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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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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夜半 。。。

  处置好老太夫人和春晖堂里的一切,这一夜已过去了大半。
  见时间太晚,严衡原本不打算再去吴名那边过夜,但吃过夜宵之后,他一个人躺在前院的书房里却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好几遍,总觉得怀里空荡荡的,少了点什么。
  其实他也只是才抱了他一晚而已。
  严衡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翻身下地,披上衣服,又去了吴名的院子。
  
  但一进吴名院子,严衡就发现门口多了值夜的妇人。
  严衡这才想起自己把珠玑派了过来。这小娘一贯能干,院子里多出来的人手估计也是出自她的安排。
  正想着,珠玑本人已从厢房里走了出来,快步来到严衡面前,躬身见礼。
  “主君。”
  珠玑衣着整齐,一看就不是刚从床上起来。
  “夫人呢?”严衡问。
  “夫人已经歇息。”珠玑轻声答道,“夫人说他不喜房内有人,我就没安排人在正房值夜。”
  “以后也不必安排。”严衡道,“除了日常清理,其他时间不要让人进入正房。”
  “婢子明白了。”珠玑躬身应诺。
  严衡摆摆手,让珠玑退下,自己则迈步进了正房。
  
  进入内室的一瞬间,严衡忽然有些紧张。
  “阮橙”会期待他的到来吗?
  是不是没有他,“阮橙”反而会睡得更香更安稳?
  又或者,“阮橙”也和他一样无法入眠,为自己在春晖堂里的冲动懊悔不安?甚至已经在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离开?
  严衡迈步走到床榻边上,随即发现自己想太多了。
  吴名这会儿已经睡了好半天了。
  因严衡不在,也未必会来,吴名便恢复了裸睡的习惯,亵衣亵裤什么的统统踢到床角,只将一床薄被裹在腰间。
  于是,严衡刚一走近,便被那一身白肉吸走了心神。
  虽然阮橙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修炼武术,但或许是受身体异常的影响,他练武时并不像其他武者那样有光膀子的习惯,皮肤也偏于白皙,没有晒出武者惯有的古铜色。
  但经过武术锤炼的皮肉筋骨却勾勒出武者惯有的好曲线,即使年纪尚轻,也正因为年纪尚轻,肌肉虽未显现出明显的块状却结实紧致,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纤细而不干瘪,
  严衡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覆上吴名'裸'露的背脊,小心翼翼地抚摸起来。
  这毕竟是男人的身体,肌肤的触感怎么都达不到女人那种柔滑细腻,但当富有弹性的肌肉与粗糙的指腹产生交集的时候,严衡的心头却涌出一种别样的滋味,更让他爱不释手,心荡神驰。
  遗憾的是,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下移,吴名便睁开双眼,转过身来。
  “严衡?”吴名很快便根据那一脸络腮胡子判断出严衡的身份。
  “你应该叫我衡郎或者郎君。”见吴名并没有因为苏醒而躲避他的碰触,严衡立刻得寸进尺,将大手重新落在了吴名胸前。
  “郎你个头,恶心不恶心啊。”吴名还有一点迷糊,说起话来也忘了顾忌。
  但这副半梦半醒的模样却让严衡愈发心痒难耐,有心低头亲上一口,却又担心像白日里那样惹吴名不快。
  见严衡不作声,吴名转头看了眼窗外,“什么时候了?”
  “子时刚过。”严衡答道。
  后半夜了?!
  吴名一个愣神,终于从似睡非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原打算趁夜色去把那个老太夫人彻底解决,然而吃过饭,洗完澡,脑子就开始犯困,本想着小睡一会儿就起,结果闭上眼睛就睡到了现在,严衡到来。
  吴名倒不怕严衡知道他对老太夫人起了杀心,但他原本的打算是先斩后奏,弄死再说,省得严衡在他耳边唐僧念经,找各种理由阻止他动手。
  吴名已经看出来了,严衡对这个祖母是半点孺慕之情都没有,搞不好比他更想把这老太太送上西天,不过是存有这样那样的顾忌,不愿轻易动手罢了。
