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男主他老是上错对象-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修回头看了眼池中之鱼,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讽笑:“既是畜生,又不饱足,死了又何妨。”
说完,便起身离了这亭台,沿着曲曲折折的游廊返往自个儿厢房,心情难得好了些,却不见小厮跟来。回头一瞧,才见着他正指使着几个看管宁湖的家仆越过栏杆往水里捞鱼食,离得远了,看得不甚分明,唯有那句发了狠的“……仔细你们的小命”依稀传入耳中。
何修笑不出来了,转眼,又恢复成原先那副淡漠懒散的模样。
自他接替了这身体,多多少少秉承了原主的意志,闲的没事给他那不上道的老爹找膈应,虽然往往效果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好……
“少爷,少爷,老爷吩咐您去书房随他见个人。”身后传来几声仓促呼喊,何修掉头一看,竟是何伯。
何伯是何府的管家,跟在何玄令身边十余载,算是看着原主长大的,他虽有些迂腐但老实敦厚、心地良善,这些年一直都很照顾他们母子俩。
何修看他跑得上气不接下去,忙过去扶了:“何伯,您都一把年纪了就别折腾了,这大冷天的要是摔了一跤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哎,老奴心中有数,多谢少爷关心。”
何修缓缓往前走着,漫不经心地问:“见什么人?”
“老奴瞧着是个和尚。”
何修皱了皱眉,暗道男主这行动也太迅速了,这么快就找上门:“就他一个?”
何伯点点头。
何修有些为难,他暂时还不愿和男主接触,本就打算先从旁观望一阵子。再者待会儿还有个何玄令在,实在让人提不起劲。
“何伯,就说我身体不适,不去了。”
“这……少爷,您不去,老奴不好交代啊。”
何修顿觉头疼,权衡一番后正欲妥协,远远地便见到两个人并行着走了过来。
原来这何玄令也知道何修的脾气,干脆携了释空直接过来找他。
两人走至近前,何伯这才退了下去。
“修儿,还不过来见过释空大师。”何玄令发了话。
释空合掌朝何修作了个揖,他身披宽大的月白僧袍,腕间绕着一串紫檀佛珠,气质清华不似凡人。
何修就这么定定地瞧着他,目光颇为肆意,毕竟上次离得远没怎么瞧清楚,还差点被发现……这回怎么着也不能怯了场。
不过仔细一瞧,这释空还真是个世间罕见的美男子,可惜入了佛门,看着又是一派持戒禁欲之色,不知道女主怎么个能耐给他掰了回来。
“修儿,不得无礼!”
许是他看得久了,就连何玄令也察觉到了自家儿子态度过于轻浮,向释空告歉道,“小儿性情本是如此,桀骜不羁,如有唐突之处,请大师见谅。”
释空道:“无妨。”
何玄令似乎颇为看重释空,铁了心要让何修与其交好,继续道:“小儿少时便以才学知名,可惜性情有缺,还望大师能指点他一二。”
何修:……呵呵,你才有缺,你全家都有缺!
正了正色,淡淡道:“爹,依我看,不如您先向这位小师父请教如何清心寡欲为好。”完了,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他下半身。
何玄令一张脸顿时就青了。
气氛僵滞起来,这会儿释空突然开了口:“既以才学知名,何小施主可是善诗赋?”
释空的眼眸深邃而清澈,如初生婴儿般纯净无垢,何修与他对视不由心神一震,自惭形秽的同时,也生出些疑虑与不爽。
大约是冯天耀那家伙在他心头扎的刺已生根发芽,由不得他忽略。
何修便接了他的话,有些恶意地回道:“不会吟诗,只会淫诗。”
释空与何玄令一时都没悟过来,怔怔地盯着他。
何修被释空这么看着,心中作弄之意大盛,干脆哑着声音旖旎道:“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窠。粉汗身中干又湿……”
“你,你这竖子……”何玄令猛地打断他,一张老脸瞬间红了个透,干瘦的手指指着他直哆嗦,“真是气死我了!”
何修笑了笑:“爹,我都说了我只会淫诗……您别气,释空大师既已遁入空门,定能抱元守一、持戒佛心,必不会被几句淫词艳语所误。”
释空一合掌,念了声:“阿弥陀佛。”
面色不改,仍旧清清冷冷的,只那双明净乌黑的眼定定地瞧着何修,倒把他瞧得尴尬惭愧起来。
何修除了戏弄之外,此举也存了试探之意,不过男主这么个反应……他便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多虑了?
