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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你别过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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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茗心里有些难过,瞅着樊钺这无所谓的行为,顿时火大。他生硬地回了一句,“好!”
  樊钺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复又抬起,一饮而尽。
  霜红退了出去吩咐挂牌事宜。

  白茗爪子用力地拍了下桌面,一屁股坐在樊钺的旁边,却也是不看他一眼,只专注地盯着面前的茶杯。
  余光扫到樊钺转过头来,白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你在闹别扭么?”
  面上渐渐地爬上两坨红晕,白茗不自在地转过头看他,果然樊钺也在看着他。
  从樊钺的眼眸中可以看清自己的面容,白茗在上头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艳红的脸庞,以及娇羞的姿态,不免被雷了一下。
  白茗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垂下眼眸。
  而后,白茗只觉得樊钺越靠越近,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暖暖的,也痒痒的。白茗下意识地身子往后倾,樊钺及时捉住他的肩膀,将吻印在他的唇上。

  只是淡淡的一吻,樊钺很快离开,摸了摸白茗红透了的鼻尖,略带宠溺地道:“我原谅你了。”
  这个吻不是最火热的,也不是最绵长的,偏偏白茗却跟个青涩的少年一样,鼻尖红了个透,心也跳得越发的快。
  嘭嘭嘭的,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白茗低下头,从少男情怀中跳脱出来,歪着头讷讷道:“为什么原谅?”
  樊钺见他傻傻的,失了平时的张牙舞爪,更可爱了许多,便露齿一笑,“我明白你是爱我的。”
  樊钺摸了摸白茗的下巴,复又在上面印下强势一吻。

  白茗不得其解,这没头没尾的,究竟想表达什么?
  只听樊钺神秘地道:“你可曾瞒着我什么?”
  白茗刚想顺口答没有,之前糊弄樊钺身份的片段突然闪入脑中。白茗涨红了脸,不知该答是抑或不是。

  “我早便起疑了。倘若我只是侍卫,玉枝为何对我如此恭敬,而你第一次看见我时为何要如此惊慌。”樊钺娓娓道来,将白茗一点一点纳入怀中,咬着他的耳朵,淡淡道:“我当时身上的衣服尽管破损,但也依稀能看出奢华的影子。我便想着,我应该是上位之人,可你却一口咬定我不是。”
  “我只好半信半疑。”
  果然是这事!白茗囧囧地把脸贴近樊钺的胸膛,不敢去看他,更怕他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怪罪他,偏偏他又害怕地不敢告知为何隐瞒的真相。
  “我想,一定是你太爱我了,怕我回去以后,便不是你一个人的了。”樊钺说着便把白茗的头抬了起来,眼里泛着笑意。
  尽管事实不是如此,但白茗只好这么应着,“是……”
  私心不想让他知道真相,怕他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的一往情深,“对,我爱你。”

  白茗舒心展颜一笑,心里的石头安然落地。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主动贴上樊钺的唇,手拖住他的后脑。
  撬开樊钺的牙关,白茗突然想起之前在王宫的时候为了让樊钺厌恶自己而故意倒贴,动作便愈加凶猛起来。
  那时候是因为心意不通才会如此,白茗稍稍放下心来,樊钺强势地将他压制回去,抢回主动。舌头互相缠绕着,舔吻着,樊钺将白茗抱了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樊钺起身,两人唇齿只见连出几条银丝,白茗羞赫地转过头去,等着樊钺的下一步动作。
  白茗比以往愈加的投入感受着对方一点一点的顶弄,白茗不止是后处被填得满满的,连心里也都是满满的。
  
  事后白茗软软地趴在樊钺身上,累得一丁点都不想动。
  樊钺一下一下轻轻地抚着白茗光滑劲瘦的后背,若有似无地在浑圆的臀部上徘徊,但很快又移了上去。
  “你最近有些胖了。”樊钺突然这么说着,把白茗震得立马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他上身布满红痕,在樊钺的注视下,他诧异地低下头摸摸自己的肚皮。
  确实松了不少。
  是最近吃得太好然后胖了么?

