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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身份不跑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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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大人,我认罪,真玉是我下毒的。但我是被逼的,请大人从轻发落呀,请大人宽容!”刘富贵痛哭流涕,一脸诚挚,不知道原委的还以为他才是原告。
赵辞扶着腰被人搀扶进来,他目前行为举止和孕妇都没两样。等小心迈过门槛,他惊呼一声:“这也太奢侈了吧,你是地主吗?”
刘富贵宅邸虽小,该有的东西一个没落下。亭台楼阁样样精致,春来到,池边黄花开得正好。
赵辞前一次惊叹还是冲着裴府。刘宅跟裴府确实不能比,可他没个正职还如此奢豪,其中定有猫腻。
官兵甲急匆匆房间出来跑向江彦怡:“大人!里面绑着七个小姑娘,最大的八岁,小的五岁。我们已经给他们松绑了,孩子还小,问什么都哭。”
官兵乙从另一个房间跑出来,一边跑一边说:“大人,里面关着三个女人,她们自称是被拐卖到红楼的女子,因屡次逃跑被送到这里被□□,她们身上还有簇新的伤痕。”
“呵,”江彦怡目光如鹰隼般盯住刘富贵:“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真相就在咫尺之遥,刘富贵只有两种选择,死或者苟延残喘的生。他不想用生命替红楼老板保守秘密,哪怕他死,里面关着的女人也都知道他的秘密。想通这一点,他嚎啕大哭地扑向江彦怡想卖几分惨,却被江彦怡脚尖一点扼住喉咙。
刘富贵被踩翻在地,江彦怡脸上是赵辞从未见过的狠厉:“我耐心有限,你还想继续拖延就和阎王去说吧。里面的姑娘也是知道一二的,我既然能搜到你这里,就会继续查下去。别想蒙混过关。”

作者有话要说:
哇塞,妙音轩的系列都28章了,之前的平安客栈就12多,看来这里的故事真的很多了。
其实如果回过头来再看的话,你们会发现,妙音轩这个地方,真的盘根错节,线都扎堆了,这个我以后得改进一下,否则审美会疲劳的。
我弱弱地问一下,你们主要是看他俩的互动还是在看破案的情节呀?
还有,今天是破十万字的章节诶,我下一章给你们福利看好不好?你们要看CP撒糖还是吃醋的情节呀?





第41章 妙音轩(29)
Chapter21

清荷馆没落之后,红楼与妙音轩竞争行业龙头。
起初两家尚能互别苗头,近几年红楼的歌姬苗子青黄不接,不是长残就是唱坏。老鸨木芙蓉招了刘富贵,让他去各地广收好嗓子。起初还能顶事,可栽秧长成好树要花费的年数不可估量,何况妙音轩越做越大,自从有了这届覆面淼淼,那风生水起的势头让木芙蓉着实眼红。
一个不成熟的小阴谋在她脑海里翻来又滚去,直到最近,小王爷传播的谣言一石惊起千层浪,木芙蓉终于下定了决心。
刘富贵当年化名刘大贵来妙音轩,一开始就奔着淼淼而去,谁知淼淼如高岭之花遥不可攀,他和真玉虚虚实实欲打探淼淼讯息。经年相处,真玉也摸明白他的底细,她贪图他的钱财没有禀告杜丽娘,他继续挖空心思打听。
毒酒是木芙蓉起的主意。
淼淼赔礼献歌当晚群英荟萃,若彼时她失了分寸,唱破了喉咙或者不能唱歌,当场之人定都纷纷离去。届时妙音轩的名头一落千丈。哪怕最后追踪到刘富贵头上,木芙蓉也大可撇清自己说是他自作主张即可。