本想着到此为止算了,可瞧着释空伫立雪中,俨然一副超脱世俗、非尘世所能染指的模样,莫名有点不爽……这么个人,遇上了女主还不是难以自持,以身破戒?
两人也不知做了什么搞到全文被锁,连累他跟着头疼,现在这幅模样绝对是假正经……
“修儿,你若能有释空大师一半的气度,为父便也知足了,”何玄令的话拉回了何修的思绪,他的神情很是复杂,何修从这位父亲的眼中看到了几分悔意与关切,难得压抑住了原主了意志,没跟他抬杠。
“爹,孩儿还有事,先行离去了。”
何修转身将矛头对向了释空,微微一笑,细致的眉眼舒展开来,“修观今日之景,有感而发,送大师一副对子,不吝赐教。”
“日落香残,扫去凡心一点;火尽炉寒,须把意马牢栓。”#
这是一副谜联,上联含“秃”字,下联含“驴”字,合起来便是“秃驴”二字。
骂完人的何修刚想脚底抹油开溜,结果一转身,就被释空唤住了。
……啧,反应的够快啊!
“何小施主,”
何修原地站定,压下那股心虚做泰然自若状:
怎么,你个和尚难不成还要跟我对骂?……等你和女主破了戒再来会会我还差不多。
释空却是朝他作了个揖,平心静气道,“智者不锐,慧者不傲,谋者不露,强者不暴。还望谨记。”
其中深意不难体会,倒是何修望着释空足以颠倒众生的容色发了怔,半晌才垂下浓密的眼睫,心事被戳中,苦笑着离开。
智者懂得收敛自己的光芒,不会肆意卖弄;
慧者懂得谦卑律己,不会孤傲自我;
谋者懂得恪守己心,故不惹无辜麻烦;
强者不随意招摇,内心强大无畏他人评论……
呵,
原来他何修什么都不是;
在释空眼里,约莫也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愚钝可笑;
他甚至连人都不是,一个执念积聚的灵体,如今不过经历一世,便已被这尘世种种所缚。他憎恶自己的过往,嫉妒释空的无垢,如此焦躁反复,反而挣脱不得……
都说,佛能度人,
……
释空,你能度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何修:QAQ混蛋,你吓到我了
冯天耀'黑脸':屁,就戳了一下,都没进去!
何修:QAQ释空,要抱抱!
释空'笑容无害':来,我来度(shui)你
注:
*:引用无名氏的诗
#:改编自纪晓岚的对联
关于这个鱼撑死的情节,科普一下,(上文情节需要,小天使们请见谅。)
鱼其实并不会自己撑死自己。1劣质的遇水膨化饲料引起鱼食进入胃部后绽裂器官导致死亡。2鱼类饱食后会加块呼吸频率,增加需氧量帮助进行消化,如果水体缺氧,那么必死无疑。各种鱼都会。'摘自百度'
第18章 《佞佛》
之后的两天,何府一反常态的安静。
许是上次释空的话多多少少刺激到了何修,他眼下规矩得很,未在释空跟前露面,也没给何玄令找什么麻烦,反而窝在厢房里看起了那些个晦涩难懂的佛经。
像模像样鼓捣了几日,也算是用心了,可别说什么大彻大悟,反倒憋得慌,一瞧那些密密麻麻的经文就头疼。
再这么下去,何修觉得自己估计得疯。
得,还是别折腾了。
“庆俞,”何修合上手头的《法华经》,勉强打起精神朝外间唤道,“别打盹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帘子后头慢吞吞探出个脑袋,揉着眼道:“少爷,您可算想开了,这两天我都憋坏了。”这小厮看模样顶多十四五岁,脸胖乎乎的,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很是讨喜。
何修看他人虽小,难得聪明伶俐、耳力过人,便留在了身边。
“前几日……来的那个和尚,现在怎样了?”
何修倚在榻上,瞧着铜镜里灵巧地给自己束发的庆俞,漫不经心地问。
庆俞闻言撇了撇嘴:“好着呢,老爷将那和尚当成一尊真佛似的供着……少爷两天没出房间也不来瞧一眼。”
“哦?”
