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男主他老是上错对象-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计议的苏忆锦!
  那苏忆锦一眼便见到了释空,大喜之下唤了句“殷黎”,却在见到他怀里抱着何修之时,陡然变了脸色,电光火石间,抽出腰间软鞭怒不可遏地甩了过去。
  释空腾身躲开,抱着何修轻巧落地,眸色深沉了几分。
  苏忆锦那鞭子一旦抽不到人,就越发气急败坏。何修冷眼看着,还没嘲讽几句,便见庆俞红了眼冲聂远风状告道:“聂大哥,就是这个坏女人迷了老爷心窍,挑断少爷脚筋,还害得释空大师下了狱!”
  那聂远风也是个沉不住气的,一听他这么说,顿时火冒三丈,当即跳出来空手接住苏忆锦的鞭子,将她整个人摔出老远。
  苏忆锦自然是打不过这皇宫里出来的一等一的暗卫,被聂远风掐着脖子提起来的时候,便对上他的眼施了魅术,释空早知她会有如此,一点罡气自指中弹出,点在聂远风后颈封住了他的灵台。随后闭上眼,口中默诵大悲咒,神识渐渐抽离,于聂远风灵台之中化为一尊金身佛像。
  霎时,聂远风眼中猛地射出一道金光来,直刺苏忆锦瞳孔。苏忆锦始料未及,凄厉地惨叫一声,眼底缓缓流出黑色液体来,似是泪水实则非也,邪门得很。
  不过她一双眸虽痛得厉害,却还没瞎,隐约见到聂远风夺过她手中软鞭,稍稍一用力,将其四分五裂开来,其中一段细细的鞭尾在内力作用下划过她细嫩的脸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何修见了,不由心惊。
  倒不是为这聂远风对付苏忆锦的手段,而是因着那鞭痕的位置,形状与自己初见苏忆锦时被她在右颊上弄出的伤一模一样!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释空,对方闭着眼,但向来无波无澜的容颜此时竟隐约有几许戾气,沉浮未散。
  心里,陡然涌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释空睁开的眼的同时,聂远风身形晃了一晃。
  庆俞瞧着地上的苏忆锦,虽颇为解气,但见聂远风面色凝重、浓眉紧蹙,周身戾气大涨,也不敢再上去蹭他,原地乖乖站着。
  一时间,竟无人说话,唯有苏忆锦的低泣。
  〃走吧。〃释空结实的手臂微微揽紧怀中人。
  何修抬首敏锐地注意到,他的眉间一点黑气将消未消,不似往常云淡风轻的模样。
  聂远风随后跟上,他本就是个暗卫,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譬如,为何原该在狱中的释空会浑身赤裸出现在何家少爷床上?为何他方才意识尽失之时毁了苏忆锦容貌?
  心中已有猜测,却不敢深想。
  可就此时,却听地上那趴着的苏忆锦,哑着嗓子道:〃殷离,你可是忘了身上那欲蛊!〃
  〃你说什么?!〃聂远风闻言,脚步霎时顿住,返身提起地上女子大惊失色道,〃你给他种了欲蛊?〃
  何修从他话里听出了点意思:〃你听说过欲蛊?〃
  想了想,又问:〃那你可知这蛊可有解法?〃
  聂远风点头,嫌恶而憎恨地瞪着苏忆锦,道:〃这欲蛊传自苗疆,是个害人不浅的东西,它寄于人体之中,每夜子时开始作祟,若不得满足便撕咬你的骨肉,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于解法……〃犹疑片刻,才踌躇道,〃若与那血饲蛊虫之主交合,恐可得解,若非是伺主,交合只可压制几日。此外,蛊虫与伺主相通,感应伺主离得越远,发作越烈;中蛊之人越是压制那欲念,痛楚越深。〃
  何修:……
  行,女主,你行。
  〃那怎么办?〃何修烦躁地问。
  释空道:〃不必理会,我们尽快启程即可。〃
  却是聂远风难得提了反对意见:〃我看还是带上这妖女为好,您身子本就虚乏,禁不起连夜折腾,带着她多少没那么糟罪。〃
  何修没说话,他看到苏忆锦冲着自己冷笑,像是在挑衅,选择性地无视了。
  庆俞反对,但是无效。
  聂远风转而去问何修的意见,何修能怎么说,同意呗。既然女主存心找虐,那就别怪他到时候膈应她丝毫不留情面了。
  何修窝在释空怀里心中一动,懒懒地笑了笑:“带着她也可以,多少拿出点诚意来。”
  “比如……佛舍利。”
  ……
  你不是说舍利和人都是你的吗?