真玉察觉到杜丽娘对赵辞的差别待遇,故让赵辞送酒,免了自己的嫌疑。千算万算没想到,淼淼没有任何损失。本以为可以免遭一劫,谁知涵郡父母官就在当场断定酒中有毒。消息由小艾传到房中两人。真玉还勉强镇定,刘富贵却担心火烧到自己头上。
只是一坛没伤人的毒酒,真玉觉得不是大事。可若牵引到刘富贵身上,难保木芙蓉觉其难成大事。这些年他没找到好歌喉就已经让木芙蓉难看了,若再办坏这事,那他住在城东的好宅子可就被收回了。
他这些年跑东跑西,攒的钱都扔在招妓上,其他都由木芙蓉接济,这才过的像模像样。若一朝断了经济来源,便要落魄街头了。
向来是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他不甘心,不想要变成穷鬼,一掷千金的爽快让他无法自拔。
这么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给真玉下了毒。做出一种她自觉事情败露服毒而死的假象,连药都是青楼里弄得到的□□。
知道药性发作时太痛苦,他又搞了迷香先将她们弄得昏昏沉沉,再给她喂了兑毒的水,以上一切都是当晚得知消息时谋划出来的。简陋的阴谋如一幢掩盖在浓云薄雾里的房屋,初初看吓唬人,等拨开云雾却发现这房屋残破不堪得不能住人。
他就这么下手了,毫不犹豫朝相伴多年的真玉喂了毒。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哪怕事先吃了醒脑丸,脑子也昏沉得像发了高烧一样,等离开妙音轩大门时他才回过神,心有余悸。
惴惴不安地躲在宅中,一夜未眠的他焦灼的憋住睡意,等时间爬到中午,没听到任何风声的他错以为什么都过去了,或者什么都没发生过,结果枷锁没有迟到地铐上双手。
刘富贵一字不漏地交代,甚至还有木芙蓉让他鞭笞逃跑新妓的事。
被关押的小姑娘和三个女人暂被带到衙门等后续安排。刘富贵本还期待江彦怡能因他坦白从宽,结果江彦怡冷冷甩出一句:“在我这里,杀人向来都是偿命。”刘富贵双眼一翻当即晕过去被抬走。
真玉案件等木芙蓉归案便可完结。接下来就是一些鸡零狗碎的审判了。
赵辞细细琢磨刘富贵道出的故事,他说:“如果我们没有成功阻止小王爷杀淼淼,就没有后面的事了。如果你没有发现那坛酒,真玉也就不会死了。如果……”声音不大不小,似在喃喃自语,又像和人聊天。
江彦怡问:“你想说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们不该救淼淼,不该发现毒酒之事。”
故事太过曲折,一关切着一关,环环相扣组合成一桩简单却又复杂的杀人案件。
赵辞一下子说不出所以然,他摇摇头,转头再仔细地看了一圈小宅。嫩叶从芽孢内抽长,黄花在绿野中点缀,清泉下锦鲤游荡,一尾忽闪画出一圈圈的涟漪,万物都生机盎然。水柱从假山孔洞里不断流出,水珠四溅,有几点落到水中杳无踪迹,有几点掉到凭栏外的泥土从花草缝隙里坠入泥土,也转瞬消失。
赵辞嘴角泛出浅淡的笑意,他当时还别扭公孙明的见死不救,现在却顿悟了。
“该,都该。”他心中止不住的倾诉欲,转过头朝江彦怡说,“江大人,我其实对命运有着迷之相信,不会自怨自艾,常常处于什么阶段就做什么事情,有时候甚至随波逐流。以前别人喊‘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口号我还会嗤之以鼻,可难道这些人命都是老天爷收去的么?”
