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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身份不跑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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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还中气十足,接下来我可不放水。”赵辞的脸上汗大如豆,江彦怡视若无睹,直起身子拍干净手就要离开。
自己虽有武艺,但全然不知该如何施展。现在的赵辞就是一个忘记变身咒语的超人,和跌落凡尘脸着地的仙女没啥两样。
眼看江彦怡就要走出小房间,赵辞一连声地叫:“我招我招我招,大人我都招。”江彦怡怎会为了毒酒之事在今晚还特地来审问。他没有隐藏他的目的,赵辞也清楚他的意图。
灵魂穿越如同文件更新,前赵辞的记忆早已被新赵辞覆盖,赵辞虽然不知他的前尘往事,但之后的经历却历历在目。公孙明来无影去无踪,几次三番放自己鸽子,说好的承诺都跟大风刮过似的。这次出狱解决完妙音轩之事,赵辞肯定会另谋他职。长期左躲右避寒枫山的追踪不是办法,目前最牢靠的当属这位一次又一次庇护自己的江大人。有大腿不抱非好汉,适当卖敌求荣或可为之。
打定主意的赵辞慢吞吞起身高声道:“江大人不是想要找那夜在平安客栈交手的高手么,我知道他。”
江彦怡回身,面露意料中的微笑,那是赞许识时务的俊杰,也是欣慰犟驴终于转过了弯。
伤口在压迫中逐渐麻木,现在起身更添疲劳,但谈条件怎能输了阵势。赵辞硬着笔直的身板说:“老板娘估计就是被他带下的楼,但他俩是否认识我不清楚。”停顿片刻,赵辞在江彦怡迫人的目光下继续开口:“我逛夜市时遇到他,他说我俩是旧识,也告诉我现在有两拨人在找我。一波被他骗到别处,另外有波人估计你也注意到了,她们已在城内。”
“公孙明……”江彦怡轻声念完这名字,紧一步走回赵辞跟前问:“他可有说自己的身份?”
赵辞嘴角略微抽搐,他总不能将那天晚上那个傻子的话原样搬出来吧。他趁着咳嗽一声低头回答:“没有。”
江彦怡稍显失望地点点头,一脸若有所思:“他竟然能找到你并且透露给你这些事情,说明他早有助你脱逃之心。那晚找你也可能是想带你离开,然而被我的人马发现,唯恐惹出事端就先行离开。”
心中的震撼早已浮现在面上,赵辞对这位江大人的推理能力再惊了惊。事实确实如此,他想要立即带赵辞离开,但赵辞被胡老板拖慢一步,回到屋里却发现他没了踪影。本以为他是自行离开,后来才知道是遇上了江彦怡的人。再结合当初公孙明说自己能走却不走的怨语,看来他也是知道自己有武艺的人。可千算万算公孙明却不知道,自己这冒牌赵辞根本不会施展武功,否则早已吃了霸王餐逃之夭夭,还会被绑在平安客栈?
“他之后还有找过你么?”
赵辞摇头。
江彦怡不死心:“那可有告诉你如何找他?”见赵辞再次摇头,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赵辞唯恐他再说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先发制人道:“对方对我了如指掌,或许我俩以前有什么约定俗称的见面方式,但是他不知道我失忆的事情。而且那晚你们来的太过及时,我也没有问出什么重要信息。”细细品味,言语之中还带着淡淡的责怪。
江彦怡嗤笑一声不予理会他的无理取闹。一桩杀人命案凶手未知,证人的供词混乱又毫无头绪,在小厮离奇逃脱监视的夜晚突然出现一名武林高手。这突如其来离奇线索怎么能够错过。
江彦怡不愿和他多说,从赵辞身上已得不出更多的消息,他看赵辞眨巴着眼睛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虽明知他非有意装出我见犹怜的样子,但目光中,正正衣领义正言辞道:“你这个消息提供与否都无甚紧要,不过念在你有心招供的份上,我就免你几日□□,明日可以出狱。”
“大人英明!”赵辞喜笑开颜。
“不过——”惩罚能减则减,但教训不能免。铁面无私的江大人一板一眼道:“牢狱之灾可少,体罚不能免除。赵辞,你生性秉直难顾其他,无知以前是否有人提点过你注意口舌,但见你现在放荡无畏让人堪忧,既然你不长性子又遗失记忆,那我给你长一课,让你明白人世险恶。”
“什么!?”赵辞大惊失色,“大人,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打五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不是要人命么。说什么上课教育,赵辞严重怀疑他想要泄私愤。
“你不是想要跟着我么,先等你找到那个女子解决此事。”江彦怡说完便离开,哪怕赵辞喊破天都没再停步。
赵辞忍着痛意踉踉跄跄跑上前,拍着关上的铁门,脸贴着栏杆朝外面远去的人不择言辞地喊:“你这是公报私仇,江大人,你这赏罚一点都不分明。我才不想要跟着你!”