“可不是,”庆俞将拢好的发髻用玉簪固定,忿忿道,“老爷将那和尚安置进了颐园,还吩咐闲杂人等一概不得打扰……据说里头的吃穿用度、布置摆设均是比照着皇家禅寺的规制来的。”
何修笑了笑:“说起来也古怪,他一贯眼界高,怎的对这释空和尚如此上心?”
“少爷,您别说,这个和尚来头好像还不小,”庆俞这时候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当今圣上第九子您还记得不?就是五年前遁入空门,敕赐‘慧真禅师’的那位。”
话到一半,换了副老成的模样像模像样地感叹:“哎,也不知怎的这么想不开,明明坊间传闻才貌双绝,出生时更是天降异象,备受圣上恩宠。”
何修睨了他一眼,“你懂个屁,继续说。”
“这九皇子入了空门之后,到和别的那些秃驴不同,他静心钻研起了佛学,短短几年便已造诣精深,不仅亲自动手编纂佛学讲义,还主持开坛宣讲。讲法时,听众极多,常常达到一万多人的盛况,连那些名僧硕学都接踵而至。”
何修唇角一勾,明白过他的意思来:“怎么,你想说这释空便是九皇子?”
庆俞点点头:“老爷与京城来的一位大人密谈时,我偷听到的。那人说这释空和开坛讲法的九皇子,有八九分像。”
他这边刚说完,还没来得及邀功,就被何修揪着耳朵提了起来。
“哎哎哎,少爷,疼、疼疼……”
何修怒道:“长了副好耳朵能耐了是不是?让你不该听的别听!这个月第几次了?上回柳姨娘偷男人,上上回老爷请大夫治不举,这次好在是没被发现,要是被逮了个正着,家法伺候还算是轻的!”
庆俞低着头,委委屈屈地不说话了。
“你若闲在府里无聊,我眼下倒有了件事让你去办。”
庆俞眼前一亮:“少爷,你说。”
“茗棋被我安插去了醉霄楼,你去找他打听打听,原先和那和尚一块儿的那帮人如今去哪儿?”
“好的,我这就去办。”
转身就想跑,何修伸手拉住他,又好气又好笑:“急什么,天还早,耽误不了你在外头玩闹,先陪我出去走走。”
庆俞立马跟个斗败的公鸡似的焉了,耷拉着脑袋跟在何修屁股后头出了门。
出了门又是另一番景致,这不辰时刚到,阳光便已驱散了浓雾,将天地照得亮堂起来。可惜昨晚雪下得狠了,地上的冰霜一时半会儿消融不了,何修畏冷,外头冰冷的空气好似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冻住,是以两人只在梅林转悠了一会儿,便欲离去。
“少爷,那不是柳姨娘么?”
庆俞眼尖,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远处梅林小径上的纤细身影,小声道。
何修抬眸瞧了过去,奈何那抹身影离得太远,未能瞧清就飞快地消失了。
……那个方向,与柳姨娘所住西厢所相反,倒像是……
“留园!”庆俞嚷嚷起来,“穿过梅林,那边可就是留园了啊。老爷今儿个早上刚走没多久,这个柳姨娘就不安分了,连个和尚都不放过!”