江彦怡垂首看他,从敷衍地听取逐渐变成认真倾听。
“不是,他们都是自作的。”赵辞以拳击掌,“命运吧,有时候是对际遇的另一种说法,缘好缘坏,强者的自谦,弱者的自怜。若淼淼被小王爷杀死,若你没发现毒酒,若你没有找到他,他们还是会死,性格的基础打在那,就像建造一幢房子,地基已经偏离设计,房子会好到什么地步?这是他们自己造成的死亡,或迟或早,或因他人或因自己。”
命之运道,是每个人的生活撞击在一起产生的交集。
他不能责怪江彦怡,同样也不能责怪公孙明。
他们都没有做错。
他们已经做到了该做的事情。
是他有些偏执了。
“唔,这个说法有点新奇。”江彦怡摸着下巴说:“没想到你以前是相信命运的人。”
赵辞哈哈一笑:“奇怪吧,我其实本性有点消极,以后要积极争取了。”因为相信命运,所以一朝穿到古代都能安之若素,安安分分想要当个跑堂,哪怕知道身有武艺也没生出其他想法。江彦怡说要破案,他就跟随破案。公孙明要带他走,他也乐得轻松。
从别人嘴里听到的赵辞原身经历有许多疑点,他以前当了耳边风从来未进心里去。现在想来,桩桩件件都透着诡异。
目前最让他不解的有两件事。
首先,背后的凤凰胎记是否与寒枫山的追查有关。
其次,从始至终,江彦怡对寒枫山就有超出别样的好奇,他知道江彦怡不是涵郡人,也不是一个正经的大官。出身江湖的他为何会对寒枫山关注良多。
明确接下来的目标后,赵辞看向在旁继续关注衙卫搜查的江彦怡。
感受到赵辞的目光,江彦怡用眼神反问。
赵辞撑起身体,双手朝他抱拳,在江彦怡探究的目光中说:“大人,我新手上路,接下来的路程需要请你多担待了。”
对他莫名的讨好,江彦怡挑眉以对:“大话别放前头,待会儿我一回头估计你又不见踪影。”
赵辞坚定地摇头:“你说的对,既然承诺就要履行。”
“你就因为这跟定我?”江彦怡问。
赵辞说:“在下还有问题。”
江彦怡以为是这起案件给他许多启发:“你问。”
赵辞问:“大人为何对寒枫山如此关注,又为何一定要让我跟随于你?你到底想要追查什么?”
闻言,江彦怡深深地望向赵辞。他双眼澄澈清明如琉璃,透过天光能见日白,眉毛纤长略显得女气,嘴巴执着地抿着,唇色也因此显得红润,江彦怡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那副印象深刻细若编贝的牙列,毫不在意地频频抛出惊句,让他差点以为曲有误。
不以为意的是他,执着如王八的也是他。
短短的时日变化如此大的也是他。
他总是能给江彦怡带来许多惊喜。这样子的妙人,真好轻易还给他们。
“大人?”赵辞提醒这位入神的官老爷。
江彦怡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对于他这个问题,他颇为调皮地回答:“不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是涨了,小仙女的足迹却就只留下了两个,我的心好蓝瘦,你们这群白嫖的家伙!





第42章 番外一(日记)
非常抱歉,本章节因出版、修改或者存在色情、反动、抄袭等原因而被作者或网站管理员锁定





第43章 妙音轩(30)
“你!”赵辞绝倒。江彦怡今日的做派太威风太帅气,让赵辞都快忘记他跳脱的本性。
江彦怡揉揉他炸起的毛:“我又没说一定回答。”说完朝四个抬软垫的挥手。
赵辞被簇拥上软垫:“哎哎哎,我们就这么走了?”他扭过头看身后骑上青骢马的江大人。
春日下午三四点的阳光温度刚刚好,江彦怡眉间的痣被照的一清二楚,一身青衣随风飘飘,柳絮扬起一阵白雪,点点飞过他周身,他扬起嘴角朝赵辞反问:“事情都清楚了为何不走?”
恰风华正茂。
一句话闪过赵辞脑海里,让他一下子回不过神。
“那、那我们去哪里?”赵辞拍拍头召回飘飘的神识问。
江彦怡吁一声趋使马头调转:“妙音轩。”
等一下?!回妙音轩,为什么?真玉案子已经破了,他也没有和杜丽娘签卖身契,现在难道不该打道回府研究寒枫山的动乱么?
