要去跪拜的,算起来,没有几日了。”
  沈眠点点头,道:“你倒是机灵,去账房领赏吧。”
  那小厮忙不迭应是,高高兴兴退下。
  沈眠往屋里走,暗自琢磨,果然他这只小蝴蝶力量太小,扇不动剧情,到头来,项天祺还是会被永乐侯找到。
  他拢了拢衣襟,推门而入。
  才刚踏入室内,他被一道大力扣住,直接被人拖入怀中,环在腰间的力道大得惊人,他的脸颊被迫贴在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稍显急促的呼吸,还有霸道的气息。
  沈眠皱了下眉,忽然神色一凝,男人手腕上系着一根光裸的红绳。
  熟悉,又有些陌生。
  他勾唇一笑,唤道:“魏大哥,你回来了。”
  少年的嗓音一如往昔,如山间最清澈的泉水,甘美,纯然。
  男人沉默良久,沉沉应了一声。
  “是,我回来了。”
  他不曾料到,不过离开短短时日,会让怀中之人受如此多的委屈。
  成王,竟用一个低贱的舞姬来折辱他,让他沦为全上京的笑柄。
  他眼里划过一抹幽光,低声道:“淮儿,你可还记得,魏大哥问过你的话。”
  沈眠点点头,道:“记得。可我还是不能跟魏大哥离开,父母亲族,我实在割舍不下。”
  男人盯着他轻轻开合的唇瓣,心头燥热难耐,他太久没有碰他,如此近的距离,已然有些吃不消。
  他低声应道:“你不必割舍下,日后,你想保护的人,魏大哥会替你看顾好。”
  沈眠一怔,抬起眸,男人也正低头凝视着他,从他深邃的黑眸中,看不到一丝半点的玩笑。
  “魏霆到底是什么身份?”
  之前以为他皇帝派来的死士,或者大内高手,但听他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太对。
  直播间陷入一片尴尬的死寂,过了许久,飘过去一句:
  ——已知条件不足。
  沈眠:“……”
  他看向魏霆,问:“魏大哥,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魏霆冷冰冰的脸上显出一丝浅淡的笑意,眼神极温柔,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只是,对你来说还太早。”
  沈眠想,自己过完年,就只剩下八个月生命了,真的不早。
  魏霆垂下眸,望入少年一双灵动的双眸,眉心紧蹙,似乎正在极力挣扎,沈眠见有戏,忙用专注的眼神鼓励他。
  却见男人眉头一松——放弃挣扎。
  魏霆抬起他的下颚,低声道:“你这样看我,我就当你同意了。”
  同意什么?
  沈眠尚未回过神来,便被男人堵住了唇,许久未经触碰的唇被轻轻含住,男人试探一般舔舐轻吮,缓缓入侵,搜刮甜蜜津液,被亲得实在太舒服,沈眠不自觉沉溺进去。
  待一吻结束,他来不及喘息,便被男人蓦地抱起,压倒在榻上。
  原主的身量不算矮,在男子中也算是修长,只是魏霆身材过于高大,他被男人轻易地嵌在怀里,捏着下颚继续索吻。
  他的动作很急切,就连喷洒的鼻息都热得烫人,炙热的手掌揉捏沈眠腰间的软肉,甚至开始探入衣衫下摆,拂过后腰,小腹,乃至更私密的地带,少年似有若无的轻声嘤咛,似一团火点在他心头,烧得他理智全无。
  倘若不是天气冷,沈眠穿得多,此时衣衫已经被他褪干净了。
  今日侯府客人热闹得紧,这间院子倒是清静。
  沈眠严肃考虑,跟魏霆来一发,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忽而“吱呀”的一声,外间的房门被推开。
  ——卧槽
  ——谁???
  ——哪个杀千刀的!!