  白茗吸了吸肚子,腹部回归平坦,“现在不胖了吧。”白茗咬着唇等着樊钺,面上表情有些挂不住。
  樊钺伸手在上头摸了一下,白茗破功,又变回原来松松的状态。
  白茗的表情开始龟裂,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他被嫌弃了么!
  白茗狠狠戳了下樊钺的胸膛,一下又一下地点着,指甲尖尖的在上头戳刺,留下连串指甲印。
  居然在自己这时候嫌弃自己!不可原谅!
  白茗戳了半天,觉得有些累,便背过身不去理他。
  樊钺见状上前抱住他,将脑袋贴在他的后脖颈处,在上头嘬了一口,“我喜欢就好。”
  
  第二日,阳光洒在床头,格外温暖,白茗不舍地蹭了蹭枕头,睁开眼,樊钺便躺在他身边。白茗伸出手指戳了戳樊钺硬挺的鼻梁,看他轻微地动了下身子,便立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回到原处。
  樊钺又接着睡了,白茗无聊地爬了起来。
  白茗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
  感觉到上头松松的肉,白茗又觉得自己已经饱了。
  这个身体很能长肉!嘤!
  霜红推门进来,将手中的玉牌亮给白茗看,霜白二字端端正正地刻在上头。
  “呃……不会是真的要挂牌了吧?”白茗咽了下口水,有些怯怯的。
  霜红走上前去,俯身,把玉牌戴在白茗的脖颈上,笑着说:“这是自然。”
  “不可!”樊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茗莫名觉得颈上一凉,寒毛一根根竖起。
  樊钺散散地披了袍子,坐到白茗身旁,抓过白茗的手放在掌心里,合上,将他包在里头。
  霜红有些为难,“昨儿明明答应地好好的……”
  况且这是最好的办法……

  白茗现在仍被通缉,即使住在这醉红楼里,妖多口杂,难免会有人起疑。相必这次来搜查是上次白茗贸然出门的结果。若是有了身份,到时也有得辩解。
  白茗只好把霜红撵了出去,用眼神示意他速速离去,其他一切随意。
  樊钺抓住白茗的手有些紧,他面上带着峻色,“我不许你去。”
  “你昨天怎么不说?!”白茗抓狂。
  “那时我还未原谅你。”樊钺回道,白茗被这话气笑了,感情男人还这么小心眼。
  “只是挂个牌啦,他不敢让我真刀真枪地上!”白茗只好解释,给他顺毛。
  樊钺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东西被觊觎了,恨不得将眼前这人一口吞下去,那么他便永远是自己的了。

  樊钺松开白茗的手,在白茗疑惑地眼神中化作一道白烟,随后,熟悉的一幕又发生了。
  一只毛绒绒的爪子从烟雾后伸了出来。
  又变成老虎了!
  白茗被吓地后退了好几步。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戳中了樊钺的G点,一个劲儿地摆手,“你别过来,别过来……”
  老虎眼睛紧紧盯着白茗,仿佛在盯着一只可口的猎物。
  白茗眼中的恐惧令樊钺愈加兴奋,于是他迈出前爪,一点一点地慢慢靠近白茗,直到把白茗扑到床上。
  樊钺拿他的大脸在白茗的小脸上蹭了蹭,白茗便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只听樊钺鼻子里发出粗重的喘息,竟直接那舌头舔上白茗的脸颊。
  舌上的倒刺扎着白茗细嫩的小脸,白茗又惊又惧,全身抖若糠筛,以前被樊钺欺负的记忆顿时在脑中挥之不去。
  樊钺把爪子拍在白茗的身上,剥去他的衣服,看见白皙肌肤上的红痕时眼神顿时暗了暗,生出想用兽形交配的念头。

  白茗被吓得一直在喊:“你别过来,别过来……”
  声音越发的凄厉,樊钺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便见原本红润的脸颊已然失了血色,白茗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卷翘,在下方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但却不停的颤抖闪烁。嘴唇咬紧,隐有血痕。樊钺心下一痛,连忙化为人形。
  心中一切旖旎心思消失殆尽。
  “你怎么了?”樊钺将白茗的衣服又拢了回去,抱在怀中,手一点一点地拍着他的背。
  “我又肚疼了……”白茗揪住樊钺的衣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樊钺的心蓦然一沉,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二十四章

  白茗最近的情感波动很大,故在不知不觉中动了胎气,当然,他自然是不知道罪魁祸首是早些时候他父亲给的丹药,更别说知道自己壮士了。
  所以他只当自己是又胃疼了。
  明明三餐都固定吃,也没熬夜,怎么就一直胃疼?白茗百思不得其解。
  他顿时觉得最近必须再去采一采那梦中的草药,能止止疼也好啊。
  过了一会儿,白茗缓了过来,便急急喝了口水,然后疑惑地捧着自己的肚子。
  胃好像不是在这里……
  难道长瘤子了?
  嘤!