翌日,挨了五大板子的赵辞托着屁股走走停停地回到妙音轩。
青天白日其他栈铺人流来来往往,唯妙音轩下红绸摇曳空无一人。再回到妙音轩,赵辞心态已有不同。
那五大板子没有昨晚那般要人命,打下来疼是疼,却是旧日伤口的触痛。做个样子的棍刑让赵辞心下大骇。惩罚时江彦怡没有出现,惩罚后江彦怡仍然没有出现。从门内出来的是一身青衣的裴定,他待赵辞起身后将备好的包裹递给他:“这是活血化瘀的良药,你每日一贴敷在伤口,几日便可完好,注意忌辛辣忌多动。”
错愕的赵辞不解其意。
裴定浅浅一笑:“他说你欠收拾,可伯父教训他时给了棍子却没给过枣子。这方法我倒是受教。”说罢神色难辨地朝赵辞深望一眼,不等赵辞回神朝他拱手便离开。
思绪回转,赵辞几步上前走到妙音轩门口。他托着屁股拿着成堆的药,倚着大门浑身无力,干脆用头撞几下大门:“怜香来开门呀,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敏感信息= =所以白熊那这章节暂时先发表不了。今日连更,然后下一次更新估计就是周日了。我争取把妙音轩的事情讲完一下子发上来,因为这地方的东西太多了,缓缓看太疲惫了。
其实一点都不想要写案件想案件,我只想要写男主之间纯纯的感情!
还有,最近在追一篇文章,然而大大没更文一个月了,太痛苦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和我一样入坑,哈哈哈。我超级想要卖安利给大家的呢!
第27章 妙音轩(15)
Chapter14
石落大海片刻后,门悄悄开一条缝隙。破天荒的,大白天怜香和惜玉两个门童都在,不过面色都不佳。看到赵辞,怜香震惊又害怕。赵辞还没来得及问候一声,她就一把抓住赵辞,跟揪米袋似的拎了进来。
怜香惜玉是妙音轩的门童,均年方二八。作为专门将客人送进门的特色服务人员,怜香力气颇大,惜玉嘴巴乱甜。早先他还在妙音轩当跑堂时就和这两个姑娘处的蛮好。
看到赵辞面色青白难看,手提药物还龇牙咧嘴地吸气,惜玉心疼不已:“赵辞你受累了,大家都知道你为姐妹出头的事了。”惜玉拿过药物递给怜香,怜香顺其自然接过。
“虽然淼淼没有领情,碧玉又落井下石。”怜香除了力气大,接话不适宜也是一个特点。赵辞被刺得尴尬一笑。
“不过大家都知道你的英勇和无畏,小葵还说要赏你三两银子呢。”她和怜香一侧一人搀扶着他回房。
没想到小葵如此豪爽,赵辞对可能的奖赏窃喜。
“你顶撞了小王爷,虽然最后事情好像被摆平了,杜姐可不会再要你了。”怜香的语气说不出是讥讽还是同情。
“哦……”已有后路的赵辞对这个结果无所谓难受不难受,不过心底总归不舒服。在两个姑娘的帮助下他较快地回到了房间。白天其他商铺都是营业时间,但妙音轩生意还是少的。不过今天一路走来,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这就奇怪了。好歹平常也有一两个音乐爱好者会赶来和琴唱诗,让涵郡最好的乐坊里的姑娘们唱一唱诗人才思泉涌下的佳作,看看合不合乐理,顺不顺情义。
赵辞将心中疑问抛出,怜香惜玉面面相觑。
“怎么了?”难道小王爷下了什么命令?