  至于严衡到底在顾忌什么,吴名也能猜得出来,无外乎就是名声、地位、老太夫人背后的派系势力。
  要是换成刚做鬼修那阵儿,吴名还能表示一下理解,甚至生出几分同情。但同样的剧情在这两千年里反复上演,目睹了一次又一次的吴名就只剩下一个感觉——
  烦。
  “话说,你这是过来干嘛?”吴名撑起身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吴名本来就没穿衣服,此时这么一坐起,整个上半身便彻底暴露在严衡眼前,也使得严衡的大手从胸口滑落到了腰间。
  严衡顿觉小腹一热,险些化身为狼。
  “你我尚且新婚,若我在新婚第二日便离了新房,旁人定会以为你我不睦。”严衡控制住体内'欲'望,义正辞严地向吴名解释。
  “你觉得我会相信?”吴名回了双白眼。
  严衡失笑,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将身子凑到吴名身前,与他近到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
  “我想你了。”严衡实话实说,“想要抱着你睡。”
  吴名扯了扯嘴角,“那还不脱衣服上来?”
  “夫人稍等。”严衡立刻笑逐颜开,起身解起了衣衫。
  因吴名已经脱得清洁溜溜,严衡也没去换什么亵衣亵裤,衣服扒光就直接钻进了被子,如愿以偿地将吴名揽入怀中。
  “夫人。”严衡当然不会满足于拥抱,搂住之后就开始动手动脚,嘴巴也不甘平淡地低语起来。
  吴名对夫人这个称谓倒是没什么感觉,从古至今,不少男人的名字就叫夫人,他也只当自己用了一个化名,多了一个外号。
  但吴名更没兴趣陪严衡'调'情。
  严衡这家伙明显不是个懂得知足长乐的,昨晚不过是给他尝了一点甜头,今天就已经想吃甜点,这要是再让他吃了甜点,接下来还不得把他当大餐炖了,吃干抹净?
  因此,吴名干脆祭出新世纪男人的九字箴言: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躺在那里任由严衡自己折腾。
  严衡虽然察觉到吴名的不配合,但并未多想,只当他还在为老太夫人的事不快。
  很快,严衡就不在满足于指尖的触感,身子一翻,将吴名压在身下,然后把唇贴在吴名耳边,轻声问道:“嘴巴不可以亲,那其他地方呢?可以吗?”
  吴名没有回答,直接按住严衡的脑袋,将他往下面推。
  严衡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或者说自以为明白了吴名的意思,马上顺着他的推力下滑,由脖颈到胸前,再至腰间。
  吴名睁着眼睛,动也不动,任由严衡自己在那儿折腾,心里暗暗猜测当他发现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无动于衷”的时候会出现怎样的反应。
  是不管不顾地强上,还是愤怒失望地放弃?
  就这一日一夜的接触判断,吴名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果然,严衡在下面辛苦了半天,甚至连平日里吃饭的家伙都用上了,吴名却还是懒洋洋地没有反应。
  严衡终于耐心耗尽,手臂一撑,回到与吴名面对面的位置。
  “为何这样?!”严衡恼火地问道。
  吴名其实也不想这样,但世间事不如意者十之⑧九,总是有一利就有一弊,他享受了鬼修的强大和永生,付出的代价就是再也无法尽享人事。
  但这种事无需告诉严衡,吴名撩了撩眼皮,问道:“你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又是怎样?”
  严衡张了张嘴,终是没能出声。
  有心说一句他其实是可以有反应的,但又十分清楚,想要弄出那点反应需要多么艰难的过程。
  纠结之下,严衡干脆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干嘛?”吴名一愣,心想,气走了?
  “我去趟净室。”严衡漠然转身,也没点灯,借着窗棱处照进来的月光朝净室的方向走去。
  吴名撇了撇嘴,但紧接着就觉得严衡的背影……有点可怜。
  他好歹也是个男人,至少是当过“男人”的,自然知道剑拔弩张的时候突然不得不强逼着自己缴械投降是种什么滋味。
  考虑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吴名终是起了一丝怜悯之心,跟着跳下床来。
  就当是他帮他收拾烂摊子的报酬吧!
  吴名给了自己一个理由。
  
