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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维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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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帝国士兵，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维迦的这句话让他们反应过来，他们是帝国的军人，上级的命令需要绝对服从。
不管是法律还是仁义、道德在上级的命令的面前都需要往旁边放上一放，因为不服从上级命令的下场，将会被移交到军事法庭。
为了一群孩子而牺牲大好前程？
他们可不是什么十世善人，他们只是帝国的士兵，他们只是在服从命令。
维迦的嘴角拉起一丝微笑。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经过这次事情，想必他的部下已经深刻的认识到在长官的命令面前，任何东西都需要靠边站。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
维迦稍微一用力，手中的长枪就朝着前方刺去。
他要当一个表率，只要他带头，那么士兵们就会抛弃最后一丝独立的想法，坚决去执行他发布的命令，这一次任务结束之后，整个队伍的执行能力必定也会达到一个质的飞跃。
御下。
这是非常有必要学习的课题。
如果你的命令部下不听从，那么在上级看来你即便是个人武力非常强大，那也只适合当一名强大的精英士兵，而不能够担任一个合格的军官。
值此关键时期。
维迦既要坚决服从团部的命令对这里的人一个不留，又要在短时间内将整个队伍的执行能力提高到空前地步，唯有如此才能在上级面前获得一个好评价，让上级放心将更大的重任压在他的肩上，而不是仅仅把他当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
连长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目标是不断晋升、快速晋升、极速晋升……
他需要更多的部下帮助他提升实力，让他安心的在这个世界过上一帆风顺的人生。
所以这一枪刺下了。
咻。
这一枪又快又狠，与空气摩擦产生了破空声。
这么近的距离，一个普通人是势必难以逃过一个职业者攻击的，别说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一个一级见习职业者都很难逃过攻击。
一秒钟后……
维迦发现他的长枪并没有成功刺入布雷的身体，反而是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厚实大手给握住了，这只明显带有故事的大手主人是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
他是一名职业者。
一名强大到维迦连对方何时出现在他面前都不知道的职业者，他此时身上的气息不知道比西郊陵园的老者强大了多少倍。
十倍、百倍、千倍……？
维迦只感觉他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巍峨泰山。
“拉格伦先生，您终于来了。”
死里逃生的布雷一屁股坐在地上声泪俱下，他甚至感觉裤子有些湿淋淋的，这一次倒不是刻意伪装，而是真正的本色演出。
拉格伦没有回答布雷的话。
他紧紧抓着长枪，瞪着愤怒的双眼看着面前不到半米的维迦：“准尉，回答我，是谁允许你们将武器对准帝国的孩子，是谁允许你们将手中长枪刺向帝国的平民！”
咔嚓。
伴随着冲天的怒吼声，维迦手中的长枪生生被拉格伦折成两截。
第三十七章 一步之差
少将军衔。
拉格伦肩上熠熠生辉的肩章清楚的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他是一名帝国将领。
在第三集 团军驻扎的卡列尼城，能够拥有少将军衔的人毫无疑问是军部的核心管理层，他们的手中最起码掌握着万余人的命运。
维迦确实被吓了一跳。
不仅仅是军阶带来的压迫，还有对方身上如山岳般的魔力。
