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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他老是上错对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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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乌邑县地牢内,
晾了释空半个时辰后返身回来的苏忆锦,对着空荡荡的牢房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那锁链显然是被人用内力强行挣开,四分五裂碎了一地,坚硬如铁的牢门也扭曲变了形。苏忆锦眼里迸射出愤怒的火花,那模样单单瞧着便叫人不寒而栗。
昏厥的狱卒被她用鞭子抽醒,哆哆嗦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受魔君之命将释空囚禁于此,不择手段诱其堕魔。眼下情境,莫非是她逼得太狠,那逆来顺受的和尚开始反抗了?
……不,不像他的作为,
而且,苏忆锦蹙着眉,心生疑窦:她方才置身牢中,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残留的属于魔君的气息。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29章 《佞佛》
何府,东厢,
寒风如厉鬼嘶啸,挟着突如其来的大雪骤然降临。
守夜的家奴被这阵妖异的风雪惊醒,抬头看了看天色,但见沉沉夜幕中,只一弯诡异的冰冷月牙挂在当空。他低头打了个寒噤,起身搓了搓手,又瞧了眼那不详的残月,忽地毛骨悚然起来,只觉好似恶鬼在疯狂屠戮时阴惨惨的微笑。
灯笼忽地灭了,风雪之中隐隐有一人走近,衣袍翻飞,双眼血红,一张脸却白得吓人,周身更是魔气冲天。
这人正是自那牢中出逃的魔君。
寒风越发凄厉地呼啸起来,
那家奴哆嗦着揉了揉眼,却不妨远处那模糊的身影竟转瞬间来到了自己跟前,恰与那血染的双眸对视个正着,登时一个抽搐,原本剧烈冷颤的身体陡然僵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面色死灰,也不知是死是活。
那魔君仍是一副冰冷嗜血的神情,缓缓跨过地上家奴硬挺的身体,推开房门入了内。
吱呀一身,门板在他背后应声合上。
屋内,柔和的烛光将魔君的脸映照得清晰了几分,依稀能瞧出属于释空的沉静轮廓来,只是那双血眸破坏了这一切,将他整个人衬得邪佞万分。
他的视线在房中逡巡了一圈,最终锁定在了那张楠木漆金床榻上,薄薄的鲛纱帐自床檐悬垂而下,遮住了里头的情景。
但他知道,那个人就在里面,他能嗅到他的气息,那种淡淡的、微妙的药香令他血脉卉张。蛊虫在蠢蠢欲动,风雪中稍许冷却的欲望,此刻如燎原之火自丹田燃烧起来。
他的眸色越来越深,僧袍随着走动被顶出一个弧度来。
何修不知危险接近,安神丸的效力未过,他仍然沉浸在酣睡之中。
魔君脱了僧袍,赤裸着精悍结实的上身压了上去,纱帐将他二人包围在一片小天地里,这令他的情欲更为高涨。
可待他掀开那层厚厚的被褥,却没料到底下竟是一副伤横累累的身躯。
胸膛、大腿、腹背……均是刺目的新鲜伤口,那人就这么安静地侧着身蜷缩着,看上去尤其脆弱,仿佛他的手掌轻轻一握,就会难以忍受地呻吟出声。
魔君呼吸渐渐粗重,不为人知的邪念一再放大,
……想将他藏起来,牢牢锁在身边。
不,不够,
上一世曾放走过他两次,三年前记忆觉醒后执念就更深了,魔君的血眸陷入了狂乱和迷离之中。他握着何修的手腕微微用力,上面就留下了五道鲜艳的指痕,这副情景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噬虐欲,某个念头在激烈地叫嚣……
他开始难以克制地想象着身下人赤裸着,柔韧瘦削的身体被锁链缠绕,白皙的皮肉布满勒痕与爱痕的模样,一定很美……
于是他俯身亲吻何修肩胛上渗血的纱布,魔性遮蔽了他的本性,身体里被压抑的本能,贪婪、杀戮和色欲,超过了他所能预料的程度,强烈到令他失控。
越来越糟,
……杀了他,
忽地,某个罪恶而充满诱惑的声音对他说:杀了他,他就永远是你的了,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你想做的事,让他永远安静地沉眠于你身下……
魔君的神情陡然变得痛苦而扭曲起来,
他掐住了何修的脖子,左手却将床沿抠出深深五道指印来,手背青筋暴突。
他在忍……
杀了何修?不,他是疯了才会那么做!那不是他想要的,可他控制不住这个念头!
