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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维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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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维迦张了张口，想要询问老者具体情况，但是却又闭上了嘴巴。
向敌人询问自己身上的未知情况？
只要稍微带点智商都不可能做出这么愚蠢的举动，问的越多暴露的信息就越多，这些不经意间暴露的信息很有可能被对方加以利用，进而对你造成伤害。
就如日常我们不经意暴露了一个电话。
如果这个电话被对方公布到推销网站上，那么你这几天大概就不用想过平静日子了，请首先做好应对几百个骚扰电话的准备吧。
同理。
维迦不准备向奥克·纳尔森问出心中的疑惑。
有时候你即便是什么都不懂，但只要身居高位，沉默不语在旁人眼中也是一种高深莫测。
维迦捡起短刀，带着副官走进了陵园。
这一次老者和守墓世家其余五人全程鞠躬放行，没有再说出任何阻拦的言语。
正如维迦所想。
奥克·纳尔森只以为维迦是想要隐瞒法师的身份，毕竟实力高强的人谁还没有几个怪癖呢，帝国元首还只穿同一个颜色、同一个款式的衣服呢。
因此奥克·纳尔森并没有怀疑维迦连法师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一点。
这年头哪一个职业者不想忽然觉醒精神力成为强大的法师，怎么可能有职业者连法师这个概念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法师奥秘的大概也只有那些连魔力都觉醒不了的普通人吧。
奥克·纳尔森甚至庆幸维迦没有使用法术攻击他。
走了大概十分钟。
当彻底看不到守墓世家的人，维迦这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副官，你可知道为何他们不再阻拦我们？”
“下官不知。”
副官显然也有些疑惑：“不管在哪个地方，守墓世家的人墨守成规是出了名的，至于为什么会忽然让您进来这一点也正是下官疑惑的地方，难道连长您还有什么贵族身份？”
“你见过没有姓氏的贵族吗？”
维迦摇了摇头说道：“那么你可知道我释放的那块半透明的盾牌又是什么东西？”
“难道不是您的战技吗？”副官眼中带着疑惑反问。
副官查尔只是一个普通中士，他对职业者的事情尚且一知半解，对法师自然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实，再加上整个团部唯一的法师也被旅部抽走，在停战时期一般的士兵根本见不到法师们释放法术来战斗。
维迦的问题最后无疾而终。
他只能暂时将心中的疑惑埋藏，等有空的时候再专门到卡列尼图书馆好好了解一下关于职业者的具体情况，他还从来没听说过职业者可以轻易将魔力释放出体外。
半个小时后。
维迦亲手将莉娅的骨灰埋进土里，同时在墓碑上贴上了莉娅的一张黑白相片。
维迦朝着莉娅敬了个军礼。
他半蹲在地上抚摸着黑白相片良久才缓缓开口道：“莉娅，愿在你的世界里光明永存，寒冬永逝，而你正于春暖花开处，笑靥依旧。”
————
没有再多停留。
维迦离开了西郊陵园，人们喜欢圣洁的莲花，但是却不会喜欢淤泥，他这个自愿与世界同流合污的淤泥是没有资格过多接触莉娅的，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连长，请问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吗？”
副官查尔带着苏醒的警卫队跟在维迦的身后，见维迦走出陵园不失时机的上前问道。
“接下来的安排……”
维迦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看了看天边，下雪的天空还透着一丝光亮，此时距离23：59分大约还有7个小时，但是他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事情了，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大概就是等待今天结束，然后坐享丰收的果实。
“副官，陪我四处走走吧。”
“是，连长。”
维迦带着警卫小队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发现今天的北区的气氛有些不同。