“报告将军。”
维迦立正站好：“下官7师2旅3团232连代连长维迦，特奉团部城市级密命行事，具体命令非军部令不得透露，还请长官见谅。”
“什么？”
拉格伦脸色变了变：“奥尔科特那家伙什么时候收到了军部城市级绝密任务，这件事情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难道总指挥官阁下准备提拔奥尔科特？”
“不对。”
拉格伦将目光看向了维迦：“你说奉团部城市级绝密令？这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区区一个团级部队有什么资格擅自发布城市级的绝密任务？”
“下官只是奉命行事。”维迦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拉格伦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按照条例，你们的任务我就不过问了，反正明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如果真的是你们团部擅自行事恐怕奥尔科特也保不住你们，弄不好连你也要受到牵连，此事我就暂时不计较了，先下去吧。”
拉格伦有些烦躁。
作为5师的师长，他居然不知道有军队正在执行城市级任务，现在他迫切的想知道究竟是这个3团团部擅自发布命令还是7师师长奥尔科特收到了军部的命令。
如果收到的是军部的命令……
那要么是他已经被排挤出了决策层，要么是奥尔科特这个家伙即将高升。无论是哪种，都有够他头疼的，因为他和奥尔科特本就是竞争关系。
揉了揉太阳穴。
拉格伦刚放下思绪就发现维迦并没有带人离开：“准尉，你们为何还未离开？”
“下官并没有完成任务。”维迦坚定的回答道。
“任务？”
拉格伦皱了皱眉头，然后面色又变得有些铁青道：“难道你们接到的任务就是杀死这些孩子？”
维迦老实的回答道：“这只是其中之一。”
“混蛋！”
拉格伦直接抓住维迦的领口，一把将他提起来说道：“准尉，请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杀死一群十岁的孩子上升到城市级任务的程度了，我拉格伦戎马半生，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可笑的城市级的任务，你是在愚弄我吗？”
“下官不敢。”
“给我滚出去！”
拉格伦直接将维迦朝着门口丢去。
即便维迦被弄的灰头土脸，他还是站起来坚定的说道：“将军阁下，下官奉团部城市级密命执行相应任务，军令如山，使命必达。”
拉格伦怒极反笑：“好好好，好一个军令如山，使命必达。”
他长剑出窍，架在了维迦的脖子上：“现在要么你给我滚出去，要么我一剑杀了你。”
“下官愿为帝国的荣耀献上心脏。”维迦稚嫩的声音坚定不移。
随着维迦的声音落下，232连的士兵居然毫不迟疑的将长枪对准了少将军衔的拉格伦：“我等愿为帝国的荣耀献上心脏。“
帝国陆军忠于帝国，忠于命令。
只要不是叛国和违背总指挥官的命令，那么所有的士兵都会坚决服从直属长官的命令，哪怕对方的军衔是将军，哪怕此行必死无疑也不会让他们稍有迟疑。
这一下拉格伦反而愣住了。
如果是一个成年的军官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当然能够理解，作为第三集 团军的将领他自然也不可能真的杀死一名帝国军官，要是真的有这样忠于职守的军官他反而会欣赏而不是怪罪。
但是这件事情放在一个孩子身上就太过怪异了。
不仅仅是怪异。
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担任帝国军官本身就相当奇怪，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帝国已经末落到需要将一个孩子送上战场了，而且这个孩子面对他的威胁居然不畏惧死亡？
看看尿了裤子的流浪儿童，那才是一个孩子应该做出的表现。
可是面前的这个幼童军官却没有。
这不是一个孩子，这根本就是帝国培养的战争机器啊。
“放肆。”
一声怒喝忽然打破气氛，拉格伦的警卫队到了。
看到拉格伦被围，警卫队迅速丢下手中大包大揽的衣物挡在了拉格伦的面前。
他们将长枪对准了维迦等人，警卫队队长怒喝道：“把你们的长官叫出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混蛋给你们下的命令将武器对准帝国将领。”