赵辞想了半天都没有头绪,直到他们回到妙音轩,江彦怡一边扶他下地一边说:“我在等万事俱备。”
“难道我们还漏下了什么,是妙音轩的人事没解决?”赵辞问。
江彦怡一声轻笑。
今早赵辞问那人何时来接他,虽然他没解释,江彦怡不用猜就知道跳窗逃走的是公孙明。看那间屋子普通简单,但隔音效果甚好,他隔壁房间明明还留有人审讯却不闻丁点,看来是不给客人使用的。
既然公孙明能够呆在这种房间,可见他和妙音轩的关系非同寻常。说到底,妙音轩只是一家兼具音楼与妓馆的商铺,能和他们扯上什么关系?从杜丽娘和赵辞的嘴里是撬不出什么消息,前者老奸巨猾,后者一张白纸。
若他单纯将赵辞领回衙门谋划去寒枫山,那岂不是舍近求远。为不打草惊蛇,他干脆将赵辞留在妙音轩,徐徐图之。
江彦怡没有一五一十告诉赵辞,他体贴地问:“你身体可以远行了吗?”
赵辞不疑有他,一脸愧疚。
厚脸皮如江彦怡撒谎没有丁点不适,欣然接受他的歉意,抬手揉揉他的头发。他头发细软,手感绝佳。不过被摸的赵辞可不喜欢被当只宠物,简直像猫一样,这么一想他更不愿意了,要知道他和猫已经结了仇。
江彦怡留下两个暗卫跟随赵辞,他当着两个门童讶异的目光,在旁人看来款款深情的目光下和赵辞约定三日接人,随后翩然离开。
怜香惊得倚靠在门框上目瞪口呆:“赵辞,大家都猜你被当成娈童接走了。”
赵辞闹了一个大红脸,他挥挥手:“你们的脑袋瓜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隐在一旁的惜玉怯怯的上来扶他。赵辞轻声细语地道谢。
怜香也不搭把手,双手环抱,看他俩像对患难小夫妻似的前行,一高一低的背影……她啧啧叹着一边摇头一边关门。
情情爱爱的真麻烦,等真玉案子凶手被庭审,妙音轩正式开张,到时候她又可以赚钱了,她如是想。

一个小心翼翼地搀扶,一个战战兢兢地走。明明相同的场景,气氛却不同上次赵辞从衙门回来的情态。
怜香其实那天晚上已与惜玉讲明原委,惜玉好一阵难过与气愤,可怜香到底是为了她好。而且,她也打心底里明白,赵辞只是一位游人,她不是他的终点。他手臂瘦削,靠在她手肘上传递来温暖的热度,她有些贪恋,像飞蛾觊觎窗内的火烛。
沉默还是被惜玉打破:“赵辞,你真的是——”
“不不,你们别乱想,真不是这样的。”赵辞扶腰的手连忙朝她摆。
他躲不及地解释,急切又尴尬的神情让她想到他第一次遇到醉酒闹事的客人,他不知下手该多少轻重地去解决,急急转过头看向怜香惜玉求指点。当时情况跟打仗没两样,客人掀翻桌子衣服脱了一半扭着屁股跳舞,姑娘们跑成鸟兽散,混乱的人群中,他目光闪闪像无辜又可爱的小动物。
想到以前,惜玉不禁失笑。
但这种事越描越黑,惜玉的笑意转瞬即逝,她落寞地垂了目光:“江大人对你好么?”
“还可以吧……”训他骂他打他,能算好么?找他教他护他,不能算好吗?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语气不甚肯定,同浮萍一般荡在水面,一吹即散,让人难以信服。
这更加肯定了惜玉心中所想,她问:“赵辞,你喜欢江大人吗?”