  白茗越想越害怕,摸着肚子坐立不安。
  樊钺爱怜地看着他,脑海中百转千回,这样他可如何安心地出去办事?
  “要不要去请个大夫?”白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问道。
  “恩,我等会就出去给你找。”
  “不!我马上去!”说着樊钺便起身,白茗只碰到了他衣角的布料,很快滑走了。
  既然如此也便随他去了。
  白茗安心地躺回床上,手放在方才疼痛的部位,闭上了眼。
  许是昨天折腾多了,今日又醒的早,白茗很快入梦。

  如往常一样,又是一阵阵的白烟,白茗心里一直默念着那片植物园,不停地在烟中打转。
  不久,熟悉的点点荧光在白茗眼前一闪一闪,白茗走进了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许久未见,白茗只觉得这些植物比之前的要茂盛了许多,叶子由翠绿变为墨绿色,叶片也宽大了不少。
  白茗小心翼翼地扫着根部的泥土,将其中一株长势较好的摘下,饥渴地咽了咽口水。然后,他嚼吧嚼吧,三两口就把它吃了下去。
  摸了摸肚子,白茗猛地从梦中醒来,便见有个人影立在他的床前。
  白茗以为樊钺回来了,便掀开帘子准备出去。
  那人影动了动,随后帘子被一把扇子挑开,一张俊俏却又欠扁的脸从帘子后探了进来。
  白茗的脸顿时绿了。

  这家伙怎么进来的?
  要是被樊钺看见,他又要被老虎压了!
  “你怎么进来的?”白茗一把将他推了出去,从床里爬了出来。
  白茗整了整衣领,给自己倒了杯茶,问完后便不去理站在一旁的韶华。
  “你就是这么求人的?”韶华也不在意,他跟着在白茗身边坐下,用扇柄挑住白茗的下巴,使白茗的脸转向他,“白茗,呵呵,你倒是聪明的很。”
  白茗端茶的手颤抖了下,他把韶华的扇柄拨开,狠狠地盯着他,“陆华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父亲。”韶华也懒得瞒他,“我们答应帮你了。”
  “你该谢谢樊钺。”韶华展开扇子,在唇边露出一个笑容,“哦不对,是虎王。”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到这里,但,这不重要。”韶华接着道:“能帮忙就好。”
  “他让他干什么去了?!”白茗猛地站了起来,揪住他的衣领,毫不客气地道。
  韶华轻轻拍了下白茗的手背,在上头暧昧地摸了摸,“放心,他办的来。”
  “等他回来了,一切不就明白了?”韶华靠近白茗,在他耳旁慢慢地道。
  一道温热的气息打在上头,白茗颇不自在,嫌弃地往旁边移了移。
  “合作愉快。”韶华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去。白茗静静地坐着,仿佛他从未来过。
  
  白茗有些气愤。他一点都不知道韶华所说的事,可见樊钺压根没打算告诉他。
  樊钺究竟是干什么去了,会不会有危险,什么时候回来,白茗都无从得知。
  白茗是完全不信韶华所说的话,方才的画面白茗回想起来只会有种把韶华狠狠摁倒暴揍一顿的冲动。
  一颗心就跟被拴在半空中一样,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白茗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无论如何都坐不住了。
  可他甫一出门,便被玉枝拦住,“公子,您最好不要出去,外面危险的很。”

  白茗当然不能这么轻易地打发,他摆出公子的架子,双眼瞪着玉枝,眼里蓄满怒意,“你可还当我是你主子?”
  “奴婢不敢。”玉枝跪了下去,膝盖硬生生磕在地板的声音格外刺耳,她低下头,执着地道:“您不能出去。”
  白茗心也有些软了,明白她是为了自己好,便也拿她没办法,只好转身又回了室内。
  睡了这么久,樊钺找个大夫也不至于找这么久,白茗无可奈何,出又出不去,只好在这里傻等了。
  不过这韶华是怎么进来的?玉枝在一直在外头守着,他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包了您一个月。”玉枝这么回答。
  “……”白茗呆呆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他包了您一个月。”玉枝重复着道。
  “他怎么敢!”白茗手指揪住门框,心中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尼玛这回铁定要被老虎压了。
  樊钺的小心眼跟独占欲他是领教过的,白茗弱弱地咽了下口水。
  “他会帮您。”玉枝提醒道:“帮您准备反攻事宜。”
  “包您不过是一个幌子。”玉枝继续道:“方便行事而已。不过,希望您能配合,不要擅自行动。”
  玉枝脸上突然的严肃令白茗觉得面上有些赫然,他摸了摸鼻子,了然地点了点头。
  玉枝放下心来,露出一个微笑,“希望我们能成功。”
  