  他何修,
  可不是个以德报怨的。
  -------
  苏忆锦妥协地交出佛舍利,何修一行人便带上她火速启程赶回普光寺。
  释空的情形比何修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他一开始还仗着自己脚筋断了,常常厚脸皮赖在释空身上,顺带言语刺激刺激苏忆锦。
  可等他发觉释空有吐血之状,脉象与昨晚相比并未有所好转之后,便渐渐沉默起来,整个人越来越安静了。
  成天围着释空转的人,换成了苏忆锦。
  手掌缓缓摊开,那佛舍利静静地躺在掌心,大半都成了污黑,光华黯淡到难以分辨。
  他将佛舍利交由释空的时候,对方只轻轻道了句:“释空已碰不得。”
  短短几个字令何修心一沉,他想起释空给他讲述的往事:……贵妃苏舞氏曾一念之差,为九皇子殷黎添了莫大的罪孽,致使舍利蒙垢。殷黎再碰不得,未多日便心性大变,森然可怖,周身散布黑气,一如噬人的魔物。
  何修无法想象心智尽失的释空会是什么模样,
  马车摇晃颠簸地行驶着,他隐隐有些清楚为何释空那么急着赶回普光寺,只是不知这条路能否如他所预料的那般顺利。
  前所未有的焦虑和彷徨,涌上何修心头……
  马车停了下来,帘子被掀开,上来了一个人。
  是释空,
  何修低下头,不敢去瞧他苍白憔悴的脸。马车内空间狭小,旁边的庆俞自觉下去上了后面那辆。
  释空在何修旁边坐下,清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何修眼睛发涩,他见到了释空袍中露出的一截手腕,青筋暴突、指缝间隐隐还有血迹……分明是在忍耐那脉息相冲的苦痛,即使这人此时看上去平静无波、与往常无异。
  如果到了子夜……加上那欲蛊作祟,就更不好受了。这已是第二日,算来整整两天释空没有合过眼。
  “你……还好吗?”
  何修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得厉害。
  出家人不打诳语,释空未作回答,而是注视着他问:“为何这几日躲着释空,可是不愿见我?”
  何修一怔,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不太敢在释空面前晃,是因为聂远风提点过自己。他称那欲蛊虽毒,但若不动欲念、不存淫心,白日里是不会被唤醒的,告诫何修别整天挂在释空身上,这蹭来蹭去,没火也要起火了。
  “释空还记得初见时,何小施主舌灿莲花,如今怎的竟似被猫叼了去?”
  何修听了他说这话,立时诧异地抬起了头,释空在他眼中向来是谨言慎行的,这会儿居然听他出言调笑自己,自然吃惊不小。
  释空淡淡一笑,五官越发清隽了,只是满身风华仍然掩不住眸中潜藏的疲惫与劳顿。
  “你可信前生?”
  何修不知他何意,顺着他的话道:“佛不是说:今生种种皆是前生因果么?”
  释空点头,“我这几日修行打坐,怎么也静不下来,神识中总是闪过一些零碎片段,却又非自己这一世的记忆。想来如今释空堪不破这色欲二字,亦是前世因果。”
  何修见那原该高高在上的释子如今为尘世七情六欲所苦,心里说不出个滋味,只能劝慰道:“一切只因欲蛊作祟。”
  释空摇了摇头,垂眸不语。
  马车行至官道的时候,大约途中忽然冲出了什么东西,驾车的车夫“吁”了一声,骤然急停。何修脚没着地,一头往前栽了下去。
  却是身旁释空眼疾手快地将他捞了回来,揽进了怀里。何修道了声谢,便想从他怀里爬出来到旁边坐好,哪知释空揽在他腰间的手怎么也不松了。
  肩胛一沉,何修微微侧头,竟见释空将下巴抵了上来,似有似无的呼吸就这么洒在他耳边。
  何修不自然地挣了挣,腰间释空的手臂却勒得更紧了。
  “得罪了。”
  何修听到身后那人疲惫道,“释空这几日实在是难以入眠,可否暂借何小施主肩背一用。”
  ……
  释空合着眼,浓密的睫毛低低垂着,将眼底的青黑勾勒在一片阴影了……他真的很累。何修不再动弹了,朝后倚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耳边那人轻浅的呼吸,未几,释空的气息越发绵长、深沉,眉间拧成川字的褶痕也缓缓舒张开来,何修忽然就觉得,一直这么下去也挺好……
  他,释空,还有一方小小的自在天地。
  回忆从刚来这个世界至今的点点滴滴,猛然发觉,释空于他,就好似黑暗中的一缕阳光。诱使蜷缩在蜗壳中的他缓缓探出了脑袋,先是试探和挑衅、然后渐渐在意,最后被蛊惑而不自知。
  一点一点,沉溺其中……
  何修想起了闫锐的话,
  原来感情,真的可以无关性别。
  
  第32章 《佞佛》
  
  事情永远不会如你所愿的那么顺利,就在何修心底刚刚得到片刻安宁与自在的时候,释空出事了。
  他抱着何修这一睡,
  直至到达了普光寺,都未曾醒来。
  期间何修探过释空的脉,发觉他体内真气极为紊乱,修为虽暴涨,却有失偏颇,难以自控。且眉心发黑,面色不祥,走火入魔之势较之前更甚。
  何修本以为释空只受那欲蛊噬心之苦,如今方知并非那么简单,欲蛊不过是个引子,那苏忆锦和魔君真正要的,怕是让释空堕落成魔!