惜玉嗫喏着欲言又止,怜香朝天翻个白眼:“妙音轩里死了个姑娘。”
“什么!?”赵辞惊得眼睛都要跳出眼眶,他怎么感觉自从穿越后自己就继承了死神体质,走哪哪死人。他连忙问:“谁?”谁死了,是和王爷作对的淼淼,还是骄傲自矜的秀歌,或者狂放不羁的小葵,又或者哪个可怜的姑娘?
怜香说:“是真玉,小艾发现的。”真玉其人赵辞从未见过,但平时和众姑娘们打成一片,他从细碎的言语中早勾勒出真玉的形象。她喜欢金银珠宝,常头戴各种珍珠翡翠,钱财爱外露,一直说自己心直口快,刺人还不自知。若不是因为她被刘姓富商长期包养,业绩常得到杜丽娘的夸赞,在妙音轩里也算挣钱的一把手,否则早被楼里的姑娘下黑手了。
小艾是真玉的奴婢,文文弱弱的小姑娘,三棍子闷不出一个屁来。她经常被真玉扭打,众人帮得了一时,可小艾自己不争气不反抗,这样子的人帮不了一世,后来大家也睁只眼闭只眼。
直来直往又爱打抱不平的小葵有时候会做出头鸟和真玉对峙。可惜小葵爱男色,情到深处喜欢用银子救济落魄书生,愿意拿钱补贴情人,这样一来钱财散落业绩不佳,在杜丽娘眼里讨不得好,所以哪怕对峙再多也没掀起多少浪花。
真玉要骂的仍然在骂,要打的依旧在打。
众人都盼着她的不好,可她真的死了大家伙儿却又震惊到唏嘘。
“她这死的真不是时候,最近楼里事情真多,我看是遭了小人了。”惜玉拿起放在桌上的药膏热心地看向赵辞:“赵辞,你这药膏贴哪里啊,要不要我帮你。”
看赵辞面露难色,怜香讥笑一声:“你这傻子,他哪里遭了打你就不会想一想么,你还真要帮他贴?”听完此话,惜玉面露羞涩,她嗔怪地瞟一眼怜香,捂着脸唤一声讨厌就转身离开房间。
赵辞也被她的话闹了个大红脸,他尴尬地说:“谢谢你们,药我自己会贴,就不麻烦你们了。”
“确实麻烦我了,只不过有人上赶着要帮忙拉上了我而已。”怜香意有所指。赵辞装聋作哑。怜香明白过来说:“我们青楼女子呢,有人不把我们当人看,但总归自己还是要把自己当人看的。有人喜欢你对你好,你接受是两相欢喜,不接受就早点痛痛快快拒绝,欲拒还迎是楼里姑娘们的赚钱手段。赵辞,你说是不是?”
以前赵辞对这些举动是榆木疙瘩呆的很,现在被点醒后,对以前的种种行为都有了醍醐灌顶的通透。他长叹一声,朝怜香抱拳示意:“你说的对。”好不容易有个喜欢自己的姑娘吧,奈何青楼女子,这一关卡赵辞是怎样都迈不过去的。
怜香自始至终明白惜玉的小心思。作为青楼女子,她们能够有怎样的好去处?找个恩客,或者存钱赎身。前者的前车之鉴多到不胜枚举,嫁错郎对于性格懦弱的惜玉来说恐怕是灾难;而后者的存钱计划遥遥无期,杜丽娘虽然不会克扣工钱,但她有千百种花样来收钱,要存到足够的钱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
赵辞面容英俊又是自由身,他风趣幽默又体贴人,虽目前屈居在妙音轩里干活,但他总会离开。若是趁此段时间和之交好,能够为自己赎身并且共建家庭,那简直就完美了。
可赵辞这样的人,又怎会留情在青楼?