“下官不敢。”
维迦立刻表明了立场：“下官奉团部城市级密令行事，绝非与将军阁下为敌，还请将军阁下深明大义，不要再为难为等。”
警卫队队长没有逾越，他将目光看向拉格伦。
拉格伦的脸上阴晴不定，他一方面不想违反帝国陆军的条例，另一方面又不想让维迦杀死这九十多个儿童，场面一时僵持了下来。
“将你们团部的最高长官叫来。”
拉格伦收起长剑，不再为难维迦这个奉命行事的军官。
“是。”
维迦立刻吩咐副官去找团部汇报情况。
同时，维迦看到长剑被收起也是暗中松了口气，他等的就是对方这句话。
如果他擅自撤退那就是违反了团部的命令，而继续留下又怕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将军故意阻拦，这个时候能够将皮球踢给团部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这时。
先前还吓的瑟瑟发抖的布雷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然站起来朝着一楼的后门冲去，由于这个位置本来距离后门较近，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要逃出房子。
“快、拦住他。”
维迦指着布雷一马当先的就朝着布雷的方向冲去，这个任务本就是打间谍组织一个出其不意，若是让一只虫子逃出去，那么绝对有可能引起蝴蝶效应。
由于到后门要越过拉格伦，维迦这一动，拉格伦的警卫队也动了。
他们可不管什么任务不任务，维迦敢靠近他们的长官，作为警卫队自然需要代替长官阻挡一切可能造成威胁的存在。
“来不及了。”
维迦看到布雷就要走出房门，他放倒一个警卫员，从他们的手中夺过长枪朝着布雷掷去。
哗。
这一支长枪中途被拉格伦给接下了，他始终认为孩子们是无辜的，而布雷之所以逃跑也是因为恐惧，因此他自然不允许维迦当着他的面将一个被吓坏的孩子杀死。
“你们几个去将孩子带回来。”
拉格伦阻止了准备教训维迦的警卫队，并且下达了带回布雷的命令。
“是，师座。”
警卫队队长瞪了一眼维迦，随后带人朝着后门走去。
砰。
刚走到一半，后门外响起了一阵爆炸声。
随着这爆炸声，一朵灿烂的烟花升到了夜空中。
这一朵烟花尚未泯灭，另一朵烟花又从不同的地方升起，相隔不到5秒钟。
砰砰砰……
蝴蝶效应开始生效。
在最初的那一朵烟花带领下，全北区各个阴暗的角落先后升起了各色的烟花，并且这烟花此起彼伏，正以烽火燎原之势朝着全卡列尼扩散。
第三十八章 导火索
砰砰砰……
灿烂的烟花将卡列尼照的透亮，整个城市仿佛开始了丰收的庆典。
在普通平民看来，这或许是贵族们宴会前的助兴，但是在卡列尼无数联合王国的间谍眼里，这此起彼伏的烟花却是催命符号。
全城预警。
就如边境线的烽火台，一旦一处升起狼烟，那么紧邻的一处也会同时升起狼烟，进而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万，最终达到提前预警的效果。
烟花预警也是同理。
当贫民窟这一处联络点升起烟花，那么紧邻的各处联络点也会瞬间释放烟花，进而层层推进，让所有的间谍联络点明白，全卡列尼间谍系统正在遭遇空前的大危机。
轰轰轰。
卡列尼似乎陷入了狂欢，一处处民房、酒楼、废弃屋……忽然燃烧起了熊熊大火，这是尚未被清洗的间谍联络点没有时间转移情报，而直接采取焚烧的方式销毁情报。
这一刻，团部众人白了脸色。
现在才刚刚入夜，距离23：59分还有着4个半小时，根据不完全统计，还有2/3的联络点未清洗，可是这信号一发，他们的突袭计划就失去了作用。
什么是大清洗，什么是一个不留。
团部便是怕联络点中有漏网之鱼偷偷给其他联络点报信，他们才最终才下达了这个残忍到极点的宁杀错不放过的命令。
可是现在命令失去了作用。
一处处联络点已经开始燃起火焰，情报也早已被烧毁的一干二净，这个重大的失误将彻底砸在他们的头上，现在别说是升官发财，能不能保住军籍都成为了问题。
“查！给我查！”
团长甘瑟·伯顿瞪着血红的双眼怒吼道：“究竟是哪个饭桶负责的联络点造成失误，在军部处决我之前，我一定要先将他送上绞首架！”
这时，副官查尔也赶到了这里。
他气喘吁吁立正敬礼道：“报告团长，大事不好了，一名少将大人正阻拦维迦连长进行大清洗任务，维迦连长坚决执行命令誓死不退，双方正僵持在原地，少将大人直言要您亲自出面解释。”
“少将？”