一些店铺早早的关了门，街上也没有了摆摊的小贩，连闲逛的平民都看不到两三个。虽然没了平民，但是却有一队队平时难得一见的士兵在街上来回穿梭，他们的武器上已经染红了鲜血，整个北区似乎连空气中都带着些许血腥味。
“看来大清洗进行的很顺利。”
维迦四下看了一眼，一些透过窗户看着街上情况的平民一接触到维迦的目光立刻就关上了窗户，生怕因为多看上维迦一眼而惹祸上身。
这就是乱世啊。
维迦停在大街中间，抬起头看着渐渐变黑的天空：“或许、全面战争真的要来了吧……”
“连长，您多虑了。”
副官不失时机的插话道：“就算借联合王国的人几个胆子也不敢撕破停战协议，帝国的陆军威震大陆，当年要不是受制于其他各国，恐怕帝国已经将联合王国在珈蓝大陆除名了，联合王国这个时候贸然撕破停战协议无异于自取灭亡。”
维迦摇了摇头说道：“永远不要低估仇恨和利益这种东西，这是足以让一个智者失去理智，令一个民族彻底疯狂，使整个国家完全暴走的原罪。只要仇恨尚在，表面的和平只是一种一触即碎的伪物而已。”
副官没有反驳。
虽然帝国和联合王国的矛盾确实素来已久，甚至已经到了永远不可协调的地步，但是从他脸上的表情显然可以看出，他并不相信联合王国的会主动撕毁停战协议。
不管是副官查尔还是军部其他上级军官，自始至终都认为帝国的陆军在珈蓝大陆所向无敌，向来只有强国挑起战争，哪有弱国敢主动挑衅。
第三十四章 一个不留
华灯初上。
现在的时间大概是晚上19：00。
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公务，拉格伦准时从军营走出。
他是一名实权在握的准将师长，目前在第三集 团军第五师团任职。
与其他的军官喜欢一天二十四小时住在军营不同，他将工作和生活严格区分开，现在正住在军队分配给他的一室一厅宿舍，宿舍坐落于北区东大街附近，内饰也颇为简陋。
拉格伦没有嫌弃。
虽然他一个月的薪水高达2000余金币，随便拿上1/10就可以买上一套豪华的大房子，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喜欢铺张浪费的人，他的薪水大多数花在了购买战技和装备上。
当然，除了购买战技和装备他还有另一项开支——慈善事业。
或许是平民出身的原因，他十分怜悯弱者，每个月拉格伦都会从薪水中抽出400金币用于资助孤儿院以及为附近的流浪儿童购买食物。
孩子是帝国的未来。
作为一名忠于帝国的军人，拉格伦始终无法理解帝国政府那群该死政客的做法，明明每年都有着巨额的税收，可是却放任街上的流浪儿童不管，那可是帝国的未来啊！
拉格伦知道他无法影响政府。
他只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那就是花费300金币让附近孤儿院不至于倒闭，另外再抽出100金币用于为附近的流浪儿童购买食物保证他们基本的生存条件。
每个月共计400金币的支出对他影响不大。
这个慈善事业持续了半年有余，支撑他继续从事慈善事业的是孩子们在获得食物之后充满感激的笑脸，这让他每天都充满动力，也让他觉得自己真正守护住了帝国的未来。
“师座，请问今天是直接回家还是……”
警卫员小心翼翼的发出询问，从个人的职责而言他并不希望这个不喜欢带太多警卫的长官到处乱跑，虽然长官拥有着上位职业者的实力，闲杂人等几乎伤不到他。
“去贫民窟看看孩子们。”
拉格伦看了看天色又说道：“今天是卡列尼的初雪，想必孩子们都冻坏了，我们先到服装店买上一些保暖的衣物送到贫民窟吧。”
边说着，拉格伦边自作主张往前走。
警卫员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只能带着身后的部下跟上了拉格伦的脚步。
他对于长官行事作风他还是颇为敬佩的，站在这么高的位置能够怜悯弱者，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就拿他自己来说，即便是领着高薪也不愿意施舍一个铜板给流浪儿童。
————
贫民窟。
这是维迦最熟悉的地方之一。
他没有想到时隔一年又回到了这里，而这一次与上次去职业者工会路过不同，这次他站在了贫民窟的一处破房子面前，这个破房子也正是他去年栖息的地方。
房子有四层。
地下室、一楼、二楼……
当年他和几个流浪儿童同伴共同住在第一层，因为楼上是流浪儿童组织的小头目住的地方，作为底层的流浪儿童他只能住在一层，而且还要每个天还要上交收获的10。
不交会怎么样？
如果不交的话，那么你要么选择离开贫民窟要么选择挨一顿揍。