  沈眠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衣衫凌乱,被魏霆扣在怀里,轻咬着唇一副诱人的模样,换做任何人,面对此情此景,都断然不可能悬崖勒马,魏霆惦记了他这许久,魂魄都快叫他吸进去了,更不可能止住。
  他嗓音低哑,把怀中少年搂得更紧了一些,道:“别怕,魏大哥会保护你。”
  说着继续脱沈眠的衣服,亲吻他的颈侧。
  沈眠腰都酥了,忍不住低吟出声,外间传来的脚步声越发近了,他紧张得脊背发颤,把脸埋在他胸膛里。
  魏霆低笑一声,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垂,朝外道:“拦住,带走。”
  也不知在和谁说话,只听得外间传来一声闷响,接着,一切归于平静。
  魏霆到底也没有继续做下去,他怀里这个少年,最是规矩,端正,知礼守礼,哪怕此时陷于欢愉中,一时贪欢允了自己,回过头,只怕又要气恼。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放开了他,闷声道:“先欠着。”
  沈眠侧眸看他,问:“何时来取?”
  魏霆深深望入他的眸子,道:“待淮儿成为魏大哥的妻。”
  说着,在沈眠唇角温柔地亲了亲。
  沈眠轻轻颔首,在他的伺候下整理好衣衫,仍是一副清冷自持的谪仙模样,实则怄得要死。
  只想进行一次酣畅淋漓,走肾不走心的生命大和谐运动,真难。
  这时候,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检测仪的显示屏,橙色的区域。
  气运值等级:S级。
  沈眠:“……”
  无动于衷。JPG


第45章 2…15
  沈眠被魏霆揽在怀里; 男人细细亲吻他的指尖,素来冷冰冰的石头; 竟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沈眠瞥了一眼直播间,弹幕上正猜得热火朝天:
  ——魏大哥,绝对是魏大哥!!倾家荡产入魏股!!
  ——我天祺党大写的不服,别忘了谁才是淮淮第一个男人!
  ——偷偷买王爷股……(超没底气qwq)
  ——我压弟弟; 眠眠真的不测测嘛?弟弟可能也是S噢!
  ——压弟弟的别走; 兄弟大军在此!
  ——all党淡定吃糖
  沈眠:“……”
  他扶额道:“你们就放过洲儿吧,他还是个孩子。”
  系统说:【沈洲下个月满十六周岁,在大晟朝; 已经可以娶妻生子了。】
  沈眠睨向半空中那个光屏; 眉头一皱; 说:“你还敢插嘴; 这已经是第三个S级了;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系统尚未回答; 那边魏霆又顺着他的下巴; 亲到嘴唇,一个深吻; 沈眠是及时行乐的性子; 只矜持了小片刻; 便难以自抑地回应; 魏霆被他挑逗得双目猩红,魂都丢了,搂着沈眠狠狠亲了许久。
  待男人终于松开; 沈眠急促地喘着气,片刻后,低声唤道:“魏大哥。”
  魏霆尚且没有回过神来,只闷闷应了一声,黑眸盯着少年泛着水光的,异常娇艳的樱瓣,只觉得无论如何都亲不够。
  沈眠抬手遮住他灼热的视线,微凉的手心覆在男人眼睛上,阻断了他的痴心妄想。
  他问道:“魏大哥心悦我么。”
  魏霆扣住他的腰,把人收在怀里,低声道:“魏大哥倾慕淮儿已久。”
  他被遮盖着眼睛,自然也瞧不见,少年唇角一闪而过的狡黠。
  “有多喜欢。”
  魏霆沉吟片刻,道:“曾经,我这条命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生死不过听天由命,直到遇到你,我才想真正活一回,与你相携白头。”
  怀中这要人命的妖精,趴在他肩上,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地问:“是何时的事,我竟不知。”
  魏霆道:“你自然不知,那时候,淮儿的眼中只有云城,再看不到其他。”
  说这话时,他语气中夹杂着极深重的戾气,只是顾及着怀中的少年,咬牙忍耐着。
  他沉声道:“云城把一个低贱的舞姬接入王府,给你难堪,又对你百般羞辱,害你被世人耻笑,即便如此,你还是对他放不下么。”
  沈眠咬着唇,道:“他待我,也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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