团长和参谋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们倒是没有多大的恐惧，只要将这次任务解释清楚，那么肯定是不会有人阻止他的，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帝国的未来。
同时两人还相当欣赏维迦的表现。
遇到将军也要坚决执行他们的命令，单就这一点就足以博得两人的好感，谁不喜欢忠于自己的部下呢，维迦的表现足以当得上士兵的表率、军官的楷模。
“中士，前面带路。”
团长甘瑟暂时放下任务失败的烦躁，他打算先去见一见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少将，虽然只能说是猜测，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次作战任务的失败与这个少将有着直接的关系。
如果真的是少将的过错……
————
与此同时。
卡列尼政府，执法总局办公厅内。
一个穿着执法队制服的中年人站在落地窗旁愣愣的看着升空的焰火。
他是卡列尼执法总局的局长布鲁诺·瓦伦，他的手下掌握着共计1万余个执法队队员，执法局也是整个卡列尼除了军队以外人数最多的武装力量，他们效力于卡列尼的政府系统。
“没想到军队居然在这个时候动手清洗卡列尼。”
看着窗外不断升空的焰火，布鲁诺喃喃自语道：“还是说军队已经察觉到了王国的计划，如果形势真的已经严峻到了这种地步，那么看来是等不到初春到来了。”
走到办公桌前。
布鲁诺·瓦伦拿起笔开始写起了书信。
当信件写完装进信封后，他拿着一杯红酒重新站起来走到了落地窗旁沉默了一会说道：“夜莺，将这封信连夜送往加西里城王国军总指挥部。”
话音落下。
办公桌上写好的信件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自始至终都未出现过，而整个办公厅除了布鲁诺·瓦伦外也看不到半个人影，唯有阳台的纱帘随着微风动了动。
轻轻嗫了口红酒。
布鲁诺·瓦伦露出微笑道：“是时候给自大的帝国军部一个教训了，或许不用等初春到来，王国的金狮旗就已经飘扬在卡列尼城墙的上空。”
布鲁诺是卡列尼间谍系统的首脑。
他并不后悔自己成为联合王国的间谍。
别看他手握万余人的武装力量，但是在执法的过程中处处被第三集 团军军部阻拦，军队对内政的干涉早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他要让自大的集团军军部灰飞烟灭，他要真正成为卡列尼城的主人，这便是他与联合王国的交易。
除了卡列尼执法局局长的身份，他还有一个联合王国伯爵的身份。
这是联合王国的国王暗中亲自册封，一旦王国军对帝国发起进攻，那么他将彻底倒向联合王国，同时在关键时刻为联合王国的军队做好内应，在里应外合的情况下让帝国军尝尝什么叫做失败的滋味。
恐怕没有人知道。
卡列尼政府系统最核心的成员之一，已经彻底投入了联合王国的怀抱。
也正是在这时。
团长和参谋长终于带人走到了贫民窟的联络点。
刚一进门，团长甘瑟·伯顿就认出了那个顶着少将军衔的人赫然是集团军第五师师长拉格伦，恰好拉格伦将军与他的师长奥尔科特·欧文是竞争关系，两人经常在资源的争夺上闹的很凶。
不管如何，对方毕竟是将军。
甘瑟·伯顿赞赏的看了一眼旁边不卑不亢的维迦，然后立正敬礼道：“下官7师2旅3团团长甘瑟·伯顿，特向将军阁下问好。”
甘瑟没有得到回应。
拉格伦此时正呆呆的望着升空的焰火，以他的聪明才智自然明白刚刚他的一念之仁似乎导致了某个任务的失败，最关键的是造成此种情况的那个孩子因为他的阻拦而成功逃走了。
“将军阁下？”
甘瑟·伯顿重复了一次先前的话，终于唤醒了沉思的拉格伦。
拉格伦郑重的看着甘瑟·伯顿没有多废话，他单刀直入的说道：“中校，在不违反帝国条例的情况下，请你将此次城市级绝密任务的信息告知。”
“是，将军阁下。”
团长没有任何隐瞒，从头开始讲起了这次任务的目的。
第三十九章 部下归心
零点整。
贫民窟联合王国联络点。
直到此时，大清洗任务正式宣告完结，全团再次集合开始各连队工作汇报。
屋外的空地上，站在首位的是团长和参谋长，右边是了解了详细情况的少将拉格伦以及他的警卫队，维迦和部下则站在左侧，同时收押着90余个尚未妥善处理的孩子。
“全体都有。”
团长的副官下达了命令：“工作汇报正式开始，101连连长出列。”
“报告。”