能够抱团取暖的只有底层的同伴，不过说到底那也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长官，就是这里。”
副官的话打断了维迦的思绪。
他看着面前熟悉的破房子，皱着眉头说道：“副官，你确定是这里？”
“如果副连长传来的口信没有错的话。”副官查尔看了一眼身旁的传讯员。
传讯员立刻上前对维迦说道：“连长，这里就是我们需要清理的第二处联络点，副连长已经带人将房子里的所有人抓了起来，但是由于这里面的孩子太多，连长分不清究竟哪些是敌国的间谍哪些只是无辜的孩子，所以需要请您亲自定夺。”
“这种小事也需要我来决断？”维迦差点笑出声。
一个副连长、一个帝国的军官，该不会对孩子抱有悲哀的仁慈而不敢下手吧，虽然他曾经也是这里的一员，但是他可没有对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抱有任何好感。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没有过人的才能不要紧，可是连赴死的决心都没有，仅仅依靠别人怜悯活着的寄生虫早就应该被趁早埋葬，他们的存在只会让帝国损失更多的资源。
哒哒哒。
维迦走进了房子中。
大厅中大约有30个拿着制式武器的士兵在看守着一群孩子，这群孩子看起来大约有90来个，他们均两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兴不起半点反抗的意思，有的甚至因为恐惧而掉眼泪。
维迦的脚步声吸引了众人。
其中一个胆大的孩子微微抬起了头，不过却被旁边看管的士兵踹了一脚又立马低下了脑袋，再也不敢因为好奇而抬起头东张西望。
“副连长。”
“到！”
一个穿着军装的三十多岁汉子连忙跑了过来敬礼道：“连长你可算来了，这个联络点的所有文件全部藏在地下室，已经被我们一件不漏的回收完毕，但是因为这里的孩子太多，我们根本分不清楚究竟哪个是联合王国的间谍，哪个不是联合王国的间谍，所以只能请连长您过来想想办法。”
维迦没有正面回答。
他冷冷一笑说道：“副连长阁下，请你回答我，我们接到的命令是什么。”
“是。”
副连长挺了挺胸，虽然他的军衔尚在维迦之上，可是上级的命令需要绝对听从：“接团部令，今晚23：59分之前对全北区联合王国间谍组织联络点进行大清洗行动，不管任何人阻拦，皆采取先行刑后取证的方式、一个不留！”
“很好。”
维加看着副连长的眼睛说道：“副连长，请你告诉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副连长结结巴巴的说道：“话、话虽如此，可是、可是他们都是孩子……”
“副官！”
维迦打断了副连长的话：“你来告诉我，团部的命令是什么。”
“报告连长，是一个不留！”副官立即回答道。
“没错，是一个不留！”
维迦将副官的制式长枪递给副连长：“副连长，请执行命令。”
第三十五章 为恶
一个不留。
这是团部的命令。
由于只有联络点的地图而没有间谍名单，团部只能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念头下达了一个不留的击杀命令。
这个命令意味着。
但凡在大清洗任务进行中出现在联合王国间谍组织联络点的人，那么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通通直接杀死。
错杀了贵族怎么办？
按照特别行动条例，此类行动可以采取先行刑后取证的方式。
换句话就是说，你人都死了，我凭空捏造一个证据还有人敢为你出头不成，军队可不是什么人想招惹就能招惹的，区区没落的贵族连向军队抗议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帝国士兵不在此列。
如果联络点中正好存在帝国士兵，那么需要移送军事法庭进行判决，这是众所周知的潜规则，团部没有另外说明。
副连长当然理解这个命令的意思。
但是这些可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啊，已为人父的他如何下的去手杀死这些稚嫩的生命，身为帝国军人不是应该守护领土，保卫弱者吗？
虽然确实有证据表明有些小孩在从事间谍工作。
但是这却不代表每个小孩都在从事间谍工作，为了杀死几个间谍就要埋葬90个孩子的性命，这真的是身为人类应该下达的命令吗？下达这个命令的人是否还有一点身为人类应有的仁慈之心，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人类。
副连长将目光看向了维迦。
他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朝着维迦手上的长枪伸出，这个过程慢到了极致，但最后还是接过了这一支冰冷的制式长枪。