  说来也怪,何修马车进了普光寺之后,这好好的天说变就变,乌云蔽日,狂风大作起来,将那大殿前露天的石雕香炉吹得嗡嗡作响,香灰散尽。
  当时何修正将昏迷的释空交托给前来接应的几位小沙弥,见此景,心中越发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坏事要发生。手底下便下意识攥着释空僧袍不放,还是聂远风过来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了开来。
  “不必担心,普法禅师乃世外高人,自会保释空大师无虞。”
  何修却似是什么也没有听见,神识恍惚地望着空落落的掌心。良久,落寞地笑了笑:入戏太深,几乎忘了这只是一本小说。无论释空此劫之后是大成还是大难,自己都要离开了吧。
  欲蛊事件之后,剧情进展度一下子便跳到了90%……
  他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何修抬起头,深深望了一眼那几个小沙弥抬着释空消失的方向,脑海中滑过初见时那人温柔慈悲的一抹倾城容色,……
  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只愿你能在这个已解锁的世界里,一切安好。
  ————
  这之后,何修、聂远风与庆俞三人被安顿在了普光寺一处供居士散心静修的院落,此处翠竹林立、环境清幽。很快,普法禅师携释空闭关的消息便传入了他们耳中。
  只是那苏忆锦在入了普光寺后不久就失踪了,当时何修几人只顾着情状糟糕的释空,不曾留意她的动向。及至后来发现她不见,三人考虑到此处佛门,加上她被聂远风重创,掀不起什么风浪,便由着她去了。
  却不料,这一大意竟埋下了祸根。
  变故发生在闭关第三日,
  当晚,夜空呈现天狗食月之象,世人视之为大凶。
  何修睡不着,披了襦白色宽袖长袍倚在床头,昏暗摇曳的烛光中,掌心那枚佛舍利已呈全黑之色,叫人看不到半点希望……
  忽地,房门被人敲响,何修见庆俞睡得正香,便自个儿下了地去开门。他脚筋用金针缝上后,这几日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只是跛得厉害。
  门外站着的那人,出乎他的意外。
  “施主,可否随老衲走一趟?”
  那身形矮瘦但精神矍铄、双目明亮的老和尚冲他合掌作了个揖,缓缓道。
  何修回了一礼,问道,“可是普法禅师?”
  普法点头。
  深夜来寻,甚至等不及明日,必与释空有关,何修心下一紧,当即应下了。
  “如此,稍有得罪。”普法扶住何修右臂,旋即施展功法,携他急急往闭关之所赶去。几个起落间,便来到了普光寺深处的一所戒律室。
  何修随着他入内,
  但见目光所及之处,壁画所绘俱是阿鼻地狱情景,逼真得给人以身临其境之感,顿觉毛骨悚然。
  “禅师,敢问释空当下如何?”
  普法摇了摇头,带他拐进一个小室内,只见那被烛光照得透亮的房间内,赫然是消失已久的苏忆锦!