他哪怕见到美若天仙的姑娘都没有急色的模样,更何况只是蒲柳之姿的惜玉了。虽然赵辞在当跑堂时和她们两人交情甚好,可杜丽娘将他发配到去搓澡时他毫无留恋之情,说走就走。可怜惜玉难过好一阵,但自己去瞧瞧赵辞在香汤馆的情况,他可没有一丝郁色,和一群大老爷们相谈甚欢呢。
怜香暗叹一声,朝龇牙咧嘴坐在床上的赵辞说:“那我去看看楼上怎样了。”她走到门口忽然转头看赵辞。赵辞不明白她这个回马枪的意义,一脸迟疑地开口:“我会和她说明白的……”
怜香扑哧一笑:“赵辞,自你来后妙音轩一直都鸡犬不宁的,你说你是不是真的是扫把星?”
看到赵辞一脸郁闷,她难得地大笑出声离开。
第28章 妙音轩(16)
可惜赵辞没能上来,若他看到死者,定会懊恼地捶首顿足一番。因为去世者不是别人,正是吩咐赵辞送酒的女子。
明亮又宽敞的房间里,绕过隔断用的四扇美人屏风,入目的是双人大床。红色的床帐上绣着妖艳的蝴蝶和藤蔓,半幅垂落半幅挂起,挂起的那头可清楚看到床上的情况。床脚下铺着广阔的毛毯,银白的毛色看起来柔软又舒适。梳妆台上摆着琳琅满目的饰品,可想而知原主每天挑选珍珠翠玉都得发愁好一段时间。秀歌在杜丽娘指示下颤颤巍巍撩起另外半幅床帐,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上的痛苦表情立刻显露在大家面前。
姑娘们齐齐低声吸气。
真玉静静躺在床上,面上已经浑然失去血色,嘴唇青紫,四肢扭曲而僵硬,似乎死前遭遇着巨大的痛楚,她的杏眼在不甘中微瞪,可惜已经不再聚焦。
小艾被杜丽娘扯着站在窗前,她抖得如同筛子。杜丽娘一手拿丝绢遮住鼻子,一手捏住小艾后领,探探头瞟一眼死者再瑟缩回来。她杏目圆瞪摁下小艾:“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你主子怎么死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惊恐不已的小艾一用力就被按跪在地上,她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昨晚小姐一如既往接待了刘老爷,我在门外守候。凌晨时分刘老爷就走了,我进去小姐说说笑笑没有任何异常。之后她沐浴后就睡了,我也在外间睡着了。白天照常送燕窝却发现小姐已经——已经没气了。”小艾抬头瞄一眼发硬的尸体,悲痛和无望齐齐涌上心头,她失声痛哭:“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杜姐吓唬小艾做什么,赶快报官呀,还等尸体长草么。”众人忌讳尸体的阴郁之气,都站的远远的,唯恐沾染上晦气。小葵进来后瞄一眼尸体满足了看热闹的心就离开。虽然之前两人一直争来吵去,可等她死了小葵也没有多开心。人死如灯灭,多少怨恨也同拂尘般抹去。
杜姐没好气地吩咐:“当然得告官,快去叫人。”她驱散众位姑娘,吩咐妙音轩今日休息一天,当晚不接客。
江彦怡同裴定再次来到妙音轩。偌大的大堂里三三两两的姑娘或坐作站,还有三两成群叽叽喳喳在讨论什么,挂在屋顶的红灯彩绸在白日里竟显露出一丝萧条。
不同昨夜的欢声笑语,此刻姑娘们勉强的笑容里带着或多或少的微妙感情。有看好戏的,有战战兢兢的,也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淡漠,还有忙忙碌碌不知在做什么的人。
得到禀告,杜丽娘风一阵赶来,为难又无奈地朝他们行李:“两位大人,真是流年不利,又得麻烦你们了。”
