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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初搞慈善-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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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柏松就像一只雄狮; 他的脸上身上都是汗水,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绝望感; 他的手臂像钢铁一样有力; 身体火热; 目光却充满了得偿夙愿的满足和有今天没明日的绝望。
  他以为自己会死; 这是他临死前得到的奖赏。
  林渊抬头看陈柏松的脸; 明明异常狰狞; 却让他觉得性感。
  林渊的手指陷进陈柏松的肌肉里,他能感受到陈柏松皮肤上的伤疤; 每一道; 每一寸; 就算伤好了,痕迹却还在; 一生都无法消除。
  陈柏松身体是热的; 心却是凉的。
  他无法揣摩林渊的想法,也不明白林渊为什么此时回躺在他身下。
  但他知道这是他一生最快活; 也最绝望的时刻。
  他虔诚地低下头; 俘获林渊的嘴唇。
  就是这张嘴,说着让人恐惧的话。
  他总是担心自己完不成林渊交托的任务,承担不了林渊的期望; 他逼着自己前进,不留退路,永不回头。
  林渊感觉有水滴在自己的脸上,他以为是陈柏松的汗。
  可当他抬头看去; 却发现那是陈柏松的眼泪。
  林渊伸手想为陈柏松拭泪,却被陈柏松凶猛的动作重新带到另一个世界去。
  林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但他睡得很沉,难得能睡的这么好,他近来失眠,常无法入睡,上朝前若能睡两个时辰就已算难得,他的头枕在陈柏松的肩膀处,鼻尖是陈柏松身上的汗味,但他不觉得难闻。
  二两守在门外,他早在陈柏松进去时就把伺候的人全打发走了。
  他是仆从,不觉得男人和男人有什么关系,他以主人的意志为意志。
  哪怕少爷睡得是个怪物,他也得把门守好。
  当下人的,有时候得知道装聋作哑,当聪明人总没什么好下场。
  天快破晓的时候,二两小心翼翼走到床边,轻声说:“陛下,今日……”
  林渊有些迷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就说朕这些时日过于劳累,身体不适,不上朝了。”
  二两低头:“是。”
  他真想掀开床帐看看,陈柏松那个一点也不女相的男人是怎么把少爷迷住的。
  若是换成楚麟他倒想的明白,可陈柏松……
  二两打了个寒颤。
  可别是他想的那样,少爷不在上头,那可太亏了。
  林渊跟二两说完,又把头搁在陈柏松的肩膀,陈柏松昨夜累得久了,现在还没起,但睡梦中也眉头紧皱,一双大手还放在林渊的腰上,他手上的茧厚,粗糙,林渊却觉得很舒服。
  他其实也分辨不清自己对陈柏松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说是爱情?好像不太对。
  友情?也没见谁把友人往床上领的。
  或是有一点爱情,但其它的感情掺杂在其中,并不纯粹。
  但他确定自己对陈柏松是有占有欲的,这么多年他清楚的知道陈柏松没有女人。
  男人女人都没有,陈柏松活得像是个苦行僧。
  他也知道陈柏松对自己的感情。
  当他听见有人劝陈柏松成亲时,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愤怒。
  任何感情到了极致,都是排他的,自私的。
  所以林渊放弃了思考,凭着本能行动,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
  他躺在陈柏松的怀里,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但是此刻他不后悔。
  唯一后悔的地方是昨晚睡前不该给陈柏松喂那杯酒,那是陈半仙送来给他助兴的,不伤身,也不会让人失去神志,相反,还有调理身体的功能。
  他不知道陈柏松的身体有没有被调理,只知道自己现在屁股疼。
  林渊杂七杂八的想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臣,罪该万死。”林渊是被请罪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就看见陈柏松未着寸缕地跪在床边,低垂着头,手握成了拳头。
  陈柏松的头发昨夜全被汗水打湿,现在也还没有彻底干透。
  林渊抿着唇,不怒自威:“要么爬上来,要么滚出去。”
  陈柏松一动不动,似乎变成了一个雕像。
  他不可能就这么滚出去,遛鸟吗?
  林渊冷笑:“动啊,傻跪着干嘛?”