杀戮和鲜血……甚至比欲望和欢爱更令他着迷。
魔君第一次意识到,有什么东西随着自己记忆的苏醒,同样被唤醒了,如今在欲蛊的作用下正慢慢吞噬他的理智……事情朝着背离他设想的方向发展。
何修咽喉被扼,呼吸不畅,略显痛苦地张开了双唇。
魔君下腹那物更为亢奋,硬邦邦地抵着何修腿根,他深沉的血眸里闪过恐慌和焦虑……
为今之计,只有暂时让自己沉睡,希望这个身体的另一面能撑住直到找到压制欲蛊的办法。至少,那个人,绝对不会伤害何修。
……真是可笑,
他机关算尽,以佛舍利为诱,诱释空去见何修,诱他破戒,却没料到,到最后……还是要将身下之人双手奉上。
他俯下身,用染血的双唇吻了吻何修,将周身魔气汇于脐下三寸关元穴封住,可暂保释空心智坚定,邪念不生;而后左掌蓄力,狠狠拍上自己通天穴,扼住何修脖颈的手当即脱了力,迅速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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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安神丸时辰一过,何修便醒了……
也由不得他不醒,身上压个这么大的活人,他痛觉降低了80%,不代表就没了知觉。
起先还以为是鬼压床了,胸口透不过气,难受得要命,意识稍微清醒点后发现半个身子都麻了。待艰难地睁开眼,释空煞白憔悴的脸便猛地撞入眼帘。
然后……就是被褥底下肌肤相触的微妙感。
何修吓了一跳,忙抬手将释空从自己身上推开,刚一用力眼前阵阵发黑,坐起身稍微缓了一会儿,那种不适感才消失。
可能是昨晚上失血过多,身体太虚所致。
何修将目光投向旁边的释空,脸色震惊又古怪:……这家伙不是在牢里么,怎么跑他床上来了?
难道他自个儿越狱了?……可这事怎么瞧也不像释空会做出来的啊!
而且……
何修手背稍稍碰触了一下释空发烫的身体,面露尴尬:如果没猜错的话,刚刚顶着他的……
想到这儿,视线忍不住迅速往释空身下掠了一眼,顿时像活吞了只鸡蛋似的,被那处壮观弄得瞠目结舌,半晌才缓过来,窘迫地拽过被褥给他压了下去。
苏忆锦给他下了药?还是魔君?
何修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瞬间脑补了一出言情文经典情节……不过男主抵死不从,还跑他这边儿稍微就有点对不上剧本了。
但不得不说,释空这个行为令何修暗爽,恨不得有种把女主叫来房里在她面前好好得瑟一番的冲动。
……虽然这种念头产生得有点莫名其妙。
“释空,释空?”
何修将里衣匆匆披在身上,俯身唤他,想问个清楚,可对方怎么也不醒……何修目光触及释空染血的唇角,心里头咯噔一声,暗道大事不妙。
他忙扣上释空的腕脉,脉象浮而无力,艰涩不畅,如轻刀刮竹,为气血逆流、经络受损之症状,瞧着到有些像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若持续呕血、甚至神智紊乱,严重者可武功尽废或死亡。
何修心又是一沉,当即以拇指与食指捏开释空双唇细嗅他口中是否有残留春药和浓重血腥味。
却不妨就在此时,那紧闭的门扇轰地一声自外头被人给踹开了。
当先进来的一彪形大汉所见,便是一衣衫不整的登徒子虚压在释空大师身上,肆意轻薄的场景,地上衣袍散乱。
“少……!”
随后跟进的庆俞也傻在了原地,后头半个爷字轻飘飘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那彪形大汉目眦俱裂,狂怒道:“淫贼,拿命来!”
何修被这发展弄得措手不及,偏头就瞧见一把大刀脱了那大汉的手,在空中划过一道锋利的弧度径直朝他的脑袋砍来。
刹那间,“铮”的一声,擦着他脑门儿半寸处深深插入了身后床壁之中,何修吓得生生打了个嗝,动也不敢动了。
庆俞见势不好,八爪鱼似的缠上啦那汉子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好似差点掉脑袋的是他,“聂大哥,饶命啊!那淫贼就是我家少爷啊!”