  她想起来有些可怜,哭得面带梨花,极力想出来,但周身似乎是下了什么禁制,碰触不得。
  何修诧异至极,尚未来得及发问,便听普法深深叹了口气,“孽缘。”
  又听他接着道:“老衲为释空驱除魔性正待关键时刻,这女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诱了我门下弟子私放她入内,更是趁着阵法未成,将自身丹田魔气生生打入了释空体内……以致功亏一篑。”
  “……”何修闻言心里一凉,倒吸一口气,艰难道:“那释空他,”话到一半,竟不敢再问下去了。
  “本是半佛半魔之体,如今,怕是佛性不久矣。”普法闭上了眼。
  “他会……堕魔?”何修难以置信地问。
  “不仅如此,待魔性吞噬了本心,一发不可收拾,怕是早晚会嗜杀成性,为祸人间,从此万劫不复。”
  普法的话仿佛一个晴天霹雳,将何修砸得头晕目眩,脑中一片空白。
  ……他还曾抱有幻想,最糟,也不过是堕魔,释空不是说苏忆锦也是只魔么,她虽狠毒但尚且存有心智,更何况释空?
  可如今普法的话,却令他如坠冰窟,一颗心凉了个透。
  嗜杀成性……万劫不复……
  “禅师,您有挽救之法的是不是?”
  普法背对他站得笔直,却一声不吭。
  何修后退几步,直到撞到墙上。他用手背遮住酸胀的眼。绝望,渐渐从心底弥漫开来。
  那瞬间,他甚至怀疑起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如果就是为了亲眼看着释空这样走向终结的话,不如从一开始,就放弃这个世界。
  “佛舍利,可是在你那里。”
  这个时候,普法又突然开了口。
  何修一怔,顿时有了力气,“在。”
  他掏出了怀中舍利子,那个承载了他所有希望的黑色珠状物。
  普法说:“若能将这舍利炼化,重展光华,或许可保其心智不泯。”
  “禅师深夜找我可是为了此物?”何修眼底有了几许神采,“释空秉性纯良,天生佛性,您必是也舍不得见他走上这条不归路……只是不知,这佛舍利要如何炼化?”
  普法闭上眼,缓缓念了声佛;再睁开时,眼底慈悲不再,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然。
  他伸出枯瘦的手,摸到小室内的一个机关。地下陡然松动起来,碎石零落,渐渐露出一个骇人的火红大口,从里向外冒着火光。何修扶着墙壁稳住身形,探头瞧去,竟见那灼热异火之中,隐隐有朵硕大的红莲在悄然绽放,诡异至极。
  “这是……”
  普法回道:“此乃红莲业火,八寒地狱之第七,不熄不灭,为焚烧罪业魔障而生。老衲所道之法,乃是以命换命。若欲炼化这佛舍利,需释空至亲或至爱之人投身这重重红莲业火之中,以肉身之苦煅其欲,消其孽。”
  火光摇曳在何修脸上,映出一朵红莲于他黑白分明的眸中绽放,为他淡薄的容色凭添了几分妖异。
  “……听上去,很痛啊。”何修注视着那团火光,渐渐失了神。
  普法有所不忍,道:“众生平等,以命换命本非正道,然释空乃佛子转世,若能平安渡过此劫必定造福众生。其间孽报,皆有老衲一人承担。”
  何修摇摇头,
  忽地将目光投向了墙角啜泣的苏忆锦,唇边拉开了一个戏谑的弧度。
  “喂,让你为释空去死,你愿意吗?”
  苏忆锦面色发白,啜泣道:“我,我……”
  苏忆锦确实美,即使如此刻这般形容狼狈,依旧堪称绝色。
  何修却恨她入骨,凉薄一笑:“我倒忘了,分明是你害他如此,又怎会愿意舍身相救?”
  苏忆锦打了个激灵,摇头呜咽道:“不,不是的,我不知他会心性大变,我只是想让他回到殷黎的模样,我只是想让他再看我一眼……”
  “痴人说梦。”
  何修瞧了眼自己跛着的腿,忽又报复性地问,“普法禅师,您心如明镜,可否告知何修,释空至亲至爱之人,此处有几人。”
  普法双掌合十:“阿弥陀佛,至亲一人,至爱一人。”
  何修不依不饶,唇边笑意漾开:“孰为至亲,孰为至爱?”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苏忆锦猛地抬头,露出脖颈间一道深深的掐痕,娇小的身躯发着抖。她死死瞪着何修,歇斯底里地骂道,“你不过是个跛脚的窝囊废!殷黎看你可怜才纵你容你,你起得什么龌龊心思!”