  严衡刚在净室的马桶前站定,身后就传来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响。
  不等他转头去看,一双手就从背后伸了出来,将他的命根子握在手里。
  “谁……”严衡一惊,但接着便意识到这屋里只有两人,一个是他,另一个自然就是“阮橙”。
  严衡随即回过神来,沉声道:“你不必这样做。”
  “别废话。”吴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真不想我帮你,直接推开就是,少在那口是心非。”
  严衡欲言又止,虽然心里面硬气地想要拒绝帮助,但身体却终是没舍得从那十根手指编织的温柔乡中挣脱。
  待到烟花绽放,脑中空灵,身后再次传来吴名的说话声。
  “你也别想太多,我在那种事上就是不行的。别说你是个大老爷们,就算你换个如花似玉的小娘过来,我也一样没法把她——呃,不对,应该说是她没法把我怎么样。”
  “你……”
  严衡一愣,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来,与吴名四目相对。
  吴名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异色,淡定地就像他刚刚只是说了一个别人的笑话。
  “我先洗手去了。”
  吴名没给严衡追问的机会,收回手,转身向水龙头的位置走去。

21、二一、更衣 。。。

  清理之后,两人沉默地回到床榻上,虽然心里全都怀着心思,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严衡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吴名却在琢磨怎么让严衡快点睡着。
  “夫人……”严衡终于按捺不住地开口。
  “睡觉吧。”吴名马上打断,“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也罢。”严衡叹了口气,将吴名揽入怀中。
  吴名闭上眼,作假寐状。然而搂着他的严衡也没能真的睡着,手指不自觉地轻抚着吴名背脊,把他摸得越来越烦躁。
  算了,不等了。
  吴名很快就耗尽了耐心,干脆抬起右手,在严衡背后掐了个入梦咒的法决,悄无声息地打入严衡体内。
  不过短短几秒,严衡便停了动作,酣然入睡。
  吴名赶忙从严衡怀里钻了出来,七手八脚地套上外衣,起身离开内室。
  入梦咒会诱使中咒者做梦,进而陷入酣睡状态。但无论美梦还是噩梦都终有醒来的那一刻,所以入梦咒虽不会伤到中咒者的魂魄,但也有一个效果不持久的缺陷。
  为了节省时间,吴名直接动用了法术,先用灵力在自己身上画了个隐匿符,避开普通人的注意,接着就施展缩地成寸的法术,一个纵身离开了院子。
  跟玳瑁回来的时候,吴名就刻意记下了从自己院子到老太夫人院子的路径方向,洗澡的时候亦为今晚的行动补充了足够的灵力,一切准备就绪,行动起来自然也干净利落,转眼的工夫就来到了春晖堂的屋顶。
  春晖堂的内院比他上一次来时还要冷清,院子里一共就剩下三人妇人,一个在门房里当值,一个在正房里守夜,还有一个就是刚被吴名摧残过的老太夫人。但院子外面却平添了不少巡逻的侍卫,四角还增加了好几只狼狗。
  吴名不由拍了拍胸口,庆幸自己是用法术直接进了院子,这要是像寻常贼人一样翻墙进来,就凭他猫嫌狗厌的特性,几只狼狗不叫翻天才奇了怪了。
  定了定神,吴名纵身跳下屋顶,直接推门而入。
  在正房里守夜的妇人明显不够敬岗爱业,老太夫人还在床榻哼哼唧唧地哭疼,她却在隔壁的小榻上睡得呼噜连天。
  会被派到这里看守老太夫人的肯定是严衡信得过的心腹,吴名原本就没想把这些人怎样,抬手打了一个入梦咒过去,妇人顿时睡得更沉更香。
  吴名迈步进了内室,尚未入睡的老太夫人立刻惊恐地睁大了双眼,下意识地就想叫人。
  吴名哪会给她机会,一个跨步冲上前去,朝着她的脑袋就是重重一拍。
  老太夫人顿时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傍晚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吴名其实没起杀心,就是想让她尝尝挨打挨揍是什么滋味。然而这位老太夫人实在是颐指气使惯了,一次接一次地挑战吴名的忍耐力底线。偏吴名也是倔驴脾气,谁要是跟他比横,那他肯定要让那家伙知道知道螃蟹到底是怎么走路的。
  但彻底让吴名下决心杀人的却是老太夫人那最后一句话,“杀了他!”
  一听到这句话,吴名便绝了饶她一命的念头。
  不管严衡有什么考虑,吴名是绝不会再让一个想要杀他的人有机会在人世间给他添乱!
  想让我死?还是先请你去死一死吧!
  吴名冷冷一笑,转身欲走,眼角的余光却发现老太夫人的脚踝处有亮光闪动。
  出于好奇,吴名停下脚步过去看了一眼,却发现那是一条铜链,一端拴住老太夫人脚踝,另一端系在沉重的床榻上。链子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被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照出了反光,这才引起了吴名的注意。
  难怪外屋那婆子敢睡成一只死猪!
  吴名撇撇嘴,不再逗留。
  