  陈柏松想去拿衣服。
  林渊的脚却踩住了他的衣服。
  陈柏松看着林渊的脚,林渊很少下地走路,就算出门在外长途跋涉也有马车代步,他的脚趾圆润,脚背微弓,皮肤白皙细腻,没有茧。
  陈柏松的呼吸骤然沉重,喉结上下滚动。
  林渊的脚踩在陈柏松的大腿上。
  “以下犯上。”林渊笑道,“出去挨一刀,以后当个内侍,就在我身边伺候,嗯?”
  陈柏松的老鹰醒了,正探出脑袋,似乎跃跃欲试地准备出来大干一场。
  可陈柏松本人理智犹在,脑子尚存,他咽了口唾沫说:“臣,该死。”
  林渊收回脚:“是挺该死的。”
  陈柏松的心跳慢了几拍。
  林渊又说:“陈柏松,你以前胆子这么小吗?”
  “你昨晚胆子可比现在大得多。”
  陈柏松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的声音艰涩:“是我……冒犯……”
  林渊仰着头:“我准的。”
  陈柏松抬起头看,目光如炬地看着林渊。
  如果说目光有力量的话,林渊应该已经被陈柏松的目光刺穿了。
  林渊问他:“昨晚的事,你后悔吗?”
  陈柏松想也不想的摇头。
  林渊:“那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陈柏松听见吃这个字,老鹰都快展翅了。
  林渊也看见了,陈柏松满面通红地去遮。
  他想到了昨晚。
  陈柏松口干舌燥。
  昨晚他仿佛失去了一切理智,只知道用尽全力拥抱面前的人。
  林渊:“别藏了,该看的都看过了,疼不疼?”
  被林渊一提,陈柏松才感觉到了疼,毕竟是肉做的,用多了疼的叫他连走路都困难。
  林渊还嘲讽他:“八次,铁杵都该断了。”
  陈柏松的脸更红。
  军营里的时候,他手下的亲兵几乎都有相好的,夜里寂寞,有时也说跟相好的那档子事。
  他听着从没感觉。
  做那档事有什么快活的?和自己的手也没甚区别。
  可现在他明白了,那档事和手的区别相差太大,不可相提并论。
  “你今天就哪儿都别去,在这儿陪我。”林渊掀开被子。
  陈柏松老老实实地躺进去——他觉得自己在做梦,就是这梦太真,越真越让他恐惧,恐惧这如果真的是梦,梦醒了,他又该怎么办。
  林渊却已经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手还把玩着陈柏松的手:“我准备做基础建设了。”
  陈柏松在发呆。
  林渊自说自话:“现在的就业岗位还是太少了,只有推动基础建设,增加岗位,才能让百姓有活干,无所事事的人少了,社会才稳定,无所事事的人一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有。”
  陈柏松还在发呆。
  林渊叹气道:“就是推行困难,先从京城开始吧,你觉得呢?”
  陈柏松看着林渊拉住自己的手,只是那么看着,一动不动。
  林渊无奈,伸手拍了拍陈柏松的额头,陈柏松这才回神:“您说什么?”
  林渊叹气:“算了,现在跟你说什么也没用。”
  就在林渊准备起床洗漱看奏本的时候,外头传来了二两的声音:“陛下,该用早膳了。”
  林渊:“端进来吧。”
  二两一个人端进来的。
  早膳是两碗清粥,两根油条和几个小笼包,还有两个咸鸭蛋。
  林渊招呼陈柏松来和自己一起吃。
  陈柏松没有拒绝,小步小步的挪动着,步子稍微大点就疼。
  坐下的时候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林渊忍俊不禁:“你看着倒比我还辛苦。”
  他屁股虽然疼,但也没疼到要小步走路的地步。
  陈柏松喝着粥,他至今有些恍惚,一边觉得这肯定是真实的,一边又觉得自己还是在做梦,他纠结极了,喝粥如牛饮,一口下去把喉咙都烫了。
  林渊看他表情纠结,就知道他烫了喉咙,让二两去端了杯冷茶来。
  “你说句话。”林渊催促道。
  陈柏松紧抿着唇。
  林渊觉得自己像是在逼良为娼,叹气道:“就怕你喉咙伤了,以后说话麻烦。”
  陈柏松:“不妨事。”
  林渊听他嗓音沙哑,就知道肯定烫伤了。
  但喉咙里又不能擦烫伤药。
  林渊叹气。
  “说起烫伤药,我准备药商圈田,大规模试种。”林渊吃了口油条,“要是能成功,以后各地都要有药田,就是不太好炮制。”