  樊钺的原形是一只白色老虎,身上带着细条的棕色纹路,眸色呈青绿色,身躯矫健。
  他在树林里奔跑着,脑中忆起韶华给他的提示,脚下的步子迈动地越加的快。
  很快,他来到密林深处的一个洞穴,穴口大张着,仿佛能将来者一口吞下。樊钺小心翼翼地,警惕地走了进去,索性视力不差,穴内又有火炬燃着,墙上的壁画看得清清楚楚。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还是樊钺第一次接触与自己身份相关的事务。虽不知为何韶华这么笃定他所要的东西就在这里,但樊钺可以确定,韶华并没自己想象中的简单。
  这树林里有着结界,只有他,或者更大来说,只有虎族的继承人才能进入,樊钺失了记忆,但隐隐中确实觉得此处甚是熟悉。就好像是从小在这里长大一样。
  穴内里有着阵阵异香,樊钺嗅了嗅,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抬头往上看,只见壁画里的那只老虎也在看着他。
  眼神凛凛,煞是威严。

  这壁画上画的皆是白虎,画面也在不断变化。依稀可以看出是虎族的兴衰史。因为其中一幅,是黑的。
  背景全黑,唯有一只白虎在舔抵身上的伤口,樊钺无端从中看出悲伤的意味。
  走到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门。
  门旁边有一爪印,樊钺下意识地伸起前爪,扣了上去。
  转了转爪子,门发出巨大的声响,开了。
  里头黑黑的,樊钺疑惑地踏了进去。怎料下头竟是悬空,樊钺吧唧一声,整只掉了下去!
  樊钺:“……”
  ________


第二十五章

  白茗才刚睡下,便被噩梦缠绕。

  只见他的父亲朝他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青紫,显然已是怒极。
  “你辜负我一片苦心!”白烜愤怒地道,原本英气的脸有些变形。
  白茗知道自己做错了,于是他低下头来,不敢忤逆。
  白茗等着白烜接下来的训斥,但却迟迟不来。白茗只觉得身上被什么束缚着,嘴也被得严严实实。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被鹰族的人鞭挞,身上满是鲜血。
  白烜晕了过去,又生生被盐水泼醒。
  白茗心里痛得很,却什么都做不了。眼里蓄满泪水,涩涩的,眼睛一眨,一滴滴掉了下来。

  场景复又转换,只见白御被一男子压在身下,手脚都被缚着,头发披散,看不见真正面目。白茗却一下子认出那人便是自己的哥哥。
  他身上的人白茗并不认识,阴鸷的眼神却可怖的很。仿佛能看见白茗一样,那人转过头去,挑衅般地瞪了眼,随后嘴角一勾,拨去挡在白御面前的头发。
  白御的眼睛紧紧闭着,脸颊布满红晕,牙齿咬着嘴唇,下身被不断侵犯,一丝丝呻吟却并不外露。
  额头上的汗暴露出其实他难受的很。
  白茗冲上前去,奈何两人却一同消失,只余下一张床。

  白茗疑惑地坐了上去,环顾四周,场景又悄然改变!
  白茗觉得有些眼熟,这分明便是自己在狐王宫的寝室!
  那床上被自己嫌弃许久的红色帐子,以及桌子上的青花瓷,个顶个的眼熟。
  白茗坐在床上,等着梦境下一步进展。
  白茗莫名地觉得自己很累,不由自主地躺到床上,眼皮渐渐阖上,全身开始放松。
  想必这也是梦境的一部分,白茗便由着这种奇怪的反应,舒展四肢。眼睛虽是闭着,但脑海中却把整个屋子的情况看得透透彻彻。
  只见有个男人如鬼魅般走了进来,无声无息,待他走进了,白茗才看清他的脸。赫然是方才强迫白御的那名男子。
  白茗的手自然垂落,月光下白皙的腕子更是刺目,男子邪笑着割开腕子,血开始不断的往下流。
  白茗却怎么都反抗不了,明明伤口到了一定程度是会自己愈合,可自己的手上的口子却越开越大!血怎么都止不住!
  白茗忍不住睁眼望去,便见白御冲进他的房间,揪住那男人的衣领,奈何却被那男子压制住,不得动弹。