何修心里头突然有些怪异滋味,微微垂了眼道:“以那和尚的样貌,别说柳姨娘,怕是连个尼姑都会动春心。”
庆俞撇撇嘴,不以为然,“不就是个和尚么,剃了光头能好看到哪儿去?依我看再如何也比不上少爷半分。”
这话叫何修听了,顿时就乐了,伸手去捏庆俞的鼻子:“你这个小马屁精。”
又皱了皱眉道,“走,咱们也去盯着。这柳姨娘闹出笑话倒是小事,但若这释空若真是九皇子,何府怕会惹了麻烦。”
说起这柳姨娘,也是个奇人。
三年前由一扬州盐商献给了何玄令,据称是一等的瘦马,不但冰肌玉骨、容色过人,更是自小便被教习歌舞、琴棋与书画,百般淫巧,很快便讨得了何玄令的喜欢,由一个侍婢扶成了姨娘。
再说身体原主将他爹药得不举之后,那柳姨娘就更不安分起来,暗地里跟府中些个身强力壮的长工好上了。原主撞见过一次,可能是觉得自个儿老爹头上这顶绿帽瞧着还挺合意,装作没瞧见。那柳姨娘胆子渐渐肥了,言行越发风骚不端。
……
何修唇边浮起一抹浅薄讥讽的笑,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跟着。
那柳姨娘一袭芙蓉祥云百花褶裙,外罩了件浅粉色雪狐裘衣,身姿款款地福了一福,转瞬间便迷得那何玄令派来守园的家奴放了行。何修也不做声,揽了庆俞足尖一点,施展轻功翻入园内。
这留园仿江南水乡而建,处处是清泉假山与翠竹,风亭月榭,迤逦相属。华丽宏敞的厅堂掩于其中,添了几分诗画意境。
“少……”
庆俞刚想开口,便被何修抬手捂住了嘴,还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便也学着自家少爷,借庭院的假山掩住身形,朝厅堂望去。一眼就见到了跪伏在地,装模作样叩拜佛像的柳姨娘。
那座金身佛像自然也是何玄令的藏品之一,如今为了讨好释空也把他从自个儿的小金库里挪了出来,像模像样地摆在桌上。佛像左右两侧是齐整的佛经,前边供着一盏精致的莲花灯,四周则是放置对称又整洁的香炉、幡、净水、花果与一些素食。
祷告完毕,丫鬟便扶了柳姨娘起身,转身与身后伫立的释空相对而视。
那柳姨娘因着容貌被原主使药毁了,至今反复未愈,便总是长纱遮面,反而多了点欲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她本就是上等“瘦马”,自然懂得如何妆饰自己,头上堕马髻斜插宝簪、坠饰紫玉,轻纱束起纤瘦的腰身,将整个人衬得万般柔弱,惹人怜爱。
何修冷眼瞧着她款步走向释空,心底的厌恶竟比往日更甚。
离得远,也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但见那柳姨娘忽地身形不稳,竟直直朝释空怀里栽了过去。
何修呼吸一窒,心悬了起来。
释空却是不慌不忙,只手托住柳姨娘的一点皓腕,那柳姨娘便稳了身形,略有些不自然地重新站好,腕间鲜艳的红玛瑙饰物衬得那截骨肉尤为细腻光滑。
柳姨娘一计不成,不知又和释空说了什么。
释空点了点头。
那柳姨娘便探出素手,竟是要摘了脸上那面纱,但及至耳后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再度说了什么。
释空未作声,柳姨娘身边的丫鬟却福了福身,低头退出了厅堂,还反身竟似要替两人合上大门。
何修怎能忍得,当即唤了庆俞从假山后转了出来,快步朝厅堂走去。
“不知大师有何要事与我姨娘商量,竟需得闭门谢客”何修压着怒意,一脚踹开那扇快闭合的门,把那丫鬟吓得一颤。
完了瞧也不瞧柳姨娘,只盯着那释空,“这孤男寡女,怕是不大合适吧。”
释空念了句佛。
呵,这态度,真真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何修气得笑了起来,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
“少爷,贱妾方闻释空大师善药理,欲求药,奈何贱妾丑陋羞于示众,是以……”
“知道丑还出来抛头露面,滚!”
那柳姨娘本是见势不好,便寻了托口来搪塞。何修毕竟是嫡子,地位堪比何玄令,柳姨娘在他面前还是不敢放肆的。却不料竟被这么指着鼻子骂,顿时气得肝疼,却又发作不得,只能咬牙在心里记下一笔,携着丫鬟灰溜溜地走了。
何修把人骂走后心里舒坦了不少,开口唤庆俞。
没人应,何修提高了声音,“庆俞!”
还是没人应。
一回头,才发现身后的小厮正直直地瞧着释空,竟似看痴了。
何修上去就是一个爆栗砸他脑门上。
庆俞哎哟一声回了神,讪讪地瞧向何修,目光躲闪。
“就这点出息!刚刚谁说……”何修话到一半,忽然又收住了,改口道,“你去外头守着,我有话对他说。”
“哦。”
庆俞应了,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释空好几眼,才将门重新给合上。
第19章 《佞佛》
偌大的厅堂只剩下释空与何修两人,佛像前袅袅缭绕的残香,将略显昏暗的厅堂晕染得庄严神圣起来。
何修其实并不喜欢与释空对视。
他能从释空深邃的眼神里看到纯粹的慈悲,但恰恰是这种慈悲,令其给人以极端清冷疏离之感,仿佛一尊高高在上的佛,俯瞰着云云众生。
如今又是这副模样,长身而立,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包容着他的贪嗔痴恨。
“若我方才未出手,你待如何?”释空不说话,何修便就着柳姨娘那事率先发难。
释空道:“净心则无弄。”
何修步步紧逼:“好一个心自净者,难以戏弄,那我问你,何为心净?”