  “我窝囊废?”何修尾音微微上扬,指着那红莲业火淡淡道,“那你这个释空的双生妹妹,从这里跳下去,让我和释空和和满满地共度一生可好?”
  “你做梦!”苏忆锦咬牙道。
  忽地,又收了声,低头抱膝喃喃自语,“不,不会的,殷黎才不会爱你,他爱的一直是我,一直……”
  普法看她神智癫狂,闭上眼道了句:“善恶终有报。”
  何修怨恨得解,突然有些释怀,便向普法道:“让我去见释空最后一面,可好?”
  普法却犹疑起来:“他此时已入魔障,恐……”
  “无碍,”何修打断他的话,轻描淡写地说,“我既已决心赴死,又何惧去见一见他呢?”
  普法无奈合掌,“如此,便随老衲来。”
  释空被关在最里头的禁闭室,普法欲陪他同入,何修摇了摇头,“还请允许我与他独处,一刻钟的时辰后,若我未出来,再劳烦禅师前去相救。”
  顿了顿,恳求道,“若……我被他所弑,将我尸体投入那红莲业火之中即可,也算死后功德一件了。”
  普法不忍他苦苦相求,终是答应了下来。
  禁闭室钢筋所筑,阴暗湿冷,何修用火折子点亮了角上烛台,这才看清室内正中间的释空。
  他盘腿坐在那画了繁复符文的阵法之间,手脚上长长的沉重锁链拖到地面,整个人从里向外散发着黑暗而不详的气息。
  也许是感受到了光亮,释空缓缓抬起了头,不只是哪儿的血染红了他的僧袍,那一袭月白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死死地盯住了何修,眼睛里纯粹的黑,不是初见的那般,而是渗透了所有情绪,贪嗔痴恨欲……诡谲异常,令人悚然。
  何修动了动,
  释空朝他伸出手,眼底的欲望愈加深沉。
  危机四伏,
  何修似无所觉,一跛一跛地缓缓朝他走近,像只即将堕入陷阱的可怜羔羊。
  一步,又一步,
  黑色魔气成藤蔓状一点点爬上释空脖颈,逼得他眼底渗出几分血色来……
  当何修迈入阵法内,将手放上释空掌心的时候,一切平静的表象都破灭了。
  轰地一声,
  沉重的锁链将何修卷起狠狠砸在地上,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骨骼断裂的咔咔声,动弹不得。头顶,释空结实的身躯压了下来。
  ……
  那人撕碎了何修的衣袍,又折断了他手脚,将他残忍地禁锢在身下。
  噬虐,嗜欲……
  何修怔怔地望着面前这个陌生的释空,低呼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何修开始挣扎,想摆脱抵在自己腿间的那个硬物,
  面前这个不是释空,他的自尊绝不允许一个泯灭心智的魔物对他为所欲为……
  屡次过门而不得入,释空发起狂来,
  他低头狠狠在何修白皙的皮肉咬了几口,然后将流出的鲜血舔净……看上去似乎很痛苦,脖颈青筋暴起,那双血眸更是红得滴血。魔气从释空干净如玉的肌肤蔓延至脸颊,有种触目惊心的、邪佞的美。
  “莫……沈……”
  声音太过嘶哑,像是破旧的拉风箱里挤出来的。
  何修没有听清,
  但他听清了最后那个发音,“……修。”
  ……
  像是心脏被软软的小手轻轻碰了一下,何修挣扎的力度陡然小了许多。
  至少他还保留着一丝丝作为释空的记忆,如果这是释空想要的、如果能稍稍缓解他所承受的痛苦,那么,
  ……释空握紧了何修的腰,猛地冲进了他体内。
  痛,撕裂的痛,
  何修大开的双腿甚至到了痉挛的地步,若没有降低那80%的痛感……何修想,他会活活痛死过去的吧。
  生理上不是很能接受这种冲撞,那被侵占的部位本能地排斥着。何修努力将涣散的视线集中在释空脸上,他从那人眼底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与快慰。
  这个,真的是释空么?
  何修怔怔地盯了片刻,又茫然地将目光转向了头顶。
  ……
  但愿,他不会后悔。
  一刻钟的时间到了,何修被普法从释空无休止的残暴索取中解救了出来。那时候,他虚弱得几乎快要没气了,普法为救他也被释空所伤。
  扶着何修站在降魔阵外,原本精神矍铄的老和尚此刻看上去竟无比沧桑,他定定地瞧着面前魔气冲天的释空。失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