何修:……
“慢着,这是误会!”何修一张脸几乎憋成猪肝色,咬牙道,“释空被人下了药,我方才是在为他诊治!”
扒在那汉子身上也忙不迭劝道:“我家少爷为人正直,年方二十连个通房丫头都没,眼见未必为实,聂大哥莫伤及无辜哇!”
第30章 《佞佛》
这事儿也怪不得聂远风误会,
大殷帝国男风盛行,这九皇子又是个世间难得的美男子。自三年前被皇帝派来做释空大师暗卫至今,刺客没怎么见,倒是单单普光寺香客之中,出了不少色胆包天、觊觎释空姿色的男人,大多不知释空底细,只当他是普通僧人。
方才他闯进屋中所见,分明是床上那人赤裸身子伏于释空之上,以为其欲行不轨,才会暴怒万分。
不过聂远风下手也是有轻重的,那一记大刀算准了偏差只为震慑何修,毕竟释空大师最不喜他们妄开杀戒。
“这位……聂兄弟,”
何修想起庆俞方才对他的称谓,退一步作苦笑状,“您瞧我这一身伤,哪里还有力气做那种勾当?”
聂远风仔细一瞧,观他确实所言非虚,将信将疑道:“你既称是救治,何以需赤裸相见?此实不为君子所为。”
庆俞看聂远风态度稍缓,从他身上下去,跑到何修身旁伺候起他穿衣来。
何修摇头,披上里衣无奈道:“我醒来他便是如此。”
聂远风听了,虎目一瞪:“一派胡言,言之乃释空大师主动褪衣上你这登徒子的床榻?”
“聂兄弟不知释空情状,方才我仔细探他脉象,脉体扩大、来盛去衰、状如洪水,是为邪热亢盛,阳精瘀而不发之兆,十有八九是中了那下九流的药。”
庆俞闻言,忍不住探着脑袋去窥视床榻里侧那半身赤裸的和尚。见他虽未醒来,但身形紧绷,腰腹以上结实漂亮的肌理被汗水湿透,再配上那张禁欲的脸,顿时两眼发了直,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何修一个爆栗砸他脑门上都没把他给砸醒。
“何人竟如此歹毒龌龊,若落在我聂远风手里,定饶不了他!”
那聂远风火冒三丈,他走近几步亦瞧见了释空的模样,对何修的话信了几分,“不知这药性如何能解?”
何修摇摇头:“我只是怀疑,究竟是否催淫药之效尚且不明。除此之外,还有一事极为古怪。”
聂远风:“直言即可。”
“释空内脉阳热亢盛,然外脉却浮而无力,艰涩不畅。两脉相冲,气血逆流、经络受损,严重者或恐性命不保。”
聂远风大惊,面如土色:“这该如何是好?”
何修想到方才释空下腹那一柱擎天,顿时有些不自然地吞吐道:“这个么……若换了普通人,疏通精关,缓解内脉邪热之症既可暂保无虞……”
一时间,屋里头三个人都尴尬得不说话了。何修的意思说得很明白了,但偏偏释空如今身份是个需持六根清净、四大皆空的和尚。
想来想去,提了个折中的主意,“不如我以针灸之术助他疏解,眼下生死攸关之际,释空又神志不清,当算不得破戒。”
聂远风点点头,脸色稍霁:“为今之计,便只有委屈释空大师了。”
何修:……
得,小爷不跟你计较。
“庆俞,带着他去门外守着,记住,此事万万不可泄露,便是释空醒来也切莫对他提起。”
庆俞乖乖应了,可那聂远风的眼神忽而警惕起来,显然是不怎么不放心他们独处。
“不过针灸而已,如何见不得人?”