释空又道:“一切处无心是净;得净之时不得作净想,名无净;得无净时,亦不得作无净想,是无无净。”
何修闻言笑了笑,对他的解释不置可否,反问道:“释空,你现在净了么?”
释空念了声佛。
“你可知那柳姨娘让小丫鬟掩上门,是想做什么?”
释空不答,于金身佛像前盘腿而坐,优美的梵音自他唇齿间泻出。
这态度令何修又气又怒,气他的不谙世事,怒他的波澜不惊。
于是他的动作先于意识,猛地撕开释空单薄的僧袍,手掌按上了和尚赤裸的胸膛。
释空身体很暖,肌理分明,少了那层僧袍的遮掩,竟如寻常男子般极富侵略性,何修想到了冯天耀,蓦地瑟缩了一下,但终是忍住了没有撤手。
“若她这么对你呢?”
何修咬了咬呀,嘴唇贴近释空耳际,食指点在释空胸口,哑声道,“你的佛如何救你?”
岂料那和尚岿然不动,竟任由他动作,只一双剑眉微微拧紧:“……凡一切相,皆是虚妄……”
释空嘴里念了什么何修大抵只听清了这一句,当下笑了起来,有些讽刺地:“虚妄?”
他发了狠地将手探入释空下腹,但到底对那物有阴影,并未全握,只用微凉的手指在上头划过。
“是以,此亦为虚妄?”
他眼底的讽意漾开,神色挑衅而张扬,他的容貌一贯是慵懒而苍白的,此刻却透了几分妖异的艳泽,恣意生动起来。
……
这世上大约是没有比他更为罪恶的人,
何修想。
自己堪不破,便要拉个天底下最最纯净的人做垫背。
他在心底唾骂着自己,悔过之心却无丝毫,手指仍轻轻骚刮着释空那物,察觉那话儿隐隐有些抬头后,刻薄道:“和尚,你的心还净么?”
释空闭着眼,面上瞧不出什么,气海却是一片翻涌,脉息相冲,正抱元守一苦苦相抵。奈何何修只习了轻功与药理,对内功方面并无半点了解,不知释空情状之糟,还以为这和尚龟缩起来,动了欲念却不认账,便发狠地在他肩胛狠狠咬了一口。
夹杂欲念的痛楚顿时令释空心神大乱。
他遁入佛门五载,从未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何修之举,他本是以此为考验,自信能够持戒佛心,便未加阻止。岂料何修方才所为竟轻易将他的抵御溃败,以致脉息大乱,内力外散,生生将那人从身边震了开,摔在一丈之外。
何修没防备,摔得有些狠,爬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体里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虽说兔子急了也咬人,但这释空果真动起手来,还是不由得叫人诧异。
他复杂地看了过去。
那头,释空缓缓睁开了眼。
脊背仍旧挺得笔直,但却好似变了个人似的,神情阴郁,漆黑的眼眸中蕴着一团化不开的浓雾,不复初见的从容安宁,诡异得叫人心惊。
何修心脏一缩,下意识后退两步。等仔细再去看时,释空眉目间的黑气又消失了,仍旧是那副温和慈悲的模样。
若非身上疼痛使其清醒,何修几乎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愣怔地瞧着释空起身,将衣衫整好,走至自己面前。这才发现释空个子很高,身材几乎算得上伟岸了,他不是个示弱的,不待释空开口便呛道:“我尚且是个男人,若换了那千娇百媚的柳姨娘,方才那情形,你可还守得住?”
“持戒未能只因释空福报不够,”
背着光,释空垂眸轻声道,“施主又是何苦?”
何修刚想分辩,抬眼被那人苍白惨淡的脸色所摄,郁郁道:“罢了,我为难你一个和尚做什么。”
他说着便走到佛像前,一屁股坐上那蒲团,抱着疼痛的左腿轻轻揉捏起来。刚刚摔得不轻,这大冬天若伤到了筋骨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旁边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