长枪只有几公斤重。
平时的训练中他能够将这根长枪舞的虎虎生风，在边境的巡逻任务中甚至能够用长枪轻而易举的杀死敌国的士兵，但是此刻他却觉得这柄长枪格外的沉重。
艰难的举起长枪。
他的面容已经接近扭曲。
“这是命令、这是命令、这是命令……”
副连长的嘴中不断自我催眠，他一步步的走向第一个孩子，最后站在了这个孩子的面前。
这个孩子看起来十五岁不到。
他瘦弱的身体因为恐惧颤抖着，仿佛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于是抬起头瞪着无辜的目光看着副连长，当看到那柄近在咫尺的长枪时，他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
“哇哇哇。“
这一声哭泣引起了共名，90多名孩子开始接二连三的掉眼泪。
砰。
当听到孩子的哭声，副连长崩溃了，他手中的长枪掉在了地上。
“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副连长痛苦的抱着脑袋说道：“我是帝国军人，我的职责是保家卫国，我的长枪理应指向敌国士兵的心脏。向这些未成年的孩子下手，我真的做不到。”
周围的士兵表情开始松动。
有的甚至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长枪，副连长的话正中的他们的内心，他们可以为帝国献上性命，也可以和敌人同归于尽，但是却没有勇气将长枪对准这些孩子。
“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维迦朝着周围的士兵看了一眼，他的语气愈加的冰冷。
没有人回答。
但是所有的士兵均低下了脑袋，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士兵迫于命令还将长枪指向孩子。
看到这里。
瘦弱的孩子布雷，他的嘴角已经滑起了一丝狡猾的笑容。
作为这个社会的最底层，他至今没有死去，并且在短时间内掌控了这个流浪儿童组织，甚至加入了联合王国的情报系统，那自然是因为他十分懂的利用自身弱小的优势和一些人类同情弱者的内心。
当成功激起士兵们同情之心时，他知道就已经安全了。
至于那个还在叫嚣的军官？
虽然只能听到背后传来的稚嫩声音而看不到面容，但是在这种大势所趋的情况下，想必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来，唯一让他感到意外的就是这个未知的军官居然没有一点同情心。
看到弱者不是应该生出同情嘛。
身为强者让弱者利用一下同情心会掉块肉吗？
看吧，现在这种众叛亲离的场景就是不给利用同情心的下场，布雷很想得意的嘲讽这个素昧蒙面的军官几句，不过以现在的情况还是乖乖哭的更大声一点。
“真是妇人之仁。”维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强大能够成为武器，弱小同样也能够成为武器；有时候人类的道德和正确的事情甚至能够成为杀人的凶器。流浪儿童们这一套不过是将弱小化为武器，攻击强者薄弱的内心，达到谋取利益的效果，曾经就是流浪儿童一员的维迦又岂会不知道。
维迦捡起副连长掉在地上的长枪。
他踏着果断的步伐朝着哭的正欢的流浪儿童们走去：“你们都是善良的帝国士兵，所以就让我成为这个‘恶’吧。相对于无聊的善良我果然还是喜欢‘恶’，因为只有‘恶’它从来不需要用什么弱小、道德、仁义来粉饰自己，也只有站在善良对立面的‘恶’无所顾忌、堂堂正正、赤手空拳的战斗着。”
哒哒哒。
军靴踩踏地面的回声停止，维迦站在了哭的正欢的布雷面前。
布雷浑身一颤。
他看着地面的影子，仿佛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布雷艰难的抬起头。
当看到来人的面容之后，用来伪装的哭声停止了。
怎么会是他？
这是布雷大脑中唯一的念头。
去年他还策反维迦，让维迦拥护他成为新的头目，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第二天却留下一句我要从军、连劝都不听劝就消失在了他视线中，而他只当是维迦害怕的借口。
在后来一个月里。
他凭借一些手段拉拢大多数流浪儿童成为了新头目，甚至因此而加入联合王国的间谍系统，当成功走上人生巅峰后他还为此暗地里耻笑过维迦的胆小怕事。
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那个除了比较能好勇斗狠外没有任何特点孩子真的登上了帝国军队的战车，而且还成为了一名帝国的军官？