  来去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吴名便回了自己院子。
  严衡还在酣睡,而且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吴名也没打算叫醒他,解开衣服就准备回床上补觉。
  但刚解开腰带,肚腹处就传来异样的胀感。
  吴名愣了一下便明白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净室。
  人吃五谷杂粮就免不了要受它们的轮回之苦,所谓餐风饮露也不过是因为实现不了才意淫出来的白日梦,至少吴名就没听说过更没亲眼见过哪家的修士成功辟谷的,钻牛角尖学仙人辟谷结果饿成干尸的倒是时不时就会冒出几个。
  一通酣畅淋漓的宣泄之后,吴名习惯性地去拿卫生纸,结果手一伸出去就僵在当场。
  靠靠靠!
  他怎么忘了,这年头都是用木棍和竹签刮屁屁的,压根就没有卫生纸那种高大上的东西!!
  吴名郁闷地往左右一看,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用陶罐装的竹签。
  但看到归看到,让他用这玩意刮屁屁,他实在是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啊!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吴名郁闷地下定决心,其他的东西都先往后放放,纸这玩意必须马上动手去做!就算做不出正经的卫生纸,起码也要把相对柔软的宣纸给弄出来!
  对了,还可以让丫头们多裁点麻布手绢,权当是一次性纸巾了,反正严衡一看就是个有钱有权的主儿,浪费点布片应该不算什么。
  吴名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得面对现实。
  眼下的解决办法看来只有两个:一个是入乡随俗,用旁边的竹签凑合;一个是效仿印度阿三,牺牲自己可怜的左手。
  比起这两个解决办法,吴名倒是更想使用法术,但隔空取物的法术他只会一个五鬼搬运术——顾名思义,得身边有鬼才能施展出来。数量倒不一定非得是五个,只是鬼的质量不能太差,起码要能承担得起被搬运的东西。说白了,五鬼搬运术并不是像普通人想象中的意念控物,不过是搬东西的鬼他们看不到罢了。
  但这时候让他上哪找鬼去啊?总不能为了擦'屁'股就让自己魂魄离体吧?
  吴名正纠结,净室外边忽然传来脚步声响,紧接着又响起严衡的呼唤。
  “夫人,夫人……”
  严衡醒了?
  吴名不由一喜,第一次觉得严衡的声音竟然也能如天籁般动人,马上扬声回道:“我在这里,快过来帮忙!”
  “夫人?”严衡立刻快步走了进来。
  一觉醒来,严衡发现本应睡在他怀里的吴名竟然不见了踪影,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弄昏了他,逃掉了,但刚一起身便又发现吴名的亵衣亵裤还在床脚,腰带也扔在一旁的案几上,只有外衣和鞋子不见了踪影。
  严衡这才定了定心神,试探着呼唤起来,没想到竟然真收到了吴名的回应。
  “你怎么在这儿……”严衡话一出口便看到了吴名的位置,立刻尴尬地闭上嘴巴,不再多问。
  “别傻站着,回去帮我找块手绢,多找几块!”吴名催促道。
  “手卷?”严衡听得满头雾水,“书卷?”
  “擦东西用的手帕,手巾,布巾,麻布片!”吴名费力地解释,终于让严衡恍然大悟。
  但接着严衡便疑惑地问道:“要那东西作甚?”
  吴名咬了咬牙,“擦、屁、股!明白了吗?”
  “那边不是有……”
  “用不惯!”
  “……”
  严衡抬起手,揉了揉额头,一阵无语。
  他那么紧张地跑出来找他,而他却只是因为用不惯厕筹被困在了净室?!
  一瞬间,严衡觉得心里面空洞洞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湮灭了。
  如果吴名能听到严衡此刻的心声,一定会帮他加一句注解:累不爱。
  但吴名并不会读心术,所以他只是再次催促严衡,让他快点出去帮他找布片。
  严衡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净室。
  披上衣服,出了正房,严衡便将在厢房里守夜的珠玑叫了出来,让她去给吴名找麻布。
  珠玑也是满头雾水,怎么都想不明白三更半夜的,严衡为什么要让她去找这个。
  “擦'屁'股”这个词,严衡实在是说不出口,只能含糊道,“别问了,去找就是,尽量找软和一些的。”
  听到软和二字,珠玑恍然大悟,“夫人伤到了?”
  “没有!”严衡恼羞成怒,“不要多问,快些去找!”
  “诺。”珠玑赶忙收起好奇,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麻布在正房里是稀有物,但在下人那边却是再常见不过的东西。
  不一会儿,珠玑就将一打剪裁好的麻布片交到严衡手中。
  严衡没让珠玑跟过来伺候,接过布片就独自回了净室。
  吴名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原地,见严衡回来,立刻笑逐颜开地将手伸了出去。
  严衡却没有靠得太近,远远地将布片递了过去,接着便背过身去,道:“我出去等你。”
  吴名愣了一下便明白过来。
  严衡这是嫌弃他呢!
  吴名不由翻了个白眼,暗暗腹诽:有本事你以后别用我的厕纸,继续用木棍刮!
  但腹诽归腹诽,对这年月的卫生设施,吴名其实比严衡还要嫌弃。
  清理之后,吴名直接将用过的布片丢进马桶,然后又用凉水把自己从上到下清洗了一遍,一边洗一边想:他要造纸,还要做香皂,弄出好多好多东西,把现代的东西统统搬运过来,让严衡这原始人见识见识到底什么才叫生活!然后,一样都不给他用!
  对了,他还要把真正的抽水马桶弄出来,让倒夜香的人下岗!
  吴名愤愤地擦干身子,将外衣围在腰间,就这么半裸着回了内室。