“作为父母官为百姓解决案件是分内事,杜姐带头吧。”江彦怡和裴定跟在杜姐半步身侧后。
他们步履翩翩,待杜姐将来龙去脉说完,他们刚巧走进真玉的闺房。窗户还紧闭着,昨夜燃的香留有余味,闷闷的气味里有微微的香。楼里的姑娘喜欢在接待客人时点催情的香料。江彦怡嗅嗅气味转头看向裴定。裴定朝他摇摇头。
香味没有差错。
入门即一张四脚圆桌,上面的杯碗茶盏整整齐齐放在桌子正中央。茶壶小巧一把,清淡的花纹缠绕其上。江彦怡带上手套打开茶壶盖,里面空无一物,茶杯也都乖巧地倒覆在茶盘上。这是整理干净后的桌面。周围有净手的面盆架,西侧角落的矮几上放着一盘棋子和一张琴。江彦怡无视直盯盯看着他行动的杜丽娘,绕过屏风。
鲜艳的床铺在清雅的房间里尤为醒目,红纱帐红被褥,火一般通红的颜色若在夜色烛光下看来是夺目的艳,可现在一具女尸躺在上面,那却是异样的惊悚。真玉身上的被子是掀开的,她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躺在床上,右手放在腹部,左手扭着床单,双脚呈弓字歪倒在旁边的被子上。她肚子上的亵衣揉皱成团,手边的床单也拧得凌乱。乍一眼看去,若不是尸体早已僵硬,任谁都相信这副模样的她会吼出一个“痛”字。
这是腹痛的表现。难道是腹痛而亡?
“江大人,您看出什么了吗?”杜丽娘轻声询问,唯恐干扰他查案。
江彦怡袖子一甩,双手交叠在背后,信誓旦旦地说:“这个我可看不出。”
“啊?”杜丽娘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他笑着回头朝满脸镇定的裴定呶呶嘴:“得请这位大仙出马。”他话音刚落,裴定眉头立刻皱起来:“江乐平,别以为我不会走。”
“哎,别这样呀。”见他都认真地叫出自己的字,彦怡走去大手一勾揽住裴定的肩膀。他丝毫不顾忌杜丽娘发直的眼神,仔细给他分析:“你看,我既然在涵郡做了几日父母官,总得做出一些政绩。否则老头估计又会说我吃白饭。而现在,关键时刻得靠你了。”
裴定拍掉他的手,无情地戳穿他:“昨晚是谁在游廊里说志不在此的?”
江彦怡掏掏耳朵:“对,在乎山水之间也。不过我来涵郡也看厌了水,该做点事,然后再带你一起去看山,怎么样。”
他常用一脸无赖样吃定自己,明知他的话得仔细计较,可裴定就是容易心软。
见他面有松动,江彦怡趁热打铁拉他上前。看他脸上轻松的表情,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要带裴公子去游山玩水呢。裴定挣脱他的手,瞪他一眼自己上前仔仔细细探勘尸体。
被嫌弃的江彦怡丝毫不介意。他笑着抚手,一转身面对杜丽娘时已不复嬉皮笑脸。一脸肃容的他认真告知杜丽娘:“这位乃裴大人之子,医仙的关门弟子裴定裴小公子。这次纡尊降贵给我当个验尸官,你不得将此事宣扬出去知道么。”
杜丽娘怎敢不答应。
初步的验尸结果显示,真玉是中毒而亡。具体毒物还得将尸体抬回衙门做相关的检测后才能知道。同样的,这个房间不能再进人,桌子上的茶杯器皿都被小心收起一同带去衙门。
听到尸体要搬运出去,杜丽娘松了一口气,连忙叫来人手帮忙。江彦怡谢绝她的帮助,叫自己人小心搬到单板上,再覆盖好白布。
杜丽娘点头称道:“也是,我们的人毛手毛脚的,哪里有大人的做的好。”心头大患解决,接下来该查问就查问,杜丽娘叫人上茶。
江彦怡直接说:“吃茶就不必了,还要回去看尸体。”
杜丽娘尴尬道:“也对,不耽误大人办案。不过,不知送淼淼的毒酒之人查到了吗?”