  “要是能找到这方面的人才就好了。”
  中药最大的问题就是难以炮制,只有炮制后,中药才能长时间储存。
  可炮制是门手艺,就连药铺也不能打包票说自家炮制的中药能储存多少时间。
  一不小心受潮发霉,药就毁了。
  林渊倒是想让人研发出西药,但他自己不懂,形容不了。
  看来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
  不过有一样倒是能做到。
  就是非处方药,尤其是感冒这类大众的病,成人和小孩的药量区分开,确诊后不用抓药直接买成药。
  林渊告知了医署以后叫大夫们自己去研究。
  他有一堆朝前的观念,无奈难以实施。
  林渊看了眼陈柏松,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陈柏松什么时候才能跟他自在相处。


第157章 157
  “村头有人在敲锣哩!”村妇激动地去推自家汉子; “你快去,快去听听。”
  汉子无奈:“你现在也有鞋穿; 家里不止一双鞋了; 咱一起去。”
  村妇摸摸后脑勺:“嘿; 我把这个忘了。”
  如今早不是当初一家只有一件见人的衣裳和一双鞋的时候了。
  村正看人来得差不多了; 才大着嗓门吼:“上面来人啦!说要修路; 修桥!还要修水车!”
  下面的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是服役啊,没钱拿; 还不一定管饱; 死了都没地方哭。
  这时候村正又说:“上头说了; 一天管三顿饭!都是干的!管饱!还有月钱拿!越辛苦的月钱越多!”
  “修路的看修哪一截!”
  村正说的嘴都干了,还是自家婆娘给他端了碗水让他润润嗓子; 他才能继续说下去:“最少的一个月都有五十个大钱!”
  下头的人这才叽叽喳喳地说起来。
  “修路苦是苦了些; 但有钱拿,比种地得的多; 又不是农忙; 家里的活婆娘就能照顾好。”
  “就是,要我我就不去挣五十个大钱的,我至少得挣一百个大钱往上的; 说不定干完活回来,能把屋子给重修咯。”
  一堆人脑袋凑在一起商量。
  村正又说了:“也不是人人都能去,要四肢健全,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 谁先报名我先把谁报上去,你们回去跟自家人商量商量。”
  “都散了吧,要去的天黑前来找我,报名时间就三天,三天过了就没戏了。”
  下头有人喊:“村正,你家去不去?”
  村正灌完一碗水:“去,我三个儿子,三个都去!挣了钱把屋子修修,再娶儿媳妇回来!”
  “村正家的都去,那我也去!”
  “我也去!”
  “村正!女娃要不要?”
  问话的是个孤女,也没田地,在村里靠编些藤筐挣钱,有时候还去镇上的洗衣房做工,要是村里哪家农忙的时候要人帮忙她也去,只要给些粟米或是豆子之类的就行,生活得很是窘迫。
  她住着一个茅草屋,前些日子还收养了个孤儿,孤儿不过四五岁的年纪,爹娘在逃难的时候死了,靠东一家西一家的救济活到了现在。
  孤女看他可怜,就让他在家里住下了。
  虽然村里人都笑她是给自己找了个童养夫,可也都清楚她不容易。
  旁边有人说她:“你个小娘,还跟男人抢饭吃?”
  孤女看着他:“男人要吃饭,女人也要吃饭,大伙儿都在天老爷手底下抢饭吃呢。”
  有人笑:“二柱子,你说不过她。”
  村正咳嗽了一声:“女娃也行,但女娃工钱没男的多,除非上工以后工头裁定干得多才能提月钱。”
  孤女:“那我去,村正,你把我名字记上。”
  村正叹气:“你家的娃娃你不看着?”
  孤女摇头:“饿不死,以前没我他也过来了,我多挣些钱,送他去镇上念书。”
  周围的人说:“对亲弟弟也没这样的,你就不怕他长大了不管你?”
  孤女坚定地说:“我爹娘没了,他爹娘也没了,都是独个儿囫囵活着,我把他当亲人,不图他以后咋回报我。”
  “那我也去!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没小姑娘的胆子大?说出去让人笑话!”
  “去,我也去!”
  村正挨个记着名字,却也还是说:“回去再跟自家人商量商量,免得婆娘不同意。”
  “我婆娘就听我的,我说一她不敢说二!”