何修忍了许久,这会儿终于忍不住,脸色不太好看了:“疏通精关几处要穴皆在私密之处,诸多不便,你若一定要留下,我也不阻止。”
顿了顿,将伤痕可怖的双足展露出来,自嘲道:“你大可不必防贼似的防着我,不说我身上这些伤,单单这双被挑断脚筋的腿,我也动不了释空。”
聂远风顺着他匀称修长的腿望了下去,登时虎躯一震,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那裸露的细瘦脚腕被厚厚纱布缠绕之处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早已凝固的暗黑血迹斑斑驳驳,衬得对方那白净的脚腕更为无力。饶是聂远风他这见惯了宫中血雨纷争的暗卫,也不由得嗓子发干、不忍再看。
愧疚之余,对那一直神色淡然、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少爷生出许多敬意来。
反倒是何修,见那聂远风沉默半晌,忽地身子一弯两手抱掌前推冲他行了一礼,二话不说乖乖领着庆俞出去了,眉梢一挑倍感意外。
————
打发走了那两人,剩下的,就更为棘手了。
何修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紧张……不过效果似乎不是很好。他将昨晚曾用过的,扎着数十根金针的布帛散开,从里头抽出了细细的一根。
然后,硬着头皮掀开了遮掩释空下身的被褥。
那精神抖擞的硕大就这么直直撞入了他的眼帘,放肆的、毫不遮掩的……何修目光像是被针刺了似的,猛地瑟缩了一下,越发心慌意乱。
他努力镇定下来,但是……
这个人是释空啊,
是那个大慈大悲、不染尘垢的佛子释空。
此刻,却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世间男子一样展现着他隐忍的、压抑的、不为人所知的欲望,简直是一剂致命的诱惑。
何修手掌在里衣上揩了揩,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出了那么多汗,再瞧释空那物,长久勃而不发已然胀紫,青筋暴凸,恐怕再不疏导就要废了。
遂不再胡思乱想,平心定念执起金针直刺释空关元、中极、足三里、三阴交各一寸半处;又取金针二根封于神门、太溪各一寸处,留针一盏茶的时间后起针直刺命门、次髎、肾俞各一寸半。
后施捻转平补手法,以麻胀针感关元、中极沿腹正中线、三阴交沿下肢内侧均向那勃发阳物传导、放散;次髎穴针感向会阴部扩散 。
如此,施针完毕,只待泻出。
但何修没想到的是,释空即使昏迷之中亦固守精元,虽给足刺激,仍以常人所不能的心智与之抵御忍耐,身下硕物颇为可怜地抖动着,像是只被死死禁锢住的猛兽。
何修也说不清楚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它,上下滑动揉捏,那物像是裹了丝绸的炙铁,在何修掌心强健地脉动着,仿佛里头装了个小小的心脏。
耳膜在鼓噪……嗡嗡嗡的,何修什么也听不清,头脑一片空白,就那么低头伺候着手里的活物,细致地给予着抚慰与刺激。
终于,那小口缩了缩,喷出一股白浊来,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零星地溅到何修的脸上、唇上。
何修这才松了手,后知后觉地躲开,又有些茫然无措地抬头去瞧释空,整个人几乎处于灵魂出窍、神魂不知的状态。
却不料这一瞧,竟正对上一双深邃平静的眼,
那双本该紧闭的眼眸!
何修:……!
释空醒了……仿佛头顶响了个炸雷,何修完全呆住了,木头似的愣愣地跪在释空腿间。
释空的眼漆黑得纯粹,就连那沾染上的一点欲望也带了些难以言喻的干净和纯粹,夹杂着丝丝无可奈何。
他以左臂支起身体,腰腹肌肉卉起,微微靠近何修,而后以右手拇指压上何修的唇,将唇上一点腥白捻开抹匀,神情依旧温和慈悲,仿佛他所为不过是念了段经,诵了段佛。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做茧缚体,破而丛生。不生不死,不死不生,非死非生,生生死死,得而成佛。”
如金石相击之声低低响起,何修来不及参透他这什么意思,内心便已翻江倒海一般,到后来几乎算得上惊悚了。因为他眼见着那不染凡尘的和尚将手指色情地探进他口中搅动,又捏着他的下巴抬高,薄唇重重压上,撬开他的牙关霸道地抵了进来……
他口中那滑腻有力的活物是释空的舌头!