22、二二、交涉 。。。

  见吴名带着水珠回来,明显洗过身子,严衡脸上立刻露出了“你真知趣”的满意表情,伸手就想把吴名拉进怀里。
  吴名却一脸嫌弃地将他推开,抢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纵身上床。
  严衡不明白吴名又在闹什么情绪,但看到吴名干净利落跳上床的动作,他却终于想起这家伙刚刚杀了两名女卫。
  收到侍从报信,急匆匆带人赶到春晖堂的时候,严衡虽然看到地上的女尸,却没想到那是两名武艺高强的女卫,只当是两个护主心切的侍女。等送走吴名,负责清理现场的侍卫才告诉他,死掉的不是普通侍女,是老太夫人的贴身女卫,严家专门培养出来保护女眷的。
  严衡身边的侍卫虽然多是从咸阳带过来的,但与严家培养的侍卫也不可避免地打过交道,暗地里甚至还派人与老夫人身边的女卫交过手。正因如此,严衡很清楚老太夫人身边那几个女卫的实力,她们都是从一众女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就算是严衡自己都没把握能将她们一击必杀。
  但就侍卫检查的结果来看,两名女卫一个被捏断了脖子,一个被穿透了喉咙,其他地方却再无半点伤痕,明显就是连吴名的衣襟都没碰到就被击杀。其他侍女的证言也证明了这一点,不过就是几个呼吸,两个女卫就接连倒地,以至于那些侍女都不确定她们是死是活。
  更为古怪的是那个被刺穿了喉咙的女卫。在场的侍女都说“阮橙”是用老太夫人的发簪做武器,但女卫喉咙上的伤口却大如拳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根发簪能够办到的,倒像是用了某种传说中的秘法。
  “阮橙”有这么强吗?
  严衡想起自己白日里和“阮橙”的那场交手。
  若是就“阮橙”在交手中表现出的力量、速度、反应,他实在是比上一世还要不如,就是有股古怪的劲道……
  严衡忽地一怔,猛然想起最开始的时候,“阮橙”也是用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既没有用手推也没有用脚踹的情况下,将他从他的身上弹开。
  内力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再强的内家高手也必须通过接触才能将自己的内劲作用于他人。
  等等,他们当时真的没有接触吗?
  严衡回想了一下,却又不确定起来。
  他当时正压在“阮橙”身上,注意力全在嘴巴,如果“阮橙”使了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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