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利用上级的同情心才得以晋升。
一定是这样的。
当确定了这个想法，布雷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他擅自站起来摆出拥抱的架势说道：“维迦你个混蛋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们了，找到了好出路也不拉上一把老朋友，别忘了你当初交不上东西差点被揍还是我替你垫付的。”
第三十六章 提高执行力
长枪一提。
维迦冰冷的看着布雷说道：“是谁允许你站起来的。”
冰冷的杀气让布雷打了个寒颤。
如果不是维迦的面貌和身高均没有改变，他险些以为这是换了个人。
在他的印象里，一年前的维迦除了好勇斗狠、不怕死外几乎没有任何特点，而且为人也比较单纯，属于那种比较好欺骗的类型。
好骗到只要一口吃的就可以雇他当免费打手。
如果不是那样的性格，他也不会想到第一个去策反维迦，将维迦当做马前卒，而维迦给他的印象自然还停留在一年之前。
于是布雷摊了摊手说道：“好了维迦，不要开玩笑了，我是布雷啊，曾经跟你一起流浪的布雷你忘记了吗？快放下武器，咱们好好叙叙旧，尤其是你怎么当上军官的一定要详细的告诉我，以后我要是去了军队咱们两好有个照应。”
投机取巧的人总是想办法投机取巧。
布雷自然不会认为维迦是通过了新兵训练营的训练，即便是流浪儿童也知道，以小孩的身体去军营那种地方当普通士兵纯粹是自寻死路，所以一定有什么捷径可以直接成为军官，比如说卖卖惨之类的也说不定，他还需要一个详细实施过程。
在布雷看来，军官可比间谍高大上多了。
不过他注定要失望。
维迦将长枪对准了布雷：“可以请你不要侮辱朋友这个词语了吗？如果互相利用也可以算是朋友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大概就没有所谓的敌人和陌生人了，嗯、顺便一提，不要把每个人都当做傻瓜。”
说着，维迦上前一步。
他的目光充满杀气：“还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的身份应该是联合王国的间谍吧，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我只能对你说一声抱歉了。”
布雷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退后了一步说道：“开、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的间谍呢，我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而已，维迦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是帝国士兵，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维迦步步紧逼：“我接到的命令是清洗间谍联络点，宁杀错不放过，凡是在联络点中的人将一个不留的杀死，你要怪就怪藏于你们之中的间谍吧。”
“不、不要。”
布雷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他朝着四周发出求助的目光：“各位士兵哥哥，我不是间谍、我真的不是间谍，求求你们拦住他好不好，我还不想死啊，谁来救救我。”
他已经确定了。
这个一年前还可以肆意利用的家伙确实要杀死他，如果再不想办法，那么很可能他就要一命呜呼，他还有大好的青春，还有着成为人上人的梦想，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
“连长……”
副连长伸了伸手想说什么，可是最后又放下了手。
而周围的士兵在这一刻也全部拿起了手中的长枪指向90余个孩子们，因为刚刚维迦的一句话如醍醐灌顶，让他们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是帝国士兵，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维迦的这句话让他们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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