  “赵三,你可真能说,上个月是谁半夜被婆娘赶出屋子,自个儿去田坎上坐了一晚?”
  赵三脸都红了:“别胡说!我那时嫌屋里热!”
  众人哄笑起来。
  赵三挨个瞪过去,瞪不过来。
  他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脸圆圆的,脸蛋红红的,声音又甜又软,也不娇气,干活也是老把式。
  他哪里舍得跟她说一句重话?
  就想天天抱在怀里。
  以前他根本不敢想自己能娶上媳妇。
  那时候村里多穷啊,每家每户生了女孩要么扔了,要么溺死。
  十里八乡全是男丁,谁家要是有个女儿,还在吃奶呢,就有人想定下了。
  就是村正家的儿子,三个,最大的三十多,最小的二十,那也是三条光棍。
  还是他赵三运气好,去镇上赶集碰到了摆摊的媳妇,两人虽没有说明,几次交道打下来都有了点意思,赵三怕自己穷,女方不答应,便拼死拼活的做工,挣了点钱,买了几亩地,备了礼,才叫媒人去提亲。
  他是村里这个年纪第一个成亲的。
  那孤女刚来村里的时候,媒人把她那茅草屋的门都快踏破了,要不是她自己没那个心,整个村的男人都随她选。
  还有一对兄弟愿意共妻,反正是兄弟,生的还是也是他们家的骨血。
  就这,孤女也没干。
  幸好现在村里管得严,否则谁知道那群老光棍能干出什么事来。
  赵三想起这个,又开始担心了,他要是走了,留下他媳妇和老父老母在家,要是有人心存恶念,家里每个壮劳力,出了事怎么办?
  他回家把这是跟媳妇一说。
  媳妇就问:“村正说没说要干多久?”
  赵三想了想:“说了,要是在家附近干,钱就少,但每隔七天有一天假,能回家看看。”
  “要是去远点的地方,那就得干满半年,但钱多。”
  媳妇说:“咱家有地,花销不大,你就在家附近干,稳当。”
  赵三咧嘴笑:“成,我听你的。”
  媳妇也朝他笑:“我也学着变了藤筐,赶集的时候拿到镇上去卖,咱们劲往一处使,家里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赵三一直点头,头就没停下来:“那你赶集的时候可得跟着村里的人一起走。”
  媳妇笑他:“我又不是几岁的娃娃,现在镇上开集市的时候都有当兵的看着呢,还带刀,没人敢作乱。”
  赵三把头埋在媳妇怀里:“不行,我担心。”
  媳妇踹了他一脚:“快去收拾收拾吃饭了,今天吃你最喜欢的红薯饭。”
  有红薯有白米,又饱肚子又不像单纯的白米饭那么贵。
  赵三一听口水就下来了:“有啥菜?”
  “蕨菜,煮好了凉拌。”媳妇说,“还有鱼,好大一尾,正好煮鱼汤给爹娘补补,前些年亏了身子,爹娘这些日子腿总疼。”
  赵三眼睛红了,抱住媳妇狠狠亲了一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为着爹娘和这么好的媳妇,他也要拼命挣钱。
  过了半个月,就有人来领人走了,村正家的三个儿子果然在其中,不过他们不去村子附近,而是去远处,说是去修桥,修桥得钱更多,但也危险。
  大儿子说:“听说修桥的,一个月能有五百文。”
  “还包两套衣裳。”
  “去半年就能盖个屋子,买两亩地了。”
  “是危险,但我们哥三一起去,相互间也有个照应,都是身强体壮的汉子,出不了事。”
  孤女则是就在附近修路。
  每隔七天还能回村里看看弟弟,她就想盖个砖瓦房,小点没事,隔出两间屋子就成。
  茅草房住人总不舒服。
  一行人跟家里人告过别,就提着包袱走了。
  走在路上还唱起了歌谣。
  林渊看着奏本,他治下的各地都已经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基础建设。
  他划分的重中之重就是修路,想要富先修路,现代人都知道的道理。
  桥和水利也在其中,桥也算路,水利是农业之本。
  至于钱,都是各地的府库出,都要统一报上来。
  各地府库有多少钱林渊心里也有数,穷的地方他会补贴,富的地上则是当地官员把钱送过来。
  比如泰州,就是姜桂在管,姜桂年初就把贡银送过来了。
  汝宁也是。
  富裕的地方,官员心里也有数,瞒不住的,账本在那,市场还有商人规定,商人那边还有一套账本,对一对就知道有没有猫腻。