101连连长是个刚满20岁的年轻军官：“接团部令，我连共需清理东大街以北9个联合王国情报组织联络点，实际清理5个，回收情报27份，其余四个被烧毁。”
“107连连长。”
一个大汉上前一步：“接团部令，我连共需清理东大街中部12个联络点，实际清理……3个，回收情报12份，其余……被烧毁。”
“46连连长”
“接团部令，我连共需清理……”
……
一圈汇报下来，令人震惊的是，诺达一个北区，近300个或大或小的联络点居然只清理了不到1/2，剩下还有一半的联络点被烧毁或者已经被转移，损失的情报已经不是能用金币来衡量的了，如果这一次是因为维迦个人的失误，那足以将他送上绞首架。
不仅仅是维迦。
这个失误一旦明天汇报到上面，团长和参谋长都有可能直接被开除军籍，至于理由当然也是很简单，那就是在没有进行汇报的情况下，不自量力的擅自展开城市级绝密任务，最终导致任务失败。
幸运的是，这个黑锅有人背了。
团长朝着右侧看了一眼拉格伦，虽然心中幸灾乐祸，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反而客客气气的问道：“将军阁下，请问您有什么指示吗？”
摆了摆手，拉格伦没有说话。
他的脸上有些发青，虽然3团也需要背负一点点的责任，但是这件事情百分之九十的责任恐怕都要落在他的头上，在场的每一个士兵的录影水晶可是都记录的一清二楚。
一念之仁，酿成大错。
他确实没有想到一个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中，居然真的有敌国的间谍，这未免太过天方夜谭了一些吧。他十岁的时候在干嘛？恐怕还在玩泥巴，而这些孩子居然已经学会了背叛祖国。
拉格伦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已成定局我也就不在这里多呆，想必你明天也要到军部述职，此事过错在我，你们如实报告即可。”
“是、将军阁下。”
团长敬礼，同时问道：“下官还有一事不明，请问这些孩子该如何处置？”
拉格伦看向了孩子们。
当看到一双双惊恐的眼睛时他闪过一丝不忍，但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此城市级任务的最高指挥权限在你，我无权过问。”
“感谢将军阁下的理解。”
甘瑟·伯顿看了一眼维迦说道：“准尉，这是你负责的联络点，请继续执行完任务。”
“是，团长。”维迦点头应是。
他从地上捡起一把制式长枪，然后毫不犹豫的朝着孩子走去，他同时不忘看一眼脸上依然存在犹疑的副连长，不过他并没有对他的士兵下达命令，而是自己单独向前。
扑扑扑。
血花绽放，两个孩子丧命在他的长枪下。
维迦并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不是间谍，但是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宁杀错不放过，一念之仁的后果刚刚拉格伦已经亲身示范。
就因为那一念之仁，一旦战争爆发，那些没有来得及回收的情报只会让更多的人因为战争而死去，甚至可能祸害到自己的身上。
“我们走。”
拉格伦眯了眯眼，带着警卫队走了出去。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拉格伦脚步顿了顿，他回头看了一眼嗜血的维迦，赫然发现他的嘴角居然还挂着一丝微笑，这一丝微笑让拉格伦瞳孔一缩。
莫非……
那个幼童军官是在享受杀人？
将维迦的微笑刻入记忆深处，拉格伦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维迦没有关注拉格伦的离开，他重新提起手中的制式长枪，朝着下一个目标看去，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小男孩，他的眼中带着哀求和恐惧，还有一丝对生命的渴望。
维迦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小男孩看到维迦嗜血的面容害怕的缩了缩身子，似乎想要挤到人堆里，但是却被同伴无情的给挤了出来，他的表情显得十分无助。
长枪提起，就要落下。
哗啦。
副连长一个健步按住了维迦的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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