说到毒酒,江彦怡长眉一挑:“赵辞回来了吧。”
杜丽娘一愣。
以为她惊讶赵辞没有□□,江彦怡解释道:“赵辞对毒酒案有用,今早杖责完毕就让他离开了。怎么,他还没到?”
杜丽娘犹犹豫豫地说:“他只是在妙音轩里打短工,现在罚也受了,还会回来吗?”
“他肯定会回来的。”江彦怡颇为笃定地说。在旁查看妆奁的裴定手上的动作停顿一下。他放下钗头凤转身说:“算算时间他应该早到妙音轩了。”
“叫赵辞在大厅等我。”江彦怡说。杜丽娘应下声便出去。
衙役们在旁整齐有序地将必要的东西整理收纳准备带回去检查。裴定走过来压低声音道“她似乎不太想让我们见到赵辞。”
对于裴定的疑问,江彦怡也有相同的感觉。不过也有另外的可能:“也许不惮于用最坏的想法考量别人。”
“这样子的人会轻罚赵辞?”裴定问。
不会。
可赵辞有什么能够让杜丽娘忌惮的?
这个答案让江彦怡十分好奇。
第29章 妙音轩(17)
Chapter15
赵辞由惜玉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来到大厅。
杜丽娘一整个早上都在忙碌真玉的事情,没有人告诉她赵辞已经回到楼中。她以为他会走,没想到依然回来。见到赵辞,杜丽娘抿抿嘴唇没有任何表示。
既然杜丽娘没有说话,江彦怡以且行且看的心态开口戏谑:“早前一直想来妙音轩,现在不仅进来了还有姑娘陪伴,你也终于如愿以偿,是不是该谢谢我。”
被怜香点醒后,赵辞见到惜玉已十分不自在。现在江彦怡又当着众人面前说,他更是浑身不舒服。他不好意思地和惜玉道过一声谢后挣脱了手,撑着桌角,背脊挺得笔笔直地看向江彦怡:“男子汉大丈夫,可以落魄被人救济一时,但怎么会做泥中鸭一辈子。”泥中鸭只是一个说法,相对应还可以换成瘸了腿的鹤或者被蜜蜂蛰肥的熊。
赵辞话一说出口就想要咬舌自尽。
把自己比喻成鸭子,这若让损友听到绝对可以笑话他一年。万分庆幸这里还没有这个歧义。不过江彦怡要嘲笑他又怎么会没有其他的说法:“泥中鸭,我看你是少了掌的鹅,自己的爪子被自己吃。”迎客来的鹅掌赵辞可是一人吞的。自作孽呀自作孽,赵辞知道他又在教训自己要安分守己了。
赵辞笑:“毕竟好吃。”该做的还是要做。
江彦怡轻笑着摇摇头。
这两人打着哑谜笑咪咪,一旁的惜玉神色落寞。
三两句玩笑后,江彦怡进入正题:“你有没有找到让你送酒的人。”
“我伤口还没好,走路都成问题,哪里有功夫去找人。”赵辞忍不住埋怨。不动还好,一动身后的腰臀部就火辣辣的疼,这一路走来已经十分小心了,但还是疼的赵辞额上冒汗。
既然如此,江彦怡让杜丽娘将楼里的姑娘都喊到大厅里来:“那现在就有机会了。”
官府来人好办事,也就顷刻的功夫,那些勤快的懒散的听话的爱发脾气的都来到了大厅。
时至今日,赵辞才真切地感觉到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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