  更何况现在户籍也重加了,一城有多少人,每个人收入如何都有个大致的方向。
  官员也有能贪的地方,上头也没管得太紧。
  但大家都知道上头的意思。
  没人想用脖子上的脑袋去试试是不是还能贪更多。
  宋石昭就跟林渊说:“倒没有胆子特别大,您前些年砍得脑袋多了,他们胆子也变小了。”
  林渊把奏本放到一边:“上回砍的那批脑袋能管十年就是天幸了。”
  现代网络那么发达,那么多贪官落马最后靠的竟然是情妇翻脸后的举证。
  可想而知在信息交通不发达的古代,贪官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林渊笑道:“先生也别苦着一张脸,朕心里清楚,水清则无鱼,朕给了他们空间,他们再不知好歹,那也怪不得朕。”
  宋石昭:“陛下一片苦心,就看他们是个什么章程了。”
  林渊喝了口茶。
  宋石昭又说:“您上回说开科举,正好秋天开,天气不冷不热,最是合适。”
  林渊点头:“那这事就先交给你去办。”
  宋石昭松了口气,第一次开科举,要是不给他办,他才要哭。
  林渊:“就怕累着你。”
  宋石昭瞪大眼睛:“不累不累!臣还硬朗着呢!”
  谁要是想抢这个活,他能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


第158章 158
  攻打安丰是首件要事; 安丰现在乱成了一锅粥,不管是百姓还是朝廷都没了主心骨; 百姓出逃; 官员还在大肆捞钱; 虽然韩林儿砍了一批脑袋; 但他积威不够; 哪怕如今刘福通也站在了他身边; 官员们消停了一段时间,很快旧态复发。
  以前是拿钱大点想往上升; 现在升不上去了; 但口子一开根本没人管得住。
  安丰渐渐变成了以前的大元; 民不聊生。
  尤其是林渊这边的百姓日子越过越好,安丰的百姓看着羡慕; 不少都偷跑到林渊的治地。
  哪怕被抓住就要砍头; 他们也要跑。
  打仗最怕的就是君臣一心,君王英明; 文臣尽忠职守; 武将拼命厮杀。
  现在的安丰乌烟瘴气,跟君臣一心没有半点关系。
  林渊给陈柏松送行的时候叮嘱道:“还是老规矩,百姓不能碰; 官员你们随意。”
  陈柏松点头,他如今看见林渊还是会恍惚,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拘束了,他们俩自从那一晚过后; 林渊没有宣陈柏松进宫,陈柏松就只能守在军营里。
  林渊也不想把陈柏松逼得太紧,这次陈柏松出征,正好给双方一个冷静期。
  他相信陈柏松会想明白的。
  “韩林儿……”林渊叹气道,“给他一个全尸,好好收敛了吧。”
  好好收敛的意思是不能随意丢弃,至少要准备一口棺材。
  陈柏松点头:“臣明白。”
  林渊把虎符交到陈柏松手里:“去吧,千万保重。”
  临走前陈柏松深深地看了林渊一眼,这才扬鞭策马,带着数万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
  等陈柏松走了,林渊才回到书房里批折子。
  他批折子的时候身边只有二两伺候,二两跟了他许多年,知道他喜欢喝什么茶,喜欢什么样的温度,察言观色是门学问,二两天赋不行,好在后天也打磨出来了。
  拿到手的第一道折子就是周容递来的,大概的意思是:“陛下交代的事我已经在办了,各区的学府都弄好了,百姓的孩子也送进来读书了,文字简化也弄出了个大概,都附在书里,请您看一看,求陛下体恤,再给微臣找些人来,先前的那些士子走了一半,手里无人了。”
  林渊喝了口茶,但压不住怒气,他深吸一口气:“二两。”
  二两连忙说:“奴才在。”
  林渊:“你去,把宋濂和宋石昭给我找来!”
  二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吩咐下去。
  他是林渊近身的人,轻易不会出宫,这种找人来的小事只需要吩咐给内官。
  太监们难得有差事,围在二两身边说:“好哥哥,您给漏点口风啊,陛下是什么脸色?咱们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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