“什、什么?”赵辞遇过腐女无数,这么直截了当来问的竟然是自己的小迷妹,他内心有点复杂:“你们真的想多了,我不喜欢男人。”
赵辞别扭的语气让惜玉更加肯定他被江大人强迫的猜测,她点点头暗暗下定决心。
“我知道了。”惜玉送赵辞回到房间,朝他坚定地说:“赵辞,我会帮助你的。”
“啊?帮助我,你要做什么?”赵辞连忙问。
惜玉没有回答,用“你不用担心”的目光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小跑离开。
赵辞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真玉刚走,杜丽娘来了。
她一身珠光宝气从头闪到脚,喜气满面笑盈盈:“赵辞,你怎么还回来呀?”财神怎么都请不到,瘟神怎么躲赶不走。这位大爷不能打不能骂,现在伤了身体还不能劳作,还得紧着伺候,简直浪费粮食。
知道上头有人,赵辞也不和杜丽娘虚与委蛇:“杜姐,我在这休息一段时间就走。”
“这样呀,那多舍不得,杜姐大鱼大肉绝不亏待你。”听到扫把星要走,杜丽娘一万个开心,但她此行不为照顾,而是刺探:“你和江大人离开,他有没有告诉你这个案子现在怎么样?”
哎,无事不登三宝殿,看在她打扮一新头顶千斤重的份上赵辞也不为难她,直接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知道主谋是红楼木芙蓉,杜丽娘气得直喷脏话,那一叠的骂咕咕来又叽叽去没一个重样,当属一个非凡的技能。最后骂得爽了,看到赵辞蒙着耳朵一脸烦意,她才心满意足地收了嘴,笑嘻嘻道:“公孙公子让奴家带话给您,他说回去一趟尽快赶来。”
起初听到公孙的名字赵辞眼睛一亮,等话一完他已意兴阑珊:“哦,告诉他,我要跟着别人走了。”不对,这话越琢磨越奇怪,他连忙改口:“我有自己的打算,让他不用管我。”好吧,这句也和闹别扭的情侣吵架没两样。
这边的他在纠结怎么回复,那边的杜丽娘嘻嘻笑:“我会如实告诉公孙公子的。”说完就走,赵辞怎么喊都没有用。
“我靠,我今天是怎么了,是要去断背山了吗?”不是别人误解他断袖,就是他觉得自己说话钙里钙气,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
他举举手臂,看看自己绷起的肱二头肌嘟囔:“得多练练了。迷妹都怀疑我喜欢男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赵辞躲在屋里休息了两天,裴定的膏药比狗皮还厉害,安安分分贴下来,两天后他基本上行动无殊。
真玉案子破得干脆利落,杜丽娘庆贺赶走霉运同时红楼大老板锒铛入狱,为此紧锣密鼓筹备一场百花宴,花大把的金银请了远近闻名的文人骚客们,欲将妙音轩的名声更扬一层楼。
临江水榭的观仙台扩建一倍,请帖跟不要钱地飞散到各地,届时春江花月夜无边美景尽收眼底。杜丽娘看着来来去去的客人,得意地把扇子使劲摇。秀歌在旁问:“淼淼的喉咙好了吗?”