  等白茗回过神来,脑门上都是汗,而他周围的场景却也再次变化。

  然后白茗发现,他的肚子大了。

  然后白茗就被自己吓醒了。

  醒的时候还是半夜,白茗将灯点起,双腿曲着,抱住,呆呆地坐在床头,直愣愣地看着烛光一闪一闪。
  外头突然雷声大作,一道道白光在空中炸开,不多时,雨点便下来了。
  雨下得很急,滴滴答答的急急落下,声音响成一片。
  风将窗户打开,一股脑儿地凑进屋里,冷不丁吹掉蜡烛,屋内一片黑暗。
  白茗抖了抖,起身去关窗。
  雨吹进白茗的眼睛里,他揉了揉,捂紧窗子后也不点灯,继续坐在床头。
  方才的梦境真实得不像话,白茗整个人都慌了神,下巴抵在膝盖上,两眼无神。
  
  白茗一直睁着眼睛,脑海中各种场景纷纷涌现,是这个身体的记忆在复苏。
  还记得白烜曾经语重深长地劝说自己为了族内的和平雌伏于樊钺却被自己断然拒绝时眼里的怆然,记得在被杀之前被关禁闭的愤怒,也记得最后那男子掐住白御的脖颈,嘴边不屑的轻笑。
  竟是这样一夜到天亮。
  门被推开,白茗方清醒过来,晃了晃脑袋,接过玉枝端来的漱口水。这又是一种技能吧,白茗暗暗想着。
  “等会儿韶公子会过来,您准备着吧。”末了玉枝添了句话,白茗把嘴里的饭整个喷了出去。
  “咳,咳咳,知道了。”白茗掩住嘴里的不适,面上一片通红。

  只怪玉枝这话说得太暧昧了,直接说准备起事不就好了。

  白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前段时间一直痛着,吃饭都没什么胃口。许是那草药起了功效,白
茗的胃口大开,一下吃了两大碗白米饭!
  喝饱吃足,玉枝退了下去,韶华来了。
  “你,你知道樊钺在哪儿么?”白茗见到韶华,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

  明明才分开一天,白茗便忍不住担心。

  韶华微微一怔,随后展颜,“放心,不过是让他取个东西,很快就会回来。”话里的诚恳令白茗信服,白茗点头,放下了心。
  韶华大笑着道:“你还离不开他了?”眼里的揶揄写得一清二楚。
  白茗脸上一红,偏过头,软软回击,“是又如何。”
  韶华面上突然一凛,轻轻嗤了一声。
  “我的父亲可好?”白茗接着问道。
  “你当我无所不知么?”韶华对上白茗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被关起来了,具体在哪我并不知晓。”
  “哦。”白茗讷讷地应了声。
  “我已经准备妥当,只等你了。”韶华拉住白茗的手,在他手心里画圈。
  掌心痒痒的,白茗想抽又抽不得,只觉得上面写着两字——内奸。
  白茗刚想发声,韶华便捂住他的嘴,往他那边靠了靠,“你莫要着急,我会满足你的。”
  说着便将白茗一把抱起。

  白茗疑惑地盯着韶华,见韶华用眼神示意着门口,白茗耐不住想反驳他。难道他在怀疑玉枝?!
  这万万不可能!
  这青楼人多口杂,消息是最灵通的。第一次被搜查不过是自己大意,觉不可能是玉枝泄露!
  白茗愤愤地想着,奈何韶华在他身上施了法,他无法开口,便只能咬住韶华的肩膀,眼神凌厉。
  白茗被放到床上,韶华无奈地将他推开,白茗露出小尖白牙示威。
  韶华捏了捏白茗的鼻梁,示意他听话。白茗直接给了他一腿,在离他小弟弟十厘米的地方被他接住,这时候白茗便听见自己脑中传来韶华的声音。
  “外头有人,估计很快就会进来。你配合一下,我可是包了你一个月啊。”
  白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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