何修仿佛大梦初醒,猛地推开托着他脑袋深吻的释空。
嘴里一股麝香怪味儿,他想起释空之前释放时似乎有几滴溅到了自己唇上,当即趴到床边干呕起来。
释空瞧见他反应,瞳孔骤缩,这才知眼前何修并非幻象。
迅速垂眸,掩住其间震惊之色,低低道:
“……释空孽障迷心,冒犯了。”
何修闻言浑身一僵,不知该做何回答。
无形中,有什么东西在他二人间悄然改变了。
良久,还是何修先开了口,小声解释说:“我醒来的时候你就在我床上。”
释空:……
“僧袍,不是我脱的。”
释空:“……嗯。”
“方才,”何修低着头,有些难以启齿道,“是为了助你出精,你被人下了那药,宜疏不宜抑,否则有损修为。”
“不是药,是蛊,”释空将下腹几处金针拔了,淡淡道,“六根未净,是以深受其苦,参不透,舍不得。”
释空说得轻淡可这话叫何修听了却震颤不已。
愿大师您终有一日也尝尝这妄念缠身的滋味……何修当初一句戏言,不料如今一语成畿,再一想释空刚醒之时的异状,愈加头痛烦躁。
“那,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释空沉吟片刻,道:“启程返回普光寺,修身净心,绣佛长斋。”
普光寺佛法加持,无一尘染,自是修行断欲再好不过的地方,何修明白这一点,却闷闷的:“所以,你要走了?”
释空“嗯”了一声,他如今持戒未能,佛性不固,那魔障随时可有能乘虚而入。回普光寺,亦是考虑到智法禅师在,可压制一二,保自己本心不泯。
〃那能不能带我一起走?〃何修试探地请求道。
其实,就算抛开剧情进度条将满的因素,就何修私心而言,他也不愿离开释空。
很难说他现在对释空是什么感觉,就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有时候他觉得释空身上有着某种比苏忆锦更能蛊惑人心的力量,使得他像个信徒一般将其奉若神明,甚至神志恍惚到愿意献祭自己。
于是他跟个乌龟一样缩了起来,不去深究,不去抵抗,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是释空,尽管何修知道,放任这样下去,很危险。
释空垂着眼,没有说话。
何修便倚着床柱惨淡地笑:“我脚筋断了,现在就跟个废人一样,”又将身上里衣稍稍褪下,露出那些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的伤口,“浑身都是伤,你带着也是个拖累,抱歉,是让你为难了。”
说完,偷偷看了眼释空,不妨被对方深沉的眸光逮了个正着,尴尬地偏过头假咳几声。
“痛么?”释空低低问,语气里还藏了些其他说不清楚的意味。
像是……自责,和愤怒,
何修目光闪烁:“还,还行。”
释空骨节分明的手往他肩胛探过来,即将碰上的时候又倏地缩了回去,捏了他的里衣给他穿上,然后是锦袍,绒袜,棉靴,白狐裘……小心翼翼,细致周到。
何修完全懵了,直到释空自个儿捡起地上僧袍穿戴齐整,又抱了床上的他往外头走去,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不知所云道:“你,你……”
“我带你离开。”他目视前方,下颌刀凿斧削的轮廓刚毅俊美俊,宛若神佛。
顿了顿,薄唇开合,字字砸在何修心上,“未能护你周全,乃释空之过。只愿今后倾我所有,佑你毫发无伤!”
第31章 《佞佛》
庆俞早与聂远风守在外头多时,这会儿见房门忽地大开,释空抱着自家少爷缓缓走出来,一时间两人均错愕在原地。
何修窝在释空怀里,被两人这么直愣愣地盯着,怪不好意思的,奈何这和尚怀里实在舒服,像个火炉似的温暖熨帖。他又本就是个畏寒的,自然挂在这人脖子上不肯放了。
想了想,厚着脸皮埋他颈窝小声道:〃我腿脚不便,劳烦了。〃
释空唇角微勾:〃无妨。〃
那目瞪口呆的两人:……
释空见到聂远风后,神色并未有何异样,缓步从容走至那魁梧大汉跟前,微微颔首道:“远风,我欲速回普光寺,还得劳烦你备车。”
聂远风这才不自在地将目光从释空怀里那人身上挪开,“庆俞昨夜托我接应行动不便的何小少爷时,便早有准备,如今马车就在何府外不远处。”
顿了顿,想起了来时发现的横亘在门外早已僵硬的家奴尸体,虽已掩埋,仍心有顾虑。催促道:“此地确实不宜久留,我方才发了信号通知其他弟兄引开追捕您的狱卒衙役,不若即刻启程返京。”
释空点点头,乌邑县至京城普光寺再快也需二日路程,途中,他这副身体随时可能生变,自然越早出发越好。
打定主意,四人径直往府外马车奔去。可谁知,冥冥之中似有天注定,他们一行人竟迎面遇上了遍寻释空未果、无奈之下只得返回府中从长计议的苏忆锦!
那苏忆锦一眼便见到了释空,大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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