杜丽娘瞥她一眼:“秀歌,聪明人干聪明事,你虽然有一副好嗓子,但比起淼淼还是云泥有别,省一点心,别费事。”
秀歌以歌声入门,可一山难容二虎,杜丽娘已有了摇财树,怎会稀罕一枝不起眼的小花。一家妓馆,一名清姬吸引客流即可。
秀歌自退落淼淼之名便常伴杜丽娘身边,她当初有多清高不可一世,现在就有多么倍收奚落。她徒有不轨之心,不敢干的事情真玉替她做了,可淼淼稳坐清姬花魁名。她自觉有杜丽娘的爱惜,时有吹耳边风嫌疑。
现在杜丽娘有真玉这个前车之鉴,可不敢让摇钱树再伤了分毫。
秀歌噎了一噎,她咬着牙憋了半晌,抬起头又是一副乖觉的模样:“是。”
杜丽娘的声音轻飘飘虽风扇来:“等过了百花宴,你就接客吧。”
握在袖内的拳头死死掐紧,秀歌绷紧后牙槽,连回应都开不了口。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开始,妙音轩的高潮来了~请各位坐好小板凳,扶好小下巴,不要被惊吓倒了。

哈哈哈哈我真傻,真的。我昨天明明内容放上去了,结果却忘记点直接发表,今早给你们发表一下,哈哈。





第44章 妙音轩(31)
Chapter22
若赔礼献唱之夜是低调的奢华,那今夜势必为□□裸的高调炫耀了。
赵辞站在大开的窗口,一边做伸展扩胸运动,一边眺望远方,看仆役们从排成一字型的车队上搬下东西从妙音轩进进出出。
一大早车水马龙的声音就吵醒了赵辞,等他刷好牙漱好口,楼下的人还没散去。
门外有人噔噔噔跑来又咚咚咚跑去。他打开门,小葵恰好倚在他门口的凭栏上凹造型。
“哟,赵辞你还没走?”看样子她也是被吵醒的,素面朝天尚未着妆,满脸不虞气势腾腾。其实她容颜清秀,单眼皮也挺俏丽,但非要画出厌世而俗艳的妆容,在客人间如花蝴蝶般飞来又舞去。洗去妆容的蝴蝶像只朴实的蛾子,不起眼,却让人觉得真实。
赵辞习惯性扶腰迈过门槛,他也隔栏下望。从门口起已经铺上了鲜丽的红毯,金色包边,复杂的花纹连绵不断的从门口蔓延到临江水榭——献歌潭因为出了那茬子事,杜丽娘特特地地找人请先生花重金改名改运,换了下包装,格调一下子从麻雀变成了凤凰。
靠在栏杆上,看杜丽娘拿把美人扇子站在高台上指点江山,赵辞嗤笑出声:“今晚的戏估计很好看。”
“黄金造的美人,丑的都得叫一声美。”小葵的话总是那么犀利。
赵辞朝她拱拱手,佩服地说:“慧眼出名句。”
小葵被他的怪言怪语逗笑,扑哧一声,锐利之色霎时柔和,她理着袖口好整以暇地看赵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赵辞歪着头看她,做个手势表示洗耳恭听。
“寻常人怎会因为淼淼而来此当奴仆,可你来了。你来也罢了,说是为淼淼,但总共和淼淼的接触却寥寥无几,甚至没有求取之心。”小葵身体后仰,舒服地靠在柱子上,后退的视角将赵辞囫囵一个收入眼底。她神态自然,有好奇却无恶意:“赵辞,你真是为淼淼来的么?”
唔,这个确实是倏忽了。
赵辞眨眨眼,心里为这个聪明的姑娘默默鼓掌:“我嘛,一半一半吧。”
“一半为淼淼,那另一半呢?”小葵忍不住笑起来,“你可别说是来找媳妇的。”
“啊,小葵姐,您真是——”赵辞比了个大拇指,一脸心悦诚服:“高,实在是高。”不说对,也不说不对,看来是打算蒙混过关。
他既然不想说,小葵便也收了多余的好奇心。她喜欢赵辞这个小伙子,清俊可人得像只茸茸的水蜜桃,容貌不必说,连性格也是她喜欢的,不会甜得发腻,也不会硬得硌牙,饱满的皮肤下是显而易见的鲜嫩多汁,估计入口便即化。
她向来爱美男子,好奇心既然不能满足,其他的心思便如刚打的井,地下水从洞口汩汩不断地溢出。她用舌尖扫过上列牙齿,露出一个坏笑:“既如此,你瞧我如何。本姑娘虽不至于赛过天仙,但也是有过人之姿的,还有——”
她故意停顿一下,身体前倾显露出丰满的胸围,压低的气声从喉间缓缓溢出,好似难耐的□□:“老娘在床上可以满足你所有的要求。”她朝呆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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